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我不做了——」
「媽的我真不做了,啊~操~你去死啊!!」
就這樣,他的第一次沒有了。
他不是MB,只不過是第一次~419找錯了人而已。
結果卻沒想到,在公司裡,又遇見了他。
因為對方的故意刁難,只能呆出他身邊。
結果,他很沒用的像一般的耽美小說一樣日久生情了。
更耽美的地方是,那臭小子要結婚了。
切,他才不會像一般的耽美小說一樣一哭二鬧三上吊呢。
他要去找他人生的第二春!!!!!
不平胸可是卻有點小搞笑,小小的小白一下,搞笑到家的文文哦。
(現代年下腹黑兄弟強攻漂亮大叔受)

 

 

第一章 加班
加班,加班,又是加班!!!
張揚忙著打著手裡的資料。時不時的看著電腦上的時間。
加班也沒有加班費,而且工資已經拖了三個月了。
真是不知道那群腦袋好像讓門擠過的老闆們是怎麼想的。
自己,竟然也適應這文縐縐的東西了。
不由得勾勾嘴角。
如果你不去努力的適應這個社會的話,只能讓這個社會淘汰吧。
不過看著這樣子,他好像離淘汰不遠了。
公司一個勁的裁員。
如果再裁的話,就該輪到他了吧。
所以他才會該死的給那群腦袋讓門擠了的傢伙們加班。
資料已經差不多了。
張揚用力的甩了甩已經僵硬的手指。
這麼一直努力的打著要用的文件,一刻也沒有休息。現在只感覺全身都酸痛。
半仰似的靠在椅子上。辦公室的燈光分外的晃眼,張揚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總是感覺好像咽喉讓人掐住一樣的難受。
自從進入到社會,參加了工作。
一天到晚,就好像機器一樣的工作著。
不由得解開了襯衫的第一個扣子。深吸一口氣
繁華而彌亂的城市,就連那空氣,都讓人感覺到窒息。
用手按了按太陽穴。
「給你,特大份漢堡一個,要不要。」額頭上好像放上了什麼東西,張揚看了看,只見新來的同事,拿著漢堡輕抵著他的頭。
「我吃不慣這些東西。」張揚對這些洋垃圾可一點興趣沒有,比起這些,他寧願吃泡麵。
「那給你這個。」他的同事竟然怕他拒絕,直接把一個雞腿塞到他的嘴裡。
「3Q」不由得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老實的吃掉。
「你是新來的?」張揚重新打量起眼睛的人。
總感覺對方有些纖瘦。中性十足的臉上,流落出的是快樂的笑。
「我已經來了三天了。」男人的臉上似乎有些不滿。
張揚只能道歉似的笑笑。
「對,對不起,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我叫——」張揚想說下去,卻被男從一下打斷。
「你叫張揚吧。你那麼有名,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叫肖夏。」男人向張揚笑了笑。
「有名???」
「是啊,那群女人一天到晚在念叨你的名子啊,我煩都煩死了。」肖夏轉過頭,有幾個女人向這看來。看到肖夏的眼光,只能尷尬的做著自己的事。
「那還,真是,對不起了呢。」對於這件事張揚只能苦笑。
為什麼,老天會讓他生出這張欠扁的臉。
完美而修長的臉形。邪魅而勾人的眼睛。堅挺的鼻子,還有有些薄可是卻分外性感的雙唇。
再加上那結實而又修長的身材。能吸引14——80歲女人的目光。
可是就是這帥氣的讓人窒息的外表,給他帶來的卻是無盡的麻煩,不管做的再好都不會升職。還不斷有一些花癡女人來騷擾他。
可是他卻只能對那群女人微笑。因為他搞好同事關係。
畢竟,他想要活下去,他想要工資。
自己在警校的時候,也是因為外表,不斷有約會,結果差點連畢業都成了問題。
算了,以前的事,還是不提了。
「對了,一會有節目,要不要一起去唱K啊?」肖夏向張揚問道。
「是那群女人讓你來問我的?」張揚突然的明白了肖夏的想法。
畢竟這種事不是第一回發生了。
「不,不是,主要是我也想約你一起出去。」男人慌張的解釋著。
張揚勾起嘴角笑了笑。「你看上哪個了?我可以想辦法幫你聯繫下。不過抱歉,我不想去唱K。」
就算回家也是自己一個,他還是喜歡在家裡呆著。
那個又小又破,可是卻十分溫暖的家。
「這樣啊。」男人不由得歎了口氣,一臉失落的樣子。轉身走了回去,向那群女人解釋著什麼。
看著工作已經全部做完,張揚存好了文檔,然後走出了公司。
和辦公室內的涼爽不同,外面的空氣讓人感到悶熱。
已經8月份了,自己也要過生日了。
算了,就在方便面裡加兩個雞蛋慰勞一下自己吧,畢竟已經三個月沒發工資了,要是再不節省的話,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餓死在大街上。
自己所處的那條街,相當的混亂。
基本都沒有女人敢住在這,要不是因為這的房租十分的便宜,他也不會上這種地方來。
狹小的街道,路燈已經完全的壞掉,只能靠光月來看清眼前的路。
走到了漆黑的樓道。掏出鑰匙,摸索著鑰匙孔,打開了門。
就算家裡只有自己一個人,回到家時,總是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不到30平的房子,很擠,可是對他來說,已經夠用了。
沒用兩步就走到床前,脫了下鞋。一下趴到溫暖的床上。
全身都乏力的不行,就那麼,直接的睡著了。
直到被一個噴嚏逼醒,可憐的張揚才發現自己還沒有吃飯。
起了身去煮泡麵。
看著泡麵在鍋裡沸騰,張揚看著泡麵就出了神。
直到快干鍋了,才反應過來。
吃完了面,繼續睡覺。
不管怎麼樣,都睡不著,只能看著窗外的月亮出神。
自己要到三十了。
三十而立,可是他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
「該死的——」不由得伸出手,抓向天空,好像握住什麼似的,可是卻什麼也沒有。

第二章 發工資了
「???。」一大早就被敲門聲吵醒,張揚爬下床去打開了門。
「我說你啥時候交房租啊!!!」來的人是房東。很沒資色的中年女人。
「我——再過幾天,可能就發工資了,等等好嗎?」張揚苦著臉,向女人解釋道。
「操,已經都三個月了,你要再不給的話,難到要老娘我喝西北風去?」不是他不想等,而是他實在等不及了。
「那這樣吧,要是我這個星期交不出來租,你就把我趕出去成嗎?」對於沒錢,張揚自己也只能表示無奈。
「算了,我又不是要讓你走,我只是想要房租。」其實張揚的要不是長的帥,房東早就給他趕出去了。
「那真是謝謝你了,如果我發工資了我絕對先交租,再請你吃飯,行嗎?」臉上掛著笑。
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痞氣,能讓所有的女人著迷。
「那好啊!!!!」女人聽說張揚要請他吃飯,不由得笑的嘴都要咧到耳後跟去了。「我等你哦。」
送走了房東,張揚無奈的穿上了工作服。他有時候真的恨死了這張臉了。
女人是像蒼蠅一樣的圍在他身邊,可是他卻對那群女人沒有一點性趣。
從小張揚就發現自己的不同。
就連看色情雜誌時,吸引他目光的,讓他小弟弟有反應的,不是那群光著身子撅著屁股的女人。而是壓制在女人身上的男人。
在他的眼裡,美女的魅力還比不過一個平凡的男人。
可是就因為這張臉,那群女人見了他就像發了瘋一樣的黏了上來。
以前的時候,曾經讓他向喜歡的人表露了自己的性向,可是對方都是一個個的嚇跑。甚至有的給他帶來了深深的傷害。
他懶了,他也累了,就這麼的過一生吧。
穿好了制服,張揚走出了家。向公司走去。
「這位小哥你等等——」走到了大街上,有人叫住了張揚。
張揚回頭看了看,是個算命瞎子。
「小哥你印堂發黑,可能是衰神上身啊。」
媽的,瞎子能看出來他印堂發黑??
張揚瞇著眼睛,伸手拿下瞎子的眼鏡。
「喂,你做啥啊,你為啥搶我吃飯的傢伙啊。」眼鏡下那水靈靈的大黑眼珠子,向張揚說明著一件事,那人沒瞎。
「有屁快放——」沒有任何人被人說衰神上身還能高興得起來了。所以張揚現在黑著一張臉,向那「瞎子」說道。
「只要買了我家袓傳的桃木辟邪手鏈,絕對的包你轉運。」那人掏了掏褲兜,一下子掏出來十多條手鏈,那瞎子不好意思的沖張揚笑了笑。一把把那些都塞回了兜裡。只拿出那一條。
「媽的,你家祖傳傳了這麼多條啊?」張揚現在有些哭笑不得。
「多少錢?」看眼前的孩子還很年輕,所以張揚想要是不太貴的話,他就整一條了。
「100元。」少年沖張揚笑了笑。
「你他媽的滾蛋。」這分名就是敲詐,張揚啥也沒說,轉身就走了。
「小哥別走啊,看我們這麼有緣。50——不是,是30——別走啊,10元錢還不行嗎?」
「我日——」張揚由哭笑不得變成了憤怒。就算那小子倒找他錢,那手鏈他也不會要的。
媽的,要是他還在當城管,他絕對一腳給那小子的攤子給踢了。
從警校畢業了以後,張揚當上了刑警,可是後來,因為一些事。又變成了人見人怕的城管。
那行業真他媽的的缺德,剪小攤販的車鏈子啥的他可沒少干。弄的他那段時間做夢都有人罵他祖宗。不過他的痞氣也是那個時候形成的。
然後,因為性向不小心讓人發現,連城管都沒的做了。就找了現在的職業。
原來那些遠大的理想,現在想起來,卻顯得那麼的可笑。
來到了公司,走到了辦公桌前。然後要把昨天整理好的文件打印出來。
走到了打印室,很多人使用著打印機。
「張揚!」
聽到那聲音,張揚就知道叫他的人是肖夏。
「聽說今天晚上能發工資呢——」這個消息讓張揚樂開了花。
第一個是發錢了,他的生日也不用吃方便麵煮雞蛋了。還可以給房租交了。
第二個可以確定那瞎子說的跟本就是放屁。話說誰被說了衰神上身,都會有心理陰影的。
原本就很點背的張揚當然更不例外。
很好,非常的好。
而且今天還是他生日。
「晚上有活動嗎?」肖夏向張揚問著。
「有——」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請你去酒吧喝酒呢。」
酒吧嗎?張揚從來沒去過酒吧。因為那種地方消費很貴。自己現在,真的是要窮瘋了。
他也不是沒想過要出賣自己的色相,可是他這樣子。只能勾引到女人,而他對女人實在沒有性趣。
當他看到那群富婆爭相的向他獻媚。看著他們臉上的粉不斷的抖摟。嘴用口紅抹的好像吃人似的紅。
他能感到的,只有反胃。
中午吃午餐的時候,張揚受了不打的打擊。
而這,也成了他認識那倆惡魔的契機。
張揚在食堂吃著午餐。想著晚上好好的慶祝下自己30歲的生日。
「喂,你知道嗎?」食堂,永遠是聊天最好的地方。一個女人向著他的好朋友說著。
「我們科的那個XX,都30了,卻還是個處男。」張揚聽到了女人的這句話,不由得身體一抖。
「他長的那麼難看,誰會要他啊,我們的張揚就不一樣了,啊啊——光看那風流瀟灑的樣子,就知道他絕對是個老手。」
這個女人的話更是讓張揚深深的低下了頭。
如果那群女人知道自己還是個處男。會怎麼想?
「不過男人處男啊,只能說明他們本事不行,沒有魅力勾引到別人。」女人向另一個女人八卦的說著。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啊——」
「哪種可能?」
「可能那有問題吧,那種的長的再帥也是個廢柴。」
就是這句話,就是這句話。狠狠的刺傷了張揚的心!!!!!
下了班,領到了工資。張揚有了目的。
他今天,絕對,絕對要破了那處男之身,讓那群女人刮目相看。(一,。一|||話說那群女人能看到嗎?)

第三章 獵物
現在的社會,30多了還是處男,已經成了恥辱。
那種男人正如女人所說的,不是長的沒有魅力就是那有問題。
自己的身體就算讓女人挑逗也會有反應,可是自己的心,卻不會因為對方的動作而悸動。
他就這麼無趣的過了30年,整整三十年。今天,是他的生日。
張揚鬱悶到了極點。想去破去處男之身,卻不知道要上哪。
花錢找個解決?
可能嗎,他又不是沒有魅力釣到他想要的人。
更何況他錢又不多。
不過沒吃過豬蹄張揚見過豬跑。
大半夜還在經營的酒吧一般都不是啥好地方,嗯,就去酒吧。
夜晚,對有些人來說是休息的時間,可是對有些人來說,那才是生活的開始。
張揚有些猶豫,卻還是推開了酒吧的大門。
昏暗的酒吧,甚至比外的夜晚還黑。
張揚適應了好一會。才看清了周圍。一對對的,不過仔細看,卻能發現都是男人。
空氣中傳著細碎的喘息聲和衣服摩擦的聲音。
空氣中傳遞著的曖昧,不但沒讓張揚退縮,反而讓他熱血沸騰。
哦也——他要的就是這種地方。(————)
張揚成功的享受到了BL小說主角的待遇。只要隨便一走,就可以走到GAY吧。
抑制不住內心的雀躍,張揚走到了吧台。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請問你要來點什麼?」調酒師對他禮貌的笑著。
「我,我不知道——」他從來沒喝過洋酒。
調酒師正想向張揚解釋什麼,服務員就走了過來。
「先生,這是那邊那位先生請你喝的。」曖昧的紅色,安靜的沉浸在酒杯裡。
當中的櫻桃更讓酒顯得情色。(激情之夜,看來我寫的小說,這輩子只能用這一個酒了。)
張揚順著服務員的手看著。只見角落裡有人向他招著手。
他媽的,坐的那麼偏僻。黑了吧幾的,什麼也看不到。
張揚不由得走上前去。然後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
「肖夏??」
「呵呵,真的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你。」肖夏晃了晃高腳杯。動作相當的曖昧。
張揚沒管那麼多,反正他今天是來破處男之身的,找誰不行啊。
「真沒想到,原來你也是——」肖夏喝了一杯酒,漂亮的喉結慢慢的蠕動。
可是張揚並沒有被眼前的景色弄的混身發熱什麼的。張揚心裡隱約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我一直以為你是直的。」所以他才沒有對張揚出手。
「要去我家,還是賓館?」
過度露骨的話,讓張揚的身體不由得抖了下。
「去賓館吧。」比起那群不認識的人,張揚還是願意選肖夏。
「為什麼不去我家呢?」肖夏向張揚問道。
「不想去。」他感覺和他肖夏的關係沒有好到要去對方家裡的程度,所以他拒絕了。
兩個人走出了賓館。
另一個服務員走了回來,向另一個角落裡的男人說:「真,真是對不起,是我送的太慢了,目標已經讓人盯上了。」
那男人拿起了酒杯,微微的笑了笑。「沒關係,他不會讓那男人吃掉的。」
他想要的獵物,從來沒就有跑掉過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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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夏抬手打了輛車,告訴司機要去賓館時,司機不由得多看了他們兩眼。
畢竟他們倆晚上11點多去賓館不會有什麼好事。
張揚看著司機的眼光,感到分外的刺痛。
可是肖夏卻像沒事人似的。
兩人下車來到了賓館的門口。
看到肖夏定完房間,張揚跟著走了上去。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混身都不舒服。
「你很習慣那種眼光?」那眼光看的張揚好像針扎一樣。
「當你無法改變這個社會時,你就只能改變自己。」可是這個社會還是無法對GAY寬容。所以他們能做的,也只有忍受。
「可是我無法喜歡女人,所以我只能學著習慣他們的眼光。」肖夏笑了笑。看起來有些勉強。
打開了房間的門,兩個人走了進去。
來到了屋時,空氣中的曖昧讓張揚感覺很悶,不由得解開了體恤的第一個扣子。
肖夏看了張揚那緊張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我先去洗個澡,你隨便坐坐。」然後就鑽到了浴室。
張揚實在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現在的情況。結果沒到幾分鐘,肖夏就出來了。
張揚不由了感歎了一下。
人這種東西,還真得脫了衣服才知道美醜。
肖夏穿衣服只怎麼看也只能算是一般。
可是脫了衣服,才發現他身材出奇的好,光滑而漂亮的曲線。比正常人略白的肌膚。
對方只在下身圍了一條毛巾就出來了。當然,他是故意的。
張揚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了。
只見肖夏走到了他的面前。
張揚清楚的看到了對方毛巾包裹的下身微微隆起。
肖夏伸出修長的手,一點一點的解著張揚T恤上的扣子。
然後脫下了張揚的衣服,小麥色結實而修長的身材加上那張帥氣十足的臉。
完美的讓人窒息。
可是張揚的心理卻一點也不好受。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讓他非常非常非常鬱悶的事實。
張揚現在死的心都有了,他不能讓肖夏再繼續下去了。
不由得一把抓住肖夏的手。然後抬起頭看著對方。
只見對方的臉突然的紅了。
「對不起。」張揚無奈的向對方道歉。
「嗯?怎麼了?」肖夏面對著那張臉,總感覺有些呼吸不順暢
「我想——」張揚不由得皺起眉頭。
「我可能,也是零號。」

第四章 上勾
「什——」肖夏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你是零號?」野性的宛如黑豹一樣的男人,竟然是零號。
「嗯,因為我對你沒反應。」張揚現在連死的心都沒有了。
一直感覺奇怪。因為他對肖夏沒有慾望。
可是對方的堅挺卻立的像什麼似的。
這就是他和他的差別。
「操,怎麼會這樣???」肖夏不由得生氣起來,他這麼長時間,千方百計想要泡的男人,竟然是零號。
肖夏一屁股坐到了張揚的身上。
慢慢的摩擦著。
「喂,我說你,玩夠了吧。」張揚不由得輕哼一聲。
「你不是,有反應嗎?」對方的堅挺慢慢的突了起來。肖夏向張揚問道。
「我他媽的打飛機還有反應呢,可是我對你沒有慾望你明白嗎?」張揚不由得被對方弄得厭煩。不過他知道這都是他的錯。
「我錯了——」微微的低下了頭,沒有去看肖夏的眼睛。
「操,算了。」肖夏的心情糟糕的要命,可是看到張揚那張帥臉上掛著的歉疚的表情,他實在不知道說什麼了。
「媽的,為什麼你會是零號?」張揚那完美而帶有侵略性的外表,足以讓各種零號瘋狂了,可是這種男人他卻是零號。
「我也想知道。」張揚不由得苦笑著。
「鬱悶——」肖夏從張揚的身上退了下去。爬到了床上。
看著對方那漂亮而野性的身體,只能鬱悶的歎氣。
「做為一個前輩,用不用給你點忠告。」
「不用——」張揚有些賭氣的說道,他知道自己是零號時,就已經夠多鬱悶的了。現在還要聽另一個人的教導?
「呵呵——」張揚不知不覺間露出的孩子氣,讓肖夏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還是處男吧。」不然怎麼可能連自己是零號都不知道。
「——」張揚想說是,可是又無法說出口,只能無言以對。
「如果是的話,第一次還是找個成熟溫柔的比較好。和小鬼做的話,真的很痛也。」年輕的是體力好,活力強,不過那活力,絕對不是第一次能吃的消的。
「——」張揚裝做沒聽到,然後穿上了衣服,不過肖夏的話他深深的記在了心裡。
「你要走了嗎?繼續釣??」肖夏向張揚問道。
「不,太鬱悶了,我去洗個澡。」悶熱的天氣加上鬱悶的心情,讓張揚想去洗個澡好好的舒服下。
「和小鬼做,真的很痛嗎?」張揚紅著臉,向肖夏問道。
「是啊——我第一次就是和小鬼做的,結果給我痛的一天沒下來床。」而那個小鬼,現在不知道死哪去了。
肖夏不由得歎了口氣。
抬頭看了張揚一眼,肖夏不由得笑了。「我發現,其實你延可愛的。」
「可愛???」張揚真的不知道他哪長的可愛。穿好了T恤,張揚走出了房間。
「明天見了啊——」肖夏向張揚招了下手。
「嗯——」並不會說出對方的秘密,依然是朋友,這就是他們的世界。
只可惜這個規矩——不會所有人都遵守。
就算是深夜一點多,街上也依然熱鬧。
不由得點了跟煙。輕輕的吐出煙霧。
第一次抽煙的時候,自己嗆的連眼淚都出來了。
不過,正是因為煙本身就不好聞。反而能抵消心中的寂寞。
不知道算不算是以毒攻毒。
自己的工資都不夠自己用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才能給家裡寄點錢。
走到了溫泉會館,張揚拿好了牌子,然後脫掉了衣服,走到了大眾浴池。
服務員還特地給了張揚一個小托盤,上面放著酒壺和酒盅。
裡面很安靜,一個人也沒有,畢竟沒幾個人會大半夜跑來泡澡。
明顯是仿的日本室外溫泉。裡面用看似粗糙的石頭做成了浴池。淡黃色的燈光給人一種夕陽的感覺。
一腳踏了進去,才發現石頭的感覺相當的好,給人樸實而安心的感覺。
水溫有些熱,不過泡起來卻相當的舒服。
緊張了一天的肌肉也不由得放鬆。
把托盤放到了心中,讓他靜靜的漂浮。
張揚就想這麼一直呆在這裡。
慢慢的喝著清酒。很奇怪的酒,甚至當中還帶著微微的甜味。
霧氣一點點的濕濡了雙眼。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靠在了浴室裡。
畢竟是高級的地方,真的太他媽的享受了,就是價錢讓張揚不由得肉痛。
過了一會,感覺整個人都懶洋洋的。
難得的安逸被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打破。
張揚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一個男人正在向浴室裡走來。
「呵呵——」張揚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弄得笑了出來。
男浴池不來男人,難到還能來女人嗎?
對面的男人好像愣了一下,然後走到了他眼前。
慢慢的走下了浴池。
一般來說,會館一般都會給客人一條毛巾來遮擋身體。
可是那男人卻是全祼的。
可是懶洋洋的張樣現在大腦已經全部的當機。
再也不想去思考任何事。
不過看著對方一點一點的走進,張揚只感覺自己的呼吸彷彿讓人奪走了。
修長而漂亮的腿,結實卻不突兀的腰腹。性感的鎖骨,還有那漂亮卻又陽光的長相。
太細節的因為浴室的水霧跟本就看不清楚。
對方慢慢的坐在張揚的對面。
不知道為什麼,張揚嚥了下口水。
男人漂亮的手指拿起了杯子,仰起頭一飲而盡。
封閉而曖昧的環境給了張揚太多的遐想。
那感覺就真的像在夕陽下,看著一個漂亮的男人在喝酒一樣。
看著對面的人有一杯沒一杯的喝著。模糊卻讓人充滿著遐想。
不由得想像對方喝酒的樣子。張揚搖了搖頭。
自己是怎麼了?
男人站起了身,走了出去。
張揚不由得了跟了上去。
那男人在穿衣服時,不由得笑了笑。
他的獵物,果然上勾了。

第五章 發瘋
張揚也不知道自己發了什麼瘋了,就那麼的跟了那男人走出了會館。
可能是因為寂寞,也可能只是喜歡對方,那種感覺,連他自己都說不清。
因為才從溫泉裡出來,張揚整個人都懶懶的。連腦子都懶得思考。
他從來沒想過要和命運反抗,只要那麼地直發展下去,自己能活著,那就足夠了。
一邊走一邊想著,身體卻不小心撞上了前面的人。
「唔——」向前一看,卻見到那男人放大的臉。
路燈下的曖昧,讓人神迷。
自己,可能真的是寂寞了吧。
「你跟了我多長時間了?」對方在他耳邊輕輕的問著。
兩人之間過近的距離,讓張揚混身不自在。
對方的手曖昧的撫上了他的腰,張揚的身體不由得抖了一下。
「要去賓館嗎?」畢竟他們不熟。所以不可能去對方的家裡的。
「嗯。」微微的點了點頭,張揚不由得苦笑著。
自己,可能真的是瘋了吧。
曾經多少次的失敗,讓他深深的隱藏自己是個同性戀的事實,可是今天卻一下子,全部挖了出來。
就讓自己,放縱這一回吧。
跟著對方來到了賓館。張揚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們市最好的賓館,看來,對方還是個有錢人?
走進了賓館,讓張揚不由得開了眼界。
竟然給賓館做的像家一樣。
不過那過於奢華的歐式風格讓張揚很不習慣。
繁覆的雕花,全實木的傢俱。
「你去臥室等我——」
張揚聽到了以後,老實的走到了臥室。坐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切切,還真是有錢啊。
這賓掛的臥室還鋪了不知道是什麼毛的地毯。踩上去很舒服。
這回應該沒錯了。對方知道他是零號,不然不會把手放到他腰上的。
過了一會看著對方走進了臥室,關好了門。
向他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自己看到了對方時,混身不由得燥熱了起來。
這回這感覺,應該對了吧。
男人解開了他的衣服,漂亮的身體顯露了出來。
張揚的呼吸不由得急促。
對方走到他眼前,張揚不由得低下了頭。
「你難到,想讓我幫你脫嗎?」
張揚因為低頭,看到對方突起的慾望。
張揚慌張的抬起了頭,對上了男人俊朗的臉。
男人向他微笑著,然後對方伸出手來解著他衣服上的扣子。
不知為什麼,還是感覺不對勁。
想到的肖夏說的話。
「你——你多大了?」
「22——」
和小鬼做可是很痛的。突然的想到的肖夏說的話,讓張揚一樣子清醒了過來。
「放——放手——」雖然他挺喜歡這小子,可是他實在是太年輕了。所以張揚拒絕著。
「嗯?怎麼了?」男生微微的瞇著眼睛。他感到了有些不對勁。
「我,我要走了——」雖然這時候說這話很不厚道,可是更不想讓他屁股開花。
「為什麼?」
「————」要讓張揚怎麼說?
人家是第一次啦,人家好怕你弄痛我啦,所以請你放過我吧?
放屁,這種無聊的噁心的借口打死他他都說不出來。
想要站起身,卻被男生一把推到了床上。
「你,你TMD要做什麼。」張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小子壓在他的身上。
「想要走卻沒有一個借口,你是想欲擒故縱嗎?」不過不必了,男生在看到張揚在浴池裡對他笑時,就已經想徹底的佔有他了。
「欲你媽啊——操——放開我——」一腳踢到了男生肚子上,張揚跑下了床。
一個勁的拉著門把手,可是卻怎麼也拉不開。
媽的,自己沒事發的什麼春,弄的現在他就要讓人強JIAN了。
他才不要小鬼——
「唔——」一把讓人拽到了地毯上,然後讓人翻了個身。正面衝下那麼趴著。
對方一把把張揚的衣服拽了下來,然後脫到手腕處打了個結。
「看來,你喜歡玩辣的?」對方的聲音突然的變冷,讓張揚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男生的激情讓張揚全部的熄滅,為什麼對方會逃開。
好像自己的魅力讓人質疑了一樣,這感覺引起了男生的不滿。
「我,干,你哥,操——」不斷的想要站起身來,可是雙腳卻被男生壓住。
掙扎也變成了不斷的扭動著身子,看起來分外的誘人。
「干,我哥?」如果張揚真的見到的他哥,也只有被上的份吧。
想到這裡,男生不由得笑了起來。
從床上抽下了一隻枕頭,墊到了張揚的腹部。讓張揚的臀部翹了起來。
「你媽的,你要再做下去,我絕對會報警。」身子和柔軟的地毯不斷的摩擦,異樣的感覺在心中升起。
「————」
這句話徹底惹火了少年,伸手繞過張揚的腰,解開了對方的褲帶。
刷的一下,褲子連同內褲,一起退了下來。
「唔——」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引起了張揚的恐懼。
他現在,真他媽的要被人強JIAN了。
少年從前,從來沒有被人在床上拒絕過,所以他這次,非常的不滿。
甚至感覺張揚是欲擒故縱,可是感覺卻又不太像。
感覺到身下的人不斷的掙扎,少年看了過去。
眼前的景象情色的讓人都能噴出鼻血。
張揚的身子因為地毯,不斷的向下滑,張揚只能不斷的把下滑的身子支起來。只要腹部一碰到枕頭全身會就不由得發抖。
結實而挺翹的臀部在空氣中微微的顫抖。張揚的膚色比一般人深了一些,可是那充滿野性的膚色看起來分外的性感,再加上那結實卻又不突兀的曲線。不斷的微微扭動。
只要對方少說幾句罵人的話,那就是極品了。
不過他會的,他一會就讓那性感的唇裡,只能不斷的浪叫。
男生只感覺下腹好像像火一樣的熱。
伸出手,慢慢的摩挲著對方結實的臀部。

第六章 毀壞
「不——不要——媽的——」張揚不斷的用肩向前爬動,可是雙腿讓人固定住,爬了一點,又讓人拉了回來。
「唔——」對方的手分開了自己的臀瓣,讓張揚不由得全身發抖。
該死的,他已經等不及了,而且張揚一味想逃的樣子讓他不由得火大。
剛才他之所以沒和張揚一起進臥室,是他特地上販賣機那特地買了套子,賓館送的,他實在用不習慣。
用牙咬開了套子,套了上去,然後用潤滑劑塗滿整個炙熱。
沒做的任何前戲,遍強行的進入,也算是給對方態度的一個懲罰。
「我操——啊——」被體好像要被撕裂了一樣痛,讓張揚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唔——」對方身體不斷的夾緊,讓男生也不好受。
只進了一半就進不去了。堅挺感覺好像要被夾斷了。
「唔——」對方沒有再動,可是卻也沒有拔出來,疼痛的感覺,從腹部蔓延到了全身,讓張揚的額頭不由得滲出了冷汗。
身體不斷的顫抖,沒有任何放鬆,喉嚨裡發出了破碎的嗚咽聲。
男生看到張揚的反應,突然的愣住了。
如果別人在這時候,只會努力的放鬆身體,可是張揚這青澀的樣子,不由得讓男生有了疑惑。
「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本以為以張揚那帥氣俊朗的樣子,絕對是閱人無數,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是個處男。
「媽的,你這個強姦犯,你這死變態——」對方的問題深深的刺傷了張揚那顆柔軟(囧)的心。所以張揚嘴下沒有一點留情。
男生的臉不由得陰了下來。
就算張揚是處男,那他也要讓他閉上那張臭嘴以後再對他溫柔。
「啊——啊——不——」
對方慢慢的晃動著腰,強行的擴張那緊致的內壁。
「唔——」劇烈的痛感讓大腦一片空白。對方並沒有向裡進入,而是用他的炙熱慢慢的擴張。
「我操——」聲音不由得顫抖,耳朵也不斷鳴叫,張揚感覺對方再這麼下去,自己就要疼死了。
慢慢的,柔軟的內壁慢慢的適應了那巨大的入侵。
男生感覺包裹的感覺不是那麼的緊了,然後微微的笑了下,一下子狠狠的進入了張揚的身體。
「啊——啊——啊啊——」比殺豬好聽不到哪去的慘叫。
「你他媽的——」如果沒被綁住的話,張揚真的想一腳給對方老二踢飛。
「唔——」全身不停的發抖。
對方的每一次的衝撞都野蠻的撕扯著柔軟的內壁。
對方的每一次的衝撞也讓張揚口中溢出了破碎的呻吟。
全身都讓男生弄的沒了力氣,連喊叫聲也變的沙啞。可是對方卻牢牢的禁錮住他的臀部。用力的衝撞著。
突然感覺對方猛的加快了速度。
「啊——啊——」他媽的,這小子到底有完沒完啊。自己,該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然後對方猛的一個挺身,讓張揚緊緊的抓住了毛毯。甚至扯下了上面的毛。
可是男生的臉色卻變的更加的難看。
強行進入了對方的身體,感覺到的是那彷彿能讓他窒息的緊致感,竟然沒到十分鐘,他就射了?
這簡直是男人的恥辱啊。(我說大哥你差不多就得了。)
「唔——」張揚身體不斷的顫抖。第一次就這麼劇烈,再好的身體也吃不消。
謾罵聲再也無法從張揚的口中說出,全身都不斷的疼。額頭也不斷的滲出了冷汗,微微濕潤了額頭的頭髮。
察覺到了張揚的痛苦,男生把張揚的身體翻了過來。
「唔——」全身都痛。張揚微微咬緊牙關,忍著臀部傳來的陣痛。
男生底著頭看著張揚喘息著,從來沒想過,男人這脆弱的樣子,會如此的性感。
張揚倒在地毯上不斷的喘息著。身體因為痛感而變的微紅。
性感的雙唇微微的張啟,眼睛也因為疼痛而變的濕濡。
胸膛微微的起伏。臀部更是因為坐在枕頭上被墊高。
一切的一切,又燃起了男生的慾望。
不過這次可不能像上次一樣粗魯了,畢竟上次是想給張揚一個懲罰。
「如果不想和我做的話,為什麼,要跟著我。」男生可以肯定張揚一開始是想要他的,可是後來為什麼——
「唔——」大腦因為痛感,無法思考。只能可憐兮兮的看著身上的男生。
男生底下了頭,輕吻著張揚的脖頸。
慢慢的印上了紅色的印記。
吻一步步的向下移,舔著胸前的突起。
你他媽的是不是缺少母愛啊!!!明明是想罵出來的,可是溢出口的,卻只是破碎的悶哼。
那傢伙不但舔著他的胸,另一隻手還向著他的下身摸去,撫上了他的分身。
「唔——」想要逃離對方的手,可是雙腿卻被對方死死的固定。
「放——放開——」死命的抵抗著,不顧臀部傳來的疼痛。
「他媽的,都這時候了,竟然還要反抗。」男生的手不由得用力,快速的搓動著張揚的分身。
「不——不行——」倒不是怕自己被對方蹂躪,張揚更怕的是,自己在那個變態的身子下有了反應,那樣,他就什麼尊嚴都沒有了。
「唔——」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卻還是有細碎的悶哼從唇間溢出。
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分身慢慢的在對方的揉搓下豎立,張揚要死的心都有了。
「唔——」對方為了方便,脫下了他的褲子,把他的腿大大的打開。然後加快了速度。
「唔——唔——」身體不由得抖動,快感慢慢的抵消了身上了痛感,或者可以說是和痛感融合。
那乖異的感覺讓張揚不由得頭皮發麻。
「唔——啊——」對方慢慢的在前端的邊緣處慢慢的摩擦。張揚再也忍不被快感的侵蝕,不由得叫了出來。
「唔——不——」不由得想夾緊雙腿。可是卻不可能,張揚不由得弓起了身子。只感覺腰間一陣陣的麻痺。
「啊——不——」他竟然讓一個小鬼給弄射,JING了。張揚現在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張揚不自覺的弓起了身子。
JING液飛濺了出來。因為張揚臀部所在的位置比較高,液體濺到了腹部,胸口,有一些甚至濺到了臉上。
「啊——唔——」不由得大口的喘著氣,卻沒見到男生發臉色又發生了變化。
「這表情,還真是,該死的誘人啊——」只要看到了張揚的樣子,男生的堅挺就豎立的像那什麼似的。
伸出手,拿出的潤滑劑,一古腦的,全部的倒在了張揚的臀部。

第七章 悍馬
「唔——」冰涼的觸感讓張揚想要捲縮起身子。
「啊——」對方的手摸上了臀部,冰涼的潤滑劑再加上對方溫暖手部的撫摸,全身都忍不住的發抖。
張揚已經被男生折磨的脆弱不堪,嘴裡再也無法吐出那些讓人生氣的咒罵。
「唔——」感到了對方手指進入到了身體,張揚想逃。
雙腿被大大的分開,對方的手指不斷的攪動,摩擦著腸壁,發出了腸壁和液體摩擦的聲音。
手部被結實的綁在了身後,可是張揚還是想逃。
不斷扭動的麥色身體,更顯得誘惑。
漂亮的肌膚上面點滴的濁白,就連那性感的臉頰上,也有幾滴。加上那煽情的讓人心動的表情。更是讓男生腹部一陣燥熱。
焦躁的扯掉了炙熱上的套子。抬起了張揚那修長的腿。
想直接感受對方的緊致。
男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過這種感覺。
就想那麼直接的進入對方的身體,好好的感受對方,一點的阻礙,他都不想要。
「唔——」感覺到炙熱頂到了入口,張揚不由得哼了一聲,然後突然的愣住了。
「別——別來了——」可是那顫抖的聲音,一點也沒有用。
只能感覺到對方的炙熱一點一點的挺入身體。
他就要死了——
腰痛的不行,特別是內壁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
而且,對方的炙熱的感覺,更加的鮮明。
經過痛感洗禮的腸壁格外的敏感。再加上潤滑劑的潤滑,對方可以順利的進入。
「唔——」可是充斥著大腦的痛感,讓全身止不住的發抖。
「啊——」對方又把手覆上了他的分身。潤滑劑因為男生倒的太多,有一些撒在了肚子上。
分身上也滑膩膩的。
「唔唔——」對方的手因為有了潤滑劑的潤滑,揉搓的速度比原來還要快。那如海潮一般的快感讓張揚不由得弓起了身子。
後面不斷的疼痛,前面卻傳來致命的快感,張揚感覺自己就要瘋了。
「該死的——」對方內壁不斷的收縮。讓男生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啊——慢——唔——」想讓對方慢點,可是還沒說出口,就被對方一個衝刺給壓了下去。
「啊——不——」強列的痛感和前面的快感讓大腦了片空白。只能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馳騁。
張揚不由得張開口,不斷的喘息。
雙眼不由得變的濕濡,唾液也從嘴角溢了出來。
「唔——」感到聚集在腹部的快感,張揚悲哀的要死。
自己又有感覺了。在一個男人的強奸下有了快感。
抬起了頭,看到的是男生那帥氣的臉。
操,他就是被這張臉給騙了,和陽光的外表完全的不同,脫下了衣服的男生他媽的就是禽獸。
「告訴我——你的名字——」男生微微的彎了下身,向張揚問道。
對方揉搓著他分身的手曖昧的在頂端畫著圈圈。讓張揚全身都不能自已的顫抖。
「唔——」張揚緊緊的咬住了下唇,然後緊緊的閉上了眼,把頭轉向一邊。
「呵呵——」張揚有些孩子氣的動作,讓男生不由得笑了。好像懲罰似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然後用力的衝刺著張揚那敏感的內壁。
張揚全身不能自已的顫抖。眼睛使勁的瞪著在他身上肆虐的人。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男生已經死了180次了。
「你他媽的殺了我吧——」全盡全身力氣喊了出來。可是卻還沒有平時說話的聲音大。
張揚要被這感覺折磨瘋了,要是再這麼繼續下去的話,還不如一下子殺了他比較痛快。
而且更慘的是,他又要高潮了。
一想到在次在這小子手中解放,張揚要死的心都有了。
「乖——很快就結束了——」對方揉搓著炙熱的手指的速度猛的慢了下來。讓張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對方的手沉重而緩慢的按壓著前端。腹間熟悉的麻痺感讓張揚不由得慌張了起來。
「不——啊——夠了——」努力的掙扎加上身體的顫抖。
讓男生不由得悶哼一聲。然後繼續侵入對方的身體。
「唔——」悲哀的咬住了下唇,張揚努力的讓自己不在發出聲音,伴隨著身體的一個弓起。然後大口的喘息著。
點點的濁白自頂端滴落。
「啊——」自身還沒有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對方就再度的侵入進身體,一下子進入到了最裡面。
「唔——」驚訝的感覺到了對方的炙熱在自己的身體裡噴濺出來。
張揚狠狠的咬著牙。
他媽的他一定要給小子給閹了!!!!!!
原來就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小子竟然直接的射在了他的身體裡!!!!!!
操!
操操!!
操操操!!!!!!
張揚在他的心裡狠狠的問候了男生的十八輩祖宗。
「唔——唔——」對方為什麼的TMD還不把他那噁心的小弟弟拔出來啊。
張揚慢慢的向上蹭著,希望男生趕快把那那破玩意從他身體裡拿出來。
「你,還想要嗎?」男生壞壞的笑了一下,他當然知道張揚是什麼意思,不過他故意區解了,向張揚問道。
我還要你媽個B啊!!想罵對方,卻只見對方彎了下身,一把抓住的他的下顎。迫使他張開嘴。
「唔——唔——」嘴被對方強迫的張開,唾液從嘴角溢了出來。
看到對方慢慢的覆了上來,那放大了的,陽光而俊朗的面孔,不由得讓張揚有一瞬間的失神。
「唔————唔——」對方的舌緊緊的糾纏,讓張揚喘不過氣來。
對方炙熱的體溫讓心不明的顫抖。對方光祼著上身,讓張揚微微的好受些。
要是那小子像某些讓人鬱悶的BL小說一樣,衣服還穿的好好的,甚至連頭髮絲都沒有亂。
只有他一絲不掛的話,他絕對會宰了那小子!!!(經典吐槽啊。)
「唔——」全身不由得發軟。對方的吻糾纏著他的舌,來不及吞下的唾液溢出了嘴角。
一吻結束。
男生微微的喘著氣,一把給張揚抱了起來。
張揚不由得睜大眼睛,畢竟他並不輕,可是卻還是能抱起他。
「唔——」抱起的動作狠狠的拉扯著受張的身體。
對方溫柔的把他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解開了手上的衣服。
手已經麻木了。已經折騰到兩點多了。張揚現在是又累又困。
對方拿毛巾擦了擦他身上的液體。抱著他睡下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張揚的眼睛猛然的睜開。
輕輕的挪開對方抱著他的手。
張揚慢慢的起身。腳踩到了地毯時,麻樣脹痛的感覺,從腹部蔓延到了全身。
狠狠的咬了咬牙,一腳踩在地毯上,用力的站了起來。
蹣跚的走到了散落的衣服旁。努力的穿好了褲子。抬頭看了一眼衣服,已經破爛的不能穿了,只能拿起男生的衣服穿了上去。
總不能讓他光著上身,露著一身吻痕逃跑吧。
衣服的大小差不多正好。張揚抬眼看了下床上睡著的少年。
慢慢的走了上去。
隨手拿起了茶几上果盤裡的水果刀。
「如果不想和我做的話,為什麼,要跟著我。」腦子猛然的的想起了少年的問話。
不由得鬆開了手。水果刀掉到了柔軟的地毯上。
至少自己原來是想和他——
所以也不能全怪這少年。
不由得苦笑了下。
這一切,就當是自己犯賤吧。
慢慢的走出了房間,張揚小心的關上了門。
男生聽到門關上的聲音,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不由得苦笑了下,剛才,他的小弟弟差點就不保了。
對方,還真是匹悍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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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了繁華的街道上,微涼的風輕輕的吹撫著身體。
每走一步,體內就會傳出陣陣的痛感。
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臀部流了出來濕濡了內褲。
「操——」剛才那一刀沒有什麼沒切下去。
他現在該怎麼辦?
是不是該向個娘們似的跑到警察局,向那群警察們哭哭啼啼的說,他讓一個男人強奸了?
不由得伸手掏向褲兜,拿出了煙,用手指把煙夾住時,手不住的顫抖。
他全身都疼,特別是胳膊,就那麼的壓在身下,沒廢了算是便宜他了。
「媽的,我以後再也不找小鬼了——」這是他得到的教訓。
還好家離賓館不是太遠。
他媽的,他可能真讓衰神附身了吧,不然點為什麼會這麼背。
戰戰兢兢的走在黑暗的街上,打開自己家房門時,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走進屋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唔——」裡面的東西,又流出來了。一想到那死小子直接的射到他身體裡,張揚就來氣。
只能拖著疲憊的不行的身子拿著盆倒了點溫水。
然後一下子蹲了下去。
「啊——」腳部的痛感差點讓他坐到了盆裡。
「靠靠靠靠——」再也忍不住的罵的出來,自己,還真的不適合向對方表達自己的心跡啊,哪回表露了自己的想法,結果都是糟的不能再糟。
猶豫的半天,還是把手探了進去,慢慢的挖出了液體。實在不想再這麼伸進去了,就算裡面還有。他也不想弄了。
好好的洗過了手,張揚倒在了他的小床上。
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就當是被狗咬了。
明天,把一切都忘掉,好好的生活。
連那死小子,也一併忘掉。

第八章 生病
就算心裡不管怎麼想地忘掉那男生,可是身體卻有了反應。
那反應就是——張揚生病了。
一覺醒來,全身都不住的疼痛,額頭也燙的要死。甚至邊床都爬不起來了。
自己不會就這麼死在這吧?
房東會不會報案?
如果讓那群警察看到了自己那身體,就知道自己是讓人男人強X至死的了。
那他真是————
自己的人緣雖然不錯,可是自己的朋友卻少的可憐。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家在哪,畢竟他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住在這麼一個地方。
可笑的面子,可悲的尊嚴。
「唔——」全身都痛,而且頭也越來越迷糊。
他不想就這麼死在這地方。
突然間的,想到了一個人。
拿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電話,費力的撥著號碼。
「肖夏——」聲音也變的沙啞。頭也痛的要命。
「???你是張揚???」聽筒處不由得傳出來尖叫。
「天啊,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子?」就算沒看到張揚的人,肖夏也能感覺出張揚現在有多糟糕。
「我再也不找小鬼了——」張揚現在的心裡可不是後悔兩個字就可以表達的。
「你現在在家裡嗎?你家在哪,告訴我地址,我去找你。」肖夏一下子就明白了張揚遭遇了什麼。聽他那個慘樣,不難想像,張揚現在連床都下不來了。
「呵呵——」不由得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張揚告訴了對方自己的地址。
半個小時以後,肖夏就來了。
想爬起來去開門,可是全身都痛。
直到敲門聲停止。
張揚也沒起來床。
「操——」張揚忍不住罵了出來,這下該怎麼辦啊?難到真讓要死在這?
「哇——」窗戶上的紗窗突然的掉了下來。砸到了張揚的身上,然後肖夏從窗戶爬了進來。
「我的媽啊,你怎麼被人搞的這麼慘?玩群P了?」肖夏看到張揚那脆弱的樣子時,不由得嚇了一跳。
「唔——給我拿點水——」這見面方式,還真是說不出的怪異,還好他家是在一樓,要是他十樓,他真得活活渴死。
肖夏一下子從窗台跳了下來。把紗窗從張揚身上拿了下來,又安在窗戶上。
看了下張揚的房子,肖夏愣了一下,然後什麼也沒說。
從暖瓶裡倒出溫水,拿到了張揚面前。
一把給張揚扶了起來。
「啊——操——輕點——」昨天還沒感覺到什麼,現在才發現,後面火辣辣的痛。
「我說,你昨天找到的是什麼樣的猛男啊?做的也太過分了吧?」肖夏不知道,這禍有一半是張揚自己找的。
「不過別說——我有點理解他為什麼這麼過火了。」肖夏低下頭,看病的不像樣子的張揚。
因為坐起,身上薄被滑了下來,露出了漂亮的小麥色肌膚。結實卻絕不突兀的肌肉。手是更相當的滑順。
吻痕因為經過了一晚上,由淡紅轉成了暗紅色。
猶如黑豹一般野性的身材,再加上那張帥氣的面孔。足以讓任何人瘋狂了。
「靠——」不由得咒罵了一聲,卻也知道對方只是開玩笑。
「對了,老闆沒問我在沒在吧?」他們那老闆正好是個女的,而且也算是張揚的愛慕者之一。
「哦——老闆去開會了。」給張揚蓋上了被子,肖夏拿著他拿來的袋子。
然後拉開張揚下面的被子,向裡面鑽。
「我操你要做啥——」張揚感到肖夏在拉著他的腿,然後拉著他的內褲。
張揚一下子伸手死死的拉住自己的內褲。
「媽的——別那麼用力啊!!!」肖夏因為張揚把內褲死死的提了下去,手部一下子被內褲的皮筋勒的生疼。
「放鬆,放鬆,別那麼激動。這樣很痛啊!!」
「你痛,你難到我就好受嗎?你先把手拿出去。」張揚向肖夏吼著。
「我就不拿,就不拿——」肖夏向張揚笑著,然後在張揚的腹部掐了一把。
「啊——啊——」張揚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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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現在是一臉這震驚的站在門外。
拿著鑰匙的手還微微的顫抖,然後縮著手鑰匙揣回了褲兜。轉了身,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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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和你鬧了。肖夏抽出了自己的手,把袋子丟給張揚。
「把感冒發燒消炎藥都吃了,然後再把栓劑塞進去。」
「既然都吃了消炎藥為什麼還要用栓劑?」難到是這小子故意玩他?
「大哥,如果那的傷不在一天之內好的差不多你知道有多痛苦嗎?」畢竟那地方還有別的作用,如果那時傷還沒好,絕對是地獄般的折磨啊。
「塞三個進去,越深越好。絕對要在半天之內好的差不多啊,不然體會到的可是地獄般的痛苦。」
「不知道你那裂開沒,要是裂開的話要去醫院做肛門吊線。」說著還掀起張揚的被子。
「操,我不去醫院,我死也不去醫院。」一聽到醫院張揚慌了。張揚一想到自己要撅起屁股給別人看,不由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你乖乖的把藥向裡塞吧——」
張揚努力的忍住那讓頭皮發麻的感覺給藥塞了進去。
「你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做?」
「不——不用了——」吃進去的東西,遲早是要出來的,可是——光是想想就會冒汗。
「放心,放了那麼多藥,我包你半天就能好的差不多。」肖夏一邊說一邊笑著,還不忘了重重的拍了張揚的屁股一把。
「操啊——」這一下子差點讓張揚蹦了起來。
不過過了很長時間,真的像肖夏所說的,慢慢的不那麼痛了。
過了半天時間,已經可以坐起身子了,還有點痛,不過已經沒什麼大礙。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要是肖夏沒有來,自己不知道會不會掛了。
「我們,不是朋友嗎?」肖夏認真的看著張揚。
「嗯,是啊,不過要不是看你真是對我沒了性趣,我還真認為你愛上我了。」張揚向肖夏開著玩笑。
「切,我當初只是被你的外表迷惑。」其實有的時候,有個朋友比有個情人好。這是N多情場老手的經驗。
「話說昨天給你破處的那小子,弟弟多大啊?」肖夏一臉壞笑的問著。
「我靠——我哪知道哪弟弟還是妹妹多大哪,你能不能別問這種沒水準的問題行嗎?」對方的問題讓張揚很無語,不過想想,他好像跟本就沒看清對方的小弟弟長什麼樣。
突然想到少年那張帥氣、俊美的讓人失神的臉,張揚一時愣了神。
「呦呦呦——在想那人想的發呆嗎?不過也正常——那畢竟是你的第一次啊——」肖夏從來沒想到張揚是個延容易害羞的個性。一時玩心大起,不斷的問張揚一些難堪的問題。
張陽起了身,拿起昨天丟到床邊的褲子。向兜裡翻去。
說好一發工資就要交房租的。
翻了半天,張揚愣住了,除了他的煙,並沒有翻到錢包。
TAT
張揚現在徹底的相信那個算命瞎子的說法的,他絕對他媽的是衰神上身。
他的錢包丟了!!!!!!!
他的三個月工資全沒了——————————(相信我,此線絕對不是為了湊字數。)
張揚一時無法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隨手拿起了那男生的衣服翻著。
裡面果然看到了錢包。
可是裡面除了銀行卡,這卡那卡以外,一張鈔票也沒有。
「操——」張揚生氣的把錢包丟到了地上,然後肖夏撿了起來。
看到錢包上的名片,肖夏愣住了,然後不由得笑了起來。
看來,要有好戲看了。

