【內容簡介】:

  顧城安說,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飲。

  不是因為他是千古奇見的癡情男人。

  而是因為看到沈若初,讓他有跟跑完十二公里時,一樣的心跳,讓他窒息。

  可他們的故事卻要從這兒說起。

  片段一:

  顧城安眉眼一挑,不屑道:像你這種瓷娃娃,也來配合軍事演習?

  你確定,你沒走錯地方?沈若初不冷不熱:哪條規定說,軍人就不能長的好看了?

  片段二:

  顧城安:瓷娃娃,我想了想,雖說身為軍人,挖人牆角是不道德的,可我他媽就是挖了。

  沈若初呆愣三秒,瞬間沒了蹤影。

  顧城安:你跑什麼?

  沈若初:三公里!

 

 

 

001 配合特種部隊演習

人人都說這四九城裡頭,最不缺的就是權貴們,要知道,太子爺和公主黨們,在上輩的庇佑下,那是活的是風生水起。

可也有那麼一批,偏偏就不願意去享受榮華富貴,非給自己個兒找不痛快的,比如老沈家的這位寶貝蛋兒,沈若初。

洗手間裡頭,若初死死的看著自己手中,不停震動的手機,猛的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果不然,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咆哮聲:「沈若初,你膽兒真粗啊!敢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跑了!」

光這一聲吼,就足以聽的出,電話那頭,男人是氣到極致的,也難怪了,也不看看這寶貝蛋兒,做了什麼孽。

若初瞪眼,這是要瘋了吧?沈若宇。

若初抿了抿唇,伸手把電話放在隔開耳朵,一段距離的地方,小聲試探問道:「那個,小哥哥,家裡,沒出什麼大事吧?」

果不其然啊,就聽見電話那頭,沈若宇的怒吼聲更響:「沈若初,你腦子裡進水啦!用腳指頭想想,也會天下大亂!」還敢問他沒事吧?長沒長心啊?

此刻,沈若宇恨不得直接從電話裡頭,鑽過去掐死這個妹妹,在老沈家裡頭,他和這丫頭年紀相仿,這丫頭畢了業,不動聲色的從學校,直接調去N市,沒驚動任何人。

沈家上上下下都一直認為他是同謀,知情不報!立刻把他從部隊叫了回去。

從部隊被叫回去這幾天,他深深的感覺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可是,他根本就是不知情,天知道他白挨了冤枉!都怪沈若初那個死丫頭!

若初深深的可以理解,小哥哥這麼生氣的心態,而沈家此刻必定是女人哭作一團,男人被老爺子訓的找不到北,反正慘不忍睹就對了。

若初連忙對著電話賠笑:「那什麼已成定局,你就幫著勸勸家里長輩,行吧,小哥哥?」這時候能救她的,也只有沈若宇。

那邊忽然沒了動靜,片刻,沈若宇的咆哮聲再次傳來:「死丫頭,你的事跟我沒關係,我不是你哥。還有啊,老爺子叫我帶句話給你:選擇出去了,好賴自己個擔著,跟沈家沒關係!敢搞特權,回來扒了你的皮!」

一陣咆哮之後,那邊沈若宇就掛斷了,那麼決絕,小哥哥真狠呀。

沈若初特懷疑,自己這新手機,會不會就這麼被沈若宇的獅吼功給震壞了,微微定了定神,該來的,遲早要來,她出來的時候,就做好了心裡準備,反正她就這麼個脾氣。

只是已經,三個月了,她一直沒敢往家打電話而已,怕大哥,怕爺爺生氣。

不過今兒她聽沈若宇轉達了老爺子的話,那麼,看來她是過關了,心情頓時,好了很多,若初對著鏡子整了整軍裝,嘴角扯出一個完美的笑容,出了洗手間。

若初面帶著微笑,踩著矯健的步子,伸手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徐然立刻起身,猛的撲了過來,拉著若初急聲道:「誒喲,小祖宗,上個洗手間也忒久了吧,快去主任辦公室,他四處找你呢。」

徐主任那麼不好得罪的主,她是徐司令的女兒,也不敢得瑟,畢竟那位六親不認。

說著徐然就將若初推了出去,若初一路上不免揣測,她來情報機關兩個多月,因為新人,沒分配什麼特殊的工作,基本就是一些輕量的打雜。

她甚至覺得如此浪費她這種破譯高手,根本就是暴殄天物,雖然這個詞形容人,有點不恰當,而且她知道這不是四九城,沒人給她那麼多特權,她選擇這兒,就得默默等待機會。

而主任除了路上遇到過,從來沒主動找過她,若初心中有些莫名的忐忑,主任辦公室門口,若初勾起嘴角,輕敲了敲門,裡面立刻傳來應聲:「進來。」

若初推開門進去,便看見許主任伏在案上寫著什麼,輕聲開口道:「主任,你找我?」

許主任,一個快過五十的男人,聽說從特種部隊下來的,因為執行任務受了重傷,無法再留在部隊,但學歷很高,就被調到這做了主任,很得所裡人的尊重。

許主任抬起頭看了看若初,拿起一旁的資料翻看著,隨意道:「破譯專家?」

若初這才反映他是跟自己說話,「嗯」了一聲,許主任難得的嘴角微揚,繼續道:「實戰經驗十分豐富,想不到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深藏不露啊。」

許主任翻的正是若初的資料,上面記載著她配合了多場軍事演習,每次都很成功。

最厲害的就是在一次真正剿殺販毒分子的時候,局裡五個破譯專家都破不出來的情況下,知道她小有名氣。

學校這邊直接將人拉了過去,而若初只花了17分鐘就搞定,成功截獲了對方的消息,協助一線的特警將這幫分子一網打盡,立了大功。

對於主任的誇獎,若初顯得很鎮定,沒有很高興,也沒有說話。

在她,還是學生的時候,讀著軍校,常常就有調令,讓她參加軍事演習。

老爺子和大伯經常讓參加軍事演習,進行鍛煉,明白了說,她這樣的人才,荒廢著太可惜,可如此做法,在很多人眼裡頭,便會是,她是權貴,特權多。

這也是她為什麼,他畢業了,發了瘋似得,一定執意要來N市的原因之一,她覺得,她自己有能力,有本事,並不想總是,因為罩著沈家的光環,有著沈家的光榮。

所有人就拿有色眼光看她,而看不到她的能力。

許主任啪的一聲將資料扔在桌子上,抬起眼看著若初,語氣十分鄭重的宣佈:「昨天接到上級打來的調令,說一個月後有軍事演習,需要所裡調配一名破譯專家前去配合,我考慮了一下,就你吧。」

 若初一聽,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驚喜不已,激動問道:「主任,是真的嗎?」忽然覺得幸福來的太快。

許主任點了點頭,繼續道:「別高興的太早,雖說你跟過軍事演習,有經驗,但是這一次可不是跟著普通部隊,而是特種部隊!」許主任的眼神帶著嚴厲。

若初再次激動不已,她連野戰軍都沒跟過,沒想到來這兒,可以配合特種部隊,對著許主任啪的敬了一個軍禮,高聲道:「絕對不會讓領導和主任失望!」

許主任倒是愣了愣,要是別人聽說跟特種部隊,不得在這墨跡半天,不樂意,這丫頭好像很期待。

看著若初這萬分激情的革命精神,許主任毫不客氣的開口打擊道:「上級還說了,因為這次演習是全程跟著,特種部隊的強度,你應該清楚?」

頓了頓,看了看若初的反映,許主任繼續道:「所以,上級要求你必須要提前一個月去特種部隊鍛煉一下,適應他們的速度與生活,免得關鍵時刻掉鏈子,影響整個演習,誰也擔不起,這次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明白嗎?!」

若初這次呆愣一下,沈家男人裡頭,當兵的太多了,部隊她也去過好多次,可是從沒想過她要去特種部隊鍛煉,她知道很艱苦。

 只是片刻,若初揚起自信的笑:「保證完成任務!」

  就像大哥常說的,她看起來外表溫和,骨子裡卻是個不安分的主,獵奇心強。


002 前往特種大隊

許主任不再多說什麼,對著若初吩咐道:「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下午所會派車送你去部隊,去那裡,條件艱苦,好好照顧自己。」軍令如山,這事畢竟是大事,他也不能容緩。

若初連忙道:「好,主任放心吧。」說完,若初便帶上門離開辦公室。

門剛帶上,許主任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起來,片刻,通了:「喂?沈政委,你們家姑娘聽說要跟特種部隊,非但沒有退縮,還顯得異常興奮,這回失算了吧?」

那邊沈若沉淺淺一笑,回道:「嗯,那丫頭就那性子,等吃了苦,自然就明白,給你添麻煩了,許主任。」

沈家長子長孫,對於若初離家,沒有做任何態度,但也絕不會放任不管,這就是他的態度,要那丫頭知難而退,主動回家。

「那沒事,這丫頭作戰豐富,也確實是個合適人選,不然老許我也不會胡來,行,你忙吧,替我跟沈軍委和老軍長帶個好。」許主任客氣的笑道,寒暄幾句就掛了電話。

下午一點,小區公寓裡,若初已經收拾好東西,看著這個不大,但裝潢精緻的兩室一廳,走置落地窗邊,拉上窗簾,想著自己怕是得個把月不能回來了,也不能大意。

其實這屋真能給她一個小窩的感覺,絲絲溫暖,而這次離家,所有人畏懼老爺子的威嚴,拒絕給她任何幫助,包括最疼愛她的大哥。

而表姐終究是心軟,瞞著眾人,偷偷給她搞了這麼套公寓,算是同情,並揚言,做了好人,若初要是敢把她拖下水,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即使如此,若初心裡對表姐仍然感激不已,不然她就只得拿著微薄的工資去租小黑屋。

一切準備就緒,接了王師傅的電話,若初就慌忙拖著箱子下樓,看見不遠處一輛熟悉的桑塔納,快步過去,一個躍身坐了進去,車子立刻發動起來。

王師傅看著副駕駛上一臉期待的若初,忍不住開口道:「若初啊,你這是去特種部隊,怎麼這麼高興?」這傻姑娘。

老王是所裡的老人,他知道有些地方就是不公平,你沒關係,又是新人,什麼爛攤子都能落在你頭上,在老王看來,現在若初就是那倒霉蛋兒,而且看著嬌娃娃似的,跟自己閨女差不多,也挺可憐的。

若初聽懂老王的話外音,卻沒在意,笑道:「嗯,好不容易能有這次鍛煉機會,當然高興。」在外人看來若初或許是傻子,可沒人能理解,她傻的心甘情願。

老王無奈的搖搖頭,沒再說這個,開始跟若初扯開別的話題,若初也是隨性,一路上幾個小時的車程,兩人聊著,也沒覺得很累,車子很快就到了山區的路。

一路上都是土路,車子開過塵土四起,跟起大漠風沙似的。

對於這種地方,若初並不陌生,幾個叔叔和哥哥的部隊,她去過幾次,也知道部隊本就偏僻,一個小時的土路顛簸,車子到了傳說中特種部隊。

老王猛的停下車,對著若初道:「若初啊,雖然我這是所裡的車,可部隊管的嚴,這車也不能隨便進部隊,你自己去跟他們的人說明的身份,看了證件,就會有人帶你坐巡邏車進去的。」

說著老王起身去後面,替若初拿了行禮,若初也連忙下車,看著不遠處那一片迷彩,眼中帶著興奮與期待,連忙道:「謝謝你,王叔叔。」

「沒事,好好照顧自己,我先回去了啊。」老王笑了笑,若初性子好,任勞任怨,討人喜歡,所裡的人也都很喜歡她、

老王也沒再耽擱,上了車就發動車子離開。

若初拖著行禮,拿著證件給了警衛員,警衛員立刻客氣的領著她坐了一輛巡邏車,往部隊裡頭去。

若初好奇的看著,感覺四處都是各種嚴密的設施,帶著一股熔爐的味道,很歷練。

特種部隊原來是這個樣子,沈若恆可從來都不讓她去。

車子一到部隊裡頭,若初下了車,四周就傳來各種訓練的吶喊聲,震破天際,那是屬於部隊特有的感覺,激情四射,振奮人心。

剛站定,一個穿著綠軍裝的士兵立刻小跑過來,停在若初跟前啪的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沈中尉好!」士兵對著若初笑著道。

若初笑著道:「你好。」因為今天穿的是便裝,她也就沒有回軍禮。

士兵立刻接過若初的行禮箱,黝黑的臉上揚起笑,嘿嘿幾聲:「我是警衛員小陳,劉大隊去師部開會,過會就回來,麻煩沈中尉先去劉大隊辦公室等會兒?」

若初笑著點點頭,表示理解,這時,遠處傳來喝罵聲。

「快點快點!都他媽的沒吃啊!敢給我超時一秒,全部給老子重頭再來!」

003 遇上顧城安

若初轉過頭看了過去,就見一個穿著迷彩的男人,挺拔的身姿,一手背在身後的握著皮帶,一手掐著表,怒喝著極速奔跑的一片迷彩士兵。

「那個是顧城安,顧副隊,劉大不在的時候,都是顧副隊管事,沈中尉要不要先過去打聲招呼?」警衛員熱情的解說著。

若初連忙搖搖頭,笑了笑,道:「不用打擾,他正忙著,先見了劉大隊再說吧。」

不是她不懂禮貌,雖然她今天已經穿著最樸素的便裝,可還是感覺到,大家時不時飄來的目光,所以,她可不要送去展覽。

其實也不能怪咱兵哥哥沒見識,普通部隊都沒什麼女人常去,更何況這特種部隊,來個姑娘自然新鮮。

更何況若初帶著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五官比正統中國女子要更加漂亮,先不說這女人渾身散發的浪漫氣質,就那雙深邃的眼睛,即使不是刻意看人,都會勾魂。

小陳見若初不願意,也沒為難,拉著若初的行禮箱,就準備帶她去辦公室。

此時,遠處那邊迷彩已經站立成方隊,而顧城安已經一邊小跑,一邊將皮帶繫上腰間,幾步便到了兩人跟前。

顧城安站定,犀利的目光落在若初身上,小陳機靈,立刻介紹。

「顧副隊,這是調來配合演習的破譯專家。」

若初微微一笑,禮貌的伸出手﹕「顧副隊好,我叫沈若初,你可以叫我若初,請多關照。」

姿態優雅,無懈可擊,若初看著眼前的男人,削薄的短髮,五官很好看,眉峰俊朗,薄唇抿著,乍看,這男人看著挺順眼的。

若初的手懸在半空中幾秒,顧城安挑了挑眉眼,極其不屑的聲音:「像你這種瓷娃娃,也來配合軍事演習?你確定?你沒走錯地方?」

這裡是特種部隊,不是文工團!上頭都這麼選的人?顧爺很生氣!

若初深吸一口氣,迎上顧城的眼睛,不冷不熱道:「哪條規定上說,軍人就不能長的好看了?」

顧城安語結,目光依舊犀利,唇邊帶著若有似無的嘲諷意味兒。

小陳徹底傻眼,想不明白,兩人剛一見面怎麼就掐起來?可顧城安是誰,這部隊裡頭的大爺,顧閻羅,所以,雖然他很想幫若初說話,但還是沒敢開口。

若初瞪著眼看著沉默的顧城安,片刻,抿了抿唇:「那沒什麼事,我就不打擾顧隊訓練了,小陳,我們走。」

說完若初轉身離開,她最受不了這種以貌取人的,難道有本事的人,就非得是矮窮挫麼?這男人什麼邏輯,跟沈若宇一個德行!

小陳這才回過神,拖著箱子立刻跟上若初。

小陳邊走,邊心裡暗想,敢這麼頂撞顧隊,甩臉子給顧隊的,除了上頭的領導,沈中尉是絕對是史上第一人,太霸氣了,有木有?心裡對這漂亮破譯專家多了幾分佩服。

若初剛走幾步,身後聲音響起:「等一下!」

「什麼事?」

「身為一個軍人,就應該有正確的態度,以後在部隊不許穿成這樣,想害我的兵犯錯誤是不?」

若初嘶了一聲,臉色青白一片,一口地道的京片子:「你丫是不是有病啊?」

她今天穿的是最保守,最樸素的便裝,這男人也能挑刺兒,分明就是看她不順眼,若初氣憤的大步離去,小陳趕快跟上,沈中尉,女中豪傑是也!

若初一走,顧城安精光掃視了一眼周圍,果不其然,方圓十里內,所有人都是憋笑憋到臉通紅,怎麼也藏不住那雪白的大門牙。

「笑什麼笑?!再笑!我讓你們通通在太陽底下,把牙曬黑咯!」

顧爺徹底怒了,這丫頭敢這麼跟他說話。

劉大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剛出現在辦公樓前,顧城安幾個箭步跟了過去。

「劉大隊,我強烈要求,拒絕使用破譯專家!」

從最先開始,他就反對過這事,這次演習對於天鷹很重要,而破譯專家的速度,根本就會拖累他們,特種部隊的速度是什麼?那些破譯專家能跟的上麼?

劉大隊頓時黑了臉,怒喝:「你以為你顧閻羅在天鷹是大爺,你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拒絕?上級的指令,就是軍令,只有服從!」

顧城安瞪著眼,跟著怒吼:「不是,你沒看見調來的那個破譯專家,長個跟個瓷娃娃似的,根本就是文工團裡的台柱子!」

顧城安話音一落,二樓辦公室的門猛的被拉開,一道人影快速跑了下來。

眨眼的功夫,若初已經到兩人跟前,人已經徹底不淡定。

「顧城安!我說你怎麼就這麼小瞧人呢?你沒看過我的能力,你怎麼知道我不行!難道你們特種部隊用人都非得看面相啊!」

沈若初白皙的臉上,此刻紅的通透,即使修養再好的女人,碰到顧城安這樣的男人,也都沒法淡定。

顧城安看著氣的不輕的沈若初,食指點了點:「瞧見沒,還竊聽軍事機密。」

「我用的著竊聽麼?就你那嗓門,聾子都能聽見!」沈若初發誓以後見到顧城安,繞著走。

劉大隊看了看兩人,疑惑的眼神:「你倆認識?」

「不認識!」兩人極其有默契。

劉大隊目光在若初身上落定,詢問道:「你就是調過來配合軍事演習的破譯專家?」眼中卻清楚的不信任。


004 誰丫的每本事呀

沈若初抿了抿唇,目光堅定:「報告首長!是我,我叫沈若初,一共配合過42場軍事演習,最大的規模的八場,跟過LZ軍區128師,跟過BT軍區五二三一團,跟過SH軍區七五八三師。」

不是她炫耀,她知道在部隊,只有拿本事說話,否則沒人會相信你!因為他們面對的隨時都是上戰場,不是兒戲。

劉大隊聽了若初的話,嘴角上揚,滿意的點點頭:「不錯,老許夠意思,小同志,作戰經驗豐富,是個人才。」

在這個信息高速發展的時代,誰都知道破譯專家可以為實際作戰省下不少時間和精力,所以各領導對這種作戰方式也十分重視,希望能將所有的高科技全部運用到軍事上。

若初的面色這才緩了許多,微微一笑:「劉大隊過獎。」

顧城安方才不屑的眼神也轉變了一些,他想不到這種瓷娃娃的女人,也能有這麼大本事,那幾支部隊,雖然只是普通部隊,可也是不容小覷的戰鬥力。

劉大隊看了看表,伸手拍了拍若初的肩膀:「加油!特種部隊確實沒有想的那麼輕鬆,各種條件都很艱苦,你先去休息,明天開始跟著新兵訓練。」

「是,一定不會讓首長失望!」

劉大隊點點頭,轉過頭看著顧城安:「城安,咱們這沒有女兵,若初就安排住在家屬院,你帶她過去。」

顧爺難得沒有拒絕,看著若初,笑道:「請吧,瓷娃娃。」不過眼中還是帶著挑釁,行與不行,拿本事說話!

若初也沒矯情,拉過警衛員遞過來的行李箱,就跟在顧城安後面,他的步子很快,她必須小跑才能跟上。

過了會兒,顧城安忽然明白什麼,猛的停下步子,若初低頭小跑,差點撞上,顧城安扶住她,一臉壞笑:「這可不行啊,投懷送抱?」

沉默,裝聾作啞,無視他,沈若初覺得這是最好的選擇。

顧城安順手接過若初的行禮,步子也放慢了許多,兩人誰也沒說話,繞過一片高大的楊樹林,到了家屬樓。

若初看見一排很普通的二層樓,看著半新,在四九城裡頭卻是二十年前淘汰的那種家屬樓。

兩人上了二樓,顧城安指著一間屋子:「你就住這兒,我在隔壁,有什麼事找我的警衛員小李。」

「為什麼我要住你隔壁?」若初瞪著眼,開了金口。

「因為目前空房子只有這一間。」特種部隊家屬樓本就不多,一些隨軍的家屬,再加上幾個領導,確實沒那麼多空房子。

抿了抿唇,若初拉過箱子直接進了屋子,剛踏進去,一道尖利的聲音:「啊!」剛要離開的顧城安一個躍身直接從窗戶跳進屋子。

一道人影立刻撲了上來,顧城安一把接住,摟在懷裡,急聲問道:「怎麼啦?」

若初死死抓著顧城安的軍式襯衣,顫抖的聲音:「老鼠,好大的老鼠!」她不怕什麼蟲鳥獸,可致命的傷就是老鼠,這事沒人知道。

顧城安咧嘴一笑,無比輕鬆:「多新鮮,這裡沒老鼠才不正常。」

若初臉色慘白,嚇的不輕,深吸一口氣,輕聲道:「顧城安,能把它弄走麼?」她不想求人,可不能不求人。

顧城安看著若初的模樣,放開若初,沒再說話,幾步上前,將那老鼠繩之以法,扔了出去,又在整個屋子查看了一下,拍了拍手。

「危險解除,放心入住吧。」

若初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探測,臉色這才緩了很多,回轉過來想要說聲謝謝的時候,顧城安人已經走了。

若初一陣收拾,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九點多,窩在被窩裡,眼皮子開始打架,夜靜的可怕,頗有股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要知道明天迎接她的就是,特種部隊的生活,流血流汗不流淚,掉皮掉肉不掉隊,這是若初在這裡待一個月的唯一感受,當然,這是後話。


005 殘酷的新兵訓練

巨大的訓練場上,天不過蒙亮,所有的人已經在操場上集合,四處一片綠的迷彩,壯觀不已,各個方陣整齊劃一。

若初跟在新兵連裡頭,一身迷彩,雖然她的個子不低,可在這幫爺們裡頭,看起來卻依舊,站在隊伍的最末位。

一穿著軍裝,肩章上一毛三,軍帽下,面部嚴肅的男人,站在眾人面前,掃射一眼所有的人。

「我叫范均,是你們新兵連的教官,帶你們訓練,而今天起你們就是特種部隊的一員!你們要敢給我掉鏈子,丟臉,我絕對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范均,魔鬼教官,沒人敢懷疑他的話。

「一百來號人,聲音還大不過我一個人!重新來一遍,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范均面色緩了一些,一連串的口令再次響起:「全體都有!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左轉彎,五公里!」

口令速度極快,新兵的接受速度也是極快,畢竟特種兵都是從其它地方挑選來的優良兵種,經過層層選拔,進入特種部隊。

一行方陣整齊劃一的跑著,口號聲一聲高過一聲,一開始若初還能接受,畢竟她在學校也是軍事化管理,可很快就吃力了,這是五公里,不是一千米。

速度越來越慢,身後的人立刻補上,直到跑了一半,若初已經掉到最後一名,范均看了一眼若初,喊道:「沈若初!」

「到!」

「能行不能行?!」

「能行!」

若初咬牙跟上,臉色慘白,這只是第一天,她絕不能洩氣,絕不能叫人瞧不起。

范均眼中緩和一些,帶兵這麼久,他知道倔強是一個人潛力發揮的動力,所以特種部隊,喜歡刺頭兒兵,他們天不怕地不怕。

這小丫頭,就是股子倔勁兒,這訓練強度對她來說是為難些,可是在部隊沒有同情,所有人同等對待。

所有的新兵衝刺著,若初只覺得昏天暗地,腦中一片空白,很怕下一秒自己就會暈過去,即使這樣,她還是掉到最後,待整個隊伍轉回來,若初才跟著隊伍一起回來,而若初覺得心口一股股反胃。

范均看了看表,臉色黑沉。

「三十九分鐘!還敢說是各部挑來的優秀尖兵,都他媽的這個速度?明天超過二三分鐘,我讓你們一天都練習五公里!」

新兵臉色鐵青不敢說話,若初更是臉色慘白,是她拖累了整個隊伍的速度,團隊講的就是合作與團結,為了配合她,所有人慢了很多。

「解散,休息十分鐘,吃飯之 行其它各項訓練。」

命令一下,范均離開,新兵開始原地休息,若初整個直接跌坐在地上,她深深的明白為什麼顧城安見到她的第一眼,反映那麼強烈。

一新兵走到若初跟前坐下,咧嘴一笑:「若初,你女孩子也來當特種兵?還是中尉勒。」

「我不像是來當特種兵的?」若初爽朗一笑,反問,那笑容在陽光下很美,卻不知這一幕落在一雙如夜的眼睛裡。

「不像,像文工團的!」一新兵高喊一聲,他們怎麼也看不出這嬌娃娃能選成特種兵。

這一次,若初沒有心裡不舒服,跟著大家一起笑了起來,雖然短,但她已經體會到戰友情,他們沒有看不起她,只是打趣。

短暫的休息,一聲集合,所有人立刻起身站成一排,按秩序去食堂吃飯。

白天一系列,翻欄杆,爬鐵絲網,地上攀爬,若初只覺得天堂離她很近,為了不掉鏈子,她幾乎是拿生命在戰鬥,而新兵告訴她,頭一天,這只是輕度的,更艱苦的還在後面。

夜裡若初拖著步子,整個人像灌了鉛,唯一慶幸的是,劉大隊說她只是適應特種隊生活,不需要參加夜里拉緊報的訓練。

艱難的回到家屬樓,整座樓的燈都滅了,估計嫂子們也睡了。

若初放輕動作,慢慢上樓,剛拿出鑰匙轉動門鎖,一道人影閃了出來,若初一驚,但沒喊,瞪著眼看清是顧城安,恢復常態。


006 你丫跟我槓上了?

顧城安看著若初在月光下,跟花貓兒似的臉,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若初瞪他,這男人跟她八字不和,大半夜不睡,就是等著取笑她。

「好笑嗎?」

「還行吧,瓷娃娃變泥娃娃。」

「你怎麼那麼討厭呢?跟我有仇啊!」若初氣結,伸手捶在顧城安身上。

顧城安沒躲,笑的很沒形象,將手裡的塑料袋遞了過去:「這防老鼠的藥,拿著吧。」

今兒有採購出去,他就順帶叫人帶了,昨天他看的出,若初很怕老鼠,萬一嚇個好歹,他們部隊可擔不起責任。

若初接過藥,看著顧城安,心想,這人也沒壞到不可原諒的地步,只一瞬間她就後悔。

「一共是二十塊零五毛,給二十就成!」顧爺一本正經,攤開手。

若初嘴角一扯,對著那攤開的手掌啪的一聲,理直氣壯:「沒錢!」

說完進屋,關上門,顧城安看著眼前綠色的門板,嘶了一聲,沒錢還這麼硬氣?不對呀,看著挺有錢的。

他幫著這丫頭買了藥,居然這麼個惡劣態度,這瓷娃娃真不好惹,顧爺摸摸鼻子回屋。

隨著日子的漸進,若初才知道那個新兵沒有騙她,訓練的態度越來越強大,巨大的鐵絲網下,若初用著手腕撐在地上,匍匐前進著。

無數的泥土灰塵蒙了臉,她閉著眼,咬牙撐著,耳邊時不時傳來範均的怒罵聲:「都給我快者點爬!這速度,要跟蝸牛比呢!」

「說你呢!兔崽子,注意動作要領!」

「誰他媽讓你抬頭啦,我看你還敢不敢抬?!」

范均握著皮帶,看著明顯比頭兩天進步很多的新兵,心裡滿意,可嘴裡永遠都會嫌慢,這就是部隊。

顧城安剛練完那幫老兵,到這邊的看看情況,幾步走了過來,范均立刻啪的一聲行了個軍禮:「顧隊好!」

「顧隊好!」新兵高喊。

顧城安點點頭,掃視這幫新兵,目光落在嬌俏的身影,已經花了的臉,死咬著牙不肯掉隊,不比其它新兵差多少。

顧城安嘴角揚起若有似無的笑意,對自己的觀點也改變了很多,瓷娃娃也是不讓鬚眉的,畢竟她連普通的士兵都不是,這個程度已經是十分了不起。

所有人從鐵絲網下爬出,站立成整齊的方隊,顧城安嘴角微扯。

「當特種兵有什麼感覺?」

所有人沉默,幸苦,痛苦,各種交雜的感覺,想家,想親人,想著當初為了夢想而來,卻想不到夢想與現實之間存在著這麼大的殘酷,那些感覺,他們也說不出來。

顧城安冷眼掃視了所有的面孔,高聲喊道:「沈若初!」

「到!」 沈若初一個跨步出列,平視前方。

顧城安習慣性整了整帽子,眼角斜睨:「你說當特種兵是什麼感覺?」

「活著!」沈若初想也沒想高聲回道,心中酸楚不已,曾經不懂,現在懂了。

「說的好!活著!現在你們是訓練場,一旦到了真正的戰場,你們面對的是死亡的觸角,當特種兵,就是刀口舔血!」顧城安冷眼看著眾人。

第一次進特種部隊的時候,他是個刺兒頭兵,各種訓練,各種謾罵,他不明白他們做著最神聖的職業,為什麼卻連最基本的尊嚴都沒有。

直到出任務的時候,子彈擦肩而過,他才知道,所有的嚴格訓練與苛刻要求,都是為了減少犧牲,為了讓他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能活著回來。

范均看著新兵笑道:「你們這幫兔崽子的福氣,剛來就能得到顧隊的調教啊,咱們顧隊的本事,你們是沒瞧見,就你們這速度,丟人!」


007 什麼鳥人,帶什麼兵

顧城安在天鷹是爺,不是因為他軍銜高,而是因為他有能力,沒人不服。

「顧隊,請給我們演示一遍,讓我們漲漲見識!」一個膽大的刺頭兵趁機起哄。

范均一聽,眉毛倒豎,喝道:「反了是吧?兔崽子,敢挑釁顧隊!」眼神卻是挑釁的看著顧城安,表示他也很期待。

「什麼鳥人,帶什麼兵!」顧城安冷眼看著范均。

「報告顧隊!范均是你帶出來的兵!」言外之意,大家好賴都一樣的,眾人立刻哄笑一片,若初也是跟著笑了起來。

顧城安將腰間的皮帶解開,隨手脫身了身上的迷彩外套,只剩下軍式T恤,看著輕笑的若初,嚴肅道:「沈若初,給你三十五分鐘的時間,先出發,讓我跟上了,他們所有人跟著你受罰。」

沈若初臉色鐵青,看著這一大片訓練場,各種障礙物,她才剛剛回來,顧城安這是赤裸裸的報復,而那刺頭兵見自己連累若初,頓時自責不已,可是軍令如山,誰也不敢多說。

范均看著若初的表情,剛要說話,顧城安立刻吼了起來:「還愣著幹什麼!已經過去三分鐘!」

若初一聽,立刻衝了出去,那一瞬,大哥的話從她耳旁吹過:「任性是要付出代價的。」她想這就是代價,越過扶欄,爬著鐵絲網,她覺得自己已經成了機械。

顧城安一直掐著表,三十五分鐘的時候,頓了頓,最終,四十分鐘的時候,顧城安衝了出去,動作如獵豹一般迅猛,幾個欄杆也不過幾步垮了,飛速的衝過幾個障礙物。

徒手攀著鐵絲網,幾個越身就上去,很快就追上了若初的步子,所有的新兵看見顧城安的這速度,終於明白,為什麼部隊裡傳言,顧閻羅就是天鷹的傳奇。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只剩下匍匐前進,若初知道顧城安追上來了,可她已經是極限,只能死扛。

顧城安的速度極快,置若初的身邊的時候,看了看 堅強的她,心中劃過一絲異樣,他後悔了,不該一時興起,拉她下水,不自覺的稍稍放緩了速度。

很快顧城安從鐵絲網下爬出來,而若初也在同一時間爬出來,顧城安比她快了幾分鐘。

范均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看著這幫新兵喊道:「怎麼樣?服不服!」

「服!」

所有人靜待著懲罰,顧城安看了若初一眼:「表現不錯,差點讓我丟臉!」眾人哄笑一片。

說完顧城安離開,范均知道他的意思是不罰了,剛要集合眾人,若初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昏了過去,一旁的新兵眼疾手快,立刻接住,其它人慌忙圍了上去。

范均瞪眼,喊道:「都散開點!抱醫務室去!」

顧城安聽聲,回過頭就看見若初昏倒,被新兵抱了起來,心中一緊,幾個箭步衝了上去,接過若初,轉身就往醫療室跑去。

整個訓練場稍微混亂一會兒,立刻被各自的教官給喝住,重新恢復訓練。

顧城安抱緊懷裡的若初,沒命的跑,只覺得心也跟著抽緊,心裡頭有些害怕,早把自己給罵了幾千遍,沒事抽風個什麼勁兒,分明是個瓷娃娃,能跟他比麼?

一到醫療室,顧城安抬起一腳踹開大門,裡頭立刻傳來喊罵聲:「誰啊?他媽的這麼囂張!」

顧城安抱著若初,放在白床上,喊道:「廢什麼話?有人暈倒了!」


008 一股什麼味?

軍醫從簾子後出來,看見是顧城安,臉色緩了一些,可還是不大高興,幾步走了過去,看著躺在床上的若初。

立刻拿起聽器,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查。

一旁的顧城安急不可耐,喊道:「怎麼樣啊?有事沒事?」若初面色慘白,額上全是冷汗,而他手心也全是冷汗。

「沒事,訓練強度太大了,吃不消,暫時性昏倒。」軍醫斜睨顧城安一眼,他就不明白了,人姑娘是來配合軍事演習的,至於這麼玩命練她麼?

不等顧城安說話,門再次被一腳踹開。

「好你個顧城安,你個兔崽子說要嚴格點要求,可你把人這麼練啊,有什麼閃失,老子拿什麼跟上級交代。」

劉大隊徹底怒了。

這次軍事演習,特種隊會進行所有的野外演習,強度十分強大,顧城安說必須保證破譯專家能跟上進度,所以他才要若初跟著新兵訓練。

也聽說這丫頭表現不錯,不驕不躁,不耍性子,顧城安倒好,要人姑娘跟他比速度,他不是人,人姑娘可是血肉之軀,更何況破譯專家本就少,這把人練沒了,上級不得批鬥死他。

「劉大隊,我錯了!」顧城安此刻心中也是懊悔不已,更是心疼,軍醫則是在一旁墨跡,看著好戲,顧爺挨罵,千載難逢。

「錯了,你他媽也知道錯了!人若初跟你有仇啊!欺負女人,這麼能耐,老子叫你滾回新兵連去!」

劉大隊這話,罵的一點不假,要是他知道若初是沈家的寶貝兒,估計殺了顧城安的心都有。

「咳咳…」一陣低啞的咳嗽。

顧城安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撲到床邊,若初睜開看到的就是顧城安焦急和心疼的眼神,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軍醫邁著步子走過去,一把推開顧城安:「起開,別妨礙治療。」顧城安也沒計較,站在一旁看著,劉大隊也是心急不已。

查了查若初的情況,軍醫收起東西,道:「身體負荷過重,沒什麼大事,回去休息一下,不過啊。」

看了看顧城安,軍醫繼續道:「她的各方面素質真跟不上咱們特種部隊,要一直這麼玩命整,以後就廢了。」

他不是危言聳聽,在沒有經過適當的前期準備,就給人高度施壓,絕對會鬧出人命。

劉大隊一聽,更惱了,對著顧城安吼道:「這下子,你小子滿意了吧?」顧城安臉色也是鐵青,不是因為挨罵,而是嚇的。

轉而,劉大隊緩了緩臉色,看著若初,關切道:「若初,沒事了吧?以後咱們把訓練強度減減。」一開始,就該給這丫頭點特權。

「劉大隊,我沒事。」若初白裂的唇上扯出一抹笑,這些日子,劉大隊其實對她照顧很多,經常讓警衛員給她送水果,關心她的情況。

她知道有些事是不能感情用事,凡事以大局為重,對她已經是很多特權,即使掉隊,即使錯了,即使慢了,都沒有受罰挨罵過。

劉大隊點點頭,囑咐了幾句,瞪了顧城安一眼,轉身離開。

若初坐起身子,就要離開,畢竟她只是暫時昏倒,也沒什麼大事,部隊床位少,她不能隨便佔著。

「幹什麼?」顧城安扶住她,一臉的審視。

「回去休息啊,我又沒事,不能佔在這。」若初推開他,就要起來,卻被顧城安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若初瞪眼,臉頰微紅,嬌嗔:「你,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她已經沒事了,讓顧城安這麼抱著,叫人看去,非得誤會不成。

「逞什麼能?自己的身體自己不知道?」

聲音很柔,可這話太曖昧,啊,人若初的身體情況,顧爺很清楚?當然,軍醫只敢心裡這麼問,目送著兩人離開,一股什麼味兒?

顧城安就這麼不顧若初的反抗,抱著她離開醫療室,若初也不是矯情的人,顧城安不放手,她就由著他抱著,反正今天這麼練她,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的回去?

顧城安看見若初不再掙扎,軍裝下帥氣的臉上掛起若有似無的笑意,邁著矯健的步子往家屬去。

顧爺抱著若初,而且很享受?很享受!這一路上,要繞過訓練場,繞過食堂,而所有人都誤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然後瞳孔放大,然後石化!

顧城安一臉的無所謂,而若初就不淡定了,畢竟是姑娘家,整個人都縮進顧城安懷裡,可整個特種部隊,就只有她一個女兵,就是再怎麼藏,也藏不住啊?

「喲,顧隊,您這是要鬧哪樣啊?」三營長鍾浩剛從食堂偷腥出來,立刻喊了起來。

一大幫迷彩哄笑不已,他們知道白天訓練的時候,若初昏倒了,只是沒想到顧隊會親自抱她回去,不是送,是抱!

若初更是懊惱不已,往顧城安懷裡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個藏進顧城安衣服裡頭,這下人丟大了。

顧城安停下步子,嘴角一勾,對著鍾浩喊道:「鍾浩,過來!」

鍾浩一聽,興奮不已,一路小跑到顧城安面前,眼光落在顧城安懷裡的嬌人身上,嘿嘿一笑:「顧隊,找我有事啊?」可以近距離接觸八卦的中心,這感覺相當不錯滴。

「你小子很閒啊?」頓了頓,顧城安吼道:「我們天鷹部隊最不允許有的就是閒人!集合三營所有人,528高峰,完不成任務的,晚上加餐!」

「…」鍾浩徹底傻眼兒,顧大爺惹不起啊,528高峰,他們還沒吃飯呢,哪有力氣跑?

顧城安見鍾浩傻愣著不動,雙眼微瞇。

「愣什麼呢?一個小時來回!」

「黑子,通知三營所有人集合,528高峰,一個小時來回!」鍾浩決定以後再也不八卦顧閻羅。

此時,周圍一群迷彩裡頭,有人歡喜,有人憂。


009 顧城安摸她

顧城安抱著若初繼續往家屬樓,不過這回沒人再敢看他們,全部繞遠路走,顧城安感覺到懷中的人顫抖不已。

「想笑就笑,這樣容易憋出內傷。」

若初徹底笑出聲,抬起頭看著顧城安的俊臉,打趣道:「你怎麼就這麼愛逮住機會整人?會拉仇恨的。」

她去部隊看沈若宇的時候也是,總是在折磨自己底下的兵,不過沈若宇只是個副營,不像顧城安肩章都兩毛三,是個上校了,應該不年輕了吧。

「不是我愛整他們,特種部隊裡頭,都是地方挑來的刺兒頭兵,難管,你得壓住他們,否則這幫兔崽子鐵定造反。」他當初也是這麼過來的。

若初不再說話,眼神飄忽,爸爸呢?應該也是這麼過來的?人人都覺得穿軍裝那一刻是神聖的,有著無盡的光環,可脫去軍裝,他們和普通人一樣。

顧城安抱著若初,很快回到家屬樓,到了若初門口,剛把若初放下來,就聽見若初嘶了一聲。

「怎麼啦?」顧城安眼中帶著驚慌,連忙拉過若初查看起來。

「沒事,腳好像崴了。」

顧城安看她一眼,二話不說,再次打橫抱起,到自己屋門口,抬起一腳踹開門,若初瞪眼,這男人損害國家公物啊!

顧城安抱著若初直接往自己房間去了,若初一驚,喊道:「你抱我來這幹嘛?」她這才意識到,這是顧城安的房間。

沒有回話兒,顧城安小心的將若初放到自己的大床上,起身從床頭邊的櫃子上翻出一瓶雲南白藥,專治跌打損傷。

「把鞋脫了。」

想了想,顧城安乾脆直接拉過若初的腳脫了鞋,看著白皙的腳裸,微微腫起,語氣不悅:「剛在醫務室怎麼不說?」

還好腫的不嚴重,不然非得耽誤事不可,一邊伸手給若初噴著雲南白藥,一邊按摩。

若初嘶一聲,喊道:「輕點,你他媽的輕點,打擊報復啊!」畢竟嬌生慣養的,哪受的住這個。

「想不到,瓷娃娃還會罵人啊?」顧城安調笑,放柔了手中的動作。

「…」她徹底被這幫爺們兒同化。

看著微微消腫了,顧城安猛的起身,正好對上若初的因為疼痛微紅的臉。

他總說若初是瓷娃娃,一點不假,白皙的臉,不化妝,也沒什麼瑕疵,尤其是那雙眼睛很容易讓人陷進去,心跳莫名的加快,那速度跟跑完十二公里似的。

「怎麼這麼看我?我臉上有字啊?」若初裹著,摸著疼痛的腳,微張的嘴,這嬌真的模樣,是個男人也把持不住啊。

顧城安伸手一拉,若初立刻跌進他懷裡,就這麼順勢一摟,兩人跌倒在床上,若初根本來不及反映,整個呼吸已經被顧城安奪去。

顧城安壓在若初身上,粗重的呼吸 著若初的的嘴唇,若初先是瞪著眼,隨即抬手推開身上的男人,驚呼:「唔…」

這一聲低呼正好給了顧城安幾乎,強有力的舌頭就這麼溜入若初的口中,微微粗糙的舌頭劃過若初的牙齒,帶著陣陣酥栗,惹的若初渾身一顫。

胡亂飛舞的手被顧城安一把抓住壓在頭頂,就這麼攻城掠地的吻了起來,引誘,舌頭勾纏上若初的舌頭將它帶回自己的口中吸允。


010 攻城掠地的吻

如此霸道不留退路的吻,徹底攻陷了若初,完全忘記反抗,任由著顧城逗弄,險些沒了呼吸。

顧城安見若初沒有再反抗,焦急的不知放哪的手,順勢伸進若初的迷彩,大手隔著內衣,揉上了那團柔軟,顧城安的呼吸更加粗重,手中的力道忽重忽輕,惹著若初渾身顫慄。

當若初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顧城安的吻從嘴挪到小小的耳垂,如此敏感的部位,被顧城安噴上灼熱的呼吸,若初忍不住呻吟出聲:「嗯…」

這一聲入骨的聲音,讓顧城安徹底亂了,伸進若初衣服裡的手往後背一滑,「啪」的一聲,內衣被鬆開,大掌直接蓋上那團渾圓。

常年摸槍的手帶著粗繭,摸著若初的敏感的渾圓,更是致命的酥麻,若初口中呢喃:「顧城安,不要,放開我。」

呢喃似的求饒,此刻聽在男人耳朵裡,都是在進行無盡的邀請,更震的顧城安骨頭都在酥麻,顧城安的吻直接落到到了若初的鎖骨,輕輕吸允,手中握著渾圓的力度也緩緩加重。

若初嘶了一聲,深吸一口氣,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力氣,掙脫開被顧城安抓著的手,用了一推,吼道:「顧城安,你耍流氓!」

被猛的這麼一推,再加上若初這一吼,顧城安整個人徹底清醒,看著坐在床上衣衫不整,嘴唇和脖頸微微紅腫的若初,顧城安整個人徹底呆住。

若初瞪著眼看著顧城安,小臉氣得通紅,一時沒忍住,哭了起來:「顧城安,我沒招你,沒惹你吧?從一開始就欺負人,今天還這麼對我,你是不是男人?」

顧城安這會徹底清醒,連忙上前哄若初,隨手拿起身旁的被子就開始給若初抹眼淚,急聲道:「瓷娃娃,你別哭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腦子短路了,你打我幾下,罵我幾句,出出氣成不成?」

若初這麼一哭,顧城安徹底沒轍了,悔的腸子都青了,他哪知道自己今天就這麼失控,把人給推倒了,以前也沒有,他顧城安要是想睡女人,多的是,可今天為什麼他媽的就這麼失控啦?

顧城安越是哄著,若初越想越委屈,哭的更狠了,從小到大,老爺子寵著,幾個叔叔伯伯慣著,哥哥們護著,沒男人敢這麼對她?

顧城安倒好,一開始就跟她過不去,今天接著抹藥機會,直接把她推倒了,當她沈若初是什麼人?

「姑奶奶,你別光顧著哭啊,你這一哭,我徹底在風中淩亂了。」顧城安這回直接拿著自己的軍式襯衣去給她抹眼淚,他知道自己這回出大事咯。

若初根本沒停,似是要藉機將這段日子所有的委屈,全部哭盡,隨手推開顧城安,哭喊道:「出去,你給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成,成,我出去,我去關禁閉,你別哭了啊,瓷娃娃。 」這會兒姑奶奶說什麼就是什麼,別說叫他出去,叫他從這二樓跳下去,他也不帶猶豫的。

顧城安真就慌得的連門都沒走,直接從窗子跳了出去。

「顧城安!」心咯登一下,這次換若初凌亂了,這是二層樓啊!

他就這麼跳下去了?連忙下床,若初瘸著腿就跑到窗口邊,看見顧城安的背影往訓練場跑起,心才落下。

一時心驚,她忘了顧城安特種兵,特種兵出身,四樓跳下去,他也沒事,若初胡亂整了整衣服,直接回屋了,她決定以後再也不見顧城安。

顧成安就這麼一路,直接跑到禁閉室,砰的一聲關上大鐵門,幾個警衛員都傻愣住,不明白顧隊今兒這是要鬧哪出?

顧成安坐在禁閉室裡的椅子上,摸出身上的半包軟中華,就開始一根接著一根抽了起來。

連著抽了幾根煙,顧成安整個人,這才冷靜下來,你說他怎麼就這麼渾?直接把人給推倒了!本來兩人就結了樑子,這下子那瓷娃娃不得恨死他啊。

可也沒到那地步啊!要是重來頭來一次,他一定,一定還是會把人給推倒咯,這想法把顧成安自己都鎮住,為什麼?就因為剛才那會兒,看見沈若初,他心跳窒息。

就這麼琢磨了兩個小時,門外傳來警衛員的喊聲:「報告顧隊!您要吃飯麼?」

「不吃!」現在哪還吃的下?

警衛員摸摸鼻子,算了,顧大爺誰都惹不起,端著飯正要離開,鐵門被猛的一把拉開,顧城安幾步上前,伸手奪過警衛員的飯,轉身就跑了。

警衛員徹底傻眼,看著顧成安的背影,傻傻的在風中站著。

若初洗完澡換了身乾淨的睡衣,窩在床上,看著自己微腫的腳已經消了許多,不怎麼疼了,若初咧嘴一笑,那雲南白藥還挺管用的。

想起雲南白藥,就想起顧成安,忍不住伸手摸上自己的嘴唇,若初心裡頭氣急,你說他怎麼就那麼渾蛋呢?


011 怎麼哄女人呀?

在部隊裡頭,男人飢渴是吧?可以理解,可他顧城安也找錯對象了吧?

雖說四九城裡頭,那些奢靡混亂,她也不是沒見過,一個吻也算不得什麼,可有大哥和小哥哥護著,長這麼大,還沒人敢像顧城安這麼對她。

初吻就這麼沒了,顧城安還摸她,摸什麼摸?沒見過女人啊,NND,若初發誓,以後再也不見顧城安,隨手拿起一旁的愛派得玩起了「找你妹」的遊戲。

瞧瞧,這就是沈家的寶貝,慣的,沒心沒肺。

就在若初一邊玩著「找你妹」,一邊把顧城安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忽然,屋外響起敲門聲,若初拐著腳,起身去開門。

拉開門,就見門外什麼人都沒有,轉過頭就看見窗台上放著一份飯,上面貼著一個便簽紙。

若初伸手拿過飯,隨手撕下便簽紙,上面剛勁有力的字跡:「瓷娃娃,對不起。」一看就知道是顧城安,對不起有用,找警察幹嘛?!

若初端著飯,轉回屋子,砰一聲關上門,回屋吃飯了,門剛關上,顧城安探了個腦袋,看見飯被端走,心裡頭鬆了一口氣,不絕食就有轉圜的餘地。

顧城安回到屋子,將自己扔在大床上,這一躺下,居然還能感覺到那瓷娃娃殘留的香味兒,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摸出手機,撥了電話。

「喂?悠悠,問你個事啊?女人要是很生氣,該怎麼哄?」

「啊,你說這事啊,我跟你說啊,你說氣人不氣人?張一然那死丫頭,最近買了個新車,大奔跑車!天天的給我們面前晃來晃去的,瞧她那樣吧?得瑟!」

顧城安深吸一口氣,果真不該找這個人精,頓了頓:「你沒事別跟那丫頭比!成成,別廢話了,明天我給我爸公司財務打一電話,讓他領你去車市,咱照樣子買一輛。」

「誒呀,顧城安,你真爺們兒!你說哄女人是吧?能入得了你少爺眼的,鐵定清麗脫俗。」悠悠先趁機拍馬屁,繼續道:「送花!送花一定不會錯,沒有女人不喜歡花的。」

她就挺喜歡,可肖寧那貨就是不知道送。

送花?這部隊這麼偏僻,他去哪弄花啊?顧成安犯愁了,對著電話有氣無力道:「行,就這吧,我掛啦啊。」

顧城安還沒掛電話,就聽見那邊顧悠悠,扯著嗓子喊開了:「媽呀,特大新聞,我二堂哥給姑娘送花啦!」

顧成安嘶了一聲,顧悠悠個死丫頭,怎麼這麼大嘴巴?算了,沒時間管她,還是先想想怎麼弄花吧,顧城安躺在床上,琢磨了起來。

第二天,天微亮,若初就起來了,腳已經沒事,她就準備繼續去參加訓練,剛一拉開門,就見門口放著一個小紙盒。

若初,撿起紙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是朵紅的鮮紅欲滴月季,旁邊一張便簽紙,熟悉的字跡:「瓷娃娃,對不起。」

若初努了努嘴,送花了不起啊,送花也不原諒你,若初轉身將盒子放進屋,就帶上門跑去訓練場集合。

因為暈倒的緣故,劉大隊也很守信用,給若初減了訓練強度,跟范均說了,不需要太嚴厲要求她,只是差不多就行。

其實劉大隊沒囑咐范均,范連長也沒為難她,只要她堅持,不放棄就成,而劉大隊這麼一說,她訓練的強度也就更輕鬆。

可若初是個倔脾氣,她不願意搞特權,她要是搞特權,也根本就不會來這特種部隊,從暈倒之後,這幾天恢復訓練,若初也沒給自己放鬆過,嚴格要求自己,連的新兵對她也很是佩服。

顧城安照例一天三朵花和寫著道歉的便簽紙,而若初絲毫不為所動,這幾天看見顧城安就繞著走。

偌大的訓練場上,一起訓練是難免的,顧城安偶爾也會來看看情況,若初就當他是空氣,其它人見兩人這反映,也納悶,突然不鬥嘴,改冷戰了?

顧城安一身作訓服,剛準備去食堂,正好碰到迎面而來的若初,沒法避開,顧城安諾諾的率先開口:「瓷娃娃,吃飯啊?」

若初沒說話,也沒看他,直接走人,廢話,從食堂出來,不吃飯,打醬油啊?

看著若初這反映,顧城安只覺得心裡一陣的難受,後悔自責,最近抽煙也抽的厲害。

從那以後,顧城安夜裡在辦公室待到很晚才回去,就是怕和若初碰上,看到若初冷漠的模樣,他莫名的心抽緊,聽悠悠說,那叫心痛,他算是明白是什麼滋味兒。

他寧可若初罵他幾句,打他幾下,也好過這樣漠視。

辦公室裡,顧城安一陣煩躁,好幾天了,他就不明白他顧城安什麼時候這麼不爺們兒,想見那瓷娃娃,可就是不敢見。

有時候訓練場上,都不自覺的尋找她的身影,時不時去新兵連看看,就看這丫頭身體扛不扛的住?

可若初現在還是根本看都懶的看他,顧城安將手中的煙蒂掐滅,歎了一口氣。

「顧隊,你咋啦?最近煙不離手的,對身體不好。」警衛員小李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出去轉轉。」顧城安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隨手抓起衣服,起身離開辦公室。


012 偷政委家嫂子中的月季花

因為明天週末的緣故,今兒范連長髮了善心,提前結束訓練。

若初也懶得吃飯,直接就回了家屬樓,剛到屋門口,拿出鑰匙轉動門鎖,便聽到政委扯著嗓子罵了起來。

「顧城安,你個兔崽子!你給我站住!我說哪個渾小子,膽兒那麼大?敢天天的偷你嫂子種的月季花,原來是你個死小子?」

緊接著政委一頓咆哮,都快把家屬樓給震塌咯。

若初看著綠色的門板,徹底傻眼,感情顧城安,每天送她的月季花,都是偷政委家嫂子種的啊!

轉動門鎖的聲音微微放輕,若初回自己個屋跟做賊似的,顧城安可不敢跟政委說那月季花是送給她的,不然她也要跟著倒霉。

院子裡,顧城安被政委是一通亂吼,完了罰站一小時軍姿這事才算完了,失利呀,他都作案幾天了,今兒沒想到政委給這蹲點,被抓了個現形。

一回屋,若初就開始洗澡,等她洗完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有聽見政委那大嗓門,震的玻璃窗一震亂顫,若初心裡估摸著顧城安現在應該安全了。

剛出了門,就見地上有張便簽紙,若初彎 撿起來,熟悉的字跡:「瓷娃娃,對不起,還有啊,今兒出了點意外,沒花送了,明兒再補上。」

若初差點暈倒,這顧城安還打算偷花啊?想著顧城安被政委罵窘樣,若初捂著嘴噗哧一聲樂了起來,越想越高興,索性倒在沙發痛痛快快的笑了一陣。

笑了半天,若初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盒子,開門出去,轉身去了顧城安的屋子。

顧城安剛洗完澡,聽見敲門聲,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看見熟悉的臉,呆愣住,這幾天若初都不肯見他,沒想到今兒主動找上門。

若初看著顧城安軍綠色的褲子,上身赤裸,心裡頭忍不住驚歎一聲,尼瑪,身材真好啊!就沒一點贅肉,比沈若恆的還好。

顧城安看著若初盯著自己,詫異的開口道:「有事嗎?」

若初這才收起目光,乾咳兩聲:「那什麼,我進去坐會兒。」落聲的時候,人已經跟著從顧城安身邊擠了進去。

顧城安帶上門,差點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她不生氣自己欺負她啦?

若初在沙發上坐下,將手中的盒子放在桌子上,對著顧城安,一臉的獻媚:「顧隊,這個是巧克力,法國寄過來的,可好吃了,給你的。」她都沒捨得吃,便宜顧城安。

「有事你就說。」顧城安覺得心裡特沒底,瓷娃娃不生氣了,主動來找他,還給他送巧克力,這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明天週末,我想請個假,可是部隊請假要五個人簽字。」若初嘿嘿一笑,將請假條放在桌子上,她的意思是,顧城安,你丫能不能先簽了,這樣其他人特定批。

顧城安懸著的心這才放下,請假啊,他還以為要發什麼事呢,給嚇得,拿過請假條,拿出一旁的筆,隨口問道:「什麼事啊?」

「沒什麼,就是見一朋友。」

「噢,男的女的?」手中的筆停了,一臉審視的看著若初。

若初炸毛了,美目圓瞪:「這個不再審查範圍內吧?」

「噢,不說?那成,不批了!」顧城安放下筆,是不在審查範圍內啊,可他顧爺很想知道。

若初深吸一口氣,瞪著眼看著顧城安,一臉的鄙視道:「成啊,顧城安,有種你千萬別批。」

若初一手抓過請假條,一手抓起那盒子巧克力,起身的時候,不冷不熱的來了句:「我就這去告訴政委,你親我,還偷花來著。」

要臉不要臉啊?要是沈若宇在鐵定得罵上這麼一句,嘿,可若初就一沒心沒肺的住,天大的事,轉眼就沒往心裡去。

若初沒走兩步,顧城安一把拉住她,求饒:「姑奶奶,我批還不成啊?」這姑奶奶有心沒心?給政委說了,非得叫他滾回新兵連去。

若初一臉淡定,認真的看著顧城安,撇開關係:「你自己願意的,我可沒逼你,這巧克力也不給你吃。」看著少年老成,實則還是一純係列的娃娃。

「…」這還沒逼吶,都快逼上梁山了,再說,他也不愛吃巧克力,嘴上卻連忙應著:「沒逼我,我樂意的。」

顧城安快哭了,這是造孽啊,他怎麼就遇到這麼一剋星,還又愛又恨。

拿出筆,顧城安簽了大名,若初拿著請假條,臉上那個得意,抱著巧克力就準備回屋,剛準備帶上門,又猛的一推開。

「顧城安,你親我那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不許再有下次,你也別再去偷政委家嫂子種的月季花,多丟人啊,萬一連累我咋弄?」說完猛砰的一聲被帶上。

一陣冷風從顧城安身邊飄過,樂子說過女人都是沒心沒肺的主,千萬別得罪,真理啊!


013 不喜歡別的男人抱她

顧城安難眠一夜,倒低是見男的,還是女的?第二天一早,顧城安就到了劉大隊辦公室。

「報告劉大隊!」

「進來!」

顧城安推門進去,就看見劉大隊在忙著做資料,隨手將口袋的一盒軟中華放桌上,隨口道:「劉大隊,今兒不出去吧?車借我用。」

劉大隊停下手中的筆,從抽屜摸出鑰匙扔給顧城安。

顧城安一把接住,咧嘴一笑:「謝您叻。」說完高興的就要離開。

「等一下,」劉大隊頓了頓:「若初,好像也請假出去,部隊偏僻,女孩子不安全,你順便把她帶出去,再帶回來。」

「好叻。」應一聲,顧城安大步離開,劉大隊一臉的詫異,怎麼今兒這麼好說話?聽說兩人不是結仇,誰也不理誰麼?

顧城安高興的往家屬樓走,不大會兒到了若初的屋門口,敲了敲門。

若初開門的那一瞬間,差點沒亮瞎顧城安的眼睛,只見若初臉上淡妝,微卷的長髮垂於一側,上身一件白色包臀針織衫,底下一條豹紋打底褲,一雙淺色高跟鞋,簡單大方,又不失氣質,活脫脫一大明星啊!

「怎麼啦?有事嗎?」若初訝然。

「沒事,大明星,找你簽個名,成麼?」顧城安一臉的壞笑。

若初抿嘴:「討厭,別貧。」沒有女人不喜歡被人誇的,沒心沒肺的主也不例外。

顧城安寵溺的伸手摸摸若初的頭,自己都沒注意自己這動作有多自然,笑道:「我今天也開車出去辦點事,劉大隊讓我順便把你帶出去,再安全帶回來,你趕緊收拾收拾,咱走,夜裡還得趕回來。」

「劉大隊真是好人。」若初一臉的興奮,不然還得轉車,部隊太偏了,出去一趟都不容易。

顧城安嘶一聲,不滿意了:「帶你出去的是我,不是劉大隊。」沒良心。

「你是順便而已,才沒那麼好心呢。」若初努努嘴,轉身回屋收拾東西。

顧城安,心中腹誹,順便不順便,天知道,我要不是不放心,這大週末的跑出去幹嘛?

若初收拾完,顧城安就開著車帶若初出了大隊,車裡放著〈黑天堂〉的曲子:「夜是那個清遙蕩,夜是那個霧茫茫,在這個黑夜裡只有我和你,想起往事一樁樁。記得那是兩年前,你我穿上綠軍裝,隨著那汽笛聲奔向遠方,參軍來到部隊上。忘不了夏日的朝陽,忘不了茫茫練兵場,忘不了晨風中寂寞和憂傷,忘不了鴿子的飛翔。夢中你依偎我身旁,夢中你為我把歌唱,夢中你和我相聚黑天堂,夢醒時分哭斷腸。」

若初聽了眼睛有些微微紅,忍不住低聲開口跟著哼了起來,爸爸教她的,以前媽媽最喜歡聽爸爸唱這歌。

「你唱歌真好聽。」顧城安斜睨若初一眼。

若初微勾嘴角:「我媽媽是音樂家,能歌善舞。」媽媽有很多追求者,可獨獨喜歡上當特種兵的爸爸。

「喲,藝術家庭出生,我就說你像文工團的吧。」顧城安忍不住調笑。

若初轉過頭看著顧城安,想了想,終究是沒說出來,換了個話題:「顧城安,你為什麼當特種兵?」

顧城安微微一愣,起初當兵是覺得穿上軍裝特帥氣,招姑娘喜歡,後來就被選到特種部隊,然後就留下,再苦都沒捨得再走。

「這個話題有點沉悶,咱換個。」顧城安咧嘴一笑,總不能真跟瓷娃娃說,是為了耍帥吧。

若初沒再多說什麼,她之前以為顧城安年紀大了,才升到上校軍銜,休息的時候聽范連說,才知道,顧城安才二十八歲,算是比較年輕的上校軍官,而他的軍銜都是拿命換來的。

小軍功就不算,最厲害的兩次,一次顧城安差點沒從任務場上回來,一次他差點沒從醫院回來。

「顧城安,以後出任務的時候,保重自己。」若初看著前方的景色,忽然就這麼開口了,她知道任務在身,知道身為一個軍人的責任,所以她只能說保重自己。


014 成子來了

顧城安愣一下,咧嘴一笑:「啊,受寵若驚,瓷娃娃居然關心起我來,真不容易。」心裡頭暖成一片,她在擔心他。

「不貧能死啊?」若初斜睨顧城安一眼。

車就這麼一路開著,顧城安嘴賤,逗的若初一路笑個不停,幾個小時的車程,車子到市裡頭已經是上午11點多。

若初看到國貿大廈門口停著一輛跑車,熟悉的帥氣身影斜倚在跑車旁邊,帶著一超大墨鏡,遮住半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在拍廣告呢,四九城來的,就是氣派。

車子剛一停穩,若初激動不已的打開車門,衝著那帥氣的男人奔了過去,一把撲進男人懷裡,嬌氣的喊了聲:「成子!」

成子隨手撈起若初腿,掛在自己腰上,心疼的喊道:「哎喲,我的寶貝誒,怎麼看著跟死後重生似的。」兩人就這麼極曖昧的姿勢摟著。

「那是,可不就是死後重生麼?成子,我好想你。」若初嬌氣的都快成孩子,也難怪,她就是沈若沉和成子養大的,這麼久了,總算見到成子,能不矯情?

「知道苦拉,作的,誰讓你放著舒坦日子不過,偷偷跑了。」成子對著若初的 就一巴掌,真是又愛又恨。

若初摟著成子,對著成子的脖子,下去就是一口,咬的特狠,直到成子忍不住疼嘶了一聲,若初才鬆口,一口的京片子,理直氣壯道:「你丫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看笑話的?」

「得得,寶啊,哥錯了,帶你海吃海喝,海買一番,補償一下,成吧?」成子連忙求饒,對這丫頭,他永遠只有吃癟的份。

這不,才從國外回來,他家都沒回,直接飛N市來看她,作孽啊,上輩子欠她的,這輩子來討的。

若初一陣沒心沒肺的笑,就這姿勢,任由著成子把她往跑車裡抱,剛轉換過來姿勢,就看見顧城安軍綠色的吉普車飛也似的開走。

這男人馬路飆車,找死啊!給哪都這麼囂張,又不是他大隊!若初心裡腹誹,殊不知,她在這邊跟人樓樓抱抱,親親我我的,全落進顧城安眼裡頭,快把他氣瘋咯,嫉妒瘋咯。

成子剛把若初放進車裡頭,自己坐上駕駛座,若初的電話響了,接起來就聽到一陣咆哮:「下午三點收假,我在國貿等你,過期不候。」

若初差點沒氣背過氣去,剛要吼回去,那邊電話已經斷了,再播過去就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一旁開車的成子忍不住開口:「誰啊?膽兒這麼粗,敢這麼對你,找死呢?」四九城裡來的太子爺,說這話,不是大話,就算弄不死他,也能搞殘他。

「別胡來啊,他是我們副隊長,跟沈若宇似的,人挺好,心眼也不錯,就嘴挺賤的。」若初斜睨成子一眼。

就完全沒覺得自己這是在幫顧城安說話,那什麼,忘記人家親她,還摸她來著。

成子爽朗的笑了,騰出一隻手,按了若初頭一下,他家丫頭長大啦,知道該有點心了,也或者他家丫頭從來就這麼軟心腸。

跑車疾馳而過,實在拉風,車棚子敞著,車裡金童玉女也很耀眼,成子帶著若初買了一大堆吃的,喝的,用的,穿的,反正就是她看一眼,他就買下。

成子家本來就有錢,這幾年,他做生意也越來越大,從小到大,對若初就沒不捨得過,她要的,他給的起的,就不帶猶豫的。

訓練的時候,時間就跟停下不走似的,這逛起來,時間就跟箭似的,猛的飛出去,一時高興忘了時間,若初看表的時候,才知道已經四點多。

「快點,快點,都賴你,不給我記著點時間。」若初一邊催促,一邊責怪成子,沒辦法被他慣的。

成子把油門加大,跟著應聲:「沒事,已經遲了,大不了,我送你去部隊。」

「顧城安說三點收假,就得三點收假,部隊你家開的,老爺子說啦,不准搞特權,曉得不?」若初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教訓成子。


015 顧城安瘋了

成子無奈的搖搖頭,債主啊!而顧城安的名字,也是從這時候,被成子記在心裡。

這麼些年了,成子第一次從若初嘴裡聽到,除了沈家幾個兄弟和幾個發小以外,唯一被若初掛在嘴上的男人,因為沒入她的眼,所以她從來不會提。

當車子開到國貿門口的時候,若初看見那輛綠色的軍用吉普還停在那,鬆了一口氣,慌忙撈著一大堆東西就下車。

成子也跟著下車,看著若初的背影喊道:「你慢著點,別摔咯。」有些心疼,自家這丫頭就會給自己個找罪受,有公主命吧,非得去當丫鬟。

若初跑的急,沒聽見成子話,到了軍用吉普車前,將手中的一大堆東西 車裡,氣喘吁吁的坐進副駕駛,轉過頭,就看見顧城安的臉,黑的跟包公似的。

「對不起啊,一時間玩的太高興,沒卡住時間,回大隊,你罰我把?」若初知道,部隊裡頭,身為軍人對時間卡的很緊。

說三點收假,就三點收假,她足足超時一個多小時,問題是很嚴重的,而顧城安能等著她,就已經是很大的退讓了。

顧城安沒說話,猛的發動車子,車子呼嘯一聲開了起來,車速也是極快,一個紅燈接著一個紅燈的闖,是特殊軍車,也沒人敢攔,若初慌了:「顧城安,你瘋啦,開這麼快幹嘛,慢著點。」

沒聽到若初的話,顧城安也沒說話,繃著臉,車速也沒減。

「不是,顧城安,你倒底怎麼啦?這麼開車,玩命呢?」若初心裡頭慌的跟坐過山車似的,顧城安不靠譜啊!

幾個小時的路,顧城安愣是縮了一半的時間,車子進入土路,若初一路心驚肉跳,這玩意叫生死時速吧?以後再也不搭顧城安的順風車。

「顧城安,我祝你駕照早日被吊銷,完了以後,關你十天半月的,看你還敢不敢飆車?」若初轉過頭對著繃著臉的顧城安,沒心沒肺的詛咒,顧城安,玩命還要拉著她。

話音一落,傳來一陣刺耳剎車的聲音,車子猛的停住。

若初差點撞上擋風玻璃,就被拉進一個精壯的懷抱,啪,安全帶一解開,若初整個人被顧城安撈進懷裡,坐在他身上。

雖說這車夠大,可兩個人擠一個座位上,若初後背抵著方向盤,緊緊的貼在顧城安懷裡。

瞪著眼若初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城安,呼吸就被顧城安奪取,顧城安猩紅的眼睛,看著這沒心沒肺的女人,重重的吻了下去,死命的吸著。

他瘋了,看見若初給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徹底瘋了。

若初伸出手就捶打顧城安,尼瑪,才原諒你,又親上了,顧城安,你不要臉,顧城安伸出一手拽抓住若初花亂揮舞的手臂,將她抵在方向盤上,瘋也似的吻了起來。

 顧城安的鼻子,抵著若初的鼻子,微閉著眼,粗重的喘息,吻著若初紅腫的嘴唇,臉上分不清誰的細汗,兩個人唇齒相咬,顧城安明顯虐勝一籌。

一邊佔領者主導地位,一邊猛的將她的衣服拉起來,半露的胸部在外面,讓男人感覺到自己的下面非一般的脹痛。

  若初被他抵在方向盤上,後背膈的生疼,額前的劉海都被汗濕,迷濛著雙眼,睫毛因為汗水而掛著水霧,微仰著頭,承受者顧城安的吻。

有點痛,又很麻,酥撤入骨,心底有一種叫囂,讓她急於想發洩。

「初,我…」想要你,他想說。

嗓音沙啞中帶著一點兒顫,要知道此刻他渾身火燙緊繃,顧城安拽開她的內衣,吻上那團飽滿,牙齒忽輕忽重的啃噬著紅蕾,鼻尖的汗滴在白皙上,滾落。

若初的手,早已被顧城安放開,此刻,若初雙手抱緊顧城安的頭,揪著他細碎的短髮,雙頰血紅,死咬著唇,承受著這欲仙欲死的感覺,忍不住呢喃:「顧…城安…」

在顧城安身上,他下腹的硬物,灼燙的抵著她的小腹,她快被他燒死,一陣的顫抖。

顧城安呼吸越來越重,抓著若初的手,忽然下滑,伸到打底褲內,大手摸上去,水潤一片,微繭的兩指揉上那花核,一指深入若初的穴內,立刻無數張小嘴吸附住,這男人徹底暴血。

若初猛的顫了一下,微泣:「顧城安,我…要死,了。」

顧城安快要把她折磨死,粗重的呼吸滑倒若初的口中,手下的動作更加狂野,猩紅的眼睛看著懷中的若初,這女人太妖精了,不停的擺動著腰,她隔著衣服,有意無意的擦到他的硬物。

「啊…」低啞的粗重的喘息,吻著若初的下唇:「初,咱做吧。」

微放開若初,猛扯開自己的軍式襯衫,隨手甩在地上,裸出精壯的身體,又快速攬她進懷中,她柔軟著緊緊的帖著他,密密的貼上那團飽滿,火熱的身體碰上若初微涼的肌膚。

顧城安微閉眼,嘶了一聲,重重的抵著她的後背,咬著她的耳垂,他要死了,他得爆發在她裡,「初,…」雙手,顧城安微微挪動姿勢,硬物抵著她。

若初無處安放的手,環住他的腰,電流擊過,腦子轟得一聲,若初隔著衣服,來回蹭著身下的顧城安,想減輕身體的灼熱與酥麻,輕輕低泣著:「我…不會。」

一句話,跟一盆涼水澆到顧城安頭上,猛的清醒,看著懷中軟了的若初:「你,你沒那啥啊?」是欣喜,也是激動。

若初這才清醒,車內一股瀰漫著奢靡的味道,再看看顧城安,再看看自己,差不多被脫光了,坐在顧城安身上,想也沒想,啪的一巴掌,甩在顧城安臉上:「顧城安,你不要臉。」

打完了若初愣住了,打人不打臉,更何況男人的臉。

「…」顧城安覺得這一巴掌挨的不虧了,他就是欠打,這一次,顧城安不再慌,不再矯情的想逃跑。

顧城安伸手幫著若初扣上內衣帶子,替她拉好衣服,微打開車窗,將裡面的曖昧的氣味散開。


若初見顧城安這麼淡定的反映,摸不透了,一直忘記自己就這麼曖昧的姿勢坐在顧城安身上,直到顧城安把她抱回副駕駛座,替她扣上安全帶。

顧城安點了一根煙,一手握著方向盤,油門一踩,再次發動車子,一路上,都沒再說話,若初也沒再鬧,差一點,她有種錯覺,不是顧城安誘惑她,而是她誘惑顧城安。

車子開的很快,沒多會就到了大隊,一到家屬樓,顧城安放下若初,開著車,就去了辦公樓。

若初也沒來得及多想,慌忙回屋換了衣服,準備晚上收假時的集合點名,又聽了范均的一堆訓話。

「給你們適當的休息,是調整心態,最好都別給我松!否則明天開始有你們好看!」一貫的魔鬼教官脾氣,范均對自己的兵,從來不放鬆。

天已經徹底黑透了,若初想起下午那事,心裡頭,一陣泛酸,顧城安都對她做那事了,居然從頭到尾,一句話不說,什麼男人!


016 顧城安是孬種

天忽然下起了暴雨,就在若初從集合地,奮力的往家屬樓跑的時候,朦朧中,就聽見一個士兵對著三營長鍾浩喊道:「三營長,快去訓練場看看,顧隊瘋啦!」

「你個臭小子,胡說什麼?」罵顧閻羅,這臭小子不想混啦?

士兵氣喘吁吁的喊道:「沒有,顧隊從下午出去回來之後,就給訓練場上,沒命的練自個,下雨了也不回去,誰都不敢勸。」

鍾浩是顧城安帶出來的最得意兵,很得顧城安喜歡,所以他們沒轍,只能來找鍾浩,鍾浩聽了,二話不說往訓練場跑去。

若初也覺得自己身體不聽使喚一樣,莫名的她就跟著鍾浩,也往訓練場跑了過去。

一到訓練場,就看見顧城安不要命的進行各種訓練,一次次的結束,一次次的重來,鍾浩立刻扯著嗓子喊:「顧隊,不帶這麼玩命的。」這訓練強度也太過了吧。

「都他媽的給我滾回去,誰敢多管閒事,跟著我一塊練。」顧城安用盡力氣喊了起來。

若初看著被淋透的顧城安,心裡有一股失落,他怎麼啦,是因為下午的事麼?一句話解釋的話不說,這會在這發瘋,是怕自己找他負責嗎?

她沈若初沒那麼賤!

頓了頓,若初冷笑一聲,對著正在高強度的顧城安喊道:「顧城安,你他媽的,就不是個男人!」

吼完,若初轉身就往家屬樓跑了回去,顧城安聽了沈若初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倒在地上,讓雨通透的淋著自己,幾個士兵和鍾浩一起,慌忙跑了過去,將人往醫務室抬了過去。

幾個小時,沒間斷的高強度訓練,顧城安再怎麼鐵打,也是在玩命。

若初回屋洗了澡,蒙著被子,就開始一陣猛哭,哭著哭著就睡著了,這次軍事演習結束,她要回四九城,這兒真的不屬於她。

大哥說的對,沒了沈家,她根本沒辦法一個人生活。

顧城安從醫務室出來,就去了辦公室的木椅子上躺了一夜,愣沒合眼,他沒敢回家屬樓,他差不多把人給做了,可是那瓷娃娃有主了啊,看起來還跟那男的挺恩愛的,他這算什麼?以後要怎麼面對瓷娃娃?

他讓她怎麼面對自己男朋友,是個男人也不樂意啊,看到沈若初,他總是能失控。

挖人牆角麼?身為軍人挖人牆角是不道德的!顧城安臉繃的特緊,恨不得殺了自個。

電話響了,顧城安摸出手機,放在耳邊,就聽到那邊激動不已的聲音:「安子,悠悠說你給姑娘送花了,居然不給大哥說,真沒義氣。」

「大哥,我失戀了。」雖然不想承認,可他顧城安真的失戀了,心口一陣的疼痛,跟人掏空了以後,又痛了幾刀子,疼到沒了呼吸。

那邊電話被搶走:「二堂哥,這不是你脾氣啊,什麼姑娘拿不下,居然也能失戀。」顧曉北真不相信。

「真事,我把人給睡了,可她有主了。」顧城安一陣苦笑,沒做全,他也把瓷娃娃睡了,起碼他的意識裡,他碰了她全部的身子,毀了她的清白。

電話再次被搶走,顧曉南的聲音:「二堂哥,我勒個靠之,你每次做事,都能這麼驚心動魄,把人給睡了,還敢說失戀了,你特麼玩完就甩啊,真不是男人,我要那姑娘,我掐死你!」

顧城北的雙胞胎妹妹,比顧悠悠的脾氣還沖,老爺子一直說顧家五個寶貝疙瘩裡頭,三個真爺們,兩個假爺們兒。

電話再次回到顧城君手中,沉穩的聲音:「我做個最後總結啊,上頭一致的命令,你丫不把人追回來,以後從顧家家譜裡頭除名,還有啊,二叔也說了,領不回那姑娘,你家財產繼承權,不寫你名字。」

顧悠悠那句話說對了,入了顧城安的眼,一定是難得一見的好姑娘,所以,顧家不看人,就認定了那是顧家媳婦。

「不帶這麼玩的把?」顧城安差點沒哭咯,他倒是想追啊,以後那瓷娃娃見了他,不得跟見殺父仇人似的,他追的上麼?

那邊電話已經掛了,顧城安再次陷入一片 。


017 看上顧成安,眼白瞎了

若初哭了大半夜,沒心沒肺的主,也想了很久,顧城安之所以那麼瘋了,估摸著是有女朋友,用的著麼?她不需要他負責,她沈若初不缺男人喜歡。

心還是莫名抽痛了一下,沈若初猛的從床上坐起來,對著自己道:「沈若初,你怎麼可以喜歡顧城安那麼壞的男人,作賤啊?」

將枕頭用力的扔了出去,甩在床尾,不就是男人嗎?能死啦?

若初快速穿了衣服,一番梳洗,就往訓練場跑了過去,開始進行訓練,時間過去半個月了,跟隨著這一天天的訓練,若初覺得自己的身體素質明顯提高了很多。

照舊例,跑完五公里,再進行一系列各種技能訓練,這一天就這麼過去,要說吧,這部隊生活習慣苦累之後,剩下的就是枯燥。

晚飯之前,有十來分鐘的休息時間,若初呆呆的坐在架子上,晃著腳,小夏子幾個躍身坐在若初旁邊,他是這批新兵裡頭最優秀的,之前也是野戰部隊出身,被掉過來的。

「若初,心情不好?」

若初斜睨他一眼,隨口答道:「沒有。」

小夏子從口袋裡頭摸出一個小盒子,遞到若初跟前:「這個糖果,給你吃,能心情好。」小夏子臉微微有些紅。

若初看著這精緻的小盒子,眼中放亮,跟著笑了,剛接過小盒子,就聽見一聲怒喊:「幹嘛呢?」

兩個人一驚,就從架子上跳了下來,看見顧成安不知道什麼時候,沒聲沒響的站在附近,一身作訓服,臉色特難看。

小夏子立刻啪的敬了個軍禮,大聲喊道:「顧隊好!」若初則是看都沒看他,站在原地,也不出聲。

顧城安心裡那個氣啊,這死丫頭,真沒心,昨兒把他給折磨瘋了,今兒又和愣小子在這約會,還拿人糖果,沒吃過糖果啊?

要喜歡,給他說一聲,他買一車給她,都不是個事,顧城安差點跳腳。

「誰讓你他媽的,訓練的時候帶糖果的?啊?不知道部隊的規矩!范均是怎麼教你們的啊?」拿姑奶奶沒撤,總得找人發洩不是。

小夏子臉憋的通紅,這下子死定了,還讓顧隊抓了個現形,罰他就成,千萬別連累若初才好。

范均聽見聲音,一路小跑的過來,看見顧城安包公似的臉,二話沒說,瞪了眼小夏子。

「臭小子,我就離開一會兒,你就給我惹事,528高峰!現在就去!」

顧城安的脾氣,范均知道,要是急了,這訓練場的人都別想好過,畢竟部隊是一個團結的陣營,講究的是連帶責任,也通過這一點,來壓制所有的刺頭兵。

小夏子鬆了口氣,沒罰若初就好,起身就跑了,顧成安忽然開口了:「等一下!」

小夏子停住步子,就聽見顧成安繼續吼道:「從今兒起,你不用再呆新兵連,去三營!」這愣小子再給新兵連呆幾天,不得把那瓷娃娃給哄走咯?

「是!」小夏子立刻敬了軍禮,轉身就跑528高峰去了。

在外人看來,對小夏子也是種羨慕,提前退出新兵連的訓練,說明表現優秀,猜不透顧隊這是什麼心思,生那麼大氣,完了還獎勵人家?

而若初知道,三營是鍾浩的天下,那也是練人不要命的主,小夏子去了,根本跟不上那幫老兵的素質,只有被練的份,顧成安真狠吶。

若初抬起眼,瞪了瞪顧城安,用力咬了咬唇,打開盒子,將糖果倒出來,全部撒在顧城安身上。

若初強壓著心痛,笑道:「顧城安,你以後別再出現在我的視線裡。」眼神帶著決絕。

轉過身跑著離開訓練場,發生昨天的事,從頭到尾,顧城安一句話不說,小夏子見她心情不好,送她糖果,顧城安就罰他,他顧城安就是見不得她沈若初好!

若初就這麼沒命的跑著,跑到家屬樓那片無人的楊樹林的時候,若初忽然被抓住手腕,轉過身就撞上一個寬闊的胸膛。

一股煙草混著薄荷的香味在若初鼻息間散開,若初被死死摟著,頭頂上方傳來低沉的聲音:「初,別再折磨我,心好痛。」

若初知道是顧城安,一個奮力推開他,眼睛紅紅的:「誰折磨你啦,你放開我,我告訴你,我最大的錯誤,就是來特種部隊。」認識了顧城安。

顧城安俊臉繃緊,就這麼死死的盯著若初,半響,鄭重宣佈:「瓷娃娃,我告你啊,我想了想,雖說身為軍人,挖人牆角是不道德的,可我就他媽的挖了。」

說出埋在心裡的話,顧城安覺得整個兒人猛的一輕鬆,他確定他愛上沈若初了,雖然快了點,可顧曉南說的對,愛情這玩意,跟颳風似的,就他媽的沒有預兆,說來就來。

若初瞪著眼看著顧城安,呆愣三秒,轉身就跑。

「你跑什麼?」

「三公里!」若初亂了,顧城安是在表白麼?可為什麼他說挖人牆角?

若初沒跑兩步,就被顧城安抓住,禁錮在懷裡,笑道:「嚇住啦?沈若初,我喜歡你,雖說,你那對象吧,看著還行,可各方面跟我一比,那差距,頓時就拉開一大段。」

說出心裡話,顧城安心情很好,開始為自己臉上貼金。

若初心裡一震,顧城安說喜歡她?!消化兩秒,若初瞪眼:「你說喜歡,就喜歡啊,憑什麼?再說了誰跟你說,我有對象?」

「我都親眼看見的,昨兒開跑車的那男的,瞧他一副桃花臉,不靠譜,還是我這根正苗紅的軍人靠譜。」軍人貶低人,也是不道德的,可他想想若初抱著男人,他就心裡泛酸。

若初這才回過神,頓時炸毛:「你說成子啊,他不是我對象,你別亂說話,我兩啥都沒有。」最不靠譜的就是顧成安!不男人!

若初沒心,可她不傻,聽了顧城安的話,她才明白為什麼顧城安,從頭至尾一句解釋的話都不說,原來是誤會成子是她對象。

顧城安這個不要臉的,誤會她有對象,還敢對她做那些事?