第九章 針鋒
張揚在家呆了一天,第二天就起來上班了,屁股還有些痛,不過坐著什麼的沒有太大問題了。
噯,誰讓自己沒錢呢。
走出了家門,張揚不斷的在路上找著上回遇見了算命瞎子。
他真的很想要他家祖傳的桃木手鏈啊,管他是不是忽悠人,至少買來讓他安安心吧。
現在他都感覺背後就跟著一個衰神。連後背都像針扎似的痛。
可鬱悶的是,在大街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張揚只能無奈的來到了公司。
愁啊,真TMD的愁啊,錢,只能管肖夏借了吧。
不由得笑了笑,當他的朋友,好像不是一般的倒霉。
他也不是沒想過吃軟飯,可是這年代,漂亮的女人很少有錢,有錢的女人很少漂亮。
只要一看到那張粉塗的比城牆還厚的臉時,就沒了所有的胃口。
有錢的男人嗎——原來想過,可是他現在是一點也不想了。
全身的疼痛告訴他,這活不好幹啊。
自尊什麼的都丟到一邊吧,除非張揚想餓死。
「喂,張揚,總經理叫你過去——」肖夏走了過來,拍了拍張揚的肩。「保重吧——」
保重吧?????
這話現在在衰神附身的張揚身上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不過,張揚也只能無奈的站起身。走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來到了老闆辦公室,已經有人坐在那了,張揚也沒在意,向老闆走了過去。
「總經理,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微微的彎了下身,表示下尊敬。
「你打印的合同,有一些細節問題可能出錯了。」這話並非來自總經理,而是來自坐在總經理對面的男人。那男人此時就坐在他身邊,離他不到三十厘米。
張揚聽到那聲音,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轉過頭來,底頭打量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因為張揚離男人實在太近了,所以張揚只能看到男人的頭頂和一小部分的側臉。
而且那人眼睛上還帶了個墨鏡。所以跟本看不出來是什麼樣子。
那聲音,為什麼那麼像那天的變態。
不由得搖了搖頭,把想法甩到了腦後,不可能會有那麼湊巧的事。
絕對不會——
「請問是哪部分?」張揚努力的壓抑住自己那複雜的心情,向男人問道。
「商品的單價你打錯了。」男人不由得勾起嘴角。
「怎麼可能?」張揚做事一向認真,而且那個商品價格和進貨數量他已經核對了不下十次。
因為一但出錯,公司的損失,可不是他能賠償的起的。
「怎麼不可能?」男人微微的伸手,老闆就把文件遞給了男人,那速度可以媲美光速。那訕媚的笑讓張揚很反胃。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張揚一把接過文件,當中,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手指。
操操操,會不會爛掉啊。
這男人可能不是那天那個變態,可是就算只是長的像,見了也感覺好反胃。
拿起了文件,仔細的翻閱。
張揚看了差點氣死,商品的單價竟然多打了個零。
這種低級錯誤他怎麼可能犯。
「總經理,是不是有什麼搞錯了?」如果是進貨價格打錯了也就算了,畢竟數量比較大,行數也比較多。
可是他打錯的竟然是單價!!不到4位數的單價!!!!
「呵呵——」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由得笑出了聲來,向張揚問道。「難到這文件不是經過你的手打出來的嗎?」
「對——對不起,這的確是我的失誤。真的很抱歉。」張揚微微的向那男人彎著身子道著欠。
這事不管怎麼說也說不清,所以張揚也懶得解釋了。
「所以這份合約就先不簽了——」男人微笑著對上了張揚驚愕的目光。
「張揚!!!!」老闆聽到那差,急忙的向張揚吼道。
「真的很對不起,張揚這小子做事總是毛躁,張揚,快向安董事長道歉啊!!!」老闆差點伸手去拽張揚的腦袋向桌子上按,好來給那男人道歉。
如果這次合同沒有簽,他們的貨只能屯集。那樣光損失就可能達到700萬。
「之後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我才來到這,對這還不熟,你們這有什麼好玩的嗎?」男人微笑著向張揚笑著,然後摘下了墨鏡。轉過了身來。
操!!!
操!!!操!!!為什麼真的是他!!!
張揚現在連要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對方卻什麼表情也沒有。
張揚有點鬱悶,炮友見面,至少得問聲好吧。
難到,他給他給忘了?
怎麼可能?見了他的人,只見一面,也絕對忘不掉他。畢竟他的臉和身材不是白長的。
還是他真的是另一個人?
不管是哪個都行,就怕他在裝傻。
張揚努力的看著男人的眼睛,想從中看出點什麼。可是男人卻還是那麼笑著。
「我們這好玩的可多了————」老闆正向下說著,男人抬了抬手,讓老闆住嘴。
「我沒在問你,我在問——他——」男人把手指向張揚。
張揚愣了一下。難到這小子是在故意找茬?
「呃——」老闆不由得擦了擦額頭的汗。
「請問,你和他認識嗎?」
「不認識啊,不過誰犯的錯,就應該誰來補償,不是嗎?」
「是——是是——那請問董事長想怎麼辦?」
其實這次的合約只是對他們公司的試探,所以老闆使出了混身解數,來討好眼前的男人。
「你自己看著辦唄————」男人微微的笑著。然後站起身來。
「我先走了,我住的賓館你是知道的吧?」男人看向張揚。
「放心,我絕對會安排好一切的。」
前一秒老闆還訕笑著,後一秒門關上了,老闆的臉一下子比北極還冷。
「張揚————」
張揚現在甚至能聽到老闆牙齒摩擦發出的咳咳聲。
「給你兩個星期,給我搞定他,不管用什麼方法,你明白我說的話了嗎?」
那句不管用什麼方法,讓張揚的感覺格外的刺耳。
這事可關係到公司以後的發展,能不能在海產方面做強做大。就看這一步了。
「不管他是想要女人,想要什麼都好,你只要按他說的搞來就成了。」老闆說完,給了張揚一張金卡。
「只要他想要的,你都照辦就行了。」然後塞給張揚一張紙,上面寫著男人住的賓館號。
那賓館,是張揚上回被XX的那個賓館,可是那房間號他也不記得了。
想要什麼都給他就成了嗎?
想到這張揚不由得苦笑了下。
如果那男人要是想要他的話怎麼辦?
自己要像個妓女似的大張雙腿等他進入?
「如果這回的合同沒簽上的話,公司將損失700萬——如果公司怪罪下來,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明白了——」
媽的,他就陪那小子玩到底,如果是一般的,他愛怎麼搞就怎麼搞。
如果他想上他,他就一腳給那男人給廢了,誰去管公司他媽的會怎麼樣。
張揚暗暗的下定決心,走出了辦公室。

第十章 裝傻
「怎麼樣啊?」肖夏向張揚問道。
「還行————」張揚並沒有把看到那小子的事告訴肖夏。
畢竟自己有夠丟臉的。
「合作夥伴讓我陪他好好逛逛——」張揚向肖夏苦笑。
「好事啊,這麼輕鬆的活,多少人想接還接不來呢。」而且吃喝全包。
肖夏看著張揚的表情,不由得愣了一下。小聲的向張揚問道。
「我說——那人不是對你有興趣吧?」而且可能是個男人,不然張揚也不會面露難色。
「誰知道呢——工作吧——」張揚說著向辦公桌那走去。
「工作啥啊,現在到了午休時間了。我們今天去外面吃吧,別想那些不愉快的。」肖夏也無法說什麼,只能口頭上安慰了下張揚。
兩人吃完飯,看離上班還有一段時間,張揚想到了給自己找點避邪的東西。
因為他最近實在是太他媽的倒霉了。
兩個人走到了一間延小的首飾店。
「啥?辟邪的物品?那東西可海了去了,有玉的桃木的,水晶的。你想要哪個。」老闆一邊搖著扇子,一邊向張揚問道。
「不過要是辟邪的話,你可以選擇黑曜石的不錯。不但辟邪,而且還可以治痔瘡。」老闆繼續向張揚說著,卻沒發現張揚現在的臉色更難看了。
「治痔瘡???」張揚黑著臉向老闆問道。只感覺沒有好的屁股好像更痛了。
「嗯,是啊,只要放到肚臍上就可以了。可不是塞到屁眼裡哦。」老闆有解釋讓張揚的臉徹底的黑了下來。
「哈哈哈哈——」一邊的肖夏看著張揚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張揚聽了以後,轉身就打算走,去一把讓肖夏給攔住了。
「幹什麼——」這地方他不想呆了。
「只是來買東西吧,何必生那麼大的氣呢?」肖夏一把把住張揚的肩。底過頭向他問道。
「而且他也沒有惡意,不是嗎?別那麼敏感行嗎?」知道張揚是才遇到這種事,所以會十分的不習慣。
在肖夏的安慰下,張揚只選了一條最便宜的黑曜石項鏈。
其實就是個小珠子,然後用紅繩串了上去,誰讓張揚沒錢呢。
時間真是個怪東西,越希望他慢點過,它就像和你做對似的,張揚感覺一眨眼的功夫,就下班了。
鬱悶的回到家,吃著泡麵,只希望,明天見那個變態時,別有啥差錯就好。
如果那個變態真的敢對他做什麼,他絕對會一腳踢飛對方的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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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來,張揚只能無奈的接受命運,要去陪那死小子玩那弱智到極點的過家家遊戲。
走到了酒店,上到了最頂層。拿出紙來找著門號。
其實跟本就沒幾個門,很容易就找到了。
想要按門鈴的手,再三猶豫下,終於的按了下去,沒過多久,門就打開了,
「你來了?」男人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向張揚問道。
張揚楞楞的看著站在眼前全裸的男人。
「我早上的時候,習慣先洗個澡,紓解一下——」
張揚聽到這裡不由得咬牙。男人早上起來一般都會有反應。
如果他再早來點,是不是不用洗澡,直接用他紓解了?
張揚努力的讓自己不那麼緊張。畢竟這男人現在可不認識他。
所以他也只能裝做不認識。
一想到這,張揚就有些鬱悶,難到那晚對男人來說,一點也不銷魂??以至於過了一晚就忘了?
靠靠靠!!!!他到底在想什麼。
男人見張揚半天也沒進來,一把給張揚拉到了屋子裡,然後關上了門。
張揚因為慣性,要撲向男人的懷裡。
張揚只能伸胳膊來減小和男人的接觸。
媽的,張揚現在真想給這小子一腦蓋直接拍到地上。
可是他現是有求於人家。所以只能像個娘們似的,用胳膊來擋一下。
胳膊接觸到了對方炙熱的胸膛。
張揚的身體不由得抖了下。
「請問,你能把衣服穿好嗎?」聲音不由得有著顫抖,還帶著連張揚自己也沒發現的一絲情慾。
「等等——」男人一把給張揚按到了門上,然後慢慢湊近。
張揚只能不斷退著頭部。可是又能退到哪呢。
對方放大的帥氣面孔,讓張揚不由得心跳加速。
媽的,絕對不能淪陷啊,對方可是個人面獸心的禽獸啊!!!
張揚後來一看實在躲不過,只能鬱悶的閉上眼睛,對方要殺要剮隨便吧。
「我——」男在慢慢的向張揚問道。
張揚只感覺離對方很近很近,近的連對方的體溫都能感覺到。對方說話時,熱氣噴到了他的臉上,心裡好像有些癢癢的。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男生的問話讓張揚差點吐血。
媽的!!!
我們不但見過!!!
我們他媽的還上過啊!!!!!!
靠靠靠——
他又在想什麼。
「沒,怎麼可能?我只是一個普通職工,怎麼可能見過董事長你呢,而且董事長你才來我們這地方吧。」張揚微微的向男人笑了笑。
「哦——」男人鬆開了困住張揚的手,走到了茶几邊上,拿起了眼睛帶上。「不過我感覺我們前天好像見過??」
操!!!
原來這禽獸還是個近視炮。
那這麼說他前天跟本就沒帶眼鏡,也就是說他XX時跟本就沒看清他長什麼樣?
蒼天啊!!大地啊!!!
這小子上了他銷魂的屁股,可是卻沒看清他銷魂的臉啊!!!(囧囧有神。)
不過這樣也好,總比他認出來了然後XXOO了好,至少他現在還是安全的。
張揚努力的自我安慰著,卻沒發現男人轉過身帶眼鏡時,微微上揚的嘴角。

第十一章 大餐
「請問一會你想去哪?」張揚向男人問道。
只見男生一點一點的把衣服穿了上去,張揚不由得感歎,真他媽的衣冠禽獸。
只見男人穿好了衣服,再帶上了銀白色的半框眼鏡,讓那俊美陽光的臉出了一絲書卷氣。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男生微笑著向張揚問道。其實他已經知道張揚的名字了。只不過他想聽張揚親自說出來,好彌補前天和張揚在一起時的小小遺憾。
張揚只能無奈的走上前,伸出了手。
「我是張揚,還請董事長多多關照,昨天的事,真的很對不起。」
男上見狀不由得笑了笑,一把握住了張揚的手。還曖昧的手指尖摩挲了兩下。
「我是安逸——湛洋集團董事長。不過你看我的樣子,也知道那只是個空名號吧。」
媽的,叫啥不好他媽的叫安逸??張揚一聽到那名就不由得來氣。
他媽的自從他遇到這小子他就沒安逸過。
不過聽到他們集團的名字就更來氣了。
湛洋——湛洋,看來他張揚的便宜,這小子是要佔定了?(占揚)
靠,看來這小子不是生來就是為了克他的吧?
他張揚最缺德得就剪了小攤販的推車。別的他也沒做過啥壞事啊!
張揚的手不由得微微用了用力。
安逸給了張陽一個無害的笑容。鬆開了他的手。
「我想去海邊——」不知道搞水產的是不是總是對大海有著無限的眷戀,所以安逸向張揚說道。
「可是——」張揚猶豫了一下,他身上的吻痕還沒有消。
「不行嗎?」安逸雖然笑著,可是卻讓張揚感覺有些不對勁。一想到那合同,張揚只能咬牙。
「行——行——」
「那先去吃飯吧——」安逸起了身,打算走出房間,張揚只能老實的跟了上去。
來到了賓館4樓,張揚愣了一下,他媽的,竟然選他最煩的西餐。
而且還是法國菜。
張揚以前和同事吃過一回,一想到那牛肉還帶血。張揚就止不住的想要吐。
不過更讓張揚頭皮發麻的是這裡的環境。
偏黃的燈光有著一絲懷舊的味道。
小巧的方桌上,鋪漂亮的白色桌布。再以漂亮的紫色桌布打底。
精緻的刀叉整齊的擺放好,在燈光下泛著銀光,餐巾也擺成了漂亮的花狀。
最最鬱悶的是,桌子上的花,他媽的是曖昧的要死的紅玫瑰。
安逸走到了一個靠角落裡的位置。拉開了那淡紫色天鵝絨椅子。然後坐了下去。
張揚也只能跟了過去,坐在了安逸的對面。
前天強奸自己的混蛋就坐在對面衝他笑,張揚真他媽的想給安逸揍到地裡。
全身都他媽的不舒服。
這地方明明是給情侶吃飯的吧,可是現在這小巧的桌子上卻坐著倆男人。而且那倆男人的塊頭還都不小。
服務員走了過來,把菜譜遞給了安逸。
這舉動立刻引起了張揚的不滿。
操,看不起他是不是啊?
這飯錢可是他請,哦,不是,是他老闆請的。
眼前那個人面獸心的男人只是個吃白飯的。
安逸看到張揚的表情,不由得笑了笑,把菜單遞給了張揚。
「既然你是主,就請你來點吧。」
張揚瞄了一眼菜單,寫的菜他一個也沒見過,只能又推了回去。
只見安逸利落的點完菜,張揚有點受到打擊。
微微的低下了頭。
安逸看著張揚,不由得笑了。
過了一會,穿著燕尾服的服務員端著盤子走了上來。
「開胃甜點,雞蛋花。請兩位慢用。」
張揚努力的看了看,就是一個雞蛋去了蛋黃,然後在上現不知道擠了什麼。
不過那擠的東西,一坨一坨的,張揚光是看,就沒了胃口。
就那麼看著安逸解決了那雞蛋,張揚不由得感歎下有錢人的品味。
「你怎麼不吃啊?」安逸看著張揚一口也沒動,於是向張揚問道。
我他媽的怎麼吃啊,這東西整的像大便似的,我能吃的下嗎?
強忍住內心的憤怒,張揚向安逸微笑的解釋道。
「我已經吃過了——」
「那真的好可惜啊,我點了兩人份呢。」
張揚看著安逸那欠扁的笑容。努力的忍住怒氣。
「沒關係——」反正也他媽的不是你拿錢。
服務員看著安逸已經吃完,拿著湯走了過來。
「黑菌蘑菇湯,請兩位慢用。」
張揚努力的看了看。
咖啡色的盤面上,上面放了幾塊不知道是木頭還是什麼玩意的東西。
看著也噁心,不過聞起來挺香的。
不過張揚可不想試那種東西。
只能無聊的看著對方的小子喝完那湯。
然後感覺自己有些餓了,張揚只想等下個菜。
看看上來了以後是什麼。要是能吃他就湊合吃點。
「第三道菜,香草焗蝸牛。」
我操!!!張揚看到那菜差點直接吐了出來。
一想到活的蝸牛張揚就感覺有些噁心,現在他媽的讓他真吃蝸牛。
一想到蝸牛平時身上分泌的那些粘液,張揚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更何況還給這些蝸牛塞到了黃油裡,那感覺————
張揚現在連看都沒看了,直接的轉過了頭,他可不想看到死變態挑出蝸牛時的樣子。
看著那小子小口小口的喝了白葡萄酒。
這小子絕對沒有留情,光是葡萄酒就點了兩種,還他媽的來回換著喝。
張揚現在只能希望下一道菜他可以吃。
等看到那菜時,張揚徹底絕望了。
「三分熟的牛排,請您慢用。」
「我——我——」張揚突然站了起來。這舉動讓安逸愣了下。
「我——我要去洗手間——」他媽的他可不想看那牛排流出血,然後看那變態一口一口吃掉啊。
張揚還沒有等安逸回答,就逃也似的跑了。
安逸看著那烤成了漂亮焦棕褐色的牛排,慢慢的切了下去,沒有血水。只有那粉嫩的肉色。
叉入口中,只待輕輕嚼動便溫潤即化,留下滿口的鮮甜餘香。
安逸怎麼會不知道,張揚吃不習慣西餐。
不過想到張揚的反應,安逸不由得笑了起來。還真的是可愛到家啊。
張揚站在走廊過道。計算著時間。感覺那變態可能吃完了,就走了回去。
坐在桌上,走好服務員走了上來。
「甜點,法式櫻桃奶油蛋糕。」
媽的,終於上了一個比較正常的菜了。
張揚現在餓的肚子都痛了。
也不管什麼蛋糕不蛋糕,甜點不甜點了。
不過基本禮節他還是知道一點的。所以拿起了邊上的勺子解決著眼前的蛋糕。
張揚不喜歡吃甜食,不過現在他已經餓的不行了。他能吃的也只有這個了,誰知道還有沒有下一道菜。
努力的裝著斯文的吃著眼前的蛋糕,卻沒看到,對面的人一口也沒碰,就那麼直直的看著他。張揚努力的吃著直到給整個蛋糕消滅了,才抬起了頭。
「你怎麼了?」張揚一邊吃著一邊向安逸問道。
張揚知道安逸忘了他以後,對安逸的提防心理大大的降低。
更主要的是,他已經讓別人看習慣了。
他這麼大一個帥哥這麼筆直的放在那,要是那麼在意別人的目光,他累也累死了。
安逸看他張揚的臉,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的嘴吧沾到了奶油了。」不但是嘴吧,連臉頰上也有一些。安逸突然的想到前天張揚一臉JING液呻吟的樣子。
拿著刀叉的手不由得握緊,當中刀子還不小心的碰到了盤子上,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哪裡?」張揚聽到安逸這麼說,不由得伸出舌頭舔著嘴邊。
「桌上有餐巾——」安逸突然的別過頭去。畢竟現在還沒到時候,他還想玩呢。
「哦——」張揚一把拿起餐巾胡亂的擦了擦嘴。
「走吧,我們去海邊游泳——」安逸站起了身。
啊??他還沒吃飽啊,那一個破蛋糕頂個屁用啊,張揚看著安逸的盤子,裡面是一口沒動的蛋糕,他真的很想吃。
可是安逸卻站起身來,向外走去,張揚只能無奈的跟了上去。

第十二章 溜鳥
張揚正要走,服務員遞了上帳單,張揚一看差點吐血。
8925???
操,有沒有搞錯,就那幾個破雞蛋還有破蝸牛就他媽的要了差不多一萬???
媽的,反正也不是他拿錢,刷——
遞給了服務員金卡——張揚讓服務員快點,不然一會那變態就走遠了。
快速的結完了賬,張揚小跑著跑到安逸身邊。
兩人坐著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我——我不會開車,而且我也不認識路,我們,還是坐地鐵去吧。」
張揚從小就一個窮人,所以只能讓安逸將就了。
不過讓張揚沒想到的是,現在是上班的高峰時間,地鐵擠的很。
打好了票,卻見人太多了,等了下一班的地鐵,人還是多。
安逸有些等不耐煩了,一把拉著張揚的手擠上了擁擠的地鐵。
他媽的啊,人擠也不是這種擠法吧。
上車了以後才發現,真的很擠。安逸拉著張揚的手一個勁的向裡擠。
然後找個了角落停了下來。
呃——
莫名其妙的危機感油然而升。
張揚發現自己處境好像有些危險。
那小子把他困到了車廂和車廂的隔板上。
對方把自己困在了懷裡,而且兩人的距離十分的近。
「喂——我說你——」現在近的只要一低頭,兩人鼻尖就會碰觸。
他媽的地方明明很大,為什麼這死小子要和他挨那麼近啊?
呼吸不由得粗重。安逸氣上特有的香味飄了過來。
他媽的不會是奶香味吧,真是沒長大的小鬼頭。
「我說董事長,請你向後退一點可以嗎?」
好死不死的,這時有人突然的擠了安逸一下,安逸的整個身子貼到了張揚身上。
「————」張揚不由得愣住了。
現在已經到了盛夏,所以穿的都不多。
隔著薄薄的布料,張揚清楚的感覺到了對方肌膚的熱度和質感。
努力的不去在意。輕輕的給安逸給推開。
安逸離開了張揚的點距離。向張揚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
對方說話時的氣息都噴到了臉上。
「沒,沒什麼——」
媽的媽的媽的。
就讓這小子吃豆腐吧,反正吃飽了他就會簽合同了。
就那麼超近距離的接觸了十多分鐘,兩人擠下了地鐵,來到了海濱公園。
淡藍的大海直到天際,微熱的海風迎面而來,帶著大海特有的鹹鹹的味道。
沙灘上有躺椅,有很多人在曬著太陽,也有很多人在沙灘上嬉戲。
兩人來到了營業性的小屋,裡面有出售游泳物品和換衣間,專門存放衣服的小櫃子。
張揚咬咬牙,他媽的,這地方不讓刷卡,所以他只能自己掏錢了。
看到那小子選了條褲衩,然後走到了換衣間。
媽的,為什麼他要給那小子買褲衩啊,直接讓他祼奔不是更好嗎?
張揚拿了鑰匙,打開了裝衣服的櫃子。把自己的鞋放了進去。
身上全是吻痕,要是只穿泳褲不得讓人笑死才怪。
所以張揚只是給牛仔褲的褲腿捲了卷。然後站在一邊等那小子出來。
看到安逸換好了泳褲走了出來。張揚不由得愣了下。
修長而有些白皙的肌膚。結實而不突兀的曲線。
白皙的身體讓張揚感覺有些晃眼。
黑色的泳褲上面用金黃色的線條分割。泳褲下的突起尤為明顯。
也不知道安逸是無意的還是無意的微微的側過身。
側面的線條映入了張揚的眼睛裡。
他媽的這小子到底是來游泳的還是來溜鳥的。
絕對沒他的大,絕對沒有。
安逸的尺寸不由得讓張揚微微的有些吃味。
嗯嗯——不管怎麼看也比自己的小點。
「你在看什麼?」安逸看著張揚像個花癡似的盯著自己下面看了半天,就向張揚問道。
他真怕再讓張揚看下去,自己的小弟弟就有反應了。
「沒——沒什麼——」靠,看他兩眼會死啊。
張揚只能跟在安逸身邊,走出了小屋。
張揚看到邊上有賣椰子的,就賣了一個。已經插好了吸管,張揚抱著就喝了起來。
然後轉身去找安逸,不知道是鳥大還是什麼原因,沒過一會,安逸身邊就圍了幾個女人。
靠靠靠靠!!!什麼意思啊。
張揚現在真想給自己的衣服脫了也換個泳褲,保證吸引的女人比那死小子多的多。
張揚一直都是讓女人注意習慣了,結果現在女人的注意力全讓那死小子搶走了,他能受得了嗎?
安逸看到張揚吸椰子的動作停了下來,不由得笑了笑,把手放在一個女人的細腰上,向他們說著無聊的笑話。
哼哼——媽的,他愛勾引多少就勾引多少,反正也不關他的事。
玩命似的吸著椰子。然後吸完把椰子丟到了小店邊上的垃圾筒裡。
轉過身找了個躺椅坐了下來。
反正他只要讓那死小子把合同簽了,別的事他一概不管。
別說那幾個,他給全世界的人勾了他也不管。
看著安逸和那幾個女人聊的越來越開心,張揚不由得火大。
總感覺安逸時不時的看過來。
似乎在說,哼我比你有魅力吧,我勾引到的女人比你多吧?
蒼天啊,大地啊,來個女人勾引他吧
管他是美是醜,是肥是瘦,是高還是矮的。
他只要一個女人現在勾引他一下就成了。
不然難到讓那死小子看他的笑話。
張揚正在鬱悶的時候,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帥哥,可以幫我塗防曬油嗎?」

第十三章 逃跑
張揚愣了一下,打量著眼睛的女人。
這女人只有兩個字就可以形容。
————極品。
突之欲出的胸部,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臀部再加上修而漂亮的腿。
還有那潔白的皮膚和那性感的臉蛋,足以讓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男人瘋狂了。
不過在張揚眼裡,就算知道對方有多漂亮,卻也沒啥感覺。
不過——
些女的出現有效的緩解了張揚的危機。
因為現在不但有個女人勾引他,還是個級品大美女。
多有面子啊。
要是在以前,張揚鳥都不會鳥這女人,不過現在不同。現在那個死小子在一邊看他的好戲,所以張揚向那女人歪著嘴笑了笑。(你以為你陳冠吸啊!!!)
「可以啊,小姐身材真棒呢。」
那女人趴到了張揚坐著的椅子上。
「帥哥,你長的真帥啊——」女人的聲音帶著很重的情慾的味道,張揚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然後伸手解開了女人的胸罩。
「啊——你好討厭哦——」女人笑著,卻沒有阻止。
「這樣塗起來才方便——」張揚沒啥感覺,不對還是努力的調戲著那女人。
張揚伸手打開了瓶子,把防曬油倒到了女人的後背。
張揚不由得笑了,這女人好像有很多男人盯著,他都能感覺到那些男人嫉妒的眼光。
那感覺——真好。
男人麻,誰沒有個虛榮心。
享受那嫉妒的感覺。用那感覺來證明,我比你們都強。
女人肌膚的手感,真的沒的說,光滑細膩。
防曬油均勻的塗抹到女人的後背。原來白皙的肌膚變的油亮亮的。
張揚的手指從後背游移到女人的腰部。
「帥哥——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張揚沒有回答,他就是有空他也不能去呢。
正要向下塗抹時,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走了過來,腳不小心踢倒了放在沙灘上的防曬油。
防曬油倒到了地上。
「喂——我說你——」張揚不由得抬頭看踢倒瓶子的人。
「安逸——你做什麼?」張揚看到安逸那張生氣的臉,就知道,他勝了。
一個漂亮的女人果然能比上十個普通的女人。
他充分的向這個小鬼證明了自己比他強好多倍。
安逸一把繫上了那女人的胸罩帶,然後把女人拉了起來。
「啊——你在做什麼——」女人不由得叫了起來。
然後只見安逸在他耳邊說了什麼,女人就安靜下來,轉身走開了。
張揚只能愣愣的看著一切發生,這他媽的到底怎麼回事?
「到底怎麼回事——」張揚強忍住怒火。
這小子有病吧。沒有自己有魅力,就給那女人直接支走了?
安逸剛才看到張揚給那女人的胸罩解開時,他都想給張揚的手給剁了。
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直到他走近時,聽到那女人問張揚「你今晚有沒有空的時候。」
他徹底的爆發了。
然後告訴那女人,張揚是他的。
安逸沒發現自己現在黑著臉的表情活像抓到了偷情老婆的老公。
「你和那女人聊的很開心?」
我和他開不開心關你屁事啊——
明明想說這句,可是想起了那合同。
「那美女可是主動找我幫他塗防曬油的,勝情難卻啊,就算是你,你也不會推遲的吧?」張揚笑了起來。
他心情很好,非常好。
今天他媽的終於揚眉吐氣一回。
「你剛才也不是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和一群美女聊天嗎?」張揚只是向安逸解釋著接受美女好意,是人之常情,可是傳到安逸的耳朵裡就變了味。
張揚吃醋了。
剛才他給張揚一個人丟下,張揚很失落,很寂寞。
所以才特地去勾引別的女人惹他生氣。
嗯嗯,絕對是這樣。
這就是安逸腦子裡分析出的想法。
想到這裡,安逸不由得笑了出來。
張揚看到安逸那十分開心的笑容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小子不會是腦袋進水了吧。
如果張揚知道安逸腦子裡想的是這個,他絕對會一腦蓋給安逸打到地裡。
安逸十分高興,既讓張揚這麼在意他的話,就給張揚一點獎賞吧。
安逸趴在剛才那女人趴著的椅子上。
向張揚下著命令。「幫我塗防曬油。」
「哈?」張揚困惑的看著那誘人的身體。
這小子腦袋難到真的出了問題?
「可是沒防曬油。」那瓶可是那女人的。
「就用地上那瓶。」安逸從來都沒用過別人的東西,不過他討厭張揚給那女人塗防曬油的樣子。
所以,他想要補回來。
「行嗎?」安逸明知道張揚拒絕不了,卻還是向張揚問道。
張揚只能翻著白眼撿起了防曬油。
那防曬油是倒了,不過瓶口卻沒接觸到地面,所以絕對是乾淨的。
伸出手來把潤滑油倒到安逸的背上。
然後把手按了上去,手不自覺的就微微的顫抖。
張揚知道自己會對安逸有反應,不然自己當初也不會和這死小子去賓館開房。
只是這小子的個性太讓人不爽。
不但有錢,長的帥,任性,無理取鬧,現在看來還有點腦袋進水。
更鬱悶的是他雞雞可能比自己的大。
???
靠靠靠——說錯了。
絕對,絕對沒他的大。
(最後一條,徹底了傷了張揚和自尊心,所以張揚很不待見安逸。)
不過這小子他媽的到底吃什麼長大的啊,肌膚光滑的程度和剛才那女人有一拼。
那麼一個漂亮而修長而且近乎全祼的身體橫在張揚眼前,張揚只感覺自己呼吸一點一點的變的粗重,慢慢的有了反應。
媽的,小弟弟你別這麼不爭氣啊,這禽獸發瘋的樣子你又不是沒見過。為啥還會對他有反應啊?
張揚不由得低下頭,死死的盯住他的褲襠,還好褲子夠多松,不然要讓那死小子看到自己這樣子,還不得給他活吞了?
安逸閉上了眼睛,安心的享受著張揚的撫摸。
對方的體溫從手部傳了過來。讓人感覺很安心。
突然對方翻了個身,一下子轉了過來。
「——」原本放在對方腰部的手,轉到了那結實的腹部。
如果再向下的話。
「你——你——你自己塗吧。」張揚說什麼也呆不下去了。一把給瓶子丟給了安逸,然後自己飛也似的逃了。

第十四章 夕陽
靠靠——都三十多歲了,還發什麼春啊——
張揚跑到了小屋後面,一把打開了洗手池的水龍頭。
這水龍頭,是給人應急用的。正好張揚就用上了。
下回,還是別來暴露度這麼高的地方了。
安逸那近乎赤裸的身體,對張揚的刺激,可比張揚想像的要大的多。
媽的媽的媽的,自己的身體是不是有病啊。
他可是讓那小子強X,那次可差點沒給他疼死。
結果身體見到那小子的身體還能興奮得起來。
無奈歸無奈,張揚還是得回去,畢竟人家人生地不熟的,總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那。
下回還是別去暴露度這麼高的地方了。
真是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好的身體會長在一個禽獸身上。
走了回去,只見安逸倒在了躺椅上,那塗了防曬油的身材更是性感的讓人能噴出血來。
「你還要在這呆著嗎?」張揚向安逸問道。
他們吃的那個飯是午餐,現在已經差不多4點多了。
沙灘的人少了不少。
其實沙灘也沒什麼好玩的,就那點沙子那點水,張揚看海從小看到大,沒來沒感覺大海有什麼美的。
就算美,那種美他也看得習慣,不再稀奇,不再期盼了。
「嗯——我想看夕陽——」這種悠閒的時光,對安逸來說,是一種奢侈。
「切——」張揚不由得哼了一聲,走到了安逸身邊。「這的夕陽有什麼美的,人那麼多,那麼繁雜。」
「如果你真的想看夕陽的話,以後我空,我帶你去個地方。」
「真的?」安逸抱著膝蓋,轉過頭向張揚問著。
該死的,自己怎麼說出口了——
張揚為自己一時的多嘴而後悔著。
不過看著安逸那期待的眼睛,張揚實在無法拒絕。
「嗯——真的——」不過是自己能風風光光回去的時候吧。
恐怕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不知道為什麼,後來都沒有女人纏上安逸。
安逸就那麼的倒在躺椅上,等著夕陽的到來。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太陽一點一點的向海平面降了下去。
慢慢的太陽由黃色變成了桔色。然後慢慢的變成了深紅。
那片紅好像墨滴似一點一點的向外擴散,濡染上了邊上的雲彩。
張揚看著那些海邊那些玩樂的人,依然熱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安逸,他卻能感受到莫名其妙的平靜。
過了一會,整片天空都變的通紅。
太陽好像有一種魔力,能讓世界上的萬物受他的感染,
前面的一切,都變成了深紅色。張揚不由得看了看安逸。
卻見他安靜的看著夕陽。
一點也不受這嘈雜環境的干擾。
好像忘了一切,也忘了自己。
張揚總是感覺自己的目光無法從安逸身上移開,就那麼的看著他好半天。
安逸好像感受對了張揚目光的存在。也回過頭看著張揚。
然後微微的笑了起來。
「大叔,我說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燦爛的笑,就像太陽。能感染任何一個人。
張揚愣了一下。然後慌張的說道。
「放——放屁,誰會愛上你這毛沒長全的毛頭小子。」
靠,自己一定是瘋了。
張揚真的有些害怕,怕合同還沒簽呢,就把自己給搭上了。
不過他知道,他喜歡的可能只是這小子的外表。
畢竟自己從來也不瞭解他。
和對方有的,可能只是身體的反應。
其實張揚也知道,自己給對方拐上了床才想跑的確是很不人道。
口口聲聲說是那小子強迫了他,可是張揚他比誰都清楚,是自己勾搭上這小子的。
「呵呵——」
安逸只是繼續笑著。張揚的口德他已經在前天就見識過了。
所以他知道張揚現在沒什麼惡意。
當然,這也是他魅力大的原因,通過今天的觀察,張揚好像對自己挺來電的。(這小子指的是張揚給女人塗防曬油的那事。)
所以安逸打算這個星期之內就給張揚給吃了。
畢竟對方身體的觸感,他一直也沒忘。
而且也忘不了。
安逸也沒想到,自己和張揚做過了以後,竟然會像上癮了一樣。
看到對方掉到地上的皮夾。竟然發現張揚所在的公司,是他要合作的公司的分枝,所以他特地去找了張揚。(大叔的工作證在錢包裡。)
當然,合同上的錯誤是他找人改的。
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和張揚在一起很開心。
很輕鬆,好像全身都能感到那種輕鬆愉快的氣氛。
「去吃晚飯吧?」晚霞已經全部的消散,感覺海風,有些冷了。
兩個人走回了小屋,換回了衣服。
張揚看著穿上衣服的安逸,果然沒有鼻血外沖的感覺了。
張揚知道了,以後如果安逸再提出遊泳什麼的,他不會再答應了。
不然對自己的刺激實在是有些大。
兩個人回到了賓館。
張揚給安逸送到了賓館大門,就打算走了。
他哪知道陪安逸吃完飯了以後要不用再送他回家,送他回家了以後會不會被他拐到床上。
「你要走了?不吃個飯嗎?」安逸看著張揚的反應有些奇怪,張揚是個愛佔便宜的人吧。為什麼,這次卻沒反應?
「不,不用了。」如果這飯他吃了。他保不了自己今天晚上會怎麼樣,不過如果他沒吃的話,他今天晚上一定是安全的。
「那好吧,明天,別忘了找我——」反正他也不差這一天兩天。
不過安逸愣了下,以後要怎麼辦?
自己給張揚拐到了床上,然後到時候在拋棄嗎?
想到這裡,安逸不由得搖了搖頭。
該死的,自己什麼時候也變成了關心別人的人了??
先上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第十五章 問題
張揚坐在出租車上,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他媽的,又誰在打他主意了。
回家做了個蛋炒飯,當自己的晚餐,然後打算洗洗臉倒在床上看電視。
走到了洗手池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想起了今天的事,不由得搖了搖頭。
他媽的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吃春藥了?
該死的他竟然對那死小鬼的身體有了反應。
不能離他太近了,自己可能真是寂寞了。
這房間裡,從來都沒有朋友來過,當然,肖夏除外,而且那天,是個意外。
張揚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盡量要和那小子保持距離,然後簽完合同馬上走人。
畢竟他和安逸的相遇,實在是沒有美好這兩個字可言。
不是美好,是他媽的實在是糟糕透了!!!
下定的主意,張揚回到臥室。倒在了床上無聊的看著電視。
看著那無聊的節目,張揚一個勁的發困。
媽的,長這麼大他連三級片都沒看過。
他的人生,是不是太賠了。
哪天買個VCD(這年頭還有用VCD的嗎?),然後整點黃碟吧。
反正明天也差不多是中午才去找安逸,也夠時間整個VCD了。
自己這無聊又窮的要死的人生啊!!!
張揚並沒有想過要改變自己的人生。
他只是無奈的,努力讓自己跟上社會的腳步,並不斷的讓社會玩弄的眾人之一。
看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張揚關上了電視。轉過頭看著窗外,窗外沒有月亮,只有著幾點模糊的星光。
還是,那個小漁村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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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張揚來到了地攤那。
有好多二手家電在那販賣。
直接以65元搞到了一台二手VCD,卻在找GV光盤時,犯了難。
那出售光盤的很多,不過都是男女的。
張揚直接走到了攤販前,小聲的問道。
「有那種特別的光盤沒?」
「特別?」禿頭男人看了張揚一眼,然後笑了笑。露出了那燦爛的大黃板牙。「你想要多特別的?」
「就是——就是——」他媽的總不能讓他說是兩男的搞屁股的那種的吧。
老闆看到張揚猶豫的樣子,向他樂了樂。
「是要男女,還是男男,還是女女的?我這貨很全。」
「我要男男的——」還有女女的嗎?不過他沒啥興趣就是了。
「男男的你要哪種?日本的還是歐美的,有碼無碼還是薄碼的?」老闆的問話,又讓張揚結巴了起來。
「小哥你是新來的吧?」
「嗯嗯——是——」
「是給你女朋友賣來看?」
「?????」張揚一下子愣了,現在女人也看這個?
「現在的女生好多都好這一口,你不是第一個來買這碟來的了。用不用我給你推薦幾張?」
於是張揚沾了我們廣大同人女的光,順利的買到了好多GV光盤。
把機器和盤抱回了家。張揚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去賓館找安逸去了。
坐在公交車上時,還不忘了給自己洗腦,一定要和他保持距離。
一定要和他保持距離!!!
一定要和他保持距離!!!!!!
來到了賓館,按了門鈴。安逸打開了門。卻沒有原來全祼的樣子出現。
不過那半濕的頭髮能看出來,他才洗完澡。
張揚張口就向安逸問道。
「今天,你想去哪玩?」
安逸不由得皺了下眉頭。張揚過於客氣而平靜的語調讓他很不舒服。
看來,他的小獵物對他產生了警覺了?
看來有必要穩住張揚兩天,不然,他真怕自己的獵物會跑了。
「應該是你幫我介紹地方讓我去玩吧,」安逸微笑著看著張揚。
「真對不起,我只是個普通老百姓,知道的也只是那些低俗的地方,如果董事長有興趣跟我去大排檔還是哪,我倒是不介意。」
張揚露出了職業性的笑容。
安逸一想到那又髒又亂的地方,不由得笑了笑。
算了,那種地方他從來就沒想要去過。
就連張揚,他也只是碰巧的遇上。
不然的話,自己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和這種人有交集。
「去打高爾夫吧——我來開車就行了,路我已經知道了。」安逸特地上網看了這個城市的地方。畢竟他可不想在擠地鐵了。
安逸開車來到了高爾夫俱樂部,交了會費。
然後開著高爾夫球車帶著張揚到了發球點那。
高爾夫這運動在張揚眼裡就是無聊的要死,真不知道拿跟棒子打那個球,到底有什麼好玩的。
看了安逸打了一會張揚就不由得打起了哈欠。
就連他也能看出來,安逸打的很差勁。
其實安逸只是想讓張揚別那麼緊張。才去打高爾夫的。
畢竟他喜歡的還是游泳。
可是通過昨天的教訓他已經知道,還是別太刺激張揚,不然他的獵物,很有可能就會逃跑。
蹩腳的打著球,安逸努力的不去看張揚,兩個人之間形成了奇怪的氣氛。
直到天色有些暗了,安逸走回了球座,發現張揚倒在高爾夫車的坐座上睡著了。
因為頭部靠在了車的扶手上,頭不由得低了下去,安逸走到車前只能看到張揚的頭頂。
不由得把頭探了進去,看清張揚熟睡的臉。
不可否認,張揚有著帥氣而野性的容貌。讓別人只要看著,就會為之吸引。
只可惜那性感的唇。從來就不會說些好聽的話。
張揚說的話從來都是那麼的掃興,甚至有些時候還能讓人發怒。
不然那天他也不可能強迫張揚和他發生關係。
「唔——」張揚突然哼了一聲,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呵呵——」安逸突然的笑了,難到是夢到什麼好吃的了。
這兩天相處下現,安逸知道張揚遠比他想像的單純,畢竟三十多還是個處男。
只能是嘴上壞一壞,一到真格時逃跑的類型吧。
安逸不由得底下了頭,仔細的看著張揚那帥氣的臉。
慢慢的,兩人的唇距離越來越近。
「哦!!!!進了!!!」不遠處果嶺那傳來的歡呼聲,突然的讓安逸回過神來。
一下子抬起了頭。
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伸出手,拍了拍張揚的臉。
「大懶豬,快起來——太陽都下山了。」
「嗯?」張揚睜開了眼睛,看著安逸。「對——對不起,我睡著了。你打完球了?」
「嗯——」
「剛才——你好像叫我懶豬?」好像是。不過卻又感覺不可能。
「沒——」
「哦——那是我聽錯了——回去吧——」
張揚有意無意的冷淡,讓安逸有些難受。
安逸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卻不知道,到底是哪出了問題。

第十六章 原形
為什麼他媽的每天起來都要向那死小子那跑啊!!!
已經過了三天,就連張揚也抱怨了起來。
還有七彩薄荷糖你,他媽的為什麼每次都這麼無聊的開頭。
每次都寫我起床,你他媽的到底煩不煩啊。
「那我難到不這麼寫?直接寫和安逸在床上打滾?」
「算,算了,這樣就好了。」
張揚只能無奈的接受了現實,畢竟他永遠也反抗不過我。
張揚一邊喝水,一邊把盤放到了VCD裡,昨天淘到的幾張盤還沒看呢。
也沒仔細看,拿起了一張盤就塞到了VCD了,沒到一會,電視上就出現了畫面。
張揚差點他媽的一口水噴了出來。
「亞沒路——歐嘎桑——一跌」(住手,爸爸,好痛的意思。這地方寫的我要樂抽了。)
電視上的少年無力的推著壓在身上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看的張揚差點吐了。
那中年男人長的他媽的真像個癩蛤蟆,跟本連安逸的腳趾頭都比不上。
張揚實在讓那男人倒了胃口,一下子按了遙控器,盤就退了出來。
拿起了光盤盒,仔細的看了看。看了那名張揚感覺更他媽的想吐了。
《爸爸,請再愛我一次》???
操,這都什麼B玩意。
一把給光盤丟到了一邊。
張揚學乖了,仔細的看了看封面。選了個名字起的比較帥的。然後把盤放到了VCD機裡。
兩個人長的是不錯,雖然比自己長的還是差點,不過還是可以入眼的。
可是為什麼他媽的什麼事也沒發生啊!!!!!
整個劇從前面到最後,最刺激的就是兩個人在雨裡親了個嘴,給張揚鬱悶的夠嗆。
這片簡直比那個《爸爸,再愛我一次》還他媽的讓人鬱悶。
張揚的盤是最便宜的那種,就是裡面一張紙。用黑體打個名字上面再套上層塑料模。
張揚無奈的倒在床上,他媽的難到就沒有一個不錯的GV給他看看嗎?
不由得伸出手,拿起了一張盤。
《七個男人們,不得不說的故事》?靠,看來還是群P?
張揚懷著興奮不安的心情,把光盤放到了VCD機裡,然後按後等著畫面出來。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籐上七朵花」
「——————」張揚看到畫面時,連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我操!!!!!
媽的,動畫片???有沒有搞錯。
張揚無奈的拿起盤面仔細的看了看,只看到小小的角落裡,的確是打著動畫片三個字。
媽的,他又讓人耍了。
無奈的認清了事情,張揚知道,自己下回買盤他媽的別貪便宜買不帶封面的。
看了看時間,只能無奈的穿好衣服去找安逸,陪那小子玩無聊的遊戲。
「今天我們去哪?」張揚在安逸打開了門以後,就走進了屋。昨天安逸的表現讓他很放心,所以他也就放鬆了起來。
「我想去遊樂園。」安逸笑著。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張揚的臉就不自覺的想笑。安逸很開心。
總是會想到張揚在高爾夫車上睡著時的可愛的樣子。
那時,真的很像只小豬。
「哈?」這個答案可大大出乎了張揚的意料。
「走吧,我開車帶你去。」看來安逸已經看好了地圖。
張揚不由得鬱悶,這他媽的到底是他帶安逸玩,還是安逸帶他玩啊?
再說他們倆個加起來都50多歲的人了,為什麼還要去遊樂園這種弱智的地方啊。
不過誰讓對方是自己的財神爺呢。
張揚只能無奈的站在遊樂園的大門口,等安逸定好票。
等安逸買完票走了過來。然後安逸遞給了他一張卡。
我操,還他媽的是年卡。
張揚鬱悶的盯著安逸。一張年卡他媽的要4000多,他玩一回就不玩了,竟然定了年卡?
而且一回還是兩張。
安逸看著張揚無奈的看著他,只好向張揚解釋。
「我沒帶現金,他說讓我辦個年卡,我就辦了。」
我操他讓你辦你就辦嗎?
張揚現在徹底明白他和這小子不是一國的。人家有的是錢。
而自己只是個他媽的窮光蛋。
就算喜歡這小子又怎麼樣,這小子絕對會認為自己是衝他的錢去的。
「辦了就辦了吧,玩的開心就好。」而且這卡還可以在遊樂場裡刷卡吃飯啥的,張揚合計實在不行,等結束的時候,把安逸的那張卡也套過來。
「走,今天好好的玩一把——」
你他媽的好好的玩一把就花了8000多,還不如找個MB玩的爽呢。
張揚只能跟著安逸的身後。走進了遊樂場。
張揚從來也沒有來過遊樂園。
沿海城市繁華而美麗,可是消費也高的要命,一天到晚的工作,卻也只能勉強的吃飽飯。
「要玩什麼?旋轉木馬還是摩天輪?還是過山車?」安逸高興的向張揚問著。
「旋轉木馬???」他都要三十的人了,竟然讓他玩旋轉木馬?
「那好,那就玩旋轉木馬——」安逸一把拉住了張揚的手,向旋轉木馬那衝去。
「等——等等啊——」並不敢抗拒安逸,所以只能無奈的被他拉上了旋轉木馬。
連那驗票的看著張揚時,都多看了兩眼。
看到了遊戲台上,有好多馬,張揚只能無奈的選了一隻坐了上去。
釘的一聲,旋轉木馬轉了起來。
張揚無奈的坐在旋轉木馬上扶著額頭,太傻了,真他媽的太傻了。
一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虎背熊腰,身高超過180的超級大帥哥——正坐在旋轉木馬上。
「喂——你不舒服嗎?」邊上的安逸看著張揚的樣子,向張揚問著。
看安逸的樣子倒是玩的很開心,還左搖右晃的,不由得也跟著笑的起來。
對方,真的還只是一個孩子。
玩完了旋轉木馬。張揚和安逸繼續逛著。
「一會去玩什麼?過山車還是什麼?」安逸正說著,看到邊上賣冰淇淋的小車,就跑了過去。然後拿著兩個冰淇淋過來。
張揚就那麼看著安逸在刷卡。
突然的就有種感覺。
為什麼,感覺那麼像情侶在約會。
張揚突然的意識到自己想法的可笑,不由得搖了搖頭。
「給你——」安逸一把給冰淇淋塞到了張揚的手中。
張揚只能無奈的吃著。伸出舌頭舔著上面的奶油。
因為今天不是週末,所以遊樂園的人不是很多。
轉過頭,又發現安逸在看他。
難到這小鬼這麼喜歡看他吃東西嗎?
「我說,大叔,你吃東西時從來都不注意嗎?」只見安逸向他賊賊的笑著。
「???注意什麼?」
「你的嘴巴,又沾上東西了。」安逸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紙巾,遞給了張揚。
「你這樣子,真的好像我家的狗。」他家那頭伯恩山就是,吃起東西就弄的滿嘴都是,和眼前的張揚別提有多像了。
弄的安逸很想把他家的狗改名叫揚揚。
「靠,你這是拐彎抹角的罵我呢吧?」
張揚沒發現,安逸一點點的卸下了他的防備。
他又在安逸現前現出了原形。
那個嘴臭的要命的張揚。

第十七章 豬豬
接下來,就在大玩特玩中渡過。
兩人幾乎玩瘋了,像什麼過山車什麼的,一遍不夠來兩遍。
不過張揚從小生活在船上,所以安逸沒弄倒張揚,倒是給自己給整吐了。
張揚看著安逸抱著大樹大吐特吐。
不由得暗爽。
終於也讓這小子出了一回丑了。
感覺肚子有些餓,然後就和安逸來到了遊樂園裡的快餐店。
這回張揚終於可以放開了吃了,一想起上回那法國大餐——
算了,吃飯的時候還是別想那些噁心的東西了。
張揚叫了一晚麵條,安逸叫了一套套餐。
看著安逸吃著飯,張揚不由得開起來玩笑。
「我還以為大少爺你只能吃法國大餐呢。」
「怎麼可能,那種東西天天吃會吐的,還是中國菜好吃,不是嗎?」不過安逸卻沒上過快餐店來。他這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安逸看了看窗外,那邊的空地上,有很多套圈,打槍的娛樂設施。
「吃完飯我們去那玩吧?」
張揚聽到安逸的話回頭看了看。
「嗯,好啊。我吃完了,走吧。」張揚拿著從安逸那A來的面紙,擦了擦嘴。然後站起了身。
大半天的瘋玩下來。張揚對安逸的防備心已經差不多全沒了。
現在張揚看到有興趣的設施都會想上去試試。
從來沒有這麼開心的玩過了。
兩個人走到空地那,那地方用小柵欄圍成了小形的遊樂園,有套圈,打槍,還有飛鏢,甚至還有個糖豆機。
「喂,張揚,你要打手槍嗎?」安逸向張揚問著。
「我還打飛機呢——」張揚順嘴就說了出來。
「嗯?」安逸愣了一下,然後才知道自己問話裡的雙重含義。
安逸為了不讓張揚不那麼尷尬,只能裝做沒聽到,看著上面擺著的獎品。
特等獎,是最上排大大的毛絨玩具,安逸看著那玩具,突然發現那裡有隻豬(麥兜)。不由得就笑了起來。
這小子是不是腦袋進水了啊,一天到晚沒事老傻笑什麼啊?
張揚實在無法理解安逸。只見安逸向工作人員出示了卡片,然後工作人員給安逸一把AK47步槍,當然,只是玩具。
遊戲規則是,開動開關了以後,不一會牆上的洞裡就會出來50個玩具靶子,只要所有的都打中,就能得到特等獎,3個以下沒打中,一等獎,5個以下,二等獎,7個以下,三等獎。
連張揚都感覺這條件有夠多苛刻。
他在警校時,最拿手的是近身格鬥。而不是這些機械。
因為裡面的子彈有很多,所以安逸在還沒開始時就開了兩槍。
然後感覺了半天,才讓工作人員開始。
安逸的神色慢慢的變的認真了起來。然後端起了機槍。
張揚不由得愣了一下,因為他能看出來,安逸絕對不是新手。
鐺的一聲,子彈打到了靶子上,靶子倒了下去,然後安逸瞄準了第二個靶子。又倒下去了。
第三靶子出來時,和第二個離的很遠。可是還是倒了下去。
張揚不由得愣住了,行家啊這是。
過了兩分鐘,所有的靶子都打完了。牆上的液晶屏上報出了數。
「媽的,50?你小子不會是當殺手的吧?」張揚有些興奮,一把拍上了安逸的背。
「當殺手可是犯法的。」張揚猜的也有點靠邊。不過他的過去和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我要那隻豬——」安逸指著那隻豬,向工作人員說著,工作人員只能給那只麥兜給拿了下來。遞給了安逸。
那玩偶差不多有一米多高,安逸一把把那隻豬交給了張揚。
「給你——」
「怎麼只有麥兜——」張揚看了一眼還放在架子上的麥嘜。
「還有那隻,那只也打過來。你難到不知道麥兜和麥嘜是一對嗎?」
「哦——好——」安逸又刷了一回卡。
然後又拿起了槍。
結局就是我們大叔心滿意足的拿著特大號的麥兜和麥嘜樂開了花。
兩個人走著走著,來到了恐怖城堡。
張揚看著牌子上的介紹,一時來了興趣。真不知道現在是誰在陪誰玩。
「還——還是別玩這個了——」安逸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慌張。
「為什麼?」安逸還是第一次這麼說,別的時候都是說,去試試吧。
「因為我有密室恐懼症——」
PS。密室恐懼症,BL及言情小說高發疾病之一。
又名幽閉空間恐懼症。當患者進入狹小,黑暗的空間會產生強烈的恐懼。並會想逃避。當他發現自己逃不掉的時候,會呼吸加快(換氣過度)心跳加速(心悸)到窒息發紅、流汗嚴重的時候甚至還會昏厥。
此病的發病率,在言情和BL小說中,甚至比感冒還多。
「哈?難到你小時候讓人綁架,然後被人裝到了皮箱裡?」
「然後在皮箱裡呆幾天呆出毛病了,當別人給你救出來時才發現綁你的人是你的叔叔?」張揚當然不信。這又不是BL小說,怎麼可能會發生那麼荒唐的事?
「你——你怎麼知道?」安逸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張揚。張揚在他眼中已經成了神算了。
「你叔叔是為了錢?」記得一本BL小說裡就是這麼寫的。(黑坑別削我~)
「不,不是,是為了我媽媽——」
眼看安逸越說越離譜,張揚不由得打斷了對話。
「沒事,只是去試試,絕對不會有事的,行嗎?」張揚微微的用撒嬌的語氣向安逸說道。(囧)
「嗯——好吧——」
聽到安逸答應,張揚不由得咧嘴笑了起來。
他就是想看安逸出醜,只是張揚沒想到,這回,他玩大發了。

第十八章 黑暗
定好了票,服務人員給了他們一人一塊手錶,說是手錶也不是,看樣子更像是個MP4。然後給了張揚一個包,是裝道具用的。
上面有提示和故事介紹。還有幾個按鈕。
張揚並沒有仔細聽服務小姐的講解,然後兩個人進了古堡。
這遊戲把靈異,解迷,密室,合成了一體。
當你進入第一個房間,要在房間裡翻道具。然後進入第二個房間運用這些道具讓自己出去。
而且途中還要找出主人的身世和被害之迷。
那手錶裡有故事的解釋,和一些小幫助。
走到了大廳,巨大的空間讓張揚愣了下,還真是花了血本啊。
破舊但卻華麗的地毯,窗子上的血跡,時不時傳來的風聲,有些昏暗的光線。
一切的一切,讓人感覺自己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抬看那著那破舊的哥特式黑色大吊燈,一晃一晃的,還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好像隨時的掉下來的可能。
仔細找了找,卻沒有發現什麼可用的東西。別的門都鎖了。只能拉著唯一能打開的門,走了進去。
如果他仔細看看小櫃子底下,就能發現手電筒了。
「既然你們來到這,你們就出不去了——」不知道從哪傳出來讓人聽著頭皮發麻的聲音,後面的門卡的一聲,就自動關了上去。
「如果你們發現不了我的冤情,破解不了房間的種種迷題,你們就一輩子困在這吧。」聲音漸漸的遠去。
張揚低頭看了一眼安逸,感覺安逸有些不正常。
張揚向四周看了看,他們被困在書房裡了,四周都是書架。連個窗戶都沒有,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媽——媽的——別緊張啊,破了迷題就能出去了。」看到安逸的樣子,張揚不由得慌張了起來。
「沒事的,絕對沒事——」張揚不由得伸手拉住了安逸的手。
上天好像故意和張揚做對似的。
突然整個房間都變成了紅色。紅色不斷的閃動,而且越來越暗。直到最後,整個室內一片漆黑。
安逸突然掙開了張揚的手,驚恐的向門那跑去,不斷的拉著門把手。把手發著卡嚓的聲音,在一片漆黑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可怕。
微風輕輕的吹過,還有讓人不舒服的不知道是什麼聲。
只有兩人的手錶上的紅燈一閃一閃的。在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可怕。
張揚只聽到轉動把手的聲音越來越慢,直到整個房間只剩下安逸粗重的喘息聲。
「安——安逸!!!」張揚向手錶所在的地方跑去。
室內又突然莫名的安靜,張揚可以清楚的聽到安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唔——」彷彿小動物受傷時發出的聲音,讓張揚的心不由得抽痛。
看了表上紅燈所在的位置,安逸看樣子,是坐在了地上把自己抱成了一團。
一把把安逸拉了起來,然後狠狠的抱住。
安逸突然的愣住了,可是張開眼時,看到了只是一片黑暗。只能閉上眼睛。感受張揚身體傳遞過來的溫暖。
是那樣的,讓人安心。
身體慢慢的,也沒有那麼顫抖了。
張揚慌亂的看著四周。媽的,這黑了吧唧的,到底要怎麼解密啊。
他總不能和安逸永遠的困在這吧。
慢慢的發現安逸抖的又厲害了。
畢竟他們在黑暗中呆了很長時間了,而且耳邊時不時的傳出讓人討厭的雜音。
「張揚——」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快點出去吧,我要不行了。」安逸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是只要到了黑暗,他就無法思考。
「媽——媽的——我在想辦法啊——」可是想要找線索就要給安逸一個人丟在這。可是現在情況,安逸跟本離不開他。
「媽的——你真的是攻嗎?怎麼那麼弱??」
「操——誰說弱就不能當攻了——」比他弱的多了去了。憑什麼他不能當攻啊。(不理解這句話的可以看看我腎特虛裡的金振岳。)
不過身體對黑暗越來越恐懼。讓安逸抱著張揚脖子的手不由得收緊。
「我——我操——放鬆——放鬆——你要再不放鬆你就勒死我了——」
張揚伸手從兜裡掏出了打火機。然後點了起來。
小小的火光。照亮了安逸那慌張的臉。
張揚感覺到兩個人挨的實在是他媽的太近了,安逸的左臉都貼在他的右臉上,不要命似的蹭著。
安逸的身體也不要命似的抖著。
張揚現在很自責。
其實他知道可能會發生這種事,可是他還是帶著安逸來了。
張揚看著剛才進來的門。眼睛慢慢的瞇了起來。
只是一般木頭做的,而且而且進來的時候,好像沒有門框吧。
打火機的熱度從鐵片那傳了過來,甚至有些燒化了邊上的塑料。
已經不能等了——
張揚瞪著眼睛努力的記好眼前的一切,深吸了一口氣。關掉了打火機,彎下身一把給安逸抱了起來。
摸索著牆邊走到了門的位置,調好了距離,抬起腿狠狠的踹了下去。
門的連接部分破了,門的上部有些傾斜。一絲光亮透了進來。
張揚繼續的踢了下來。門上的玻璃突然的掉了下來。張揚見勢立馬收回了腳,只見玻璃砸到了張揚的旅遊鞋上。
操啊
張揚不由得咬著牙。
真他媽的痛。還好他閃的快,不然他的腿至少能掉下來一塊肉。
最後運起氣,使勁的踢了飛一下,門終於轟的一聲,倒了下去。張揚抱著安逸走到了大廳。
管理人員聽到那麼大的動靜,感覺到不對勁。跑到了大廳,看到張揚踢了門抱著安逸走出來時,不由得驚訝的連下巴都掉下來了。
管理人員想說什麼,可是卻忍住了,誰讓人家辦的是年卡,一看就是個財神爺。
安逸感覺到了陽光,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我說你這病還是治治吧,要是萬一讓人再綁架了怎麼辦?總不可能讓我去救你吧?」
張揚微微的向安逸笑著。
「放——放開——」安逸發現自己是被張揚抱著。感覺非常的累丟臉,
張揚聽了只好給安逸放開,他明白,自己的合同可能是泡湯了。
「對不起,請你們兩位去跟我們老闆解釋下吧。——」管理人員看他們兩個聊的差不多,於是就給他們倆個請到了辦公室。

第十八章下 SB
安逸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然後安逸鬆開了,張揚拉著他的手。
張揚不由得罵自己,這次可鬧大了,看來合同,真的是簽不成了。
不過更讓心裡疼痛的是,可能安逸以後都不會理他了吧。
兩個人來到了老闆辦公室,老闆看了安逸卻像見了大爺似的。一會倒茶一會讓吃水果。
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犯錯了,還是來坐客的。
張揚不由得笑了笑,在這個社會上,有錢就他媽的是爺,沒錢就是孫子。
要是他們只是一般人,現在可能會先讓保安削一頓吧。
「對不起,這次的事都是我們的錯。」安逸並沒有有推卸責任。
「因為我當時差不多要昏過去,他才會把門給踢壞的。」安逸的臉上的表情,好像是無奈還是什麼。
「關於賠償的問題,只要你報的數在我接受的範圍內,我就會賠償。」
張揚不由得感歎,有錢真他媽的好辦事,沒到5分鐘就出來了。不過安逸竟然賠了5萬。
張揚知道對方在坑他,不過安逸還是接受了,畢竟這事傳出去實在是太傻了。
安逸和張揚走出了辦公室。
張揚不由得再次感歎,這次遊樂園之旅真他媽的太奢侈了。
「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張揚停下了腳步,向安逸道著欠。
安逸也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看著張揚。
「你鞋怎麼了?」張揚的鞋上破了一個好大的口子,連裡面的海棉都露了出來。
「剛才踢門時玻璃掉我鞋上了。」
「該——」
安逸那冷淡的話語,讓張揚不由得低下了頭。
「讓你沒仔細聽遊戲流程。」想到這裡安逸不由得笑了起來。
「如果在第一個房間沒找全所有物品而造成遊戲無法解秘,可以按手錶上紅色的按鈕。」安逸看到張揚愣住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來。
「那時會在基礎分上扣除100分,然後上一個房間門打開,重新開始解密。」
「——————————」
「我操!!!!!!!」張揚聽完解釋才知道他跟本就是一個SB。
他是不是該請250台三輪車在他前面開道,一會排成S,一會排成B?
「哈哈哈哈——恭喜你——已經成大懶豬升級成了大笨豬——」安逸現在都要快笑死了。
張揚的行為在他眼裡是蠢到了不行。
不過張揚那傻子一般的行為,卻也融化了他的冰封了的心。
對方那溫暖的讓人安心的體溫,雖然讓他丟了身為小攻的面子。
不過卻讓他瞭解了張揚。
張揚那帥氣而狂野的外表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了,誰能想到他的個性算的上單純而開朗,甚至還帶著一絲天真。
「——」張揚突然的愣了一下。
「你他媽的果然叫過我懶豬!!!」
回到了城堡的入口處,拿出了寄存在那的麥兜和麥嘜。
張揚時在不知道要用什麼表情來面對安逸。
兩個人走出了遊樂園,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安逸向張揚問道。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成了——」張揚可不想讓安逸看到自己住的地方。
「好吧——」安逸看了一眼張揚那像犯了錯的孩子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明天別忘了來找我。」安逸笑著,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張揚不由得愣了一下,安逸,沒有討厭他嗎?
心裡不由得高興了起來。
「我知道了——」
因為錢的關係,張揚同學坐了公交車回的家。
坐在公交車上,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
一個超狂野的大帥哥,拿著兩個特大號玩偶,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在那嘿嘿的傻樂。
不由得都在想,難到今天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放假了嗎?
不可否認,張揚是個直覺性很強的人,很容易受感情的控制。
再說的簡單點的話,就是有些單純,說白了就是傻。
可是這並不代表他不聰明。
對安逸的感覺,連張揚也說不清。一開始只是被對方的外表吸引。
然後因為利益的關係,張揚能做的只有服從。
可是當他瞭解到安逸脆弱的一面時,一切都變了。
變的連張揚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回到了家,不知道要把這倆個大玩具放在哪裡。
安逸對他來說就像這玩具一樣。
有了很喜歡,也會玩開心。可是放置在哪,卻成了問題。
畢竟他家太小了。
畢竟他只是窮的要死的傻小子。
他跟本就沒有權利來愛別人。
因為他沒有資本。
張揚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養活自己。
如果合同簽不了他的話,他會被炒魷魚吧。
可是他卻無法去提醒安逸那份合同的事。
原來還可以,可是自從他給安逸帶到了古堡以後,他就對安逸產生了愧疚。
給兩個大的不像話的玩偶丟到了床上。
原本延大的單人床,只剩下了一半的地方。
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靠著玩偶看著穿外的夜色。
還有4天了,再陪那小子4天,那小子就要走了吧。
他好像是在這建分公司?
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啊。
那時,他們的緣分也就斷了吧。
那時他再去找他的成熟溫柔的情人。
想到這裡,卻沒有原來想到的興奮感和解脫感。
只感覺心中澀澀的。
張揚想到這裡時,不由得愣住了。
我操——難到他喜歡那死小子????
不,不可能。他絕對是看上那小子的錢了。
可能是因為那小子花錢太大方了,所以他的心看到那大把的鈔票才會莫名的激動。(好囧的理由。)
絕對。絕對是這樣。
張揚不斷的提醒著自己,吃過飯了以後。
無聊的看著葫蘆娃打發著時間,然後裝做什麼也沒發生。
第二天,照常去找安逸。

第十九章 平凡
又是那張俊美而陽光的臉。
張揚發現,安逸現在對他的影響好像越來越大了。
努力的不去在意,反正再過幾天,一切的一切就結束了。
「請問董事長想去哪玩?」越來越冷淡而且客氣的語氣。讓安逸不由得皺著眉頭。
「我想去體驗,你的生活——」
「還是算了吧,那地方太髒了——」難到讓他領著安逸去吃大排檔?去吃5毛錢一跟的冰棍?
「這次,別拒絕我好嗎?」其實安逸只是想瞭解張揚。
「好吧,那你先去我家換身衣服吧——」要是安逸穿著這一身去他那地方,晚上非得讓那群女人拽脫皮了不可。
而且看安逸的樣子,也不會有窮人的衣服。所以只能去他家了。
還好他和安逸的身材也差不多。
「和我坐公車去吧,那地方車跟本就開不進去。」
以前對安逸來他家很牴觸,不過昨天一晚他已經想明白了,反正他和安逸相處也沒多少時間了,就順其自然吧。
安逸看著張揚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當進到屋子裡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房子裡竟然連個沙發都沒有。
「你在屋裡隨便坐一下,我給你倒點水。」張揚一邊招呼下安逸。一邊向廚房走去。
安逸聽到張揚的話不由得苦笑,到底讓他坐在哪啊。
安逸走進了屋。看到了電視上的VCD。
然後旁邊散亂著一些光盤。
安逸感覺有些無聊。於是就開電視打了VCD機看了起來。
張揚拿著水,看到安逸傻站在那。
「你傻站在做什麼?怎麼不坐?」
「你要我坐在哪啊?」安逸實在不知道他能坐在哪。
「上床啊——」張揚實在對安逸的智商無奈了。
「亞沒路——哦泥將——啊啊——亞沒路——」能讓人噴血的呻吟聲從電視裡傳了出來。
張揚拿著水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然後震驚的看著安逸。
媽的——為啥他昨天晚上看完葫蘆娃以後,又換了別的盤啊,這回可出了大醜了。
「關掉——」
「張揚——」對方的聲音裡透露著慾望。
「我說你給VCD關掉。」
安逸沒有說什麼,按了遙控上的關閉鍵。
「其實,這種事很平常。這種光盤我也有好多。」安逸察覺到了空氣中的不安因子,於是他小心的安慰著張揚。
「真的?」張揚疑惑的看著安逸。
「嗯——是啊——如果你想看的話,我把我家裡的都拿來,我們一起看。」安逸說到這裡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去死吧。光盤我要了,不過你人不用來了。」就算安逸來了又怎麼樣,還不是玩完就跑?
所以,他們兩個最好還是只當朋友。
張揚走到了衣櫃,翻著他的衣服。
「給你,把衣服換上,你要穿著一身名牌跟著我出去,你絕對會讓紅燈區的那群女人拉脫皮的。」一件淡藍色的短T恤。和一條有些發白的牛仔褲。
然後張揚轉身走到了廚房,他可不想看著那小子在他眼前換衣服。
安逸拿起張揚的衣服,放在鼻子邊聞了下,淡淡的肥皂的味道。
然後換上了牛仔褲,安逸發現張揚的腰比他細的多,那牛仔褲的腰部有些緊。
不由得想起上次的激情,那柔韌而有些纖細的腰。
安逸得搖了搖頭。他已經不想再去狩獵張揚了。
因為張揚在他的心裡,已經不僅僅代表著誘人的身體,還有朋友。還有著別的別的。
張揚的地位越加的重要,安逸就越會為張揚著想。
畢竟他不能給他以後。
所以他會放開解開對方衣服的手。
安逸想到這不由得笑了笑,從沒想到自己會栽在這麼一個中年大叔的手裡。
等了半天,張揚還是沒進屋。安逸只能無奈的走到廚房。
「我換好衣服了,要不要先吃飯?」
張揚看著安逸,媽的,就算穿著他的衣服,卻還是那麼帥。
張揚不由得伸出手來,蹂躪著安逸微長的頭髮。
「你到底在做什麼啊——」安逸只感覺張揚有些莫名其妙。然後理了理自己的頭髮。
「嗯,這樣看起來順眼多了,走吧。還有,別忘了你答應給我VCD的。」
「光看有什麼意思啊——」安逸看著張揚的臉色,沒有接著說下去。
「OK,我私藏的VCD都借給你。」其實安逸哪來的GV,還不是得去現定。
張揚和安逸吃完飯,就帶安逸體現了下平民的生活,逛了超市什麼的。去了趟家邊上的小公園。
原來還想帶安逸去偷柿子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張揚沒有讓安逸走。
「想要體會窮人生活啊,就要去大排檔。」張揚笑嘻嘻的看著有些無語的安逸。很多的塑料棚子連在了一里,張揚給安逸拽了進去。
「哎喲,張揚來了?」張揚可能是這裡的熟客了,老闆抬著手向張揚打著招呼。
「唉?這回帶的怎麼是男生?」
「難到他以前帶的都是女的?」安逸向老闆問道。
「嗯,是啊,張揚以前一有糾纏的女生,他就帶到這來,保證吃一回大排檔他們就跑了,畢竟現在沒有幾個女人會跟著窮小子的。」
「我靠——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張揚對老闆揭他的短感到很沒面子。
張揚和安逸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店裡生意很紅火。
哦,是棚子裡生意很紅火。十多張簡陋的圓桌,全部的坐滿了。
划拳,笑聲,聊天聲連成了一片。
廚師在一邊炒著菜,讓這原本火熱的氣氛變的更加的火熱。
屬於平凡人的世界。

第二十章 排檔
「老闆,碗盤洗乾淨點,今天我請的可是重要的客人。」來到這跟本無法再裝做一本正經。
只想暴露自己的所有,開心的吃。開心的喝。開心的笑。
「操他媽的,重要你還把他向這帶。」老闆話是那麼說,卻還是仔細的把碗盤在熱水裡洗了幾次。
「嗯那,是我弟弟——」
安逸聽張揚說時不由得看了張揚一眼。
「媽的,表弟個屁,你侄子還差不多——」
「那就當我侄子好了——嗯?行不行?」張揚倒是轉過頭,一邊笑著,一邊向安逸問道。
「真是的,這小子沒事就說胡話。」老說把廚師炒出的菜裝到了盤子裡,給張揚送了過來。
「這傢伙做夢都想有個弟弟,原來還想拉我來做他弟弟呢。」
張揚沒說什麼,拿起一了邊的啤酒喝了起來。
然後又塞給安逸兩罐。
「媽的,少喝點啊,你都欠了我多少帳了——」
老闆向張揚罵道。
「沒關係——」張揚一把拉過邊上的安逸。「這小子有的是錢——」
「我——我沒帶現金——」安逸小聲的向著張揚說著。
「我操!!不是吧——」張揚只好看著邊上的老闆,露出了可憐的表情。
「老闆,再賒一次帳吧,等我下回發了工資。一定還清。」
「靠——鬼才信你——不過看你帶了貴客的份上,這次我請了。」
老闆把菜端了上來。
張揚就吃了起來。
「紅燒紅肉,嘗嘗。你小子絕對沒吃過這種地方的東西吧?」
張揚夾了一塊放到安逸的碗裡。
「知道我為什麼想要有個弟弟嗎?」張揚向安逸說著。
「我操你又來這套。」還沒等安逸回話。邊上人的老闆發話了。「因為你弟弟在你10歲的時候走丟了,所以你一直想要個弟弟是吧。」
「你別信他的,」老闆向安逸說道。
「他每帶來一個女生,就和對方說這個故事,聽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老闆說到這掏掏耳朵。
看安逸長的那麼乖,就忍不住提醒他,別讓張揚給騙了。
「媽的你再打擊我,你再看上哪個美女,別在找我向她要電話。」
「呵呵——」安逸看到他們兩個鬥嘴,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哼——」張揚有生氣,就多喝了點。
「媽的我以後要賺一個億——」
安逸只能無奈的看著張揚發酒瘋。
「我要錢——我想要錢——」
如果安逸這時對張揚說,我有好多好多億,你嫁給我吧,這時張揚會不會答應???
「噯,這小子一發瘋就會這樣。」老闆看著張揚的樣子只能搖頭。
「希望你別怪他。他就是窮瘋了。」
安逸看著張揚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明天,還是給合同簽了吧。再這樣下去,他怕張揚精神崩潰。
「用不用我幫你把他送回家?」老闆向安逸問著。
「不用了,你忙吧——」安逸把張揚的胳膊架到了自己的肩上給張揚抬出了棚子。
「我要錢——」張揚還在嘟囔著。
「好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簽合同。」安逸安慰著張揚。
原來的計劃是給張揚吃了以後,再簽合同,可是現在好像全毀了。
「真的??你真好——來親一個——」張揚嘟著嘴就要向安逸的臉上印。
「不——不用了——」安逸偏著頭,躲著張揚的親吻。張揚才吃完東西,連嘴都沒擦。
打了輛車,回到了張揚的家。
摸遍了張揚的口袋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門,給張揚抬到了床上。
然後坐在床的邊上。
該死的,要是以前的自己,現在絕對想都不想就撲上去。
可是為什麼——
藉著月光看著張揚的面龐。
還有三天了——
還有三天他就要走了。
他知道他得回賓館了,可是他不想走。
「唔——」張揚微微的轉了個身。巨大的玩偶正好成了枕頭。反正現在也是盛夏,就算不蓋被子也不會感冒。
安逸看著那有著大的單人床,空出了一塊。
不由得笑了笑。微微的調整下了張揚的姿勢。
彎身躺了上去,然後伸手抱住了張揚的腰。
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可是卻不敢做的太過火。他不想讓張揚再討厭他了。
溫柔的月光,就像安逸深情的目光。
安逸終於發現,自己很喜歡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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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張揚一覺醒來,感覺有些頭痛。還感覺有些不對勁。
為什麼,他的床那麼擠?為什麼,好像有什麼東西纏著他。
把手摸到了自己的腰那。好像是一雙手。
張揚突然意識到對方是誰了。
對方好像八爪魚一樣的纏住了他的身體。
對方的那緊緊的貼著他的屁股,而且還——
算了,繼續睡吧,他可不希望一早被安逸給紓解了。
安逸醒了過來,把纏在張揚身上的手拿開。然後看著張揚睡著的樣子。
不由了笑了笑。
抻出手拍了拍張揚的臉——「大笨豬,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張揚愣裝沒聽到繼續睡覺。除非安逸別叫他笨豬。
何況安逸現在可是精神煥發的抵著他啊。
「合同還想不想簽了,想簽的話給我起來。」
張揚聽到這話,一下子就坐起了身。
然後爬在床上,伸手去拉書桌的抽屜。
「——」安逸抬眼就看到了張揚的臀部。還好張揚現在是穿著衣服。
不過那微微發白的牛仔褲卻把臀部包的更為挺翹。
張揚翻了好半天,才翻到了合同。
而安逸也盯著他的屁股看了好半天。
張揚把筆遞給了安逸。「快點簽襖,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反悔。」
安逸一下子把合同簽完。然後向張揚問道。
「你也有點能力——要不要去我那當我的個人助理?」張揚說他想要錢,安逸有點想幫他。
「不用——」媽的,誰知道這個助理用不用助理到床上去。他才不會去做呢。
「能最後再答應我一件事嗎?」
「你先說出來我聽聽。」張揚現在是延高興,可是他沒傻到先答應別人事情。
「這個星期5,也就是明天。可不可以去陪我參加舞會。」
「可是那種地方我沒去過,不會鬧出笑話嗎?」
「不——不會的,我只希望你再能陪我一天,不然你打算簽完合同就再也不理我了吧?」安逸這幾天也差不多摸透了張揚的脾氣。
他也知道,要不是因為有合約沒簽,張揚才不會理他。他只想,讓這最後的回憶變的完美而已。
「我知道了,我答應你。」

第二十一章 晚宴
張揚一答應下來才發現,不是那麼一回事。
「為啥他媽的參加個舞會要坐飛機啊!」張揚坐在坐位上向安逸吵道。
「請這位先生安靜一些行嗎?」邊上的人被張揚吵到了。有些不高興。
「因為路有些遠。不過不廢多少時間的,放心。坐飛機只要倆個小時就到了。」
「你他媽的為什麼沒跟我先說明。」張揚看著安逸那欠揍的知臉,不由得就生氣。
「如果我跟你說明了的話,你就不會跟著我來了吧?」安逸壞壞的笑著,反正張揚已經上了賊飛機了,他想跑也跑不了了。
定好了賓館。兩個人換好了衣服,向舞會門口走去。
張揚看到舞會會場,不由得呆住了。
遠處的白色別墅像高樓一樣的聳立著。房子一邊是完全透明的大溫室。裡面張揚甚至還能看到裡面的椰子樹。
庭院差不多有一個遊樂園那麼大。
而且庭院的樹上,掛上了漂亮的綵燈。
彷彿星星一樣一閃一閃。
「我操,這裡面有沒有大猩猩?這麼大的地方,是住人的嗎,住恐龍都夠了吧?」
(這地方熟悉嗎?)
張揚隨口說著,卻沒見到管家差級了的臉色。
「請出示您的請柬。」一邊的管家向張揚禮貌的問道。
「沒有,你向那小子要。」張揚現在就是個流氓樣。
安逸聽了,只好把請柬遞給了管家。
「祝您愉快。」管家遞給安逸一張磁卡,然後就招待下一個人去了。
走到別墅的時候,足足用了十分鐘。
「媽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家還沒人家廁所大呢——」張揚現在穿著安逸借的黑色禮服,帥氣逼人。可是一說話說完形畢露了。
安逸想到張揚那小的可憐的房子,不由得笑了。現在好像稍微有點錢的,家裡的廁所都會比張揚的家大吧。
才一進舞會現場,安逸就被舞會的主人請到屋子裡去了,張揚當然不好意思跟著去。
畢竟只叫安逸一個人去的。
於是張揚只好一個人在大廳轉悠。
(稍微在這裡吐下槽,舞會從來就不是啥好地方,要不然被人挑戲,要不然看到自己的情人和別人偷情。再不然就被人下了藥。所以大家珍愛生命,遠離舞會哦。)
大廳裡的水晶吊燈分外的刺眼。
媽的,那破燈要是掉了下來。底下跳舞的都會被砸死吧。
張揚真不知道一群人像猴子一樣跳來跳去的有什麼意思。
而且自助餐那都是甜食,張揚不喜歡。
「先生,那邊有一位先生想請你喝杯伏特加。」侍者禮貌的把酒遞給了張揚。
張揚只能接了過去。
「誰?」張揚順著侍者的手指看過去。
只見一個人這時笑著舉起酒杯微微的向張揚示意。
我操,還是個黃毛。(就是外國人。)
不過人家請的酒,還是喝了吧。
張揚拿起酒杯,喝了下去。
這味——感覺和二鍋頭差不多,沒二鍋頭沖,切——看來洋酒也不過如此。
不過那純粹的感覺還不錯。好像烈火一樣。
張揚沒發現,男人看到他喝下酒時,不由得笑了笑。就好像,看到了上鉤的獵物。
沒到一會,就有幾個名嬡向張揚圍了過來。
帥氣又狂野的張揚,一下子就吸引了年輕又虛榮的小姐們的注意。
當第一個女人去找張揚時,第二個也不會示弱,也跟著上去。
張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群女人們圍了上來。
那群女人不停的向張揚問這問那。
從星座,血型。年齡。
後來越來越過分。
內褲的顏色,還有身體的哪的顏色。
弄的張揚都要煩死了。
「各位漂亮的女士,失陪一下,我想去趟洗手間。」無奈之下,張揚只好使出了水遁。
女人真是麻煩的動作。當然,男人也是麻煩的動物。
和大廳不同,大廳的另一邊是深深的走廊。
總有人會打開走廊裡的房間,而且還是一對對的。
張揚走到了走廊的盡頭。打開了通往陽台的白色格子門。
微風輕輕的吹拂張揚那帥氣而且帶著一帶痞氣的面龐。張揚不由得勾起嘴角,輕輕的笑了起來。
這地方他唯一欣賞的地方就是空氣十分清新,而且天上的星星很美。
有一個人跟著張揚來到了走廊,門上的乳白色的紗簾被風吹拂,微微的遮住張揚那修長的背影。
「請問,那酒好喝嗎?」剛才那個外國男人站在走廊門口。
「中國話說的不錯啊,你是哪國人?」張揚依然看著天空,沒有回頭理那個男人。
「法國人——」男人說著,慢慢的向張揚靠近,手指輕觸著張揚那有些纖細的腰。
張揚臉色不由得變暗。可是對方的手卻還在張揚的身上肆虐著。
「可不可以把你的手拿開——」
對方一把掀開了張揚的襯衫,用手直接撫摸著張揚的肌膚。慢慢的向上探。
操了,難到他讓安逸那死小子開苞了以後,他媽的身上散發雌性的吸引力了?
以前他吸引到的他媽的不都是受和女人嗎?
現在吸引到的,為啥他媽的全是變態?
「我最後再說一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張揚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男人的手指每次撫過胸前的突起時,身體都不明所以的顫抖。
對方撫過的地方,好像一把火點燃。越來越熱。
「媽了個B的,把你的豬蹄子他媽的給我拿開——」要不是怕觸及這裡的勢力。要不是怕給安逸帶來麻煩,他早就給這小子一下子拍趴下了。
可是那黃毛非但沒把他的手拿開,還伸出一隻手,向下探去。摸索到了他的褲帶。
「我操——」張揚猛的轉過身,一拳打到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並沒有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看來是傷的不輕。
「媽了個B的,老虎不病危,當我是KT貓啊!」說完還往男人的腿上踩了一腳。
「操,老子最煩的他媽的就是法國人。韓國人也他媽的煩人。」
「唔——」全身都感覺不對勁。
張揚想自己先回旅館。
於是他走出了陽台,原來想給這男人脫光了丟在陽台上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只感覺腹部莫名的燥熱。
全體都慢慢的熱了起來。
「唔——」身體變的莫名的敏感,連身體和絲質襯衫的摩擦,都能引起一陣輕喘。
「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全身都熱,張揚只想去衛生間洗個臉。記得大廳的邊上有個廁所來的。
安逸從主人的房間裡出來時,心情莫名的煩躁。
誰讓對方救了自己一命,這個忙,他只能幫了吧?
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一抬眼,看見張揚走進了廁所。

第二十二章 邀請
打開了水龍頭,不斷的用手鋪在臉上。
豪華的廁所裡沒有一個人。
媽的,真的豪華到家了,連隔間用的板子都是大理石的。
不管怎麼沖也沒有用,只感覺腹部的炙熱都快要給褲子撐破了。
「唔——」身體變的如此敏感,連絲質襯衫摩擦肌膚,都能引起身體的顫抖。
頭腦如此的清醒,清醒的連一丁點的快感,都被無限的放大。
這樣,跟本就沒有用。
狼狽的走到廁所的最裡面的隔間,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整個隔間全部是大理石砌成的,左手邊的牆壁用理石做成了小檯子,上面放著裝飾性的花朵。然後鑲上了裝飾性的鏡子。
張揚不由得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臉已經紅的不像樣子。
全身都感覺到熱。不由得一把扯掉了脖間的領帶。
解開了襯衫的前兩個扣子。
一屁股坐到蓋著蓋子的馬桶上。顫抖的解開了褲帶。
「唔——」炙熱已經高高的挺立。張揚用手把堅挺握了起來。
「我說——做這種事,你不會把門關上嗎?」
張揚抬起了頭,發現安逸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隔間的門,站在了門前。
不由得一愣,然後想遮擋自己的身體。不過卻還是放棄了。
操,自己的什麼地方對方沒看過。做這種無聊的事,還有用嗎?
「我到底,怎麼了——」連聲音都不由得透露著濃濃的情慾。
「可能被人下藥了吧——」安逸盯著張揚的手。
原來以為,一切都會結束,卻沒想到,命運卻又硬生生的,把他們連在一起。
「你難到不知道,別人給的酒,不能隨便喝嗎?」
「操——我哪知道上流社會的人——這麼下流——都他媽的,是一群王八蛋——」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張揚套動著堅挺的手,慢慢的動了起來。
「滾——」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張揚慢慢的加快了套動的速度。
他不想讓安逸看著自己做這些事。
更不想和安逸再有牽連。
可是張揚明白,能熄滅自己慾火的,也只有安逸了。
「你他媽的滾啊!!!」手部不要命似的加快了速度,身體一個勁的顫抖。
「唔——」大力的搓動,帶來的疼痛和快感一波波的湧向了腦海,張揚只感覺自己要瘋了。
「你——滾——」
脖頸不由得伸長,汗水也頭額頭滴下,頭髮的前端已經潮濕,有幾縷頭髮貼在脖頸上,分外的性感。
安逸有些控制不住了,不過他一定要找到合適的機會。
不然,他的結果只能像在倒在陽台上的那個笨蛋一樣,或需他可能比那笨蛋更慘。
就那麼一直看著,安逸並沒有行動,他知道那藥的藥性。
畢竟,原來他也想這麼做的。
呵呵,安逸不由得苦笑了下,命運,還是讓他在今晚得到張揚。
「唔——」快感慢慢的自腹部聚集。張揚的腿不自覺的夾緊。
「唔——啊——」身體不由得繃直,濁白的液體自前端噴發了出來。張揚見狀用手把前端包了起來,可是還是有一些噴濺在了衣服上。
「唔——呵——」唇間發出了好像啜泣似的聲音。
還不夠,全身都熱的要命,他還想要更多。
想要對方的體溫,想要對方的觸摸,他想要的都要瘋了。
張揚不由得抬頭,看著安逸。
就算沒有看到安逸那好像要頂破褲子的炙熱。
只要看到安逸的眼睛,張揚會知道安逸對自己有了慾望。
就像是盯上了獵物一樣的表情。
張揚知道自己,無法逃脫了。
安逸在等待時機,他今天不但要告訴張揚,張揚是他的。
而且要讓張揚明白自己屬於他。所以他一定要讓張揚自己說出來。
「我——」腦子明明清楚一切,可是身體卻越發的迷亂。
「我——」張揚不由得伸出了手。好像邀請一樣的動作。
「我想要你——」慢慢的閉上眼睛,張揚知道自己輸了,輸給了慾望,也輸給了安逸。
安逸聽到了張揚的邀請。走進了隔間,鎖上了門。
對方邀請的手還停留在空中,安逸伸出舌頭,輕舔著對方的指尖。
「唔——」全身好像有細小的電流亂竄,那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安逸走到張揚的面前,伸手抬起了張揚的下顎。
既然是張揚邀請他的,那也就代表張揚不會反擊了。
慢慢的彎下了身,輕舔著對方的唇。
對方卻沒有把唇張開。
安逸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用舌頭探進張揚的口腔。只感覺張揚的身子抖了一下。好像是明白了什麼,然後張開了嘴。
「唔——」沾滿JING液的手把住了馬桶的邊緣。那只乾淨的手,拉住了安逸袖口的布料。
只感覺安逸的舌一個勁的挑撥著自己的舌頭。兩個人的唾液混在一塊。
從口腔中傳來的聲音,讓張揚不住的頭皮發麻。
「唔——」拉著袖口的手伸手勾住了安逸的脖子。空氣不斷的被對方掠奪。身子也不斷的發軟。
「哈——啊——」一吻結束,張揚止不住的喘息著。
來不及吞下的唾液,從嘴角溢了出來。
銀色絲線在燈光的照耀下。添加了一抹刺眼的嫵媚。
「我說——」安逸一邊解著張揚襯衫的紐扣,一邊向張揚問道。「這該不是你的初吻吧——」
撩開了解開的襯衫。大片麥色的肌膚露了出來。
安逸伸出了手,慢慢的摩挲。
「怎麼——怎麼可能——唔——老子我——閱人無數——」
輕吻倒是有的,可是給舌頭伸裡的這種——
不過這麼丟臉的事,跟本不可能告訴安逸——
「呵呵——」安逸看到強嘴的張揚,不由得笑了出來。
如果告訴對方,他現在的樣子,簡直可愛死了,不知道張揚會有什麼反應?
伸出手輕輕揉搓著對方胸前柔軟的突起。

第二十三章 開始
「唔——」好像在忍耐似的略微拔高的聲音。
安逸慢慢的蹲下身,差不多和坐在馬桶蓋上的張揚平行。
伸手把張揚的衣服大大的打開,親吻著張揚的脖頸。
空出來的那隻手,伸到了張揚的炙熱處。
這地方並沒有任何能潤滑的東西。
所以只能讓張揚自力更生了。
把炙熱處的液體,聚集到手指,然後向下探去,伸到了張揚的入口處。
「唔——」對方的身體不由得繃緊。
畢竟上回的痛苦,身體還記憶猶新。
安逸並沒有伸進去,只是把液體塗抹在入口那。然後伸出手,脫掉了對方那礙事的褲子。
「啊——」張揚的身體,不由得緊張。麥色的肌膚上,透著點點的汗水。
「沒有潤滑劑,只能辛苦下你了——」安逸微微的笑了笑。
握起張揚的堅挺。慢慢的揉搓了起來。
安逸也明白張揚對這種事的經歷一點沒有,所以安逸只能盡量的溫柔一點。
「啊——啊——」分身上沾滿了原來的液體,所以有些滑膩。
對方的每一次揉搓,都給讓張揚的身體一陣顫抖。
呻吟聲不斷的外溢。
不由得咬住了下唇。不想讓自己再發出那種聲音了。
堅挺再次的挺立。
張揚上回的動作實在是太粗魯。安逸甚至還能看到炙熱上刮出幾道血痕。
安逸伸出舌頭,舔著張揚胸前的突起。
「唔——不——」張揚的聲音,不由得拔高。
「不——夠了——」全身好像有細小的電流通過。那感覺分外的難受。
張揚伸出手輕扯著安逸的頭髮。
「唔——啊——」腹部一陣陣的快感。
前端也溢出了液體。
安逸見狀用大拇指按壓住了的前端的入口。然後食指來回的摩擦著前端的縫隙。
「啊——不————」身體不由得迷亂了起來。抓著安逸頭髮的手不由得微微的抓緊。
安逸見狀加快了速度。
「啊——啊————」張揚的身體不由得繃直,液體由前端噴了出來。安逸見狀用手包住了前端,把所有的液體全數的接下。
「唔——唔——」又一次的高潮。連身子都已發軟。
安逸看著張揚那可口的樣子。一下子拉開了張揚的腿。
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唔——」身體不由得向後倒後,靠在了冰冷的大理石瓷磚上。
安逸伸出沾滿液體的手指,向張揚的入口探去。
張揚的身體因為高潮。全部都放鬆,所以這次的侵入並沒有受到多大的阻礙。
「啊——」小小的驚呼聲,讓安逸看向張揚。
張揚的確算的是上最上等的獵物。
一隻野性十足的黑豹。
「唔——」
張揚感覺到安逸的手指在體內微微的彎曲,不由得皺著眉別過了頭。
麥色的肌膚染上了紅色。原本就性感而野性的身材,此刻顯得更加的誘人。
「唔——感覺好怪——」性感的唇微微的張啟。不斷的喘息著。
安逸這次只是伸進去了一隻手指,不是很痛。
可是手指帶動了全身怪異的熱度和麻癢感。
對方的每一次深入,都讓張揚的全身不由得顫抖。
手指在體內一點點的探進。時不時對方的手指彎曲著擴張身體。
那體內湧起的怪異感覺讓張揚不由得想逃。
可是身體卻又希望對方有更加深入的探索。那矛盾的感覺。塊要給張揚折磨瘋了。
「啊啊——不——不要啊——」
安逸一把按住了張揚彈跳的身體,伸進去了第三跟手指。
手指好像要給入口撐破一樣。褶皺已被被完全的撐平。
安逸微微的彎曲著手指,他就要忍不住了,再不快點的話,張揚會受傷的。
「唔——痛——」對方的手指已經進去了三根,慢慢的旋轉著。自己的體液和腸壁摩擦,發出了聲音。讓張揚真想他媽的想一頭撞死。
「啊——」對方的手指突然的拔出,讓張揚感覺格外難受。
身體好像似追隨著對方手指似的動了一下。
體內強烈的空虛感,讓張揚不由得向安逸看去。
因為坐著的關係,只能看著安逸白皙的手指,解著他的皮帶。
張揚不知怎麼的,吞了下口水。
對方的褲子,微微的滑落,整個的炙熱已經完全的顯露了出來。
安逸微微的彎下身,抬起了張揚的雙腿。
「唔——」後背完全的貼在了冰涼的牆壁上,入口處完全的暴露在安逸的眼前。
張揚不由得伸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想看到安逸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更不想看到自己迷亂的樣子。
為什麼會這樣。剛才還不是好好的嗎。
自己明明不想再和眼前的人,有任何瓜葛的。
「唔——」心裡明明知道這樣是不正常的,可是身體卻因為空虛而微微的扭動著。
「安——安逸——」好像催促一般的叫著安逸的名字。
張揚不知道,現在安逸眼裡的自己,究竟有多迷人。
全身幾近赤裸的向安逸展開。
原本帥氣而狂野的臉,被情慾染紅,更增添了性感的意味。脖頸,胸口都被安逸印下了印記。結實而且纖細的腰部,被射出的液體弄髒,讓原本就誘人的腰部顯出了致命的誘惑力。
已經射出了兩次的分身,又微微的挺立。入口處微微的收縮。
「安——逸——」他想要,他想要被填滿,他想被狠狠的填滿。他更想要的,是眼前的人。
「啊——」對方的炙熱頂到了入口,張揚不由得弓起了腰身。
上回被安逸侵犯的痛感,不由得浮現了出來。
張揚的全身都有些緊張。
「放鬆,這回絕對不會再痛了——」安逸慢慢的向張揚的身體裡進入。
「唔——啊——啊啊——」比手指熱的多,也大的多,對方的炙熱硬生生的摩擦著體內。帶來的如海潮一般的麻癢感。
「唔——」安逸好像怕他受傷一樣,進入的很慢,可是就這緩慢的感覺,要給張揚折磨瘋了。
強忍住想要挺著腰迎上去了衝動。張揚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嗯——」對方的炙熱已經完全的進入到了身體裡。
張揚抬頭看著安逸,那傢伙強忍著的樣子,沒比自己好到哪裡去。
前端再度的挺立了起來。張揚希望能被安逸撫摸。
「卡——」衛生間的大門好像被人打開,然後傳出男人的談話聲。
張揚一下子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然後死死的摀住了自己的嘴。