018 跟若初表白

「不是你對象,你那麼摟著著他,還那樣抱著他?」顧城安喝了一瓶老陳醋,這女人太沒心,不是對象,就跟人那麼親暱?差點把他逼瘋了。

若初噗哧一聲樂了,眨了眨眼睛,一口京片子:「顧城安,你丫是不是吃醋?我是我大哥和成子養大的,我從小到大都那麼膩著他,他很寵我,跟你似的,光知道欺負我?」

沒人告訴她那是不對的,她也成了習慣,就膩著成子,也沒改過,覺得沒必要。

顧城安心裡頭更泛酸,有點疼,黑著臉,摟著若初的腰:「寶啊,你以後不許跟人那樣,怎麼著,也有男女啊,你說是吧,都這麼大的人。」真是個沒心的丫頭。

「憑什麼呀?你又不是我什麼人,你管我?」若初紅了紅臉,顧成安第一次這麼親暱的叫她。

若初猛推開顧城安,你說喜歡,就喜歡,姑奶奶這會兒不稀罕,瞧瞧,這丫頭得瑟,剛不還心痛來著?

顧城安剛要說話,口袋手機響了,接通之後,臉色沉了下來。

「行,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顧城安摸了摸若初的臉,急忙道:「乖,你先去吃飯,我得去劉大隊辦公室一趟,等回來就去食堂找你。」

說完顧城安就跑了,若初也沒計較,她知道作為一個軍人,天大的事,都沒有部隊的事重要,這就是軍人的責任。

說開了,她也知道顧城安原來是喜歡她的,心裡美美的,轉身往食堂走了過去。

剛打了飯,還沒來得及坐下來來吃,就聽見有人喊她名字:「 若初!」

若初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三營長鍾浩在給衝她招手,若初端著飯走了過去,在鍾浩對面坐下。

剛一坐下,鍾浩就賊兮兮的湊了上來,黝黑的臉上,露出雪白的大門牙:「初,心情很好嘛?老實交代啊,是不是被顧隊給征服了?」

知道不該八卦顧閻羅,可那好奇心,哪忍得住嘛?

若初炸毛,美目圓瞪:「胡說!」心裡那個心虛。

「你胡說,我都看出來了,你倆鐵定有事,」鍾浩一臉的堅定,頓了頓,惋惜道:「你說你多好一姑娘,怎麼就被他給拿下?眼白瞎了。」

「你這話,叫顧隊聽見,你死定了,他還是很優秀的嘛,鐵定不少姑娘喜歡。」瞧瞧,臉皮構厚啊,開始誇人家了,若初認為,二十八歲的上校軍官,人長得也挺好看,應該很吃香吧。

鍾浩炸毛,瞪著眼,一臉的正經:「嘶,我跟你說,你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咯,毀壞你在我心裡的女神形象。」

說完,鍾浩一臉賊兮兮的看了兩邊,極力壓低聲音,可還是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你就說顧隊吧,那你是不知道,他是咱大隊有名的婚姻困難戶,可把政委都急死了,給他介紹對象,他還擺譜,也不去,一直單著。」

若初「噢」了一聲,繼續扒飯,沒去相親啊,這點表現還不錯,笑道:「那他是不著急吧。」

「誒喲,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他,他那是知道人姑娘鐵定看不上他,就他顧閻羅,我要是姑娘,我也看不上眼,成天凶巴巴的,跟人欠他的一樣,所以,你啊,眼白瞎了。」

若初噗哧一聲樂了,抬起頭的時候,笑容僵在臉上,猛的站起來,喊了聲:「顧城安!」


019 罰鍾浩幫食堂洗碗

鍾浩蹭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抬起眼,就對上顧城安黑沉的犀利的眼睛,他唇邊若有似無的笑意:「鍾浩,你小子幹的真不錯啊,不但洩漏首長機密,還徹底抹黑首長高大形象。」

顧城安一來食堂,在門口就聽見鍾浩的嗓門,忍著就沒進去,沒想到啊,鍾浩居然在瓷娃娃面前抹黑他!

鍾浩臉色青白,咧嘴一笑:「顧隊,開個玩笑,沒你說的那麼嚴重,我是在跟若初培養戰友間的感情。」

轉過頭對著若初,笑道:「是吧,初?」拚命給若初使眼色,希望這丫頭能開口咯,她在顧爺面前說話頂用。

若初低頭,憋笑,就沒敢開口,她找刺激啊?顧城安那脾氣,他在一本正經的時候,是六親不認的,她才不要多說一個字,連累自己。

「還頂嘴!嬉皮笑臉的,給我松!」顧城安吼道,轉而對著食堂大喊:「老李,食堂不是缺人洗碗嗎?今兒鍾浩一個人全洗啦。」

還初呢?叫的夠親切,敢拆他家後院,鍾浩膽真大啊!

「謝您叻,顧隊!」老李應聲。

鍾浩傻眼,這大隊這麼多人,他一個人洗碗,得洗明早去,以後啊,看見沈若初也繞著走,八卦害死人。

若初見此,不動聲色的起身,從顧城安身邊挪走,一溜煙跑了,要讓她跟著鍾浩洗碗,不得瘋了。

顧城安一臉淡定的,四處掃了一眼,大家都認真吃飯,顧城安就邁著矯健的步子離開食堂,一出了食堂,步子就忍不住加快了,鍾浩要是真把他家後院拆咯,他就把鍾浩骨頭給拆咯。

顧城安一出食堂,就聽見,鍾浩的大嗓門:「你們這幫兔崽子,顧隊來了,也不給我通風報信!啊?都幸災樂禍,是吧?都給我等著!全都給我快點吃啊!過時自己洗碗去!」

這幫迷彩心裡偷笑,按說顧隊來了,他們確實該打招呼,可顧城安一個眼神,他們懂了,顧隊要他們噤聲,所以一個個乖乖都憋著,不為別的,就為看看三營長拆顧隊後院之後,會是什麼後果?

三個字,太慘了!

若初一出了食堂,直接往家屬樓跑了,剛回屋,就開始一頓爆笑,那鍾浩嘴特損,這下子慘了吧?顧城安也真挺狠的,叫人洗碗,那麼多碗。

笑渴了,剛拿起水杯喝水,若初就聽見敲門聲,開了門,就見顧城安,顧城安順勢一攔,一把擠了進來,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把若初壓在門板上,固定在自己懷裡,低頭看著美的不可方物的人兒。

「顧城安,能不能溫柔點?你怎麼每次都這麼粗魯?」若初嘟著嘴,委屈的看著顧城安,每次他都自己弄的生疼。

顧城安眼光很柔,都可以溢出的那種柔,深情的看著若初,伸出粗繭子的大掌摩挲著若初的臉,嘴角勾起:「初,對不起啊,從認識我到現在,我都一直在欺負你,別跟我計較,我沒壞心。」

如果他知道自己會這麼沒命的喜歡上若初的一天,一開始,他就努力做好,給她留個美好的印象。

顧城安突然的溫柔,讓若初心裡一片暖,抿嘴笑道:「虧你還知道,你老欺負我,還是有良心的。」若初蹭了蹭臉,她被顧城安摸的癢癢的。

顧城安臉上的笑意深了,一把將若初圈進懷裡摟死,呼吸噴灑在若初後頸,歎了一口氣:「我保證,以後肯定不欺負你,對你一心一意的,你也別跟我鬧心,不許跟別的男人親近,知道沒?」

片刻的溫柔,立刻化為顧爺特有的霸道,想起那叫成子的男人,和那小夏子,他又撿起那瓶老陳醋喝了。

「憑什麼呀,這不行,那不行的,你又不是我什麼人?」若初伸手捶他,顧城安怎麼這麼霸道?憑什麼管她那麼多,大哥都沒管那麼多事呢。

顧城安由著若初打他,也不挪開,笑的特沒臉沒皮,眼中更是得意。

「我是你男人啊,你自己的說的,我親你了,還摸你了,還睡你了,我得對你負責任,是不?軍人嘛,就得爺們點。」他以前的營長說的真對,下手越快,越有利,真理啊今兒他算是知道了,謝謝老營長!當然人或許沒說是泡姑娘這方面。


020 他要緊急出任務

若初臉氣的通紅,美目圓瞪:「我才不要你負責呢,我又沒有說喜歡你。」顧城安臉皮夠厚,這話都說的出來,沒羞沒臊,全然忘了,自己以前可是義正言辭的,那這事要挾過顧城安。

顧城安慌了,放開若初,瞪眼:「你憑什麼不喜歡我呀?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人,不喜歡是你的損失。」敢不喜歡他,先辦了這丫頭再說。

「三營長說了,我要看上你,就白瞎!」若初瞪了回去。

「…」嘶,鍾浩這個兔崽子,真把他家後院給拆咯,演習結束,看他怎麼收拾三營那幫兔崽子。

兩人對肆一會兒,顧城安看了看手腕的表,深吸一口氣,俊臉嚴肅起來:「瓷娃娃,我馬上要出任務了,現在就得走,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來,好嗎,乖?」

剛接到上邊的消息,餵了很久的大魚出現,說可以開始收網了,他必須親自帶人去出這趟任務,十點出發,擠了點時間,他想看看她再走。

若初聽了,整個人頓時時傻了,這才注意顧城安已經換掉了作訓服,一身迷彩作戰服,腳上軍用皮靴。

出任務?這三個字,已經十多年沒出現在她生命裡,若初抬起頭,呆呆的問著顧城安。

「寫遺書了嗎?」問的時候,若初心裡頭一陣刺痛。

「寫了。」顧城安也沒瞞著她。

若初只覺得腿都軟了,人已經站不穩,伸手扣住顧城安腰間的皮帶,目光有些渙散,木訥道:「顧城安,你要是安全回來,我就喜歡你,你要是敢受傷了,你這輩子都不會見到我。」

若初發誓這輩子不會像媽媽一樣嫁給特種兵,可是沒想到,她還是沒能逃開,她無可自拔的喜歡上顧城安,喜歡上特種兵。

顧城安目光沉痛,心口微微泛疼,看著懷中的中若初,伸手摸了摸若初的臉,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顧城安放開若初,打開門離去,他不能給她保證,上一次12人出動執行任務,3死5傷,那一次,他也傷的很重。

「顧城安,我喜歡你,我等你回來。」若初轉過身對著顧城安離去的背影喊道,她喜歡他,她真的喜歡他。

顧城安沒有回頭,抬手對著若初打了手勢,他不忍心看若初的表情,深吸一口氣,顧城安跑著離開家屬樓,身影消失在楊樹林裡。

顧城安一走,若初跌坐在沙發上,腦中回想起,那夜,媽媽送爸爸出任務的情形。

「寫遺書了嗎?」

「寫了。」

「這次任務很艱巨,我要是回不來,你就帶著若初回法國,嫁給一個能給你安全和幸福的男人。」沈震君看著眼前美的像娃娃一樣精緻的女人,心口一震疼痛,他是特種兵,一個可以給人安全感的職業,獨獨給不了眼前這女人安全感。

「時間不多了,你回部隊吧。」潔娜起身置鋼琴前,彈起了那首〈黑天堂〉的曲子,修長白皙的手指劃在琴鍵上,一遍遍響徹整個屋子。

男人沒有再耽擱,一身作訓服,就跑了。

「媽媽,我為什麼叫若初?」小臉稚嫩的問道。

「因為你爸爸說,他對媽媽,一定做到,人生若如初見!」鋼琴聲卻未停下。


021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

躺在床上,若初閉上眼,全是顧城安,顧城安的笑,顧城安的壞,顧城安的溫柔,顧城安吻她,顧城安身上特有的味道,她想不到顧城安在她心裡已經佔據這麼重要的地位。

顧城安出任務去了,若初的心也跟他跑了,早就不在大隊。

幾天了,她知道出任務不跟出差似的,沒有任何消息回到大隊,就是有,那也是軍事機密,她沒資格知道,她很怕,跟媽媽當初一樣怕。

若初掏了電話,通了:「喂?若初?」

「嗯,大哥,是我,你在幹嘛呢?」

沒說話,電話就被搶了去,蘇亞然的大嗓門:「若初,特種部隊的感覺是不是不錯?有木有帥哥啊?我去看你吧。」

話音一落,蘇亞然就被身下的男人重重掐了一下,一個翻身壓在身下,奪過電話:「若初,別聽你表姐胡說,這麼晚打電話有事嗎?」

蘇亞然是若初的表姐,雖然和沈若沉結婚這麼久,可她還是改不過來稱呼,他們也沒為難她。

要以前,她鐵定調侃他們一番,可若初此刻沒有心思,想了想,半響,開口道:「大哥,我沒事,就是給你打一電話,讓你們放心。」

她不敢給老爺子打,偷偷逃走,她無法面對寵愛她的爺爺,顧城安一走,她才知道應該常報平安,免得愛你的人記掛著你。

「成子說,你在那邊挺委屈的,不行,就回家,沒人笑話你。」他聽說若初表現的很不錯,可還是捨不得這丫頭吃苦。

「沈若沉,我說你們沈家男人怎麼總是改不了拿女人當閨女養,人若初能行,唔…」話沒說完,嘴就被堵上。

聽著那邊的聲音,若初笑了笑:「那什麼,就不打擾你倆恩愛了,給老爺子報聲平安,我掛了啊。」大哥的性子和表姐差那麼遠,怎麼就走到一塊兒了,她一直以為,沈若宇比較有戲。

若初閉上眼,躺在床上,慢慢的睡去。

今兒一早,天剛亮,照例的五公里跑步,四處都是口號聲,若初沒力氣跑,已經從自己的隊伍直接掉了很遠一段距離,此時,三營的人已經衝刺過來了。

三營長鍾浩,看見若初,頓時眼睛一亮,一個加速到了若初旁邊,斜睨若初一臉,一副黯然的表情,猛的捂臉:「簡直無法直視,初啊,看著心情很失落嘛?」

「沒有!」若初看也不看他,鍾浩特損,她可不想跟他多說。

鍾浩一樂,咧嘴一笑:「誒呀,還說沒有?你瞧,臉上都寫著呢,我很憂鬱,說!是不是太想念顧隊啦?」顧閻羅不在,可以放心滴八卦,不用擔心受罰。

鍾浩嗓門大,旁邊的士兵都聽見了,幾個迷彩方針頓時哄笑一片,若初只覺得丟臉不已,瞪了鍾浩一眼,加快速度就跑,不是她不爭辯,是鍾浩太損了,說多了,吃虧的還是她。

鍾浩看著若初的背影心裡那個美呀,他拿顧爺沒轍,逗逗他的寶貝疙瘩,也算小小解氣了不是?

雪白的門牙露出來,鍾浩扯著嗓子喊開:「想念是會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哼你愛的歌會痛,看你的信會痛,連沉默也痛…」

這一回,幾個營的人全笑開了,若初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這片方陣裡頭,閉著眼,大聲喊道:「三營長,你怎麼那麼討厭!」以後,看見鍾浩,她繞著走!

鍾浩聽了若初的話,歌聲嘎然而止,笑的更狠:「那是啊!我姓鍾,又不姓顧,當然不討你喜歡啦!你們說,對不對啊?」

「對!」所有的方針整齊劃一。

若初徹底在風中淩亂了,敗鍾浩所賜,這下子,整個兒大隊的人,都特定覺得她跟顧城安在一起了,鍾浩,你等著顧城安回來收拾你,嘖嘖,瞧這,還沒在一起呢,就開始搬靠山。

若初跑到二營的時候,二營長樂子,看見若初,俊臉咧嘴一笑:「若初啊,那什麼,我們二營的,可沒跟三營那麼不懂事,胡鬧!到時候,可別讓顧隊罰咱二營,知道沒?」

「二營長,你怎麼也這麼可惡?!」若初徹底炸毛,對著二營長孫樂樂吼道。

「噢,那我姓我孫啊,不姓顧,當然不可愛。」一臉的假正經。

眾迷彩方陣再次哄笑一片,若初覺得以後,沒臉見人,她回去了之後,再也不來特種部隊了。


022 任務場上的他們

自從這事之後,若初也顯得淡定很多,不管怎麼樣,大家都認定她是顧城安的人,她解釋不解釋,那都白搭,有些士兵已經開始看見她就喊嫂子,讓她有些無地自容,顧城安,還沒說追她呢?

等顧城安回來,給她跟前,鐵定又是一陣得瑟,也不知道,他任務完成了沒有?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可千萬不要受傷,她很怕。

AZ邊境,茂密的原始樹林,陽光依稀透過樹葉照進林子裡,反 耀眼的光芒,各種鳥獸蟲鳴,顯得異常呱噪。

低矮的原始植物叢裡,在沒有人注意到的隱蔽地方,幾張塗著迷彩的臉,與這些植物融為一體,犀利的眼睛盯著前方,他們偽裝的極好,若不是注意到那些如夜般犀利的眼睛,你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植物叢裡頭會藏有人。

顧城安犀利的看著中間唯一的一條土路,對著耳麥,薄唇微啟,壓低聲音:「全體注意,這一次網子鋪的很大,那兩個專家手裡頭有貨,都給我機靈著點,盡量抓活的。」

上一次,因為消息失誤,他們損失幾個優秀的戰友,也驚嚇了這幫大魚,一年多,都不敢再輕易妄動,而他們也只好花了一年的時間,重新布網,收魚,所以這一次的任務很重要,上級下達了死命令,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今天是他們在這潛伏的第五天,為的就是等這幾隻大魚上鉤。

顧城安若獵豹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手臂上那塊定位儀,只見上面紅色的小點在快速移動,口中一連串的命令再次下達:「全體注意,目標在已經進入12公里的範圍,提高警惕,做好迎戰準備。」

所有突擊隊的隊員,立刻做好戰鬥準備,塗著迷彩的臉上,嘴唇抿緊,眼中帶著嗜血,盯著前方的那條土路。

時間過的很快,對他們來說卻是漫長而驚心的等待,十多分鐘以後,所有隊員便看到,一輛墨黑色的吉普車向此處開了過來,車速很快,車子走過,塵土四起,幾乎淹沒了整個吉普車。

顧城安帶著黑色的防護皮手套,精光犀利的掃 一下掩藏的隊員,抬手打了個手勢,就在同時,只聽見一聲巨響,立刻一股濃煙四起,那黑色的吉普車立刻熄火,瞬間陷阱一個大坑,無法動再彈。

車內幾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驚慌失色,帶著黑色的防護面罩,立刻跳下車子,藉著車子微微掩護自己,拿著搶對著周圍就是一陣亂掃,發出一陣陣響聲,搶口散著火光。

顧城安微瞇著著眼,嘴角一勾,對著耳邊麥:「行動!」話音一落,幾個隊員立刻舉搶對著那輛吉普車進行射擊。

阻擊手黑子,瞄準一個黑衣男人握槍的手,一個子、彈飛速出去,男人驚叫一聲,手中的槍掉落在地上,同時其它幾個成員,也是一陣連發,打掉了那幾個男人手中的武器。

顧城安隨手從腰間摸出一把精巧的手搶,撲在地上往一側,緩緩移動,找準位置之後,一個扎身撲下,舉起搶對著那個拿著機搶胡亂掃射的男人的手臂,手指扣動扳手,幾個連發,那男人痛喊一聲,不由自主的扔掉手上的機搶。

經過上一次的重大損失與經驗,這一次,顧城安對這次出任務的所有人成員,都進行嚴密的訓練,要他們所有成員必須精準的先卸掉敵人的武器,減少對他們自己的傷亡。

眼看著時機成熟,「行動!」簡潔有力的吩咐,顧城安,拿著槍,率先衝了出去,其他人也緊跟著起身,拔出藏在暗處的匕首,衝了出去。

所有人如獵豹一般迅猛,眨眼的功夫,將那輛吉普車所有的黑衣人包圍住,顧城安,舉著槍高喊道:「全都不許動!」

這幫黑衣人手上均受了傷,他們沒想到這一次這幫突擊隊,這麼狠厲,直接卸了他們的武器,一個為首的黑衣男人,冷著臉,顯得很淡定,畢竟敢出來混的,也不是沒見過世面。

這男人,一口地道的北方口音:「雜的都是死,你們這幫特種兵,就陪著我一起死吧,老子也值了。」

說著這幫黑衣男人忍著痛,就想撿起地上的槍,與顧城安這些突擊隊員,來個魚死網破,顧城安率先幾個躍身,衝了過去,一腳將搶踢出幾仗遠,其他人也是同一時間,同一動作,卸掉這些犯罪分子的武器。

所有隊員直接赤手與這幫犯罪分子格鬥起來,這幫分子雖然都是練家子,可根本不是顧城安他們的對手,更何況手臂都有受,幾下就被顧城安他們給整趴下。

黑子逮住一個男人,對著他身上就一陣猛踹,口裡罵道:「他媽的,老子就想立馬崩了你們!」

是氣憤,也是恨急了,上次出任務,他也在場,在醫院親眼目送自己一起作戰的戰友離開,顧隊瘋了,其他幾個人瘋了,他們在訓練場沒命的折磨自己,他們發誓,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幫犯罪分子,可是他們是軍人,他們有命令,他們只能忍著。

顧城安猩紅著眼,看著身邊幾個打紅了眼的隊友,厲聲喊道:「都別打啦,再打出人命了,他媽的給我停手!把他們綁起來!」

幾個成員又重重踹了哀嚎著的犯罪分子,這才將動手將他們綁了起來,顧城安冷眼掃視著車裡躲著的兩名專家,吼道:「拿著東西下車!」

兩個專家這才哆哆嗦嗦的從車裡連滾帶爬的出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今天會被抓了現形。

將所有犯罪分子一舉抓獲,顧城安這才送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倦意,一串簡潔的口令:「收隊!」這一次,他們全體安全,圓滿的完成任務,所有隊員無一損傷,也是慶幸。


023 顧城安回大隊

今天訓練結束,若初從食堂剛出來,就被拽住手腕,二活沒說,把人拉著就跑,等站定的時候,若初氣喘吁吁,抬起眼,看見是被調到三營的小夏子,微微有些訝然。

「小夏子,你找我有事啊?」若初看著小夏子,對他,其實心裡頭有些愧疚的,因為她的緣故,顧城安才把小夏子調到三營去的。

小夏子俊秀的臉上,如墨的眼睛,定定看著若初,深吸一口氣,道:「若初,你覺得我人怎麼樣?」臉不自覺,有些微微紅了。

「這個呀,挺好的呀,多帥氣一小伙子。」若初想也沒想回道,小夏子人真不錯,表現也好,范連也喜歡他,去三營也不輸給那幫老兵,是個苗子,鍾浩也說他不錯。

小夏子聽了若初的誇讚,眼中突然放出亮光,嘴角淺笑:「若初,我知道,其實他們開你跟顧隊的玩笑,是逗樂子,那不是真的,對不對?」

看了看若初的反映,小夏子微微別開目光,柔聲道:「要是這樣,你要是覺得我人不錯,能跟我處處麼?」目光期待的看著若初。

跟若初接觸的時間不多,可他一眼就喜歡上她,她的率真,她的固執,她的隨和,他知道自己太著急。

可是她怕若初這麼好的姑娘被人惦記去了,殊不知,這小子來晚了,人早被顧成安給惦記去。

若初瞪眼,慌忙道:「小夏子,你不要亂說話啊,讓別人聽見了,可不得誤會,我不可能喜歡你的。」說完若初也沒耽擱,就走了,留下小夏子一個人呆在原地,對於小夏子的表白,這沒心沒肺的主,很生氣。

若初跟別的姑娘不一樣,她認定顧成安,那就是死了心,她不想跟人扯上任何關係,更不想到時候顧成安回來誤會,就他那脾氣,一通的胡鬧,惹的大家都不好看,丟臉的還是他們,這一點若初很聰明,直接就斷了小夏子的念想。

小夏子看著若初的背影,心裡一緊,原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心吧。

若初跟小夏子說清楚心意之後,就回屋了,剛回到家屬樓,就碰見顧城安的警衛員小李,小李看見若初,立刻啪的一聲敬了個軍禮,笑道:「嫂子好!」

「小李,你怎麼也跟著他們胡鬧?別亂說話啊!」若初瞪眼看著小李,要不要她活啊?

小李不以為意,嘿嘿笑兩聲道:「嫂子,顧隊對你的心思,我看的很清楚,我們顧隊人真挺好的。」就是脾氣沖了點。

若初撇了撇嘴,懶得再理小李,兀自進了屋子,躺在沙發上,一句嫂子,很親切,卻又很重,當軍人的嫂子不容易,當特種兵的嫂子更不容易,尤其是顧城安那性子,想著,她就越來越擔心。

都七八天了,顧城安也沒個消息,拿出的手機,又扔在桌子上,這是軍事機密,大伯他絕不會幫她查的。

拖著疲憊的身子,若初剛要起身去洗澡,就聽見電話響了,立刻撲了過去,看也沒看,接通喊道:「顧城安!」

「死丫頭,顧城安是誰啊?」那邊是沈若恆的聲音。

若初一聽,頓時 氣,有氣無力道:「二哥,是你啊,這麼晚打電話幹嘛?」她以為是顧城安抱平安的電話,明知道,他在執行任務,不可能有電話,心底還是報了一線希望。

「不是顧城安,你很失望?就這麼對你二哥,虧我疼你這麼些年,沒心的丫頭。」沈若恆有些不淡定,這個顧城安,必須好好查查他才行。

若初沒心思,跟沈若恆說這些, 嘴道:「二哥,我錯了,你有事沒,沒事,我要去洗澡啦。」

「你這麼久,也不給我個電話,關心你一下,你瞧你那樣吧?」沒心沒肺的丫頭,都是他們慣的。

若初聽到沈若恆的話,眼睛微微紅了,微啞的聲音開口道:「哥,你們通常出任務,都寫遺書嗎?」她知道爸爸出任務的時候,媽媽總會問一句。

「一般不寫,比較艱巨的,會有生命危險的時候,都寫遺書。」沈若恆倒也沒在意,隨口答了一句。

若初聽了心裡咯登一下,她以為特種兵出任務都得寫遺書,沒想到,是這種情況下,眼淚忍不住唰的就留下了,哽咽道:「那你們出任務,一般都多久回來?」

「這個說不準,丫頭,你問這做什麼?我聽著你聲音,不對勁啊?」沈若恆聽了若初的聲音,有些慌了。

若初咬著嘴唇,壓了壓聲音道:「著涼了,嗓子有點疼,我先去洗澡了,回頭再給你電話啊,就這吧。」

掛完電話,若初就開始哭了,她是真害怕,顧城安走的時候,她要他平安回來,顧城安都沒敢答應,而且還寫了遺書,現在顧城安都七八天沒回來,她不敢想。

起身去了浴室,衣服都沒脫,讓水將自個淋了個通透,清醒了一些,才出來,躺在床上,有時候想念真的很痛。

其實若初不知道,這天半夜裡,顧城安他們已經出了任務回來,這次任務完成的相當成功,因為個個都殺紅了眼,一回來,就被扔到禁閉室,顧城安也來不及跟若初報平安。

天懵亮,顧城安已經將半包軟中華抽的差不多了,對著禁閉室門口的警衛大喊:「有人沒?放我出去!」

「顧隊,劉大隊說了,夜裡才能放你們出去,您就再委屈會兒。」警衛員大著膽子回道,劉大隊囑咐過,這次顧隊他們比以往都失控,所以必須關一天禁閉。

「你他媽的說什麼?敢給我再說一遍?」顧城安一聽徹底怒了.

其實,關不關禁閉,他無所謂,只是他想見若初,人已經完全失控了,也不知道那丫頭好不好,她鐵定擔心的不得了,得給她報平安。

「顧隊,軍令如山,你忍忍吧。」警衛員有些為難。

「成啊!你他媽的學會拿軍令壓我啊!別等老子出去,等老子出去,關你十天半月,還不給你飯吃!」顧城安已經跳腳!

「…」警衛員徹底在風中 ,顧隊每次不按牌理出牌。

警衛員 四下撇了撇,偷偷轉動門鎖,清咳兩聲:「怎麼又想去廁所,真麻煩!」然後一臉淡定的離開,看得出這手法很熟練,說明已經不是一次了。

警衛員心裡祈禱,顧隊跑了,可千萬別拉著他下水,劉大隊鐵定得關他十天半月的,還不給他飯吃,他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兩歲小侄兒。

照舊例早上的五公里,若初不敢掉隊掉的太遠,怕再次碰上鍾浩。

可是昨天晚上哭了那麼久,今兒起來特沒精神,還是掉隊掉了很遠,二營長看見若初,臉上一樂:「若初啊,顧隊回來啦,你怎麼還這麼憂鬱?」

若初轉過頭,瞪眼看著二營長,不可置信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顧城安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不告訴她?她那麼擔心他,他回來居然不告訴她,一時間所有的委屈湧了上來。


024 初,我要跟你開房

孫樂樂這才恍然大悟:「噢,對了,這事你還不知道,顧隊他們,昨半夜回來的,一回來都給禁閉室關著吶。」

若初這才「噢」了一聲,以前沈若恆出完任務回來,有時候也會關禁閉,聽二嫂子說,是殺紅了眼,都得關一天禁閉,怪不得顧城安不給她說呢,是沒來得及告訴她,這樣若初心裡才好受多了。

心裡頭也鬆了一大口氣,心還是有些微疼,這些日子,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熬過來的,不過真好,顧城安回來關禁閉,就說明他人沒事,平安的回來了。

忽然,口袋裡頭一股股的手機震動聲,若初心裡一跳,按理新兵是不准帶手機的,但是她怕顧城安回來,給她打電話,發信息,收不到,所以偷偷把手機揣兜裡。

會是顧城安的電話麼?若初有些激動。

等著身邊的方陣過去之後,若初偷偷摸出手機,藏在袖子裡,打開就見上面一條短信:「初,回來了,我想你,快瘋了。」幾個簡單的字,若初心裡猛的一痛,她也想他,快瘋了。

把手機揣兜裡,這時,三營的方陣已經到了若初身邊,若初也顧不上那麼多,對著鍾浩喊道:「三營長,我肚子疼,要請假。」

「肚子疼啊,那行,你趕緊回去休息吧。」鍾浩也沒多想,本來這丫頭,就不必天天這麼練,自己個非不服輸。

若初聽了就跑,鍾浩這才恍然大悟,不對呀,這是三營,這丫頭,不歸他管,一會兒,一營長又得找他事咯,對著若初的背影喊道:「沈若初,你給我回來,你請假,我批不了!」

「我不管,反正你已經批了!」

「…」鍾浩頓時吃癟。

這會兒哪還叫得回來人吶,四營長咧嘴一笑,對著所有人扯著嗓子喊:「顧隊已經回來了啊,你們都給我機靈著點,敢掉鏈子,都給我小心著點。」眾迷彩哄笑一片。

鍾浩這才明白,感情這丫頭不是肚子疼吶,跑那麼急,不就是顧隊回來了,急什麼急?女孩子家真不矜持,殊不知,他天天取笑若初,換哪個姑娘也矜持不起來啊。

鍾浩想不到啊,他心目中的女神,就這麼的被顧城安給征服了,真是太沒天理,洩憤似的吼了起來:「就這樣被你征服,拋卻所有退路…」

三營二連裡的小夏子看見若初的背影,心裡頭一陣的泛酸,他的愛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若初沒命的跑回訓練場,大家都去出早操了,除了偶爾幾個巡邏的警衛員,訓練場上空空如也,忽然,一輛軍用吉普車給若初跟前猛的剎住車,發出刺耳的聲音。

若初心裡咯登一下,往後退開幾步,就見顧成安打開車門,一身疲憊的從車上跳了下來,看起來很累,若初心裡一緊,那種心情無法言語,他總算安全回來了,沒有受傷。

顧城安微裹著眉,眼神沉痛的看著若初,他總算看到這丫頭了,這麼些天沒見,他快瘋了!

對視片刻,顧成安上前拉著若初直接將人塞上駕駛座,自己從若初身上一躍過去,跳上副駕駛,看著若初開口道:「會開車吧?!」不是問,是肯定。

若初點點頭,納悶道:「會開車。」她自己在家有車,也開了些年。

「那你開車吧,我幾宿沒怎麼合眼。」顧成安靠在車背上,可以呼吸有她的空氣真好。

若初瞪眼,訝然:「你要我開車,去哪呀?」這人都這樣,還不回去休息,她很心疼。

「我要跟你開房!!!我快瘋了!」顧城安轉過頭繃著臉對若初喊道,那股歷盡生死劫的想念,快把他折磨瘋了。

話音一落,若初手握住方向盤,猛的一踩油門,車子立刻駛了出去,若初看著前面的路,臉色也繃緊。

「顧城安,這可是你說出去開房的啊!我告訴你,我可沒請假,到時候出了事,你一個人擔著。」瞧這沒心沒肺的丫頭,女人的矜持呢!節操吶!

顧城安笑了,笑了的特開心,臉上的疲倦也散了些,眼光很柔,嘴角彎起:「那是,我是爺們,天大事得擔著!」

顧城安伸手摸了摸若初的臉,無比不要臉道:「我跟劉大隊說了,你破譯要用的東西忘所裡,還有些資料要準備,得花些時間,我剛任務結束,正好有兩天假,開車送你去。」

所以顧城安,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帶著若初去開房,他想她,他想和她好好的獨處一天,沒有任何人打擾他們。

「不要臉!」若初忍不住罵道,顧城安居然拿她當幌子,沒臉沒皮的男人,怪不得膽兒這麼大,就敢帶著她這麼光明正大的離開。

顧城安轉過頭看著若初的側臉,跟孩子似的,撲上去就親了一口,倒在若初腿上,呼吸著屬於她身上的特有的香味兒,若初很好聞,總讓他捨不得放開她。

「顧城安,你幹嘛睡我腿上,不安全!起來繫上安全帶。」若初對著懷裡的顧城安蹙眉,這土路,特顛簸,不好走。

此刻,顧城安已經沒了聲音,若初就只聽見顧城安傳來的均勻呼吸聲,他說幾宿沒怎麼合眼,看來這次任務真的很艱巨,他能安全回來,真好,心裡微微一暖。

若初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撐著顧城安的頭,以免這土路的顛簸,讓他睡的不安穩,也加快了車速,直接往市裡頭開, 幾個小時的車路顛簸。

一到市裡頭,若初不動聲色的下車去超市,有日子不在家,家裡什麼都沒有,她就買了些吃的,也順便給顧城安買了睡衣,不知道他穿什麼號,就直接買了大號,反正顧城安個子高。

上了車,軍用車子直接開進一個小區,這是若初住的地方,她就這麼順著自己的感覺,把顧城安帶回家了。

車子靠花壇邊一停穩,若初伸手輕輕搖醒顧城安:「顧城安,到地了,別睡了,一會兒回屋再睡!」

顧城安起身 睡眼惺忪的眼睛,坐起身看著周圍,是一片公寓樓,這才清醒了一些,挑眉喊道:「怎麼回事啊?這不是酒店吶,我要跟你開房!快點,去酒店!」此時,他任性的跟個孩子。

「這我住的地方,走吧,回家!」若初斜睨了顧城安一眼,取了鑰匙,就開門拿著東西下了車。

一句回家,很輕,叫顧城安聽了,心裡那個美啊,立刻樂顛樂顛的跳下車,跟了過去,順手接過若初的東西,嘴裡不要臉的喊道:「誒,寶啊,你看你,也不早說,人家都沒有心裡準備!那啥,帶我上門服務,可得收錢啊!」


025 這一刻,愛吧

顧城安嘴上挺賤吧,可心裡早樂開花,瓷娃娃居然帶他回家,你說這算什麼?認定他了!

若初差點摔了出去,顧城安嗓門大,要給附近人聽去了,怎麼想她?她可是軍人啊!軍人!

讓人誤會她帶上門服務,要不要活?若初幾步上前拉著顧城安就直接跑,免得他滿口胡言亂語的,這人臉皮真厚!

若初一撲過來,顧城安就這麼順手一摟,將若初整個人抱在懷裡,若初掛在顧城安身上,摟著他的脖子,看著他的俊臉,若初沒心沒肺的笑了,顧城安還在吃醋,因為成子這麼抱過她。

「傻笑什麼?中彩票了?幾樓啊?哪個屋是你的?」顧城安看著懷裡,笑的沒心沒肺的丫頭。

「三樓,左拐第一個屋。」若初嬌氣的跟個孩子。

顧城安心裡一暖,摟著若初進了電梯,沒一會就到了屋子,若初摸出鑰匙,遞給顧城安開門。

一進屋,顧城安看到的就是一個乾淨簡潔的屋子,四處擺設沒有奢華,但看的出廢了些心思,若初從顧城安懷裡跳了下來,拿過東西,取出睡衣,指著 道:「不是特困嗎?去泡澡睡會兒,我給你做點吃的。」

若初廚藝雖然不是特好,但也能做兩個簡單的菜,味道也不差。

顧城安拿著睡衣,對著若初鼻子親了一口,就去浴室,他從禁閉室出來,就回去隨便沖了個澡,換了衣服,就直接去找劉大隊請假了,可還是覺得身上很髒,畢竟在那密林裡頭潛伏了五六天。

雖說髒吧,可泡澡就免了,誰不知道,部隊男人洗澡快,五分鐘搞定,早成習慣,今兒顧城安花了十分鐘,算是長的。

顧城安穿著褲子,赤裸上半身,擦著頭髮就出來,沒見若初的影子,扯著嗓子就給屋裡頭,喊開了:「初,給哪呢?」

沒聽見應聲,顧城安順手直接就推開門進了旁邊一件房間,若初正好從房間走出來,身上只裹著浴巾,她本想著顧城安泡個澡,要花些時間,她就隨便沖一下,然後出去做飯。

看著眼前這美人出浴,而且胸口半露,光著白皙的皮膚,顧城安頓時血脈噴脹,眼中微微猩紅的看著若初,若初沒多想,美目園瞪:「怎麼洗那麼快呢?」

這男人洗澡也這麼敷衍?真不愛乾淨。

顧城安腦子裡哪還管的了那麼多,隨手就把門關上,幾步置若初跟前,將她往懷裡頭一帶,兩人就跌倒在床上,若初臉頰微紅,瞪眼:「別鬧,你先睡會,我去給你做吃的。」

「我現在,就想跟你睡覺。」

話音落下的時候,顧城安已經堵上了若初的嘴,將這些日子的思念,統統吐給若初。

顧城安手下的動作更快,直接三下兩下扯了兩人衣服,兩具熾熱的身體 在一起的時候,兩人同時喟歎一聲。

「嗯…」

「唔…」

顧城安身上的火熱,直接將若初點燃,貼上身前白皙的柔軟,顧城安順手握上另一側,忽輕忽重的捏著,酥麻的感覺,讓若初險些招架不住,死死的摟著男人,身子不住的扭動。

顧城安微繭的大掌順著若初的小腹,穿過叢林,滑倒若初的撫摸,手指攆上花核,若初眼睛水暈一片,小臉扭作一團,小聲道:「難受…」那感覺讓她又麻又空虛。

顧城安的吻重新若初微張的小口,不停的吸著她的滑嫩的舌頭,兩根手指不停的輕攆拉扯著花核,一隻手指輕輕貼穴口,一進入,就感覺整個手指都被吸附住,讓他炸血。

 被手指進入,若初覺得即羞愧,又緊張,渾身一顫慄,手指掐進顧城安的後背,叫聲被顧城安全被吞進口中,顧城安輕輕按著手指。

那欲仙欲死的感覺,要將她燒死,不由自主的貼近,可那感覺卻更加強烈,輕輕低泣:「啊…要…」死了,那種感覺太美好,又太強烈。

若初的話,無疑是在點燃顧城安身上的火熱,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分身進入時,在裡面會有多麼的美好,手指的動作忍不住微微加快,含著若初的耳垂,粗啞的聲音:「初,喜歡嗎?」

「喜,喜歡…撕…」半瞇著眼,水氣掛在睫毛,若初無處安放的手,貼著顧城安的後背,下腹的快感與電流,讓她不由得拱起身子,引起男人的征服慾望,顧城安手下的動作沒聽,手中也是被快樂染滿。

一股酥麻感猛的竄入,若初微微一抽,感覺有一股熱流湧出,若初軟了身子,顧城安低壓的笑了一聲,下腹的脹痛讓他真的快死了,若初沒經歷過情事,他不敢太魯莽,怕傷了他,隱忍著,卻把他逼瘋咯。

隨手將手上愛液蹭在床單上,顧城安,就手抓過若初的手,握上自己的硬物,握上的那一刻,若初再次呻吟出聲:「好燙…」立刻嚇得放手,卻被顧城安的手連同一起握上。

顧城安的臉猛的一繃緊,渾身一顫,嘶了一聲,在若初耳邊嬌哄道:「寶貝,別放開它。」若初聽話的沒有鬆手,可是感覺卻要被燒死。

顧城安用腿分開若初的腿,握著若初的手將自己的分身放在花核口,含著若初的耳垂,繃著要暴血的身子,半瞇著眼,低啞的求饒:「乖,放進去,求你。」

這一感覺刺激了若初,由著顧城安擺弄,分身太大,塞了幾下,都沒放進去,小嘴 :「不行…太大…」若初放手,沒了耐心。

顧城安幾近炸血,洞口纏繞著分身,現在離開,他怕自己一定會瘋,兩手扣住若初的腰身,一個猛烈挺入。

撕裂的疼痛襲遍全身,若初立刻哭喊出聲:「顧城安,你走開,好痛,你滾。」

若初伸手推著身上的男人,顧城安也不敢亂動,他知道女人一次會痛,沒想到若初反映這麼大,顧城安慌忙抓住若初的手,吻上她,一隻手摸她的花核,替她緩解痛苦。

「寶,忍忍啊,我受不了,求你,忍忍就不痛了。」顧城安溫柔的祈求著,他實在是憋不住了,這會要他推出去,一定會死,顧城安的誘哄的話,和重新襲來的酥麻感,讓若初軟了下來。

手重新摟上顧城安的身子,顧城安繃著臉,這才敢微微動動,若初緊張,他也很痛,輕微麻,卻是又痛又麻,讓若初喊:「嘶…」在顧城安耳朵裡,卻是興奮劑。

「初,我愛你…」顧城安緩緩加快動作,每一次進入,感覺分身被無數張小嘴吸附住,讓他恨不得將自己揉進去,但又不敢太快,臉上竟是隱忍的痛苦,讓他幾近瘋狂。

又痛又麻的感覺,一遍遍充實著若初,她感覺小腹被漲滿,腿不由得纏上顧城安的腰,口中 著。

「啊…」低吼一聲,顧城安這才敢加快速度,扣著若初的腰,不停的撞擊著,她的美好,幾乎要顧城安差點死去,若初也是呻吟好幾次,呻吟聲更是讓男人崩潰。

一陣激烈動作之後,顧城安抽動十幾下,兩人共達天堂,一股股熱流流進若初的體內,顧城安整個人軟爬在若初身上,身體不住的開心,若初也是被顧城安折騰的,早已沒了力氣,半響還沒緩過氣。

顧城安伏在若初耳邊,吻著她的耳垂,讚美:「媳婦兒,你真棒,舒服死我了。」若初太美好了,而且不嬌作,她舒服就會呻吟,讓他摸清她每一個敏感點,讓他一次次失控,他徹底被這瓷娃娃給征服。

若初斜睨顧城安一眼,眼皮子都睜不開,有氣無力道:「起開,別壓我。」


026 愛情是糖,美到心尖

他是舒服死了,她可累死了,下面火燒火燎的痛,渾身跟碾壓過一般,這玩意也不過就這樣嘛,跟嫂子看片的時候,還說多刺激,累死人,又痛,一點也不舒服。

顧城安猛的一個翻身,讓若初壓在自己身上,沒臉沒皮的笑道:「媳婦兒,咱再來一次吧?」嘗了味兒美,豈有不貪口的?男人都是,更何況,部隊的男人更飢渴。

若初頓時來了精神,錘了顧城安一下,瞪眼:「我可沒力氣了啊,要來,你自己來。」初嘗禁果,若初已經軟了,哪有力氣滿足顧城安。

「那也成!」男人一本正經,這事,也不定非得女人動手不是?顧城安個不要臉的。

不等若初反映,顧城安已經抱著若初起身,若初說:「幹嘛,我累死了,要睡覺。」這會兒她死也不想動,比一天訓練下來,還要累人。

顧城安很是受傷,他已經夠溫柔克制了,都快把自己搞殘了,感情這丫頭還不領情,語氣卻很柔:「好叻,哥給你收拾收拾,擦擦身子再睡,身上這麼黏,睡的能舒服咯?」

顧城安對女人從沒上心過,可對這丫頭,他就不由自主的用了心,他知道若初第一次,也不忍在折騰她。

抱著若初,顧城安就去了房間的浴室,讓若初靠著自己站好,開了水,調了溫度,給她洗洗,跟男人一起洗澡,這是第一次,若初有些不大習慣,小臉微囧,對著顧城安道:「你出去,我自己來。」

「你能行嘛?咱倆都這樣了,還給這強,咱們得結婚的,你早晚得習慣我的存在。」顧城安理直氣壯,隨手拿過毛巾蘸上熱水,敷上若初的 。

若初瞪眼,誰要跟你結婚?沒臉沒皮,此時,一股熱氣,讓若初渾身舒暢,下腹的疼痛緩解不少,顧城安快速給兩人洗完了,就抱著若初重新躺回床上。

顧城安將若初摟回懷裡,若初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像個孩子一樣,縮在顧城安懷裡,讓他忍不住嘴角上揚,他喜歡她這麼眷著他,摟緊若初,替她窩好被子。

剛洗完澡,身上舒服多了,若初有了些精神:「安子,這次任務很艱巨吧。」若初心裡一陣後怕,她多怕,那種感覺,誰也無法體會。

「嗯,是有點。」顧城安低沉的聲音,3死5傷,想起那一次,他就後怕,這次再出任務的時候,他心裡卻有些後悔,他跟若初表明了心意,若是他再出了意外,瓷娃娃該怎麼辦?

不由自主的摟緊若初,若初眼中微暈,語氣也嬌的跟個孩子似的:「安子,你要好好的,別讓我擔驚受怕,這幾天,我都沒睡好,沒日沒夜的怕。」

顧城安低頭看著若初,滿眼的心疼:「對不起啊,初,我還是欺負你了,讓你一個人面對痛苦。」他知道瓷娃娃擔心,可是他是軍人,他身不由己。

「不說這個,咱倆都睡會兒,我起來給你做吃的。」若初閉眼,柔聲道,她理解他,她也算是個軍人,而且沈家那麼多當兵的,她比誰都理解,也不想顧城安再為難,他安全回來就好。

不大會兒,若初就睡著了,顧城安低頭吻了吻她,也跟著睡了,好幾宿沒合眼,他也累的不行,很睏,摟著若初也睡著了。

「初,快醒醒,別睡了。」顧城安寵溺的,摟著懷中的若初輕搖著,這丫頭,比他還能睡,他都出去一圈,這寶貝丫頭還沒起來,懶的喲。

若初嬌膩一聲:「幹嘛,別煩我,困死了,讓我再睡會啊,自個玩去。」她都多久沒睡好了,這會兒眼皮子都懶得抬。

顧城安咧嘴一樂,就這麼能睡,還說起來給他做吃的,非得把他餓死不行,雖然捨不得,可兩人好不容易能單獨呆在一塊,總不能浪費時間吧?

顧城安低下頭,吸允著若初的耳垂:「都四點多了,媳婦兒,快起,別賴床。」

一聽四點多,若初猛的驚醒,從床上坐起來,瞪著眼看著顧城安,埋怨:「都四點多,你才叫我起來,這下慘了,回部隊要遲到了,我還沒來得及給范連長說一聲,誠心害我犯錯誤,是吧?」

顧城安倒好,自個休假,什麼時候回去都行,這會兒,她回去臉可丟大了,要別人怎麼想啊,別人該想的,早想了,這會著急,晚了!

若初火急火燎的要找衣服,一時間,手忙腳亂。

顧城安嘶了一聲,這丫頭真沒心吶,他這不是看她睡的香,沒捨得叫她起來麼?

顧城安一把拉過若初,伸手捏捏若初的臉,寵溺的目光,咧嘴一笑:「沒事,咱明兒一早回去,我給劉大隊打過電話,請過假,放心吧,寶,你爺們辦事,還能讓你操心咯?」


027 顧爺式求婚,女神難逆襲

顧城安一臉的得瑟,若初一聽,請過假,嚇死她了,砰一聲倒回床上,她再睡會,好困吶,身上泛酸。

「…」顧城安一頭的黑線,他好不容易領她出來,是開房,不是給姑奶奶補眠的!顧城安一把撲在若初,在她脖頸處吐氣:「再不起來,我可睡了你啊。」

說話間,顧城安的手已經揉上了那團柔軟,若初猛的驚醒,推開壓在身上的顧城安,坐起來,拿著被子摀住自己,瞪眼:「不要臉的。」

顧城安躺在床上,沒心沒肺的笑著,然後一個躍身,拿過身邊的衣服,兀自替若初穿了起來,三下兩下搞定,就將人從被窩抱了出來。

若初這才注意自己身上的休閒服和顧城安的一模一樣,看起來像情侶裝,訝然:「哪來的衣服?」說著就去洗漱。

顧城安跟在後面,一臉的委屈:「我出去買的,順便買點吃的,餓了。」一大老爺們兒,嬌氣的跟個孩子似的。

若初有些微囧,一時間貪睡,忘了顧城安還沒吃飯呢,轉過頭,口中喊著牙刷,嘿嘿笑了兩聲,又裹眉:「那還不是賴你,把我累的。」餓著你活該。

「成成,都是哥錯了,哥不該那麼賣力的伺候你,晚上改你伺候哥。」顧城安一臉淡定的說著孟浪的話,你說這丫頭是債主不?愛恨交織啊。

若初放下毛巾,就伸手捶顧城安,卻被他一把抱緊懷裡,轉身就出了房間,直接往門口走,若初摟著顧城安的脖子,問道:「安子,你要帶我去哪?」

「去個好地方,暫時保密!」顧城安賣了個關子。

「我還沒換鞋呢!」

顧城安撈了雙運動鞋就給套上,摟著若初帶上門就離開。

把若初抱到軍用吉普車的副駕駛,扣上安全帶,自己坐上駕駛座,將一旁買的外賣遞給若初:「時間不多,寶,你就委屈下,隨便吃點,以後有機會,哥再帶你吃好的。」

顧城安一踩油門,車子就發動,開離了小區,直接往東城區去,若初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前面的風景,能出來一趟真美,去哪她都無所謂,只要和顧城安在一起。

車子開的很快,顧城安開車總是跟飆車似的,到了東城郊區的河邊,別說這壞境保持的真不錯,一大片草地,這個點,已經坐滿了情侶,還有一大堆年輕人,在這燒烤。

顧城安猛的一個拐彎,將車子直接開了過去,停在草地上,轉過頭看著若初,咧嘴一笑:「媳婦兒,閉眼,給你個驚喜。」那摸樣特爺們!

若初裹眉,還搞神秘?他能給她什麼驚喜,但還是乖乖聽話的閉上眼。

顧城安跳下車,就將若初抱了下來,衝著那邊蓋著大塊布的大架子走了過去。

顧城安剛到那邊,布被嘩的扯開,所有的情侶驚訝的看了過去,就見那是特殊搭成的花架子,上面纏滿百合花,地上也鋪的滿地的百合花,花架子中間一塊電燈廣告板上,閃著:「沈若初,我愛你!」

花架子上特製的白色霓光燈,將百合花照的通透的白,跟做夢似的一樣美。

把懷裡的若初放在地上,顧城安寵溺的看著若初,柔聲道:「初,可以睜開眼。」

若初睜開眼,就被周圍的情景嚇到,看著四處都是百合花,而她和顧城安站在花中間,不遠處,所有人都圍了在周圍,艷羨的看著若初,不等若初反映,顧城安就單膝跪地,高聲喊道:「沈若初,我愛你,嫁給我吧?我可以疼你,寵你,讓你欺負我一輩子!」

喊聲一落,周圍的圍觀年輕人,更是給力,一陣陣口哨聲,吶喊助威聲,讓整片草地陷入最 氣氛。

若初捂著口,眼中 水暈,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城安,她一輩子也想不到,有人會這麼跟她求婚,哥哥嫂子們,結婚也是直接打報告,沒有這麼浪漫過。

「顧城安,我不要嫁給你!」若初閉眼喊道。

浪漫是浪漫,哪有人求婚不拿戒指的?還有啊,顧城安,也不按程序走!先親她,然後摸她,然後睡她,然後直接結婚,這也太快了吧!每一個女孩子,都想有一段浪漫的戀愛之後,步入婚姻,若初也不例外,更何況人家有法國血統,天生就喜歡浪漫。

這麼嫁了,太便宜顧城安。

「你說,你憑什麼不嫁給我啊?」顧城安猛的從地上站起來,瞪眼,徹底炸毛,恨不得吃了這沒心的女人。

他今兒一早就打電話讓他爸在N市分公司的人給準備這些浪漫的求婚現場,折騰了半天,瓷娃娃居然說不嫁給他!

早知道他就不求婚,直接打報告!本來他不想委屈這丫頭,希望能等她親口同意,這下倒好,直接給他否決了,顧城安差點跳腳。

「不嫁,就是不嫁,哪那麼多為什麼?」若初瞪了回去,那邊圍觀的群眾,更是激動,不明白這麼浪漫的求婚,都能遭拒絕?

顧城安瞪著若初,實在不明白這沒心的女人怎麼想的,半響,咬牙:「你等會兒啊,我打一電話。」顧城安整個人已經完全不淡定,比在大隊訓人時,火氣都大。

顧城安一手摟著若初,一手摸出兜裡電話,按了幾下,通了:「喂?顧曉北,你他媽的不說這招絕對能行嘛?現在,她根本就不願意嫁給我!我告你顧曉北!要是我媳婦兒,跟我掰了,我就把你小子腿打折了,讓你一輩子討不到媳婦!」

「…」顧曉北徹底 了,這什麼姑娘啊?這麼難搞定,這麼浪漫的求婚方式,都能拒絕了?他還真不信。

那邊,電話被搶走,顧曉南的大嗓門:「二堂哥,你求婚,是不是沒拿戒指?!」她這個二堂哥總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拿戒指?拿什麼戒指!」顧城安一臉的疑惑,他一天就沒幾個時間,再說他第一次求婚,哪知道求婚還要拿戒指?!

電話再次被搶走,顧曉北徹底抓狂:「你求婚不拿戒指,還指望人姑娘嫁給你?做夢吧,虧你還是我二堂哥,真丟臉!把堂哥兩字去了,你就一活脫脫的二!還想打折我的腿?你就等著從顧家家譜除名吧!」

一通亂吼,顧曉北摔了電話,顧城安拿著電話,一臉的窘樣,若初噗哧一聲樂了,沒心沒肺的笑著,剛才電話的內容,她全聽見了,是感動,也是幸福,她知道,顧城安為她花廢了心思。

顧城安看著若初,臉上微囧,不好意思的抓頭髮,一頭精短的頭髮,抓了個空,抿了抿薄唇:「那什麼,瓷娃娃,我不知道求婚還要準備戒指,一時沒顧得上,你看吧,都怪我,這是第一次求婚,沒經驗,以後記住了,多求兩次就會了,成吧?別跟哥計較。」

他真不知道求婚還得買戒指,他就跟顧曉北說他要求婚,這小子出了這麼個主意,顧曉北沒跟他說要買戒指啊!他掛了電話,立馬讓公司那邊人準備一下,哪知道就被瓷娃娃拒絕了。

到底誰他媽的發明求婚,還得送戒指的!特定又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他一這麼完美的求婚,就毀戒指上,這次白搭了,瓷娃娃,可別跟他鬧心啊,他兩才給一塊相處的這麼和諧。

「你說什麼?多求幾次,你還打算跟誰求婚啊?」若初美目園瞪,差點跳腳,感情顧城安拿她當試驗呢?

顧城安慌了,連忙摟著激動不已的若初,語無倫次:「沒,多少次都跟你求婚,求婚對象都你一個,淡定,淡定。」他有這麼一個寶貝都夠了,哪還敢給別人求啊?找死不是!


028 幸福的時候,總是太快!

若初這才緩了臉色,瞪了顧城安一眼。

圍觀的群眾不解了,這女神果真很難逆襲呀?這麼浪漫的求婚,都被拒絕!不過這兩人倒底是求成了,還是沒求成啊?群眾很想知道結果。

若初這才注意周圍這麼多圍觀的,頓時臉唰的紅了一片,立馬撲進顧城安懷裡,催促:「安子,快走,在這多丟人。」比被鍾浩他們取笑還丟臉。

顧城安掃了一眼圍觀的群眾,顧爺的脾氣又上來了,對著大伙就吼道:「看什麼看?都散了啊!沒見過求婚,是吧?」說完抱著若初就往車子走了過去。

只是兩人殊不知,這場求婚,被好事者網友,製作成視頻,上傳網上,瘋狂轉載,名字就是:「女神難逆襲,求婚必須備戒指。」當若初從網上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恨不得掐死顧城安,當然,這是後話。

顧城安抱著若初上了車子,一手握著方向盤,看著若初:「寶貝,還想去哪?」出來一趟不容易,他想著,這丫頭可能還想出去逛逛呢。

若初看了看車上的表,打了個哈欠:「回家,睡覺,困!」她今兒都特犯困,在部隊,每天睡的時間都短,好不容易能睡會兒,更何況明兒還得回部隊。

「那成,回家,睡覺!」顧城安一踩油門,就回了若初的小區。

「今兒佈置那片求婚的地方,花了不少錢吧?」若初轉過頭,裹著眉,上次老鼠藥,二十塊錢,顧城安都那麼計較,她也知道部隊工資不高。

顧城安憋笑,一臉的正經:「花了大半年的工資。」顧爺以為,要是這丫頭心疼了,忽而心虛不忍了,會回心轉意答應他的求婚不?顧爺很期待。

「你腦子進水了啦?部隊一個月才多錢啊?你花那麼些冤枉錢?有那錢,你不會孝順你爸媽啊!養你那麼大,白瞎了。」若初伸手捶他,花那麼多錢,他顧城安又不跟成子家似的,有錢,自己不缺錢。

顧城安笑了,眼中有些水暈,她沒想到若初是這麼想的,他老爹老媽知道,肯定得樂開花。

顧城安伸手捏捏若初的臉,若初別過去臉不理他,心裡也很感動,一個人男人不在乎他多有錢,但在乎的是他肯為你花多少錢,而顧城安為了她開心,就特捨得。

到了家門口,顧城安跟到自己家似的,直接掏出鑰匙開門,若初瞪眼:「你怎麼有我家鑰匙?下手夠快啊,顧城安!」從一開始,顧城安下手就快,沒想到這男人趁她睡覺的時候,把她家鑰匙都配了一個備份的。

顧城安咧嘴一笑,那是,不下手快點,現在人能是他的?就是求婚這事失算了,顧城安將若初一摟就回屋了。

進了若初的房間,把她放在床上,若初就拍了拍壓在身上的顧城安,沒心沒肺道:「誒,去隔壁房間睡,明兒一早還得回部隊呢。」

話一說完,就被顧城安給堵上,唇邊溢出:「今兒晚上,不睡了!」這丫頭,真當是以為難得請個假出來,給她補覺呢?

顧城安灼熱的呼吸,徹底賭上若初,吸允著她的甜蜜,粗糙的舌頭,每一次劃過,都惹的若初一陣顫慄,摟住顧城安熱情的回應,顧城安很喜歡這種感覺,她總能熱切的回應自己。

「初…嗯…」顧城安喟歎一聲,手伸進若初的衣服裡,覆蓋上那團柔軟,狂野的吻著身下的女人,隨手一帶,幾下脫了若初的衣服,自己也慌忙褪去衣服,迫不及待的壓上若初的美好。

粗繭的手指攆著紅蕾,輕扯,口中吸著若初另一側的紅蕾,讓顧城安恨不得整個吞下,若初不停的喊著,身體微微拱起,指甲嵌入顧城安的後背,留下一個個半圓印記。

粗繭的手順著小腹一路撫著,撫上若初早已濕了的花心,對著花核心,忽輕忽重的揉捻,若初立刻輕涕出聲:「安子,不要…」那股酥麻感太強烈,險些讓她招架不住。

聲刺激的顧城安,已經失控,手中的力度加重,一指手指插入穴中,忽快忽慢的,另一手指的動作也未停,一直揉著花核心,若初蹭著床單,小臉扭做一團,睫毛水氣一片,那感覺叫她欲仙欲死。

顧城安半睜眼,看著若初的反映,下腹也是一陣脹痛,雙手,分開若初的花心,看著若初濕落落的私處,顧城安雙目猩紅,低頭吻了上去。

灼熱的呼吸,火熱的唇覆蓋上的那一刻,若初險些死了過去,身體不住的顫抖,她想不到顧城安居然吻那個地方,想要挪開,卻被顧城安扣死。

顧城安的舌頭不停的吻花核,舌尖擦過花核心,進入穴內,吸著,若初立刻弓起身子,小手抓著身邊的床單,身子不住的顫抖,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顧城安每一個細膩的動作,那感覺讓她置若雲端。

若初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喊出聲,這酥麻感,痛苦,快樂,想拒絕,卻又希望得到的更多,顧城安聽著聲音在耳邊迴盪,無疑是致命的情藥。

「啊…要死了,要死了。」若初終於控住不住喊出聲,身子猛的一顫,就在快要 的時候,顧城安忽然停下,那種美好消失,若初只覺得更痛苦不已。

顧城安重新回到若初耳邊,唇依舊晶亮,掛著銀絲,猩紅的眼看著若初,若初裹著眉:「安子…」

顧城安吻上若初的下唇:「嗯?想要麼?」若初軟軟的點頭,雖然不想承認,可下腹那種空虛感,讓她屈服,顧城安嘴角微勾,魅惑的眼神:「說出來,我喜歡寶的聲音。」酥徹入骨。

「安子…我要…」祈求的目光,顧城安徹底瘋了,分開若初的雙腿,扣住若初的腰,直接將分身進入她的身體,那一刻兩人都是渾身一顫。

那感覺跟第一次不同,一股酥麻入骨的電流,直接衝擊著若初:「啊…」顧城安也是險些失控,身子不住的動了起來,每一次進入都是無數張小嘴,緊緊的吸附住,讓他想將自己揉進她的身體裡。

耳邊是若初的呻吟,顧城安的速度忍不住加快,若初叫喊著:「安子,太快了,受不了!」那感覺要她招架不住,若初不住的顫抖。

顧城安這才放緩了動作,等若初緩了一會兒,動作再次加快,每一次都是深深的進入,讓身下的女人快要崩潰,不停地輕涕,快速的抽插十幾下,顧城安在若初體內釋放,兩人躺在床上。

「嗯…媳婦兒,我要跟你做一晚上!」顧城安爬在若初的身上,沒臉沒皮的喊著,若初太美味兒了,讓他嘗到了,就不想再停下。

若初有氣無力的推推他,撅嘴道:「不要臉,我可不要了。」雖說感覺是很好,可是也太傷元氣,若初推開顧城安,顧城安咧嘴一笑,要不要可由不得她,順勢摟著若初躺在一側,手不停的摸著。

若初也沒力氣再管他,正如顧城安所說,要不要不是若初說的算,開發了這丫頭,顧城安也尋了不同姿勢,又折騰了這丫頭兩次,直到若初沉沉睡去,想著明兒還有回部隊,就狠了狠心,放過若初。

幫她擦拭過身子,自己沖了個澡,就摟著她睡了,短短的一天,卻讓顧城安美到心尖。


029 前女友來襲

一大早,兩人就開車準備回大隊,車子裡若初一手拿著礦泉水,一手拿著毓婷,顧城安臉黑的跟包公似,瞪眼:「沈若初,我告訴你,喝那玩意,對身體不好!」

「那是,不喝藥,懷上了,怎麼辦?」若初瞪眼,她也知道不好,雖然沒經歷過,她多少也知道些,顧城安全留在她體內了,不喝,萬一懷孕,她和顧城安都死定了。

顧城安臉黑的更狠,恨不得吃了眼前這沒心沒肺的丫頭:「懷上了,就生下來啊,我的孩子,怎麼著?你不想嫁給我,你連孩子都不想給我生啊!」

這沒心的女人,拒絕他求婚也就算了,還不給他生孩子!怎麼就遇到這麼個債主啊?那是,人不跟你結婚,當然不給你生孩子,可顧爺就不這麼想,一貫的霸道主。

「安子,別胡鬧啊,快點開車回大隊!」若初已經喝了藥,催促著顧城安開車,顧城安黑著臉,也不動,若初伸手握上他的手:「安子,現在不行,咱不能要孩子,你別任性,走吧,回大隊!」

顧城安依舊不動,這事對他來說是大事!不能輕易妥協!

「老公!咱開車回部隊!」

「成!媳婦兒,咱走!」

「…」他媽的,可以罵句髒話不?不行,那她沒什麼可說的,若初一臉鄙夷的看著顧城安。

顧城安不已為然,咧著嘴傻樂,這可是瓷娃娃,第一次叫他老公,是不是就答應跟他結婚了?

那句老公對顧城安來說,很重,重到心裡有些感動,瓷娃娃確實是個好女人,可以容忍,可以體諒,可以包容他。

顧城安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握住若初的手,大掌包裹著小手,顧城安的聲音很柔:「媳婦兒,你放心,你跟著我,不會委屈你的,我絕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

鑽釘截鐵的對著若初宣誓。

「安子,結婚其實沒那麼簡單,你有沒有想過,你爸媽會喜歡我嗎?你家人能接受我嗎?」這一點若初很在意,她想要個溫暖的家,沒有爸爸媽媽的照顧,她希望未來以後能有個疼她的爸爸媽媽。

顧城安轉過臉,瞪眼:「那你是不知道!我家人說了,要不把你追回去,就把我從家譜除名,我爸還說,領不了你回家,我家財產繼承權,都不寫我名字。」

這樣還能說他家人,不喜歡她!

「顧城安!原來你追我是因為這個?!你大爺的!」若初徹底炸毛,對著顧城安直接撲了過去。

顧城安傻眼,一時說漏嘴了,連忙一手撈住若初,一手握著方向盤,大喊:「寶貝,開車吶啊,別鬧,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愛你才追你的,真心的,我發誓誒,媳婦兒。」

若初沒停,顧城安連忙喊道:「初,那些警衛員都看著吶,注意形象!」

若初砰的一聲坐了回去,整了整形象,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一臉淡定看著前方。

車子進了部隊,警衛員立刻啪的一聲敬了個軍禮:「顧隊好!嫂子好!」若初頓時紅了臉,連警衛員都知道啦,都怪顧城安這個不要臉的。

「喂,小同志,不要亂說話,不知道部隊規矩麼?」若初按下車窗瞪著警衛員喊道。

「是!嫂子!」警衛員啪的一個軍禮,高聲回道。

「…」這裡的人都跟顧城安一個德行!

顧城安讚賞的看了警衛員一眼,笑的那個得意,他教出來的兵,就是懂事。

顧爺倒是一臉的笑意,一路將車子直接開到家屬樓,若初慌忙跳下車,準備回去換身衣服,就聽見顧城安也下了車喊道:「初,我先回辦公室跟劉大隊打個招呼。」

沒等若初回答,警衛員小李就小跑著過來了,對著顧城安敬了軍禮:「顧隊,嫂子,不,張小姐找你,從昨晚上等到現在。」小李面上有些難色的看著顧城安。

若初聽了小李的話,停住步子,抬眼就見陽台上站著一個很有氣質的漂亮女人,大大的眼睛鎖定顧城安,眼中滿是欣喜,輕喊著:「安子哥!」

這一聲,讓若初心裡一痛,小李剛喊她嫂子?

顧城安沒看那女人,轉過頭就迎上若初沉痛審視的目光,若初的臉色很難看,顧城安抿了抿唇,上前幾步:「 初,這事,我晚上再跟你解釋,你先回連裡報到,成嗎?」

他知道若初誤會,可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心裡更是一緊,眼神微微有些慌亂,他沒想到張雨柔居然找到部隊上來。

「我今兒肚子疼,不想訓練,先上去吧,嫂子等你呢。」若初一臉所謂的看著顧城安道,這話卻讓顧城安心裡一緊,連忙拉住若初,急聲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若初,我等會兒給你解釋,別任性,好麼?」

「不好,我現在就想知道。」若初冰冷的目光看著顧城安,他剛說一輩子都不會讓她受委屈,這才多長時間?

顧城安看著若初冰冷的目光,心一陣陣抽痛,想要再說什麼,已經被若初拉著上樓了。

跟著顧城安的時候,他那麼柔,若初就知道,顧城安一定經歷過女人,這個她能理解,在四九城裡,什麼沒見過?

更何況顧城安畢竟人二十八了,條件也不差,可是她沒想到會有姑娘找上門,顧城安對她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她沈若初不是他能玩的起的。

顧城安也沒多說,跟著若初一起上了樓,他知道這丫頭的脾氣,不知道真相,是不會罷休的。

兩人到了顧城安屋門口,張柔雨一臉傲氣的打量著若初,一身迷彩,一張稚嫩的娃娃臉。

一然跟她說,悠悠說顧城安給姑娘送花,她就迫不及待來部隊瞧瞧,倒底是個什麼樣的姑娘,讓顧城安變了性子,原來也不過如此。

張雨柔臉上立刻掛了笑意,看著顧城安,嬌膩的撅嘴:「安子哥,你去哪了?我都等你一晚上。」

顧城安看她一眼,目光疏遠,他不明白張雨柔還找上門來,究竟為什麼?顧城安伸手摟著若初,隨口道:「進屋再說。」若初抿唇沒有開口,目光迎上張雨柔的。

張雨柔有些失落,以前的安子哥對她是溫柔的,從沒像現在這樣冷漠過,跟著兩人進了屋。

一進了屋,若初就坐在沙發上,張雨柔也坐在一側的沙發,顧城安倒了兩杯水,給她們,也坐了下來。

水太燙,顧城安用兩隻杯子不停的晃著水,也沒看張雨柔,語氣冷淡:「你怎麼找到部隊來了?有什麼事嗎?」

然後,顧城安將涼過的水遞給若初,若初也沒矯情,直接喝了。

張雨柔看了看若初,再看著顧城安的動作,安子哥從沒這麼細心的對過她,咬唇裹眉:「安子哥,我能單獨跟你說會兒話嗎?」目光淡撇了若初一眼。


030 逆襲前女友

「有什麼事就說吧,若初不是外人。」顧城安這才抬頭看著張雨柔,眼裡依舊是生冷的距離。

張雨柔頓時紅了眼睛,看著顧城安,聲音也微微變了:「安子哥,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不信。」

這麼多年,她的傲氣一直不允許她低頭,她是愛著顧城安的,這麼優秀的男人,會幽默,會哄女人開心。

「雨柔,這事都過去六年了,你現在說還有意思嗎?」顧城安深吸一口氣,他對張雨柔早就沒有感情了,但畢竟是曾經愛過的女人,他不想她也難堪。

張雨柔捂著嘴,眼中合著淚水,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城安:「你怎麼能說這麼狠的話?咱們在一起四年,你去讀軍校,我是跟你鬧過,可最後也妥協了,你去野戰部隊,我也忍了,可你非要當特種兵,你說在家當個少爺,不好麼?非要來這受罪,我不是為你好麼?」

高三畢業的時候,她和安子在一起了,他要讀軍校,她不同意,後來忍讓了,安子又去了野戰部隊,她去看了,那環境真沒法生活,又沒法經常聯繫見面,後來她也忍了。

可是安子卻執意去了特種部隊,她跟安子吵架也越來越多,她實在受不了,就出國,在國外兩年,她發現她放不下他,回來了。

以為安子還是會跟以前一樣,跟她認錯,哄她,可安子沒有,四年了,她的高傲不讓她低頭,直到聽說安子有了喜歡的人,她才再次踏入特種部隊。

顧城安臉色鐵青,沒敢看若初的反映,顧城安直覺的後背一股涼意,這丫頭肯定心疼死了。

可沒等顧城安說話,一直在一旁的若初忽然開了口,看著張雨柔,語氣很平淡:「其實呢,並不是每一個人都願意享受榮華富貴,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才是最重要的,選擇軍人,是因為他愛這個職業,你要是愛他,也不會在乎他究竟是什麼職業。」

頓了頓,若初看著張雨柔,目光很淡:「也別說為了他好,那麼多當軍人的,每一個人都跟你一樣的想法,你也過不上舒坦的日子。」

媽媽跟她說過,愛一個,你就要包容他的一切,尤其是愛一個軍人,他先屬於部隊,然後,才能屬於你。

她聽出來,這個女人是顧城安以前的女朋友,因為無法接受顧城安的職業而離開他,她沒錯,顧城安也沒錯。

顧城安有些訝然的看著若初,這丫頭思想覺悟挺高啊!害他嚇得的,都不敢說話。

張雨柔臉上有些掛不住,看著若初,冷聲:「你是在跟我示威嗎?」

「示威談不上,因為你根本和我不在一個起點上,你六年前就輸了,就算沒有我,安子也不可能去接受一個,無法接受他職業的女人,因為他離不開部隊。」若初起身對著張雨柔說了這麼一句話。

此刻,在她眼裡,這個張雨柔,根本就是路人甲。

顧城安再次瞪眼,瓷娃娃這麼通情達理,他以為這丫頭會大鬧一場,所以那會兒,才心虛的不敢帶她上來。

他記得剛調來特種部隊的時候,張雨柔來找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他大吵一架,之後甩了他一耳光,就跟他分手,離開特種大隊,那一次,他沒再去阻攔。

他累了,也或者說,在一起這麼多年,他沒有感受到一個女人的關懷,她不理解他,他也不勉強她。

而且張雨柔和他分手之後,出國回來,就跟優子在一起,他沒想到她會再來部隊。

他也沒想到若初看著嬌氣,卻這麼理解人,這麼好的媳婦兒,得藏好了,免得被人惦記去。

若初看著顧城安,瞪眼:「我去訓練了啊,一會兒范連要是罰我,你就死定了。」說完若初就起身離開了,每個人都有過去,她接受了,顧城安離不開大隊,他沒有錯。

若初一走,顧城安就對張雨柔說了一句話:「時光永遠回不到過去,我這輩子都認定她了,你都跟優子在一起了,他人不錯,祝你幸福。」

之後,就讓小李送她出了部隊,張雨柔永遠也不明白,顧城安為什麼死磕著,這特種大隊,吃苦受累,即使若初說的這麼明白,她也還是無法理解。

送走張雨柔,顧城安去辦公室跟劉大隊報道,畢竟離軍事演習,也就剩下幾天的時間,事也多。

若初到了訓練場,范均也沒多問,她就跟著所有人一起訓練,其實只是短短的二十幾天的時間,她就愛上了這裡,更何況顧城安在這裡呆了這麼久,若初在地上攀爬著,耳邊是范均熟悉的怒罵聲。

「練了這麼久,都他媽的還是這速度啊?你們打算在新兵連待到退伍是吧?」

「快點!快點!說你呢!小祖宗,你這是在爬樹呢,啊!」

「時間還有十五秒,後面的都給抓緊啦,要是超時,統統都他媽的給老子再來一遍!」

新兵練的是基礎,二十多天,大家每天接受著魔鬼式的訓練,他們的強度很大,每個人都很努力,他們知道選擇了這個職業,就是堅持。

一天的訓練也輕鬆的結束了,若初跟著去了食堂吃飯,顧城安一回大隊,就很忙,也沒有人影,若初端著飯走置桌子邊坐下。

一道人影竄了過來,鍾浩坐在若初對面,伸手就從她碗裡扒出糖醋排骨來吃,邊吃邊抱怨:「你說老李真偏心呀,為什麼你的糖醋排骨那麼多,我的都沒有那麼多?」

若初抬眼,鄙夷的看著他:「誒呀,鍾浩,你真噁心,總是拿著你的髒筷子,在別人碗裡扒拉。」


031 女人受委屈就得哭出來

特種部隊是自助餐,有時候訓練延遲,去的晚,就剩不下什麼吃的,因為若初是姑娘。

所以劉大隊交代過,有好吃的給若初備一份,畢竟人是來配合軍事演習的,吃苦受罪就算了,不能吃,也沒吃飽,其他人也是理解,一個姑娘家挺可憐的。

若初拒絕過,可每次老李給了,她又不好意思不接著。

「我都沒嫌棄你呢,還嫌棄我!」說的理直氣壯,鍾浩又撈了一塊糖醋排骨,塞嘴裡,抬眼看著若初:「你知道我多傷心嗎,多看好你啊,你就被顧隊拿下來了,害的我吃不好,睡不著的,今兒一早不到五點就起了。」

若初翻了翻白眼,指著鍾浩的碗:「你碗裡堆的跟山似的,還說吃不好啊?」都能把部隊給吃窮了,再說,本來早上要出操,就得不到五點起,鍾浩臉皮真厚啊!

「那還不是看見你回來了?」鍾浩瞪眼,頓了頓:「一營長說我私自給他的兵批假,完了還對我好一頓吼,你說我委屈不?」

「真的啊?都吼你什麼了?一營長威武霸氣啊!」若初將碗裡的糖醋排骨全給了鍾浩,一臉的期待,眾迷彩哄笑一片。

鍾浩嘶了一聲,炸毛:「嗨,我說你這丫頭怎麼這麼沒良心啊?不安慰一下,還幸災樂禍!」說著若初的頭就輕拍了一下。

「鍾浩,膽兒真大啊,初丫頭,你也敢打?不想混了啊!」一旁的一營長徐克端著飯走了過來,坐在若初旁邊,伸著筷子在若初碗裡扒拉著回鍋肉,確實啊,老李夠偏心,這丫頭碗裡都是酥肉,怪不得鍾浩老喜歡跟她一塊吃飯。

「…」若初徹底無語,這飯讓不讓她吃了?

鍾浩一臉的無所謂,扒了口飯,口吃不清的威脅:「若初,不許告狀啊!不然你死定了!」

「鍾浩!」顧城安一貫的大嗓門。

鍾浩蹭的從椅子上跳起來,高聲應道:「到!」一旁的一營長立刻不動聲色,緊急撤退到一旁的桌子。

「一會兒,你從幾個營裡頭,調幾個人,去訓練場那邊準備一下,明天下午所有人,進行空降訓練。」顧城安一連串的命令。

「是!」鍾浩虛驚一場,這事啊,嚇死他了,還以為顧隊又突然襲擊呢,抓個正著,這小心臟砰砰直跳,沒抓現形啊,太險了,鍾浩也沒耽擱,轉身就跑了,畢竟軍令緊急,刻不容緩。

顧城安看著若初,若初只是低頭吃飯,也沒看他,顧城安沒再停留,也出了食堂,幾天沒在部隊,他的事也真心多。

若初心裡頓時一陣不是滋味兒,她沒跟他計較,瞧他那樣吧,什麼都不說,也沒個要解釋的意思。

若初起身離開食堂,回了家屬樓,洗完澡,坐在床上,玩著蘋果,那個氣呀,顧城安有本事,最好別來找她。

夜裡,就在若初半睡半醒的時候,口中一聲:「嗯…」睜開眼,就看見顧城安躺在自己身邊,手在她身上胡亂摸著。

「你怎麼進來的?」若初瞪眼,門窗都鎖著,顧城安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顧城安將若初摟進懷裡,手伸進若初衣服裡,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摸著,大掌忽輕忽重的捏著那團柔軟。

若初伸手錘他,語氣頓時哽咽了:「你別碰我,你走開,你去找那個女的,我不想看到你。」

為什麼顧城安每次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拿她當什麼了?白天她沒有表現出來,是不想讓顧城安丟臉,也不想讓自己丟臉。

「別說那麼狠的話,若初。」

顧城安紅著眼睛看著若初,心疼的為她抹去眼淚:「我知道,我不好,我總讓你傷心,總是欺負你,可我對你一心一意的,我是跟張雨柔曾經在一起四年,但我們早就沒什麼了,六年前就結束了。」

「你現在解釋有意思嘛,我不聽,我不想聽。」

若初哭了,哭的很傷心,她愛他,已經不在乎顧城安的過去,她生氣,顧城安每次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直到最後說些好聽的,有意思嗎?

顧城安看著若初哭了,一個大老爺們也紅了眼,心裡很疼,聲音沙啞:「寶貝,別哭成嗎?你知道我那會兒多怕嗎?我怕你看見張雨柔,會跟我吵,會跟我鬧,要跟我分手,我會死的,若初,沒你,我會死的。」

他那會兒真的怕極了,他沒想到若初在他生命裡已經這麼重要了,顧城安將頭埋到若初的後頸。

「顧城安,為什麼你每次傷害我?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你怎麼不想想我的感受?」若初哭著控訴。

大哥跟她說過,遇到困難,再苦再累,咬碎牙,都不能哭,會讓人笑話,可是遇到委屈,女孩子,就得哭,這樣別人才能知道你委屈。

若初感覺到後頸處,顧城安眼睛觸碰的地方,留著水暈,她知道,顧城安也跟她一樣,難受心痛,一時,若初心也軟了下來。

顧城安將若初摟的更緊, 著她的背,哄著:「媳婦兒,都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這事發生了,別哭了啊,哭的我心口疼。」

他不敢解釋,是怕看到若初冷漠的眼神,刺的他心痛,他以為若初不想看到他,只是他沒想到這丫頭一直在等著他去解釋,這傻丫頭。

若初對著顧城安後勁子咬了下去,咬的特狠,直到口裡微微腥甜,這才鬆了口,才停下來,抬眼看著顧城安,哽咽道:「疼嗎?」

「疼。」顧城安如實回道。

「疼你怎麼不說啊,非得我咬死你,是吧?」他疼她也疼,咬人的習慣是成子給她養成的,可是疼,成子會吭聲,顧城安這個笨蛋不會出聲啊?

顧城安寵溺的看著若初,聲音依舊沙啞:「我活該,咬死都不虧。」他總讓若初哭,真不是男人。

若初再次紅了眼睛,手糾著顧城安的衣服,不滿道:「為什麼你有前女朋友啊?我都沒有前男友,不公平。」

沒心沒肺的主,剛才的事,轉眼都沒往心裡去,倒是很在意這一點。

「啊?那以前不是不認識你嗎?要不鐵定沒有前科!」顧城安沒想到姑奶奶這麼出牌的,感情哭了半天,是因為這個呢?

若初拿著顧城安的軍式襯衣蹭了蹭臉,有些委屈,忽然來句:「那不行,我得把你變成我前男友。」

「不是,憑什麼呀?我哪做錯了?我告你啊,沈若初,你要敢把我變前男友咯,我就把你現男友變成東方不敗,不信,你就試試。」顧爺瞪眼,徹底跳腳,這丫頭,敢把他變成前男人,膽兒真大啊!

若初裹眉,憋笑﹕「怎麼那麼討厭你?回去睡覺,我困了!明兒還得訓練。」這是部隊,叫人看見怎麼想啊?