第二十四章 另一個開始
全身不由得顫抖,要是被發現了,可怎麼辦。
外面的人好像並沒有發現隔間裡的異樣。只是在談著話。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搞定穿綠裙子的那個,我搞定紫裙子的那個。」
似乎張揚緊張的身體讓安逸感覺不舒服,安逸輕輕的在張揚耳邊低喃。
「用不著理那些不相關的人。」
「!!!!!」
安逸舔著張揚的脖子,讓張揚差點叫了出來。
身體不由得顫抖著。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搞定綠裙子的女人。」那兩個人好像在商量誰在泡哪個女人。
張揚聽了只感覺鬱悶的要死。他們在廁所研究要搞哪個女人。
可是他卻在廁所裡被另一個男人上。
不知道是感覺到張揚的難過還是什麼,安逸慢慢的覆上了張揚的唇。
「唔——」張揚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人的表情。
對方閉上了眼睛,溫柔的輕吻著自己的唇。
那樣子,就像是對待自己的情人一樣。
安逸並沒有伸出舌頭向深處探索,就那樣,輕吻著。
呵呵——看著安逸,張揚有些想笑。可能安逸的確是有那麼一點的在意自己吧。
微微的好受了些。張揚伸出手,環住了對方的脖子。
因為姿勢的改變,著力點變成了臀部。
對方的炙熱完全的進入到了身體裡,強烈的快感讓雙眼都發花。
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生澀的挑逗著對方的口腔。
並不知道該怎麼做。舌頭伸裡就沒有再動。
安逸好像接到了鼓勵似的把手支在張揚靠著的牆壁上,把張揚狠狠的困在了懷裡。
「唔唔——」呻吟與驚呼全部的讓安逸吞走。
張揚只感覺自己要瘋了。
腿部緊貼著身體,身體被安逸狠狠進入。而安逸這時還深吻著他,奪取他的空氣。
全身不斷的顫抖,眼睛裡也不由得浮起了水霧。
會,會被發現的。
緊張感和快感讓張揚緊緊的抱著安逸。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對方的身體緊挨著彼此。
傳遞著體溫。
傳遞著心跳。
沒多久,那兩個男人就出去了。
他們沉浸在把妹的快感中,完全的沒注意到隔間裡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
確認了兩個男人,的確是走了出去,衛生間也完全的恢復了安靜了之後。
安逸猛的推送著腰部。
才放鬆下來的瞬間,便遭遇了如此強烈的侵入。張揚再也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啊——不——唔——」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部。張揚只感覺腦中一片空白。
強烈被安逸佔有的感覺讓張揚的身體劇烈顫抖。臀下的坐便器的蓋子,也跟著發出了聲音。
「不——不要啊——」略微沙啞的驚呼。
讓安逸聽了,加大了撞擊的力度。
「別——別——別這樣——啊——」每一次的撞擊,體內就好像有火在燒。而且越來越熱,熱的張揚都受不了了。
不由得喘息著,讓安逸輕一點。
卻沒想到,自己濕潤著雙眼的樣子,讓對方更加的瘋狂。
「唔——前——前面——」苦悶的扭動著身子。
前面從剛才就沒有得到一點的刺激。張揚想讓安逸撫摸他。
安逸松出來一隻手,張揚的腿就鬆了下來。
安逸抬起了張揚的腿,放到了邊上裝飾性的小檯子上。
「別讓掉下來——不然,我就不幫你了——」安逸輕輕的在張揚耳邊說著。
「唔——啊——」張揚聽了,只好點點頭,卻被安逸一個撞擊弄得叫了出來。
你他媽的——明明是想罵出來的,可是現在溢出口的,只有那誘惑的要死的呻吟聲。
「唔——」對方的手,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前端。加上後面的快感。
「不——不行了——」一波波的快感聚集到了腹部。就要爆發出來了。
安逸聽了以後,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幾乎次次都進到了最深處。
「啊——輕——輕點——」張揚算這次也才做了兩次,就算體力再強,也經不住安逸這麼折騰。
眼睛已經完全的濕潤,嘴唇也被吻至紅腫。
「啊————」抓著安逸後背的手不由得抓緊。
全身都顫抖著,噴出了JING液。
「操——啊——」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分外的敏感,安逸沒有給張揚一點休息的時間,就又一個挺身讓張揚叫了起來。
「要射了——就這樣,射在你身體裡——」安逸低下頭,輕輕的在張揚耳邊說著。
「什————」張揚連反駁都無法說出來,安逸一個勁的衝刺著。
說話的同時,安逸一下子進入到了張揚身體的最深處,然後挺直了身體。
「啊——啊——」連內壁都能感覺安逸噴出來的東西。
張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死小子他媽的又射在了他身體裡,
我操!
我操!!
我狂操!!!!
春藥的藥力,加上連著高潮了好幾次,讓張揚連動一動都費力。
安逸只能努力的不去看張揚的身體,然後幫他套上了褲子。
只怕息看到那誘人的身體時,再有了反應。
然後扶張揚站起了身。
「唔——」站起身時,腿軟的不像話。而且,裡面的東西流了出來濕濡了內褲。全身都不舒服。
「今天,就在這住吧——」他們這樣子,也暫時無法回到旅館了。
「嗯——」只能微微的點點頭,張揚努力的向前走去。
卻雙腿一軟,向前倒去。
安逸見狀,只好接住張揚,然後彎下身來。
「我——我操—唔—我不用你抱————」要是讓這小子抱著的樣子,讓別人看到了,他還活不活了?
「唔——」安逸抱起他時,拉扯著腿部。
腰間酸麻的感覺充斥著全身。
張揚也明白,自己只能被安逸抱著了。
所以,也只能被安逸抱到別墅的房間裡。

第二十五章 繼續
「唔——我要洗澡——」才一進到房間,張揚就向安逸說道。
全身都是汗,而且後面的東西還要弄出來。
安逸愣了一下,就把張揚帶到了浴室。
超大的按摩浴缸讓張揚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見安逸三兩下就扒掉了他的衣服,然後把他放到了浴缸裡。
浴缸和地面一平,被舒服的水泡著以後,張揚卻看到安逸還呆在那。
「沒你的事了,你出去吧——」想著那小子怎麼也紓解完畢了,所以張揚讓安逸出去。
卻只見安逸慢慢的脫著衣服。中途還沖張揚笑了笑。
「我也很想洗澡,所以就,一起洗吧。」
「媽,媽的——你——你先洗吧——我先出去——」看到了那笑,張揚不由得結巴了起來。
那危險的感覺讓張揚汗毛都豎了起來。
可是全身都乏力的很,連站起來都費勁。
張揚只能一臉驚慌的看著安逸走到了浴缸裡。
然後越逼越近。
「你——你——你他媽的別過來——」
就算體力再好也不能射了三次外加吃了春藥,然後讓人把身體彎的差點骨折的角度,了以後,再有力氣給對方一拳的。
「你不是要洗澡嗎?我來幫你啊——」安逸一把拉住了張揚的手,然後給張揚背過去壓在了地上。
(因為那浴缸的邊緣和地面是一平的,所以現在張揚的身子是在地上。)
「操——我用不著你——」努力的掙扎著,可是雙手讓安逸壓住了。
「別亂動,我只是幫你把東西弄出來——你自己會全把它弄出來嗎??」安逸一邊解釋,一邊鬆開了困住張揚的手。
「唔——」就算有些賭氣,張揚也明白安逸說的是實話。
「那你他媽的,給我快點——」只能無奈的讓這小子幫他清理。
全身都乏力的要命,只想洗完澡了好好的上床上睡一覺。
老實的趴在了浴池邊上,讓一個小鬼弄他的屁股,不知道等藥力過去了以後,張揚再想到這些事時,會不會鬱悶的撞牆?
這等好機會安逸怎麼可能錯過。以前做的時候,都沒有仔細看過張揚。
慢慢的用手分開張揚挺翹的臀瓣。
「唔——」臀部被拉扯的,讓張揚不由得悶哼。痛倒不是太痛。可是那感覺相當的怪異。
酸麻的感覺混在了一塊。異常的奇怪。
後庭因為安逸讓侵入過變的紅腫。安逸的動作讓後庭微微的收縮著。一絲濁白的液體,從縫隙裡流出。
安逸只感覺自己又有了反映。
「腰向下一點,不然我怎麼弄。」微微的撫摸著張揚的腰,然後向張揚說道。
張揚慢慢的向後退著身子,然後努力的把下身泡在水裡。
半跪的動作,讓張揚很吃力。
安逸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然後慢慢的伸出手指,向張揚的後庭探去。
一下子,就探進去兩跟手指。
「啊——操——慢點——」張揚感覺安逸的動作有些粗魯,不由得叫了出來。聲音因為剛才,變的有些沙啞。
「唔——」
可是安逸卻沒有聽他的。還是繼續向裡侵入,弄的張揚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他媽的——」張揚努力的回過頭來,卻看到安逸的小弟弟又精神抖擻,重振雄風,耀武揚威的那麼立著。
然後抬張揚愣了一下,抬著頭,看著安逸的表情。
黑夜一般的眼睛,透露著濃濃的情慾,那眼睛看的張揚直心慌。
媽的——跑啊,再不跑,他的屁股就不保了。
努力的想要跑,卻只讓浴缸濺出了水花。
安逸一把拽住了張揚的手,把張揚從浴缸裡拽了出來,然後抱到了臥室。
慢慢的放在了床上。
安逸伸手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潤滑劑。張揚一看慌了。
拚命的企圖合上雙腿,卻還是被安逸一把拉開。
安逸打開了潤滑劑的蓋子,然後向張揚分身上倒去。
「你不是說我弱嗎?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弱不弱。」看著張揚那慌張的表情,安逸不由得就笑了。
「你——你強——你他媽的好強——你做個俯臥撐就能強姦整個地球。全世界沒人比你強——啊——」冰涼的潤滑劑倒到了分身上,讓張揚不由得叫了出來。
「你他媽的不是說只給我洗澡的嗎?說話不算話,你他媽的到底是不是男人?」安逸的舉動讓張揚氣個夠嗆。
「是不是男人——」安逸說著伸手把張揚的腿分開。頂上了自己的分身。「你不是最清楚嗎??」
對方的炙熱已經頂到了入口處,讓張揚不由得慌張了起來。
「一回做兩次——會死人的,就放了我這一回,行嗎?」硬的不行,張揚只能向安逸來軟的了。
卻沒發現自己可憐兮兮的樣子,更加的誘人。
「唔——啊——操了啊——我——一定要閹了你——啊——」
才抽出沒多久,安逸就再次進入了。
靠著潤滑劑和上回射到身體裡的,安逸幾乎一次進入到了最深。
那時張揚感覺自己連呼吸都停掉了。
被安逸壓在了身下,張揚連動都不能動,更別說逃跑了。
當安逸進到了最深處,然後停下了動作。
「你——他——媽——的——」趁這個空蕩,張揚找個機會給安逸好好的罵了。
就算只是嘴上能逞強他也要逞。
「我——我想要你——」安逸輕輕的說出這幾個字。
張揚一下子愣住了。
這,這算什麼?先強姦再告白?
不過不管怎麼說,安逸的話的確是起了作用。
在張揚的心中掀起了大大的波瀾。
不地這話可信嗎?
安逸那麼優秀,自己,只可能只是他眾多床伴中的一個吧。
不由得笑自己白癡,對方只是貪戀自己的身體而已吧。

第二十六章 結束
安逸再度的動了起來,再張揚再也無法思考。
「唔——啊——」
只不過這回再也沒有了漫罵。
安逸只是個貪玩的孩子。自己讓他玩夠了,也就會丟掉的。
畢竟,他張揚,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他媽的輕點啊!!!!!
張揚現在真他媽的想一腳給這小子踢到月球去。
倒不是不爽,而是實在過於刺激,實在是讓張揚有些吃不消。
「啊——」對方的每一次挺近都有一種大腦當機的感覺。
時而激烈,時而緩慢,張揚差不多都要讓安逸搞瘋了。
「啊啊——」幾乎一下子進入到了身體的最深處,讓張揚全身都顫抖。
強烈的被佔有的感覺,連心靈都為之震顫。
「唔——啊——不——」聲音突然的拔高。張揚摟著安逸的手突然的收緊。
「不——要——出——出來——」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突然的蔓延全身。
那感覺讓張揚恐懼,張揚想逃。陣陣的麻痺感和讓身體顫抖的快感由腹部一波波的湧向了全身。
「唔——」看到張揚的反應,安逸停下了動作。認真的看著張揚。
「出——出來——」張揚的手緊緊的抓住了枕頭,轉過了頭,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唔——」內壁一個勁的摩擦著安逸的巨大,讓安逸不由得哼了出來。
「出——出來——抽出來啊——」張揚他完全的沒有了往日的堅強的形像。
張揚他——竟然哭了。
「是,這裡嗎?」安逸微微的笑了笑。然後狠狠的挺進了腰身。
他想看,張揚為他狂亂的樣子。
「啊啊啊——」不斷的被安逸狠狠的刺激著敏感點,張揚狂亂了。
每次摩擦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腰身迎合著對方的動作。
每次被安逸狠狠進入的時候,張揚只能無助著緊緊的摟著安逸。
大腦完全的一片空白。
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麼,要怎麼做,只能無助的任安逸索取著。
為什麼,身體,會變的這麼奇怪。
原來,不是還好好的嗎?
張揚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以前了。
一點一點的被安逸改變,不管他願意不願意,張揚明白,他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可是自己和安逸有的,只有身體上的契合。
「唔——不——不行了——」敏感點一個勁的被安逸衝擊著。快感全部聚集到了腹部,又要爆發出來了。
「唔——我——我也要快了,你再忍——一下——一起吧??」安逸說了以後。卻加大了衝刺的力度。明明嘴上說讓張揚忍住的,可是身體卻一個勁的衝擊著對方的敏感點。
「啊——啊啊——」幾乎是尖叫著,然後從頂端噴濺出了液體。
因為射出了多次的關係,這次幾乎沒有多少JING液。可是快感卻比前幾次更加的強烈。
全身都不斷的顫抖。身體更是沒了一點力氣。後庭不由得夾緊侵入體內的巨大。
「唔——別夾那麼緊。」安逸說著,用力的貫穿著張揚的身體。
「唔——唔——」
安逸彎下了身,把張揚的呻吟聲,全部的吞進腹中。
然後用力的侵犯著張揚那無力的身體。
直至在一個挺身中,釋放了——
「啊——哈——」終於結束了。張揚倒在床上不斷的喘息著。
現在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安逸看著躺在床上喘息的張揚,不由得就笑了起來。
「還要洗澡嗎?身上又髒了。」張揚的腹部,混著他自己射出的JING液,和對方倒在身上的潤滑劑,還有著別的什麼,別提多髒了。
「不——不用了——」張揚聽到了安逸的話不由得慌了。要是洗澡時這個變態又對他發情,他那就真得活活被安逸做死了。
安逸上浴室拿了濕毛巾,好好的給張揚擦乾淨了身體。
身體裡難受的要命,張揚實在無法再叫安逸給他弄了。其實張揚不知道,安逸他這麼做是故意的。
安逸倒在張揚的身邊,蓋好薄被。
把張揚的身子困在懷裡,慢慢的撫摸著對方那充滿著吻痕的身體。
張揚也懶得抗拒了。
因為對方對自己說過的話,也因為自己太累了,還自因為自己欠安逸的。
「把工作辭了去我那當助理吧——」安逸在張揚耳邊輕吐著氣。
讓張揚全身微微的顫抖。
「媽的,我才不要——」這種事,做一回就感覺差不多脫掉半條命,要是當了安逸的助理,再讓安逸拐到了床上。
那自己絕對會精盡人亡。
只是安靜的閉上眼睛,無視安逸注視他的目光。
「呵呵——」就是這種感覺,又賭氣又嘴硬的樣子,最可愛了。
安逸和張揚相處下來,才發現外表又帥又狂野的男人,其實可愛的很。
「工資我給你開三倍,好嗎?」想讓張揚陪在他身邊。並不只是身體上的契合,更是因為呆在張揚身邊,感覺很舒服,好像大森林一樣清新的感覺。
「我又不是雞——」實在是太累了,眼皮越發的沉重。
安逸的話,讓張揚確定,他只把他當賣色的看待。
心裡不由得微微的有點難受。
因為身體疲勞,張揚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安逸用手支著臉頰。看著張揚的睡顏。然後慢慢的收緊抱著張揚的手。
好像就想,那麼的抱一輩子。

第二十七章 欺壓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時候,張揚才醒過來。
這一次,可真是累慘了。
哪也沒去,在旅館好好的休息了一天,安逸去談他的生意。
然後晚上,定了回家的飛機票。
兩個小時,很快就到了,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在安逸的堅持下,張揚只能讓安逸給他送到家。
兩個人走進屋裡,安逸向張揚問著。
「你,就不能考慮下我說的話嗎?」如果這次,就這麼回去了,除非他來主動找張揚,否則他和張揚跟本就不可能見面。
因為他們,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不了——」張揚總不想讓別人把他像寵物一樣的困著,那樣讓他很不舒服,畢竟,他還是喜歡自由。
「是嗎?」安逸聽了以後,只能微微的垂下肩膀。鬱悶的歎了一口氣。「如果你改變主意的話,我的錢包裡有我的名片,那時給我打電話。」
張揚愣住了,這小子他媽的裝瞎,其實他一直都記得那天的事。
只不過這時的張揚和原來不同,再也無法責怪安逸了。
「還有你的錢包——」安逸伸手從口袋裡拿出張揚丟的那個錢包。遞給了張揚。
「那這麼說,你是特地來找的我?」張揚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嗯——是啊——」安逸微微的笑著。
「為什麼?」張揚不明白,一夜情,一夜情,不都過了一夜就結束了嗎,為什麼,安逸還會來找他。
「如果我說,理由是我喜歡你呢?你要怎麼做?」
「操——你以為我是沒成年的小女生啊——」放屁,就那麼幾天能喜歡他?還不是因為自己不鳥他,所以才引起了安逸的注意嗎?
安逸只是個優越慣的孩子,自己不理他,反而能引起安逸的注意。
他想要的,只是別人對他的服從。
「你該走了吧——」心裡不明所以的鬱悶了起來,張揚對安逸下起了驅客令,安逸聽了也只能走了出去。
不算太大的房間裡只省下了自己,張揚翻開了抽屜拿出了安逸簽的合約。
只希望明天能給點獎金什麼的,讓他的生活好過一點。
他的要求,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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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吃過了早飯以後,就算屁股還是有些痛,張揚也只能強忍著去上班。
真他媽的鬱悶,自從遇到了安逸了以後,他的屁股從來就沒安逸過。
現在所有的事情解決完了,張揚無視內心裡小小的一點不舒服。而開心不已。
到了公司,張揚感覺有些不對勁。
肖夏向張揚走了過來,給張揚找到走廊。
「張揚,我們公司下來裁員通知了,你被裁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張揚愣住了,他被裁了?
「是啊,公司的名單掛在公告欄那了,你沒看到嗎?」
「該死的,那群腦袋讓門擠的老闆該不會是看到安逸坐飛機到了別的地方,就以為他任務失敗了吧?」張揚現在非常頭痛,本以為能加個薪水什麼的,沒想到他現在連工作都要沒了。
不由得臉慢慢的暗了下來。肖夏看了,不由得安慰張揚。
「沒事,合同你不是讓那小子簽了嗎?所以你不但不會被裁,說不定還能升職呢。」
張揚並沒有直接把合同拿給老闆,而是做了一些準備工作,因為他可不想,被那老闆活活的欺負。
禮貌的敲了辦公室的門,聽到老闆讓進去了以後,張揚打開了門。
「老闆,任務完成了。」張揚在上班的時候,完全掩飾著自己那無良的口德。禮貌而且帥氣,是公司女職員對張揚的評價。
伸手遞出文件,老闆伸手接住,仔細草草的翻閱了下。
「幹的不錯啊,張揚。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老闆一邊笑著一邊示意張揚可以退下了。
張揚看著老闆的手勢,臉色不由得暗了下來。
「老闆,請問裁員的事——」
「那是上頭的意思,我已經努力的和上面說過你的優秀了,可是上面跟本就不聽我的,我真的沒辦法。」老闆一臉惋惜的樣子。向張揚安慰著。
「不過關於裁員待遇的問題,我已經經歷的幫你爭取了。」張揚聽著老闆的官腔,不由得冷笑了下。
張揚用膝蓋想也知道,他的待遇不會有任何提高,那只是老闆的緩兵之計,等他發現時,一切都晚了。
他之所以被裁的理由,是他們以為他得罪了安逸吧。
現在這理由他老闆打算徹底的利用,然後向上面上繳他努力得來的合同,說是自己努力得來的。
完全把自己成果搶過來。
真他媽的混蛋!!!!
張揚不由得微微的翹起嘴角。
「你仔細看看合同的簽名部分,發現什麼異樣嗎?」
老闆突然的愣了一下,翻到了簽名的部分。
由於用的鋼筆的墨跡也是黑的,老闆暫時沒發現什麼異常。
「把合同和眼睛一平,然後看簽名上的痕跡。」張揚沒想到複印機印東西的效果那麼好,以至於這傻B老闆一時沒看出來這合同只是複印的。
老闆在突然愣住了,因為合同上並沒有筆尖壓過的痕跡,所以他意識到了這和同只是個複印件。
「原——原件你放在哪了?」領導沒想到,一直都表現很老實的張揚,現在竟然狗急跳牆了。
「很好玩是吧?讓人踩在腳下的感覺怎麼樣?」張揚微微的笑著。看著老經理那慌張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了以後,自己的一切都完了,那還不如用最後的力氣拼一把。
「給我的銀行帳號裡匯入七十萬。不然合同你別想要。」只想狠狠的給對方踩在腳下,不管自己付出多大的代價。
「怎麼可能——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老闆向張揚吼著。
「不可能嗎?我計算過了,光是你得到的福利,就能超過100萬,不是嗎?所以我要七十萬也很正常吧?」
張揚微微笑著,就那麼的看著眼前的人。
如果這麼做的,他就是勒索,絕對是要坐牢的。
可是他認了,他一定要把眼前的垃圾踩在腳下!!!!!!
「現在就把錢匯給我,過一個星期之內我會把合同寄給你。」一個星期以後,他就要進監獄了,想到這裡,張揚不由得笑了笑。
一個星期的時間,做點什麼好呢。
老闆一個勁的盯著張揚,張揚看著他不由得就笑了。
「合同現在沒在公司,你就算看我也沒有用。」老闆聽了以後,只好無奈的打開電腦,從自己的帳戶裡匯了70萬給張揚。
只希望張揚把合同寄過來了以後,然後再找警察把張揚抓起來。
如果現在對張揚動手,說不定合同就泡湯了。
「別耍花樣,不然我把那合同撕了然後寄給安逸,你看怎麼樣?」話說這麼說,不過張揚知道,他完了。
無視老闆那難看的臉色,張揚走出了公司。
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好像,好久,都沒有這麼痛快了。

第二十八章 外遇
張揚清楚自己剛才做的事會帶來什麼後果,不過,他不後悔。
回到了家,拿出了合同。
接下來,他該怎麼辦?
這個社會有時,是不是過於殘酷了一點。
平凡人表達自己的不滿時,只能用傷害自己的方法。
無法傷人,只能自傷。
張揚不知道做什麼,只能躺在床上發呆。
想找個人說說話。
其實也不是想找人,是想找安逸。
不由得從抽屜裡翻出了安逸的錢包。
拿出了名片。
掏出了手機,打了對方的電話。
「喂,這裡是湛洋集團,請問你找誰?」不對會,聽筒裡傳出了一個女人聲音。
「我想找安逸。」
「哦?」對方愣了一下,好像這麼久,從來沒有人直接叫過安逸的名字吧。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
「那對不起了,我們董事長很忙的——」秘書說著就好像要掛斷電話。
「等等——我是他朋友,你就告訴他,我是張揚行嗎?我的電話他一定會接的。」他真的會接嗎?張揚想到這不由得苦笑了下。
「好,那我幫你轉達一下,不過董事長在開會,請您稍等,行嗎?」
「我知道了——」
張揚就那麼一直拿著電話,直到聽到聽筒裡傳出了嘟嘟聲。才放關掉了手機。
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是要向安逸求救嗎?
就那麼一直看著天花板發呆,然後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手機響了。
「張揚——你這麼快就給我打電話,不會是想我了吧——」那已經算是熟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的時候,讓張揚不由得有一點點點點點的小感動。
不知道要做什麼,張揚就那麼聽著聽筒裡傳出來的說話聲。
「你倒是說話啊——」聽筒的另一邊,莫名的安靜,如果是以前的話,張揚絕對會說。
怎麼可能,我倒是怕你太想我了呢。
可是今天,卻是一片莫名的安靜,讓安逸不由得感到了不對勁。
要說什麼?公司裡的事?算了吧——
他和安逸算什麼,連朋友也算不上吧。
這時去找對方的話,會讓對方怎麼看自己?
突然的就想起了安逸的一切。
「當我的助理吧。」
突然的就想到了安逸前天的問話。
不由得笑了。
如果一個星期之後,他沒被抓進去的話,他會當的。
「你不是說你讓我當你助理嗎?現在還能兌現嗎?」張揚努力的讓自己的語氣輕鬆一些。
可是那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能讓安逸感覺一絲不對勁。
「能啊——如果行的話,你今天就可以來。」安逸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翻起了名片夾。
找著張揚老闆的名片。
「今天不行,如果行的話,我一個星期以後去。」只不過,一個星期以後,不知道他在哪了。
張揚不由得苦笑了下,自己,好像總是喜歡許下無法實現的諾言呢,不知道是該說自己無恥好,還是說自己虛偽好。
好像自己承諾過的話,沒有一次可以兌現的。
一個星期?為什麼那麼久?一般準備的話,兩三天就夠了吧。
安逸越發的感覺不對勁。
用手按了按太陽穴,最近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不過安逸找到了一個好方法。
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想著張揚罵人的樣子。
不由得就笑了出來。
別人都把他當成了董事長,對他畢恭畢敬。卻從來沒有人,真心的和他做朋友。
張揚,算是特別的吧。
平凡的甚至可以算得上粗魯,沒教養。
可是對方的真誠。對方的爽朗,就那麼的硬生生的,進入了自己的心,成了最特別的存在。
「噯——」不由得歎了口氣,以後頭痛的事還多著呢。
要一件一件的處理。
安逸拿起了電話,撥著名片上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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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過的渾渾噩噩的。
東西已經寄出去了。可是警察卻還是沒來。
難到他的老闆大發慈悲的放過他了?
不由得苦笑了下。
那幾個GV他已經看的都想吐了,伸手打開了電視,無聊的看著電視上的娛樂新聞。
泡好了面,坐在床邊上,一邊吃著一邊看著電視。
「近日有流言傳出湛洋集團的董事長要結婚的消息。」張揚一下子愣住了,認真的看著電視。
只見電視上放出了安逸的照片,還有和一個漂亮女人在一起的照片。
「沒想到商場的萬人迷王子,會這麼早就跳進婚姻的墳墓呢。」
「嗯,是啊,他身邊的男男女女一向不少。可是卻從來沒見過他真的和哪個長時間的相處。」
安逸從來沒有向外界隱瞞自己的性向和自己現在伴侶的情況。
一把關掉了電視,張揚穿上了衣服走出了家。
從來沒想過那小子竟然會有這麼大有影響力。
連報紙上都是他的花邊消息。
張揚賣了一份。
坐在長椅上看著。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那死小子他媽的跟本就是匹種馬。
狗仔隊因為他要結婚了,把他以前林林種種的舊情人都整了出來。
張揚一看,竟然他媽的有二十多個。
我操。這跟本就是神啊,泡妞之神。種馬之神。
張揚對自己的外表夠有自信了,可是自從他在報紙上見識過安逸情人的樣子了以後,他就蔫了茄子了。
男男女女什麼的樣的都有。
漂亮的漂亮的要命,帥的也帥的要命。(不過小安絕對是總攻。)
原來還想問問安逸的。
不過算了,自己到底算是什麼?
反正那死小子從來沒把他當回事。
那死小子算個屁啊。
他張揚要找人生的第二春!!!!!!!

第二十九章 目標
心中的憤怒已經大於一切。
張揚已經下定決心要徹底的拋棄安逸,去尋找人生的第二春了。
既然那死小子不仁,也就別怪他不義了。
不知道上哪去釣人,大叔只好又回到當初的那個酒吧。
推開了酒吧的門。因為是早上,所以沒有多少人。
掃了一眼裡面的人。
都不喜歡。
真不知道是不是安逸給他的口味給弄得挑剔了。一個酒吧裡,竟然沒有一個他能看上眼的。
無聊的找了個角落裡坐了下來。
以前一直給別人做牛做馬忙的要死,這麼一閒下來,還真不知道該做幹什麼了。
其實那合同張揚只是想狠狠的刺激下他的老闆。
他第一天,就把合同給寄回去了。
原來以為會被抓進去坐牢。
結果卻到現在也平安無事。
「這是那位先生,請你的。」服務生走到了張揚的面前。
從托盤上拿下來一杯酒。
張揚向服務生指的地方看了一眼。
帥是帥,可是他卻對對方沒感覺。
張揚以現在的眼力,也能一眼就看出來對方是1號。
「告訴那先生,他不對我的胃口——只能對不起了——」
張揚就那麼的坐著,偶爾點幾杯酒。
卻拒絕了所有人的邀請。
到了晚上的時候,幾乎酒吧裡所有的人都發現了張揚的存在。
也幾乎所有的人都給他送過酒。
張揚站起了身。
角落裡太鬱悶了。
於是他向吧台走去。
坐在了吧凳上,把手放在桌子上支起了下吧。
媽的,總不可能總是這樣吧。
他已經拒絕多少人了。
再這樣的話,他還要怎麼開第二春啊!!!!
「請問先生,你想要些什麼?」微微泛黃的燈光下,調酒師向他問著。
可能是真的喝醉了吧,眼裡的東西都已經微微的模糊。
調酒師那帥氣而成熟的臉。更帶著一絲朦朧的感覺。
「我想要你——」不知道是出於賭氣還是什麼,張揚向調酒師說著。
「先生,我只是工作人員——」調酒師微微的笑了笑。
「而且你是在賭氣——不是真的喜歡我吧——」男人看著張揚愣住的表情,微微的笑了。
「怎麼?和情人鬧彆扭了?」調酒師一邊問著,一邊拿出了玻璃杯,一邊開始調酒。
調酒杯慢慢的在空中甩了起來。
然後把酒一種一種的倒入了杯子。
張揚不明白。為什麼好幾種酒混在一起,卻還能成成如此鮮明的顏色。
每倒進一種酒,酒都沒有溢開,而是像固體一樣。一層一層的在酒杯中平鋪開來。
直到調酒師給酒裡倒上了七種色彩。
「七色彩虹——」調酒師微微的笑了笑。把酒放到張揚的眼前。
張揚想要去接,卻被調酒師給攔住了。
調酒師把酒放到了桌子上。
然後拿出了打火機,點燃了上面的白藍地。
哄的一下,竄出了漂亮的純藍色火苗。
讓張揚一下子驚訝的開張了嘴。
調酒師拿了片檸檬插在了酒杯上,清香的檸檬香味和特有的酒香一下子就傳遍整個酒吧。
調酒師弄滅了火苗,這才示意張揚可以喝了。
「心情好些了嗎?」調酒師微微的笑著。
「這方法用來泡女人不錯——」張揚不由得笑了笑,心情真的好了很多。
「你才進圈子裡吧?」男人一看張揚的表現,就是個生手。
「你怎麼知道的?」
「如果在這個圈子混久了,你嘴裡女人這個字眼會越來越少的。」
「你真的不是圈內的啊?」張揚看著調酒師。笑著問道。
這男人不錯,只可惜他不是——
張揚正想著。調酒師的手機響了。
「抱歉,我接下手機——」調酒師出了吧台。
「那個男人,看上你了?」調酒師接著電話,卻向酒吧裡的角落裡看過去。
「沒——不過對方太單純。我說你還是——」
「哦——沒想到你竟然為他說話了?你喜歡他?我們這限量的七色彩虹,你竟然給他調了?」
「沒——」調酒師微微的低下了頭,張揚只是勾起了他心裡的一些回憶。
「你先拖他一陣時間,然後調起他的胃口——再把他帶回家就成了,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調酒師微微的歎了口氣。該死的,老闆竟然看上張揚了。
調酒師能做的,只能是替張揚祈禱了。
只希望這幾天,老闆看上別的獵物,反正他的老闆,花心的要命。
無奈的走回了吧台。看到張揚還在那,不過那杯七色彩虹已經喝光了。
「你怎麼臉色那麼差?」
還有空擔心他?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調酒師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沒什麼——你明天還會來嗎?」調酒師沒有看張揚的眼睛。
「哦——你看上我了?」張揚聽到這話,不由得笑了笑。他當然知道對方沒喜歡他。因為對一個人有感覺的眼神,和沒感覺時,完全不一樣。
「沒,只是我調酒總是很無聊。如果你來陪陪我的話,酒錢我請了。」
「這樣啊?不過我喝不習慣洋酒——」張揚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請他。
不過這種無所謂的事情,他也不想去想了。
「沒關係。」調酒師向張揚笑了笑。
「我們這老白肝,二鍋頭,茅台,都有。」
「我操——酒吧裡還有這個??」
「嗯——」
「那我考慮一下——」張揚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不早了,他該回家了。
竟然就那麼無聊的在酒吧裡窩了一天。
走出了酒吧,手機就響了。
「喂?什麼事?」
「張揚——」操,這聲音,是安逸那死小子。
安逸似乎找張揚有點事。
「聽說你要結婚了,真是恭喜你啊——」張揚沒發現,自己在吃味的時候,連聲音都變的有些彆扭。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那樣是哪樣啊?」張揚不由得冷笑著。
「既然要結婚了,就安定下來吧,不要到處找情人了——」他就是太傻了,才著了那小子的道。
「祝你幸福,我他媽的也找到新的情人了,你個混小子他媽的爬到那女人的床上好好和他玩吧,我操!!!!!」直接關了機,張揚現在氣到不行。
去他媽的!!!!!!
不是他想的那樣還他媽的結婚,真的以為他是三歲小孩???
干啊,他要外遇,他絕對外遇,現在就算來隻豬泡他他都會跟對方走。
操了,他就是嚥不下這口氣。
他絕對要外遇!!!!!啊啊啊啊啊!!!!!
如果外遇的話,那個調酒師不錯呢。
操,就是他了。就算是用強的,他也要干了,操!!!(話說受也可以強別人嗎?)
他絕對要氣死那死小子!!!

第三十章 危險
說好了打算勾引那調酒師的。
可是幾天暗示下來,對方都沒反應。
不由得急的抓心撓肝的。
人這東西啊,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
越得不到的東西,就感覺越珍貴。
張揚實在是受不了了,無論如何,他都要行動。
所以他特地去整來點春藥,打算無論如何,他都要把調酒師給上了。
不知道是自己沒被衰神上身,走了運了還是什麼。
今天調酒師竟然主動約張揚去他家了。
「我今天是中午的班,我下班以後有沒有興趣去我家坐坐?」
張揚聽了以後那是兩眼放光啊--
「有--」張揚說著,摸著兜裡的春藥。
他媽的,他也終於要進步了,由被別人下春藥變成了給別人下春藥了。
不管怎麼樣,他今天絕對要找到人生的第二春。
這幾天和調酒師相處下來。發現他真的算的上是溫柔又體貼。
要是他不是直男的話,張揚真的會考慮慢慢的和對方相處。
可是哪想到對方是個直男,所以他不用非常手段不行了。
操,死安逸,滾一邊去吧。
他媽的結你的婚搞你的女人去吧。
他張揚沒有那死小子也可以活的很快樂。
操,不是,是他媽的活的比以前還快樂。
那小子不是弟弟大嗎,他就找個比那小子弟弟還大的。
那小子不是技術好嗎,他就找個比那小子技術還好的。
然後把對方帶到他面前,氣死他,氣死他,氣死他。
靠靠靠!!!!
張揚沒發現自己和那些被情人拋棄的女人沒啥兩樣。
男人下班了以後,帶張揚回了家。
「你在我這吃晚飯吧--」男人帶著張揚回到了家。然後對張揚說著。
男人家很大。至少比張揚家5倍。(100多平。)
「嗯--那我就不客氣了。」原來打算在對方的水裡下藥的,不過張揚聽到吃飯了以後,就有底了,只要把藥下到對方的酒裡就成了。
越發的感歎對方是個好男人啊,從廚房裡飄出的香味就知道,對方的廚藝絕對比自己好的多的多的多。
不一會,紅燒牛肉,春卷,雙鮮丸子湯。一道一道菜端上了桌。
等到男人坐到對面時,張揚突然感覺氣氛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
男人遞給張揚一罐啤酒。然後自己拿起了伏特加倒上了一杯。
張揚死死的盯著對方的酒杯。他一定要找個時間給藥下到裡面。
「先吃吧,還有個牛排一會才能好,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不吃西餐的,所以這些菜都是我特意做的--」男人微微的向張揚笑了笑。
「那真是麻煩你了--」男人散發出他體貼魅力的同時,張揚也在和心魔搏鬥。畢竟對方真的是個好人,就這種方法給對方拐到自己身邊。真的行嗎?
可是最後,心裡的惡魔還是戰勝了一切,今晚,無論如何,他都要把眼前的男人勾上床。
張揚知道一會男人要去做牛排,那時就是下藥的大好時機。
男人就看張揚吃著菜,自己卻沒有動。
然後看了看鐘。「牛排差不多要好了吧,我去看看。」
張揚聽到了這話以後,就偷偷的在兜裡把藥按了出來。
趁男人走到廚房的時候,張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了兜裡的膠囊。
然後懷著激動的心情把膠囊打開,藥粉撒到了男人的酒杯裡時,連手都不由得微微顫抖,藥粉在酒上形成了白白的一層,張揚看了只能慌張的拿著酒杯晃了幾下,還沒等藥完全的溶解,張揚就聽到了腳步聲。
張揚只能放下了酒杯,以極快的速度坐回了自己的坐位上。
心臟劇烈的跳動。畢竟自己是第一次給別人下藥。
他張揚長能耐了,由被別人下藥變成給別人下藥了。
「你還沒結婚?」家裡並沒有任何女人住在這的感覺。
「呵呵,在那種地方工作,要怎麼才結婚?在那種地方,就算不是GAY,別人也以為你是。所以沒女人願意嫁給我。」男人看著張揚,微微的向張揚笑著,然後拿起了酒杯。
張揚死死的盯著男人的酒杯。
喝啊,喝啊。
只是一個舉杯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特別的慢。
男人微微的把杯子抵到唇邊。
「對了--」男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拿下了酒杯,向張揚問道。
操了啊!!!
此時張揚都想給桌子給掀了。媽的你能不能快點喝,他的心都快蹦出來了。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的響了,這下張揚徹底的呆住了,這他到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男人放下了酒杯,站起了身子去開門。
此時張揚連撞牆的心都有了。
蒼天啊,大地啊--
能聽到男人打開了門,好像有誰進來了。
「你朋友嗎?」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張揚也沒看,他現在的心情無比鬱悶,他的計劃又失敗了。(為什麼要加個又字?)
「嗯,是,我朋友。」男人回答著他的話。
「還有沒有啤酒了,給我也來一杯。」進來的男人拉開了椅子。坐到了張揚對面。
「沒,啤酒好像沒了,我去買--」張揚聽到這話,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等--等等--我也去--」他不想和這小子呆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這小子很危險。
「你還是在那坐著吧--怎麼說你也是客人那。」男人拒絕了張揚的好意。
張揚只能老實的坐在了椅子上。
那小子看了一眼酒杯,不由得就笑了。
他一把拿起了張揚的啤酒,然後把放了藥的酒遞給了張揚。
「來,乾一杯吧,你也是林昊宇的朋友?」
張揚現在完全的不知道要怎麼辦。
抬頭看了看。
眼前的男人向他無害的笑著。
「不喝?那就是不給我面子了?」男人那帥氣而溫和的笑。實在讓張揚無法拒絕。
啊啊啊啊啊!操,喝了,然後馬上跑吧--
按現在的樣子看,也只能那樣了。
媽的,張揚拿過酒杯才發現,這酒杯的內壁上沾滿了藥面。那小子要是看不出來就有鬼了。
就當自己他媽的栽了,喝完就閃吧。到時怎麼樣他都不想去想了。反正他也是自找的。
用力的握住了杯子,一把把酒灌到了胃裡。
操操操操!!!
希望這藥性不太烈,好讓他能回家吧。
喝完了酒。張揚站起了身。
「我,家裡還有些事,我先走了。」張揚逃也似的逃向了門口。
男生看著張揚逃跑的樣子,不由得笑了。
媽的!!!張揚跑到了門口拉著門把手時才發現問題。
他媽的打不開啊啊啊啊!!!!!
「怎麼了?打不開嗎?那笨蛋因為一個人住慣了,所以他會習慣性的從外面用鑰匙把門鎖上。所以--」男生說到這,向張揚笑著--
「你就在這等他回來吧--」

第三十一章 征服
「什--」張揚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看似無害,可是卻讓他莫名害怕的人。
眼前的少年看起來完全的沒有一點奇怪之處。長的也是帥氣的要命。
無染髮,無耳洞。紋身可能也沒有。
完全是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帥哥,可是就是這份太正常的正常,讓張揚隱約的不正常。
完全的沒有20多歲該有的氣質。真的,很奇怪。
少年拿起了啤酒罐,喝了起來。
媽的,那酒他才喝過,這樣不等於間接接吻了嗎?
看著少年的漂亮的喉結因為吞嚥而滑動。張揚只感覺全身有些熱
「你吃啊,他可能一會就回來了,不用緊張。」不知道是春藥的原因還是什麼,看著少年時,張揚只感覺全身都熱。
因為藥是直接拿出膠囊倒在酒杯裡的,所以吸收特別的快。(為毛我想到了新蓋中蓋的廣告?)
張揚看著空空的酒杯。
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酒。
還不如先給自己灌醉。睡個半死,春藥可能也就挺過去了。
想著那可笑的想法,張揚仰起頭就把酒向嘴裡灌。
結果卻沒想到一下子灌了太多。
「咳咳——咳咳——」張揚不由得就咳了起來。
我操,這可真是倒霉時喝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腳後跟。
「喂。我說你沒事吧??」那人走了過來,輕輕的撫摸著張揚的背。
「唔——不——不要碰我——」只是輕輕的觸摸,就泛起了一陣陣的麻癢感。
讓張揚激烈的拍掉對方拍著自己後背的手。
「我——」少年沒想到張揚的反應會這麼激勵。
「對——對不起。我——我想回家了——你這有備用鑰匙嗎?」要是再這樣下去,張揚真的不知道能發生什麼事。
當然,沒有。
「我,我不知道,用不用我幫你找找看?」少年努力的安慰著張揚,讓張揚微微的好受些。
「那,那麻煩你了,我先去下衛生間——」絕對不能讓少年發現自己的異常。
張揚進到了衛生間裡,不由得苦笑起來。
我操,原來以為自己有點長進了,結果那藥又讓自己喝了,這回好像,更加的諷刺啊。
「唔——」全身慢慢的熱了起來。張揚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他上次被人下春藥了,也是跑到了廁所裡。
可是上回有安逸。
這回,他有什麼——
那死小子想都不用想,絕對在和他老婆快活呢。
而他只有一個人。
臉色越來越紅的詭異,他媽的他一定要給那賣春藥的給砸了。
操,這藥的藥力也太好了吧。好像,比上回還重。
媽的,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下腹麻癢的感覺,讓張揚並緊了雙腿。一動不動。
張揚已經吃春藥吃出經驗了。
你越動的話,衣服和身體摩擦的時候,藥力也會越強。
張揚就那麼的坐在馬桶蓋子上,一動也不動。
「我找過整個屋子了,沒找到啊——」男生看著廁所的門沒鎖,直接的拉開了廁所的門。
卻在張揚把頭低的低低的,坐在馬桶上。
「你怎麼了?有事就和我說,我看看我能不能幫幫你??」男生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關心。,溫柔的穿透了張揚的心。
「我——」張揚抬著頭,看著眼前的人。
他只是個普通人,他只希望,有人能在他身邊陪他。
讓他可以——不那麼孤單。
而安逸他——做不到。
可是張揚知道,安逸的確是進入了他的心,不是那麼深,可是繼續任他發展下去,絕對足以致命。
他想找個人取代安逸在他心裡的位置。
誰都好,他不想,讓自己受傷。
他只想,找個人陪他。
「我——」這算是罪有應得吧。所以,他還是說實話吧。
「我原來打算給他下藥的,如果你沒來的話——唔——」雙腿不由得夾緊。努力的不去摩擦。
那麻癢的感覺都要給他弄瘋了。
「你——喜歡他?」少年認真的看著張揚的眼睛,彷彿想看出張揚真實的想法。
「不——不是——我可能,是在賭氣吧——啊——」夾緊的雙腿。不由自由的微微的摩擦。麻癢的感覺直衝大腦。
「那你現在,要怎麼做?」
張揚的頭低的很低。手緊緊的掐著膝蓋。
想以痛感來減低這種感覺。可是沒用,一點用都沒有。
「我——我不知道——唔——」頭部不自覺的仰起。努力的抑制住了溢出口的呻吟。
張揚不斷的喘著氣。
少年看著張揚的樣子,不由得吞了下口水。
張揚那帥氣的臉上,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似的。原本光澤的眼,覆上了一層水霧。不斷溢出喘息的唇,更是分外的性感。讓人想狠狠的品嚐。
不由得握緊了拳,如果在這時失敗了,那他做的一切,就都不覆存在了。
「那我可不可以??」少年看著張揚驚訝的眼光。「我雖然不知道男人和男人要怎麼做,不過,我對你的感覺還不錯——」
「你是在扮豬吃老虎嗎?」就算知道眼前的少年絕對不簡單。不過,無所謂了。
「你有什麼變態愛好,我都會滿足你——」身體要不是實在熱的不行。他絕對不會和眼前的人有任何接觸。
「不過要求是,只有今晚——明天早上,我們各走各的——唔——」張揚說出了要求,然後站起了身。
費力的站起了身,走到了少年的跟前。
伸手勾住了少年的脖子。慢慢的覆上了自己的唇。
張揚不由得苦笑,自己現在的樣子,有什麼權利和人家講條件?
把舌頭探進了對方的口腔。
生澀的挑逗著對方的舌。
挑起了對方的舌尖,慢慢的用舌尖摩挲。
張揚不知道,他玩火了。
對方的確是明天早上就想放了他的,張揚他在眼中。只不過算是一頭稍微有點特別的獵物而已。
可是少年沒想到。張揚竟然主動的提出明天一早要退出遊戲。
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讓張揚佔了主動權?
可愛的小黑豹不知道,他徹底的勾引起了獵手的征服欲。
他,逃不掉了。

第三十二章 主動
少年一把抱住了張揚的腰。深深的擁吻著——
肆虐的掠奪著對方口腔內的每一寸。
「唔——」全身不由得發軟,只能用手臂緊緊的勾住了對方的脖子。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溢了出來。
全身都熱的要命。
對方的手,趁機鑽進了衣服,直接撫摸著張揚的背。
「唔——啊——」對方的唇鬆開了的瞬,張揚的呻吟就溢了出來。
發覺到自己的聲音,張揚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
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聲音。
少年不由得笑了笑。一把抱起張揚,向臥室走去。
慢慢的給張揚放到了床上,他可不想這麼沒意思。他想徹底的激起可愛獵物的恥辱感。
「你剛才好像說,會滿足我的變態愛好吧?也就是說,今天晚上怎麼做,你都不會反抗?」少年笑著,低聲向張揚問道。
張揚瞪大眼睛看著少年。猶豫了半天,最後低下了頭。
「是——是的——」全身都熱的不行了,如果眼前的人是安逸的話,他都能直接撲上去。
這一切都是懲罰吧,如果是的話,他願意接受,也只能接受。
微微的低下了頭,抓著T恤的底部。
「你,給他打電話,讓他今天別回來,行嗎?」過一會,那男人就會回來了。他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我知道了——」少年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
打了電話。本以為少年會找些藉口,可是少年卻說出了事實。
「我今天要借你的家用一下。」少年向對方說出這話時,是直直的看著張揚的。
張揚無法忍受少年的目光。
不由得,轉過頭去。
「好了,電話打完了。」
他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更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對他下藥。
「還有,求你別告訴他我下藥的事。」現在的心裡十分後悔,可是後悔也已經晚了。
只希望別讓對方知道自己做過這種事,不然,真的就連朋友也當不成了。
甚至心中有些慶幸,慶幸對方沒有喝下藥。
全身的麻癢和燥熱讓理智一點點的遠離。張揚不由得喘著氣。
「我答應你——不過,我也會有獎賞吧?」少年看著張揚喘息的樣子。只感覺下腹部一陣燥熱。
「我會答應你全部的要求——」張揚指的是床第間的事。
當然,男生也明白。
男生聽了以後,笑了笑。
「那我要你全部主動——」
「全部?主動?」張揚聽到男生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
「嗯——前戲和擴張,你都自己做,然後你在上面——」看著張揚愣住的表情,少年不由得笑了。
「行嗎?」少年知道張揚無法拒絕,卻還是問著。
張揚閉上了眼睛。然後伸手脫掉了自己的T恤,他知道他可以拒絕的。可是他無法拒絕。
身體熱的受不了了。而且眼前除了男生,什麼也沒有。
漂亮而野性的身體暴露在對方的眼中。
比一般人略深的膚色,讓原本就細瘦的腰部看起來格外的性感。
張揚站起了身。解著褲帶。
抬起頭,看到少年在盯著他,讓他異樣的是少年眼中的慾望,強烈的好像要把他撕裂的慾望。
微微的別過頭過,張揚不再看少年的眼睛。
「你——能不能,轉過頭去?」張揚實在不習慣對方看著他脫褲子。
真的很不習慣和陌生人做,可是現代式的快餐愛情。張揚只能接受。
第一次和安逸的時候,就算對對方有感覺,他也想逃。
第一次就上床,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不由得苦笑一下。他真的無法適應城市裡快餐似的愛情。
少年看著張揚的表情,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轉過了頭去。
他知道,張揚在害羞。
張揚好像賭氣似的,一下子就把內褲和褲子一起脫掉。
當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時,不由得全身都微微發抖。
坐回了床上。靠在床頭。努力的不去在意坐在對面的少年。
把頭低的低低的,然後閉上了眼睛。
顫抖的伸出手,撫摸自己那微微挺立的分身。
「啊——唔——」在手部接觸到身體的時候,麻癢而熾熱的感覺,如潮水的湧向腦海。
他當初只是向老闆說要個能保持清醒而且能不會限制行動的藥。
卻沒想到,這種藥用起來這麼可怕。
大腦格外清醒,身體卻敏感的要命。
「唔——」深深的喘息著。握著分身的手連動都沒動。可是分身只是接受到手的熱度就更加的挺立。
慢慢的伸出手指。按壓著前端的小孔。
「啊——唔——」不由得仰起頭,硬生生的把剩下的呻吟抑止在喉間。
全身不由得劇烈顫抖著。那幾近失神的快感讓張揚要瘋了。
就這樣吧,身體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就讓他墮落到地獄吧————
用力的咬著下唇。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自暴自棄,近乎粗魯的刺激著自己的身體。
身體不由得猛烈的顫抖。
那粗魯的動作讓少年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唔——啊——啊啊——」呻吟聲,再也止不住的從口中洩出。額頭的汗水慢慢的滑下,流過了臉頰,脖頸,形成了漂亮的弧線,在燈光下,尤為顯眼。
他真是個變態——
張揚不由得在心裡嘲笑著自己。
大開雙腿在陌生人面前自慰。
這不是變態。是什麼?
快感慢慢的聚集在腹部。張揚不由得微微的弓起了身子。
「唔——」要來了——
一隻手包住了前端。另一隻手更加快速的搓動著,
毫無技巧可言,有的只是,內心最原始的慾望。
「啊——唔——不——」張揚不由得仰起頭,挺直了身體,緊緊的閉上了眼。
射出所有的液體都被手掌接下。
「唔——嗯——啊——」無意識的低聲呻吟。一絲唾液從嘴角溢出。
全身都好熱,他想要。
身體裡熱的不行,他想要被貫穿,被填滿!!
他就要瘋了————
所有的理智全部的被慾望吞噬
微微的調整了姿勢。大大的張開了自己的腿。
張揚把帶著JING液的手,顫抖的向後面的入口入處探去。

第三十三章 訓服
還是第一次接觸到自己那個地方。
身體十分的緊張。手指跟本就伸不進去。
努力的放鬆自己的腰。慢慢的向裡探索著。
「唔——」這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手指伸進了體內,觸摸著柔軟的內壁。
張揚的身體,被這異樣的感覺弄得繃緊。
強烈的羞恥感湧向了腦海。明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可是身體跟本就停不下來。
他想要更多。
「唔——」手指向身體的更裡面探索。
柔軟的內壁緊緊的包裹著手指。還好手指上都是自己剛才射出來的慾望,才可以向更深處探索。
「啊——」雙腿不由得想並起來,可是還是放棄了。
就算是閉著眼睛,也可以感覺到對方火熱的目光。
努力的放鬆身體,努力的不去想任何事情。
只想讓自己完全沉浸在慾望中。
努力的的放鬆著身體,張揚向體內探進了第二跟手指。
「啊——」擴張時微微的痛感的強烈的快感一起湧向了腦海。另一跟手指努力的向裡並入。柔軟的甬道,只能接受著異物的入侵。
少年前忍著想要撲上去的慾望。
本以為自己的定力已經好的不能再好了,可是他就要忍不住了。
以前不管是誰在他眼前勾引他,不是都沒有讓他徹底的讓他失態過嗎?
為什麼眼前的男人,會如此的不同。
少年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
帥氣的臉上被紅暈所暈染。變的分外的嫵媚。
看到對方的唇時,少年不由得吞了下口水。
那柔軟的唇的觸感,現在還殘留在他的唇邊。
比正常人略深的膚色,讓那結實而修長的身體看起來格外的野性。
那纖細的腰。微微的扭動。
慢慢的,少年看到了男人腹部。
對方的分身又微微的挺立。然後目光再下移。
入口處被濕漉還帶著濁白液體的修長手指強行的進入。對方正努力的擠進去第二跟手指。
手指上的液體從手掌流到了指尖,然後聚集後庭。
有一些,慢慢的滑落,掉在了床單上。
「啊——啊啊——」全身都熱的要命,後面都空虛的要死。理智已經讓慾望燃燒殆盡。
他想要更粗的東西,進入身體。
第二跟手指還沒全完的進去,張揚就粗魯的塞進去第三跟手指。
內壁被擴張到了極限。張揚慢慢的讓自己的手指在體內摩擦。
「啊——不——不——啊啊——」全完的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在說什麼。
腦中一片空白。
只有那麻癢感和空虛感包圍全身。張揚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喘息著看著眼前的人。
「呵呵——」不知道為什麼,張揚微微的笑了起來。
少年不由得愣住了。
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笑,而且,他笑的樣子,真的很嫵媚。
少年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藥的原因。張揚跟本就不會願意和他發生身體上的接觸。
張揚無力的靠著床頭,張開了大腿。而且手指還探索著柔軟的後庭。
漂亮的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性感的唇勾了起來。
張揚這時微微的伸出了舌頭,舔著自己那乾澀的唇。
「可以,了嗎????」張揚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的沙啞。
就放縱這一次吧。完全的沉浸到身體的快感裡。
聲音中濃重的慾望,讓少年全身更加的火熱。
看著少年微微的點了下頭,然後少年解著自己的褲帶。
張揚拔出了擴張著體內的手指。
「啊——」突然間強烈的空虛感讓後庭不由得緊縮。雙腿不由得並緊。
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張揚費力的站起了身,走向少年所在的位置。
少年靠在對面的床頭上,衣服已經全部的脫光。男生的象徵直直的挺立著。
只感覺頭腦一片空白,跟本都無法思考。
張揚走到少年面前。然後慢慢的分開了腿,跨在少年的身上。慢慢的蹲了下去。
呼吸不由得變得更加粗重。
就算內心裡,因為和陌生人做這種事,而難過的要命。
可是身體的麻癢,身體的空虛,卻希望對方能徹底的貫穿他。撕裂他。
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降了下來。直到直立的跪立在少年的眼前。
張揚實在是無法繼續下去了。
張揚甚至不明白現在自己到底是什麼感覺。
內疚,自責,各種各樣的感情混在了一起。
少年看著張揚的胸膛微微的起伏,不由得笑了笑。
看來,對方還沒被情慾徹底擊垮?
曖昧的姿勢讓張揚全都麻癢。
過於親暱的距離,可是身體卻沒有一點接觸。
明顯的感覺到對方肌膚的熱度。對方的呼吸噴到了胸口。
「你不是說——你會主動嗎?」少年強忍著想要撲上去的慾望。向張揚輕輕問著。
故意似的向對方的胸口吐著氣。
滿意的看著對方身體顫抖。
張揚越來越激起了他的興趣。
就算落入了陷阱,卻還要強忍著讓自己清醒,別讓自己淪陷。
可愛的小黑豹在陷阱裡苦苦掙扎的樣子,引起了獵手的征服欲。
想要徹底的撕掉對方的理智。
想要完全的踩碎對方的自尊。
讓對方完全臣服於他。
張揚的體身已經敏感的不得了,所以少年只是微微的加重的喘息的力度。
「唔——」緊緊的閉上了眼。可是卻感覺身體卻更加的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對方炙熱的呼吸噴到了胸口,全身都空虛的要命。
「啊——」張揚不由得腿微微一軟。身子微微的向下沉了一點。對方的炙熱微微的壓到了入口處。
「唔——」張揚全身僵硬了起來。死死的瞪著少年的臉。
「你不是說要奉陪我的嗎?怎麼?後悔了?」少年微微的提醒了下,張揚已經答應了他的事實。
「唔——」對方炙熱的氣息又打在了胸口上,讓張揚不由得別過了頭,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慢慢的咬緊了下唇。張揚把手按到少年那結實的腹部,慢慢的把身體壓了下去。

第三十四章 臣服
「啊——」身體慢慢的被對方的炙熱擴張開來。讓人昏眩的快感立刻像海潮一樣的由下腹部湧向了腦海。
雙腿不由得一軟。結果一下子坐了下來。對方的炙熱一下子,全部的進到了身體裡。
「啊——不——不要——」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一切,全部消失。
身體裡只有那強烈的讓人昏眩的快感。
快感強烈的讓人恐懼,張揚不由得一把勾住了少年的脖子,一下子把進入到身體裡的東西拔了出去。
「唔——啊——」對方的熾熱和腸壁摩擦的快感,讓全身不由得發軟。張揚好不容易,把對方的分身,拔出了體外。跪直了身體,抱著少年不斷的喘息著。
少年微微的抬起了頭,看著張揚。
對方的腹部緊貼著自己胸膛。對方的分身,也緊貼著自己的身體。
訓獸的過程越難受,得到的所獲也會越大。
強忍著撲倒對方的衝動。
少年向張揚說道。「慢慢的坐下去。然後慢慢的晃動腰,適應了以後就好了。」
張揚聽了以後,不由得身體顫抖。
「你一共,做過幾次?」對方那青澀的表現,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技術差的要命。不過反應卻是誘的要死啊。
對方的一切反應,都勾起了他的興趣。
張揚聽到對方的話,一把鬆開了抱著少年的手。
賭氣似的把身體重新壓到了對方的炙熱上。
一點一點的慢慢壓下,去適應對方的炙熱。
對方的分身進入到身體裡時。狠狠的擠壓著內壁。
張揚按著少年腹部的手,不由得抓緊。
「啊——」不由得抬起頭,呻吟了出來。
映入眼底的,卻是少年好像要把他吞入腹中的目光。
慢慢的,炙熱全部的進入到了身體裡。巨大的壓迫感讓張揚不斷的喘息著。
「快動——」少年微微的吸了口氣,向張揚催促著。
如果張揚再不動的話,他絕對會把對方壓到床上,狠狠的疼愛一番。
張揚聽了,咬住了下唇。慢慢的晃動著自己腰。
「啊——唔——」聲音不由得拔高。混著模糊的鼻音,分外的甜膩。
張揚慢慢的動著自己的腰,做著進出的動作。
對少年說,這種過於緩慢的甜蜜更像是種折磨。
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想要更多。可是明白這種行為,在對方的眼中已經是極限。
少年努力的忍耐著。
慢慢的,進出變的順利,得到的快感也越來越強。
讓張揚不由得瞪大發眼睛。
身體只是根據本能所行動。
不斷的顫抖的動著,感受著對方在體身裡的律動。
「唔——不——」堅挺已經直直的豎立。張揚扭動著腰,想讓對方撫摸著自己的前面。
所有的理智全部的消失。剩下的,只是赤裸裸的慾望。
少年微微了笑了笑,可是卻沒行動。
他當然知道張揚想要什麼。
可是他想聽他可愛的獵物向他祈求。
「唔——啊——」想要說話。可是身體炙熱的不行。就算對方一動不動。都會忍不住的溢出呻吟。
「啊——啊啊——前——前面——」費力的從唇間擠出來幾個字。張揚想讓少年安撫自己。
自己的手,按在少年的腰部,努力的支撐身體,跟本就無法撫摸自己的身體。
「前面??」少年笑著,向張揚的耳邊吐著炙熱的氣息。「前面怎麼了???」
「唔——想要——撫摸——」張揚的頭低的很低。額前的頭髮擋住了眼睛。
臉已經紅成了一片。嘴唇已經紅腫。
淚痕和唾液和痕跡混在了一塊。
完全的被情慾征服的樣子。
竟會如此的誘人。讓人不由得讓人深陷其中。
少年明白。可愛的小黑豹,現在已經完全的臣服了。
還是先別逼的太緊了,畢竟自己,還想和他再有以後的發展。
少年伸出了手,看張揚的身體要離開自己的炙熱時,撫上了張揚的炙熱。
「啊——唔——」腹間的快感麻痺了大腦。
失神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放大的笑顏。
「唔——唔唔——」對方的舌靈巧的摩擦著自己的舌尖。
下面的手。還有技巧的慢慢的撫摸,速度不塊。
可是對方的每次摩擦都狠狠的刺激著敏感點,讓張揚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只不過這次的接吻是不是有些太長了。
口水不住的從嘴角溢出,張揚感覺自己要斷氣了。
想要拉開對方,張揚伸出手。拽著少年的胳膊。
現在,支撐身體的,只有雙腿。
張揚並不是坐在少年的身上,而是用腿支撐著身體。
每次律動的時候,張揚都不敢坐的太深。
這一點,讓少年很不滿意。
看著對方快支撐不住的樣子,少年微微的笑了笑。加快了揉搓的速度。
「唔——不——」抓著少年胳膊的手不由得收緊。身體越加的顫抖。
少年勾了勾嘴角,摩挲著頂端的小孔。
張揚雙腿一軟,又狠狠的坐了下去。
「啊啊啊——」
又是完全的進入,比第一次還可怕的快感湧上了腦海。
「啊——不——不要啊——」不斷的想要拔出自己的身體。可是對方卻快速的刺激著自己的堅挺。
腦中一片空白。全身都變的沒了力氣。
想要拔出的動作也只變成了身體的扭動。
後庭緊緊的包裹住侵入體內的巨大,張揚只感覺自己要瘋了。
彷彿要被撕裂般的恐懼。和快感。
強烈的感覺,連心靈都為之顫抖。
「啊——不——」分不清是痛感還是快感。張揚還努力的想逃。
那感覺太可怕了。
怕自己會永遠的淪陷在其中。
——————無法自拔。

第三十五章 處罰
「唔——」對方的緊致讓少年忍不住了哼出了聲。
蝕骨的溫暖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分身。
少年微微的喘息著,加快了揉搓的速度。
對方的身體,讓人迷戀。好似毒藥一般的存在。
艷麗而有害。
看似單純,卻是最強的毒,讓人深深的被那份單純的倔強所吸引,無法自拔。
「啊——不——停——別,別弄了——」
張揚仍然想要拔出自己的身體。不斷的抬起腰,卻還沒拔出一點就讓前端的快感又弄的腿軟。只能再度的坐了下去。
張揚現在這樣子,簡直就像是在主動勾引少年一樣。
濃重的麻癢感聚集到了腹部。
為什麼,為什麼還不放棄掙扎?
少年不禁產生了疑問。
一般的人,到這種時候,都會已經完全的臣服了吧。為什麼,眼前的男人,卻還想要逃?
「不——不要——」
少年感到手中的分身微微的跳動。於是少年微微的把張揚的分身向上抬了抬。
「啊——啊啊——」因為角度的改變,張揚射出的液體噴濺到他的身上。
小麥色的肌膚,沾染上了有些刺眼的白。
「唔——」少年的手,不由得扶上了張揚的腰。
剛才張揚射出的那一刻,少年只感覺張揚體內緊的,讓自己差點射了出來。
現在張揚幾乎是軟在了他的身上。肌膚摩擦的熾熱觸感讓人無限的沉迷。
「繼續——我還沒有出來呢——」強忍住想要擁抱張揚的慾望,少年向張揚的耳邊吐著熱氣。
「唔——好難受——唔——」其實不是難受吧。
張揚微微的動了動。對方侵入體內的巨大緊緊的擴張著自己的身體。
「唔——好難受——」春藥的快感讓身體不斷的想要更多。可是頭腦卻在懼怕那洶湧而來的快感。
那種矛盾的感覺,讓張揚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我不行了——」全身好像要軟掉一樣,可是身體想要對方更強烈的進入。
「不行了?那就結束吧??」少年微微的笑了笑。然後微微的抬起了張揚的身體。
「不——不要——」春藥的藥力跟本還沒過去。現在退出的話,他絕對會瘋的。
張揚驚慌的勾住了少年的脖子。
他不是神。就算心裡不願意,他也只能沉迷在身體的慾望裡。
「那你想要什麼???」彷彿來自惡魔的誘惑,引著張揚一步步的走向墮落。
少年扶著張揚腰部的手,微微的向下移動,曖昧的撫摸著張揚的臀部。
「唔——啊——」跟本就說不出來。張揚只能慢慢的用身體摩擦著對方的身體。
來緩解自己身體的熾熱。
理智完全的喪失,身體只是根據本能行動。
「唔——」少年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越來越想馴服眼前的黑豹。少年抓住的張揚的發尾,把張揚的身體拉開。
「唔——不——啊——」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的都想要瘋了————
他想被眼前的人狠狠的貫穿。
「我——我想要你——」怕少年再度的拒絕。張揚掙扎開少年的束縛。伸出手勾住了少年的脖子。顫抖的覆上了自己的唇。
少年不由得愣住了,他沒想到張揚的反應會這麼強烈。
看來,可愛的小黑豹還總是喜歡給人驚喜呢。
再也不用控制,緊緊的把對方抱在懷中。
對方肌膚的熱度和光滑質感。讓人深深的迷戀。
也不管對方身上射的東西弄髒了身體。
就那麼深深的擁吻著。
對方生澀的挑逗激起了少年的佔有慾。
靈巧的挑逗著對方的舌尖。然後微微的晃動著自己的腰。讓自己的熾熱擴張對方的身體。
「唔!!!唔!!!!!」
所有的呻吟被少年全部的吞下。少年結束了親吻,他想聽對方的呻吟聲。
「啊——啊——唔——」
少年一把抱住了張揚,小心的移動著交合的部位,把對方壓到了床上。
保持著交合的樣子,少年伸手把張揚的腿向兩邊壓去,讓張揚的身體,更加的打開。
張揚因為射出而變的柔軟的分身,搖晃著,點點的JING液從前端灑落下來。
滴落到了腹部。少年微微的拔出了自己的分身,然後一下子衝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讓張揚無法呼吸。被少年緊緊的壓制著,就算想逃,也跟本不可能。
只能被少年狠狠的逼到絕境。
少年的分身全部的進入到張揚的身體。少年停下了動作,讓張揚喘一口氣。
「唔——」緊緊的閉上眼睛,張揚感受著對方的巨大。
為什麼,這種感覺,這麼的似曾相識。
讓張揚不由得就想到了上次和安逸在舞會那次——
「啊——啊啊啊——不——輕——輕點啊——」對方突然快速的律動,讓張揚差點連心臟都跳了出來。
「剛才,你在想別人???」看到張揚和他做的時候竟然走神。少年的心裡很不爽。
每次都是完全的要拔出,然後一下子進入到對方身體的最深入。
「唔——不——慢點——」帶來了濃重的快感以外,竟然還有著陣陣疼痛。
這種猛烈的刺激,對於張揚來說,似乎有些太強烈了。
讓張揚不由得抓著少年的後背。
「睜開眼睛看著我——」張揚聽到對方的話,只能睜開眼睛。
「不准和我做的時候,想和我以外的人。不然,這就是處罰。」少年說著。加大了貫穿的力度。
「啊——不——好痛——」張揚抓著少年後背的手,不由得收緊。
少年看看張揚的樣子,不由得歎了口氣。然後溫柔的覆上了自己的唇。
帶著一些安慰性質的吻。

第三十六章 誘拐
溫柔的吻,加上對方緩慢的廝磨。
舒服的的連指尖都麻痺。
「唔——唔——」不由得伸出了舌頭回應著對方的吻。
對方舌頭帶著唾液摩擦自己舌尖的聲音,不由得讓人頭皮發麻。
和剛才有極度的粗暴引出的疼痛不同,現在這樣子好似掉入了蜜糖裡一樣的甜。
真的會——讓人上癮。
「啊——不——啊啊——」體內的敏感緩慢的被對方摩擦著,張揚感覺自己的腰都要快要痙攣了。
不由得伸出腿,緊緊的勾住對方的腰。
讓連接變的更加的緊密。
自己的分身再度的挺立,時不時的摩擦著對方的腹部。
對方肌膚帶來的溫度讓人發狂。
「嗯??舒服嗎????」光看張揚的表情,也知道張揚現在到底是什麼感覺,可是少年還壞心眼的問著。
「唔——快——快點——」慢慢的適應的少年的巨大,想要更強烈的快感。
少年聽著,慢慢的加大了挺身的力度。
寵物很乖,也應該給一些獎勵了。
「啊——啊啊——」和剛才的強力進入不同,強力的快感只能讓張揚緊緊的抱著少年。
腿也緊緊的勾住了對方的腰。
就怕自己一鬆手,就會迷失了自我。
感受著對方的身體在體內不斷的律動。
每一次的進入,都帶無上的愉悅。
只關肉體,無關心靈。
「啊——啊——要要出來了——」張揚抱著少年的脖子。不由得驚呼。他又要射了。
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說什麼。
只能完全的沉迷在慾望中。
少年聽了以後,加快了抽插的力度。
伸出了一隻手,撫上了張揚的熾熱。
「啊啊啊——」勾住對方腰部的腿不由得收緊。幾乎在同時,就感覺到對方的東西噴濺進自己體內。
只不過,自己現在,已經什麼也想不了了。
全身都好累。
比哪次都累。
張揚什麼也不想管,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那麼的睡著了。
少年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人。
竟然在他射完了以後就睡覺,至少該把身上弄乾淨吧?
看著對方腹部髒的不成樣子。
少年只能上浴室找了條毛巾。
洗澡還是算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又獸性大發。
那樣,以前的計劃還是白費。
少年擦乾淨了張揚的身子。
把張揚抱了起來。
還好被子什麼的都沒怎麼弄髒。
給對方蓋好了被子,然後少年也鑽進了被窩裡。支著下吧看著張揚。
自己,這次竟然沒做安全措施——
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就當是他怕露餡吧。
對方只不過是只比較特別的獵物,這次得到手了以後,自己又會很快就膩了吧。
就算這麼想,少年還是伸出手,玩弄著張揚的發尾。
反正,自己一向是個花心的人,不是嗎??
而且自己也不可能會愛上別人。
看著張揚,少年不由得笑了起來。
真是,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少年不由得輕開了玩弄張揚頭髮的手。
反正,到手的時候,一定會膩的,不是嗎??
一直都是這樣,從來沒有出現過意外。
少年倒在了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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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張揚起來的時候,全身的疲憊感讓他連抬個胳膊都感覺困難。
媽的,該不會自己做夢時跑馬拉鬆了吧?
想要按摩下太陽穴,張揚卻突然的愣住了。
這背後的體溫——
張揚驚愕的轉過了身體。
看到一個少年睡在他身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腦裡自動的調動著昨天的記憶。
「你,怎麼了?」少年揉著眼睛,坐起了身。
對方全祼的身體,刺激著張揚的神經。
他媽的,他昨天讓這小子上了半天???
腦中的記憶清清楚楚,可是張揚不願意去相信。
可是身體的觸感。還有體內滑膩的感覺。
我操!!!!!!
張揚突然的想到這小子在他說他不行的時候,要拔出身體。而自己他媽的像個蕩婦似的求他??
「你——你他媽的——」他那時絕對是故意的。張揚想到這,震驚的紅著臉,看著眼前的少年。
「你——怎麼了???」
「你他媽的玩我!!!!!」抬起了拳頭,狠狠的打向對方的臉。
就算讓人玩了一天。張揚那非人類的拳力還是有一定的威脅性的。
可是卻只是被對方一手接下。
「你不是說,會答應我全部的要求嗎???」少年只感覺對方的表現有些好笑。
「媽的——算我倒霉——」只能悻悻的收回了拳頭。
知道理虧的是自己,張揚費力的抬手去拿起床邊上的衣服。
「唔——」體內說不出來的怪異感,媽的,這死小子和安逸一個毛病。
又他媽的流出來了。
全身都痛。一點也不想動。
少年一把拿過張揚的衣服,給張揚套到了頭上。
張揚也沒有拒絕,老實的穿著。
「一會,你要去哪?繼續泡?」少年向張揚問著。慢慢的找著張揚的弱點。
找到可以和對方再度相處的機會。
「繼續泡?怎麼可能?」全身的都好像軟掉了一樣的乏力。
再做一次的話,不死也能脫掉半條命。
真的好想去找安逸。
張揚搖著頭,甩掉了自己的想法。
也不想回家。去酒吧也沒意思。如果再見到那調酒師,他的心裡可能只有愧疚吧。
自己,可能不會有警察抓他了,可是沒了工作,張揚整個人完全失去了目標。
他,該做什麼。
「————」想說什麼,卻只能低下了頭。
彷彿一個迷路的孩子。
————不知該何去何從。
「既然那樣的話,不如去我家吧???」

第三十七章誘惑
「去你家???」那他還要不要命了??
「放心,要不是因為春藥,我不會動你的,而且,你也很無聊吧?」少年一點點的解下張揚的防備。
他知道,對方很寂寞。
他也知道,對方被情人拋棄了。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對方的情人,是他的弟弟。
「你保證?」就算昨天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張揚還是向少年問著。
他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
當初想報復安逸的感覺,已經沒有了。
現在張揚也意識到那時的自己是多麼的可笑。
他真的是,一個人太久了。
自從從警校畢業了以後,他就一直一個人。真的已經太久了。
「我保證——」少年笑了笑。看著眼前無助的男人。
是他把張揚的所有退路,全部的切斷。
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
把可愛的黑豹遇到無路可退。讓他只能投向他的懷抱。
然後只等玩膩了之後,狠狠的拋棄。
「為什麼???」張揚不明白。他也不理解。
以眼前少年的外表和相貌。如果不是因為春藥的原因。他的確是不可能和自己做。
激情過後,對方表現的。比他還冷靜。
自己,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怎麼說,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也的確是自己不對。
「可能,因為,我也無聊吧——」少年微微的笑著。眼中不由得帶著一絲落寞。
「OK,不過,如果要在我不願意的情況下——我可會反擊的——」(注意,不是反攻。)張揚現在感覺自己的生活成了一團糨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過,他和眼前這少年的關係要怎麼算?
朋友?可能嗎?
情人?更加的放屁。
算了,就當是炮友吧。
不過真的很討厭這兩個字。
沒有愛的性,真的讓人很不舒服。
想到這,不由得苦笑下,他和安逸就算是愛嗎。
少年給調酒師打了電話。
沒多長時間,調酒師就回來打開了門。
調酒師還拿著昨天買的啤酒。
「你們倆個不會現在就打算走吧?」調酒師看著張揚和少年竟然直接走到了客廳,而且向大門走去。「不留下來吃飯嗎?」
Cao,還吃飯。張揚聽到這話臉都綠了。他體內幾乎讓那小資——媽的,又流出來了。
張揚什麼也沒說,直接的走了出去。
少年也跟著,然後關上了門。
「噯——」調酒師看著他臥室那凌亂的床。不由得歎了口氣,他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安鑫的惡劣,在圈內是人所共知的。
而接近安鑫的人,都是有目的的。
不論是因為他的外貌,還是因為他的錢。
至少那些人都有心理準備。
可是張揚他,什麼也不知道。
兩個人走下了樓。
少年拿出了他的鑰匙,開出了他的機車——
一輛全黑的哈雷機車。(摩托。)少年從口袋裡拿出了運動眼鏡帶上。
我日,昨天他差不多讓這小子強了一天,現在又讓他坐機車?
不過,這車也太Sao包了吧————
少年把安全帽遞給了張揚。「放心,去我家的話,只要5分鐘就到了。」張揚聽了,只好帶上安全帽,看了一眼少年,只見他什麼也沒帶。
「我說你不會把你安全帽給了我吧?」
「放心,我開車絕對不會摔倒的。」少年發動了機車,向張揚招了招手示意張揚上來。
張揚只能無奈的跨上了機車。
「我說你家有浴室吧?」
「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去你的,我就是想洗澡。」反正少年也說對他沒興趣,而且少年的表現也的確是對他沒興趣,所以也讓張揚慢慢的放鬆起來。
「媽的啊啊啊啊啊!!!!!!!慢點!!!!!!!!!」
少年聽著張揚的慘叫,不由得笑了笑。然後加大了馬力。
張揚只感覺到風帶來一陣陣的刺痛。周邊的一切事物向兩邊閃去。
媽的這小子絕對是瘋子啊啊啊啊啊!!!!!!
「把你不快樂的地方喊出來吧!!!」少年向著他大聲叫著。
「喊出來以後就會舒服多了——」張揚那寂寞的樣子,微微的刺痛了他的心。
彷彿讓他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張揚微微的愣了一下。
抱著少年腰部的手,微微的收緊。
「安逸你TMD是混蛋啊!!!!!!!!!」張揚向天空努力的喊著。喊出來了以後,真的好受了很多。
少年這刻,突然的愣住了。
然後又加大了馬力。向自己家開去。
來到了少年家。一樣也是又窮又破。而且今年感染和他家只隔了一條街。
看來少年可能把自己所有的錢,都搭在了機車上吧。
少年的家,竟然是一體的。廚房什麼的都是開放的。就連浴室也TMD只是磨砂玻璃的隔斷。
「浴室就在那,你不是要洗澡嗎?」少年伸手指著。然後繼續看他的電視。
算了,反正連床都上過了,也不能太扭捏吧。
張揚只能走近那狹小的浴室,拉開了裡面的燈。
張揚那修長的身影出現在磨砂玻璃上。
少年轉了過去。仔細的看著玻璃上的倒影。
只見那倒影一點點脫光了衣服。
露出了漂亮的線條。
這時,傳出了嘩嘩的流水聲。
張揚把手伸到了後面的縫隙。
做了那麼長時間機車。媽的,真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故意讓他難堪。
慢慢的把手指伸出體內。
已經蹂躪至紅腫的內壁。再一次的被侵入,張揚只感覺腿部發軟,就伸出手來扶著牆壁。
「唔——」真的,有些痛。
手指慢慢的探入,把一點一點把體內的東西弄了出來。
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
此時屋外懷著看好戲心情的人。
已經完全的愣住了。
細小的喘息聲從浴室裡傳出。好似在誘惑著他。
玻璃上的剪影也能看出來張揚現在做的是什麼。
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對方張開雙腿,擴張著內壁的樣子。
一切的一切,都誘惑到了極致。
少年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別過了頭去。然後走回了臥室。
現在還沒到時候,如果想要的話,以後的機會可是有的是。
只不過,這回的獵物。
是不是有些——太誘人了???

第三十八章條件
張揚看洗好澡關掉了蓮蓬。就發起了愁來。
內褲根本就不能穿了。
總不能讓他光著屁股穿褲子吧。
卻聽到這時,有人敲著浴室的門。
「內褲我這還有幾條新的——」
張揚也只能無奈的接了過去。
張揚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少年向張揚問道。
這種關係,是不是有些太不正常了。做都做過了,竟然還不知道對方叫什麼。
「張揚——」張揚一下子坐到了沙發上。
「我叫安鑫——」
「安心?????」媽的,這小子這變態名字。他該不會和安逸有啥關係吧?
「話說你認識安逸嗎?」
「我認識他,可是他不認識我,他要結婚的事,可是全電視台都在報呢……」
少年看著張揚突然沉默了起來,就從冰箱裡拿了一罐啤酒出來。遞給了張揚。
果然,真的沒想到,他竟然泡到了他弟弟了獵物。
「媽的——」張揚結果了啤酒,一把打開,然後灌進口中。心裡不由得煩悶了起來。
「我說你為什麼會叫安心????」和安逸一樣,對方也絕對是個一點也不會讓人安心的傢伙。
「我媽媽起的,沒有辦法,我也不喜歡這名字——還有,那個鑫是三個金字的,不是心臟的心。」
要他真的叫安心的話,那就真成了笑話了。
兩個人中間有著奇怪的氣氛,那氣氛就連張揚也能感覺出來。
再過幾天,安逸就要結婚了,還真是他媽的快呢。
「一會你吃什麼??」張揚看看鐘,要到吃中午飯的時間了。
昨天折騰一晚,現在真的很餓。
「什麼都行——」
「那一會吃炒飯吧——」張揚只會簡單的做幾個菜。而且也只是勉強能吃下去。
「我說——」張揚這平常的態度讓少年很不滿意,他至少也該臉紅心跳下吧。為什麼現在可以像沒事似的,問他要吃什麼?
「什麼?」張揚從廚房裡探出了頭。
「沒,沒什麼——」安鑫沒發現,他在捕捉獵物的同時,也為他的獵物迷惑。
炒飯做好了,樣子還可以,不過吃起來味道還真的很一般。
「一會我要出去一下。還有,既然你同意一起住了,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兩個人相處下來,說不定會有一些摩擦。所以還是先定下來規矩比較好。
張揚聽了愣了一下,然後好好想了想。
「第一,不准強迫我。第二,尊重對方的行動自由。第三,我隨時可以離開。」
「你說的強迫是指?」
「最後一步。」
「看來,你做出了很大的讓步了呢——」安鑫拉來了椅子站了起來。
然後彎下身,抱住了坐在椅子上張揚。
「如果你一點好處得不到的話,你會把我趕出去呢?」還是不習慣對方的觸摸——真的,很不習慣。
先在這住幾天,然後,回家去看看吧。
他現在,也終於有錢了,不是嗎?
本以為安鑫會趁機佔他便宜。可是安鑫卻鬆開了手。
「噯,一會要收保護費去了,還真是麻煩。」
「保護費???」
「嗯啊,我是黑幫老大——」
「去你的,如果你是黑幫老大我就是美國總統了。我說你還是找個正經點的工作,別做這行了。這行很危險。我當刑警的時候——」看過不少這種案子了,那些人都沒有一個好結果的。
「你還當過刑警?」少年仔細的打量著張揚。
「那已經是以前的事了。你在看什麼?」安鑫的眼睛一個勁的在他自上來回看。讓張揚感覺很不自在。
「刑警的衣服啊。真的是很有趣呢——」安鑫微微的笑著,吐著張揚臉紅的話。
「你TMD——」這小子的腦子裡都是什麼東西啊。
「你很喜歡罵人?」昨天晚上,張揚表現的很好,所以安鑫一直沒有發現張揚的這個毛病。
「怎麼?不行嗎?」張揚翻著白眼向安鑫問道。這小子不會連他罵人都要管吧。
「平常到無所謂,可是你上了我的床的話,就得把嘴裡的三字經給我收起來了。」
「不然的話,我會處罰你——」
「媽的,你管的也太寬了吧?」張揚實在不知道安鑫在想什麼。
只見安鑫聽到張揚的話,微微的皺了下眉頭。
然後走到了他面前,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怕你不長記性,所以我就先示範一下。」安鑫彎下身來,親吻著張揚的唇。
伸出了胳膊,想要推開對方,卻被對方緊緊的抱住,動彈不得。
「唔——唔——」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張揚只感覺自己的全身都軟了下來。
安鑫也沒做的太過分,就這麼停了下來。
畢竟如果太過分的話,不利的會是他。
「唔——你TMD——」每次和對方有身體上的接觸的時候,就會想起昨天的那次激情。
而每次想到的時候,都不由地頭皮發麻。
「懂了嗎?平時怎麼罵都行,不過,別再床上——」安鑫曖昧的舔著張揚的唇。
張揚不由的躲著對方的吻。
並不是因為討厭,只是因為不習慣。
安鑫一把放開了張揚,然後換上鞋,打算走出房間。
「如果無聊的話,桌子上有筆記本。裡面我想應該會有你喜歡的東西。鑰匙我放在桌子上。過一會見。」然後安鑫打開了房門,走出了家。
「喜歡?的東西???」張揚回到了臥室,看到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
打開了以後,點著桌面上唯一一個文件夾。張揚愣住了。
他媽竟然全是GV!!!!!
而且數量超多。一下子根本就拉不到頭。
「我Cao——」砸壞那個樣不由得就罵了出來。
這小子給他張揚當什麼人了?
一邊罵著,帶上了耳機,一邊打開了播放器。看著那一幕又一幕讓人噴血的畫面。

第三十九章玩火
不由得感歎,看別人做就是比自己做輕鬆。
而且安鑫電腦裡的GV的質量可真是相當的不錯。
現在就算只要勾勾手指,那小子就能和他做。
張揚知道自己懶了。
安逸的確讓他受傷了。他不想再去找什麼狗屁愛情了。
正好這時,安鑫來了。
張揚知道,只要安鑫別作出太過分的事,他是不會離開安鑫的。
因為,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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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和安鑫相處下來。發現他人真的還不錯。
「就算你做飯真的很難吃。至少還能吃下去。」這幾天張揚做炒飯的功力,在安鑫的指導下,大為長進。不過就算那樣,安鑫還說那東西不是人吃的。
安鑫這幾天,也都沒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
而安逸,好像就那天就要結婚了。
安鑫每天都會去收所謂的保護費。
不過時間很短。只要幾個小時他就又會回到家,所以張揚對安鑫說的話也沒當真。
不想打開電視,也懶得打開電腦,張揚就那麼坐著。
安鑫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張揚坐在沙發上發呆。
安鑫也沒有像平時那樣打開電視。只是安靜的坐在張揚身邊。
過了一會,張揚還是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安鑫再也忍不住了。
一把拉起了張揚。
「走吧,在家裡呆著也沒意思。不如去酒吧喝兩杯???」也懶得等張揚同意,安鑫半拖半拽的給張揚拉出了家。
找了個角落裡,給張揚點了很多酒。
安鑫坐在張揚的對面,伸出腳來把腿放到了茶几上,看著張揚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一把從褲兜裡掏出了煙。鬱悶的抽著。
真不知道,他弟弟到底有什麼魅力。
他弟弟才來這沒到幾天吧,竟然給大叔迷的七葷八素的。
張揚喝了一會,伸出了手。
「給我也來一根——」
安鑫看著張揚然後伸手遞過去了一根。
然後拿出打火機幫張揚把煙給點著了。
和一般白色的煙不同,安鑫的煙是咖啡色的。
張揚狠狠的吸了一口。
淡淡的甜味充斥口中。
「媽的,怎麼這麼淡?娘們抽的??」因為心情煩悶,所以張揚的口氣也不太好。
「想要衝的吸煙囪去。吸煙是享受,不是受罪。」
張揚沒有說什麼。就那麼看著煙霧飄散在眼前。
這煙真的不錯,那淡淡的香甜,好像一點點的填補了心中的空虛感。
安鑫看著張揚抽完了煙。
「我們去跳舞吧????」
「哈???我不會——」讓他跳舞?還不如讓他打人輕鬆些。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安鑫看張揚這鬱悶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
這樣一點也不像他了吧。
「等,等等——TMD,你放手啊——」張揚被強拖到了舞台上。
這小子,腦袋進水了?
被安鑫拉到了舞台上。
「把鞋脫了——」
「有沒有搞錯,跳個舞還要脫鞋——我Cao,我脫就是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蹲了下來,要脫他的鞋。
張揚真的無奈了。
這小子,腦袋TMD絕對是進水了!!!!!!!!
張揚只能無奈的看著安鑫跑到點歌機那。
不過點過歌了以後,張揚倒是知道安鑫為啥讓他脫鞋了。
這音樂?是不是哪聽過?
好像是低俗小說的插曲?
靠,原來就是那個兩個人一起扭來扭去的舞啊!!
不過這小子好像說他是黑社會的吧?那跳這個舞還真的很合適——
安鑫點完歌就走了過來。
「會吧?」然後走到他面前,跟著節奏跳了起來。
張揚只能無奈的白了安鑫一眼,就算他會,他也不想跳。這個小子自作主張的樣子,實在太可惡了。
「只要跟著節奏扭來扭去就成了。」
張揚聽了安鑫的話,只能無奈的跟著節奏動著。
「我說你身體能不能柔軟點嗎?又不是扭秧歌?」安鑫看著張揚的舞技只能一個勁的歎氣。
「——」張揚強忍著想罵人的慾望。努力的讓自己放鬆下來。
「我說你能不能換個動作啊——」
「我說你能不能嫵媚點啊——」
啊啊啊啊啊!!!他要徹底瘋了,這小子是不是和他有仇啊,他那麼委屈的陪他跳個舞他還挑來挑去的。
媽的,總算閉上嘴了??
自己的手,慢慢的由臀的兩側一點一點的撫摸向上。
然後撫摸到腰部。再向上,慢慢的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一顆。
兩顆。
三顆。
漂亮的脖頸露了出來。
性感的鎖骨露了出來。
看到對方吞嚥下口水。張揚自己知道成功了。
可是張揚根本就不知道現在的樣子有多誘人。
有些昏暗的燈光下,修長的身體像蛇一樣的扭動著。
迷離的眼睛,微微勾起的嘴角。
解開的扣子,只是露出了身體的一部分,可是就是那小小的誘惑。
讓人想徹底的把那衣服全部扒光。
讓人緊緊的擁抱那誘人的軀體。
不過還不夠——張揚想著。
操操,他絕對要徹底的讓這小子無語。
身體跟著節奏慢慢的扭著,一點點的蹲下了身體。
然後伸出手撫上了安鑫的胯部。
然後把頭微微的接近。
安鑫這下子徹底愣住了。
從他這個角度,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張揚在幫他口交一樣。
音樂就在這時結束了。
媽的,這回夠誘了吧???
這個舞是在GV裡看的,只不過跳的那個主長的實在是慘了點。
不知道他跳起來感覺會不會好點。
突然的,被人一把拉了起來。然後緊緊的抱住。
下顎讓人抬了起來。
對方的舌頭鑽進了口腔。
張揚只能愣愣的看著放大的臉。
「唔——唔——」想要掙扎開對方,卻還是只能軟在對方懷裡。
過了好長時間。親吻終於結束了。
對方一點點的睜開了眼。
看著對方眼睛裡透露出來的慾望。
張揚不由得愣住了。
媽的,他又玩火了——