「不回去!我要在這兒睡!」顧城安的毛手再次胡 了起來。

「別胡鬧,我得訓練呢,讓別人知道影響不好!」

「外面都開始叫開嫂子了,再正經,也沒意思了不是?」顧城安無比不要臉的開始脫若初的衣服。

「那都是鍾浩教的,我什麼都沒說!放手!」若初繼續掙扎,這要再來一次,明兒不用訓練了。

「好啊,又是鍾浩,這兔崽子,看我明兒,怎麼收拾他!」

顧城安的手沒停,若初的衣服已經被全脫了,當 已經衝到頂端的時候,顧城安忽然相到,居然忘記買套,又不想讓若初再吃藥,再說這部隊這麼遠,也沒地買那些東西。

看著顧城安的窘樣,若初躺在床上,笑的得意,顧城安撈過這丫頭,對著她 啃了兩口:「你給我等著,讓你得意,看軍事演習完了,我叫你兩天都下不來床。」

顧城安摟著若初躺著,手還是不停的摸著,許是訓練太累了,若初沒一會兒就睡著了,手握上顧城安那屹立不倒的火熱。

顧城安差點沒瘋了,這沒心沒肺的丫頭啊,睡的挺香,他怕是睡不著了。

 

032 顧爺徹底怒了

早上,天也不過剛亮,若初被鬧鐘叫醒的時候,轉過頭,身邊早已沒了顧城安的身影,只有他殘留的餘溫,和淡淡的氣息。

若初微微勾起笑,有時候,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她知道,顧城安是她的,心在她這兒,這就夠了,感情是相互的,付出也是相互的。

猛然一個躍身,若初從床上爬了起來,連忙梳洗一番,就快速跑去訓練場上集合。

跟以往一樣,照例的出早操,照例被鍾浩取笑一番,可是她已經表示很坦然了,偶爾還學會的反擊,招來鍾浩的跳腳,短短相處幾天的時間,她已經跟這些可愛的特種兵們,結下了深厚的戰友情。

她愛顧城安,愛特種大隊,愛這裡的每一位可愛的戰友。

若初知道,其實他們不是在真正的取笑她,是為她,也為顧城安高興,之前就有很多連長和一些老兵趁著吃飯的時候,或者私下休息的時候,都跟她明示或者暗示的說過,顧城安人真不錯,雖然脾氣不好,但卻是職責所在。

聽到他們這麼說,她沒想到顧城安這麼凶,還能這麼得人心,心裡也很替他驕傲一把。

其實若初不知道,曾經張雨柔在特種部隊,跟顧城安鬧過幾次,最厲害的,就是在食堂裡頭,當著所有人的面甩了顧城安一耳光,而這些老兵和連長都在場,相比那個嫂子。

眼前這個娃娃般的,倔強又親切的姑娘,他們更希望顧隊能把她拿下,也真心為顧城安高興,而當了這麼多年的兵,他們知道顧隊的嚴厲,是為他們好。

五公里結束,幾個營出完早操,所有方陣的迷彩一路狂奔的衝刺回來,整個偌大空曠的訓練場上,只見顧城安一身綠色的軍裝,屹立的身子,在晨曦的日光下,猶如一顆挺立的巖松。

若初只一眼,目光就定在那,那一刻,她覺得顧城安那麼好看,那麼帥氣,有他就有一種安心。

看見顧城安,幾個營長和各營的連長迅速急聲喊起口號,連忙整理好的自己方陣,不過幾分鐘的躁動,所有的方陣站齊,橫豎劃一。

顧城安站在所有方針的正前方,雙手背在身後,一手握著皮帶,軍帽下的如夜般的眼睛,微瞇成一條線。

「知道你們回來,花了多長時間嗎?」顧城安的聲音很冷,掃視一眼所有人,聽了這話,所有人都沉默,不敢應聲,知道肯定觸了底線。

顧城安瞪眼,猛的提高聲音,臉色極其難看的吼道:「二十一分鐘!他媽的,你們跑五公里居然花了二十一分鐘!你們不是跑回來的吧?你們他媽的走回來的,啊?!」

所有方陣繃緊臉,不敢出氣,他們知道顧爺這次徹底怒了。

顧城安很少查早操,他們也很自覺,但是沒想到今天會花了二十一分鐘,若初也被吼的一愣,她從沒見過顧城安發過這麼大脾氣。

「跟你們說過沒有?最慢的,也不許給老子,超過十八分鐘?你們都聽不見啊?!還是都不記得!多的3分鐘,夠你們再跑1公里的!」顧城安隨手扯下帽子,用力的摔在地上。

「顧隊,我們錯了!」所有方針整齊劃一!

顧城安瞪著眼,古銅色的臉氣的通紅,吼道:「還知道錯了,是吧?我就不在大隊幾天啊,你們這幫兔崽子,給我松!知不知道過幾天就是軍事演習?你們他媽的要是敢給我出差錯,老子絕對要你們生不如死!」

顧城安犀利的目光,掃視所有人一眼,一連串的命令:「沈若初出列!」若初一個跨步從隊伍中站了出來!

「全體都有了啊!俯臥撐準備!五百個!」顧城安繼續發佈一連串的口令,所有人包括幾個營長,統統以俯臥撐的姿態趴在地上。

顧城安的嚴峻的臉上,未有緩和,沒有看若初,直接喊道:「沈若初,給他們數著。」顧城安向來嚴格,錯了,就一定要受罰,沒有包容。

若初愣了下,隨即,回過神,看著這些趴在地上的迷彩,提高聲音開始數:「一,二,三,四…」若初數一個他們做一個,動作一致。

顧城安轉過頭看著若初,語氣嚴肅,一臉的認真:「數那麼快,他們做的了嗎?累死他們啊,數慢點!」所有迷彩一聽,差點沒趴在地上,俯臥撐,做的快點,才不好體力,慢慢做,可不得累死人。

若初不知道顧城安的心思,微囧,以為自己真的數快了,隨即,開始慢慢數:「一,二,三…兩百八十八,兩百八十…」

「沈若初!」顧城安猛的吼了一聲。

若初一震,連忙應道:「到!」

顧城安聲音緩了許多,嘴角微勾:「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啊?那麼大聲!」若初裹眉,訝然,顧城安忽然這麼大聲,差點沒嚇死她。

顧城安「噢」了一聲,繼續道:「沒想什麼啊?那沒事了,繼續數。」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讓你們這幫兔崽子,給我松,有你們受的。

「…,你突然那麼大聲喊,給我嚇忘了,不知道數哪了。」若初瞪眼,對著顧城安道,一幫迷彩算是明白了,顧隊這是誠心的要整他們呢?以後再也不超時了。

「忘了?、那就重頭開始數!」顧城安看著這幫迷彩,趴在地上的鍾浩,多想跟姑奶奶說,你數到兩百八十九了。

若初心裡那個心虛呀,她真不是故意了,可命令就是命令,只好,繼續再數。

若初數完五百個,眾迷彩立刻起身,迅速調整隊形,跟著整齊劃一的站好,標準軍姿,目視前方。

裹了眉,顧城安看著眼前這些方陣,繼續吼道:「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從這出發,五公里!十七分鐘,有一個不到的,就給我重新再來一次!直到所有人達到五公里十七分鐘的標準!」

顧城安對自己兵很嚴,永遠沒有妥協的一面。

話音一落,所有的方陣全部瘋狂的衝刺出去,若初呆愣在原地,標準的軍姿站立,險些有些怕了此刻的顧城安,負重二十公斤,五公里十七分鐘!那個是什麼概念,她根本沒法想像。

顧城安也沒看若初,一直掐著表,這個時候的他是嚴肅的,不摻雜任何私人感情,這是一個軍人的態度,馬上的軍事演習,對整個特種大隊來說,都是十分重視,他們天鷹,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所有的方陣此時已經沖了回來,顧城安死死的盯著表,在所有人都到達的最後一刻,俊臉揚起滿意的笑,吼道:「還不錯,十六分半,看來你們還有突破的,以後就是這個標準!聽到了沒有?!」

所有人都傻眼,今兒他們是玩命的跑啊,顧隊果然鐵面無私,惹不起,以後絕不敢有疏忽。

「都傻了?!聽不見,是吧?啊?」顧城安再次對著眾迷彩吼道,他知道自己苛刻,可部隊就是這樣無情,選擇這個職業,他們別無選擇,他也別無選擇。

「聽見了!」所有方陣整齊劃一,響徹天際,軍人就錚錚鐵骨,他們能抗的起。


033 鍾浩欺負若初

這種氣勢,讓顧城安很滿意。

顧城安雙手背在身後,冷眼掃視了一眼所有的士兵,再次下達命令:「很好,這才是我天鷹該有的氣魄!現在解散吃飯,之 行各種技能的演練,我絕不希望再看到早上出現的意外,解散!」

話音一落,眾迷彩立刻解散,一路小跑去了食堂。

若初還呆愣在原地沒回過神,顧城安看著站立的若初,幾步走了過去,唇邊若有似無的笑意:「怎麼啦,傻丫頭?都去吃飯了,你不餓啊?」這丫頭傻了?他今兒也沒為難她啊。

「啊,吃飯。」若初這才回過神,避開顧城安的眼光,顧城安發起脾氣來,簡直是太嚇人了,比老爺子發脾氣還嚇人。

顧城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看著若初,一臉的痞樣,完全沒了剛才那種鎮壓群雄的氣魄,這丫頭發呆的樣子,都這麼可愛。

尼瑪,又被蠱惑了,他喝了她喂的毒啊,這輩子,是認了,顧城安忍不住,想要上去抓住若初的手,最後握了握,還是忍住沒去拉她,畢竟這是部隊。

「今兒跟你一塊吃飯,先去佔地,我一會兒找你!」不等若初說話,說完顧城安跑著就離開了,去辦公室。

若初頓時,紅了紅臉,顧城安居然要跟她一塊吃飯,那還不得被鍾浩他們取笑死啊?自己等著小李送過去唄,何必要跟她一塊吃?若初不情願的去了食堂。

顧城安說跟她一塊吃,所以,若初就多打了些飯,剛拿了飯坐下,鍾浩就圍了過來,對著若初瞪眼:「沈若初!說!你是不是你跟顧隊告狀了?」

「沒有!」若初瞪了回去,她是那種愛打小報告的人嘛?

鍾浩一臉的不相信,審視的目光看著若初。

二營長孫樂樂也坐了過來,瞪著:「胡說!顧隊可從來沒查我們早操的,這事肯定跟你脫不開關係。」一臉的嚴肅,跟審犯人似的,此刻孫樂樂已經轉向了鍾浩的陣營。

「我真沒說!」若初一臉的無辜,抿了抿唇:「就昨兒的時候,顧城安問我,為什麼外面都叫開嫂子了啊?不知道部隊影響不好啊?我說都鍾浩教他們的。」

其實吧,她真沒說什麼,若初低著頭,眼中隱忍著笑意,讓你們八卦,讓你們欺負我。

鍾浩差點沒掀桌子,頓時炸毛:「好你個沈若初!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果真是這丫頭告的密。

「瞧見沒,鍾浩?讓我猜中了吧?果然啊,這事跟這丫頭脫不開關係。」孫樂樂拿食指點了點,可是這丫頭告的是鍾浩的狀呀,跟他們二營有關係麼?害的他們也跟著鍾浩倒霉了。

眾迷彩頓時哄笑一片,自從若初來了特種大隊,大伙忽然多了許多歡樂,今兒受罰是必然的,他們錯了,沒有任何怨言,也知道三營長和二營長這麼著,是故意跟若初鬧著玩。

若初噗的一聲笑了,得意的看著鍾浩:「瞧你說的,什麼家賊難防?我又是你們家的?」氣死鍾浩不償命!看你還敢欺負我不?


034 幾個營長一起受罰

「還笑!你說你還好意思笑?養不活的白眼狼,你說說,我平時對你多好啊?背後告密,你要我親妹紙,我非得掐死你不可!」鍾浩氣的跳腳,雙手握在一起,瞪眼,這個沒心的丫頭,一點不念著他點好啊。

孫樂樂剛要笑,猛的竄了起來,對著門口大喊了一聲:「顧隊好!」

鍾浩和其他迷彩也跟著起身打招呼,這一次,大家誰也沒發現顧城安來食堂,因為他是從食堂後門進來的,一直就在食堂裡頭,鍾浩他們沒發現而已。

鍾浩一臉的視死如歸,這下他真被顧隊抓現行了,看來真的死定了。

「鍾浩,孫樂樂?」顧城安來回打量著他們兩,微瞇著眼:「今兒早上罰你們,不服是吧?」敢給他私下報復,這兩個兔崽子反了天嘿?

「服!」兩人異口同聲,哪敢不服啊?

顧城安抬眼看著鍾浩,唇角微勾:「鍾浩,你剛才說要掐死她?」鍾浩膽兒真大啊!他都沒捨得訓一句的寶貝,這小子,又吼又罵的,還敢說掐死她,他先掐死鍾浩!

「我沒說,顧隊,你聽錯了,真的。」鍾浩快哭了,堅決不要承認,深吸一口氣,迎上顧城安噴火的目光,鍾浩快哽咽的聲音:「老李,今兒晚上我幫食堂洗碗!」

鍾浩徹底在風中凌亂,每次受傷的都是他,早知道不來招惹這沒心的主,可是若初跟娃娃似,看著就忍不住想欺負,而且成了習慣,別的能改,習慣真難改啊。

「謝您叻,顧隊!」老李一臉的得意,剛才顧城安在裡頭的時候,就跟他說過,今兒鍾浩肯定得幫他洗碗,顧隊真神了啊!

鍾浩嘶了一聲,這老李,是他主動幫著洗碗的,居然也謝顧隊,太沒人情味兒!

顧城安的目光掃上孫樂樂,孫樂樂一臉的痛苦:「老李,今兒晚上我也幫你洗碗!」以後再也不跟著鍾浩八卦了,這玩意害死人啊。

「謝您叻,顧隊!」老李又竄出頭,喊了句,這次孫樂樂也不樂意,這可不像話把,他們好人當了,還沒撈著好,真賠本啊,不遠處一營長心裡的那個虛驚一場,剛才差點他也撲過去了,還好沒去,不然也炮灰了。

「徐克!」就在徐克萬幸的時候,顧城安衝他喊了句。

「到!」徐克立刻跳了起來,高聲應了一句,顧隊不是也知道,他也欺負初丫頭了吧?

顧城安目光犀利的看著徐克,這小子不錯,不跟孫樂樂和鍾浩似的,胡鬧,得讓他和鍾浩換換,他去帶三,免得鍾浩把三營都給教壞了。

「老李,今兒我也幫食堂洗碗。」徐克終於受不住顧城安的目光,心虛的喊了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鍾浩和孫樂樂憋笑,快憋到吐血,徐克也沒逃掉啊!

顧城安讚賞的看了徐克一眼,笑道:「行啊,你小子有思想覺悟,比鍾浩強,等軍事演習結束,鍾浩帶一營,你帶三營。」

「…」原來是這事啊!能反悔不,顧隊?徐克徹底凌亂,隨即,啪的一個標準的軍禮:「是!」

「成啦,你倆去吃飯把,吃完還得訓練呢。以後給我張點記性,知道沒?」顧城安沉聲對著兩人下了命令。



然後,顧城安在若初坐了下來,鍾浩和孫樂樂徹底傻眼,感情今兒顧隊是要陪這丫頭一起吃飯呢。

沈若初,這個死丫頭,又不告訴他們!肯定誠心的!鍾浩和孫樂樂一臉鬱悶的端著飯就走了,心裡那個憋屈。

若初捂著嘴,一直憋笑,她怕自己忍不住就笑出來,會把二營長和三營長氣暈過去,四周的迷彩也是一直憋笑,憋的臉通紅。

「想笑就笑,憋出內傷,這麼多人,軍醫那邊還忙不過來。」顧城安掃視周圍一眼,不冷不熱道,話音一落,所有人同一時間哄笑出聲,若初也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顧城安將手裡剝好的雞蛋,放到若初碗裡,囑咐道:「吃點這個。」他從沒給人剝過雞蛋,可現在就跟習慣一樣,習慣的寵著她。

若初點點頭,顧城安底下頭,兀自吃飯,若初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時不時笑出聲。

「別一邊吃東西,一邊笑,對消化不好。」顧城安寵溺道,這傻丫頭,一直樂個沒完了,不就讓他們洗個碗麼?

有什麼笑的,其實顧城安不知道平時這幾個營長,怎麼欺負他家寶貝的,要不洗碗怎麼夠。

若初這才斂住笑,將碗裡的饅頭,都推給顧城安:「這都是你的,全吃了,別浪費,我吃飽了。」

本來她吃的也不是特別多,這一笑,她就更不餓了。


035 空降訓練

「怎麼就吃這麼點,不是聽老李說平時挺能吃的麼?每次留的菜都吃完了。」顧城安裹眉,他雖然沒跟若初吃過飯,但是他也跟老李問過,對若初,他就這麼不自覺的上了心。

顧城安的話一出,鍾浩,孫樂樂和一營長徐克,都是一陣猛烈的咳嗽,這姑奶奶可別說他們吃了她的菜,不然非得洗三天碗不可。

「噢,你管那麼多幹嘛?快點吃,一會兒還得訓練。」若初對著顧城安催促著,心裡暖成一片,顧城安還挺關心她的,其實她真沒告過狀,也沒想過讓任何人受罰。

一旁幾個心虛的營長這才鬆了口氣,這初丫頭還算有點心。

顧城安也沒再說什麼,若初坐在他對面靜靜的看著,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即使是靜靜的看著他吃飯,都是美好的,今天深有感覺。

吃過飯之後,顧城安就開始檢查他們所有的各項技能訓練,訓練場,一個個迅猛的身影,穿梭著,每一個迷彩就是那麼的耀眼,用二嫂子的那句話,看著兵哥哥訓練,能亮瞎了眼睛,這一點,若初深表贊同。

顧城安就領著所有士兵集訓了各種技能訓練的複查,這一次,大家也不敢掉鏈子,表現讓顧城安很滿意。

之後,就是進行下午的空降訓練,這一次,各營的新兵也跟著學跳傘,顧城安要求若初也參加訓練。

軍事演習,他們特種兵是直接空降演習基地的,若初到時候也會跟他們一樣,空降進入演習基地,所以跳傘這一項,若初必須會!

飛機在空中平穩盤旋著,在機艙口,顧城安替若初仔細檢查了一下她身上的傘包,確定安全之後,面色嚴峻:「沈若初,注意動作要領!跳下去之後,記得一定要打開傘包,把握好方向,千萬記住了!」這事開不得玩笑。

顧城安伸手再次扯了扯若初身上的安全帶,提高聲音繼續道:「這玩意可馬虎不得!千萬別掉以輕心,知道沒!」

顧城安眼中帶著不放心,可是戰場上沒有退路,若初必須跳!

「是!」若初目光堅定,高聲喊道,轉身走到艙口,只看了一眼,不由得一股墜落感襲來,若初立刻一身冷汗退了回來,心中慌亂不已,8000米高空,果真不是鬧著玩的。

顧城安看的出若初害怕,冷峻的聲音:「跳吧,我跟在你身後。」你跳,我也跳。

若初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她知道,現在她必須跳,一個軍人沒有選擇,在戰場上,她沒有後退的權利。

若初一個躍身從艙口跳了下去,緊著按照顧城安教動作要領,跳下的那一刻,身後的傘包立刻打開。

「嘩」的一聲,傘翼張開,若初調整方向,往中心地飄落,顧城安跟在若初後面,遠遠的看著這丫頭,居然第一次跳傘,就能領會動作要領,確實聰明。

一個掙扎著撲地,若初落在地上,那感覺比玩了回飛行翼還刺激,鍾浩他們上前幫著若初取 後的傘包。

「誒喲喂,真看不出來,初丫頭,這麼能耐啊?!第一次跳傘,就跳的這麼漂亮!」沒有一絲嘲諷,真心的讚美這丫頭。

若初喘著氣,爽朗笑道:「我玩過飛行翼,所以,跳傘對我來說,算是好一點。」

這也算是有點功底的,起碼心裡素質能抵過,成子在國外,很喜歡玩這種刺激的娛樂,所以也會帶著若初玩,這丫頭喜歡挑戰。

「想不到,初丫頭膽兒挺大啊。」孫樂樂幾人哄笑著,飛行翼那玩意不比跳傘嚇人,是要點膽識才能玩的。

顧城安此時也跟著跳了下來,順手撤掉身上的傘包,對著若初喊道:「沒事吧,丫頭!」

「能再來一次嗎?」若初對著顧城安喊道,跳下來了,和剛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幾個營長哄笑一片。

「胡鬧!」顧城安瞪眼喊道,這丫頭真跟人不一樣啊!這跳傘也能來勁兒咯?

更何況,8000米高空降落,人的身體強度接受不了,一次就夠受的,這丫頭還想再一次,這不是要他的命啊?

顧城安沒再多說什麼,幾個營長也盯著空中陸續跳下來的士兵,高喊著,指導著他們的動作。

「兔崽子!往哪飄呢?他媽的說你呢!注意動作要領!」鍾浩扯著嗓子喊著。

顧城安看見一個士兵,沒把握好方向,直接越飄越遠,顧爺頓時跳腳:「誒,誒,你他媽的往哪飛呢?有種你飄部隊外頭去!回不來!老子可不派人出去找你!NND!」

「你倒是往下跳啊!空中飛著挺美是吧!一會兒,你敢下來,你試試!」

「臭小子,你他媽的還不如一個女人,居然給我捂眼睛!一大老爺們兒,你也做得出來?丟臉!」

若初坐在一旁,看著新兵跳傘,時不時憋笑,訓練場上就是如此,有幸苦,有快樂,有很多很多讓人難忘的事,所以很多人說當兵後悔三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一旦選擇了軍人這個職業,就沒捨得走。

「笑什麼笑?還好意思笑!你們沒比他們強多少!」

顧城安對著幾個哄笑的老兵吼道,在他眼裡,所有人都一樣的,同等對待,只要他們自己不放棄就成,所以范均也一直秉承這個態度。

幾個老兵立刻憋笑,起身收拾地上的傘包,顧爺發火,他們即使再老,現在也不敢得瑟了啊!

一天的訓練很快就結束,吃過完飯,若初就回了家屬樓,顧城安的事多,下午訓練結束之後,就沒了人影,若初躺床上一會兒之後,看了看表,這個點,估摸著,顧城安應該已經回屋了。

悄悄起身,若初從浴室拿出東西,轉身就去了顧城安屋,輕敲了敲門。

門開了,顧城安一身軍裝,軍式襯衣的幾顆扣子半敞著,原本微微倦意的的臉上,看見若初頓時消散了許多。

「你在,幹嘛呢?」不等顧城安開口,若初率先開口,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顧城安抬手摸摸若初的臉,嘴角揚起,一臉壞笑:「洗衣服呢,怎麼就這一會兒不見我,已經耐不住相思,找上門了?」其實心裡挺美的,瓷娃娃很少主動找他,除了上次請假。

「啊,洗衣服呢?把我的也順便洗了。」若初嘿嘿傻笑兩聲,擠進顧城安屋裡,屋子把衣服送到浴室。

今兒顧城安練他們,衣服全給泥裡頭泡過,看著她就想扔了,更別說洗了,所以她就掐准這個點,等顧城安回來,正好給她順便洗了。

顧城安笑容一僵,關上門裹眉,跟在若初後面,一臉的認真:「瓷娃娃,咱倆啥關係啊?我得給你洗衣服?」

叫你不答應我的求婚,今兒有求我吧?非給你逼答應了不可,顧城安偷笑。

若初聞言,從浴室嘶了一聲出來,瞪眼:「顧城安,你這話什麼意思啊?」這不要臉的,成天一口一個媳婦兒的,叫他洗衣服就撇開關係?

顧城安咧嘴一笑,伸手揉著若初的頭髮:「沒什麼意思啊,我只給我媳婦兒洗衣服,你是我媳婦兒不?你嫁給我不?」誒呀,這下句肯定得答應咯,顧爺心裡萬分期待。

「成,你說不洗的啊?顧城安,你可別後悔,給你表現機會,你不要的。」若初鄙視的看了顧城安一眼,伸手拍開他的魔爪,不冷不熱來了句:「我打包寄給成子洗去,他可樂意幫我洗,也不在乎我兩啥關係。」

說完,若初就往浴室走去,想去拿髒衣服。

「嗨,我說你這沒心的女人誒,這麼狠的話,都說的出來!」顧城安跳腳,幾步上前將若初撈進懷裡,一把打橫抱起,看著懷裡頭笑的沒心沒肺的女人,顧城安心裡的那個哭呀,上輩子欠她的。

抱著若初,顧城安直接去了房間,瞪眼威脅:「笑是吧?得意是吧?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幾步進了房間,顧城安抱著若初,兩人同時跌在床上。

顧城安看著身下笑的開心的女人,微繭的手指撫上若初的唇,一臉的認真:「初,等軍事演習結束了,我休假,跟你回家吧?我想見見你爸媽,跟他們說把你交給我來照顧。」

話音一落,若初眼淚唰的就流了下來,咬著唇低低的哭了。

顧城安一看,頓時大驚,慌忙道:「不是,怎麼哭啦?你看咱倆都那樣了,你不想答應求婚,可你也得嫁給我不是?真的寶貝,我,我倒底哪不好啊?你這是鐵了心,不想嫁給我?」


036

顧城安已經語無倫次起來,得叻,這丫頭是打定主意不嫁了?若初沒有說話,哭的更狠了,多少年了,她從沒哭過,可給顧城安面前,心就莫名的痛,忍不住就哭了。

「別哭了,寶貝,我不去見你爸媽,成了吧?我等你答應帶回家,咱再去,多久都等,你別哭啊,求你。」

顧城安抬起袖子就給若初抹眼淚,越抹越多,顧城安徹底凌亂了,這倒底是為什麼哭呀?

若初哭著,顧城安語無倫次的哄著,一旁的手機不停的震動,顧城安也沒理,若初推了推他,哽咽道:「接電話啊。」其實她真不想哭,也不是因為顧城安要跟她回家。

顧城安臉黑的跟包公似的,拿起一旁的電話,吼道:「誰啊?他媽的,沒事打什麼電話?」不知道他這邊出了大事啊?

「我是你爸,你個兔崽子!」那邊顧爹對著電話就吼了起來。

他聽小北說顧城安求婚失敗了,他這張老臉頓時就丟大了,你說他年輕的時候,什麼姑娘拿不下,怎麼就有這麼個沒用的兒子?

顧城安一聽,裹眉,語氣緩了很多:「爸,您什麼事啊?我這邊忙著呢。」姑奶奶哭著呢,還沒哄好,若初一聽是顧城安爸媽,頓時止住哭,瞪眼看著顧城安,不敢出聲。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啦?你跟我說,怎麼回事,為什麼沒追上那姑娘,讓我被你叔叔和大伯,狠狠取笑了一番,真丟不起人!」顧爹又是一通吼,不等顧城安說話,那邊電話就被搶走。

「兒子,跟媽說說,怎麼回事?聽說張雨柔去部隊找你了?那姑娘怎麼說?」那邊顧媽媽溫婉的聲音,本來兒子就沒追上,那張雨柔又去部隊,這不是去添亂嗎?

顧城安一臉的煩躁,裹眉,可語氣也柔了更多:「媽,這事說來話長,沒什麼大事了,不用你操心,你多關心我爸爸就成。」

「怎麼跟你爸媽說話呢?」若初伸手捶了顧城安一下,瞪眼,壓低聲音責備,有爸媽關心多好啊,顧城安不識好歹。

顧城安咧嘴一笑,攬著若初躺下:「沒事, 我媽過於關心我,我爸會不高興的。」他脾氣跟他爸像,家裡早習慣這麼個兒子。

「兒子,那姑娘在你旁邊,是吧?媽能跟她說幾句話嗎?」顧媽媽對著顧城安問道,兒子平時粗慣了,不知道女人家的心思,也不知道怎麼說。

顧城安頓了頓,咧嘴笑道:「那成啊,媽,您可得多給您兒子說幾句好話,求您了,回家我給按摩。」

顧媽媽是大學教授,通情達理,又會做思想工作,顧城安想著,下輩子的幸福,全指望老媽這幾句話了。

手裡的電話遞給若初,若初瞪眼,一臉的驚慌,她怎麼跟安子媽媽說話啊?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顧城安看著若初,一臉正經:「拿著,別讓長輩等啊?」

若初拿過電話,放到耳邊,柔聲道:「阿姨,你好。」她覺得整個心跳都快要窒息了。

「你好,若初,對吧?」顧媽媽溫和的聲音傳來。

有那麼一瞬間,若初誤以為是媽媽的聲音,眼眶再次紅了,甜甜道:「對,我是若初。」那聲音讓她想一遍遍的聽,永遠都不想掛電話。

「若初啊,阿姨能跟你說幾句貼心的話嗎?」

「阿姨,您說,我聽著。」若初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壓抑著心跳。

「那好,安子其實最大的夢想,就是當兵,他很喜歡部隊,與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少,但是我的兒子我瞭解,他很優秀,也是我的驕傲,他從沒對我說過,他很愛一個女人,那天打電話,告訴我,媽,我愛上一女人,她叫若初,跟媽媽一樣,是我心底最重要的女人…」

「阿姨,我知道,安子是很好的男人。」若初咬著唇,聽著顧媽媽說話。

顧媽媽對著若初說了很多,說了顧城安的為人,也說了張雨柔和顧城安的來龍去脈。

告訴若初,顧家人雖然沒見她,但是看了若初的照片,再看見自己兒子對若初的心意,說顧城安從沒對姑娘上過心,肯定是很喜歡她,他們很希望她能跟安子在一起。

若初沒有想到顧城安有這麼好的一位媽媽,顧城安沒有騙她,那邊顧媽媽的聲音再次傳來:「若初,叫聲媽吧?」跟若初聊幾句,她喜歡這通情達理的丫頭。

「媽。」若初就這麼被顧媽媽連哄帶騙的成了顧家媳婦兒。

顧城安一聽,頓時樂了,老媽夠厲害啊?他說什麼都不行,這倒好,老媽幾句話就把瓷娃娃給拿下了,老將出馬,果真厲害,怪不得把老爸給綁的死死的。

顧城安一把拿過若初的電話,興奮不已:「媽誒,我謝謝您叻,成,那您早點休息,掛了啊!」


037

一掛了電話,顧城安就撲倒若初,壓著若初,上去就是一陣狠吻,對著誘人的紅唇用力的吸吮,舌尖磨砂著若初的貝齒,若初嬌吟一聲:「嗯…」

一聲嬌吟,讓顧城安喟歎一聲,舌頭撬開若初的貝齒,舌頭直接滑了進去,纏繞住,那嬌軟的舌頭,勾回口中。

顧城安大掌伸進若初的內衣裡,準確的摸上若初的那團高聳,不停的揉捏著。

若初微微拱起身子,迎向顧城安,瞬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要被燒著了,顧城安隨手一扯,撈起若初的睡裙脫下,看著身下的女人。

白皙的肌膚,曝露在空氣,微微泛紅。

顧城安紅了雙眼,低頭吻上若初的柔軟,一手不停的揉捏著。

若初微閉著眼,摟著顧城安的頭髮,渾身輕顫不已,白皙的小手順著顧城安軍式襯衣的領子,撫摸著顧城安的滾燙的後背,嬌喘著:「安子…」

顧城安忽然猛的起身,扯開襯衣的口子,隨手甩了出去,赤裸著上身,壓上若初,唇磨砂著若初的溫軟的唇,誘哄道:「寶貝,想要麼?」

若初眼睛水氣一片,白皙的小手,順著顧城安的胸口撫摸著,滑到顧城安腰間皮帶的環扣處,微微笨拙的扯著,皮帶解開。

白皙的手握上顧城安滾燙的慾望,幾乎灼燙了她的手,那一瞬間,顧城安臉漲的通紅,喟歎一聲:「嘶…」

顧城安大掌手不停揉著若初的高聳,俊臉繃緊:「你個妖精,要折磨死嗎。」若初嚇得臉一紅,猛的想抽回手,卻被顧城安攔著。

「寶貝,惹了火,可就別求饒。」顧城安猩紅著眼,猛的伸手扯下若初的最後一道防線。

微繭的手指摸上那處花核,濕潤一片,手指不停的挑逗著花核心,另一指輕輕抽送,若初漲著臉,嬌吟一聲:「安子,不要…」

那種折磨人的感覺,快要讓她喘不上氣,襲來的快感與酥麻,讓她身子不停的扭動著,若初伸手就要去扯顧城安的手,卻被他反手壓在頭頂。

顧城安放開若初,唇吻上若初的小腹,不停的挑逗,手中的手指未停,每一波快感都不停的衝擊著若初。

若初死死的抓住身下的床單,直到一股強烈的感覺襲來,若初徹底洩了身子,癱軟在床上,嬌喘不已。

顧城安隨手在床單上噌噌,滑倒若初跟前,在她耳邊,吐氣,裹眉:「媳婦兒,我快要死了,怎麼辦?」下腹的脹痛,讓他噴血。

若初摟著顧城安臉上微微泛著紅暈,溫軟白皙的手,抹上顧城安剛毅的臉,顧城安在若初臉頰邊粗喘著。

若初輕咬著唇,幾不可聞的聲音:「我是安全期,可以。」她知道顧城安憋的難受,這事也是從網上差的。

算了一下,自己這段正好是安全期,顧城安先是沒明白,忽而,猛地醒悟過來,目光猩紅,幾下就脫了衣服,微繭的手抓著若初的柔軟,揉捏著,額間的汗滴在白皙的柔軟上,滾落。

「初…」顧城安含住若初的蓓蕾,啃咬著,若初嬌喘不已,伸手扣著顧城安的後背,小臉滿是細汗,指甲劃過之處,惹得顧城安一陣顫慄。

顧城安猛的,一個翻身躺在床上,將若初抱在自己身上,交匯處水潤一片。

顧城安猩紅的雙眼,看著若初,誘哄道:「寶貝,坐上去。」伸手扣住若初的腰,將她放在屹立的慾望上。

一個顫抖,分身整個被若初吃了進去,顧城安低吼一聲:「啊…」

若初也是如電擊過一般,顧城安只覺得血脈膨脹,差點就要昏死過去,那感覺,太美妙,若初無措的看著顧城安,既羞澀,又空虛,水潤的雙眼,呢喃著:「安子…」

顧城安此刻已經等不及誘惑若初自己動,扣著若初的腰,就是撞擊著,每一次進入,都是那麼深入,無數張小嘴,一次次的吸附著,顧城安沒捨得離開多久,就再一次深深的進入。

若初不停的清顫,不停的嬌喊著,隨之擺動著腰肢,欲仙欲死的感覺,讓她幾乎快要沒了呼吸。

若初隨手撩過垂下來的,被汗水浸濕的頭髮,喊道:「安子,受不了,快要死了,快要死了。」那種感覺太快了,每次酥麻都通便全身,讓她覺得連腳指頭都在顫抖,身子已經軟的不行。

顧城安粗喘著,一個躍身將若初再次壓在身下,手包裹上若初的腳裸,一次次深深的進入,粗啞的聲音:「寶貝,寶貝,我愛你,不要拒絕。」

這種感覺太美了,讓他根本停不下來,顧城安濕糯糯的吻,再次吸吮上若初的渾圓,恨不得將身下的女人吃了。

若初死死的摟著顧城安,指甲在顧城安的後背,印上無數個半圓,一次次承受著他深入體內的進入。

一股窒息的感覺猛然襲來,顧城安猛的起身扣住若初的腰,一陣急速的抽插,顧城安徹底洩在若初身上,兩人均是被掏空了一樣無力。

「 寶貝,要死了。」顧城安吸吮著若初的耳垂,粗喘道。

若初伸手拍了拍顧城安,半抬著眼,有氣無力道:「我才要被你折騰散架了。」顧城安個不要臉的,這麼孟浪,她才差點沒死了。

顧城安一個一個翻身,將若初抱起來,壓在自己身上,咧嘴笑道:「啊,你男人就是這麼勇猛的。」要不能讓你這麼享受了?

若初臉一臉紅,捶了他一下,裹眉:「要洗澡,睡覺!」

「…」這丫頭怎麼老睡不夠哇,也不來點甜言蜜語的,你說他這麼賣力,一點不念他點好。

可顧城安還是乖乖應聲:「好叻,哥給你洗澡。」說著一把將若初抱了起來,去了浴室。

關上浴室門,顧城安給若初塗了沐浴露,那種薄荷味兒的淡香,是顧城安身上特有的味道,若初任由著顧城安給她洗澡,享受著那種幸福的安逸。

給若初沖乾淨身體之後,顧城安拿著浴巾給她擦拭一番,直接抱著去了床上。

顧城安套了件衣服,就從一旁抽屜裡,拿出吹風機給若初把頭髮吹乾,若初笑的沒心沒肺。

顧城安裹眉,揉著若初的頭髮:「笑什麼呢?傻丫頭!」這姑娘傻樂個沒完了。

給若初吹完頭髮,顧城安就直接把人塞進被窩,裹好被子,柔聲道:「乖乖睡吧,我去把衣服洗了。」今兒他算是美到心尖兒了。

「安子哥,軍事演習結束,咱們回家吧。」她想回去看看,也想告訴家人,她有一個很愛很愛她的男人,值得她嫁給他,大家也不用再為她操心了。

顧城安一聽,頓時樂了,今兒好事臨門啊,誒呀媽呀,有點置若夢中的感覺,擱著被子抱緊若初,咧嘴笑道:「行啊,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可不許反悔啊,我去洗衣服了。」

緊接著,顧城安萬分不捨的從床上起來,轉身去洗衣服,今兒怎麼沒想到這茬,自己該主動點去給這寶貝洗的,這泥泡過的衣服,確實不好洗。

洗完衣服,都已經快凌晨了,顧城安回了臥室,就見若初已經熟睡了,悄悄鑽進被窩,將若初摟進懷中,親了親,若初立刻撲進顧城安懷中,嬌吟一聲:「洗完了?」

「嗯,睡吧,明兒還得早起。」顧城安寵溺摟著若初,若初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手再次握上顧城安的分身。

顧城安頓時炸血,這個小妖精,誠心的吧?要不是明兒得緊急野外駐訓,非給她辦舒坦了不可。


038

今天下午,吃過午飯之後,顧城安召集了這次參加軍事演習的所有分隊和小組,眼前一片迷彩。

一個個整齊劃一的方陣,每個人穿著野外作戰服,臉上塗著迷彩,堅毅的目光,剛毅的臉龐,即使這樣,也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和帥氣。

顧城安站正前方,掃視了所有人一眼,如夜的目光,犀利而嚴厲,表情嚴肅,高聲喊道:「現在出發,野外緊急駐訓!搶佔凌水峰!規定時間內,有不到的,都他媽的給我小心著點!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所有方陣整齊劃一,氣勢恢弘,亦如天鷹的嘶鳴聲,響徹整個天際。

軍事演習之前,顧城安打算模擬一個小的演習,將所有人分三個小組,搶佔凌水峰,那是一座陡峭而巍峨的高峰,他們的方式,一邊阻礙對方的腳步,一邊率先搶佔。

一陣極速的腳步,一陣躁動,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軍用大卡車,被直接拉倒野外駐訓地,車子一路的顛簸,幾乎是進入原始山林的路,若初只覺得骨頭都被震散了。

幾個小時的路程顛簸,車子聽見一片山林的入口處,天際已經被染上黑色的邊暈,所有的人,都以最快的速度衝入山林。

而若初則是零負重,她所有的行禮,被顧城安和幾個隊友分擔了。

若初跟著顧城安他們,一路急速的奔跑著,直到此刻她才明白,為什麼當初顧城安,一定要對她嚴格要求。

在這密林裡,她零負重,都幾乎快跟不上他們的步子,更何況真正演習的時候,那種的速度的要求,由不得半點差池。

等他們一路奔入深林之後,天已經完全黑了,隱隱的餘光透過樹葉零零散散的照進林子裡,顧城安等人這才慢下速度,若初氣喘吁吁的跟著,感覺十分吃力。

顧城安對著耳邊的麥壓低聲音,一連串的命令:「突擊小組,注意了啊,按原計劃行動!」

「收到!」那邊傳來徐克壓低的聲音,緊接著,徐克給所有隊﹑友打了個手勢,所有人壓低身影,穿梭這密林裡。

那是人防備最差的時間,他們可以佔有所有的優勢,率先搶佔機會。

若初渾渾噩噩的跟著顧城安他們,一路奔馳著,一旁的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城安看了看表,壓低聲音道:「原地休息。」

所有人立刻停住步子,原地進行休息,顧城安一貫的行事方法,不到天色不好,他是不允許支帳篷的,收縮都是浪費時間,兩個隊員負責巡哨,以防被突襲。

若初捲縮在被子裡,靠在樹邊,還是覺得一陣的冷風襲來,凍的直哆嗦。

在這密林裡頭,又濕又冷的,此時此刻,她才明白,顧城安他們每一次都是這麼幸苦。

顧城安安排好各個崗位,剛一坐下,若初轉過頭,看著顧城安,壓低聲音:「顧城安,我冷。」

顧城安心疼的看著若初,要不是軍人,她也不用受這個罪,顧城安伸手拉開被子,柔聲道:「來,我捂著你。」

即使心疼,作為軍人,他也沒有選擇的餘地,顧城安摟著若初,將她隔著捂在自己的被子。

一旁原本倦意的鍾浩,頓時眼前一亮,對著一旁的黑子,咧嘴一笑:「誒呀,黑子,我冷!」完了,曖昧衝著黑子擠擠眼。

「來,哥捂死你!」黑子頓時一樂,對這鍾浩笑道,眾迷彩低笑一片。

鍾浩抬起手,對著黑子肩膀就是一拳,一臉的鄙視:「我說你個臭小子,你怎麼不學學人顧隊,看人多溫柔?」這黑子,真不靠譜!

「NND,你又不是我媳婦兒?老紙不搞基。」黑子迷彩下的臉笑的異常奸詐,眾人再次低笑起來。

一旁的若初瞪眼看著兩人,這訓練呢,多嚴肅的事啊,鍾浩和黑子,還這麼嬉皮笑臉的,真不懂規矩,成天就知道取笑她,有意思沒意思?顧城安也不管管。

顧城安瞪眼看著嘻皮笑臉的兩人,表情嚴肅的低吼:「沒完沒了,是吧?他媽的,要是睡不著,給老子巡哨去,被人偷襲了,老子先辦了你倆!」

這兩兔崽子,逮住機會,就知道欺負若初是吧?沒完沒了的。

鍾浩和黑子一聽,立刻起身,嘿笑幾聲,就去四處巡哨,兩人一走,眾人這才閉眼,開始稍作休息,等待著明天再次極速行動。

顧城安捂著若初,若初也閉上眼休息,靠在顧城安懷裡,幾個小時的短暫休息,天已經大亮,顧城安他們就起身再次行動起來。

一如既往,一路的奔馳,到了下午的時候,顧城安他們停在一處林子裡,顧城安看了看時間。

知道他們的速度,已經完全超過了其它的分隊,目光掃射一眼周圍,對著幾人下了一連串的命令:「黑子,你帶著他們三個,在周圍巡哨。」

「鍾浩,你們幾個跟我去找食物。」

轉而,顧城安看著若初,目光嚴肅:「若初,你和鴕鳥,駐守陣地,記住了,不許給我亂跑。」

這裡是野外,基本上就沒什麼人來,這樹林裡頭到底會遇到些什麼,誰也不得而知,所以顧城安要求若初留在原地等著。

「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若初裹眉對著顧城安道,要她和鴕鳥留在這,她有些不情願。

顧城安目光嚴肅的看著若初,想也不想厲聲拒絕了:「胡鬧!這是命令,必須留下!」

戰場上,沒有你選擇的餘地,更何況,他們去密林裡頭找食物,隨時都會碰到一些野獸和蛇之類的,若初再怎麼樣,也是個女人,要遇上了,能不害怕麼?