第四十章冷靜
TMD啊,為什麼他又玩火了???
而且這次,好像比上次還可怕??
安鑫不由分說的給張揚拉回了家。然後一把丟了到了床上。
「唔——」痛,這小子是不是打算摔殘他啊!!!
「媽——媽的,等等,冷靜一下!!!」
「冷靜??」安鑫騎坐在張揚的身上,一邊解著張揚的扣子,一邊的向他問道。
他都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了好幾天了,要不是張揚勾引他,他還會繼續冷靜下去。
天知道他這幾天TMD有多難受。
自己的獵物整天在眼前。
他卻根本無法吃到。
有多少次想狠狠地進入張揚的身體,可是還是忍了下來。
結果卻沒想到今天張揚主動勾引他。
他要是還能冷靜下來他TMD就不是個男人!!!!
簡直煩躁到了極點。看著張揚的衣服也礙眼的要命。
安鑫不由得用力一扯,卡嚓的一聲,衣服被撕裂開來。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之後的一切好像都停止了。
安鑫停下了他所有的動作。
微微的喘著氣。
媽的,這小子不會瘋了吧?
「你讓我冷靜一下是吧?」
對方這時超乎平時的冷靜,比發瘋的時候,更嚇人。
媽的,這小子不會是真瘋了吧??
「我想要你——」
安鑫騎坐在張揚的腰部,慢慢的彎下身,伸手困住了張揚的兩側。
張揚感到心裡一陣莫名的震顫。
對方的眼睛裡的慾望和認真。讓張揚不由得轉過了頭。
這動作,就算是默認了吧。
安鑫慢慢伸出手,把張揚的手緊緊的困住。
並不是怕對方會逃。而是向對方充分的顯示自己的佔有權。
不過對方執拗的別過臉。
讓安鑫只能親吻著張揚的脖頸。
襯衫已經完全的扯破,漂亮的肌膚完全的顯露了出來。
吻慢慢的滑至鎖骨。安鑫加重了力道。
淡紅色的痕跡印了上去。
「唔——」為什麼,這小子,總是不會做太過火的事。
總是能摸清他的底線,讓他無法生氣。
如果剛才的吻痕是印在他的脖子上,他絕對會一腳給這小子踢到太平洋去。
還有,他剛才忍不住在酒吧裡就和他做的話,他也絕對會拒絕的。
可是安鑫總是懂得讓他無法拒絕。
真的不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鑰匙只是貪戀他的身體的話,為什麼還總是能注意到這種細節?
對方現在這樣子,簡直就像是一頭嗜血的野獸。
可是卻能感覺他處處透露出的忍耐。
「唔——」對方的捨溫柔的抵舔著胸前的突起。
那怪異的麻痺感讓張揚忍不住的哼出了聲。
並沒有責怪對方的意思,也知道對方已經忍耐了好多天了。
答應住在對方家裡時,他就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了。
隨時做好了想要逃跑的狀態,可是對方卻總是讓他感覺不到危險。
「啊——唔——不——」下腹部傳來的陌生的刺激,讓張揚忍不住的驚呼起來。
和手完全不同的刺激感,潮濕而溫暖的感覺。
張揚不由得抬起頭,卻看到了那小子含住了他的分身。
我Cao!!!!這TMD到底是怎麼回事?
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用了三秒鐘的時候才適應了眼前的事實。
那小子TMD在幫他口交????
實在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張揚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突然一絲到頭部好像頂到了什麼東西,不由得躺了回去。
當看清時,不由得吸了一口氣。
對方的堅挺豎立在眼前,就算穿著褲子。卻也能看清那突起的形狀。
媽的,這到底TMD是什麼情況啊。
對方的身體轉了過去,而他的那玩意卻正好對著自己。
這不是傳說中69嗎???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張揚只能閉上眼睛裝死。
安鑫的主意已經能窺視到一小部分,他才不要吸那死小子的東西呢。
安鑫從底下看到了張揚的表現。
伸出舌頭舔著張揚的頂端。
對方每天都會洗澡。一想到那磨砂玻璃上誘人的聲影正躺在他身下。他就想直接進入到對方體內,可是根本就不行。
沒有潤滑劑的話,會受傷的。
看來明天,他真的要弄兩瓶潤滑劑了。
「啊——不——不要——」下身的刺激讓張揚無法裝死。身體不斷的顫抖。
「你也舔我的——」剛才在酒吧的時候,張揚的表現讓安鑫分外的想看張燕給他口交。
可是也知道,如果只讓張揚一個人做的話。對方絕對不會做。
所以,安鑫破天荒的幫別人口交了。
「我不要————」強忍著呼出口的呻吟。張揚向對方說道。
「真的不要嗎?你可要想好??」對方的聲音中不由得帶著一絲笑意。
然後張揚感覺到有著一絲冰涼抵在了他的分身上。
金屬冰冷的質感,讓張揚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到底是啥玩意。
張揚不由得想到,放在床頭櫃的那把水果刀。
「真的,不要嗎???」冰涼的質感沿著分身的根部轉了一圈,然後停了下來。
當張揚意識到那冰涼感是什麼時,他嚇得差點都陽痿了。
媽的,還是做吧。
這點屈辱總比他成為新世紀的第一個太監強吧。
顫抖的伸手解開對方的褲子。
黑色內褲下,對方分身的樣子看的清清楚楚。已經豎立的不像話。扒下了對方的內褲,挺立的巨大一下子就彈了下來。
下腹部冰涼的質感,讓張揚沒有猶豫片刻就掏出了對方的分身,費力的含在了口中。
全身都顫抖著。
口中的熱度讓大腦一片空白。

第四十一章弄壞
好像感覺到了張揚的窘迫。安鑫向張揚說道。
「不要讓牙齒露出來,然後用舌頭舔就好了。」還以為,這次張揚會把他一腳踢下床去,不過好像這次他成功了?
安鑫不由得笑了笑。
伸手把手邊的東西丟回了床頭櫃。
安鑫伸出手指,在張揚的後庭處摩挲著。
聽到安鑫的話,張揚愣住了。
這也實在太——
抵在分身處的東西已經拿走了。
不過他已經含著對方的東西了,也不能再裝清純了吧。
張揚的臉羞恥的都要滴出血來了。
情慾已經完全的被對方挑起。
如果現在拒絕的話,難受的不但是安鑫,還有自己。
努力的按著對方的說著做。
伸出舌頭努力的舔著對方進入口腔的分身。
無法吞下去的唾液沾濕了對方的分身。發出了濕滑的聲音。
那聲音強烈的刺激著大腦。讓全身都微微的發抖。
唾液從嘴角外溢了出來。
慢慢的舔著。卻感覺到對方把腰部慢慢的壓下。
「唔——唔唔——」張揚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對方的熾熱狠狠的抵入喉部。讓張揚直感覺反胃。
還有那強烈的窒息感,讓張揚感覺自己要死了。
還好對方並沒有追的太緊。沒過幾秒就向上抬起了腰。
對方的熾熱傳遞過來的脈動讓張揚感覺頭皮都發麻。
安鑫微微的低下了頭,看著張揚舔著自己的樣子。
完全是一副被情慾征服的表情。
還真是直接的可愛呢——
有時真的想惡意的欺負對方,可是因為怕對方徹底生氣,好幾次都放棄了。
畢竟對方是一隻黑豹。
而不是一隻貓咪。
張揚之所以現在完全的沒有給人危險感,是因為他完全的摸清了對方的底線。
只要不越界,一點一點的加大火候。
等對方發現的時候,一切的一切,就都已經晚了。
那時,他可愛的獵物就只能乖乖的臣服於他。
安鑫微微的笑了笑。
卻沒有發現,在不知不覺中,不但是他捕獲了他的獵物。而他的獵物也一點一點的吸引著他的心。
哪怕那吸引在安鑫的眼裡,只不過是因為現在對這只獵物還有著新鮮感。
安鑫從來沒有幫別人做過這種事。
安鑫給自己的理由也只是,這個獵物比較特別而已。
對方的堅挺已經完全的挺立。
安鑫用舌尖摩擦著對方的前段,然後用力的吸了起來。
「啊——不——不要——」對方突然的吸著分身頂端的小孔,張揚只感覺全身都麻痺了。
再也顧不上對方的分身。張揚伸手想要推開安鑫。
快感不斷的湧上了全身。
全身的不聽使喚,只感覺大腦麻痺了。
張揚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GV裡,那麼多人那麼的喜歡口交了。
「啊啊——不——」麻痺感不斷的自腹部聚集。
快感一波波的湧上了腦海,大腦變的一片空白。
「啊——不——不行了。」
身體微微的顫抖。
張揚根本就無法再也給對方服務,只能躺回到床上。接受情慾的洗禮。
從來沒有試過這種刺激,只是讓安鑫吸了幾下,張揚就要繳械投降了。
感覺到了對方要射了。
安鑫抽出了張揚的分身。
慢慢的用指尖搓動。
「唔——不——啊——」全身不由得緊繃。
濁白的液體自頂端噴濺了出來。
「唔——哈——」張揚不由得大口的喘著氣。全身也不由得軟了起來。
安鑫接下來所有射出的濁白。
然後一隻手套弄著張揚那軟下來的分身。
沾滿了精液的手,在張揚的後庭處畫著圈圈。
然後慢慢的按了下去。
「唔——不——」感覺到對方的指尖侵入到體內。
張揚不由得全身都緊繃。
「乖——放鬆——」安鑫向張揚說著。撫摸著對方分身的手,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張揚的分身被口水和精液弄的濕濕的,安鑫的每次的撫摸都能發出格外淫靡的聲音。
「唔——」張揚無力躺在床上,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吃了春藥的時候,只會沉迷在這極致的快感中。
可是為什麼,現在感覺,這麼的奇怪??
無法消逝的理智,讓張揚總是想一腳踢開在身上肆虐的人。
就算身體真的舒服的連之間都泛著快感。
可是卻還是無法忽視心底的那一抹異樣的感覺。
安鑫做為情人,也算是體貼了。而且還帶著一絲強勢。
幾乎是所有的人都會喜歡的情人類型。
可是,他們之間,沒有愛。
更主要的是,他心中,好像有一小片,已經被人佔據。
媽的,為什麼到現在才發現?
為什麼非要等那小子結了婚,他被別人拐上了床,讓張揚不由得悶哼出來。
清楚的感覺到對方手指觸摸著內壁。
舒服的讓大腦麻痺一般的快感。
身體的慾望,又被對方勾了起來。
「啊——」對方突然的拔出了所有的手指。
強烈的空虛感,讓張揚的腰不自覺的追隨著對方的手指。
雙腿被對方大大的打開,一把被安鑫扯掉了褲子。然後連腰都被抬了起來。
安鑫結實的身體覆了上來。
張揚抬著頭,看著眼前的安鑫。
帥氣的臉,已經被情慾染紅。
眼睛裡透露出的慾望太過火熱。
因為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安鑫連衣服都沒脫,就想進入張揚的身體。
自己,可能也沒有比對方好到哪去吧。
全身都熱的不行,可是心中那殘留的理智。讓張揚分外的難受。
該死的,為什麼,會這樣???
把他毀壞吧!!!徹底的毀壞——
那樣,他還能好受些——
張揚不由得笑了笑,又看到對方愣住的樣子。
伸出腿緊緊的勾住了對方的腰。
輕輕的說道。
「弄壞我吧——」

第四十二章受傷
一大清早,張揚鬱悶的洗著澡。
操,操,體內的東西集存一天,然後第二天再清理,好像已經成為了習慣了。
費力的弄出體內的東西。
張揚知道安鑫就在外面。
不過無所謂了,這種生活,要結束了。
拿毛巾擦乾了身體。
換好了衣服,張揚走出了臥室。
因為身體疲倦的原因,張揚懶得做飯,所以安鑫直接叫了外賣。
「過兩天我打算回家一趟——」看樣子,他真的不會被警察抓了。
反正不太可能是他的老闆大發慈悲。
唯一的答案,可能只有安逸把事情解決了。
不過張揚不會自己屁顛屁顛的跑回去把錢還給安逸的。
因為他需要錢。
還有,他也沒指望安鑫能幫他。
他想要的,不是這個。
「回哪個家?」如果只是真的回家,張揚不會跟他說的,因為他家離這很近。
「回老家。」(大叔,您是要回老家結婚嗎?)
「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我的問題??」
「跟你沒關係,只是單純的想回去看看。」他不想再要過這樣麻木的生活了。
不想。
「什麼時候走?」不知道為什麼,安鑫只感覺心情莫名的煩躁。
「後天吧——」
他該怎麼做?
全力的把他張揚困住?
怎麼可能?
如果他想走的話,就走吧。他可從來不缺獵物。而且他更不會主動的去追一隻獵物。
只不過,這心中莫名的難受。是怎麼回事?
「我可以去送你嗎?」安鑫認真的看著張揚的眼睛。
「可以。」明明是想拒絕的,可是看到對方的表情時,張揚實在是拒絕不下來。
接下來有的只是,讓人難受的安靜。
「我說——你還是別去混什麼黑社會了——」根本就不相信對方是什麼老大,不過是個小混混啥的還是有可能的。
「畢竟做那個,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那種情況,他以前見過不少。
「你還真是囉嗦啊——」
「你的家人不會擔心的嗎?」
擔心?怎麼可能?
安鑫想到這詞時不由得笑了笑。
如果說,就是他的家人讓他當的。他會有什麼表情?
「你別像個老媽子似的成嗎?而且——」而且他根本就無法逃脫。
「媽的,就當我放屁成了吧。」張揚不由得煩躁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和安鑫說這些,難道是出於關心?
「我知道了——」安鑫看著張揚的表情,不由得歎了口氣。
「我會考慮一下的。」
他,真的是打算不回來了啊?
安鑫看著張揚,不由得想著。
不然他,絕對不會跟他說這些的。
這種有的沒的,好像廢話似的提醒和關心。
不明的煩躁。
心裡還有著安鑫不明白的感覺。
「我要出去一下——」幾乎是直接推開了椅子就走了出去。
看著關上的門,張揚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回家去收拾一些有用的東西。
自己就算回了老家,也不可能在那住。
慢慢的,天黑了。
張揚等了好長時間,也沒有見安鑫回來。
難道那小子,又去找新的目標去了?
是啊,上一個獵物要跑了,再找新的,也很正常吧。
無聊的上著網,努力的讓自己分心。
結果內心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煩躁的關了機。
媽的,都已經晚上11點多了。為什麼那小子,還沒回來??
難道他真的找到新的情人了??
突然聽到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終於回來了?
「張揚——」安鑫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虛弱,讓張揚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他媽的,怎麼搞成了這個樣子?」
臉部明顯的青腫。衣服有的地方也被扯破了。還有安鑫死死的摸著他的右臂。
「你的手,怎麼了?」被人狠狠揍過的樣子。
「不小心脫臼了,不過已經接上了,過兩天就好了——」安鑫微微的笑了笑。一瘸一拐的走進了屋子。
「我日你他媽的不小心!!!你的手弄脫臼了你他媽的告訴我你是不小心???」實在不明白安鑫怎麼會搞得這麼慘。
「告訴我,你這是怎麼弄的??」
「我和幫裡說,我想洗白。幫裡的人說只要打過最厲害的人就OK了。結果——」安鑫笑著,努力的把事情說的不是那麼嚴重。
畢竟當胳膊脫臼的時候,那徹骨的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只要想到對方踩著他,掰著他的手臂,全身還會不由得冒出冷汗。
想看到對方擔心的樣子,又不想讓對方太擔心。
這種感覺,讓安鑫懷疑球球自己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喂,你那是什麼表情?」安鑫看到張揚一副難受的樣子,不由得向他問著。
「都怪我不好。」他真的是太蠢了,事情根本就沒有球球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洗白又不像洗菜,只要洗一洗就白了。
「也不能這麼說吧——只能說,是我太沒用了吧——」安鑫知道,如果他足夠強的話,幫裡的人也會千方百計的不讓他走。
「很晚了,睡吧——」安鑫坐在了床上,向張揚說道。
可是張揚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回到自己的屋子。
「我今天,還是和你一起睡吧——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只是單純的想要幫安鑫而已。
「幫我啊?」安鑫笑了笑。所有的傷,都已經在幫裡處理好了。根本就沒有張揚一點能幫上忙的地方。
不過難得看對方那麼老實,安鑫不由得笑了笑。
「我今天一天都沒紓解過。你可不可以幫我???」
說著,就用左手解開褲子的扣子。
然後笑著向張揚做了個快來的手勢。
「我操,你去死啊!!!!!!」

第四十三章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人就來到了火車站。
安鑫非要幫張揚買火車票。
張揚想要拒絕來的,可是對方卻一個勁的堅持。
等對方買好了票。
安鑫送張揚到了驗票處。
這小子應該回家了吧?
卻只看到了安鑫拿著站台票衝著球球他笑了笑。
「——」這小子。
「我說你送到這就可以了吧——」
安鑫沒有說話,卻只是笑著,一直跟著張揚進了站。
要不是看這小子昨天因為他受傷了,他真想一拳打扁他那張笑著的臉。
直到跟著張揚上了火車。放好了行李,張揚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我說你送到這就可以了吧?下車吧???」還有5分鐘火車就要開了。東西也放到了行李架上了,所有的事都已經做好了,張揚也準備趕人了。
「你就那麼希望我走嗎?」安鑫只是一個勁的笑著,讓張揚隱隱的感到了不妙。
「當然不是,不過不是有句話嘛,送君千里,終需一別——」看著對方終於聽了他的話,站起了身,走出了火車。
張揚不由得呼了一口氣。
媽的,真是個麻煩的小子。
自從那小子受傷了以後,他不知道怎麼了就實在拿那小子沒轍。
如果那小子,真的要求和他一起回老家。(結婚)他也不會拒絕的吧。
火車要開了的廣播播了出來,張揚終於放心了,從旅行包裡拿出了一瓶水。
直到火車的車門關上,張揚打開了水,喝了起來。
「要啤酒嗎?」
那聲音聽的張揚一口水差點就噴了出來。
「我操,你不是下車了嗎?」張揚現在簡直頭痛到了極點。
為啥安鑫沒有下車???
還有,要怎麼和家裡解釋安鑫和他的關係?
朋友?
同事?
跟本全都是放屁!!!
畢竟他媽媽對他喜歡男人這一點就算是不接受。卻還是知道的。
「你他媽的不是說送我嘛?為什麼,跟著我上了火車啊??」
「我是打算給你送到家門口的啊——」看著張揚驚訝的樣子,安鑫不由得笑了。
就是想看張揚這種無奈的表情。
「來喝啤酒——」安鑫一把把啤酒遞給了張揚。張揚不由得白了安鑫一眼。
算了,操。
他原來是打算要帶人來的,不過不是這個臭小子啊。
一把拿起安鑫給的啤酒,打開了拉環,張揚鬱悶的喝著。
「我說你——老這麼纏著我有意思嗎?」原來還不太確定對方是不是故意的糾纏他的。
不過,這小子他媽的跟著他上了火車,他要是再看不出來他就是瞎了。
「我說你——」張揚看著安鑫喝著啤酒看著他。突然想戲弄一下對方。
「我說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噗——」安鑫忍都沒忍,一口啤酒直接吐到了張揚的臉上。
「靠!!!!!!」衣服都被弄濕了,張揚忍不住的跳了起來。
車上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倆。
「愛上你?怎麼可能??放心,我不是會愛上任何人的。」安鑫看著張揚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張揚只能無奈的在包裡找了件衣服,去廁所裡換了。
一把打開水龍頭,張揚洗乾淨了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不可能愛上我嗎?那我就,放心了。」是啊,那他就放心了。
如果安鑫真的喜歡他的話,給他帶來的,只會是困擾。
畢竟如果對方真的愛上他的話,任何簡單的事情都會變的——很麻煩。
坐了三個小時的火車就下車了,可是距目的地還很遠。
張揚和安鑫下了火車,張揚就往銀行走去。
當安鑫看到張揚取出N多的現金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因為他感覺張揚應該不是一般的窮。
直接從銀行裡取出了60萬,張揚把錢塞到了行李包,然後走出了銀行。
「你這麼招搖,不怕錢讓人偷嗎?」
「偷??要偷也要先打的過我吧?」
對方卻還是看著他,想說些什麼,卻還是閉上了嘴。
「怎麼?是不是認為我沒有這麼多錢?」從他走出銀行裡,他就看安鑫一臉疑惑的樣子。
「這錢是我上別的男人的床賺的——」半開玩笑似的說出了這錢的來歷。如果安逸真的幫了的話。
這錢也只能算是在男人床上得到的吧。
從來沒想對安鑫隱瞞什麼,反正他也見過自己的一切的醜態了。
「我不相信——」有些冰冷的聲音,讓張揚不由得一愣。
「為什麼???」
「如果你真的是做這個的,憑你的姿色,絕對不可能只弄到這麼一點錢。」
「哈哈哈哈——我可以認為你是在誇獎我嘛??」張揚看著安鑫那認真的樣子,不由得就笑了起來。
「隨便——」安鑫一下子就轉過了頭去。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會被對方一句話弄到失常了?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你真的要繼續送?我家是一個小漁村。光坐車就要5個小時,3天才有一趟。」
「真是的,我都來到這了,怎麼可能會回去?」
「不是啊,主要是我家真的很小,沒有你住的地方——」
「那我睡在外面就成了吧——」
實在是被對方有點磨機的態度弄的煩躁。安鑫忍不住的向對方催促。
對方,好像是不想讓自己去他的家?
想到這,不由得笑了笑。一般來說,家是一個人比較私密的一部分吧。
自己和張揚的關係可是相當的怪異。又不能算是朋友,也不能算是什麼。
不過自己卻對張揚的生活,很有興趣。他的人生實在是太無聊了。
所以自己才會忍不住對張揚的生活產生了好奇。
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平凡生活。

第四十四章變故
經過了長時間的汽車的顛覆。
兩人終於來到了漁村。
張揚有著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漁村,變得他都快要認不出來了。
一層一層的小別墅立了起來。
張揚一時沒了動作。
該怎麼辦?
「你原來的家在哪?還能認出來嗎?」好像是發現了張揚的無措。安鑫微微的提醒著。
「走一會,海邊上就是了——」張揚說著,一步一步的向家的方向走著,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不由得產生了害怕的感覺。
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鐘。終於在一片別墅中見到了一座低矮的平房。
張揚不知道為什麼。異常的難受。
自己的家就像是在鳳凰群中的禿毛小雞。
如此的刺眼,也如此的和周圍格格不入。
安鑫仔細的打量著張揚的家。
說是建在海邊,卻也不完全是。
房子的另一邊,再走十多米是一個比較矮的懸崖。
離海如此的近,卻也不是輕易能觸碰到的。
沿著崖邊上看下去,發現地形一點一點的凹了下去。再過100多米就是漂亮的沙灘了。
安鑫看著張揚有些呆愣的看著眼前的家。
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張揚的家,從外面用鎖頭鎖住了。而且看起來,好像很長時間都沒人居住的樣子。
張揚愣了一下,深吸了兩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正好這時,邊上的住家正好有人回來了。
「張揚???是你嗎??」一位中年男子看著張揚,疑惑的問著。
張揚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家了。所以男人對張揚球球回來有些疑惑。
不過張揚那麼顯眼的外表,還是讓男人問著了。
「我家——我家怎麼了?」張揚努力的忍耐,身體和聲音卻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看了張揚那表情,男人不由得愣了愣。有些心虛的對張揚說著。
「你也知道,你很少向家裡寄錢吧。你媽媽一個女人,她也不容易。」
「所以我們都讓你母親——改嫁了。」
「什麼??????」
「你也知道,你爸死了那麼多年了。你媽一個人她也不容易,而且你老也不往家裡寄錢來。」男人解釋完畢。身子微微的向後退了退,打算跑路了。
他根本沒想到張揚會回來。
不過他更沒想到的是。張揚身邊的人,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意圖。
「等等——」安鑫一把攔住了男人的退路。
「你有張揚媽媽的電話嗎?」這男人的話太不正常了。
不過這種事,安鑫幾乎一下子就能想明白了。
「沒——沒有——」男人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不由得慌張了起來。
「哦???真的沒有???」安鑫不由得笑了笑,向那男人一點一點的逼近。
「張揚他的媽媽,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放在你那,讓你交給張揚???」安鑫一把拉起了男人的衣領。
緊緊的逼問著。
身為一個母親,要真是一個電話號碼也沒有給孩子留下的話。那就真的是太不正常了。
所以安鑫一下子就察覺出這個男人在隱瞞著什麼。
「對,對了。他媽媽讓我把房契轉交給張揚,竟然讓我給忘了。不過電話號碼我忘了。真的忘了。」
這男人不管怎麼樣,也不會告訴張揚他媽媽的電話,他是真的嫁人了。
可是他不想讓張揚告訴他媽媽他騙了他。
鄉下人一般都很好騙。
因為他們不會把和自己球球很熟的人想的那麼陰暗,就連張揚也是。
所謂的純樸。卻成為別人利用的地方。
張揚真的不知道他現在是該哭還是該笑。
突如其來的一切,讓張揚頭腦一片空白,根本就無法思考。
「媽的,放開我啊,我回家取房契給張揚啊。」男人努力的裝著傻,如果張揚真的抓住他不放的話,他就完了。
「放開他吧——」張揚的聲音傳了過來。
「——」安鑫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張揚。
「放開他吧——」
無奈,安鑫只好放開了那個男人。那男人踉蹌的跑回了家。
男人跑回了家裡,取出了房契。
張揚拿著那房契,微微的發抖。
安鑫微微的皺著眉,隱隱的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在短崖邊上,找了塊岩石,一把砸開了門。
張揚推開了家門。房子很小。
張揚直接的走到了矮櫃前,看著櫃子上的照片。
「果然,你一直都在怪我——」
「果然,一直是我在自作多情嗎????」
「張揚——」對方那微微顫抖的聲音,讓安鑫很是不安。
「果然,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呵呵——」張揚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好像——笑了???
「張揚——你別這樣——」對方的眼睛裡,根本就看不出他的情緒。
張揚現在這平靜的樣子,反而,更可怕。
一腳狠狠地踢到了矮櫃上。矮櫃轟的一聲倒了下去。
張揚一腳踩著桌子上的照片。
玻璃碎了,發出了讓人心驚的尖銳聲音。
「你他媽的冷靜點!!!」一把拉住了張揚的胳膊。
張揚這麼做,根本就一點用都沒有。
如果有用的話,就算張揚把房子燒了他也不會阻攔的
「操——滾開——」一拳狠狠的打到了安鑫的臉上。
鮮血順著安鑫的嘴角流了出來。
拳頭上傳來的痛感,告訴張揚這一下子,他可是用了全力。
「冷靜了嗎?要是還不行的話,就換我打你了——」說話間,鮮血的味道溢滿了口腔。
臉部都快痛的麻木了,早知道張揚的拳力那麼強。他當時是不是該躲開?
「對——對不起——」
「算了,出去散散心吧?」屋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住人了,整個房間裡都是灰塵。
不管是從心情還是身體上,還是出去比較好。
張揚愣了一下,只能彎下身,拿起了包。
跟著安鑫,走出了這個讓他窒息的屋子。

第四十五章海風
走出了屋子,清新的海風吹拂著臉頰。
慢慢的走到了短崖邊上,張揚平靜的看著海。
太陽的光微微的暗淡了些,再過一會,就會出來美麗的夕陽吧。
以前好像曾經答應過要帶一個人來看夕陽的。
答應了別人的事,果然還是,沒做到。
自己這麼多年來——到底做成什麼了?
不由得想著自己這麼多年。
小時候弄丟了弟弟。
母親努力的讓自己上了警校。
可是自己卻是個不靠別人受傷,就拿不了第一的廢物。
後來才知道自己得來的勝利毀了別人的一切。
想要把母親接到城裡來,可是自己活的都那麼的費勁。
連回家的次數都少的可憐,哪一回都要花掉所有的積蓄來支撐臉面。
可是張揚知道自己怎麼裝都沒用。
慢慢的,別人家的房子都一點點的變漂亮了,只有他的家是慢慢的破舊起來。
這次回到漁村時,看到了高級別墅中的低矮平房時,心就感覺格外的刺痛。
他媽媽改嫁了?
是呢,這應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吧?
畢竟他媽媽已經等他十多年了。可是自己還是沒做到。(就是把他老媽接到城裡。)
所以改嫁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他也知道自己的母親會把房子給他的。
可是母親已經不在這住了,這房子還有什麼意義?
看著安鑫要打那男人時,自己竟然沒有反應。
人家有什麼錯。
還不都是他的錯?
是他,太沒用了吧。
握著行李袋的手,不由得收緊。
「我是不是——很沒用?」
「我是不是——很失敗?」
安鑫聽著張揚的問話。不由得愣住了。
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才發現,他根本就不瞭解張揚。
對方的一切一切,他都不知道。
甚至他都不知道張揚現在在想什麼——
還有他為什麼這麼問——
「果然是蠢到了極點了吧?好不容易和別的男人上床,弄來了錢,可是——」張揚不知道安鑫想的是什麼。
看著對方沒有說話,張揚只能當是對方認同了。不由得苦笑著。
他們認識沒有幾天,而且對方的一切。他們都不瞭解。
當然,除了在床上。
既然他們只在床上才合的來。為什麼這小子,為什麼要跟來。
「沒關係,一切都結束了——」張揚拿著行李袋的手緊緊的握緊。
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把行李丟到了空中。
安鑫瞪大了眼睛,看著行李在空中劃出的弧線。
張揚剛才好像有把房契裝到了行李袋裡吧!!!!
這算什麼?徹底的告別嗎?
別的他不知道。
不過他知道。
張揚一定會後悔的——
如果連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都沒有了。
那真的是——太悲哀了。
幾乎想都沒想,安鑫就向著行李袋掉落的方向跑過去。然後縱身跳進了海裡。
張揚不知所措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直到好幾秒以後,他才意識到安鑫掉了下去。
「安鑫!!!!!!!」媽的!!!!!那小子絕對是瘋了吧???
手受著傷。連抬起了都勉強。更別說是游泳了。
雖然這懸崖是不太高,可是卻是絕對不可能爬上來的。
張揚一下子跑到了懸崖邊上,一下子也跳了下去。
他知道,200多米,以安鑫他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游不過去。
安鑫死死的抱著行李,可是身體卻在下沉。
張揚一把把安鑫給撈了起來,拖著安鑫游著。
「媽的,把那東西丟掉。」海水的苦澀,進入了口腔。吸入了肺部。分外的難受。
安鑫的身體太重了,張揚時不時的就會吸進去幾口海水。
安鑫死死的抱著行李,根本就不能動。要是再這樣,他們都會死的。
一把扯過了行李袋。
「別——把房契——拿出來。」安鑫阻止著張揚的行動,伸手拉開了袋子的拉鏈。拿出了裝在防潮袋裡的房契。
然後一鬆手,旅行袋就慢慢的沉入了海底。
鬆開了手。安鑫也可以借一些力給張揚了。
兩個人努力的游著。只有100多米,卻感覺距離分外的長。
終於游到了沙灘。倆個人一下子就癱倒在沙灘上。
「哈——哈——你他媽的,就為了那個?」不由的喘著氣,張揚跪在沙灘上吐著海水。
張揚突然明白了安鑫所做的一切。
那房契代表的不是一張紙,也不是多少多少的人民幣,而是——「家」
平靜而且溫暖的家。
「你真是,太傻了——就算拿回來又怎麼樣?」家裡的人都已經沒有了。怎麼可能還可以稱之為家?
本來以為很聰明的一個孩子,智商在突然之間變成了負數了嗎?
「如果真的丟了的話,那不就連唯一的希望也沒有了嗎?」
張揚突然的愣住了,然後別過了頭去。
安鑫走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張揚。
「你很難受吧?」張揚的痛,他不懂,不過他明白,張揚的心在痛。
那,就夠了。
「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吧——」把對方抱的緊緊的。
潮濕的衣服,讓身體冰冷。
可是慢慢的,對方的體溫,對方的心跳,對方的呼吸都傳了過來。
身體慢慢的,藉著對方的身體,溫暖了起來。
人不就是這樣的嗎?只有相互依偎著,才會感到溫暖。
「哭??我怎麼可能會哭?」他好像好久都沒哭過了,久的連他自己都忘了是多長的時間了。(XXOO時除外。)
安鑫聽了以後,什麼也沒說,卻把張揚抱的更加的緊了。彷彿要嵌入靈魂的深處。
天空慢慢的變紅。太陽也一點一點的落了下去。
夕陽下的沙灘,顯露出無盡溫柔的感覺。
放眼看過去。金色的沙灘沉浸在大海的懷抱裡。
而海水時不時的拍打著沙灘。
那感覺,像極了情人之間的愛撫。
溫柔的,平靜的。
微鹹的海風,輕輕的吹拂了過來。

第四十六章家書
倆人收拾好了屋子,安鑫去食雜店買了點吃的。
然後倆個人就倒在了床上。
安鑫很安分。
當然,如果他不安分的話,張揚絕對會狠狠的揍他。
這一天對張揚來說,實在是太累了。
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囧)
所以,沒過一會,張揚就睡著了。
「你真是,太傻了——就算拿回來又怎麼樣?」對方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揮散不去。
安鑫慢慢的站起了身。
雨滴敲打著窗戶,傳來了?啪的聲音。
下雨了嗎?
拉開了門,安鑫走了出去。
那男人的家,是在這吧?
站在離張揚家不遠的小別墅裡,安鑫按著門鈴。
「誰——誰啊——」男人一邊問著,一邊打開了門。一看是安鑫。嚇得狠狠的要把門給關上。
安鑫一把拉住正要關上的門。媽的,右手要不是脫臼,根本就不可能這麼無力。
看著門一點點的關起,安鑫一把用腳狠狠的踢開了門。
突然的強大的力量讓男人跌坐在地上。安鑫踢開了門,走了進去。
「你——你他媽的在做什麼???你這是犯法的你知道不知道?」男人不斷的向後退著。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
如果上午感覺他還是個普通人的話,現在的感覺,更像是——惡魔。
「犯法?我犯法?難道你就不犯法了?你騙的,不止是張揚一個人吧?」雖然是問句,可是卻被安鑫說的無比肯定。
「你把張揚他媽媽給他的東西全交出來。放心,我是不會把你交給警察的。」男人那時一個勁的說他不知道他媽媽的電話,這太反常了。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男人看著安鑫,全身都不由得顫抖。
不能給他,絕對不能給他,如果張揚和他母親核對了所有信息,那他就全完了。
畢竟他騙了不止張揚一個人。
安鑫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不由得笑了笑。
「話別讓我說第二遍,不然後果很嚴重的。」安鑫說著,然後狠狠地一腳踢到了男人的肚子上。
「啊——啊——」男人不斷地抱著肚子打滾。
安鑫走了上去。低著頭,看著地上的男人。
「我說最後一次,東西交出來。」用腳狠狠地踩住了男人的手。
慢慢地擰著。
「如果再讓我說第4次,你的手,可能就廢了——」加大了力量。男人手指的骨節咯吱的響著。
「我——我知道了!!!!!——我拿就是了——求你放開啊!!!!!」手部傳來的劇痛讓男人不斷地嚎著,只能無力的伸出另一隻手拉著安鑫的褲腿。
安鑫鬆開了腳,男人踉蹌地站起了身,然後跑向了臥室。
直到好一會,才又跑了出來,拿出了一封信。
「真的沒有了?」安鑫看著顫抖的男人,冷冷地問道。
男人聽了以後,全身都發抖。
「真的,真的沒有了!!!!!!!!」
安鑫聽了以後,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抖得更厲害了。
安鑫把信收好,走出了房間,走回了張揚的家。
冰涼的雨水順著臉頰滑落,安鑫面無表情的看著倒在床上的張揚。
他為什麼,要做這些?
可能只是因為感覺對張揚有虧欠吧?
變了,一切都變了。
張揚他不再是獵物,而他也不是獵手。
變了。
一切都變了————
慢慢地坐在床邊,伸手撫著張揚的頭髮。
自己,這是怎麼了???

早上起來,張揚看到床邊上空空的。
想著昨天經歷的事情,還是感覺不可思議。
這一切,都是夢吧?
不然是三流耽美小說?
不由得笑了笑。生活,真他媽的莫名其妙。
「你在笑什麼?」安鑫正好買東西回來,卻看到張揚坐在床上傻樂。
「沒什麼。」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安鑫丟給了張揚麵包和牛奶。還有一袋花生米,向張揚問著。
「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經成了一團糨糊了。
不過這混沌不知目標的生活,他好像已經習慣了,完全沒了當初的無措感。
只是感到無聊。
「用不用我幫你找你家的電話——畢竟——」話還沒說完,就讓張揚粗魯的打斷。
「不用了,就算有電話的話又能怎麼樣?」他母親已經改嫁了,已經是別人家的人了。
已經成了別人的媽媽了。
而且他媽媽,只帶走了他弟弟的照片。
原來,他媽媽一直都沒有原諒他。
安鑫什麼也沒說,只是坐在了床邊,拿起了麵包。
然後從兜裡拿出了信交給張揚。
張揚看了下封面,已經被雨水淋濕,有些模糊,可是卻還能看出來是給他的。
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打開了信。
雙手不由得顫抖起來。
努力的看完信,不由得愣住了,這一切,都算什麼?
「張揚,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再回來,不過村子裡的人都已搬走。」
「村裡人都讓我再找個男人,別等你接我去城裡了。所以,我就聽了他們的意見。」
「如果你想媽媽的話,你可以打下面的電話。」張揚看著,就把信紙翻第二頁。
他媽媽不認識字,可能是村長寫的,不過這一切,至少還說明他媽媽還在關心他。
就算真的責怪他,卻也還是關心他的。
「你要打那電話嗎?」安鑫向張揚問著。
張揚聽了只是慢慢地搖了搖頭。
「如果我再年輕個15——6歲,我可能會打的,可是我都這麼大了。」再說他媽媽已經改嫁,也就代表著這一切,都結束了。
慢慢地收起信紙,張揚知道這個電話自己一定會打過去,只不過,那時和原來的心態,已經完全的不一樣了。
「你用什麼方法弄到的這封信?」他當然知道這信是從誰那拿的,他用的方法張揚也能猜出來。不過他自己卻是這麼夜不可能打他的鄉親的。
從小被灌輸的教條,狠狠地印在了腦中,揮散不去。
「秘密——」安鑫不由得笑了笑,那男人現在倒在醫院裡呢吧,他的手就算沒有斷開,也會重度挫傷的。
「你要怎麼報答我呢?」安鑫看著張揚,認真的問道。
其實他做了這麼多,就是想看到張揚的反應,和張揚的回報。
張揚愣愣地看著安鑫,他沒想到對方會在這個時間說這個,臉不由得紅的像番茄一樣。
他當然知道安鑫要的報答是什麼。
而且張揚能給的,也只有身體了。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安鑫爬上了床,從背後抱住了張揚,雙手探進了對方的衣服裡。
「媽——媽——媽的,等,等一下——」張揚伸手阻擋著安鑫的手。
明顯的感覺到對方腹部的堅挺和火熱。張揚也知道安鑫忍不住了,不過根本就不行啊。
要現在和這小子做了,他趕路的時候能累死。
「還——還要趕路,晚上還要坐火車啊——」要是真在屁股痛的要命的情況下坐5個小時汽車再坐5個小時火車,他會死的。
「那好啊——那就在火車上做???」安鑫微微的笑著,無恥地說道。
「我靠!!!」張揚現在真的想敲開安鑫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
「不行,要等回家再說——」這已經是張揚最大的讓步,他陪這小子就不錯了,沒想到他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那好吧——」安鑫無奈的歎了口氣,不過心裡卻雀躍的很。
火車的臥鋪,真的,很有情趣呢。


第四十七章車廂
經過一天的顛簸,倆人來到了火車站,那時天已經擦黑了。
張揚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安鑫打開了軟臥車廂的門。
「你他媽的——」努力的從牙縫裡擠出來這幾個字,卻還是只能走了進去。
並非什麼過年過節,而且這也不是什麼旅遊線路,現在這車上冷清的很。
就連床單也是剛換過的。
而且這小子也挑了個最靠角落的位置。
而且現在已經到了晚上。
更鬱悶的是,他對安鑫好像越發的容忍了,不自覺的就慢慢接受了對方越來越變態的提議。
操,再長時間和安鑫相處下去的話,張揚相信不久以後,他自己也會變成變態的。
安鑫拉上了門上的簾子和窗簾,然後關上了燈光,打開了床頭的檯燈。
昏暗的燈光讓張揚有些看不清安鑫的臉。
門上的簾子絕對夠厚,窗簾就算有些薄,卻根本就不會有人偷看。
安鑫就那麼直直的看著張揚。
張揚只感覺臉一個勁的發燙,然後底下了頭。
原來想和對方說謝謝的,可是相處下來張揚知道了,對方想要的不只是謝謝這麼簡單。
安鑫一把給張揚拉過來,拉低了對方的脖子。
現在讓他感興趣的,不只是對方的身體,還有對方的心。
「我說,你他媽的——不會回家再做嗎??」
張揚伸手支著安鑫的肩膀,迴避著對方的吻。
這小子他媽的絕對是變態。
喜歡做就算了,畢竟是因為年輕。
可是總是在公共場所做這種事。
他媽的絕對是變態!!!!!
不過根本就無法拒絕。
越和對方相處下去,就會發現自己越來越無法拒絕。
至少你愛上我了嗎?這種話,他現在是怎麼也問不出來了。
如果對方否認的話還好說。
如果他承認的話,他該怎麼辦?
還是什麼也不做的好。
反抗越來越變的無力。
對方的唇溫柔的緊貼,對方靈巧的捨鑽入了口腔。
只能回應著對方的吻。
他不能逃,也無法逃。
這是給安鑫的回報。
他能給的,也只有身體了。
不能和對方提到感情,也不會和對方提到感情。
只怕眼前所有的脆弱的一切就此崩塌。
眼前的生活一片混沌,讓張揚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辦。
如果說要反抗的話,他又該反抗誰?
無力的生活,讓張揚想就這麼沉溺在對方的身邊。
可是他知道,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唔——唔——」這傢伙的情人,絕對不會比安逸少,看那高超的吻技就能知道了。
現在這種時代,會糾結對方有幾個情人的傻子。
可能,只有自己了吧。
一吻結束,張揚只能勾著對方的脖子,不斷的喘息。
張揚站起了身,向安鑫說著:「別把車廂弄髒了。」以前那不管怎麼說也是私人場所,可是現在不行。
「我知道了。」安鑫看著張揚紅著臉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好笑。
「還有——」張揚說到這,臉更加的紅了,然後就停住了?
「還有什麼?」安鑫伸出手,一隻解著張揚的褲帶,另一隻手撫摸上張揚光滑的背脊。
「唔——還有,別再射我身體裡了。」臉紅的都快要爆出血了。他可不希望身上粘糊糊的走回家。
「這條件很難——你該知道吧???」安鑫抬著頭,看著張揚的臉。皮帶已經解開了,那隻手慢慢的拉下了張揚褲子的拉鏈。
張揚的身體不由得再顫抖了下,然後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對方中途退出自己的慾望會很難受。
「我答應你,不過後面你得幫我解決——」一把扯掉張揚的內褲,把張揚推到對方的床位上。
伸手解著張揚的衣服,衣扣一顆一顆的解開,光滑的小麥色幾乎露了出來。
安鑫看到這裡,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做了不明白,還是不明白。
為什麼和張揚做的次數越多,他就會越加的容易被對方撩起慾火。
和對方做時也會越加的激動,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
安鑫沒發現,長時間的和張揚相處,彼此已經越來越契合。
不但是身體,還有心。
自己,寂寞嗎?
很想說自己不寂寞的,可是內心深處那好似黑洞一樣的缺口,不斷的尋找著一切可以安撫著內心的存在。
現在,好像找到了。
內心空虛感,一點一點的縮小。
就連親吻,也變得甘甜。
想讓對方快樂,更想讓對方只屬於他。
只不過,這是的心態,已經和狩獵時,一點也不一樣了。
伸出一隻腿支在張揚的臥鋪那,慢慢地低下了身,親吻著對方的脖頸。
就算對安鑫的拒絕感已經減少了好多,可是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張揚還是忍不住全身僵硬。
對方從來不會在暴露的地方留下吻痕,對方總是會控制好自己的尺度,小心翼翼的。
可是對方的唇到了鎖骨的時候,就狠狠地肆虐了起來。
「唔——」微微的痛感混合著麻癢,讓張揚忍不住的哼出了聲。
安鑫微微的笑著,手指撫摸著剛才吻出的紅色印記。
然後低下了頭,繼續的吻著。
開始時親吻,然後是抵舔,再後來變成了啃咬。
因為是在火車上,張揚極力的忍耐著努力的不發出聲音。
麻癢和微微的痛感,讓張揚的鼻息不由得粗重。
「唔——別這樣——」忍住想要拉開對方的想法,輕扯著對方的頭髮。
「啊——」對方啃咬著胸部的肌膚,微微的痛感,讓張揚忍不住的輕聲喘息。
「唔——不——」每次的啃咬之後就是溫柔到不行的抵舔。甜蜜至極的麻癢感混著微微的痛感,傳遍了全身。
讓張揚不由得顫抖。
張揚努力的讓自己放鬆。
努力的讓自己沉溺在對方的溫柔中。
安鑫好像變了。
變了溫柔了很多。
正是這份溫柔,讓張揚害怕。
怕一切都會改變。
不由得伸出手,慢慢地抱住了安鑫的頭。
不斷地喘息著。

第四十八章物質
「唔——」對方不斷的舔舐著胸前的突起。
張揚實在受不了了,只能緊緊地摀住了自己的嘴。
不斷有悶哼從指間流瀉而出。
甜蜜而極力掩蓋的聲音,不斷的挑起了人的感官。
整個車廂彷彿都被這份淫靡的感覺所濡染。
變得分外的讓人心癢難耐。
安鑫溫柔的舔著對方胸前的突起。
強烈的羞恥感和麻痺感湧入了大腦。
張揚還是無法適應安鑫舔他的胸部。
另一側的突起被安鑫撫摸著,對方的舌頭舔舐的時候,發出的唾液模糊的摩擦聲,讓張揚不住的頭皮發麻。
安鑫空著的那隻手,向下移去。褲子已經被褪到了膝蓋,伸手沒有一點阻擋。
指間溫柔的撫摸著微微起立的分身,張揚全身都忍不住的顫抖。
「唔——」現在的身體,已經完全的適應了對方,不適感已經大大的減少。
有時甚至甜蜜的讓人恐懼。
怕自己永遠的沉溺在對方的溫柔之中。
安鑫停止了舔舐著張揚的胸,微微紅腫的突起暴露在空氣中。
安鑫蹲下了身,扯掉了張揚掛在膝蓋上的褲子。
然後抬起張揚的腿,把他的腿支在了對面的床位上。
另一隻腿也架到了對面的床上。
「唔——啊——」喉嚨裡溢出了無意義的音節。張揚現在羞恥的都想死。
就這麼近乎全裸的張開了大腿。
完全的暴露在安鑫的眼前。
一下子別過頭去,張揚努力的控制自己,可是全身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如果是平時,張揚會一腳給安鑫踢開,不過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安鑫要求的回報。
安鑫昨天做的,絕對夠換來這些。
不想虧欠對方,張揚只有忍住了所有。
安鑫慢慢的彎下身來,撫摸著張揚額炙熱。
無力地靠在牆上,死死的忍住想要把腳並起來的感覺。
「啊——不——唔——」驚覺到發出的聲響,張揚死死的摀住了自己的嘴。
其實張揚根本就是考慮太多了。
天色已經很晚了。
而且也不是熱門路線。
而且因為是從起點上的車,軟包這只有他們兩個定的車廂。
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
不過他想看張揚那緊張的反應。
實在是,可愛的很。
看著對方臉色通紅的努力掩蓋自己慾望的樣子。
腹部就會不斷的有反應,自己的炙熱和褲子的摩擦竟然產生了微微的痛感,而那份痛感正不斷的吞噬著自己的理智。
還不行,還不夠,還沒到時間。
想看對方為了他徹底的迷亂。
似乎在那一瞬間,自己內心所有的空虛,都會被填滿。
「啊——唔——」張揚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卻更加清楚的感受到了對方手指的動作。
前端已經濕濡,連呼出的聲音都變得徹底的甜膩。
漏出的精液和對方的手部不斷的摩擦,每次的快感都讓張揚忍不住的想並上雙腿。
張揚的第一條要求,安鑫做到了。
一隻手握住了分身的根部,不讓溢出的精液弄髒了床單,甚至連分身的根部都依然乾爽。
可是這樣卻大大減少了刺激的程度,張揚不由得扭動著身體。
分身在安鑫的手部微微的摩擦,舒服的感覺,讓張揚指尖都酥麻到了極致。
自己,到底是在什麼時候,這麼的沉溺在肉慾裡了。
微微的感覺到有些可怕,可是安鑫突然加大的揉搓的力度,讓張揚根本就無法思考。
「啊——不——不要——」突然一下子就變得這麼猛烈,讓張揚不由得雙眼都發花。
「不要?」安鑫用拇指塗抹著張揚前端溢出的精液,看著對方微紅的身體不斷的顫抖。
「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都變得濕漉漉的了。」手指不由得向上抬,做出了要放開張揚分身的動作。
對方的腰不自覺的就跟隨著安鑫手部的動作,迎了上去。
「唔——」為什麼自己,會變成了這樣。
彷彿比春藥都猛烈的物質,不斷的燒灼著張揚的神經。
不由得別過了頭,閉上了眼,安鑫看到張揚的表情,不由得笑了笑。
這張帥氣的臉,在徹底的迷亂時,會是什麼表情?
手部加快了速度,看著對方強忍著慾望的表情。
「啊——唔——不行了——」張揚不由得仰起了頭,一隻手摀住了嘴,另一隻手去拉著安鑫的胳膊。
安鑫聽了,用手指緊緊的包裹住了張揚的前端。
然後沾滿了精液的手,向張揚的後庭探去。
後庭明顯的沒有以前僵硬了,手指慢慢的探了進去,可是卻依然很緊。
「唔——」手指一點點的彎曲,讓張揚不由得弓起了身子。
手指進去的相當的緩慢,好像在故意折磨張揚的理智一樣的緩慢。
張揚不由得睜開了眼睛,對上的,是對方充斥了滿滿的慾望的雙眼。
不由得又轉過了頭去。
總是不習慣對上對方的目光,對方的目光太過的有侵略性。
只要對上那雙眼,好像自己的一切,都會被看穿。
安鑫看了對方的反應,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對方的下顎,讓張揚看著自己的手侵入著他的體內。
「唔——」不知是不是被眼前過於淫靡的景象挑起了情慾,張揚的臉變得更紅了。
對方的整個食指完全的進入體內,對方手指的每一次彎曲,自己的身體都會莫名的顫抖。
「啊——你——他媽的——真變態——」
自己的情慾又被對方挑了起來,自己的分身又再度的起立。
張揚羞恥的都要哭出來了。
更加變態的,是自己吧。
一點點的沉迷在對方帶來的慾望裡。
——無法自拔。

第四十九章處罰
安鑫聽了張揚的話,不由得笑了笑。
「我以前,和你說過吧?」安鑫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讓張揚渴求似的看著他。
「什——」對方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讓張揚不由得焦躁起來。強行的被對方由慾望拉回了現實。
那種感覺,很不舒服。
「不要在床上說髒話,不然我會處罰你——」安鑫拉著張揚的下顎,讓他只能看著自己的手侵入著他的身體。
「啊——唔——」對方突然狠狠的深入另一根手指。就算充分擴張了,卻還是有些痛。
「怎——怎麼這樣——」想讓對方停止,可是溢出口的只有不成句子的呻吟。
就算是懲罰,安鑫也努力的控制著自己。
他就要失控了。
可是卻還沒有做好準備。這麼進入的話,張揚可能會受傷。
「唔——啊——不——」帶著一絲痛,可是更多的卻是沉悶的讓胸口窒息的快感。
身體已經漸漸的適應了和同性結合。甚至還有些沉溺其中——
為什麼,會有性,為什麼,要結合?
可能,只是想證明自己的存在吧——
心跳會加速,血液會流動。
只有在結合的那一刻才能感覺到靈魂的顫動。
也只有那一刻,兩個人的身體才會相連。
彷彿沒有了隔閡。
也只有在那一刻。彷彿填補的靈魂的空虛。
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卻能在張揚身上找到。
不斷的想告訴對方,自己佔有著他的身體的事實。
不光是身體,更讓要對方的心。
「唔——你他媽——的變態——」清楚地看到對方的兩根手指在體內擴張,頭皮不由都發麻。
想要轉過頭去,可是對方卻緊抓著下顎。
更慘的是,身體不斷的有反應。
自己的分身已經直直的豎立。
張揚現在都想一頭撞死得了。
可是卻不能反抗。因為這是交易。可以說是他自願的。
安鑫愣了一下,然後壞笑著又伸進去一根手指。
張揚眼睜睜的看著安鑫的手指進入了體內。
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
這算什麼?對方在向他宣佈他的佔有權????
「你他媽的——變態——流氓加三級啊——唔——不——」狠狠的罵著安鑫。
張揚第一次出現了比較強烈的反抗。
對方聽了以後,加大了手指的彎曲的力度。然後另一隻手覆上了張揚挺立的分身。
還真是不誠實的嘴,明明是舒服的要死吧???
「啊——不,不要——放開」只感覺腦中一片空白。張揚無助的扶著安鑫的手臂。
對方前面的手不斷的搓弄自己那挺立的堅挺。
強烈的快感讓張揚不由得挺起了腰。
後庭完全的適應後面的手指。
就算還有著鈍痛,可是那陣陣的快感卻讓張揚喘不過氣來。
連頭腦都變得麻木。
陣陣的麻痺感聚集在腹部。
「啊——不——放開——」呼出口的話,反而讓安鑫更加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啊——不——不要——」下身完全赤裸的暴露在對方的眼前。
努力的讓自己不去在意。
他現在這樣子,很賤吧???
和原來的自己完全的不同,現在的自己,竟然這麼容易的沉浸在對方帶來的快感之中。
「啊——不——」挺起了腰在對方的手中釋放。張揚軟著身子靠在了牆上。
看著對方的指縫流出了自己射出的濁白,張揚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對方的手指還在侵犯著後庭。
緩慢的摩擦著柔軟的內壁。沉悶而窒息的快感席捲了全身。
可是張揚卻感覺現在的景象相當的可笑。
「我——是不是很賤???」
安鑫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疑惑的看著張揚,他不明白張揚為什麼要這麼問。
又在自暴自棄了???
在心中,對方總是一副臉皮超厚性格欠操超沒口德的樣子。
為什麼,現在的張揚看起來甚至有些脆弱。
突然的想到對方極度失落時,向他問他自己是不是一個廢物時的樣子。
安鑫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一把給張揚抱的緊緊的。
然後輕吻著對方的唇。
只是嘴唇和嘴唇的碰觸。
張揚感覺到了對方的吻,身體不由得顫抖,然後,張開了自己的唇。
這樣就夠了,一切都已經不用問了。
哪怕對方喜歡的只是自己的身體。那畢竟總比只是單純的玩弄他好。
他不是傻子,他也不是白癡,他當然知道和安鑫的相遇實在是太過蹊蹺。
不過那又有什麼呢?
他沒想到跑也沒想過反抗。
他甚至在期待對方能把他那混沌成了一片的生活改變。
讓他可以不那麼的迷茫。
「唔——唔唔——」對方的吻甚至可以算得上粗暴。空氣被不斷的掠奪。對方的不斷的攪弄。
唾液摩擦的聲音,讓全身都發軟。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張揚不由得伸手勾住了對方的脖子。
努力的試著回應對方。
「啊——啊——」一吻結束,張揚只能靠著牆壁喘息著。
張揚面色潮紅的看著安鑫。安鑫解開了他的褲子。褪下了內褲。
對方的堅挺已經豎立的不像話。
看到眼前過於色情的景象,張揚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安鑫有些粗暴的分開了張揚的雙腿。然後把對方的腰,微微的抬了起來。
頂上了自己的炙熱。他已經忍不住了。
想要對方想要的要命。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是為什麼。
「唔——」身體完全的暴露在對方身下。炙熱的物體緊貼著臀部。
安鑫極力的控制著自己,慢慢的進入了張揚的身體。
「唔——啊——」強大的快感如海潮一般的湧向腦海,讓張揚伸出手,抱著對方的背。
對方的抬起讓著力點變成了臀部,緊密相連的快感讓雙眼都發花。

第五十章尋找
「啊——啊——」驚覺到自己溢出的呻吟,張揚死死的摀住自己的嘴。
「放心——不會有人的——」而且都已經叫了那麼長時間,現在才想到要摀住嘴。是不是,太遲了?
炙熱已經完全的進入了張揚的身體。
緊窄而溫暖。
對方的內壁因為異物的入侵,本能的抗拒著。
不過那抗拒帶來的蝕骨的酥麻感。
舒服的讓安鑫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慢慢的動著腰身。看著張揚,慢慢的沉溺在其中。為他而瘋狂。
「啊——」對方的速度慢慢的加快,每一次的挺進都會帶來讓雙腿麻痺的快感。
只能不斷地任由對方在體內衝撞。
「啊——啊啊——」緊緊的抱住了安鑫的背。好像溺水的人抓著木頭一樣。
是的,他沒安全感,從來也沒有過安全的感覺。
因為他是男人。他要不斷地給別人帶來安全。
可是誰都沒有人來想過。來關心一下他。
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
一直都努力的支撐著這一切。
張揚知道自己做的並不好。
現在,一切都沒有。
連目標都沒有,張揚除了無措還是無措。
他該怎麼辦?他要怎麼做?
連生活的目標都已經消失。
「唔——啊——」不斷得承受著對方的進入。喘息聲再也止不住。
如果以前的自己,看到現在這樣子。絕對會瘋吧。
可是自己竟然沉迷了。墮落了。
「啊——好——好舒服。」完全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完全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對方的炙熱不斷得在體內律動。不斷得摩擦著內壁。
每次律動時心都快像要跳出來一樣。每次對方進入時,巨大的壓迫感連呼吸都會變得困難。
也只有在那時,張揚才會如此鮮明的感覺自己還活著。
對方炙熱的體溫燒灼著他,告訴他,他不是一個人。
至少現在,有人在陪著他。
哪怕,自己清醒了以後,會越加的寂寞。
做的時候,會火熱的燒灼著全身。
清醒的時候,又會寂寞全身發冷。
只能不斷的讓自己不再寂寞。不再寒冷。
如果以後,安鑫也離開他了。
他也只能無奈的笑一笑。然後重新去找下一個人吧。
會為對方傷心流淚什麼的,都是狗屁。
既然真心那麼難找。
那就只要身體吧——
除了無奈還是無奈。自己無法用任何東西把對方拴在自己身邊。
家庭。子女。他什麼都無法給予。
所以,自從張揚踏入了這個圈子,就注定了孤獨。
他只能做的,只有抓住現在。
「啊——啊——」聲音以及那個變得沙啞。連時間的感覺都變得模糊。
只能緊緊的抱著對方。
感受著對方在體內的律動。
「唔——不——」自己又有反應了。
張揚現在都鬱悶的想死。
已經夠了吧,和原來的自己不同,現在就算是只作後面也會興奮到不行。
一次又一次的沉溺在對方帶來的慾望中。
「唔——」用力的抬高張揚的腿。一下子進入到了最深處。
「啊——哈——不——不行了——」
張揚說了不要弄髒車廂的,所以安鑫伸出了手,包裹住張揚的分身。
「啊——」張揚高潮時,內壁不由得緊縮。
「唔——」安鑫不由得悶哼一聲。
那陣緊縮差點夾的他射了出來。
好像發洩似的深深地頂了幾下。然後安鑫抽出深埋在張揚體內的炙熱。
喘息著坐到了對面的床位上。安鑫用手覆蓋上了自己的炙熱。
手中還沾著張揚剛射出的。不過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我幫你吧——」張揚喘著氣,向安鑫問著。
他沒想到,對方真的會完成了他的條件。
他也知道,安鑫現在有多難受。
「不——不用了——」深深地喘息。如果讓張揚幫他的話,他怕自己中途忍不住,再度的侵入對方的身體。
「唔——」
張揚呆呆的看著對方,直到對方動了起來,哼出了聲。張揚才轉過頭去。
「唔——」安鑫毫不避諱的看著張揚。甚至可以算是看著對方挑動著自己的情慾。襯衫大大的敞開,脖子以下都是淡紅色的吻痕。
張揚低著頭,安鑫看不清他的樣子。
「把頭抬起來——」想看對方的樣子,更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對他的慾望。
張揚聽了只能慢慢抬起了頭。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吧——
安鑫就那麼的看著他,套弄著堅挺。
多少次想轉頭過去。
他實在是受不了對方眼睛裡透露出的慾望。
他更不知道那慾望代表的是什麼。
「唔——」
看到安鑫一時沒了所有的動作。張揚彎身去拿出行李袋。
「唔——」腰間痛麻的感覺,讓張揚不由得哼出了聲。
從袋子裡拿出手紙遞給了安鑫。
安鑫的手上全是精液。
張揚擦了擦身體,然後站起身費力的穿起了褲子。
安鑫出了車廂,可能是去洗手去了。
只感覺全身都累。
原來就累,和安鑫做了以後,感覺更加的累。
一下子倒在床位上。可是卻不想睡。
火車開動的聲音傳到了耳中。也能感到車廂裡微微的晃動。
整個車廂只有他一個人。
不由得縮了縮身體。
他想要等安鑫回來。
就算現在困得要命,他也想要等安鑫回來。
自己,是瘋了嗎?
不由得伸出手摀住了臉,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安鑫洗完手走了回來。
看到張揚在看著他。安鑫走了過去。
一屁股坐在對面的床位上。安鑫彎下身,伸出手,摸著張揚的頭髮。
「唔——」對方冰涼的手觸摸到額頭的時候。
感覺,很舒服。
不由得閉上了眼睛,任由對方撫摸著。
「對不起,剛才,好像有些太過分了——」安鑫知道自己剛才所做的事,超過了張揚的承受能力。
張揚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是感覺眼皮很重,想睡,可是卻還想要強打起精神和對方相處。
「要是困就睡吧——到站時我會叫你——」
張揚聽了,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你以前有過幾個情人?」陪張揚回老家的時候,安鑫意外的收到了安逸發的短信。
那信息是安逸求他,讓他幫著找張揚。
他弟弟,自從洗白了以後,他們兩個,就再也沒有什麼來往了。
「一個——」沒必要對對方說謊。所以安鑫直接說了實話。

第五十一章照片
不由得感覺到有些煩躁。
他知道張揚是誤會安逸,然後才跑出來的。
如果誤會解除了?張揚會不會又回到安逸身邊?
畢竟,安逸是他的第一個情人——
不可能,他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
張揚已經熟睡。安鑫撫摸著張揚的臉。然後手指一點點的向下移去。
伸出手解開了張揚的衣扣。玫瑰色的吻痕顯露了出來。讓小麥色的肌膚看起來分外的曖昧。
「我不想,把你交給他——」安鑫輕輕的歎息著,當中包含的感情,連他自己都不明白。
伸手把張揚衣服大大的敞開,暴露出紅色的吻痕。安鑫從褲兜裡拿出了手機。
把張揚的樣子拍了下來。
伸出手,慢慢的環住張揚。
他真的不想,失去對方。
把張揚的照片發送到短信裡,猶豫了半天,還是按了發送鍵。
安鑫不見得苦笑。
自己,真他媽的是瘋了。
忍耐著給張揚扣好了扣子。剛才做的,根本就不夠。
不知道為什麼,張揚總是能牽制住自己內心中黑暗的一面。
這幾天真的很快樂。
只不過,這份快樂能持續多久?
幫裡的另一股勢力已經有了暴動的跡象了。
自己,會不會死???
坐在床鋪上,安鑫用手抱住了腿。把頭深深的埋在了膝蓋裡。
夕陽下擁抱的剎那,真想和張揚一起,永遠不回去。
可是,他又能逃到哪?
就算自己再怎麼強大,也只是被命運掐住了喉嚨不斷被命運擺佈的人而已。
知道自己不適合張揚,至少遠遠沒有安逸適合。
可是他不想放手。
安逸得到的,已經太多了。
伸手拉開了窗簾。看著窗外的夜色。
如果說張揚的故鄉美得像似一個夢的話。
那現在,火車現在正一點點的駛回現實。
張揚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對方放大的睡顏。
不見得愣了一下,我操!!!!他們睡過站了。
想推醒安鑫,不過卻感覺到不對勁。
火車臥鋪他媽的能睡兩個人嗎?
猛地坐起身。發現已經回到安鑫的家裡了。
「你醒了???」安鑫的手曖昧的撫摸著張揚的腰部,然後向下摸去。
「我操,在清早的別對我發情!!!!」他幾乎每天早上都會有反應。要是這裡安鑫真的想和他做。他也無法拒絕。
不過昨天激情的痛感還沒有消去。再繼續的話,身體會很受傷的。
媽的,這小子難道就不知道節制點嗎。
「啊——」對方的手滑至腹部。張揚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安鑫看著張揚。對方已經變得很敏感了。
而且似乎更加的誘人了?
「媽的——放開——今天不行——」張揚一把推開了安鑫。
「昨天,我是怎麼回到家的?」張揚看著安鑫。無奈的等著他的答案。
「昨天啊,我看你睡的很熟。所以我就給你直接抱回家了——」
「我日——」驚訝的看著安鑫。
卻發現對方在笑著看著他。
對方的眼睛裡充滿著笑意。讓張揚不由得別過頭去。
這小子一天到晚高興個什麼勁啊?
吃完了飯,張揚向安鑫說道。
「我的錢,都沒了,我又得找份工作了。」和對方匯報自己接下來的打算,好像已經成了習慣。而且張揚也沒感覺這當中有什麼不正常。
張揚不知道,所謂的炮友,是不需要溝通的。
「我養你——」安鑫半天玩笑似的跟張揚說著,不過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麼認真。
「操,我又不是女人,給我點自尊成嗎?」為了生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張揚秀不適應讓人包養的感覺。
以前總以為自己要讓人包養什麼的也不錯。
不過張揚現在才知道。自己根本無法適應那樣的生活。
「我手機壞了,進水了。看來要再換一個了。」張揚想起那手機,就會心痛。
他那心愛的雙卡雙待超大屏幕鍵盤手寫雙輸入八喇叭三攝像頭超大立體聲超長待機不怕水不怕摩托車壓的SONY手機啊!!!!就那麼廢了。(不是說不怕水嗎??)
「我陪你去買一個好了——」安鑫站起了身。站到張揚身後。一把抱住了張揚的腰。
「——喂,你怎麼了??」看著穿衣鏡裡的安鑫緊緊的抱著自己,然後把頭埋在他的肩膀。
讓張揚感覺有些不對勁。
不過過了一會,可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那小子把手伸入他的褲子裡。另一隻手解著他的褲帶。
「我操,你還有完沒完了——」狠狠的掐著對方的手臂。
「痛痛痛痛——」和女人撒嬌似的掐不同,安鑫看著自己的手臂上有著明顯的在青手印。
「你實在是太狠了——」
「我已經很溫柔了——」要是別人的話,張揚一腳能踢殘了對方的老二。
不過話一說出口,張揚才發現這話實在有些噁心。
還好對方沒有發現。

「我說你怎麼還選這種破爛玩意。」安鑫無力的看著張揚。
本來想拉對方去專賣店的,可是張揚死海不去。
直接上手機市場買山寨機來了。
無力的看著張揚拿著雙卡雙待超大屏幕鍵盤手寫雙輸入八喇叭三攝像頭超大立體聲超長待機不怕水不怕摩托車壓的SONY手機。
「這手機好啊,聲音大,八個喇叭呢——」張揚拿起了手機,讓安鑫看著手機後面的喇叭。
安鑫看了以後感覺更無力了。
後面全是窟窿,遠看好像馬蜂窩追似的,相當的噁心。
張揚交了錢,把原來的手機卡,換了上去。
好像雷劈一樣的巨大短信提示音不斷的響了起來。
安鑫只感覺自己耳朵都要聾了。
張揚翻著短信,然後臉色沉了下來。
安鑫看到張揚的樣子,湊上前去,看著短信。
「安逸???要請你去舞會,然後和你解釋???」短信上說,他這幾天要辦舞會,然後安逸想請大叔也去,然後好好解釋他們兩個之間的誤會。
仔細的看著時間,比安逸發給他信息的時間早。
也就是說。安逸這幾天在一個勁的找張揚,發短信。後來實在找不到張揚。所以他弟弟就來求他了?
「你會去嗎???」安鑫伸出手,撫上了張揚的腰。
「不想去——」他不想聽安逸解釋。更不想去見安逸。
「你還喜歡他???」安鑫看著張揚低下了頭,不由得皺了眉。
「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並沒有正面回答安鑫的問題。畢竟他和安逸的相處,除了那糟糕和第一次。別的都太過美好。
要去忘掉,真的很難。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在這次舞會,好好的向他解釋清楚吧。我會陪你的——」不想讓張揚再有機會回到安逸的身邊,說他自私也好。說他惡毒也好。
他想讓張揚陪他。
「告訴他,你有新的情人了——」安鑫伸出手。拉住張揚的手。
「嗯——」安鑫為他做的已經夠多了,要是他再不給對方一些回報,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既然這樣的話,就再下次舞會上,切斷一切吧。

(三行人之卷)
第五十二章勸說
「老公,怎麼樣了??」少女歡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安逸只能無奈的看著坐在身邊的少女。
「我也不知道,哪都找不到,還有,別叫我老公。」真不明白,上天為啥丟給他這麼大一個包袱。而且他還不能不接。
畢竟對方可以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要不要我幫你搞定?我猜男人的心思可是很有一手的哦——而且他這行為,根本就是嚴重的吃醋嘛。絕對和他好好的解釋就好了——」少女努力的安慰著安逸。
「事情,可能沒有想像中的簡單。」張揚,被他老哥纏上了。
「他被別的男人纏上了?」少女一下子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只要對他好,和他好好的把誤會解釋清楚。他有很大的可能會回來的。你不是喜歡他嗎?」
少女向安逸問著。
「喜歡他啊——」安逸不由得歎了口氣。他是喜歡張揚。
只不過知道自己喜歡他的時候。張揚已經沒在他身邊了。
和張揚在一起時沒有什麼感覺。不過一但離開張揚,那種彷彿窒息般的難受。
連張揚罵人的樣子,都會成為一種美好。安逸有時甚至感覺自己是不是有病?
所有的一切,只有等舞會。
只不過他根本就沒把握張揚會不會來。
還有,為什麼,他哥哥會纏上張揚。
並不是不介意那幾張照片。
只不過,他在張揚心中。可能只能算是朋友吧。
他有什麼權利吃醋?
不由得歎了口氣。只能希望能和張揚把誤會解釋清楚。
……
張揚無奈的看著安鑫拿出了衣服。
「西服,牛仔褲?大哥我們是去參加宴會,不是去逛街啊——」
「沒關係,反正我們也只是說明情況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安鑫說的的確沒錯,舞會和他們一點關係沒有,他們只是去向安逸解釋情況的。
「那今天晚上——」安鑫賊賊的笑著。伸手摸上張揚的腰。
張揚不由得給安鑫一個白眼。
安鑫和想像中的有些不同。這幾天,安鑫都老老實實的,沒有碰他。
安鑫其實一直是個很能忍耐的人。特別是在火車上那次。
第一次見面時,讓張揚汗毛直豎的危險感已經消失。
可是那和年齡完全不相符的忍耐力是怎麼回事?
張揚從來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可是安鑫的出現,讓張揚對自己的直覺有些不信任了。
是對方真的隱藏的太好了?還是自己的直覺出錯了?
只能無奈的穿起安鑫拿來的衣服。
帥氣依然,只不過實在太不正規了。安鑫也穿了一套和張揚一樣的衣服。
張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搞什麼,情侶服?
只感覺安鑫那佔有慾實在是有些太可愛了嗎?
兩個人到舞會現場時,一下子就成了焦點。
過於隨便的穿著,讓在場的人,不由得皺了下眉。
張揚和安鑫身上散發著那有些痞有些帥的氣質。
差不多吸引了在場所有女性的目光。
不過卻沒有一個人走上前去。
因為安鑫一直在看著張揚,眼中流露出的佔有慾,露骨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還沒出來?」安鑫優雅的拿著葡萄酒杯子,把杯子舉到了眼前。慢慢的搖晃著。輕輕的聞著酒的香氣。
「嗯,畢竟舞會要七點才開始——」現在才6點多一點。
安鑫此時的表現,讓張揚有些驚訝。
優雅。完美。而且感覺相當的自然。
如果是演戲的話,這也實在是太真實了吧。
「喂——我說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行嗎??」那種彷彿自己全裸似的日光,看得張揚頭皮真發麻。
正說著,卻見安鑫直接走來。撫上了他的腰。
「喂——我說你——」
「別掙扎,他來了——」安鑫曖昧的在張揚的耳邊低語。
外人看到這景象,已經引起一些小小的躁動了。
「這位女士就是你的妻子吧。還真是漂亮的讓人嫉妒呢——」安鑫皮笑肉不笑的向安逸說道。
「哦???這位帥哥,可不可以和我跳個舞?」少女伸手,向安鑫邀請著。
「還是不了,你不是和你的丈夫一起跳吧。而且,我也要陪我的情人。」安鑫說著,撫著張揚腰部的手,不由得用了力。
「張揚,他說的是真的???」安逸向張揚問著,平靜的聲音,聽不出一點波瀾。
不過安鑫知道,他弟弟越是要發瘋的時候,就會越冷靜。當然,他也是那毛病。
可以說,和他完全是一個毛病。
「嗯——是——」張揚微微的低下了頭。
如果他沒看到照片時,他會認為張揚可能是在賭氣。
如果現在扒了張揚的衣服,該不會,身上,全是別人的吻痕吧?
少女看著安逸的樣子,慢慢的拉住了安逸的手。
張揚看了只有苦笑,還真是,幸福的要命啊。
既然都這樣了,還要解釋什麼呢。
「我們走吧——」張揚也不知道是賭氣還是什麼,一把拉住了安鑫的手。
「這麼快??難道不多玩一會嗎??」安鑫笑著向張揚問道。
「今天晚上——」張揚的心情實在是糟糕透了。「我們不是要——」
他不想在這呆一分一秒。
只要離開這裡,怎麼樣都好——
原來安鑫想要多拖一會,讓安逸難堪的。不過張揚現在的樣子,他看著都要瘋了。
「那我們先告退了,祝你們愉快——」什麼讓安逸難堪的想法通通都丟到了腦後。
他想要的,只有張揚。
「我知道了,也祝你們愉快。」安逸咬牙切齒的說道。
天知道他哥哥是怎麼和張揚關係這麼密切的。
不過他們兩個之間他一定會阻攔,就算他和張揚真的只是朋友他也會阻攔的。
因為他哥哥,實在是太危險了。
他一定要找個機會向張揚解釋一切。
不管用什麼手段。

第五十三章 證明(上)
一把把張揚丟在床上。
性急地解著對方的衣服。
瘋了,全部都瘋了。連安鑫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張揚的一句話能挑起自己的全部慾火。
想要對方,深深的想要。感覺全部都礙事。
安鑫一把扯掉了張揚的衣服。
「操他媽的——你溫柔點啊——」幾乎想一腳踢飛身上肆虐的人。
不過卻還是算了,在安鑫面前說出那種話。就已經等於完全的承認安鑫是他的情人了。
正是因為那句話等於完全承認了他和安鑫的情人關係。所以才讓安鑫興奮到不行。
對方性感的小麥色肌膚上還殘留著前幾天的吻痕。
伸出手,深深地吻著張揚。
「唔——啊——」猛烈的不能再猛烈的吻,讓張揚頭皮都發麻。
對方靈巧的舌一個勁地糾纏著自己的舌。張揚只能伸出手勾著對方的脖子。
努力地回應著對方的吻
兩人的舌頭摩擦著,糾纏著。對方有些粗暴的吻讓張揚頭皮都發麻。
最野性的求愛,最原始的爆發。
直到全身無力。呼吸都困難。安鑫才放開了他。
安鑫也喘著粗氣,解著張揚的褲帶。
一把扯下了張揚的褲子,張揚全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唔——」對方焦急的動作,就像他焦急的心情。
像想為了證實和對方確定對自己的感覺。
自己,寂寞嗎?
努力地相信自己並不寂寞。
不這樣想的話,等待自己的,很可能就會是死亡。
身邊經歷過多少的男男女女,已經多的數不清了。
如果自己還是會被那份可愛的寂寞所控制。
那他應該早就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了吧。
身邊經歷過了那麼多的人,就算真的有人愛他,安鑫他也不會知道。
緊緊地護住了自己的心,所有的人,都跟他無關。
整個世界,彷彿只有自己。
不斷的告誡自己,不會寂寞,可是心中卻有著一道無法填補的黑洞。
那黑洞慢慢地吞噬了自己的心
————和自己的靈魂。
知道張揚毫無防備地闖入了他的視線。
一開始,真的只是把對方當成了獵物,可是後來。
看到張揚受傷的眼睛時,心中的防備猛地裂開。
彷彿看到了,當初那受傷的自己。
那個讓全世界遺棄的自己。
現在兩個人的關係,好像只是單純的互舔傷口。
但是,即便只是互相舔傷口,又有什麼錯呢?
對方的靈魂吸引了他,讓他感覺不再寂寞。
只要有這些,就夠了。
這份感情可能都算不上愛。
不過,那樣就夠了。
他不配得到愛,也不敢得到愛。
只怕等愛來臨的時候,他會親手把他毀了。
因為愛,將會是他最大的軟肋。
結束了親吻,安鑫的吻向下游移,重新的在張揚身上弄上了新的吻痕。
「唔——」對方靈巧的舌,騷刮著胸前的突起。怪異的麻痺感讓張揚忍不住地哼出了那聲。
對方身體的熱度已經相當的習慣,而且對方總會讓他相當的舒服。
就算總會惡作劇,卻也總是處處顯露著他的體貼。
「啊——」對方的手大力的撫摸著自己的炙熱,讓張揚忍不住的叫出了聲。
「哈——啊——」對方動作那麼大,讓張揚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畢竟他做愛的次數,用十個手指還是能數過來的。(5次)
「唔——」安鑫聽到了張揚的話,強忍著讓自己慢了下來。伸出手,撫摸著張揚的肌膚。
強力的忍耐,讓安鑫的手都微微的顫抖。
那顫抖,順著肌膚的觸感,傳到了張揚的腦海中。
安鑫在極力地忍耐。
不由得伸出了手,慢慢地抱住安鑫。
「你要是受不了了就快點吧。」能體會到對方的心意,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心意。
可是,卻又好像少了點什麼。
安鑫給他的東西太多了,亂七八糟的纏成了一團。
裡面有性,有感動,有感謝,還有深深的慾望。各種各樣的東西摻雜在一起,讓張揚看不清自己的心。
「操——他媽的讓我一會慢,一會快,你到底想做什麼——」安鑫突然罵出來的粗口。讓張揚不由地愣了一下。然後不由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這樣子,實在太可愛了——」
「媽的,讓你笑——」安鑫一下子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拿出了自己的炙熱。
然後貼上張揚的身子。把兩個人的炙熱握在了一起。
「唔——喂——你他媽的——」對方滾燙的溫度從下腹部傳了過來。
那曖昧的感覺讓張揚全身都打顫。
「要不要比比,看誰先射出來?」安鑫直直地看著張揚,然後慢慢地套弄了起來。
「啊——不——不要,放開我——」過於滾燙的熱度,從下腹部直接湧向了全身。安鑫的套弄讓張揚不由地喘著氣。
「放——放開——」對方的炙熱並不是沒有沒有侵入過自己的身體。
只不過那時已經深陷在情慾之中,根本就無法顧及到那些。
可是現在不一樣。
現在自己可以說是完全的清醒,只要一想到對方的炙熱緊貼著自己,全身都會變得僵硬。
「嗯——還笑嗎?」安鑫微微地笑著,加大了套弄的力度。
這原本就是個不公平的比賽。
安鑫的手指,緊緊地握住了張揚的分身,可是自己這卻放鬆了力道。
所以這比試已經注定張揚會失敗了。(話說安鑫就算不作弊那小子也勝不了吧。)
「啊——不——」那熱度讓張揚想逃,可是身體被對方壓在了下面。根本就跑不了。
不過跑不了卻不代表張揚沒逃。
張揚微微扭動的身體,分身處傳來的緩慢的摩擦,讓安鑫舒服的哼出了聲。伸出手指,惡意地摩擦對方的敏感帶。
「啊——唔——」不由得弓起了身子,身體緊緊地貼向了對方。
溫暖而熟悉的體溫,讓張揚臉頰發燙,可是卻感覺很舒服。很安心。
「嗯?舒服嗎?」用力地挑逗對方頂端和連接處。
滿意地看著對方身體微微地顫抖,不斷地吐出喘息的樣子。

第五十四章 證明(下)
張揚聽到安鑫的話,不由得別過了頭去。
要是身體被這麼挑逗還不舒服的話,那他他媽的絕對是性冷漠。
快感蔓延到全身的每一個角落。張揚只感覺連自己的骨頭都酥麻。
已經有液體從前端溢了出來。張揚只感覺連自己的骨頭都酥麻。
「流出來了呢——」安鑫低聲的在張揚耳邊低語,然後好像怕張揚不知道似的,用手指沾取液體。塗抹著張揚的分身。然後繼續用力地揉搓。
「啊——不——」淫靡的液體摩擦的聲音響起,因為有了精液的潤滑。讓搓動變得更加的順利。
張揚只感覺自己腦子一片空白。
「不,不——不要了——放開我——」張揚的臉越來越紅,喘氣也越來越頻繁,再加上手上炙熱已經微微地跳動。
「要來了嗎?」
感覺對方頂端溢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後來連自己的分身也有一部分被濡濕。
要瘋了,他要忍不住了。
「啊——啊啊———」緊緊地抱著身上的人。張揚在對方的懷裡釋放了自己的慾望。點點的濁白自頂端滴露到腹部。有一些弄髒了安鑫的手。
身子不由得向下軟了下去。安鑫見狀壓了下去,緊緊地覆上了張揚的身體。
繼續撫摸著對方的炙熱。狠狠地套弄著。
「啊——啊——夠——夠了——」伸出手,想要推開對方。可是卻變成了拉著安鑫胳膊的樣子。
真的已經夠了,高潮過後的身體好似變得更加的敏感。
快感多的好像都能溢出來。
對方的熱度順著下腹部就傳了上來。
他就要瘋了。
「唔——」安鑫一下子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然後爬下了床。
張揚倒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
安鑫從方便袋裡拿出昨天買的潤滑劑。
然後重新地爬回了床上。
跨跪在張揚的身上。然後解著自己的衣服。褲子。
倒出潤滑劑,滴了很多在手指上,然後伸出手,向張揚的後庭壓去。
「啊——這,這是什麼——」陌生的冰涼感讓張揚的後庭不由得緊緊收縮。連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放鬆,是潤滑劑,這樣你才不會受傷。」慢慢地打開張揚努力並起的腿,然後伸出手指,慢慢地壓了進去。
充分的潤滑,讓進入格外的順利。幾乎一下子,就進去了整根手指。
「啊——」還沒等張揚適應,安鑫就伸進去了第二根手指。
微微的痛感和異物感讓張揚忍不住的喘息。
「放鬆——我實在忍不住了,忍耐一下吧——」安鑫咬著牙,慢慢地擴張柔軟的內壁。
張揚聽到對方的話,也只能努力地讓自己放鬆。
直到對方進入了第三根手指。
「唔——疼——」真的有些疼,還沒有適應對方手指的寬度,張揚只感覺自己下面似乎到了極限。
張揚能感受到安鑫在極力忍耐。
對方手指的顫抖,從體內傳了過來。進入了大腦。
「已經——夠了——」知道安鑫忍得很辛苦,張揚沙啞地向安鑫說著。
「啊——」體內的手指一下子就被抽了出來。接下來覆上的,是對方結實的身體。
彷彿能融合靈魂一般的,讓人安心的——體溫。
張揚知道安鑫今天有些失控,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讓他失控的,只是他說的一句話。
對方的眼睛裡,混雜著濃重的情慾。甚至好像濡染了一層水霧。
性急地拉開張揚的腿。對方後庭處因為暴露在空氣中不由得緊縮。
伸手把對方的腿大大地拉開,然後覆上了自己的身體。
「唔——」對方滾燙的分身。緩緩地闖入了自己的身體。
巨大的壓迫感讓張揚喘不過起來。
「啊--啊--」不但是大腦,好像全身都麻痺了。
除了快感,好像再也沒有別的感覺了。
「唔--」唇再次被對方深深地吻住,可是對方卻依然動著。
所有的呻吟都讓對方吞進到了肚子裡。
每次對方的挺進,全身都會深深地顫抖。
不由得緊緊地抓住安心的背。
「唔——不——不行了——」自己的前端又挺立了起來。狠狠地摩擦著對方的腹部。
那麻痺的感覺,讓張揚不由地繃緊了腳尖。
「啊——慢——慢點——啊——」對方聽到自己的話,突然加大了速度,張揚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自己的分身狠狠地摩擦著對方的腹部。
「啊——不——」安鑫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又一次的噴濺出精液,有一些沾到了安鑫的腹部。
對方好像不要命似的做著。
快感瀰漫全身,多的好像都能撐破自己的身體。
最後安鑫緊緊地抱住了張揚。
「啊——不——」感覺到對方宣洩在體內的慾望,然後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
安鑫並沒有立刻抽出自己的身體,而是彎下身,緊緊地抱住了張揚。
過多的體力消耗,讓張揚全身都疲憊。
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不要離開我——」好像呢喃一樣的聲音傳入耳中,可能是幻覺吧?
……
半夜,張揚從睡夢中醒來。喉嚨渴到了不行。張揚想起身倒點水喝。
窗外,路燈的燈光微微地照亮了室內。
張揚喝完了水。看著窗外的路燈。
「唔——」又流出來了。只感覺體內濕濕滑滑的。張揚努力的並起了腿,縮回了床上。
燈光給安鑫的臉照得無限柔和。
他可以確定,安鑫現在是喜歡他的,可是他的魅力能持續多久?
一個月?
兩個月?
一年?
兩年?
如果十年之後,自己老了,容貌也變了樣,他還會喜歡自己嗎?
十年以後,也會是他最成熟的時期吧?
那時的自己,也會老吧?
那時的自己,還能拿什麼資本來拴住對方。
想著想著,張揚不由得有些難過。
然後猛地回過神來。
該死的,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由得苦笑。
自己,還是想找個人來愛自己,不是那種肉體上的。
而是心靈上的徹底的愛。
可是,真的會有人永遠喜歡自己嗎。
安鑫還年輕,可能不會和他糾纏太久吧。
那時的自己,該怎麼辦???

第五十五章告白
安鑫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一邊向身邊的張揚問道。
「張揚,酒吧裡有份工作你要不要做?」安鑫知道張揚一直想要找工作,可是張揚上哪他都感覺不放心。還不如把他丟在自己身邊。
「酒吧??做什麼的——」原來不想見那調酒師,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當服務員,是早班。日薪200。」
「日薪??200?」張揚聽到這數字嚇了一跳。「媽的我太愛你了!!!!」
「——這就愛我??那我把酒吧給你好不好?」安鑫笑著看著張揚,感覺很無力啊,為了對方要死要活的,對方也沒個反應,現在只是順手幫張揚找了個工作,張揚就說愛死他了?
「不用,這樣就很不錯了。」就當安鑫是開玩笑。張揚開心的笑著。
「幫我找工作費了很多勁吧?」酒吧早上基本都沒人,張揚也知道安鑫給他找的工作會有多清閒了。
「這幾天我要回幫裡了,可能會忙起來,你可別在這時勾引別的人。」安鑫一把把坐在沙發上的張揚拉到身邊。
「我當然不會勾引別人,不過——」張揚賊賊的笑著。「不過主動送上門的,可就不一定了——」
「切——有了我,你還不滿足嗎?」安鑫知道張揚是在開玩笑,可是他還是不高興。
一把給張揚拉到了懷裡,深深的擁吻著。
——
幾天的工作下來,張揚已經適應了酒吧的工作。
真是輕鬆的要死。
再次看到了調酒師,有一些尷尬。
不過對方並沒有露出任何表情,還像以前一樣那麼的溫柔。
有時總是會想,如果那時沒有遇到安鑫,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不過生活中,並沒有如果。
這次下班,意外的見到了安逸。
自從上次舞會之後,就沒有見到他了。
本來以後不會再和對方有任何瓜葛的。
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還會來找他,難道是他解釋的不夠清楚嗎?
他已經有新的情人了。
「有空嗎,我想和你聊聊——」安逸拉下了車窗,向下了班的張揚問道。
張揚沒有理安逸,轉身就走。
「如果這次你沒有答應的話,我天天在這等著你。」
「——你媽的。」張揚聽了,只能無奈的打開了車的後座門,坐了進去。
只要看到安逸,想到和安逸以前相處的時光,他就無法對安逸狠下心來。
其實他完全可以一拳給對方打到醫院裡的。
兩個人來到了優雅的餐廳。安逸直接給張揚帶到了包廂。
打開了門,張揚愣住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
因為安逸的「妻子」正坐在那。
轉身想走卻被安逸一把攔住。
這算什麼,難道他老婆發現他和自己以前的事,然後找他來欺負玩?
「讓我回去——」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張揚努力不讓自己看安逸那張欠扁的臉。
「大叔,你還是進來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女生的聲音傳了過來。意外的溫柔而且沒有惡意。
張揚聽了,只能慢慢的走進了包廂,坐了下來。
「話說,大叔,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們在舞會,還見過面呢。」女生開心的笑著。
「舞會?」張揚仔細的回想著。
「你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啊?」少女笑著,向張揚問道。
「媽的——是你——」張揚猛的想起來那天陪安逸參加舞會,他讓一群女人調戲的事情。
起頭的,就是眼前的女人。
「大叔,其實你誤會安逸了——」
「上次你們來我家參加舞會時,我讓黑道的人給纏上了,那死變態說非我不娶,可是一看到他我只想吐。」少女盡量把事情說的輕鬆一些,要不是逼不得已,他也不會犧牲別人的幸福。
楚中天曾經想過給對方整個幫會除去,可是對方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
「我乾爹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來辦法,後來才想起來,安逸以前混過黑道,而且相當厲害。所以——我就和他假結婚了——」
「假結婚??」張揚這下徹底的愣住了。
「嗯——是啊——大叔,不過這事別和別人說。一來那個變態會再糾纏我,二來這個消息傳出去真的很丟臉。」
少女看著張揚,眼裡好像有著一絲歉意。
「我先退了,你和安逸好好聊聊吧——」少女起了身,走出了包廂。
張揚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突然發生的一切。
「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如果這事是安逸對他說的,他會當謊言看,可是連他老婆都請來了。
「我原來一直想對你解釋的,可是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安逸只能苦笑著看著張揚。
「後來我一直都在找你,她也知道了我和你的事,她跟我說,還是告訴你事實比較好。」
「哼哼——還真是溫柔體貼美麗火辣啊!!!」張揚白了安逸一眼,然後哼了兩聲。
張揚沒發現,自己現在這樣,和無理取鬧的女人沒啥兩樣。
「張揚——我一直都在找你,可是你手機關了,人也沒在家,我哪都找了。」甚至去找了他哥哥,卻沒想到,張揚那時和他哥哥在一起。
「那真是對不起了,都他媽的是我無理取鬧成了吧——」張揚現在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更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做。
「你不在我身邊這幾天,我很難受——」安逸微微的笑了笑,看著眼前的張揚。
他真的愛上張揚了,不管眼前的人什麼表情,只要張揚在他身邊,那種寂寞感就會消失。
「我——我,我要走了——」要是張揚不知道安逸接下來要說什麼,他媽的他就二逼。
「我愛你——」
拉著門把手的手猛的顫抖。張揚轉過了頭來。咬牙切齒的說:「你剛才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次——」
「我愛你——」安逸認真的看著張揚。
「媽的——你再說一次——」張揚一把走上前去,拽起了安逸的領子。伸出了拳頭。只要安逸再說一次,張揚的拳頭就會狠狠的打到安逸的臉上。
「我愛你——」安逸溫柔的看著張揚,就算張揚真的要打他,他也要表白自己的心情。
「你——他——媽——的——」狠狠舉起的拳頭,卻沒有打出去。就那麼的停在半空中猶豫了半天,然後放了下來。
「張揚——」
「我不可能接受你的——我已經有了新情人了——他對我很好——」一把鬆開了安逸,安逸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
張揚伸出手,打開了門。
「那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安逸的聲音突然變的平靜,平靜的聽不出一絲波瀾。
「你愛他嗎???」

第五十六章暴露
「——」張揚停住了腳步。他愛安鑫嗎?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握住門把的手不由得微微的顫抖。
這一切,都他媽的算什麼?
自己好像從來沒有主動追求過什麼東西,只是被動的接受。
可是接收過來的東西,有一些,他不喜歡。
一把關上了包廂的門,擋住了自己那憂鬱的眼。
無奈的走在大街上。
從褲兜裡掏出了煙。
點燃餓了以後,猛的吸了兩口。不由得大口的咳嗽了起來。
「想要衝的吸煙囪去。吸煙室享受,不是受罪。」突然的想到安鑫說過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
自己,這他媽的算什麼?
如果那時,他真的那麼冷靜的聽安逸去解釋。現在會怎麼樣?
不由得搖搖頭,操了,如果他真能聽得進去安逸的解釋,那他就不是張揚了。
心中無比的難受。
他自己親手毀了自己的幸福。
安逸真的是個好情人,他和安鑫不同,安逸好的讓人無法挑剔。
可是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哪怕安逸還喜歡他,這一切,也都過去了。
安鑫過一會就會回家了,他還有回去做飯——
真是他媽的,這倆人沒一個讓他省心的。
叫安逸的從來沒讓他安逸過。
叫安鑫的也從來沒讓他安心過。
不過心中的那份難受,卻無法的消散。
世界上,最痛苦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差點就擁有。
想讓自己放棄,可是心中的那份難受與不甘,卻讓自己無法再像平時一樣。
——
張揚這幾天努力的讓自己像平常一樣,可是卻怎麼也打不起精神來。
所有的一切,安鑫都看在心裡,可是卻什麼也沒說。
「你這幾天怎麼這麼沒精神???」安鑫看著張揚,好像想問什麼,卻又什麼也沒問。
「沒什麼。」努力的向安鑫笑了笑。然後空氣中只剩下了寂靜。
——
安鑫一把推開了湛洋公司的大門。
「請問先生,你想要找誰?」站在服務台到的小姐,向安鑫笑著。
「我找你們董事長。」
「請問先生,您有預約嗎?」
「你現在打電話告訴他,就說我想到我要的條件了。」安鑫的心情很不好,簡直是糟糕透了。
這幾天張揚的樣子太不正常了,怎麼想都是他弟弟搞的鬼。
安逸接到電話時,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不由得苦笑道。
「我們,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呢。」安逸伸出手拿起電話,示意門口的秘書出去一下。
畢竟接下來的事,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我們上回舞會不還是見過面嗎?」安鑫從褲兜裡拿出了煙,慢慢的吸了起來。
「想不到哥哥你還是在吸這種廉價香煙——那種情況也算是見面嗎?」
「如果不算的話,那真是好久沒見了。自從你洗白了以後——你欠我的一個條件,你還記得吧,弟弟????」安鑫努力加重了弟弟那兩個字的語氣。而安逸就是那麼認真的看著他。
「記得,說出你的條件吧——」他當然記得,就算自己有密室恐懼症,卻也在幫裡參與洗錢的工作。
那次的徹底洗白,可是用他哥哥差點死亡而換來的。
不明白他哥哥為什麼那麼做,他們兄弟倆的關係,一直都不能說是好。
「把張揚讓給我——」安鑫說出來的話,卻讓安逸一愣。
「讓給你??他不是已經是你的了嗎???」而且現在張揚住在安鑫的家裡——
——
「喂——張揚,發什麼呆呢——午休時間到了,去哪吃飯??」一同打工的服務員一把拍著張揚的肩,才讓張揚猛的回過神來。
「你怎麼了?最近這幾天,你很沒精神啊——和情人吵架了嗎?」兩人來到了就把附近的飯店,點了兩個菜。
「沒,只是有些打不起精神來——」自己還在在意什麼呢,現在自己的生活不是很好嗎?有情人,有工作,甚至變得比以前還好,可是為什麼自己,卻沒以前開心了呢?
「對了——聽說安鑫和安逸他們是兄弟——」男人一邊吃著飯,一邊向兄弟說著。
「你從哪聽的這個消息?」張揚先是一愣,然後只是覺得很可笑。除了兩人的名字比較像以外,兩個人的外表幾乎可以算是兩種相反的類型。
安逸的臉看上去比較溫柔。
安鑫看上去卻是帥氣的要命。
「別人八卦講的啊,還有,聽說安鑫很喜歡用圈套讓人上鉤,然後玩膩了就甩了,繼續找下一個。」安鑫在這個酒吧也算有名了。
「上鉤?」圈套??張揚猛的愣了一下,然後繼續向男人問著。
「是啊,被他甩的不計其數,有的被甩完了,就回來酒吧喝悶酒。」
張揚聽到這,再也忍不住的站起了身。
「你告訴老闆,我今天請下假。」想去證實這話,是不是真的。更想知道,安逸和安鑫他媽的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個酒吧所有的人幾乎都知道他和安鑫的關係不一般,不過張揚不在意。
可是,如果這一切,真的只是安鑫的圈套的話,他該怎麼辦?
回到了家,安鑫沒在家。
既然這樣的話,只能先去找安逸了吧?
如果他們真的是兄弟,為什麼安逸沒有告訴他。
心情簡直糟糕到了極點,這一切,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
「把張揚讓給我——」
「讓給你??他不是已經是你的了嗎??」
「可是你還在糾纏他吧?」
「那不是糾纏,是追求——」
「我的條件是,你徹底的放棄他。這個條件夠簡單吧?」這個條件,的確是最簡單的,不過也是最難達到的。
「不可能——」
「你說什麼??你當時不是說要你的命都成嗎?怎麼,放棄張揚很難嗎?」安鑫強忍著怒氣,想安逸問道。
「不可能——我不會放棄他的——你們之間注定沒有結局。」話還沒說完,安逸就被安鑫一拳打到了地上。
安鑫一把給安逸拉了起來,然後又舉起了拳頭。
「我讓你放棄他——」冰冷的讓人顫抖的聲音。
「我說了不可能——」
話才說出口,安鑫一拳又打在了安逸的嘴角。頓時就有血從安逸的嘴角流了出來。
「絕對不可能,如果你愛上他的話,你只會毀了他——你們之間,注定沒有結局的——」他哥哥是什麼脾氣難道他還不瞭解嗎?
強硬的可怕,而且絕對不會讓自己出現一絲弱點。
如果他發現自己的弱點是,第一個除掉弱點的,就是他自己。
「你會毀了他的——你根本就不配愛他——」
「而且,你和張揚的相與根本就是陰謀吧,都他媽的是你設計好的?」
「你——」安鑫被徹底的激怒了。
「先生——你站在門口做什麼?」秘書的聲音讓室內的倆人一同向外看去。
「先生你怎麼了?」好似是跑步的聲音,讓一直僵持在室內的兩個人愣住了。
難道??是張揚!!!!!