「是!」若初不情願,可也不能違抗命令,只能跟著鴕鳥一起留下。

顧城安安排好,立刻領著鍾浩一行人去附近找吃的,他們野外駐訓,主要目的就是鍛煉嚴峻條件下,野外生存作戰能力,所以吃的必須他們自己找。

這一次只三天的短暫集訓,所以顧城安要求所有人自己找食物,不許帶任何吃的東西。

若初見顧城安他們走了,找了一小塊草地兒,坐了下來,手隨意扯著一旁的樹葉子,除了累,就是一陣的沒勁兒。

鴕鳥拖著東西,一臉的傻笑,看著若初,指著若初旁邊的地兒,詢問:「嫂子,請問我能坐這兒嘛?」迷彩臉上一臉的獻媚。


039

「坐吧!」頓了頓,「不過,告訴你嚴肅點啊,現在這可是給戰上場呢,不許亂喊,知道沒?」若初瞪眼,一本正經的對著鴕鳥教訓道。

你瞧這些小戰士,來勁兒是吧?一點都不嚴肅,都鍾浩教的。

鴕鳥倒也聽話,乖乖誒了一聲,緊靠著若初旁邊坐下,依舊一臉的傻笑。

要說鴕鳥他人,在天鷹也是一特優秀的戰士,目前二營的一連長,年紀不大,二十三歲,可各方面表現都很出色,跳傘,阻擊,樣樣都拿手。

並且作戰十分勇猛,就是一不怕死的主,也是孫樂樂愛將之一。

可鴕鳥有一毛病,特別膽小,不敢一個人呆著,而且還怕黑,所以,顧城安讓若初留下來陪著鴕鳥。

這麼久,若初多少也瞭解他的秉性,所以若初不情願跟著鴕鳥留下,覺得他跟個姑娘似的,一驚一乍的。

鴕鳥挨著若初坐下,咧嘴一笑:「嫂子,問了你個事唄,你真跟我們顧隊,在一起了?」

說完,鴕鳥衝著若初拚命的擠擠眼,大隊裡頭,都說顧隊和若初在一起了,可傳說畢竟是傳說,他很想知道事實的真相而已。

若初猛的轉過頭,瞪眼看著鴕鳥,沒有說話,可這一眼神猛的殺過來,嚇的鴕鳥一愣。

鴕鳥看著若初,有些口齒不清:「怎,怎麼了?若初,我就,就隨便問問,你就隨便聽聽,別當真,千萬別往心裡去。」

不用這麼仇恨的看著他吧?說不說,他都沒關係,若初平時不挺溫柔的嘛,他膽兒小!經不住嚇啊!

若初就這麼直直的瞪眼,然後,瞳孔忽然放大,看著鴕鳥的身後,一臉的吃驚,捂臉:「不是,鴕鳥,你看,那是什麼東西啊?你看,好可怕!」若初身子往後縮了縮。

鴕鳥聽了,蹭的站了起來,轉過頭猛的看向身後,喊道:「哪呢?哪呢?給哪呢?」鴕鳥瞪著大大的眼睛,除了野生植物,就什麼都沒看見。

若初看著驚慌失措的鴕鳥,一臉淡定的收起目光,再看了看,訝然:「誒呀,沒了,我剛剛真看見了,不騙你!」眼睛裡,隱藏著笑意。

「誒呀,你可嚇死我了,姑奶奶,我膽兒小,你別一驚一乍的。」鴕鳥伸手拍拍自個的心口,重重出了口氣,迷彩下的小臉,難看不已。

鴕鳥定了定神,又在若初身邊坐下,你說這個姑奶奶是要鬧那樣,魂都差點嚇沒了,這荒山野玲的,太可怕鳥。

若初憋笑,一臉正經的點點頭 :「你看我是那人嘛,我也膽小。」目光裡頭藏滿戲謔。

可鴕鳥剛一坐下,若初立刻抓著鴕鳥的迷彩服,驚恐的低聲喊:「啊呀,你看,你看,它又來了,太可怕了。」整個眼睛瞪的老大。

鴕鳥頓時往若初身邊靠了靠,瞪眼看了過去,喊道:「哪呢?我怎麼就沒看到啊?」倒底是個什麼東西啊?他為什麼就看不到,不會鬧鬼了吧?這要撞鬼了,可雜弄啊?

「給那呢,你說你怎麼就沒看到啊?你張那麼大的眼睛,白瞎了?」若初瞪眼,一本正經的教訓鴕鳥,讓你八卦,讓你得瑟,嚇不死你,樣吧!

鴕鳥一聽,閉眼,立馬就低低哭開了:「媽呀,咱倆不會撞鬼了把?太可怕了,怎麼辦啊?顧隊他們還沒回來。」

這兒就若初一姑娘家,真撞鬼了,可怎麼辦啊?鴕鳥死死的拽著若初的衣袖,縮在若初身邊。

若初看見鴕鳥這樣,一時沒忍住,噗哧一聲樂了,慌忙拿著袖子給鴕鳥抹眼淚:「我說鴕鳥,逗你玩呢,怎麼就哭了,別哭,一會要把敵人給招來了,咱就死定了。」

雖然把,看著鴕鳥哭了,心裡挺不好意思的,可是真解氣,有沒有?這要是鍾浩,就更解氣了。

「那是,你不嚇我,我能哭嘛,我膽兒小,怕鬼!」鴕鳥一臉的委屈,抽噎著,若初人真壞呀。

「誒喲,我錯了,我不該嚇你,沒鬼啊。」若初一邊給鴕鳥抹眼淚兒,一邊哄著,這孩子膽兒真小啊!

顧城安他們正好找了些吃的回來,一路小跑的回來,這剛一回來,就看見鴕鳥哭了,顧城安瞪眼:「怎麼啦?初,怎麼就一會兒的功夫,就把人給整哭了?」

鴕鳥膽兒小,可不是讓若初陪著他呢嗎?怎麼初丫頭給這兒樂開了,鴕鳥哭了,大伙都表示很是不能理解。

一見顧城安他們回來,鴕鳥慌忙鬆開若初,起身上前抓住鍾浩的衣服,哭的特委屈,要不是臉上的迷彩防水的,都能被他給哭花了。

鍾浩咧嘴一笑,摟著鴕鳥的肩膀,一臉的八卦:「怎麼啦?誒喲,哭的這麼可憐?來,跟哥說說,寶貝。」

咿呀,這初丫頭夠壞啊,都能把人給整哭了。

鴕鳥用袖子摸了摸眼淚,哽咽道:「都賴若初,她故意一驚一乍的嚇唬我,我還以為撞鬼了呢,給我嚇的。」以後再也不去招惹若初了,太壞了。

「你瞧你那樣把,一大老爺們兒,還好意思哭,丟人不丟?」黑子隨手對著鴕鳥的盔帽拍了一下,這鴕鳥當的真是名副其實,一姑娘都能給他嚇哭了。

顧城安板著臉,看著若初,語氣嚴肅:「沈若初!雜那麼壞呢?看你給人嚇的,出個好歹,雜弄?」

顧城安伸手摸了摸若初的臉,若初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這一次,她確實邪惡了,本來只想嚇嚇鴕鳥,哪知道他一個大老爺們兒,還真哭了。

鴕鳥這才緩了緩勁兒,顧城安將手裡一些野果子和樹葉,遞給若初吃,對著其他人下了一連串的命令道:「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明天下午五點之前,咱們必須是第一個到達凌水峰的分隊!」

接下來,他們會遇到各個小隊的阻攔,所以任務會很艱巨,說著顧城安拽著若初,帶著所有隊員,繼續往凌水峰衝了過去。

所有入表情嚴肅,立刻跟上顧城安的腳步,鴕鳥委屈的對著顧城安,輕喊:「顧隊,我以後再也不要跟若初一起留哨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那成,以後,就你自己留下!」顧城安也沒回頭,扔了一句,腳下的步子沒有停歇,一行隊員急速的穿梭在樹林裡。


040

鴕鳥頓時委屈不已,若初這次確實給鴕鳥嚇得不輕,據顧城安說,鴕鳥後來得了,尖叫後遺症,即使退伍之後,不管在哪,聽見姑娘尖叫,立馬嚇得哆嗦。

若初心裡也是很過意不去,還安慰過鴕鳥,直到很久,鴕鳥才過了這關,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顧城安一行人衝鋒在密林中的時候,耳邊的麥突然響起,顧城安停住步子,那邊傳來徐克略帶些疲憊的聲音:「顧隊,阻下了三個突擊小隊,零隊衝上去了,你們注意防備!」

「收到!」顧城安低沉的聲音,他知道徐克已經盡力了。

精光掃射一眼所有的隊員,顧城安對著黑子和鍾浩一行人,沉聲命令道:「零隊衝上來了,我和黑子負責引開他們,鍾浩,你帶著若初他們幾人,從峭壁走,率先搶佔凌水峰,插上咱們的標誌!」

「是!」所有人異口同聲!

顧城安他們也未做停留,領著黑子,直接換了一條路火速離開,鍾浩則拽著若初,領著其它幾人往峭壁奔去!

若初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就知道自己一直被拽著跑,到了峭壁的時候,天色已經傍晚,夕陽斜下,昏黃的光亮灑遍整片山林。

鍾浩看著眼前的峭壁,對著幾人沉聲命令:「我背若初上去,你們分擔我的行禮!」這是峭壁,跟鐵絲網完全兩個概念,他們爬是家常便飯,可若初絕對上不去。

若初傻眼,這才明白,他們要去峰頂,就得從這峭壁上跑上去。

若初看著眼前的峭壁,上面除了植物,就是石塊,根本沒路,只有攀附著這些東西,才能上去,這是在玩命啊!

可這對特種兵來說,攀巖,爬峭壁,根本就是常事,她對他們來說,此刻就是負擔。

鴕鳥看著這峭壁,對著鍾浩道:「三營長,我背若初吧!」說著鴕鳥就放下後背的行禮,鴕鳥膽小,可他優秀,負重五十公斤爬峭壁,都能行。

「那成,注意安全。」鍾浩也沒阻攔,畢竟這是鴕鳥的強項,開始上前分擔鴕鳥的行禮。

若初看著鍾浩瞪眼,不可置信:「這峭壁這麼陡,徒手上去都難,他背我,怎麼上的去?你們放棄我把。」她不能成為他們的負擔。

「別廢話,這是戰場,我們絕不會放棄任何一位戰友,這是命令!」鍾浩表情特嚴肅的吼道,這是他第一次對若初這麼凶。

「是!」若初嗓子有些沙啞。

一行人快速整理行禮,鴕鳥背著若初,用綁行禮的安全帶,將她綁在身後,所有隊員跟著鍾浩開始攀爬峭壁。

鴕鳥背著若初,一手拽著植物,一手扒著岩塊,剛毅的臉繃緊,一步步往上攀爬著,很艱難,但他不怕。

沒有回頭,鴕鳥乾淨的聲音,喘著:「若初,你別怕,別回頭往下看,我不會讓你摔下去的,你的命繫在我的命上。」

若初爬在鴕鳥的背上,「嗯」了一聲,淚如雨下。

直到此刻,她被鴕鳥背在後背上,看著他堅強的一步步爬著,她才深深的明白,什麼是戰友情,為什麼當初爸爸會做出那種選擇。

若初相信換作任何人都會那麼的做的,爸爸也只是其中之一。

而這些戰士還這麼小,鴕鳥二十三歲,她曾經聽顧城安說,在野戰部隊,有些孩子,也不過十八九歲,為了守護一方安寧與淨土,他們本該是肆無忌憚揮霍青春的年紀,統統將青春奉獻在那裡。

不能說他們傻,只因為他們愛自己的職業,愛那一身軍裝,再苦再累,只是咬牙挺過而已。

鴕鳥背著若初抬頭看了看頭頂不遠處的頂峰,佈滿汗水的俊臉,咧嘴一笑:「若初,咱們就要快到了啊!」鴕鳥踩穩腳下的步子,因為背著若初,倒是吃力些。

一到達峰頂,鍾浩立刻伸手拉了一把鴕鳥,微微一借力,鴕鳥一個躍身上了頂峰,立刻爬在地上,可把他累死了,若初看著挺瘦的,也不輕嘛,當然,他只敢腹誹,沒敢出聲。

畢竟若初可是一把,就將鴕鳥給治安逸了!

鍾浩幾人立刻上前將安全帶解開,扶著若初起來,看見若初一臉的淚水,喊道:「怎麼啦?你怎麼又哭啦?」

鴕鳥一聽,猛的從地上蹦了起來,撲倒若初跟前,急聲問道:「怎麼啦?怎麼啦?若初,我可沒欺負你啊,你別哭,是不是我爬的時候,讓你磕著了,碰著了,對不起!」

他知道一路上荊刺兒,磕磕碰碰肯定會傷了若初,可這都是難免的,鴕鳥瞪著眼,一臉的著急。

若初隨手捶在鴕鳥身上,哭道:「我欺負你,你都不記仇,冒死背我上來,我感動一下不行啊?」有些感動,有些心痛是無法言語的,只有親身體會,才能入骨心扉。

大夥一聽,這才鬆了口氣,虛驚一場啊,初丫頭要是有事,顧隊回來了,不得一個個的弄死他們。

鴕鳥重重出了一口氣,這樣啊,姑奶奶差點嚇死他了,鴕鳥拿著袖子給若初抹眼淚,咧嘴一笑,哄道:「別哭了,多大點事啊,不管你欺負不欺負我,你是我的戰友,我都會背你上來的。」

鴕鳥記得剛進特種大隊,沒多久的時候,孫樂樂對著所有人吼道:「如果要是上了戰場,你們有人願意為別人擋子彈嗎?但是你們是一個團隊,是解放軍,你們是戰友!你們必須為別人擋子彈!」

所以,若初是他的戰友,她的命繫在他們身上,他必須冒死背她上來。

若初紅著眼睛笑了起來,笑的特別燦爛,跟這晨曦的目光一樣,很美。

鴕鳥看著若初也傻樂了起來,擠擠眼,笑道:「若初,要是你真覺得過意不去,你就跟我說說,你是不是真給我們顧隊在一起了?」憋心裡難受!

眾人一聽,頓時,笑聲一片,若初笑容僵在臉上,瞪眼,半響,衝著鴕鳥吼道:「是呀,是呀,我是跟你們顧隊在一起了,你滿意了吧,沒完沒了的。」

所有的感動在一瞬間,全沒了,你說這是個事嘛?他們就是死咬著不放,在沒在一起,他們心裡不清楚,非得問的清楚,才高興啊!

鍾浩一聽,頓時炸毛,瞪眼,喊道:「沈若初!你真沒骨氣!這就承認了啊?以後我們拿什麼借口欺負你啊?」

以後人生,還有什麼樂趣啊,眾人再哄笑一片,躺在岩石上,確實,他們就是拿這借口,欺負初丫頭的。

若初一聽,蹭的從地上站起來,追著鍾浩就開始錘他,咬牙切齒道:「鍾浩,我真想,把你從這兒推下去!」鍾浩人太可惡了。

鍾浩一邊躲著一邊笑著,而此時,顧城安他們已經衝上峰頂,看見嬉鬧的兩人,吼道:「怎麼回事啊?有沒有點紀律!」這兩人怎麼又鬧開了。

鍾浩一看見顧城安,一臉的委屈上前拽著顧城安的袖子,瞪眼:「顧隊,你媳婦兒要把我推下去!你得給我做主啊。」惡人一般都先好告狀的。

顧城安咧嘴一笑,推開鍾浩,瞪眼:「成啊,對媳婦兒的忠誠,就是對部隊的忠誠,所以,我先把你個兔崽子推下去,以證明老子對媳婦兒的忠誠!」鍾浩肯定把若初氣急了,不然這不是這丫頭的性子。

隨後上來的徐克和孫樂樂以及一行分隊也火速到了峰頂,所有人在規定的時間內,提前5個小時完成任務。

孫樂樂剛一上來,就扯著嗓子喊道:「顧隊,鍾浩!你們太可惡了!」沒想到他們選擇分兩個小隊,不然他們小隊就是第一個達到凌水峰的分隊!

「兵不厭詐!誰讓你們不行的!」鍾浩咧嘴一笑,在真正的戰場上,除了勇猛,就是作戰技術。

顧城安看著所有的分隊,已經全部達到頂峰,喊道:「原地休息一小時!」他知道這三天,所有人都是高度備戰的姿態。

話音一落,所有人立刻坐在地上,臉上才微微起了倦意,就算他們再怎麼異於常人的勇猛,畢竟也是有血有肉的。

顧城安看著身旁的若初,伸手摸摸的若初的頭,微微倦意的臉上笑道:「丫頭,給咱們唱個歌吧。」

他記得若初唱歌很好聽,若初也沒矯情,點點頭,想了想,這些可愛的特種兵,閉眼開始扯著嗓子喊起了那首《當兵的那一天》。

「記得我當兵的那一天,爸爸媽媽都來送我,他們緊緊地拉著我的手,輕輕地向我訴說。

孩子你到了部隊上,千萬不要胡思亂想,在部隊好好幹,不要想爹娘,不要想那可愛的姑娘。

啊親愛的爹娘,親愛的姑娘,等著我回來吧,啊美麗的家鄉,美麗的連隊,都是我最愛的地方。

我站在高高的山崗上,舉目望呀望故鄉,只看見長江水後浪推前浪,看不見爹和娘。

夢中我回到了故鄉,媽媽已是兩鬢白髮,她那慈祥溫柔的目光,讓我懂得孩兒要當自強,孩兒無法孝敬床前,帶給你們一枚軍功彰。

啊親愛的爹娘,親愛的姑娘,等著我回來吧,啊美麗的家鄉,美麗的連隊,都是我最愛的地方。」

所有的迷彩跟著喊了起來,有人水暈了眼睛,有人滿臉的笑容,歌聲響徹在整個山谷,一遍遍迴盪在天際,亦如天鷹的嘶鳴聲。

只是一次野外緊急駐訓,對這些特種兵戰士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可以說相當的輕鬆,對於大家的表現,顧城安也是很滿意,稍作休息,帶著所有人撤離凌水峰。

回了大隊,顧城安看著眼前各個整齊的方陣,一場野外駐訓之後的迷彩渾身的泥土與狼狽,吃的少,睡的少。

但是他們所有的目光依舊堅定,堅韌挺拔的身子,如一顆顆巖松,屹立在原地,橫豎劃一,他們是最後一道防線,永不服輸。

顧城安雙手背在身後,跨開雙腳,冷眼掃射一眼,所有迷彩:「這一次,大家表現都非常不錯!但是…」

頓了頓,顧城安的嗓門提高,吼道:「後天的軍事演習,我希望你們表現的更加出色!給咱們特種部隊長臉,讓他們見識,咱們天鷹的氣魄與精神!絕不許他媽的,給老子丟臉!」

「我們是天鷹,我們有天鷹的精神與氣魄!」所有人異口同聲,從嗓子裡吼出最氣魄的口號。

顧城安嘴角微勾,目光裡帶著滿意,笑道:「很好!這一次,立了功的,直接提干!」賞罰分明,是顧城安一貫的方式。

黑子看著顧城安,咧嘴一笑,大著膽子,微沙啞的聲音喊道:「顧隊,能提營長不?」眾人哄笑一片。

一旁的鍾浩一聽,立刻怒了,對著黑子的肩旁,下手就是一拳,瞪眼罵道:「他媽的,老子現在還只是個營長呢?你還想提營長,想爬到老子頭上來,是吧?」

黑子這兔崽子,想造反吶,野心不小!還想當營長!


041

鍾浩轉過頭,看著顧城安,扯開嗓子,咧嘴喊道:「顧隊,那什麼,能提副隊長不?」

塗了迷彩臉,一排排白牙,齊刷刷露出來,全都哄笑一片,等著看鍾浩怎麼死的?若初也笑了起來,鍾浩膽兒真大啊,都敢挑釁起顧城安來了。

顧城安聞言,立刻跳腳,手指著鍾浩,吼道:「他媽的,兔崽子!你說什麼啊?你敢再說一遍試試,弄死你!」

頓了頓,顧城安繼續吼道:「你個臭小子,還想當副隊長,老子他媽的,還想當大隊長呢!」

都做夢去吧!話音一落,眾迷彩哄笑一片。

就聽見劉大隊慣有的大嗓門,扯著嗓子吼道:「顧城安!你個兔崽子,你說他媽的,胡扯八道什麼啊!還想當大隊長,是吧?老子讓你立馬,滾回新兵連去!」

顧城安個兔崽子,膽兒真大啊!敢給他起野心,讓這兔崽子立馬滾蛋!

顧城安一聽,徹底傻眼了,這劉大隊怎麼來了?慌忙對著所有的迷彩喊道:「解散!解散!他媽的,快撤!」

說完,顧城安拽著若初,沒命的往家屬樓跑,其他人也是一哄而散,訓練場上,瞬間,沒了人影。

尼瑪,劉大隊怒了,可不得全體遭殃,剛回來,還沒緩過勁呢,他們可不想被劉大隊整死,那邊訓練場哄笑一片。

緊急駐訓結束,明天,顧城安給所有人放了一天假,用來調整休息,迎接即將到來的軍事演習。

家屬樓,若初頂著一臉的迷彩,去顧城安的屋,嬌氣的跟個孩子似的,裹眉:「安子,我臉上的迷彩,為什麼洗不掉呀?」

她用了洗面奶都洗不掉,臉都快破皮了,這東西,也太防水了。

顧城安咧嘴一笑,看著若初花貓似的臉,攬著若初進了屋,領著人直接去了浴室。

只見顧城安拿著塊毛巾,倒了點洗衣粉揉了揉,往若初臉上擦了擦,然後,又給這丫頭洗乾淨。

若初睜開眼,看著鏡子裡,自己光潔如初的臉,頓時一樂:「真洗掉了啊,我都弄了半天了,都沒掉。」

特種大隊的迷彩,都是防水的,味道不好聞,而且也很難洗,若初這才知道,顧城安他們真是不容易。

「好叻,傻丫頭,趕快回去換衣服,咱們出去。」顧城安揉揉若初的頭髮,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若初瞪眼,看著顧城安:「出去?沒請假呢?」後天就是軍事演習了,這會兒出去幹嘛呀?若初一臉的不解。

顧城安咧嘴一笑,把若初往她屋裡推了出去,催命似的道:「請過了,請過了,快點換衣服去,別浪費時間啊!」說著把若初推回屋裡,自己轉身回了屋。

若初回了屋,也沒多想,撈了件雪紡裙套上,描了淡妝,顧城安敲了門,若初開門那一瞬間,顧城安瞪眼,一臉的驚訝:「喲,我家初丫頭這一身夠小清新的,漂亮,咱走!」

說著顧城安攬著若初,轉身就走,心裡那個美。

「等會兒,你這麼急幹嘛呀?我去拿包。」

若初轉身拿了包,跟著顧城安出了家屬樓,兩人坐著軍用吉普車,顧城安開著車子,飛快的出了大隊,一如既往的飆車速度,周圍塵土飛揚。

若初轉過頭看著顧城安,疑惑的問道:「咱去哪啊?這突然的就請了假出去,到市裡都晚了。」幾天的緊急駐訓,她更想的是好好睡一覺,哪也不去,畢竟後天就是軍事演習!

顧城安看了若初一眼,沒有說話,臉上的笑意只增無減,跟中了彩票似的,這會兒,他要說了,初丫頭還不得抓狂啊!

若初見顧城安沒說話,閉眼開始睡覺,這一路幾個小時的顛簸,若初倒也真的睡著了.

顧城安開著車子去了市裡,直接繞到一家市中心的豪華酒店門口,進了酒店大院,跟著保安的指引,找了處停車位停下,已經是夜裡七點多了。

顧城安轉過頭,看著睡熟的若初,伸手揉了揉若初的臉,咧嘴一笑:「誒,寶貝,起了啊,倒地兒了!」

這傻丫頭,一路上都沒醒過,不過顧城安知道若初是真的累了,這次集訓太耗元氣。

若初睜開朦朧的眼睛,看著眼前,呢喃道:「這是哪啊?」

「酒店啊!帶你開房!」顧城安笑的沒臉沒皮,話一出,若初立刻驚醒,瞪眼看著眼前,確實是市裡的一家豪華酒店,霓虹燈不停的閃爍著:「萊格國際大酒店!」


若初轉過頭,瞪眼,喊道:「顧城安,你帶我來這兒幹嘛呀?」顧城安個不要臉的,她要回去睡覺,開什麼房啊!

顧城安一臉的壞笑,也沒多說,直接跳下車,轉到副駕駛的門,打開車門,直接將若初給抱下了車,帶上車門。

顧城安一手摟著若初,一手拿著手機撥了號碼,通了:「喂?我們到了啊!那成,這就上去!」說著顧城安摟著若初,往酒店裡頭走去。

「倒底幹嘛呀?老賣關子,真沒勁兒!」若初斜睨顧城安一眼,這個顧城安一路上都搞神秘,讓她心裡特沒底兒。

兩人一進了酒店,門口的迎賓迎了過來,甜膩的笑道:「先生,請問幾位?」

「那個,貴賓閣在哪啊?」顧城安看著迎賓問道。

「二位是貴賓閣的客人,是吧?那請跟我來。」說著,迎賓領著顧城安和若初,一路穿過大廳,往裡頭高級包間走去,到一家豪華的包間門口,笑道:「先生,這間就是貴賓閣了。」

「那成,謝了啊!」顧城安說著摟著若初推開包間門,一間巨大的豪華包間。

那一瞬間,若初看著一屋子坐在桌子邊的男女老少,齊刷刷的看著他倆,心裡莫名咯登一下,這不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了吧?

還不等若初反映,一個打扮超時尚的女人,踩著高跟鞋,一把撲了過來,摟著若初,大嗓門喊道:「二堂嫂!誒呀媽呀,太漂亮了!」

怪不得能把顧城安的魂兒都給勾去了,這就是一瓷娃娃啊!

若初一時傻眼,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一旁的顧城安,一把拉開顧悠悠,瞪眼:「顧悠悠,誰讓你這麼生猛的,嚇壞我媳婦兒,你賠啊?」這丫頭,都是做了媽的人,都這麼沒個譜,一點不穩重!

顧悠悠鼓著臉,瞪著顧城安,一臉的鄙視:「二堂哥!你說你這媳婦兒怎麼追來的?還不是我給你出的主意,叫你送花的啊?真沒義氣!」瞧顧城安那樣吧?過河拆橋,她可是他親妹子!

「喲,您還好意思說,就出這麼一注意,可是管我要了輛,大奔跑車的!」顧城安對著顧悠悠的頭輕敲了一下,顧悠悠臉皮夠厚的,還好意思邀功,怎麼開得了口?

悠悠一陣的尷尬,那邊一圈人笑的幸災樂禍,就聽見那邊顧爹的聲音:「安子,你倆別胡鬧了啊!給介紹介紹唄,把人姑娘涼在一邊。」

這個臭小子太不會事了,一旁的顧媽媽看著若初,倒真和她想像中的兒媳婦差不多,自己的兒子,還挺有眼光的。

顧城安這才咧嘴一笑,摟著一臉尷尬的若初,上前,開始介紹:「若初,給你介紹啊,這咱爸,這咱媽,這是大哥,大嫂工作忙,沒來,這顧曉北,還有一顧曉楠也沒來,這顧悠悠,老顧家最不靠譜的,這是悠悠的兒子,萌寶。」

顧城安伸手寵溺的摸了摸萌寶的臉,就聽見萌寶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顧城安,乖巧的喊了聲:「爸爸!」顧城安一身作訓服,在小萌寶眼裡穿迷彩的都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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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乖兒子。」顧城安笑著應了一聲,惹的若初也是喜歡不已,萌寶跟大哥家的俏妹兒一樣可愛,萌寶看著若初,甜甜的喊了聲:「阿姨好。」

顧城安瞪眼,捏捏萌寶的臉:「那是二舅媽!不是阿姨!」這都差什麼輩分兒呢!

萌寶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過臉!縮進悠悠懷裡,只露出晶亮的大眼睛,來回看著若初和顧城安。

若初高興不已,只是這時,若初這才明白顧城安感情是帶她來見,他家人呢?還一路賣關子,真不靠譜啊!

頓時,若初一陣的不安,看著大伙,帶著禮貌的笑意:「你們好!」一時,不知道如何說話,她鮮少緊張,可這是見安子的爸媽,想不緊張都難。

顧城安摟著若初的肩膀,清咳兩聲,一臉的幸福,鄭重的看著一桌子人,說話依舊是一連串短促有力的聲音:「親友團們都注意了啊,這是我媳婦兒!沈若初,漂亮吧?」

這是顧城安最驕傲的一件事,這事他也挺意外的,接到電話的時候,老顧家這一家人,已經到了N市,連爸媽都來了,就是想看看自己媳婦兒,他也沒想到一家人,這麼不靠譜,直接包機過來了。

要說按禮貌也該是他帶著若初回去看看的,想著也是自個媽媽想媳婦兒,想的緊,畢竟這麼多年,他也沒個對象,身為軍人,又不能陪在父母身邊照顧,自己也挺對不住的。

顧城安瞪了顧曉北一眼,就聽見顧媽媽招呼道:「若初,坐媽媽這兒來。」顧城安直接把人推到顧媽媽身邊。

若初坐在顧媽媽身邊,看著顧媽媽溫和的樣子,即使這個年紀依舊保養的很好,很是端莊,清喚了聲:「媽媽。」那種感動,無法言語。

「誒,別緊張,若初,吃飯吧,都是一家人,他們幾個也都是安子的堂兄妹,這你爸爸,不用害怕啊。」顧媽媽笑著安撫著若初。

若初點點頭,溫和的聲音笑著:「媽,我沒事,讓你們等那麼久,真不好意思啊。」跟顧媽媽,她有種莫名的親近,她也知道這會兒,大家肯定是等了很久的。

「沒事啊,若初,我知道,你們也是剛從訓練場上下來的。」顧爸爸對這乖巧溫婉的兒媳婦,很是滿意,畢竟顧家兩丫頭,都跟爺們兒似的,若初難免也就成了稀罕物。

「謝謝爸爸體諒。」若初笑了笑,眼角微微彎起,說不感動是假的,而一旁的顧城安笑的最得意,看來,爸媽對瓷娃娃是相當的滿意啊。

顧曉北竄了過來,擠開顧城安,挨著若初坐下,顧曉北摟著若初的肩膀,一臉的笑意:「誒,我說姑娘,看著眼神挺好的呀?怎麼就看上我哥了,眼白瞎了。」

話音一落,一桌子人全笑開了,連萌寶都一臉燦爛的笑容,顧城安炸毛,吼道:「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這混小子居然拆他後院啊。

顧曉北一臉得意,摟著若初繼續道:「我可沒說錯啊,就我二堂哥,就一窮當兵的,除了一有錢爹,什麼都沒有?要不,你覺得我合適嗎?正宗的海歸,有房有車,三金五險,全齊。」

不是要打斷他的腿嘛?先氣死你再說,顧悠悠出一主意,得了輛跑車,他出一主意,還被臭罵一頓,明明就是二堂哥,自己沒譜!還把氣撒在他身上。

若初斜睨一眼顧城安,嘴角隱隱的笑意,一臉的正經:「你這麼一說,倒還真在理,我得考慮考慮。」

一時間,所有的尷尬都消散了,她知道顧家人接受她,她也能敞開心扉,跟他們融在一塊。

大夥一聽全樂開了,顧城安黑沉著臉,對著顧曉北吼道:「顧曉北,你個兔崽子,你還來勁兒了,是吧?」要不是自個爹媽在,他非好好收拾顧曉北一頓。

顧曉北眉眼一挑,食指點了點:「瞧見沒,姑娘?脾氣還這麼不好,動不動就急眼!」顧城安差點沒掀桌子。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啊,有長輩在呢,你們一個個造反吶?」顧城君適時開口打圓場,當然是看完好戲才開的口,顧城安一臉的吃癟,別說他對自己這大哥,倒是很敬重的。


042

一桌子菜也上齊了,一家人,瞬間其樂融融的開始吃飯,一屋子歡聲笑語。

若初很快也融合到這個大家庭,乖巧的給顧媽媽夾菜,惹得顧爹不樂意,若初又給顧爹夾菜,讓顧城安在一旁很是感動。

飯也吃的差不多,顧爹從包裡取出一張卡,放在若初跟前:「丫頭,初次見面,爸爸也沒什麼送你的,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這卡你拿著,自己想買點什麼就買點什麼。」

顧爹有錢,對這媳婦也喜歡,出手自然是大方的,若初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連忙回絕:「爸爸,這個我不能拿,您收著吧,不合適。」倉促見面,一下就拿卡,若初真覺得不合適。

「你傻呀,初,我爸給的,你就拿著,真不要的話,回頭給我呀。」顧城安連忙拿卡塞進若初包裡,這老顧出手給兒媳婦,肯定不會少了,這初丫頭傻呀?

顧媽媽也是一臉的笑意,對著若初勸道:「丫頭,拿著吧,你爸爸給的也是心意,拒絕了,他會不高興的。」

她也知道老顧對這媳婦兒滿意,才給的卡,論老顧的脾氣,不是心肝情願的,是一毛錢都不會往出拿的。

「行啦啊,都收拾一下,你們這幫孩子,也趕緊的,還得趕回去呢,錯過包機時間,就得耽誤明天上班了。」顧爹率先起身發了話,他們就是抽個時間來看看安子的媳婦兒,明兒個都還得各忙各的。

若初連忙起身,有些吃驚:「這還都急著回去吶?」讓她更有些不好意思了,感情都是緊趕著過來看她呢。

「啊,我們就是來看看你這傳說中的姑娘,以後安子要是欺負你,就跟大哥說,大哥罩著你!」顧城君上前寵溺的摟了摟若初的肩膀,一臉的笑意,這姑娘可比那張雨柔好多了,而且能跟安子同甘共苦。

說完一家人一哄而散,出了包間,若初和顧城安,堅持要送他們去機場,但是還是被拒絕了,畢竟他們駐訓幾天,顧家人也是心疼和理解。

顧城安開著軍用吉普車,載著若初,若初轉過頭,看著顧城安,有些納悶:「安子哥,悠悠跟我差不多大吧?怎麼都有萌寶這麼大的孩子?結婚夠早的。」

顧城安伸手揉了揉若初的頭髮,寵溺的笑道:「悠悠比你大三歲,不過那孩子不是悠悠親生的,是他老公肖寧的,這麼跟你說吧,肖寧也是軍人,那孩子是肖寧抗險救災的時候,撿來的一孩子,這孩子爹媽也沒找到,之後,這孩子只認準肖寧,然後,肖寧就帶身邊養著。」

悠悠嫁給肖寧之後,就一直替肖寧帶著這孩子,走哪都帶著,跟自己個生的一樣,也算是個懂事丫頭,而且他們的故事也相當精彩,偶爾顧城安也能聽老媽絮叨兩句。

若初瞭然的點點頭,在部隊軍人領養孤兒,早已不是罕見的事,若初看著顧城安:「悠悠很愛肖寧吧?她對萌寶很貼心。」

她看的出悠悠很喜歡萌寶,很細心,真的很像一個稱職的媽媽。

「啊,應該是吧?怎麼的?羨慕別人有兒子?」顧城安一臉的痞樣。

「那是,小包子多可愛啊!」沒有女人不喜歡孩子的。

顧城安隨手急打了一個方向盤,轉了彎,直接進了若初的小區,沒臉沒皮的笑道 :「那成,咱倆就去生個包子去,走叻。」多大點事啊!

若初轉過頭,捶了顧城安一下,瞪眼:「不要臉的,你能正經點麼?」

「怎麼不正經了?剛我媽跟我說了,想抱孫子,要咱倆軍事演習結束之後,結婚!」顧城安踩了剎車,停住車子,跳下車!

若初頓時紅了臉,還沒反映就被顧城安抱下了車,上樓,回了若初的屋子。

一進屋,顧城安剛把若初放下來,若初立刻一臉戒備的看著顧城安,嚴肅認真:「我可好幾天沒睡好了啊!今兒你別折騰我,分房睡!」

說完若初回了自己的房間,反鎖了門,直接去了浴室。

留下顧城安一個人,在屋裡徹底凌亂,媽誒,兒子對不起您,沒法讓你抱孫子了,你瞧我那媳婦兒,防我跟防賊似的。

若初洗完澡,出來,就聽見顧城安在外頭敲門,若初揉著頭髮喊道:「顧城安,你別白費心思了,早點睡吧!」說完幾步倒在自己舒服柔軟的大床上,部隊的硬板床,她算是睡夠了。

若初剛一躺下,只聽見門砰的一聲,被一腳踹開,若初噌的坐了起來,閉眼吼道:「他媽的!顧城安,這不是你家門,不心疼是吧?」

這男人也太狠了點啊?直接拿腳揣!

「你不叫我進來,我沒辦法,只能踹門了!」顧城安裸著精裝的上身,幾步走到床邊,將若初撲倒在床上。

若初一臉的倦意,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裹眉看著顧城安:「老公,別鬧了成不成啊?」

顧城安咧嘴一笑,捧著若初的臉,一個側身躺下,將若初摟緊懷裡,無恥的笑道:「那就親親,總成了吧,這要求不過分吧?」確實讓顧城安挺受傷的。

若初轉過頭,看著顧城安的俊臉,伸手摟著顧城安的腰,微微裹眉:「安子哥,我不想吃藥,咱倆好好睡會兒吧。」反正今兒你是急死,都沒用。

「不用啊,顧曉北給的。」顧城安從兜裡拿出一盒東西,笑的那叫一個邪惡,顧曉北,總算做了件靠譜的事。

若初一臉的黑線,他媽的,還沒來的及反映,已經背顧城安撲倒了。

顧城安壓在若初身上,幾欲黑沉的眸子鎖住若初絕美的小臉,低頭吻了下去,大掌迅速扯去若初身上的束縛,顧城安滾燙的身子壓著身下的女人。

若初閉眼熱情的回應著顧城安的吻,身子不住顫抖,顧城安細密的吻,滑倒若初的耳垂,濕糯糯的吸吮著,粗啞的聲音:「初,我愛你…」

大掌揉捏著那團渾圓,微微下滑,顧城安吸吮啃咬著紅色的蓓蕾,若初摟著顧城安的身子,指甲劃過之處,惹著顧城安,渾身酥麻不已。

顧城安粗繭的大掌,順著若初的小腹,一路輕撫著,微繭的手指,惹得若初嬌顫不已。

大掌滑倒私密處,早已水潤一片,顧城安微繭的手指撫上花核兒,拇指輕輕揉捻著,兩根手指不停的輕攆拉扯著花核,一隻手指輕輕塞入穴口,一進入,就感覺整個手指都被無數張小嘴兒吸附住。

幾近讓他崩潰,顧城安用力的吸吮這若初的飽滿,私處被手指進入,若初渾身一顫慄,手指掐進顧城安的後背,輕聲嬌吟著。

顧城安喘息著,輕輕抽動著手指,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要將若初燒死,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可那感覺卻更加強烈,輕輕低泣:「啊…要…」死了,那種感覺太美好,又太強烈,想要推開顧城安,整個人卻沒了力氣。

若初嬌吟一聲:「安子…」不要,折磨我,若初不由自主的併攏雙腿,微微拱起小腹,想要減少這通便全身的酥麻感。

顧城安半瞇著眼,看了眼身下的女人,微微泛紅的身子,忽然,猛的抽出手。

不及若初反映,顧城安身子一個猛的下滑,雙手箍住若初的雙腿,輕輕分開,低下頭,吻了上去,粗重的呼吸,帶著濕潤的吻,吸吮著花核兒,一股吞噬心扉的酥麻感襲來。

當那種強烈的感覺,突然掏空,又再次襲來,若初渾身顫抖,微微拱起身子,伸手抓著旁邊的床單,嬌呼:「安子,不要…」

小臉扭作一團,水暈的眸子,通身的酥麻感,幾乎讓她窒息,她能感覺到,顧城安每一個細膩而溫柔的動作。

死咬著唇,若初不願意嬌吟出聲,可終究是沒能忍住,清喊一聲:「安子…要死了」身子似是浮空了一般,欲仙欲死,若初只怕下一秒,她就會暈過去。

就在那股窒息感要襲來的時候,顧城安猛的停住,身子滑倒若初跟前,嘴唇晶亮,掛著絲絲的銀絲,猩紅的眼睛看著若初,粗啞的聲音:「寶貝…我也快死了。」

若初看著顧城安手摸上顧城安繃緊的臉,微裹著眉:「要…」那種忽然消失的空虛,讓她只覺得下腹一陣的難受。

如此魅惑的眼神,帶著幾近祈求的目光和語氣,讓顧城安差點沒瘋了,低咒 了聲:「妖孽!」低頭吻上了若初的唇。

顧城安一手,順手褪下自己的束縛,伸手分開若初的雙腿,分身一個猛的進入,若初忍不住嬌喊一聲:「啊…」整個人微微拱起身子,腿勾纏上顧城安的腰,熱切的迎合著顧城安。

顧城安只覺得自己快要死在這女人身上,緩緩抽動著,每一次進入都是那麼的深,一次次撞擊,一次次將兩人置若雲端,一個抽身,猛的再次深深的進入,嬌喊聲混著粗重的喘息聲。

一股股酥麻入骨的感覺襲來,顧城安一手扣著若初的腳裸,身下的動作忍不住加快,一陣猛烈的撞擊,若初指甲深深嵌入顧城安的後背,嬌喊道:「安子,安子,不行了,會死的,會死的。」

一聲嬌喊也讓顧城安幾近窒息,腦子炸血,猛烈的抽插幾下,顧城安徹底洩在若初身上,整個癱軟在若初懷裡,兩人粗喘著。


043

顧城安趴在若初身上,摟著若初一個翻身,將若初擁在懷裡,一臉的尷尬:「媳婦兒,我忽然想起一件大事,忘記帶套了啊。」尼瑪,剛才就沒往這茬兒上想,若初太美好了。

「顧城安,你給我滾出去。」若初累的睜不開眼,這個死不要臉的,她這回又得吃藥了。

顧城安裹眉,死皮賴臉的將若初往懷裡摟緊,咧嘴一笑:「不要,我不出去,你看你,多沒勁兒啊,懷了就懷了唄。」

給他生一孩子怎麼啦?跟顧悠悠家的萌寶似的,圍著他們轉,多幸福呀。

「我可困,要洗澡,睡覺!」若初對著顧城安喊道,她已經沒有力氣跟顧城安貧嘴了,這人臉皮太厚了。

顧城安心裡訝然,誒呀,今兒表現的有點太出乎意料啊,以為這丫頭又得抓狂呢?想了想,幾天的集訓,若初是真的累了,顧城安隨手抱起若初寵溺的喊了聲:「走叻,媳婦兒,哥給你洗澡。」

給若初收拾趕緊,顧城安就摟著若初躺在床上,若初縮進顧城安懷裡,閉眼,沒等若初說話,頭頂傳來顧城安的聲音:「初,喜歡我爸媽嗎?」

他看的出,自己爸媽很喜歡若初,也希望若初的父母也能喜歡他,他跟若初,好不容易能一起了,要是父母這關過不了,真心憋屈。

「顧城安,我能跟你說說我爸媽嗎?」若初的聲音很平淡,淡到聽不出感情,她想了想,還是決定跟顧城安說實話。

顧城安摟緊若初,笑的燦爛:「行啊,我聽著。」這丫頭,給他跟前,除了提她大哥和她爺爺,就是提成子,從來沒提過自己父母,這讓顧城安有些納悶。

「安子哥,我爸爸也是特種兵。」若初的聲音很低,目光有些飄忽。

若初的爸爸沈震君,也是特種兵,是天狼特種大隊的,跟若初的媽媽,法國混血兒潔娜,相識相愛了,潔娜拋棄一切,放棄了音樂的夢想,留在沈震君身邊,一個癡情善感的女人。

沈震君在一次出任務的時候,為一個二十一歲的小戰士擋了子彈,搶救無效,蓋了國旗,他臨終的時候說,那孩子還那麼小,還沒有結婚,應該活著。

喪禮上,潔娜抱著若初,面臨所有的親朋友好友以及領導,潔娜沒有掉一滴眼淚,也不要若初哭,喪禮上放的曲子,不是悲曲,而是《黑天堂》,那是沈震君教潔娜的曲子。

潔娜那天的平淡與冷靜,讓所有人都以為她很堅強,以為她會為了若初而挺過去,沈家老爺子更是可憐,白髮人送黑髮人。

可畢竟是老一輩的人物,也挺過去了,大家都以為不會再出什麼事了。

可喪禮結束後,潔娜把若初送到了她爺爺家裡,之後,潔娜自己服了大量的藥,自殺了,她這一生都是善感,而決絕的女子,正如,她的音樂一樣,浪漫而帶著悲傷,結局是不完美的。

一場悲劇,只有五歲的若初,一夜之間,沒了爸媽,若初一陣哭鬧,後來若初就一直被沈若沉帶在身邊,當成自己閨女一樣養著,成子跟沉子關係好,所以,對若初也是寵溺的不行。

在外人眼裡頭,這丫頭就是沈若沉和成子養大的,忍了這麼久,若初終於跟顧城安說了實話。

顧城安聽完,紅了眼睛,心裡一陣的刺痛,他摟緊若初,若初不住顫抖,顧城安沒看她,也知道若初哭了,只是他從沒想過若初居然經歷過這麼慘痛的事,怪不得上次要見若初的爸媽,若初反映那麼大。

顧城安粗啞的聲音,哄道:「寶,別哭了,以後你還有我呢,還有我爸媽疼你啊。」

他知道說這些沒用,可除了這話,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若初,她哭,他比她更疼。

若初緊緊的摟著顧城安,她沒心沒肺,可終究是心會痛的,沒爸沒媽的孩子,到哪都可憐,小時候在大院裡,她就不愛跟別的孩子玩。

等若初長大了,大家都覺得她,沈若初是沈軍委的孫女,就如那些大院的姑娘常說的,沈若初從來都是,身份高貴,清高冷艷,不把她們放在眼裡。

大不了,不高攀唄!

其實不是,小時候,大家都嘲笑若初是沒爹媽的野孩子,她怕了。

大家有爹媽慣著,哄著,可她沒有,她只有大哥,即使在二爸家生活,可倒底不是自己親爹親媽,大伙只是覺得她就是一可憐孩子,所以處處小心翼翼,謹言慎行,可那樣卻讓她更心疼。

而大院裡的孩子說話都沒譜,當時小,沒覺得什麼,可若初跟她媽媽一樣,敏感,那話真真是傷了若初,從那以後,除了沈家幾個兄弟和成子,若初不怎麼接觸任何人.

「顧城安,顧城安,我有多害怕,你知道嗎?」若初摟著顧城安,死死箍住他的腰。

她害怕,顧城安也是特種軍人,聽他們說他又是個不怕死的主,她怎麼不怕,她怕所有的悲劇再次上演,她該如何選擇?

對於媽媽的自私,她恨過,但也懂了,媽媽本就是那樣決絕的女人,跟她的音樂一樣,既然開始,就要用生命去結束它的美好。

顧城安摟著若初,男兒有淚不輕彈,可那一瞬,他落淚了,安撫的拍著若初的背,低聲哄道:「有我呢,你還有我爸媽呢,你哭的我心跟刀子捅的一樣啊。」

顧城安此刻的聲音,啞作一團,他知道若初難受,可是他更心痛,他也理解失去的痛苦,那些戰友跟他並肩作戰,同樣是親人,他是特種兵,更能體會若初的感受,也能理解若初的爸爸。

「可是我害怕你啊,安子,我曾經發誓我不會再找特種兵,可是我愛你,怎麼辦?我就是愛你啊!」若初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顧城安,有時候愛情就是身不由己,沒有預定,沒有防備,顧城安就這麼深深的跌入她的心底。

顧城安低頭,吻了吻若初的額頭,哽咽:「沒事啊,沒事,寶貝,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命硬著呢,不會出事的,有你了之後,我就更捨不得死了啊。」

這事本就沒個預定,任務場上,任何事都不是他能決定的,生死更不由他,如果,如果他知道若初經歷了這麼多,他寧可自己心痛死,也不會去招惹若初,可愛了,終究是,沒有回頭路。

眼下,他也只能這麼哄著她,顧城安也知道,若初憋在心裡這麼多年,一直難受,沒有說出來而已。

今天她說了,所以會再痛一次,小時候,她感觸不強烈,可現在有了心,怎麼能不強烈?

若初摟著顧城安,縮在顧城安懷裡,哭著哭著,若初睡著了。

這些天一直在特種大隊受苦,她很累,說出了心底的話,她更累,感覺到均勻的呼吸聲。

顧城安這才敢低下頭看若初,吻了吻若初的眼睛,顧城安心底宣誓,這一世,他都不會委屈了她。

兩人累了,就這一睡到第二天早上,顧城安沒有賴床的習慣,早早就起了,出去轉了一圈回來。

顧城安看見床上的若初還是睡的正熟,一把撲了過去,摟著若初,呼吸噴灑在若初耳邊,喚道:「媳婦兒,該起來了,再睡,可就成豬了啊。」

顧城安眼裡滿是寵溺,這傻丫頭,就知道睡覺,老也睡不飽。

若初睜眼,推了推顧城安,朦朧的眼睛,嗓子有些沙啞:「安子,幾點了?別老吵我睡覺!」顧城安怎麼就這麼討厭呢啊?她能睡個舒服覺,多不容易啊!老吵她!

顧城安嘿嘿笑了幾聲,伸手揉揉若初的臉:「四點了啊,再不起回部隊,可遲到了啊!」


044

若初猛的驚醒,推開顧城安,坐了起來,順手摸了手機,打開一看,瞪眼:「NND,才9點多了,你胡說什麼呀?」說完倒頭就要睡,這個顧城安太討厭了。

顧城安一把將人撈了起來,一大老爺們兒開始撒嬌:「不要嘛,媳婦兒,你起來給我做吃的,我都沒吃過你做的飯。」

他記得若初跟他說過,自己會做飯,好容易有了機會顧城安能錯過嘛,沒男人不想吃媳婦兒做的飯,所以,他一早去市場買了菜,又去超市溜了一圈。

「你煩人,不會出去吃啊!」若初推開他,還做飯,還伺候他,這人臉皮真厚,顧城安死皮賴臉的笑著,給若初套上衣服,將人抱去了浴室。

若初一番梳洗之後,去了桌子,看著桌子上的菜,隨便翻了翻,都是一些蔬菜,肉類的,倒沒沒錯,若初咧嘴一笑:「安子,想不到你一大少爺,還會買菜吶啊?」

安子家有錢,也是前幾天,安子才說的,但她沒在意,錢這玩意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畢竟老沈家也不缺錢,若但初想,這含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們,沒有幾個去過菜場的,成子和大哥他們更是,連菜場在哪都不知道,顧城安還不錯嘛,還會買菜。

「那是,你爺們兒是誰呀,優秀,什麼都會。」顧城安一臉的得意,湊到若初跟前,繼續道:「初,我跟你說啊,大事,真是大事,就剛我去買菜吧,別人都盯著我看,你說這張的帥,就是壓力大啊,當時我都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有點害羞來著。」

就他剛買青菜那會兒,一旁的幾個大姐阿姨的,全對著他笑,不好意思,他也跟著咧嘴笑了。

若初裹眉一臉的不信,試探問:「瞧你那樣吧,別得瑟,這青菜,多錢一斤啊?」全看著他,那也不可能啊,那些大姐阿姨的,就只關心菜價,來了N市,她去菜場次數也不少。

有大老爺們兒買菜的, 多顧城安一個也不稀罕啊。

「啊,青菜啊,四塊五。」顧城安幫著收拾桌上的東西,就聽見若初瞪眼看著他,嘶了一聲,罵道:「你個二貨,青菜兩塊五!」

瞧顧城安得瑟那樣吧,怪不得別人都看他呢,他都能翻一倍的價錢,不過這事也不怪顧城安,小販本來就是看人喊價,不會搞價的,自然就吃虧了。

「…」顧城安徹底凌亂了,這不是因為他長得帥,是看一傻子買菜吶,那幫沒有同情心的大姐阿姨,也不指點一下,得叻,人也不容易,算了。

若初懶得再理顧城安,開始收拾菜,準備做飯,顧城安死不要臉的湊了過去,嘿嘿一笑:「媳婦兒,現在有種幸福來臨的感覺,太美好了。」

顧城安上前,開始動湊湊,西湊湊,他們在部隊,要求也學過做飯,但他做的實在難吃,最後,大伙都不敢讓他做了,只負責善後就成。

「別在這礙手礙腳的,一邊去。」若初一臉的不耐煩,男人就是不會幫下手,還愛湊熱鬧。

顧城安悻悻然,回到餐桌邊,看著若初忙碌的身影,多希望這種平淡的日子能天天有,可是他沒有後退的權利。

一陣忙碌,若初就抄好了菜,顧城安慌忙端了菜,放在桌子上,一股香氣撲鼻,可把顧城安給樂壞了,三菜一湯,兩人坐下吃飯。

顧城安就跟幾天沒吃過飯似的:「行啊,媳婦兒,原來你做飯這麼好吃,我撿到大便宜了,等退伍了,你天天給我做。」

上得廳堂,下的廚房的媳婦兒,怎麼就讓他給撿著,真是太幸運了。

「做夢!」若初毫不客氣的還了回去,還想天天吃,美死你啊。

「沒有呀,你是我媳婦,我這不是夢,嘿嘿,太幸福了。」顧城安吃的那叫一個開心。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若初裹眉。

若初從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做飯給一個男人吃,因為沈家人覺得,她以後會嫁給成子,成子家不需要她做飯,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可她從來沒想過,她不知道成子怎麼想,成子也從來沒說過這事,她也不知道,帶著顧城安回家了,家人會怎麼想。

這次,軍事演習結束之後,她就打算帶著顧城安回家,她知道,因為顧城安的職業,可能家裡,或許會有阻攔,或許有很多不理解。

那些是她想不到的,但是她相信,大哥那麼寵愛她,一定會幫她擺平一切的,成子也會理解的。

她愛顧城安,不論他是什麼職業,她都會堅定不移愛著他,家人會體諒的。

吃過飯,收拾一下,顧城安一臉幸福,就帶著若初離開她住的小區,開著車子準備回大隊,畢竟明天就是軍事演習,顧城安也有些事要安排。

顧城安開著車子,車子路過一家藥店的時候,若初抓著顧城安的胳膊大喊:「誒,誒,顧城安,還沒買藥呢?」

多大的事啊,顧城安怎麼能給忘了,這死不要臉的男人。

「買什麼藥啊?喝那玩意對身體不好,我告訴你沈若初,我不會讓你喝藥的,死也不會,你死了這條心吧。」顧城安打了方向盤,一個轉彎,繞了路。

死丫頭還記著這事呢?喝什麼藥啊?好容易故意沒帶套的,喝了藥,他不白搭了,死也不讓她喝。

若初看著消失在視線裡的藥店,轉過對著顧城安伸手就捶了幾下:「他媽的,你也知道喝藥不好,你昨晚幹嘛去了,讓你別碰我的,懷孕了,咱倆就同歸於盡吧,我爺爺和我大哥,肯定把咱兩打死。」


045(1)

若初這話,一點沒誇張,反正顧城安肯定是沒好果子吃就對了,你想啊,人家捧手裡二十多年的寶貝,這顧城安就給拿下了,你說老沈家會罷休嗎?

這事,若初想想就後怕,她大哥那是不發火,一發火,誰都不敢攔著。

「啊,沒事,我讓你爺爺和你大哥打我就成了,肯定不會讓你挨揍。」顧城安咧嘴,笑的那叫一個不要臉。

他挨幾下就挨幾下吧,反正肯定是不會把他打死的,打死了若初就得守寡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顧城安,挨打的時候,你全扛著。」 若初斜睨顧城安一眼,懶得再搭理他,就你得瑟吧 ,等著吧,就沈若宇那脾氣,肯定得跟顧城安打起來。

顧城安笑的那叫一個得意,幾個小時的車程,車子就到了大隊,若初直接回了家屬樓,顧城安也回了辦公室,忙他的去了。

一天的調整歇息,夜裡顧城安召集了所有人參加軍事演戲的人集合,站在訓練場上,月光打在每一張迷彩的臉上,堅毅而嚴肅,顧城安站在最前方,手中的皮帶扣上腰間,整了整軍帽。

冷眼看著所有的士兵,顧城安的表情很嚴肅,猛的開口喊道:「明天就是軍事演習了啊!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啊!」

頓了頓,顧城安猛的提高聲音:「成敗就在明天!如果你們出了岔子,給老子丟了臉,老子絕對會讓你們清楚的知道,我顧閻羅到底是有多狠!聽到了沒有?」

他們私下給顧城安起外號的事,顧城安也知道,當時,他對這外號還挺滿意的。

「聽到了!」所有士兵爭氣劃一,聲音迴盪在整個夜空。

若初站在隊伍裡,目光平視前方,配合過很多軍事演習,她從沒有這麼激動過,也很期待明天的軍事演。

她想他們一定不會輸,天鷹一定會長臉的,她身邊這些可愛的戰友們,是無堅不摧的。

顧城安吼了一通之後,各個營長就是進行一番講解,然後勒令大家解散,早點休息,為明天的軍事演戲做好充分。

第二天,所有人參加軍事演習的人,打理好行裝,便火速上了飛機,飛機直接飛往軍事基地,一如上真正的戰場一般,所有人都是那麼的嚴肅認真。

飛機一到軍事演習基地,顧城安與若初,以及其他戰士迅速到了機艙口,全部空降軍事基地,傘翼張開的一瞬間,這一次若初沒有絲毫的害怕,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道不清的心情,激動,緊張。

一落下演習基地,就意味著,真正的演習已經開始,他們就是上了戰場,顧城安他們迅速扯下身後的傘包。

顧城安拖著若初,帶領著所有的戰士,火速奔跑著,衝進一片密林裡頭。

迅速上了陡峭的山脈,約莫著跑了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若初拽過顧城安停下,顧城安不解的看著若初,壓低聲音:「現在開始破譯嗎?」他也不清楚若初的工作,目光裡竟是詢問。

「對,我必須在第一時間破出他們的密碼。」若初點點頭,她要做的就是搶佔先機,給這些特種兵提供最快的信息,這也是她配合演習的目的。

顧城安也沒耽擱,讓他們將若初用來破譯的設備,遞給給若初,若初看著顧城安,語氣嚴肅:「我需要十五分鐘的時間!」她不清楚他們的程序,是需要些時間的。

「這是戰場,你只有十分鐘!」顧城安的面色嚴肅,目光嚴肅。

這是演習,可對他們來說,這就是真真的戰場上,每一分每一秒對他們都是珍貴的,他們必須扣緊所有的時間,更何況這演習才剛剛開始。

他們的任務是負責突擊,他們只有在速度上,才能佔優勢。

若初看了顧城安一眼,沒再多說,輕聲喊道 :「是!」若初快速伸手接過自己的裝備,隨即坐在地上,啪的打開電腦,修長的手指在電腦上快速飛馳。

一手在另一旁的黑色機器上,迅速滑動按鈕,瞬間,電腦屏幕上出現,一排密密麻麻的數字,顧城安看的有些傻眼,這密密麻麻的數字,直教人眼花繚亂的。

若初絕美的小臉繃緊,額間涔出細密汗,電腦的上數字不停閃爍著,只聽見一聲輕響。

若初抬起頭,看著顧城安:「報告!往南12公里的地方有一個據點,人數不詳,往西36公里的地方,有一個據點,人數135人…目前只能,知道這麼多,其它測不出來。」

她破開對方的密碼,只能通過信號探測,而目前能探測出來的也只有這麼多。

顧城安讚賞的看著若初,笑道:「已經足夠了。」說著對著耳麥,跟其他分隊,沉聲下了一連串的命令。

直到此刻,顧城安才知道為什麼若初當初反映那麼強烈,這丫頭果然是本事的,就方纔那些數字,看的人眼花繚亂的,她就能探測出那麼些重要信息,這高科技就是好哇。

破開據點所在地,顧城安他們就準備火速行動,其他人幫著若初迅速收拾裝備,所有的戰士跟著顧城安,繼續前進,開始正式進入作戰。

所有的迷彩在樹林裡飛速奔馳著,一邊防備偷襲,一邊攻破一個個據點。

他們迅速,勇猛,堅貞不屈,他們沒有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這就是顧城安練出來的兵,快准狠,一向是他的準則,對所有人也是這麼嚴格要求的。

天鷹,那一個永不服輸隊伍,他們永遠都是最強,最爺們兒的。

顧城安帶著所有的小分隊,幾天幾夜的奮戰,整個軍事演習成功結束,整個天鷹配合著紅方軍區,將藍方軍區的大部分據點全部摧毀,讓整個軍區十分轟動。

整個軍事演習結束,所有的人疲憊,累了,可他們勝利了,他們臉上掛著勝利的笑容,而整個天鷹也受到上級的一致肯定。

籌備了一個月的軍事演習,進行的很成功,這一次,若初立了大功,整整提高整個天鷹的行軍速度,也讓紅方軍區聲名大噪。

演習結束,顧城安與若初他們準備跟著休息一番,撤回天鷹大隊,顧城安幫若初抱著設備,一臉笑意的看著若初,讚賞道:「初,真給咱們長臉啊?」

以後哇,這以貌取人的毛病得改一改,長得好看的,也同樣有本事,他不該瞧不起她。

若初鄙視的看了顧城安一眼,當初,他可是振振有詞,拒絕使用破譯專家的,這會兒說好聽的,真沒勁,若初拽過電腦,沒再搭理顧城安。

鍾浩收拾好東西,也湊到若初跟前,一臉的笑意:「初啊,想不到你這麼厲害啊,佩服不已。」這一次,他難得沒再取消若初,畢竟,若初讓他服了,這幾下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

若初一臉的得意,突然,一警衛員火速跑了過來,到顧城安和若初跟前,站立,啪的一個標準軍禮:「顧上校好!沈中尉好!」

「你好!」顧城安和若初同時回了個軍禮,看著眼前的小警衛,顧城安和若初都有些納悶,他身上的肩章,不是紅方軍的,是藍方軍的。

若初知道這次作戰演習,是他們軍區和LZ軍區聯合作戰演習,二爸就是LZ軍區的軍長,難道是二爸來了?可為什麼也要見顧城安?若初詫異不已。

警衛員看著顧城安和若初,黝黑的臉上揚起笑:「顧隊,沈中尉,我們首長讓兩位去導演部一趟!」

也沒明說首長是誰,顧城安和若初知道,他們是軍人只有服從命令,沒有多問的權利,說著警衛員打開軍用吉普車的車門,請顧城安和若初上車。

顧城安看了若初一眼,應了一聲,拉著若初上了車,他也不明白,為何領導要突然見他們,特種大隊,本來就是隱秘的一支部隊,按往常慣例,演習結束,他們立刻回大隊,其他的都是上級領導的事。

突然要見他們,顧城安估摸著,是因為初丫頭立了大功,藍方首長打算親自見見這丫頭,這樣一想,顧爺心裡一陣的得意,自家丫頭真是長臉啊,連他都跟著沾光。

倒是若初一陣的忐忑不安,她還沒來的及跟顧城安說自己家的事,打算演習後,再跟顧城安細說,也不是刻意隱瞞,只是跟顧城安一樣,覺得家庭背景,與自己無關。

可這會兒,要是二爸來了,就二爸那脾氣,可不得把顧城安一頓暴揍啊,深吸一口氣,若初轉過頭看著顧城安,笑的那個心虛:「安子哥,一會兒要是出什麼大事兒,你是男人,可得擔著點啊。」

要是二爸打她,顧城安可得扛著,顧城安也沒多想,咧嘴一笑﹕「那是肯定了,一定扛著。」

不過,這要是表揚初,也輪不著他扛著呀?只是顧城安有一絲不安,若初喊他安子哥的時候,一定是沒什麼好事,不是真要發生什麼大事吧?這丫頭,有事瞞著他?顧城安一臉的審視的看著若初。

車子很快到了導演部,停在一處營房前,立刻有人小跑過來開門,警衛員也跳下車,領著顧城安和若初直接去營房口,便離開了,顧城安和若初,兩人立刻高喊一聲:「報告!」

「進來!」

顧城安和若初邁著矯健得步子,進了營房,進入的那一刻,若初看見熟悉的人影,瞬間呆住,完全沒在注意到其他人,一身筆挺軍裝下的老首長,依舊不減當然風采,亦如寶刀未老的氣勢。

顧城安一震,立刻啪的一個標準軍禮,高喊了一聲:「各位首長好!」

整個營房裡,兩方軍區穿著軍裝的領導,簡章上各個軍銜,全部齊聚在營房裡,這是顧城安當兵以來,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領導齊聚一起。

顧城安一聲高喊,若初這才回過神,也跟敬了軍禮,高聲問好,目光開始飄忽,沒敢亂看,紅方軍區的徐司令看著若初,一臉的笑意:「沈軍委,這丫頭就是若初,這次立了大功!」

徐司令對這丫頭很是喜歡,畢竟若初讓紅方軍區這次作戰演習,可是露了大臉了。

沈軍委嚴肅的目光看著若初,沒有開口說話,就聽見沈軍長沈振海的聲音,喝道:「你個小叛徒,還好意思來邀功?」這個小叛徒,他們家白給她養這麼大了,你說,這事太可氣了。

讓他們藍方軍區,這一次,可丟了大臉,都是這死丫頭,幹的好事!

若初抿唇,眼神飄忽,咧嘴喊了聲:「二伯!」一句話一出,在場的笑著的首長全愣住,就聽見沈振海不悅的聲音:「誰是你二伯啊?別亂攀關係!」

沈若初還好意思喊二伯?知道他是她二伯,她不去他們軍區,調這兒來給老徐當兵,太可惡了。

沈若初笑的更沒臉沒皮,幾步上前,摟著沈振海的胳膊,賠笑:「二爸!你怎麼這樣啊?」

撒嬌之意昭然若揭,眾人這才明白過來,沈若初,沈振海,沈軍委,感情這丫頭是老沈家的寶貝兒吶。

可這裡頭,最震驚的就要屬顧城安,怪不得若初總說,他們會被她爺爺打死,這回看來是真的了。

「你個小叛徒,還好意思笑!」 沈振海瞪眼,對著若初的頭,就是用力拍了一下。

這一巴掌剛一落,沈振海誒喲了一聲,瞪眼,看著老軍委:「爸,你打我幹嘛?」這麼多人,多丟臉啊!沈軍長跟孩子似的,完全沒了帶兵時,那種震懾人的氣勢。

老爺子瞪眼,衝著沈振海吼道:「打你啊?你活該,誰叫你對這丫頭,又打又罵的?不是你身上掉下的肉,你不疼,是吧?」這個沈振海,一個口一個叛徒,還動手打這丫頭,就是皮癢了,欠揍。

沈振海一陣的凌亂,沒敢再頂嘴,怕還挨揍!幾個首長一陣的憋笑,裡頭也有跟沈振海一塊當過兵的,都說老軍委家裡有個小祖宗,誰也打不得,罵不得,看來傳言不假啊,連沈軍長都能挨揍了。

若初一陣得意的看了沈軍長一眼,幾步上前,摟著老軍委的胳膊,甜甜的喊了:「爺爺,你怎麼也來了?」

這種演習雖然也重要,但爺爺畢竟是軍委,也不可能會親自過來,想了想,應該是來看她的,若初心底一陣的難受,自己真不孝順啊,這麼久,也沒去關心一下爺爺。

老軍委不悅的看了眼若初,面色嚴肅:「我不來,你還知道認我這個爺爺啊?」

這丫頭瘦了,黑了,他知道自家這寶貝兒,這次立了大功,心底很欣慰,能在特種大隊熬下來的姑娘不多,給他張臉了,也不氣了。

  到底是二伯還是二爸啊?

  就二爸這事做個解釋啊!沈若初是在沈若沉家長大的,沈若沉的爸爸就是沈振海,我後期會說明,沈振海是沈若初的二伯,可是習慣了,畢竟不是自己親爸爸,就跟著喊二爸,跟自己爸媽,沒區別!

  還有前面說一個中尉哭鼻子的, 我也解釋一下,她哭是因為他男人要上任務場,特種兵出任務,本來就生死不定,她男人上戰場,肯定是會哭的。

  人總有感情的,不代表穿軍裝的,就不是人,他們也有感情,也會哭!他們脫去軍裝,跟咱們一樣,都是人!

「瞧您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轉而,若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各位首長。

就聽見老軍委開了口:「這丫頭,叫若初,是震君的閨女。」沈家的老五,當時那事,沒少轟動幾個軍區,畢竟是沈軍委的兒子,想不聽說都難。

徐司令看著若初,臉上有些驚喜:「這就是震君的閨女?」 他也跟沈震君一起讀過軍校,兩人關係也不錯。

「徐伯伯好。」若初乖巧的問了好,又跟著其他幾個首長打了招呼,這可不是她要搞特權的啊,是老爺子和二爸主動認她的。

閒談了一會兒,老爺子看著若初,語氣嚴肅:「若初啊,這些有的是你爸的戰友,有的是你爸爸的老首長,你跟他們聊聊,學習一下。」

若初一臉的詫異,她一個破譯員跟這些領導學習什麼啊?學習怎麼帶兵?

可她是軍人,爺爺是軍委,若初立刻一個標準的軍禮,高喊:「是,首長!」說完,若初走到幾個世伯跟前,閒談了起來。

老爺子領著沈振海,就準備離開營房,經過顧城安身邊的時候,看了顧城安一眼,收回目光:「顧城安,是吧,跟我過來!」

說完,老爺子邁著大步子離開,沈振海瞪了顧城安一眼,也跟了過去。

顧城安立刻一路小跑跟上老軍委他們的步子,若初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底一陣的沒地兒。

前幾天兒的時候,她電話裡頭給二嫂子說過,自己有男朋友了,準備軍事演習就回家看看。

在喬喬的窮追不捨下,若初說了實話,二嫂子不會全部跟家人說了吧。

若初肯定,顧城安這下死定了,但也沒敢去攔著,爺爺的脾氣她知道,要是她護著,顧城安肯定逃不了一頓打。

一旁的徐司令看著若初,目光溫和:「若初啊,是跟我家那個徐然丫頭在一個辦公室吧。」他老聽徐然提這個名字來著。

「啊,是的,徐伯伯,跟徐然一個辦公室。」若初連忙回過神,賠笑,一陣的憂心。

老爺子領著沈振海和顧城安坐上車子,直接去了校場,一道校場,停了車子,幾人下了車,走到校場外那片沒什麼人的空草地。

一到那,顧城安就只看見,有幾個穿著作戰服的士兵,肩章是藍方軍區的標誌,標準的軍姿立在那裡。

幾位戰士,一見老爺子和老軍長,立刻標準的軍禮,高喊:「首長好!」

老爺子掃射一眼幾個戰士,沉聲對著幾個士,高聲命令道:「全部後退五百米!」

話音一落,幾個戰士立刻一路小跑離開,在周圍五百米處,標準的軍姿站立。

老軍委雙手背在身後,審視的看著顧城安,有力的聲音問道:「你小子,在跟若初處對像?」

那模樣,像任務場上的戰士,看到叛徒一樣,目光別提有多恨,恨不得掐死對方。

「是,首長!在處對象!」顧城安站立,高聲回應,回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那叫一個敞亮,剛毅的臉繃緊平視著前方,沒有一絲顧慮。

沈振海一聽,眼睛瞪的老大,上前對著顧城安,上去就是一腳,喊道:「你他媽的,還敢回答的理直氣壯?你知不知道若初爸媽的事?若初沒跟你個兔崽子說啊!」

老沈家,從沒想過若初以後嫁給當兵的,更別說特種兵了,聽到喬喬說若初找了個特種兵,一直以為,這丫頭肯定會嫁個成子。

這事,沈家轟動了,但是若初在軍事演習裡頭,又不能影響她的情緒,知道結束,才找了過來,這一次,連老爺子都忍不住親自過來了。

顧城安臉繃的很緊,沒有動,依舊標準的軍姿站在那裡,扯著嗓子高喊:「說了,可是我愛若初!我想跟她在一起!」

顧城安沒有一絲的退縮,目光堅毅的迎上老軍委。

老軍委目光犀利,瞪眼看了顧城安片刻,對著沈振海打了個手勢。

沈振海立馬喊了那幾個戰士過來,高聲命令道:「給我往死裡摔!」這兔崽子,膽兒還挺大呢?什麼話都敢說。

沈振海的命令一下,幾個戰士立刻上去,對著顧城安就一通過肩摔。

顧城安只能受著,他是軍人,沒有反抗的權利,這是命令,就算叫他立刻去死,他也沒有退縮的權利。

幾個戰士,都是野戰部隊的,一個個全是練家子,更何況這一次,也參與作戰演習,卻輸給紅方軍區。

心底積了一肚子的火,這一次,還不得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更何況自己首長下了命令,往死裡摔!

一次次摔下,顧城安立刻起來,又是一通過肩摔。

老爺子原本憤怒的眼神,變成了讚賞,要說這小子還挺硬氣,顧城安的名字。

老爺子多少知道些,天鷹裡頭,最刺兒頭的一個,跟雪狼大隊的那喬志偉一個樣,倔脾氣,不怕死。

「爺爺,大伯,快讓他們停手,別打了!」若初一下了巡邏車,就看見校場上這一幕。

爺爺真狠了,她以為會隨便揍兩下就算了, 爺爺居然找了幾個戰士,這摔顧城安,心裡一陣的心疼。

剛才她總覺得不放心,藉機溜了,問了爺爺的警衛員,才知道爺爺把顧城安帶到了校場,若初立刻跟了車子過來。

若初一路小跑了過去,連忙拉住顧城安護在身後,看著老爺子,理直氣壯:「爺爺,你要把他打死了,我怎麼辦吶?」

挨揍是必然的,可爺爺也不能把人往死裡揍把,這幾個戰士一通亂摔,顧城安又不能還手,只能被打死了。

顧城安站在若初身後,依舊是標準的軍姿,心底兒一陣的感動,他沒想到她家丫頭這麼護著自個兒,沒白寵著她。

其他幾個戰士站立在原地,見若初擋著,也沒敢在上手,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

老爺子對著幾個戰士擺了擺手:「都回部隊去!」

「是!」幾個戰士立刻小跑的離開,沒再多停留。

幾個戰士一走,沈振海撕了一聲,看著若初,板著臉教訓:「沈若初,知不知道害臊哇?一個姑娘,說出這種話來!」這個死丫頭,沒臉沒皮的,真不知道矜持啊。

「啊,你這麼說話兒,那要是我大哥,去了蘇家,我舅舅也這麼揍他,你心疼不心疼啊?」若初瞪眼喊了回去,就事論事,她哪不知道害臊了?

沈振海氣的跳腳,剛要說話,就聽見老爺子沉悶的聲音:「沈若初!還是那句話兒,自己個選的,好賴自個擔著,別再耍性子,他的職業,以後有你受的啊!」

老爺子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以為老爺子絕不會答應的。

殊不知,老爺子早就想通了,這事兒啊,喬喬跟他說了,就說不準,不能因為顧城安是特種兵就拆散這兩孩子。

他當了一輩子兵,應該對軍人的職業比誰都瞭解。

當特種兵的娃娃也不容易,要是她們家也不願意,她也嫁不了沈若恆。

何況顧城安是個相當優秀的男人,而且若初那麼可憐,老沈家再強拆散他們,豈不是太折磨這孩子了。

老爺子覺得喬喬說的在理兒,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們去了。

若初一陣感動,上前去摟著老爺子,撒嬌:「爺爺,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她知道自己堅持,爺爺早晚會同意,沒想到爺爺這麼快就鬆口了,大夥一時都沒轉過神。

老爺子伸手拍了拍若初的後背,寵溺的笑臉:「好了啊,還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時間不多了,爺爺得走了,過幾天休假,把這小子,帶回去給家裡瞧瞧,也給成子一個交代,人白給你養這麼大了啊?」

成子養了這麼些年,若初必須得給成子一個交代,這是沈家欠成子的,也是沈若初欠成子的。

「爺爺,我知道了,你也注意身體,過幾天,我就休假回去!」若初看著老爺子,她原本就打算休假,帶著顧城安回去的。

對於成子,只有見了他再說,其實,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對成子,只能到時候再說了。

老爺子歎了口氣,放開若初,摸了摸若初的頭,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就領著沈振海離開。

他們是跟著軍區飛機直飛過來的,這會兒,藍方軍區撤回,他們也得一起回去,老爺子最不喜歡的就是搞特權,對時間觀念,掐的很緊。

若初一陣的感動,爺爺這關過了,那沈家的關就過了。

沈振海臨走是扔下一句:「便宜你個死丫頭咯,以後別來我家啊,來了,也不給你開門。」老爺子這回太好說話了,果然對這死丫頭就是寵啊!

「那成,你也別去爺爺家啊,我讓陳媽不給你開門!」若初摟著顧城安的胳膊一臉的得瑟,對著沈振海的背影喊了句。

差點沒給沈振海氣死,等著吧,讓這丫頭得瑟,回頭看他怎麼收拾這死丫頭!

顧城安滿眼寵溺的看著若初,伸手捏捏若初的臉,咧嘴一笑:「媳婦兒啊,你剛才那話,太霸氣了,哥沒白疼你啊。」

想想,顧城安快甜到心眼兒裡頭。

若初裹眉,心疼的看著顧城安,有些不好意思:「都是我,你才會被爺爺打的。」

不是她,顧城安也不會挨揍了。

「沒事,不早說了嗎?為你挨打,我心甘情願啊。」顧城安笑的沒心沒肺,跟挨打的不是他一樣,將若初一摟:「走吧,咱們還得飛回天鷹,不能耽擱了。」

兩人跟著天鷹所有的戰士,重新飛回特種大隊。

所有人回到天鷹的時候,已經是夜裡。

訓練場上,顧城安依舊是一身作戰服,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隨手扯下盔帽,抱在懷裡,冷眼看著跟前,一個個穿著作戰服的戰士。

顧城安嘴角勾起一抹笑:「這一次,大家表現的都不錯!沒有給老子丟臉!以後再接再厲,不許驕傲,聽見沒有?」

他的兵,贏了是他們應該的,是他們的職責!是他們身為軍人的義務!顧城安永遠都是不滿足的,決不允許,他手下的兵,有驕傲的權利。

「聽見了!」所有聲音異口同聲,他們天鷹從來沒有驕傲過,永不服輸,永不驕傲,這是他們的軍魂!

顧城安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看著眾迷彩,高喊:「很好!解散!」幾天的高強度演習,這些戰士需要休息。

顧城安話音一落,就聽見鍾浩一臉的笑意:「顧隊,不是說立了大功,給提幹麼?給提副隊長不?」

鍾浩一臉的不怕死,笑著看著顧城安,不想當首長的兵不是好兵,這是他來特種大隊時。

當連長前,顧城安給他吼得幾句話,這話他一直緊急在心,可不是就想當副隊長!

「當副隊長是吧?成啊!老子成全你!」顧城安瞪眼看著鍾浩,猛的吼道:「從今兒起,各營連長和幾個營長每晚的巡哨,你一個人干了,什麼時候,不想當副隊長了,再來跟老子說話!」

鍾浩個兔崽子,還不死心吶,還想著副隊長這事兒,弄不死這臭小子!鍾浩聽了一陣的凌亂,巡哨啊?

每晚都沒得睡了,現在他不想再當副隊長了,還來得及不,顧隊呀!

眾人哄笑一片,全部解散回去休息。

若初上前一步,一臉的幸災樂禍,伸著胳膊捅了捅鍾浩:「鍾副隊,提前恭喜你一下啊!你這副隊長來的容易,天天巡哨就成。」

誒呀媽呀,鍾浩也有今天,太解氣了,有沒有?

鍾浩看著若初,猛的一個眼神殺了過去,喊道:「死丫頭,怎麼說話呢啊?」

這死丫頭,以後再也別來他們大隊了,對她好一個月,還這麼沒心,太沒有愛心了。

 

045 (2)

「鍾浩,你個兔崽子,你給這瞪誰吶?」顧城安上前對著鍾浩肩膀就是一拳。

別了鍾浩一眼,顧成安拽著若初離開訓練場,鍾浩一陣的無奈,也轉身離開,得叻,都是惹不起的主啊。

顧城安領著若初回了家屬樓,兩人各自回屋梳洗一番。

若初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隨便套了件衣服,就直接去了顧城安屋裡。

今天爺爺讓那幾個戰士,給顧城安一通過肩摔,肯定摔的不清,若初想想,得去幫顧城安擦點藥才行。

剛轉身到顧城安屋門口,敲了敲門,發現門是虛掩著的,若初順手就推開門,喊了聲:「安子,你在屋嗎?」

說話間,若初直接往顧城安屋裡走去。

「誒,誒,我在呢,還沒穿衣服啊,你等會兒進來。」顧城安連忙應聲,慌忙抓了旁邊的衣服就套上。

今兒那幾個戰士下手不輕,又用的全是軟力,當時不怎麼覺得疼。

可這會兒,洗完澡,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要是若初看見了,那丫頭可不得難過死。

若初裹眉,猛的推開門,就看見顧城安套好了衣服,多新鮮吶,顧城安什麼時候,知道要臉了,沒穿衣服,還不讓她進去。

顧城安看見若初,拉好衣服,立刻咧嘴一笑:「傻丫頭,累了好幾天,怎麼不早點睡呢?」

忽然,覺得自己這麼刻意的掩飾,更反常了,果然,顧城安看見若初一臉審視的看著自己,上前一步,連忙拉住若初,將人一摟,順勢,兩人跌在床上。

「今兒,表現很反常啊?顧城安!」若初防備的看著顧城安。

哪一次,她累的死去活來,顧城安都沒說過這種話,一陣的死不要臉,非得碰她,今兒唱的是哪出戲。

顧城安一臉的假正經,反駁:「胡說八道啊!誰反常了。」

話音一落,若初一把撩起顧城安的衣服,就看見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心底一陣的心疼。

原來顧城安是怕她看見了,她都看見爺爺叫人打他了,這樣又怎麼瞞得住呢?顧城安人真傻呀!

顧城安抿著唇,跟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看著若初,就聽見若初的聲音:「疼嗎?」手指撫摸上顧城安身上青紫的地方。

「不疼,你爺們兒是誰呀?摔兩下子,沒什麼大事。」顧城安笑著撈下衣服,不讓若初再看,這幾下其實真沒什麼,他們當兵這麼多年,摔摔打打的,多正常啊。

若初直直的看著顧城安,撅嘴:「安子,你怎麼這麼傻?」

以安子的家庭,肯定從來沒挨過打吧?今兒叫爺爺給打成這樣,安子的媽媽知道了,肯定會心疼死的。

顧城安將若初往懷裡一摟,寵溺的看著若初:「哪傻了,丫頭,你爺爺那是為你好,我該受的。」

忽而,顧城安裹眉:「不是,你以前,怎麼沒告訴我,你爺爺是老軍委啊?」

他知道若初家條件肯定不錯,但從沒想到,這丫頭來歷這麼大啊,老軍委在各個軍區,名聲都是響噹噹的,又剛正不阿,出了名的正直。

「怎麼著,害怕了啊?記著啊,敢對我不好,以後,你會死的很慘。」她沒說,是覺得沒必要,是她跟安子談戀愛,又不是拿身份和安子談戀愛。

顧城安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那確實會死的很慘啊,不過,就算不是老軍委家的寶貝,他也一樣不會欺負她。

顧城安,看著若初俏皮的模樣,笑的沒臉沒皮,手胡亂伸進若初的衣服裡。

若初瞪眼,慌忙抓住顧城安的毛手,裹眉:「幹嘛呀?還有閒心想這個,摔的輕了,是吧?快起來,我給你擦藥。」

這個顧城安太不要臉了,就不能消停會兒?

顧成安一勁兒笑的沒臉沒皮,壓住若初,不讓她動,一本正經:「沒事兒了,都好了,不用擦藥了,我想要你。」

說著大手揉上若初的柔軟,低頭狠吻了下去。

「安子…」若初嬌吟一聲,摟著顧城安的脖子,熱情的回應著,這個男人。

她從沒想過,會在這麼斷的時間裡,就將她整個人連魂,都給奪了去。

顧城安順手扯了兩人的衣服,壓上若初,若初的唇已經被顧成安蹂躪得微微紅腫,半睜著眼,眼神有些迷離,雙頰緋紅,嬌喘著。

顧城安低頭啃咬著若初的鎖骨,濕諾諾的吻,又不停的啃咬著若初的蓓蕾,一手不停的揉捏著若初的高聳,忽重忽輕。

若初死死的扣住顧城安的背,額前布著細汗,這欲仙欲死的感覺總能讓她無措。

顧城安抬起腿,分開若初的雙腿,頂了上去,立刻感覺到水暈一片。

瞬間,下腹一股酥麻感襲來,若初忍不住蹭了蹭,顧城安沙啞的輕笑,抬起頭,猩紅的眸子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想要嗎,寶貝?」

若初咬牙隱忍的模樣,讓顧城安也有些失控,粗啞的聲音,輕聲哄道:「初,今兒,咱換個姿勢,好不好?」

說著,顧城安一個仰頭躺在床上,將懷中的女人腰間一扣,將若初整個人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若初一陣的無措,雖然試過這姿勢,但還是嬌羞不已,面頰緋紅。

剛一坐上去,一股脹痛襲來,若初立刻搖頭:「不要,難受…」

若初伸手就要推開顧城安,顧城安看著身上的女人,一陣的呼吸急促,哄道:「沒事,寶,能行的啊,求你。」

慾望已經沖達頂端,這會兒停了,不是要他的命?

顧城安扣緊若初的腰,下腹一個挺身,分身整個被若初吃了進去。

那一瞬間,顧城安差點沒死了過去,低吼一聲,若初也快暈了過去,無措的看著顧城安。

「寶啊,動動。」顧城安的聲音啞的不成樣,扣著若初腰間的手不由得開始動了起來,若初跟著顧城安的律動。

一時間,一股股酥麻感襲來,若初半瞇著眼,嬌吟著。

若初的手扣著顧城安的腰,顧城安只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扣著若初不由的加快動作。

每一次,都是那麼深的進入,比以往,更讓他癡迷:「媳婦兒,我愛你。」

若初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顧城安的動作太快,讓她完全沒了理智,只能跟著他衝往慾望的頂端。

一股窒息的酥麻感襲來,若初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顧城安折騰散了。

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也讓顧城安,根本不想停下,一個翻身,顧城安,將身上的女人壓在身下,更用力的撞擊著。

若初本能的張開雙腿迎合著,小臉扭作一團:「安子…」每一股酥麻,都能通便全身。

「啊,我在呢,媳婦兒…」顧城安用力的挺入,一張張小嘴緊緊的吸附著,讓他幾乎不想離開。

低頭啃咬著若初高聳,知道身下的女人,嬌吟,輕泣出聲,一股窒息感猛地襲來。

顧城安一個用力,抽插幾下,頓時洩在若初身上,粗喘著。

若初已經累的睜不開眼,洩了身子的那一刻,她也閉上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安子,今兒不洗澡兒了,直接睡了。」

顧城安簡直不是人,她本來就累,這麼一折騰,她腿都軟了,連站都站不穩,今兒,不該煩好心,白送上門,便宜顧城安了。

「沒事,你躺著,哥給你洗啊。」顧城安一陣舒坦之後,猛的起身,拿了毛巾和水,給若初擦了一番,自己去沖了個澡,轉而回來,鑽進被子裡,也睡了。

這一次,軍事演習,終於結束了,他打算,明天就去打結婚報告,順便請了婚假,跟若初一起回家。

第二天,若初就沒有跟著去出早操,在屋裡收拾東西,今天所裡拍了車子來接她。

她也準備回去報道,順便請假和打結婚報告,顧城安也打算去劉大隊那裡打結婚報告,兩人分頭行動。

「報告!」

「進來!」

聽見應聲,顧城安整了整軍裝,邁著步子,進了辦公室,一進去,就看見劉大隊在那哄著自己家的閨女。

顧城安將手中的資料一放,面色嚴肅:「劉大隊,這是我的結婚報告!」軍人打結婚報告是件很嚴肅的事兒。

劉大隊放下懷中的女兒,半瞇著眼看著顧城安,一臉的玩味兒:「兔崽子,這會兒知道要打結婚報告了?」

這個兔崽子,居然把若初給拿下了啊,當初兩人那麼不對眼來著。

大隊裡頭,也藏不住什麼事,但是他就沒想到,顧城安真敢把人給拿下了,這個兔崽子,這會兒知道求他了啊,居然不早告訴他。

「啊,那是呀,這以後你和政委就省心了,我這個婚姻困難戶,終於解決了不是?」

顧城安咧嘴一笑,心底估摸著,這劉大隊和政委肯定得比他還高興了。

劉大隊冷笑一聲,將拿在手裡的報告啪的一聲扔在桌子上,瞪眼:「不批,我打算再耗你兩年。」這個顧城安一點態度都沒有,批什麼結婚報告啊?

「不對呀?劉大隊,你憑什麼不給我批啊,我媽可等著我結婚呢,再說了你不怕耽誤我,不怕耽誤若初啊,老軍委都答應了我兩的事,您必須給我批了。」顧城安一陣的凌亂,直接耍起無賴。

他就不明白了, 他結個婚,跟劉大隊,有什麼關係,這一陣的不同意。

「老軍委同意了,是吧,那你找他老人家批去,這報告啊,我就不批了。」

劉大隊順手抱起自己的閨女,懶得再搭理顧城安,準備離開,你說這個兔崽子,膽兒真大啊,敢拿老軍委來壓他是吧,那他自己找老軍委批去。

劉大隊的女兒,嬌嬌看著顧城安這樣,頓時樂了,顧城安一陣的凌亂,差點沒給劉大隊跪了,慌忙攔住劉大隊,賠笑:「不是,劉大隊,有話好說啊,別這樣。」

劉大隊這才停住步子,看了顧城安一眼,臉色緩了許多:「你說你早這態度,不就完了嗎啊?」這兔崽子,打報告,求他,還這麼橫?

「誒,您教育的對,有事您說話。」顧城安一臉的堆笑,得了,結個婚,怎麼就這麼難啊?

劉大隊坐回辦公桌前,看了顧城安一眼,一臉的正經:「三年沒休假了啊?」每次輪到顧城安休假,他都調給其他人,這三年就沒回過家。

「沒有休過假,您能給我批一個月婚假嗎?」顧城安順勢問了,一陣膽戰心驚,這報告都不好批,婚假更難說了,自求多福把。

劉大隊看了顧城安一眼,笑道:「能啊,結婚這麼大的事,肯定得一個月,放心吧。」

劉大隊答應的是一陣兒的爽快,讓顧城安心裡一陣的沒底兒。

果不其然,劉大隊看著顧城安,露出燦爛的笑容,那根本就不該屬於他臉上的笑容:「正好,你結完婚,休完假回來,去軍區總部培訓學習三個月。」

他這輩子最不愛的就是去培訓學習,給哪天天上課,最主要的是,上課打瞌睡,還要挨批評,那不大點的姑娘,當老師,批評完了,還讓負重五公里。

多丟人啊,而且三個月,可不得憋死他,還不如訓練來的舒服。

雖然他是大隊長,但顧城安跟他軍銜是一樣的,這上級要求了上校軍官一名,顧城安去,最合適不過。

「…」顧城安徹底傻眼兒了,他就知道沒這麼痛快,果然啊,這一結婚,就得和若初分開三個月。

看著劉大隊,顧城安表情嚴肅,微瞇著眼:「劉大隊,您不覺得這樣,您這樣對我有點殘忍嗎?」

劉大隊看著顧城安,很是隨意,拿著手上的章子,敲在木質桌子上,陣陣作響:「我這個人,很將就尊重別人,你自己看著辦,結婚後,去培訓學習,還是再耗上兩年。」

這叫尊重啊,這根本就是剝奪人權,紅果果的威脅啊,再一次被算計了,劉大隊的算盤打的真精啊,顧城安深吸一口氣:「結婚後,去培訓學習。」

「這不就對了嗎?」劉大隊咧嘴一笑,手上的印章框框兩下,結婚報告和婚假報告,同時批了。

顧城安伸手拿過來,看著鮮紅的大章子,心底這才靜了下來,這就代表結婚了啊。

拿著報告,顧城安轉身就要走,聽到劉大隊的大嗓門:「不知道說聲謝謝啊,兔崽子?」這個顧城安,太不懂禮貌了。

顧城安撕了一聲,還謝謝啊?劉大隊好意思開口,他都不好意思謝,轉過頭:「我今兒遇到嫂子了,她問我,你最近抽煙了沒有?作為一個軍人,我必須對嫂子說了實話,不但抽煙了,晚上,還喜歡小酌幾杯。」

話音一落,一本雜誌砸在顧城安的後背,劉大隊徹底怒了:「顧城安,你個兔崽子,你給我記住了,等你回來,有你受的。」

怪不得,他媳婦兒把孩子往辦公室一丟,就回娘家了,弄得他一陣的納悶,感情是顧城安個兔崽子告的狀,早知道就不給他批了。

顧城安離開辦公室後,就開始進行一系列的交接工作,畢竟要離開大隊一個多月。

訓練什麼得就不能輕視了,相比顧城安批結婚報告,若初倒是相當的輕鬆。

若初離開所裡的那天,大伙已經提前送了禮金,說不一定能參加上婚禮,但提前祝福一下。

徐然更是遺憾不已,畢竟若初走了,她得全部接下若初的工作,不能去參加婚禮了。

三天後,顧城安和若初,交代妥了之後,便直接坐了飛機,飛往四九城,兩個小時的時間。

下了飛機,若初走在機場的大廳裡,一股熟悉的感覺,讓她很是舒服。

都說離家的人,才知道回家的好,她此時更是深切的體會,一會就能見到家人,更讓她莫名的興奮。

「回家這麼開心啊?」顧城安摟著若初,看著她一臉興奮的模樣,自己也跟著開心起來。

「那是,能不開心嗎?我都小半年沒回家了。」若初順手推了推墨鏡,聽著耳邊熟悉的京片子。

顧城安咧嘴一笑,要說京城,他也不是第一次來,只是這一次的心情完全不同。

雖然他見過老爺子,但是馬上要見的是若初一干的長輩,而且,馬上就要迎來結婚大事,換誰都激動。

兩人有說有笑的出了機場,在入口處,就看見一輛軍用吉普車,旁邊站著一警衛員,不用看別的,一看那軍用車牌,就知道,這是權貴的象徵。

警衛員一見若初立刻迎了上去,笑道:「若初,知道回家了啊?」沈振海的警衛員小思。

「是呀,回家了,爺爺讓你來接我的?我大哥呢,他怎麼沒來?」

若初看著小李詢問,一貫,她出遠門回來,大哥都會親自來開車接她,這已經是習慣,也是她對大哥的依賴。

警衛員小思順手接過若初和顧城安的行禮箱,笑道:「都回來了,恆子和凡子,還有宇子,全從部隊回來了。」老沈家的寶貝疙瘩,這次出去這麼久,回來可不是件大事?

若初高興不已,拉著顧城安跟著上了軍用吉普車,小李放好了行禮,開著車子直接往大院開去。

沒多久,就到了大院,大院都那麼回事,顧城安也就不新奇了,車子直接開進大院裡頭,剛進大院沒多久,到了一棟洋樓停下,剛一停穩。

若初就看見門口不遠處,幾個哥哥,和二嫂子,全在,而且,她也看到成子也在。

小李把車子一停穩,若初和顧城安下了車,還不等若初反映,沈若宇對著幾個警衛員喊道:「你們幾個,把他拖部隊去。」話音一落,幾個警衛員立刻衝了上去,要拖顧城安。

「不是,小哥哥,幹嘛呀?」若初頓時慌了,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更何況自家這個幾個哥哥本來就無法無天的,這要把顧城安拖部隊去,可不得把人給弄死了。

沈若宇見此,更氣急了,瞪眼喊道:「幹嘛?你說幹嘛呀,死丫頭!」這個沈若初,還敢護短,是吧?沈若宇脾氣本來就暴躁,見若初這麼護著顧城安,可不得氣急了。

若初將顧城安護在身後,裹眉別了沈若宇一眼,看著沈若沉:「大哥,你快管管小哥哥呀?」有困難找大哥,大哥不在,找成子,這是若初一貫的生活方式。

沈若沉看著若初,本就清冷的性子,此刻更看不出表情,這丫頭瘦了,他或許真的錯了,不該把若初弄到大隊上。

再看了一眼,一旁一直沉默的看著若初的成子,沈若沉擺了擺手:「把人拖部隊去!」


這事,必須得給成子一個交代,顧城安要娶若初,這頓打,必須挨了。

沈若沉的話,比沈若宇更管用,這下幾個警衛員,二話沒說上去,拉開若初,就要去拖顧城安。

「大哥,你怎麼也這樣啊?顧城安到底做錯什麼了,你們非要這個打他,那個打他的?」若初真的急了,眼睛都紅了,看著沈若沉喊道。

心底一陣的心疼,顧城安身上的青紫還沒消,他不就是想娶她嗎?顧城安錯哪了?

顧城安看著若初,心底一陣的感動,對著若初笑道:「沒事啊,丫頭!」沒有反抗,任由著幾個警衛員,將他束縛住。

若初紅了眼睛,喬喬一見,立刻上去,拉過若初,她也知道這丫頭心疼,若初跟她說了,很愛顧城安,這若初能不心疼嗎?可成子怎麼辦吶?

不等喬喬說話,就聽見沈若宇喊道:「你也知道啊?早幹嘛了,自己作的。」她不知道成子喜歡她啊?這麼多年了,這丫頭,就跟人好上了,讓成子怎麼辦?

「我是作了,可你們要我怎麼辦吶啊?」沈若初別過臉,她知道沈若宇話裡的意思,可是從小到大,成子沒跟她說過這些,更何況,成子對她來說,只是哥哥,跟大哥一樣的。

成子一直沉默著,若初變了,不像以前一樣,回來先撲進他懷裡,他從沒見若初這麼護著一個男人,這樣,像是在保護自己生命最重要的東西。

幾步上前,成子捧著若初的臉,深吸一口氣,笑道:「初啊,怎麼著,才出去幾天,就不認識哥了?回來都沒看哥一眼。」

成子心底一陣的心疼,自己養大的,從下車到現在,她就沒看他一眼。

「若初不敢看你。」若初紅了眼睛,她不敢面對成子,更不敢看成子的眼睛。

成子扯出笑,順手將若初摟緊懷裡,抿了抿唇:「怎麼不敢看了?我又不打你…」

成子,將若初樓的很緊,幾乎要將若初揉進自己的體內,心裡撕扯般的痛:「你跟哥說,怎麼就要嫁人了?你才出去四個多月啊,哥不是前些日子,才去看過你嗎?」

他養了她20年,寵了她二十年,慣了她二十年,卻不如顧城安一個月。

若初低低的哭著,沒有說話,她能感到成子的難受,成子猛的放開若初,猩紅的眼睛看著若初:「不是想嫁人嗎?哥娶你,明兒咱就結婚,不,今兒就結,我這就叫我爹去準備啊,成不?」

 

046

  今天如果若初點頭,他立馬跟她結婚,他成子,什麼也不顧了,也不管了。

若初看著成子,咬唇,剛要開口:「哥,我…」

成子看著若初,忽然笑了,對著自己的臉,猛的抽了一巴掌,是自己作踐,早不說,這會再說已經晚了。

成子看著若初笑道:「寶,別說了啊,哥知道,結婚報告都打了,是吧?」他也是軍人後代,知道結婚報告的意義,跟領了證,是一回事。

他錯了,這麼年,當著公主一樣捧著的丫頭,他一直在等,等這丫頭長大,他自信的以為在這丫頭眼裡,除了他,別的男人都是不入眼的。

他等有一天,若初長大了,畢業了,等若初說,哥,娶我吧,可是等了這麼久,若初,會說,哥,我要嫁人了。

成子猛的放開若初,沈若沉慌忙,一把把人接進懷裡。

就見成子幾步衝到顧城安跟前,揪著顧城安的領子,眼睛猩紅,咬牙切齒:「他們說拖你去部隊,教訓一下,可是我成子!想拿槍斃了你!但我不能,我一根指頭都不能碰你,初會疼,我也會疼,好好對她,知道沒?」

他慣了這麼多年的女人,寵了這麼多年的女人,他不放心交給別人,可初的心,不在這,不在啊!

成子活了這麼些年,從沒這麼恨過一個人,在四九城裡頭,他是爺,他成子,說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可今天,他卻不能碰顧城安,他一根指頭都不能動顧城安。

顧城安看著成子,目光很平靜:「我會好好對她的,決不讓她受任何委屈。」他能理解成子的心情,就是成子揍他幾拳,他也沒有任何怨言。

成子抿了抿唇點點頭,鬆手放開顧城安,轉身大步離去,若初看著成子離開的背影,猛的喊了聲:「哥!」她欠成子的,這輩子怕是還不清了。

幾個哥哥打顧城安一頓,又有什麼用呢,她錯了啊!

成子沒有回頭,他怕他會衝動的拉著若初就跑,去國外,哪怕是她不愛他,只要留在他身邊就好,成子擺擺手,沙啞的聲音喊道:「沒事啊,哥去給你準備嫁妝,我閨女要出嫁了!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喊完,成子直接沒命的跑開了,到一輛紅色跑車跟前,跳上車,腳下油門一踩,直接飆了出去,一路飛馳出了大院。

車裡播音台正好放著那首曲子《為什麼你背著我愛別人》,對成子來說真是操蛋的應景。

成子猛的跟著扯著嗓子吼道:「想著你的臉空虛的臉,麻木的走在崩潰邊緣,我需要可以流淚的花園,灌溉這多苦味的諾言,最心愛的情人卻傷害我最深。為什麼你背著我愛別人,沈若初!!為什麼你背著我愛別人?為什麼!」

臉上的淚一滴滴的滑落,他不該呀,不該不忍,心底跟死了一樣痛!

成子的車直接上了高速,一路瘋狂的開著,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只想離開,離開四九城,去哪都好。

大院裡頭,若初被沈若沉摟在懷裡,紅著眼看著沈若沉:「大哥,你們這會兒是不是,都很討厭我?」

大哥和二哥,跟成子的關係,都很好,以後,成子不會再疼她了,大哥和二哥會不會也討厭她。

沈若沉依舊是寵溺的看著若初,摸了摸若初的頭,歎了口氣:「這也不全是你的錯呀,傻姑娘,成子是個爺們兒,他放手了,說明就能熬的過去。」

他瞭解成子,今兒要是成子不放手,顧城安根本別想安逸,他們說打一頓顧城安一頓,真能給成子交代嗎?不能,但他們必須這麼做。

若初看著沈若沉,一陣的感動,她做了這麼大的錯事,大哥還是慣著她。

一直沉默的沈若恆,走了過去,摟著若初的肩膀,露出笑:「死丫頭,你呀,就是不安分的主。」

他跟成子感情最好,他替成子揪心,也替自己個的妹妹心疼,感情這事,誰都說不準,只能說老沈家,欠成子的,想辦法再補償了,喬喬也笑著看著若初,成子真是個爺們兒,她佩服。

若初抿唇,跟犯錯誤的孩子似的,再看向沈若宇,只見沈若宇大手一伸,敞開懷抱,若初一個猛的撲了過去,被沈若宇抱在懷裡。

他們年紀差不了幾歲,沈若宇經常吼她,但更寵她,沈若宇看著若初,沉聲:「生小哥哥的氣嗎?」

剛才他也確實氣急了,可那也是為若初好,畢竟成子養這麼多年,總得給人個說法。

「不生氣,我謝你們都來不及呢。」若初哭著說道,有這些寵溺著自己的家人,她還有什麼資格生氣啊,沈若宇笑著,將若初直接抱起,喊道:「成叻,不氣就好,回家啊!」

說話間,沈若宇已經直接摟著若初往家走,其他人也跟了過去。

喬喬一陣的看著顧城安,咧嘴一笑:「我這大妹夫,張的真帥啊,怪不得,都能秒殺成子了。」若初喜歡他,肯定有他的獨特之處。

話音一落,喬喬就落入一個寬敞的懷抱裡頭,乾淨的聲音:「喬寶貝,當著你老公的面,這麼大大咧咧的看一男人,不合適吧?」喬喬嘿嘿一笑,就被沈若恆拖走。

凡子上前一步,將顧城安肩膀一摟,笑道:「進屋吧?大妹夫!」凡子十歲就離開大院,跟著自己爹媽去了別的軍區,他很少回大院,跟成子的感情,沒有那麼深,所以一直沉默著。

但顧城安的名氣,他多少知道一些,畢竟天鷹和他們猛虎可是交過手的,他也覺得這男人確實優秀,配得上他們老沈家的寶貝。

若初跟顧城安,已經見過了家長,老沈家的幾位長輩,都是軍人,對顧城安多少也聽說一些,知道這小伙子優秀,也沒有多加為難。

老爺子說了,他們身份不同,顧城安又是特種兵,結婚這事,也必須抓緊時間辦才行,顧城安立刻給自個爹媽打了電話,顧爹顧媽也表示會趕最快的飛機直接來四九城,跟若初的家長見面。

 

047

而成子的事,多少在若初心裡是個坎,也是個內疚,若初爬在床上,即使要結婚了,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顧城安走了過去,爬在若初身邊,將若初攬進懷裡,笑道:「怎麼了,媳婦兒?都要結婚了,還這麼不開心?」

他知道若初為成子的事傷心,他也知道,若初肯定會內疚,可他沒辦法放手,他愛若初,雖然短短一個月,但一點也不比成子少,更何況感情這事,跟時間長短沒關係,而且若初也愛著他。

「覺得心裡難受,對不起成子。」若初膩在顧城安懷裡。

成子對她好了二十年,她不是不知道,不是沒良心,成子一直也沒說,她以為他們的感情跟自己和大哥是一樣的,即使家裡開玩笑,她以前也覺得,那只是大家看的表面現象而已。

可想起前天看到成子,看自己的眼神,透著心痛和恨意,她就心底一陣的內疚,顧城安聽了,歎了一口氣,將若初摟緊:「好了,別想那麼多了,我很佩服成子。」

作為一個男人,他打心眼裡佩服成子。

不等若初說話,就聽見外面陳媽喊著若初:「小姐,成少爺來了。」若初一聽,猛的起身,看著顧城安,她沒想到成子還會再來,顧城安坦然的衝著若初一笑:「走吧,下去瞧瞧去。」

說著,顧城安直接拉著若初,直接往樓下走了過去,就見成子一身休閒裝坐在客廳裡,慵懶的模樣喝茶,沈若沉和沈家幾個兄弟都在,若初對著成子輕喊了聲:「哥,你來了?」

  拽著顧城安的手心,隱隱涔著細汗,有些驚慌的看著成子,跟犯了錯的孩子似的,顧城安緊緊的握著若初的手,不管怎麼樣,他都陪著她面對。

  成子一見若初,立刻笑了起來,坦然到,彷彿前天那一幕沒有發生過一樣,順手拉過若初,指著一旁模特上的婚紗,笑道:「聽說,後天就打算結婚了,是吧?哥,叫人給你設計的婚紗,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嫁。」

  那天他回去之後,喝了喝,恨不得自個醉死過去,可還是他媽的醒了,還是要面對這個操蛋的社會,面對這操蛋的現實,成子沉默了,悶聲不響的,開始給自己的閨女置辦嫁妝,她沒爹媽,只有他呀。

  成子他爸,罵他傻B,養了這麼久女人,給別人了,自己不知道爭取,罵他孬種,他都沒往心裡去,他沒多想,只一門心思的找了設計師,設計婚紗,連夜的趕製婚紗。

  若初看著眼前的婚紗,雪白的婚紗上繡著特質花紋,一看就知道造價不菲,一看就知道巧奪天工,一手捂著口,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咬牙:「哥,咱能別這樣嗎,你誠心不想讓我嫁了,是不是?」

  偏過頭,若初一陣的心疼,她之前所有的一切都不用操心,什麼都是成子給她置辦現成的,上大學,都是發的軍用被子,成子怕她冷,就偷偷拖了關係,換了被子裡棉絮。

  她放假,只要她一個電話,成子立馬放下手裡的工作,去接她,帶她想去的,任何地方旅遊。

顧城安看著也是一陣的心疼,但他沒有吃醋,沒有這個權利,相反的,更是感激成子,因為這是成子死心和放手的最好證明。

  沈家幾個兄弟也算是安心了,成子果然是個男人,四九城裡頭,哪個太子爺都對他敬重三分。

  「傻丫頭,別說這渾話啊,你要不嫁了,今天你家的顧城安,肯定發揮他特種兵的優勢,先把哥弄死了。」成子寵溺的摸著若初的頭,一臉的笑意,彷彿他是他哥,不參雜任何一絲感情。

  若初沒有被成子逗笑了,伸手捶著成子:「哥,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她是沒心沒肺,可她知道,成子是為了讓她寬心,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因為我上輩子欠你的呀,這輩子給你還債的。」成子笑的沒心沒肺,他想他肯定是上輩子欠若初的,這輩子,才會栽在這兒。

  「哥,你會有好的歸宿,會遇到比若初更好的姑娘,來愛你的,對不對?」若初忽然很認真的看著成子,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資格去得到一份愛情,成子這麼好,一定會遇到一個好女人的。

  成子伸手捏捏若初的臉,目光裡儘是寵溺:「肯定呀,哥人這麼帥氣,又有錢,一定會遇到一個愛我的姑娘。」他從來不缺愛他的姑娘,可惜都不能入了他的眼。

成子摟著若初,眼中閃著晶亮,柔聲道:「這幾天,哥想通了,因為你突然出嫁,哥心裡難受,接受不了,才會這麼衝動,你是養大的,是閨女。」

說這話,傻子都聽的出,成子是為了讓若初安心嫁人,若初緊緊的摟著成子,她欠他的,怕是還不完了。

不等若初說話,成子轉開話題催促道:「去試試婚紗,不合適,得趕緊給改了,晚了,就來不及。」說著成子上去從模特身上取了婚紗,塞到若初懷裡。

  若初看了顧城安一眼,顧城安坦然的笑容,若初抱著婚紗立馬上樓換上了,當出來的那一刻,所有人閃瞎了眼睛,若初本來就很白的皮膚,在一襲婚紗下,更顯然若下凡的公主般,美的驚心。

  自來卷的頭髮側在一邊,有些無措的看著眾人,問道:「好看嗎?」頭一次穿婚紗,讓若初有些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顧城安差點沒呆住,幾步上前拉著若初一把打橫抱起,直接下了樓,這麼美的新娘是屬於他的,心底一陣的美,很開心,也很幸福,抱著若初的模樣,小心翼翼的,像是抱著世上最珍貴的禮物。

  成子盡最大可能壓住心底的翻牆倒海,看著若初笑道:「初啊,挺合適的啊,那什麼,婚紗沒什麼問題的,其它的一些嫁妝什麼的,哥都給置辦好了,我的任務也交代完了。」這麼美的新娘不是他的。

  顧城安抱著若初,走到成子跟前,放下若初,對著成子啪的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對軍人來說,軍禮就是世上最崇高的敬意,成子能懂,笑著看著顧城安,拍了拍顧城安的肩膀:「好,人不錯啊!我閨女眼沒白瞎,好好對她。」

  他不得不承認顧城安很優秀,他調查過,也打聽過,從家世到身份,到特種兵,顧城安沒有一樣不優秀的,他只能說若初沒有看錯人。

  成子說若初眼沒白瞎,倒是讓顧城安意外的,所有人,都說若初看上顧城安說眼白瞎了,就連顧曉北都這麼說,唯獨成子沒有這麼說。

 「放心吧,我會用我的生命去守護她。」顧城安看著若初的眼睛鄭重的宣誓,他不會負她,她為他做出這麼大的犧牲,這種情況下,都堅定著,他要是再負了她,就不是男人。

  成子笑的很欣慰,看著若初坦然道:「聽說你們參加集體婚禮,我也趕不上送你們,一會兒的飛機飛巴黎,就先走了啊,初。」

  說完,成子轉身就離開,他慶幸若初參加的是集體婚禮,讓他有了借口,不去參加她的婚禮,再坦然,他也無法親眼看著穿婚紗的若初嫁給別人。

  「哥,你是世上最好的男人,一定會娶到一個最好的姑娘。」若初對著成子背影喊道,當作是安慰成子,也當作是安慰自己。

  成子頓了頓,沒有回答,邁著大步子離開沈家人,他也希望有那麼一天,他可以忘記沈若初,遇到這世上最好的姑娘。

  第二天的時候,顧城安的爹媽就已經飛到了四九城,跟著兩方的家長見了面之後,商議了婚禮的事宜,上級知道顧城安和若初也結婚,正好,有一批軍人舉行集體婚禮,就邀請了若初和顧城安。

  兩人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集體婚禮很少遇到,那種場面,總是叫人難以忘懷的,兩家雖然遺憾,沒能給兩孩子大辦一場婚禮,但也由著他們去了。

  早上的時候,沈家就熱熱鬧鬧的聚集了所有的人,就連一些權貴也來了,到底還是要辦一場喜宴的,只是兩當事人不在,顧城安和若初一大早就準備跟著軍區飛機,直接飛去集體婚禮聚集地。

  一個小時的飛機,十點左右的時候,整個婚禮現場一派氣勢恢宏,聚集著十多對新郎新娘,男人一身贊新的綠軍裝,女人一襲白色婚紗,每個人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手中捧著花束。

  巨大的空地上,一個個迷彩士兵,整齊劃一的站著,看著這十多對新郎新娘,既艷羨又充滿祝福,若初一臉的興奮,臉上掩飾不住的笑容,每一個新娘都是那麼漂亮。

  跟著司儀主持的指揮,進行著一系列的婚禮,沒有盛大奢華的婚禮現場,對若初來說,確實畢生難忘的。

一場集體婚禮結束,顧城安和若初直接坐了飛機飛回顧城安的家,在顧家的強烈要求下,還是在M市,辦了一場奢華轟動的婚禮,只短暫一個月的時間飛速的過去,正如顧城安所希望的,若初懷孕了。

全文完


番外 01

婚假結束後,若初就飛回所裡上班,顧城安也被調去學習培訓三個月,兩人才一結婚,就開始分居。

因為懷孕的緣故,若初脾氣很差,人也胖了許多,經常會衝著顧城安發脾氣,顧城安也是凡事順著。

若初已經懷孕四個月了,顧媽拋棄了顧爹,也直接飛到N市,請了保姆,在N市買了套大的房子,親自照顧若初,若初沒有媽媽,此刻也懷著顧家寶貝,可不得是水漲船高的地位。

顧媽媽本來就喜歡若初的,這下,更是跟自己親閨女的似的,盡心盡力的照顧著,這期間沈家人也來看過若初,見顧媽媽人這麼賢惠,也就沒有提出讓若初回沈家養身子的話。

顧城安一培訓完,連夜開了車回到新家,敲開門的那一刻,顧媽媽開了門,顧城安就見若初穿著孕婦裝在看電視,胖了些,皮膚也潤滑了很多。

若初看見顧城安那一刻,別提有多委屈,顧媽媽看著顧城安,瞪眼:「傻站著幹嘛呀,還不進屋。」

說著顧媽媽率先離開,回了房間,將此處留給分居這麼久的新婚小兩口,她心疼若初,也知道這孩子懂事,沒有埋怨安子一句不是,她也很欣慰。

顧媽媽一走,顧城安立刻幾步上前,摟住若初,培訓期間,他不止一次的想要回來看這丫頭,他知道若初懷孕幸苦,可是命令在身,他是軍人,沒有權利,只有忍。

若初別過臉,不看顧城安,推著他,不悅道:「你別碰我!」她知道顧城安是任務在身,必須去培訓,他們必須分開,可是剛一結婚,就分開三個月,她還懷著孩子,心底可不是一陣的委屈?

「媳婦兒,我錯了啊,別跟我生氣了,生氣對寶寶不好。」顧城安柔聲哄著若初,心底一陣的心疼,伸手捧著若初的臉,親吻著。

若初撅著嘴看著顧城安,瞪眼:「照這情況下去,我生孩子的時候,你都有可能不在我身邊。」沒有女人生孩子的時候,不希望自己的老公陪在身邊。

即使顧城安是軍人,若初能理解,可也希望她在生死邊緣線上掙扎的時候,能夠握著顧城安的手,聽著顧城安說,媳婦兒,有我在呢。

「不會的,媳婦兒,到時候,我肯定在你身邊,好好陪著你啊!」顧城安摟著若初哄著。

自從結婚後,顧城安變了,變得對若初更加寵溺了,幾乎到了百依百順的地步,想來因為若初是他得之不易的女人,當初又那麼堅定的跟他,沒有一絲遲疑,顧城安很感動,也更加愛她。

  哄著若初睡著了,顧城安抱著若初去了床上躺下,自己才去浴室將一身疲倦洗去,回轉被窩,將若初摟緊懷裡,若初立刻膩了上來,久違的懷抱,讓若初一陣的安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中間顧城安除了幾次演習以外,中途每個禮拜六,顧城安都會開夜車回來看若初,第二天,下午之前,又開著回去,這個禮拜六顧城安,剛回家,就聽見顧媽媽喊:「安子,是你嗎?快點,若初好想要生了。」

顧城安聽了,險些魂兒都沒了,連忙衝了進去抱著若初就直接往樓下跑,顧媽媽也趕緊拿著東西跟了出去。

那一夜,對顧城安來說,簡直是生死大關,他任務場,都沒這麼怕過,可那一夜,他膽戰心驚,握著若初的手,才知道女人這麼不容易,也承諾,不敢再讓若初生孩子了,一次,他就跟死了一次樣。

若初生了個男孩,被軍區總醫院的醫生一直認為,是今年接生的,最漂亮的孩子,讓顧城安很是驕傲了一把,看著那麼小的孩子,幾乎他快得瑟死。

小孩子出生的時候,都不是很好看,但若初的孩子,眉眼中已經看的出很是漂亮了。

休息了一晚,若初恢復體力的,醒來了的時候,已經是快中午了,吃過飯,感覺整個人頓時輕鬆了很多,顧城安在一旁瞎忙活著,顧媽媽倒是經驗十足,讓顧城安對自個媽媽更敬佩了,那句養兒方知父母恩,確實在理兒。

「初啊,咱給孩子娶個什麼名字啊?」顧城安看著這麼小點的孩子,一陣的緊張,他當爹了,取名字可得是件慎重的事兒。

若初躺在床上,看著懷裡的寶寶,裹眉蹙思了一會兒,很是認真的模樣道:「叫糖豆,小糖豆!」寶寶的嘴小小的,紅紅的,跟糖豆似的。

「…」顧城安一陣的凌亂,抬眼看著若初,一本正經的教訓:「媳婦兒,這是咱兒子啊,親生的,你剛生下來的, 不是撿的,孩子取名兒是個很嚴肅的事兒,咱能靠譜點不?」

糖豆兒?他沒聽錯吧,以後他的兒子去了學校,小時候還好,長大了,別人都糖豆,糖豆的喊啊?顧媽媽噗的一聲笑出聲,這兩爹媽都是不靠譜的,安子還好意思讓若初靠譜點。

若初小臉糾做一團,瞪眼看著顧城安,一本正經:「我怎麼不嚴肅了,叫糖豆怎麼了,悠悠家的孩子叫萌寶,大哥家的閨女還叫俏妹兒呢。」

叫糖豆,她就覺得挺好的,多可愛,多萌啊。

「…」果然啊,都是不靠譜的主,取的名字,都不靠譜,顧悠悠不靠譜,若初那個表姐,蘇亞然更不靠譜,當時跟大哥說要離婚,說要嫁給他這麼帥的男人,問家裡還有沒有弟弟哥哥沒結婚的,差點沒害得他被沈若沉打死。

若初生孩子是件大事,比預產期提前了五天,大家都沒來得準備。

昨兒接到電話,兩家的人,下午的全趕來了,沈家人都部隊上的,一時間也沒能趕來,就沈若沉和成子還有蘇亞然飛來了,老顧家的更是全來了,連老爺子都來了。

一時間,整個特殊病房,全部是家屬,這氣派的模樣,可讓醫院裡的醫生都吃了一驚,老爺子看著懷裡的孫子,別提有多高興了,顧家老大生的是閨女,這可就是老顧家,頭一個曾孫子,對老爺子來說,可不是件大事。

顧城安看著成子,對著成子詢問道:「成子,給孩子取個名唄?」糖豆太不靠譜了。

成子看著老爺子,再看看若初,問道:「這不大合適吧?還是老爺子來吧。」畢竟那是人家的長孫,這點規矩成子還是懂的。

「沒事,你們年輕人取的好聽,取吧。」顧家老爺子,也是軍人,老政委為人正直,隨和,成子和若初的事,他多少也聽說了,對這成子也是刮目相看。

成子見老爺子發話了,也沒再推脫,看著這跟若初很像的孩子,笑道:「錦程吧?顧錦程,取義錦繡前程的意思。」他希望這孩子有一個錦繡的前程,好的未來。

「這名字取的好,寓意也好,不錯!」老爺子一陣的高興,顧錦程,念著也順口好聽,其他人也贊同,顧城安覺得還是成子靠譜啊,自己個媳婦去的是什麼呀?

孩子的名字定了,這顧家第一個孫子,滿月禮,也是轟動的,沈家的人不多久也全趕來了,一個女人生孩子,這麼大動靜,這總軍區醫院裡頭,還是頭一回,連幾個根本見不到的,軍區首長也來了。

番外 02

三年後,若初正在廚房裡頭做飯,聽見開門聲,緊接著就是小糖豆的稚嫩的聲音:「媽媽,我們回來了。」

小糖豆,上身格子襯衣短袖,下身牛仔褲,戴個鴨舌帽,長的也是跟小姑娘一樣好看,更何況,這麼潮的打扮走哪都是回頭率。

「媳婦兒,做什麼呢?這麼香?」顧城安依舊是一身綠軍裝,給小糖豆換了鞋子,就讓小傢伙回屋了。

若初轉過頭喊道:「好了啊,快去洗手,收拾一下,準備吃飯。」若初端著菜,就往餐桌上放,顧城安才出任務回來,這兩天正好休假,也就幫著若初接孩子,小糖豆從今兒開始起放暑假。

「好叻,馬上回來。 顧城安抱著小糖豆去洗手,洗完手,就給孩子抱了回來,放在餐桌邊坐下,忍不住要開始大塊妥協起來,小糖豆順手夾了一塊雞塊。

若初給幾人都倒了杯果汁,就聽見小糖豆稚嫩的聲音:「媽媽,給你說件事!」小糖豆,看了顧城安一眼,煞有其事。

若初訝然,看著小糖豆,別看這小東西小,自從上學之後,跟小大人一樣,就聽見小糖豆的聲音:「今兒,顧隊長去接我的時候,跟我們幼兒園的阿姨,一個勁兒的笑。」

顧城安聽了一陣的凌亂,撕了一聲,你說這臭小子,什麼都說啊,不過三歲大點的孩子,居然什麼都懂,真是個妖孽,顧城安抬起眼,就迎上若初冰冷的目光,連忙賠笑:「媳婦兒,別聽這臭小子胡說,沒有的事,老公眼裡只有你。」

安子死不要臉的,當著自己兒子的面,對著若初說著好話。

「小糖豆沒有說謊,顧隊長,你要誠實。」小糖豆一本正經的看著顧城安,轉而看向若初,學著顧城安的樣子:「媽媽,爸爸就是這樣笑的,就這樣,嘿嘿。」小糖豆不會說謊,媽媽說了,說謊的孩子,找不到女朋友,沒有姑娘喜歡。

顧城安一陣的凌亂,對著小糖豆的臉捏了一下,瞪眼:「小兔崽子,我為什麼對著你幼兒園阿姨笑啊,還不是為你好啊?沒良心的。」

那幼兒園的小阿姨,長的又不怎麼樣,跟他媳婦兒比差遠了,他為什麼對著那老師笑啊,還不是為了那阿姨對這兔崽子多照顧點,回來,就給他媽告狀,太沒愛心了。

不等顧城安反映,跟前的碗,已經被拿走了,若初瞪眼,敢對別的女人笑,顧城安別吃飯了,顧城安一陣的鬱悶:「媳婦兒,我還沒吃呢?」

「我看你已經吃飽了啊!」若初收了碗,直接就要離開,顧城安立刻起身,一把奪過若初手裡的碗,不吃飯也行,那就吃她。

說著顧城安將人打橫一把抱起,若初捶著他,喊道:「別胡鬧啊,孩子還在呢。」顧城安只笑,沒有說話,直接抱著人去了房間,小糖豆,表示,爹媽這種情況,他已經習慣了,兀自大吃大喝起來。

顧城安和若初的故事一直延續著,雖然顧城安的職業,讓若初等待,但若初的職業也沒少讓顧城安等待,這就是愛情,久了就成了親情,我不知道大家還信不信愛情,但我希望大家依舊相信,總有一個愛你的男人會為你伸出左手。


番外 03

若初自從那一次破﹑譯﹑轟動軍區之後,也是經常出任務,顧城安常常鬱悶不已,只能自己個帶著小糖豆。

正如當初那句玩笑話,劉大隊調去了師部,顧城安當了大隊長,鍾浩當了副隊長,唯一遺憾的是,黑子選擇了退伍,不再提干。

辦公室裡,顧城安翻閱手中的資料,小糖豆給一旁玩著玩具手槍,就聽見外面蒼勁有力的聲音。

「報告!」

「進來!」顧城安頭也沒抬喊了聲,鍾浩依舊是三年前那副痞樣,一點沒變,唯一變的是,他成了大隊裡的婚姻困難戶,把政委急的不輕。

鍾浩扯了扯軍帽,咧嘴一笑:「顧大隊,找我什麼事兒。」

說著伸腳踢了踢一旁玩玩具的小糖豆,換來小糖豆一個白眼,若初教他,可以喜歡所有的解放軍叔叔,就是不能喜歡鍾浩,小糖豆深深的記住了,而鍾浩卻不怕死的老惹他,讓小糖豆更討厭他。

顧城安將手裡的一份兒資料啪的一聲扔在鍾浩身上,瞪眼:「拿著資料滾蛋,去軍區培訓電腦。」

「我不去,打死不去,電腦有什麼好培訓的,不就是登個企鵝,打打遊戲,升升級,多大的事兒啊。」去軍區培訓,他才不樂意呢。

顧城安斜睨鍾浩一眼,一臉的算計:「不去正好,我讓徐克去,不過我聽若初說,培訓的老師好像是徐然那丫頭來著,這機會呀,得給徐克。」讓你不去,後悔死你,鍾浩!

「別呀,我覺得電腦還是有必要好好學習的,您讓我去把,回頭給您整好煙。」鍾浩一臉的賠笑,徐然根本就不搭理他,這麼難得機會,他可不能錯過了。

顧城安蹬了鍾浩一眼,冷聲道:「滾吧,準備一下,明天出發!」說完,繼續做著資料。

鍾浩拿著手裡的資料一陣得意,離開了顧城安的辦公室,徐然那丫頭,他拿定了!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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