第五十七章綁架
「媽的——」放開了安逸,安鑫想要去追,可是卻被他弟弟拉住。
「事情太蹊蹺了,你還是小心點吧。」
「我知道——」世界上,過於碰巧的事,根本就不可能是碰巧。
這一點,安鑫最清楚了。
「還有,我是不會放棄張揚的。」安逸說著,慢慢的鬆開了手。
「———」安鑫轉身跑了出去。
——
我操他媽的!!!!!!
張揚現在的心情簡直糟糕透了。
不知道要做什麼,只能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走上樓時,意外的沒有看到秘書,想打開門走進去,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不由得苦笑。他媽的不用解釋了,一切都他媽的清楚了。
他媽的他讓安鑫狠狠的涮了。
而且他更沒想到的是,竟然連安逸都騙了他。
想到這裡,張揚不由得低下了頭,也許不能算是騙吧。
只是自己他媽的(我說,你能不能讓他媽媽休息一下了?)太蠢了,沒發現而已。
畢竟他從來沒問過安逸,安鑫和你是什麼關係。
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嗎?
安鑫和自己那過於巧合的相遇,已經拉響了自己心裡的警報,可是卻讓自己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媽的,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安逸是,安鑫也是。
他媽的這都是他自找的。
就那麼的看著大街上的人,別人都有說有笑的,好像只有自己是一個人。
天,慢慢的黑了下來。
張揚不想回家。
他現在不能回家。
他的房子已經退了,現在連個可以叫做家的地方都沒有了。
站在路燈下,看著人來人往,張揚抽起了煙。
不由得想起對方為了他跳海去撿房契的事情。
想到這,張揚不由得低下了頭。「難道,連那種事都是騙我的嗎?」
難道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得到他,而玩的手段?
不由得苦笑了起來,真的沒想到,自己還有那麼大的魅力。
溫柔的晚風吹來微熱的風,好似想要安撫張揚那受傷的靈魂。
自己痛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盡量不去觸碰心頭的痛苦。
畢竟他現在可憐的連個所謂的家都沒有了。
天越發的晚了,晚的連行人都漸漸的少了。
煙已經抽了很多根了,卻一點也沒有減少他的煩悶。
張揚沒有發現身後有輛麵包車慢慢的靠近自己。
就那自顧自的傷感著。
直到頭上挨了一悶棍。
張揚也只來得及想。
我操,這麼憂愁,這麼傷感的景象,就讓你們這麼破壞了。
然後就暈了過去。
——
眼睛讓什麼東西蒙了起來,張揚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掙扎了起來。
手部也他媽的被綁了。
張揚知道他被綁架了。
車子不停的顛簸,顛的張揚都要吐了。
開了很長時間,有人像拖死豬一樣的,把張揚拖了下來。
然後像抗麻袋似的讓人扛了起來。
在黑暗裡,空間感和時間感格外的模糊。張揚不知道對方走了多遠,更不知道對方走了多遠。
知道被對方狠狠的丟在了地上,張揚只覺得自己被摔的連肝都要吐出來了。
「老大,人我已經帶來了。」被丟到地上還不算慘,好像還被人惡意的踢了兩腳。
「是個男人?」那人的語氣有著一絲疑惑,聽聲音對方絕對不是個毛頭小子。
「嗯——是的——」那人說著,竟然把腳伸到張揚的檔部,並不是很用力,就那麼踩了上去。
「是男人。貨真價實的男人——」說罷還慢慢用腳的揉搓著張揚的分身。
「唔——唔——」張揚努力的掙扎著,好像被丟上岸的魚一樣亂跳著。他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啊。
被一個變態踩著小弟弟,那感覺別說有多糟糕了。
媽的他剛才不是還在路燈下優雅的傷心嗎,怎麼他媽的現在變成了這種情況???
「把布解開,讓我看看他的臉。我倒要看看,把那群小崽子迷的要死要活的人到底長的什麼樣???」眼睛和嘴上的布被人一把解開,突然的光明讓張揚有些不適應。
底下了頭,卻被人粗魯的抬起了下巴,然後把臉抬了起來。
黑曜石般的眼睛因為受不了突然而來的刺激,微微的瞇著。
張揚努力的看清眼前人的樣子,努力的記住他的特徵。
男,35——45歲,身高180多公分。體重,65公斤,略帶一些男人味的臉,卻有著一絲弱氣。
????
!!!!!!
媽的等等——
這人他媽的怎麼長的這麼像安鑫和安逸???
如果只是給兄弟兩個人放在一起,一般人並不會認為他們倆是兄弟,可是如果加上眼前的人的話。
簡直就像是個過渡。
張揚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這——這是哪????」張揚努力的擺出一副完全不知道情況,可憐兮兮的樣子。
「你,你們要做什麼?」張揚只感覺這麼裝弱實在太噁心了,不過他不得不裝。
努力的減少對方的防禦心,這才是最重要的,畢竟自己學的那點底子,他還沒忘。
「哼哼,要怪就怪你的那兩個情人吧。」張揚的表現,完全沒有引起男人的任何懷疑。
「怪不得給那群小子迷的七葷八素的,原來是個極品呢——」聽著男人的話張揚的身體不由得就發起抖。
張揚現在恨不得給自己的那張臉給撕了。
「情人???你搞錯了,我和他們哪是什麼情人?」媽的,竟然是因為那倆小子,張揚說著,努力澄清著和那倆人的關係。
「呵呵——無所謂,只要那倆小崽子在意你就成了。先帶下去吧。」
「知道了。」邊上的人重新綁上了張揚的嘴,一下子個張揚扶了起來。
媽的,就是這死小子踩他小弟弟的吧。
媽的,要是有機會跑出去,他絕對他媽的給他的小弟弟給切了。
那人彎起身。一把給張揚像扛麻袋一樣的抱了起來。
「唔唔——」掙扎一點用也沒有。
男人抱著張揚走了出去。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那人抱著他大腿內側的手,相當的曖昧。
是錯覺吧,他媽的一定是錯覺吧。
張揚努力的想著。
那人的手,卻撫上了他的屁股————

第五十八章絕望
「唔——唔——」張揚使勁的掙扎著。
我操這他媽的是什麼事情啊!!!!
難道讓人綁架還不算,他媽的他還會被人強姦??
一把又讓人丟到地上。
張揚止不住的喘氣著。
媽的,真痛。自己已經好多年沒有被人這麼摔過了。
下巴一把讓人抬起。張揚死死的看著眼前的人。
「剛才,你都是裝的吧?」男人的問話讓張揚愣住了。
「以前?有接受過專業訓練?」男人抬起他的臉,認真地看著。
「你認為你那野獸一樣的眼睛,能騙過我嗎?」全身不由得顫抖。
張揚知道他在安逸他們來之前,根本就死不了。
不過他從來也沒被人綁過,可能綁一綁,經驗多了,就好了。
「呵呵——」男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的笑了起來,讓張揚全身都發毛。
「不過放心,我不會告訴我們老大的,好好的玩吧——」男人在張揚耳邊低語著。對方呼出的熱氣吹到了耳邊,讓張揚全身都發抖。
媽的,變態,對方他媽的絕對是變態。
「要不要來做個遊戲???」男人伸出手,曖昧地撫摸著張揚的大腿內側。
我去你媽逼的!!!!
張揚伸出腿去踢,卻被對方一把拉住。
雙腿被對方大大的打開,然後對方壓了上來。
「如果五天之內,你無法保護自身安全的話——」男人伸出手,解著張揚的衣扣。
「唔——唔唔——」不,不要——媽的,放開——努力的掙扎著。男人見狀,伸出腿踩住了張揚的腹部。然後繼續解著對方的衣扣。
媽的!!!!!
張揚這時候腦袋都要氣爆了。實在是太恥辱了,他張揚竟然讓人踩住了身子扒衣服,而他他媽的還什麼都不能做!!!!
操!!!
操操!!!!
那人解著解著,突然愣住了,然後忍不住笑著吹了兩下口哨。
張揚身上的吻痕,還沒有徹底的消退。
淡紅色的吻痕遍佈全身。
從鎖骨到腹部,胸口處的吻痕連成了一片,而且還有著啃咬的痕跡。
「唔——唔——」內心好像狠狠的被人撕開一樣。
對方用力地打開他的雙腿,身體也緊貼著。
不過對方的體溫只是讓張揚感覺想吐。
覆在張揚身上的人,一把拉過他的臉。
「五天之內,努力的自保吧。否則的話,我會保證你身上的吻痕會比現在的多的多。」對方曖昧的用自己的堅挺摩擦著他的襠部。
對方已經火熱的分身讓張揚全身都僵硬。
媽的,自己如果真的被這個變態強了,他絕對他媽的去跳樓!!!
還有安鑫和安逸那兩個王八蛋,他如果能出去,絕對要給那兩個小子的小弟弟砍了。操!!!
男人一把鬆開了張揚。
「今天就到這吧。明天我會來看你——」男人說著起身就要走。
「唔——唔唔——」媽的,就那麼困著他,他怎麼有機會反擊,難道只能等著讓人強了??
很奇怪,那男人似乎看得懂張揚的意思。
開口說道。
「再過三天,老闆可能會見你一次,我沒老闆那麼狠,至少他會讓你知道你是怎麼死的。」
「如果你沒抓住那次機會——」男人舔了舔嘴唇——向張揚笑著。
一把關上了門,房間裡只剩下了張揚一個人。
…………
媽的——
張揚不由得蜷曲起身體。不斷地反胃,全身都難受。
安逸,安鑫,他媽的都是混蛋——
操,操!操!!
五天的時間嗎??可是實際他只有三天的時間了。
一旦那次溝通失敗的話,那個變態就要強姦他了。
操操!!!!
他媽的他如果能跑出去絕對要給那小子的小弟弟切了餵狗。
手部被綁,解開的衣服根本無法穿上。
張揚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一定有可能逃出去吧?
張揚努力地讓自己坐起身。
環視了屋子裡,努力找到出去的希望。
可是看完室內的情況,張揚絕望了。
室內是完全封閉的,連個窗戶都沒有,看樣子可能是書房之類的地方。
門很厚,他媽的還是實木的。
傢俱被搬走,只剩下了書架。
看守不知道有多少,不過就算一個也沒有——
「媽的——」逃出去的機會實在是太小了,難道他只能等著那個變態上他?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
可是卻只能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黑夜變成了白天。
————
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張揚全身都顫抖了一下。
該來的,到底還是來了。
「吃早飯了——」
媽的,為什麼還是他???
那小子怎麼看都不像是給幫裡打雜的吧???
讓人一把從地上拽了起來,坐起了身。張揚狼狽地看著對方。
男人微微地瞇著眼看著張揚身上的吻痕。
伸手解開了張揚嘴上的布。
「媽的,你不給我解開,我怎麼吃啊????」昨天因為鬱悶的關係,差不多一天沒有吃飯,現在張揚只感覺自己現在餓得都要前胸貼後背了。
「我餵你——」
「滾!!!!」
「也就是說,你不吃了是嗎?」那人把飯收了起來,可是並沒有離開。
「為了讓你有一些危機感,我看很有必要對你做一些事呢。」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張揚綁在背後的手。
「我操你媽!!!!」張揚全力地掙扎著,卻還是被男人摟在懷裡。
「切——說話還真是難聽,不過我還是很喜歡你呻吟時的聲音——」男人在張揚的耳邊吹著氣。
伸出了手,解著張揚的褲帶。
「媽的——放開——!!!」
不禁連頭皮都發麻。自己該不會就被這變態強了吧???

第五十九章玩具
該死不死的,正好這一天的早晨,張揚勃起了。
一個星期總會有幾天有反應,可是為什麼他媽的是今天。
「哦,已經有反應了?」男人當然知道對方有反應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可是還是戲弄著張揚。
「你他媽的別碰我——」全身都不斷地顫抖。
張揚知道,就算他自己怎麼厭惡,只要對方挑起自己身體的慾望,身體還是會沉浸在對方帶來的甘甜裡。
自己還真他媽的賤的沒邊啊!
沒來由地討厭起了自己的身體。
身體緊貼著對方。
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的隆起。
媽的死變態,如果自己能出去的話,絕對他媽的要給這個死小子閹了。
如果是繩子的話,張揚也就試著努力解開了。
可是他媽的卻是個手銬。
張揚現在鬱悶的想哭。
他好歹也當過刑警,現在他媽的竟然讓手銬烤住了被一個變態強姦。
對方一把扒下他的內褲,微微挺立的分身暴露在了空氣中。
對方伸出手來,一把撫摸上去。
「不——不要——唔——」對方有著冰冷的手,讓張揚咬著唇止不住的顫抖。
男人並不急,只是在張揚的耳側深深地呼吸。
他想讓對方徹底地嘗到恥辱。
手指慢慢的動了起來。
帶來微涼而陌生的快感。
張揚不由得別過臉去,閉上眼睛,努力地不去看著對方。
全身都不由得顫抖。
媽的,為什麼會這樣??
男人看到張揚的反應不由得笑了笑。
用大拇指按壓著張揚的前端微微的搓動著。
那動作讓張揚不由得弓起了身子。
死死咬著的唇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身體緊貼著對方的身子,對方的炙熱狠狠的挨著臀部,張揚也顧不上了。
現在連不發出聲音都已經費了張揚全部的力氣。
男人看著張揚的樣子,然後狠狠地動了起來。
「唔——唔唔——」不由得伸長了脖子,卻硬把將要溢出口的呻吟吞進了肚子裡。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汗水也從額頭滴下。
媽的,為什麼,會這樣??
不管是安逸還是安鑫還是哪個王八蛋,他媽的快來個人救救他啊!!!!
「唔——」就算死死的咬住了嘴唇,還是有一絲呻吟從喉間湧出。
不管多麼的厭惡,不管和什麼樣的人做。
身體都他媽的會有反應——
即將崩潰的理智告訴他,他要不行了。
男人看著張揚那通紅的臉,不由得笑了笑,然後鬆開了手。
「唔——」突然的停止帶來的好像是心臟要跳出一樣的感覺。
張揚猛地睜開了眼睛。只感覺身後的男人站起身來,然後走到食物旁邊。
「今天就到這吧,明天我會帶一些玩具給你玩的,放心,沒到時間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吃了你的。」
「媽的——」下唇已經出血了。張揚忍不住罵了出來。
對方聽了,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打開了門,拿走了食物,走出了房間。
卡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啊——」坐在了地毯上,張揚無措地看著自己的身體。
「唔——唔——」努力地深吸著氣,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是下身竄出的麻癢感在一點一點的摧毀著他的理智。
為什麼,會這樣啊!!!操!!!!!!
內心已經無數次地問過這個問題了。
「唔——」苦悶地並緊雙腿,慢慢摩擦,可是他媽的根本沒用!!!!
他媽的一點用都沒有——————
「啊——哈——」有些粗重的喘息聲混雜著甜膩的聲音,張揚努力地讓自己保持清醒。
會瘋吧??
如果一直這麼下去的話,自己會瘋的吧???
身體不斷地顫抖。
理智也一點點的被摧毀。
不能再這樣了,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瘋了。
自尊什麼的都已經全部不重要。
努力地環視四周。
什麼都沒有,連傢俱什麼的都沒有,苦悶地扭動著身子。
如果在慾火完全沒被挑起來之前他走了,自己還可以讓慾火熄滅。
什麼都沒有,他該怎麼辦?
張揚只能無奈地看著地面的地毯發呆。
只能這樣了嗎?
還真是狼狽得要死。
努力地坐直身子,然後向地毯上倒去。
「啊——唔——」柔軟的地毯摩擦著分身的感覺,讓張揚忍不住地哼了出來。
「啊——哈——」自己,真是狼狽死了——
慢慢地彎起了身子,一點點地摩擦著自己的分身。
柔軟的地毯,帶來的摩擦根本就不夠。
只能動著腰部,狠狠地摩擦著分身。
「啊——」柔軟的地毯,沉悶的摩擦,那怪異的感覺混著快感讓張揚渾身打顫。
「啊啊——」頂端狠狠地和地毯摩擦,濁白的液體噴濺了出來。
「哈——哈~唔——」張揚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笑還是該哭。
今天就這麼過去了,明天呢?後天呢?
對未來的無法預知的恐懼感瀰漫了全身。
媽的,救救他吧,不管是誰都好。
阿貓阿狗阿豬什麼都好,來個人救救他吧。
完全的不知道時間。
空蕩的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
張揚遠遠地離開了剛才自己磨蹭的地毯。
真是淒慘死了,連褲子他都不能穿上。
就那麼被綁著,最可怕的是,整個房間都安靜得要命。
慢慢的,感覺自己的喘息聲越來越清楚。
來個人救救他吧,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
他就要瘋了——
…………
迷迷糊糊地睡去,直到房門再次被人打開。
又痛又餓。
不管這次的飯怎麼樣,張揚都會吃的,只有吃了才能有體力。
才有可能逃出去。
「呵呵——」男人看到地毯上的污漬時,不由得笑了笑。
「在房間裡,過得是不是很無聊?」
「所以我這次,可是給你帶了玩具哦——」

第六十章逃出
「這次還要吃飯嗎???」男人拿著飯菜向張揚問道。
「要——」他不能任由自己的脾氣胡來,那樣的話只有餓死。
他一定要好好地活著,他一定要找到反擊的機會!!!
「呵呵——」男人看著張揚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想笑。
「你別看我,要不然給我把衣服穿上。」對方那過於露骨的眼神讓張揚很不舒服。
可是對方什麼也沒有做,只能彆扭地讓對方餵著飯。
努力地給男人帶著所有的飯都吃完,男人把飯都攤到一邊。
張揚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男人伸出手,想去拉開張揚的腿,卻被張揚一下子踢到了臉。
「唔——我還以為你吃了飯會老實一點——」男人一把接住張揚踢上來的另一條腿,順勢壓了上去。
「操你死媽的,滾開!!!!」真想一拳打倒眼前的人,可是不管再怎麼用力掙扎,得到的也只是手銬嘩啦啦的響動。
自己的分身還暴露在體外,現在自己的樣子自己想想就羞恥到不行。
男人瞇著眼睛,就像發情的野獸。
拉長張揚的腿,一把拽掉了張揚的褲子和內褲。
「放開我——」身體完全地暴露在陌生人的面前,羞恥得連肌膚都在莫名地顫抖。
男人一把給張揚壓倒在地上,轉過了身。
熟悉的金屬卡嚓的聲音,和手腕上的一時的輕鬆讓張揚身體不由得一抖。
手銬,被解開了?
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他一定要趁這個機會逃出去。
「你現在這個樣子,就算逃出去了,也只是會讓人抓住強姦而已。」
「還是說,你喜歡被更多的男人上???」
感覺到身下人的一愣,然後突然放棄了掙扎,男人笑了笑。
然後拿著鑰匙解著張揚的另一個手銬。
卡的一聲,解下了張揚的手銬。
就在這時,被壓在底下的張揚瘋狂地向前爬去,掙脫了男人的禁錮。
張揚紅著眼睛,狠狠一拳打到了男人的臉上。
然後掙扎著向門的方向跑去。
操了!!!果然鎖上了!!!
不斷地撞著門,可是這門卻結實得要死。
看著男人一點一點地走了過來,張揚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身上會有鑰匙吧?只要打倒了他,就成功了吧?
用手銬綁了一天,全身都不斷地疼痛。
張揚努力地看著眼前的人。
「呀!!!」一拳狠狠地打了過去,卻被對方一掌接住,然後對方狠狠地向他的肚子來了一拳。
對方狠狠地把張揚壓倒在地上。
把張揚的衣服脫了下來,張揚就那麼全身赤裸地讓男人壓著。
然後不知道拿出了什麼。
「嗯?喜歡嗎?SM專用的手環,之所以給你換上這個,是怕你一時激動給玩具扯出來。」
對方低沉的聲音裡充斥著情慾。
張揚聽了以後只感覺頭皮發麻。
被綁了以後才發現,兩隻手臂彎曲地那麼綁在一起,讓自己的手根本沒有辦法接觸到腰部以下的位置。
皮革的手環沒有了鐵質的生硬,可是卻絕對的結實。
「我好像有些明白,為什麼他們倆會為你你而瘋狂了。」男人伸出手,撫寞著張揚挺翹的臀部。
張揚全裸的展現在他的面前的時候,男人才突然的意識到張揚絕對是個極品。
張揚如黑曜石般的眼裡寫滿了屈辱與不甘。
細長的脖頸,光滑的背部,還有纖細的腰肢,挺翹的屁股,修長的腿。
全身都微微地顫抖著。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磁鐵一樣,吸引著別人的視線。
比正常人略深的小麥色肌膚,讓原本就十分完美的身材顯得更加的野性。
努力地吸了兩口氣,男人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
男人伸出手,抬起了張揚的腰。
「呵呵,這模樣真不錯。」手部不斷地在張揚的臀部撫摸。
「你媽的——」噁心的感覺,瀰漫了全身。
想反抗可是身體卻被對方壓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你應該很習慣和男人做了吧???」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然後把手伸向張揚的股間。
「操——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他絕對——
他——對的,他絕對要給那個變態給閹了啊啊啊啊!!!!!!
並不是直接接觸到後庭,而是由張揚的分身之處一點點地向上撫摸,然後逐漸加重了力道。
對方掰開了張揚的臀瓣,讓後庭完全地暴露在對方的眼前。
對方惡意地把自己的堅挺緊貼著張揚的臀部。
「你真他媽的變態,搞男人屁股還能興奮成這樣——」
「那你被男人搞屁股還興奮,不是更變態???」男人聽了這話,伸出了手,惡意地撫上了張揚的分身。
「唔——」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張揚只能努力地咬著下唇。
「啊——什,什麼????」一根極細的管子插入了後庭。
張揚的身體劇烈地抗拒著,男人只好一把擁住了張揚的腰。
內壁內突然被注入了冰冷而濕滑的液體,張揚只能拚命地扭動著身體,可是卻只是讓潤滑劑滑出體外,溢出的液體沾濕了臀部。
男人再度地大力打開張揚的臀瓣,再度地把潤滑劑住了進去。
直到把一整管都注了進去,潤滑劑多的都溢出來了。順著後庭滑落到大腿內側。
「啊——」對方猛地就插入了手指,因為有潤滑劑的潤滑,手指幾乎一下子就進去了一半,不過再想深入的時候,就很費勁了。
「竟然這麼緊???」放棄了直接塞入第二根手指的打算,男人只能老實地用手指擴張著張揚的體內。
不斷地想逃,可是全身都讓男人壓制住,張揚的動作也只是變成了扭動腰部而已。
「這麼激烈的扭動著腰,還真是不可救藥啊——」男人停下了動作,伸手撫上了張揚的分身。
分身因為後庭的刺激,已經微微勃起。
「想要看看,我給你帶來的玩具嗎???」男人抽出了手指,向張揚問著。

第六十一章 自己
男人伸手把跳蛋遞到張揚眼前,拉起了張揚的頭髮,讓他抬起了頭。
我操他媽的,還是粉紅色的。
而且那控制器上面畫的是什麼玩意?
我操!
KT貓~~~
「怎麼樣,喜歡嗎?限量的KT貓跳蛋,很適合你吧?」
「我操!我要干死你全家!」張揚實在是氣得腦漿都要爆出來了。
張揚這回明白為什麼對方要給他換SM專用手鏈了。
因為如果只是帶著手銬的話,完全可以把那東西從體內扯出去。
可是如果現在把那東西塞他身體裡的話,那東西只能一直跳到沒電了。
只是不知道那時的自己,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了。
「你媽的!我操死你媽~~~」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憤怒的顫抖。
張揚知道,身上的男人只是想羞辱他。
只是想狠狠的打擊他的自尊。
「啊~~~」頭髮被人一把拉起。
後庭又被擴張開來。
只不過那和手指完全不一樣的觸感,讓張揚知道侵入體內的是什麼了。
氣憤的全身顫抖。
那東西並不粗大,所以很容易的就進入了體內。
「還真是不誠實的嘴呢,你身體不是有感覺嗎?」張揚的分身已經半勃。
操!操!!操!!!操!!!!操!!!!!
想反駁,可是根本就反駁不了,自己成了什麼樣子,張揚自己最清楚了。
男人笑著,打開了控制器的按鈕,強力的跳動,讓跳蛋好像有生命似的,慢慢向深處進發。
「啊~~~唔~~~」緊緊的咬住了下唇,現在張揚能做的,只是努力的別讓自己叫出來,別讓自己的醜態暴露在對方面前。
「原來想弄個無線的,不過要是進入得太深,取不出來可就不好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揉搓著張揚的分身。
「啊~~~」跳蛋內傳來了馬達的震動聲,而且正向裡內一點一點的深入。
「不~~~不~~~不要~~~」異物感和前端傳來的快感,一點一點的摧毀著他的理智。
「放心,我今天會很寬容,會讓你射出來的。」男人感覺現在這姿勢有些彆扭,一把抱起了張揚,讓張揚坐在了地上。
「啊~~~啊啊~~~」由於動作的改變,讓跳蛋無法前進。
跳蛋正好卡在內壁裡,那是張揚的敏感帶。
「不,不要~~~」驚恐的瞪大眼睛,想要逃,可是身子卻被對方緊緊的抱住。
沉悶的快感一點點的湧向了腹部,然後向全身蔓延。
男人禁錮住張揚的身子,狠狠地揉搓著張揚的分身。
「不~~~媽的~~~,放開我!」努力的掙扎著,可是身體卻因為快感而越來越無力。
就連對方的體溫也化成了甘美的快感,向身體裡湧去。
「放心,只要你射出來,我就放開了。」男人向張揚的耳邊低語,滿意的看著張揚的身體一陣顫抖。
「不要~~~放開我~~~」連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男人低下頭看了過去。
對方的分身已經被他玩弄的興奮得不行,前端已經濕潤了。
「你的身體,好像很敏感呢。」一邊說著一邊用更大的力氣套弄著對方的身體。
「啊~~~不要!」身體不由得弓起,完全的和對方貼合。
頭腦無法思考,身體熱得好像要爆了。
全身都熱。
張揚忍不住的大口的喘著氣。
有時微微動了下腰,帶來的就是體內不可抑制的酥麻感。
男人看著張揚的反應。
好像有點理解那兩個人為什麼被張揚迷得七葷八素了。
完美而充滿野性的獵物。
而且看到對方被情慾征服的表情時,那成就感,還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唔~~~」張揚知道自己要高潮了,只能死死的咬住了唇。
全身都變得緊繃。
「唔~~~唔~~~」不斷地想要逃開,可是卻被男人困的死死的,每次的逃離都能牽動體內的物體。
隨之而來的,是一波波洶湧的讓人窒息的快感。
再加上前端不斷的讓男人玩弄。
「唔~~~啊~~~不,不要~~~」濁白的液體噴濺了出來,張揚只能無力的靠在男人身上。
不斷的喘息著,體內的異物還在不斷的律動。
大腦已經一片空白,連呼吸都有些費力。
就算心裡再噁心,再不情願,身體都會癡迷對方帶來的溫暖。
看著對方的手沾滿了自己射出的液體,張揚懶得反抗了。
體內的物體帶來一陣又一陣讓人昏厥的快感。
就這樣吧,一切都無所謂了。
安逸、安鑫你們他媽的混蛋!!!!
他媽的那兩人根本就是廢物。
「啊~~~不~~~」就算男人不禁錮他的身體,他也逃不了了。
男人伸手撫上張揚胸前的突起,不斷的快感讓身體變得分外敏感。
對方手部的觸摸帶來的酥麻,讓張揚努力低著頭,緊緊的咬著下唇。
「該死的~~~」男人忍不住的咒罵了出來。
真想現在就打開張揚的身體,狠狠進入對方的體內。
自己並不是喜歡男人,可是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太過誘人了。
不過他不能,男人深吸了兩口氣,把控制器處的連接帶綁到了張揚的大腿上。
「你~~~媽的~~~」每次說話,都會有一絲呻吟洩露出來。
「放心,按摩器兩個小時以後,就會自動變成弱檔了,然後再過一個小時就自動關了,畢竟我可不想弄出人命。」
「明天,我還會來陪你玩的,後天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男人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慾望,拿起了盤子,走了出去。
門再度的被關上。
「啊~~~」終於放鬆的神經,讓張揚叫了出來。
再快樂到頂端的時候,卻要強行的抑制住呻吟,那感覺別說有多難受了。
後天?
後天他一定會出去的,不管怎麼樣,他都會出去。
現在他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第六十二章 咬
當男人再次走進房間的時候,只看到張揚倒在地上。
是暈了嗎?還是在睡覺?
低頭看著在地上全裸的張揚,原本小麥色的肌膚上泛著曖昧的潮紅,修長的身體上透露著微微的薄汗。
地毯上的大片污漬和微微潮濕的感覺~~~看來可能真的是昏過去了吧。
用腳踢了踢張揚,只見張揚微微的動了動,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拿出來,他媽的快點拿出來~~~」
男人蹲下身,把跳蛋從張揚的體內扯了出來。
跳蛋沒有一絲的阻礙就從體內滑出。
「我~~~我要上廁所。」
男人聽了,一把將張揚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打開門。
張揚使勁的向後縮著,,「衣服~~~」
「放心,二樓沒有人的。」
打開門以後發現,二樓果然沒有人。
「不過你別想跑出去,畢竟二樓沒人不代表一樓沒人。」男人好像能看穿張揚的想法一樣,向著張揚說道。
他把張揚帶到了臥室,打開了和臥室相連的衛生間的門。
「解,解開。」昨天一天過度的快感,耗費了張揚大量的精力,他現在甚至連罵人都懶得罵了。
全身都痛。
一想起昨天自己的樣子,張揚就不由得頭皮發麻。
還好,自己那蠢樣子沒有被人看到。(真的沒讓人看到嗎?)
「就這樣吧~~~」
張揚有些憤怒的看著男人,卻還是平靜了下來。
「求你幫我解開,我不會跑得。」小的彷彿聽不到的聲音。
想保留自己內心裡那唯一一點可笑的自尊,自己已經全裸了,可是張揚只有這一絲的尊嚴不能放棄。
男人沒想到張揚會出口求他,不過卻還是伸手解開了張揚的束縛。
手臂麻痺似的痛,張揚有些踉蹌的走進了衛生間。
坐在馬桶上,張揚環視四周。
還是一個窗戶也沒有,媽的,哪怕是讓他看看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也好啊!
抬起了頭,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完全的被情慾迷惑的臉。
那變態說了過了三個小時會關的,他媽的全是放屁!
那死東西在他體內跳了一天,直到昏厥過去。
雖然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子還想東想西的實在是很可笑,不過還是突然的想到以前了。
並不是哪一個,而是兩個人一起浮現在腦海。
「安逸~~~安鑫~~~」
真的好想出去,真的好想在去過正常的生活。
直到現在才深刻的知道,原來當初的平凡竟然也能算是一種幸福。
這種日子不知道還會持續多長時間~~~再這麼下去的話,他真的會瘋的。
過了一會,猛地回過神來,感覺到臉頰有些濕漉。
他~~~竟然哭了。
全身都控制不住的顫抖。
這一切,他媽的都算什麼?
如果打破了那鏡子,再自殺的話,自己,會不會死?
想了想卻還是搖了搖頭,他一定要活下去。
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活下去。
就算是為了再度見到想見的人。
就算再不情願,張揚還是走出了廁所。
重新被綁上,張揚也從幻想走回了現實。
看到張揚為了掩飾淚痕而特意清洗的臉,男人不由得笑了笑。
張揚當然會再度出去,甚至他還會幫他。
因為,他會再度的回到地獄。
而地獄裡,還有人在等待他。
再度的被丟回了書房,張揚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麼感覺了。
讓男人餵下了飯。
然後男人再度的撫上了張揚的身體。
「明天就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所以這次我們就做點輕鬆的吧。」男人說著,掐住了張揚的下顎,然後拿出了一個東西。
橡膠質的橢圓形空心物體,還連著帶子。
張揚不是傻子,他幾乎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東西的用法,死死想要合上自己的嘴,可是卻還是讓自己把那東西塞了進去,橡膠圈裡的凹槽緊緊的固定住張揚的牙齒。
迫使張揚大大的張開了嘴。
男人壓在張揚身上連接好了器具的帶子,男人讓張揚跪坐在地上,然後掏出了自己腫脹的分身。
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要看到對方誘人的軀體,就會不自覺的有了反應。
這可是他們老大說的,最大尺度了。
男人拉起了張揚的頭,讓對方的身體墊在自己的腿上。
然後緩緩的把自己腫脹的分身塞進了張揚的嘴裡。
「唔唔~~~」驚恐的看著對方的分身進入自己的口中,對方的體溫讓張揚頭皮都發麻。
對方不斷的向口腔裡前進著。
那熱度和男性特有的味道讓張揚不斷的反胃。
舌頭本能的抗拒著,不斷的想把那東西推出口腔,可是卻成了男人最大的快感來源。
努力的想合上嘴,可是那看似無能的橡膠卻緊緊的固定著牙齒,一動也不動。
不斷的有口水從嘴裡流出,張揚也只能發出嗚嗚聲來表示抗議。
「放心,那東西結實的很,連大象也咬不碎。」男人不由得笑著。
男人發現張揚是個很直接的人,幾乎所有的反應都會表現在臉上。
「切~~~技巧還真是差。」
「給我努力點,我是說過不會強上你,不過那是在我還有理智的情況下。」看著張揚不斷的向後蹭著身子,男人不由得歎了口氣,一把固定住張揚的頭,狠狠的把堅挺全根沒入。
喉嚨因為想吐的感覺不斷的抽搐,那感覺卻給身上的男人帶來了快感。
還好沒到一會男人就微微拔出了自己的慾望,才讓張揚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給我努力點~~~」男人微微拉扯著張揚的頭髮。
張揚聽到對方的話時,緊緊的閉上了眼。
也只能盡快的讓眼前的變態解放了,不然受傷的還不是自己。
強忍住作嘔的感覺,張揚努力的用舌頭抵舔著對方的熾熱。
用舌頭摩擦著對方的頂端,滾燙的熱度從舌尖傳來。
只感覺自己大腦要麻痺了。
「唔~~~」眼睛不由得泛起了水霧,對方的頂端有液體流了出來,和唾液混在一起,流出了嘴角。
口中的熾熱微微的跳動,張揚不斷地向後躲著,可是卻被男人緊緊的抓住了頭部。
「唔~~~唔唔~~~」熾熱深深的頂到了喉嚨的深處。
腥澀的味道充滿了口腔,張揚的身體不斷的顫抖,更多的,可能是心靈上的屈辱。
不管怎麼樣,他都要逃出去,哪怕只有一點點機會,他都會努力的逃出去。
男人抽出了張揚口內的熾熱。
張揚跪在地上有嘔了起來,不斷的吐出對方釋放在口腔中的熱液,液體混合著唾液,從嘴角里滑落。
張揚跪在地上不斷的喘息著。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一直都感覺到奇怪,自從見到這男人就感覺奇怪。
「~~~」男人不明白,張揚為什麼會這麼問?
「到底是誰讓你來的?」就算男人一直在羞辱他,卻並沒有做的太過分。
而且男人當初看向他的眼神裡,並沒有慾望的影子。
「雖然是你不想見到的人。」男人說著張揚聽不懂的話。
男人去拿張揚這幾天脫掉的褲子,伸手給這樣穿上。
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讓張揚暴露的太多,男人解開了張揚的手臂,想要給張揚穿上。
可是他得到的,是張揚的拳頭。
用盡全力的打到對方的臉上,可是卻因為體力消耗的太多,根本就沒有太大的殺傷力。
又一拳緊接著補了上去。
男人一把抓住了張揚的拳頭,把張揚壓制在地上。
「我操你媽,你去死啊。」口中的腥澀味道還沒有消失。
張揚只感覺自己要讓身上的男人逼瘋了。
「如果你不想穿衣服也無所謂。」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到張揚的腹部,解著褲子上的扣子。
「不~~~不要~~~」驚恐的叫出了聲,張揚只能屈服。
老實的穿上了衣服,重新帶上了手銬。
一切都像原來一樣,除了嘴角的污漬。
「明天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努力吧。」男人向張揚招了招手,做了個再見的動作,然後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媽的~~~」除了這句話,張揚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第六十三章 線索
又讓男人像扛沙包一樣的扛到了另一個書房,然後又被丟到了地上。
「咳咳~~~」連胃都要被摔出來了那傻逼他媽的能不能輕點啊!
努力的抬頭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見那男人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我~~~你為什麼要抓我?」聲音不由得顫抖,張揚真的有些怕了,不是怕坐在椅子上的人,而是怕這次會失敗,然後再被關到那該死的鬼地方。
然後失敗的話,自己的一切,就全完了。
「我抓你,是因為我想把那倆混蛋引出來。」男人笑著,看著張揚。
「~~~」張揚不知道在想什麼,然後看了一直給他送飯的男人一眼。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合作怎麼樣?」張揚額頭不斷的發麻,希望那男人別把自己的不斷反抗的事情告訴BOSS。
只能讓對方對自己有好感了。
「哦?你不是他們的情人嗎?」男人仔細的看著張揚的眼睛。
「我只是為了他的錢。」腦中努力的調出一切可以利用的信息,張揚努力的想著。
「安逸那小子對我可迷戀得很~~~」張揚微微的笑道。
「上回我從合約的錢裡提了70多萬,他知道了以後就給補上了。」應該是吧,張揚想到這就直出冷汗。
BOSS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男人微微的點了點頭。
「還有安鑫,那傢伙為了我,和幫裡做對,說他要洗白,連手弄脫臼了~~~」張揚不明白,為什麼他們要為他做那麼多。
男人又微微的點了下頭,張揚說的的確是事實。
「你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能耐?」他那兩個侄子花心是出了名的,可是卻從來沒有人讓他們付出那麼多。
而且他知道張揚說的是事實。
「我的能耐,你身邊的那個,不是最瞭解嗎?」張揚笑了,他媽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能耐,能讓那倆死小鬼好似狗皮膏藥一樣的纏著他。
不由得想到了以前,張揚皺了下眉頭。
看到BOSS那好像有些反胃的表情,張揚不由得冒冷汗。
自己的確是一點把握也沒有,除了知道BOSS討厭那兄弟倆,張揚一切的一切都不瞭解。
讓張揚更不明白的是,男人為什麼沒有拆他的台。
張揚仔細的看著BOSS,明顯的可以看出了男人的眼裡並沒有狠辣的感覺。
而且皮膚有些蒼白。
男人看著張揚的樣子,不由得歎了口氣。
他也知道那麼被綁著有多難受。
「算了,你先待他下去吧,給他鬆綁。」竟然張揚並沒有想逃,甚至還會幫他,他也就不會再為難張揚。
只要能走向正常的結尾,過程怎麼樣都無所謂。
男人一把將張揚從地上提了起來,把張揚扛了出去。
一把將張揚丟到臥室的床上,然後壓制著張揚的身體。
「你他媽的放開我~~~」對方眼睛裡有深深的慾望,讓張揚汗毛直豎。
「我勝了,你不能這麼做!」向身上的男人喊著。
伸出腿來踢著身上的人。
大腿讓對方一把抓住,然後用力的分開。
手臂被綁住,張揚根本就無法抵抗身上的人。
對方一下子解下了張揚的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你媽的,放開我!」張揚看著對方壓上了身子,不由得慘叫。
媽的~~~
現在的情況讓安逸頭痛不已,哪都找了,可是卻一點信也沒有。
連電話也打不通。
兩個人都懷疑張揚被綁架了,畢竟不管在黑道還是白道,兩個人的對手多得都數不過來。
不過要是勒索的話,對方絕對會打電話來。
可是卻什麼也沒有。
所有的敵手,所有的可能,全部的都去找了。
「媽的,到底是誰~~~」安鑫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弟弟來回的走動不由得火大。
「你他媽的別轉了成嗎?我都要煩死了,奶奶的,哪都找了~~~」連張揚的老家都找了,就算是賭氣,這麼多天也夠了吧。
自己的酒吧也轉了好多回。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安逸直接按了免提鍵。
「安逸,你過的怎麼樣啊?」甜膩的女聲從話筒裡傳了出來,安逸不由得愣了一下。
「媽媽?」安鑫聽到那聲音不由得問道。
「喲,還真是難得,你們哥倆竟然在一起?」話筒裡的聲音透露著掩飾不住的驚奇。
「我才從意大利回來,才下飛機,話說意大利的男人長得真帥~~~」兄弟倆只能頭痛的聽著自己的母親說著哪個男人長得怎麼樣。
「對了,聽說你叔叔一個月前出院了,不過我那時還在意大利度假,所以沒有去看他。」
安逸和安鑫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愣住了,然後看到對方看了過去,兩個人想的都是一樣的。
難道!!!!!!!

「媽的,放開我~~~」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張揚不斷的掙扎,可是那動作只是扭動身體。
「你他媽的滾開!」對方嗜血般的眼眸,讓張揚汗毛直豎。
「啊~~~」衣服一把被人扯開,張揚猛烈的掙扎了起來。
再不掙扎他就真的要被人強姦了。
一個勁的向後猛蹭,然後一腳狠狠的踢到了男人的肚子上。
「哈~~~啊~~~」一下子給男人踢下了床,張揚止不住的大聲喘息著。
「該死的~~~」床下的男人不由得咒罵了一聲然後站起了身來。
再度的走向了張揚。
「媽的~~~滾開!」彷彿像受傷的野獸一樣,想對方示威著。
只不過張揚此時的樣子,實在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不用叫了,我清醒了,剛才很抱歉~~~」男人連聲音都變了味,極力壓低的聲音透露著情慾的影子。
「我幫你解開吧,你贏了。」聲音裡透露著一絲無奈。
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他會對他這麼執著了。只不過那人對他的那份感情,到底是什麼?(這話以後就明白了)
張揚身體顫抖了下,然後疑惑的看著男人,最後放鬆了身體。
男人解開了張揚的手銬。
「我去你媽的!」一拳正要打到男人的臉上,卻被男人一把擋住。
男人把身體壓到了張揚全裸的身上。
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突起的堅挺,張揚不由得別過頭去。
「我說過,別挑戰我的耐心。」連呼吸裡都帶著熾人的熱度。
然後,男人離開了張揚,走出了房間。
張揚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我勝了啊?我他媽的更希望這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第六十四章 合作
徹底的洗了個澡,把身上的污漬都洗掉。
還是會想到那男人對他的羞辱。
張揚不由得愣愣的站在蓮蓬下,任水流衝著自己的身體。
聽到浴室那傳來的敲門聲張揚打開了門。
只見男人拿了件睡袍給他。
而且他媽的是薄薄的絲綢睡袍。
「你他媽的為什麼不給我拿性感內衣啊,我操~~~」那種東西穿了和沒穿沒有區別吧?
「給我拿套正經點的衣服不成嗎?」
「現在別墅裡只能找到這個,衣服我找人去買了。」
張揚聽了只能無奈的接了過去。
話說現在這生活除了天天見到男人有些彆扭,其餘的還真他媽的享受。
對方再也沒有對他做任何過分的事。
男人遞給了張揚衣服,就走了出去。
連張揚也看出來,男人在逃避著自己。
坐在床上打開了電視。
他不知道BOSS想做什麼,也沒有讓自己給安逸他們打電話。
光看窗外的景色也知道這地方有多偏僻了,就以那哥倆的智商真的能找到?
他媽的該不會自己要在這待一輩子吧?
還有自己對事實的渴求。
這一切的一切,他都想瞭解。
找來了男人,讓他去找BOSS。
只有睡衣,所以張揚只能套上自己的牛仔褲。
「你怎麼會想到找我?」BOSS看著張揚,悠閒的在庭院裡喝咖啡。
「我們不是合作夥伴嗎?所以,我也有知情權吧?」
怎麼說,張揚是個很神奇的人,在必要的情況下,他可以一個髒字也不說出口,比如現在。
「那只是我無聊的戀愛史而已~~~」男人微微的看著前方,眼裡帶著一絲落寞。
「你想聽?」
「嗯。」
「在我20多歲的時候,我愛上了一個女孩,她長得十分漂亮而且個性十分溫柔。」
「我一直在追求她,她並沒有接受,可是也沒有拒絕。」
「我當時有個哥哥,他對我很好,我告訴他我喜歡那個女孩時,他很支持我,而且說會幫我來約她。」
「可是~~~」男人的表情突然的變得陰沉。
「後來我哥哥要結婚了,他的妻子就是我喜歡的女孩。」
「而且那女孩告訴我,是我哥哥主動追求她的!」
「我當時的心都碎了~~~」
「後來我一個勁的阻攔他們,可是那女人卻有了我哥哥的孩子,我那時做什麼都沒用了。」
「~~~」張揚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個英俊帥氣的大老爺們在這哭哭啼啼委委屈屈的講他的戀愛史。
「可是不管怎麼樣都沒用,後來我實在氣急了,就給那女人的孩子綁了,讓她離開我哥~~~你怎麼了?」BOSS看著張揚的臉色發青,不由得向張揚問道。
「沒~~~沒什麼~~~」原來安逸並沒有說謊,原來他真的他媽的被他叔叔關過。
「你會幫我嗎?」BOSS向張揚問道。
「會~~~」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如果他的答案是不的話,可能下一秒他就又被關回書房讓那傢伙上了。
「那裡,真的很可怕~~~」男人突然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你知道被人綁住不斷過電的感覺嗎?」男人的突然問話,讓張揚愣住了。
「還有被全身綁住,關在小屋子裡,那時想死都死不了。」之所以會心軟放了張揚,也是因為他也經歷過那種事。
「已經好長時間了,都二十多年了,我終於出來了~~~所以,我要報復~~~」
「其實我沒瘋,只不過我一遇到她的事,我就有點歇斯底里而已,可是他們不信。」
BOSS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張揚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他原來只是感覺他很可惡,現在一看,似乎還有點可憐。
「我會幫你的~~~」只要BOSS別做太過分的事,張揚都打算幫一幫他,畢竟他,也不容易的。
而且安逸和安鑫也不是啥好玩意。
「那今天就先給他打電話吧,你要怎麼處罰他們?」事情發展到現在,張揚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
他竟然要幫綁架他的人了。
和BOSS聯合起來,打了通電話給安逸和安鑫。
明天他們兩個就會來了。
「謝謝,謝謝你~~~」BOSS向張揚道著謝,這一下子著實讓張揚下了一跳。
給安逸他們打完了電話,張揚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這一切的一切,該怎麼收場?
BOSS很有可能讓那哥倆收拾了,自己也只能盡力去幫他了。
還有那個男人,媽的他一定要給他小弟弟切了餵狗。(就是要強X張揚的那男人)
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又要見到那兩個人了,為什麼自己的心會那麼不安,甚至還有些期待。
這幾天的日子,讓張揚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表達。
得到更多的,是對生活的珍惜吧。
從來沒想到過自己那好像衰神附身的日子竟然也能算是一種幸福。
如果真的能回去的話,他一定會好好珍惜那平凡的生活的。
「竟然真的是我的叔叔~~~」安逸接到了電話以後,只能用無奈和震驚來表示了。
所有的人都想過了,可是誰能想到拐走張揚的是才從精神病院裡出來的叔叔?
「媽的,他可是個瘋子啊~~~」就連安鑫都感覺到不安了。
他叔叔平時絕對看不出來什麼,不過他要真發瘋,那絕對是要人命的啊!
對方不管想要權還是想要錢,不管是要什麼都好,也他媽的比一個瘋子好對付。
「地點在哪知道嗎?」
「我叔叔以前的別墅。」
「是嗎?那一切就都好辦了~~~」安鑫笑了笑。
「唉,真是個會惹麻煩的傢伙。」安逸不由得歎了口氣。
「是呢,你說要把他救回來讓他怎麼補償我們倆?」幾天下來,兩個人只能達成共識,如果誰都不想放棄的話,那就共享吧。

第六十五章 童話
再次的被人綁住,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男人拿繩子把張揚的手綁在前面。
張揚只能不解的看著男人。
不管怎麼樣都打不過對方,張揚也懶得打了。
不過只要能出去,他一定會報復對方。
走到了BOSS面前,幾個人準備著。
直到門衛打來電話,說安逸他們來了。
只看BOSS從抽屜裡拿出了把瑞士軍刀。
張揚微微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我們來了。」有人打開了門,然後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BOSS聽到了以後,拿刀抵到了張揚的脖子上。
聽到了那聲音,不知道為什麼,連靈魂都顫抖,和他們沒見面也只有一個星期吧,可是卻感覺隔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兩個人看到屋內的情況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先放下刀,有話好好說行嗎?」安鑫看著張揚,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
那軍刀分外的刺眼,更是刺在兩個人的心裡。
連一向冷靜的安鑫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更別說原本就很在意張揚的安逸了。
「她怎麼沒來?」BOSS瞪大了眼睛叫著,安逸和安鑫不由得皺著眉頭。
「你難道想讓我媽媽知道,你在威脅她的兒子嗎?」安逸看著男人,慢慢的說道。
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有多在意他媽媽,甚至已經成了一種病態。
「我出院,她為什麼沒來?」BOSS的全身都微微的顫抖。
張揚皺著眉頭,看著BOSS手中的刀。
他不明白,男人為什麼會幫他。(是那個幫他綁繩子的)
已經不是第一回了。
「她去國外了~~~」
安逸和安鑫死死的看著眼前的人。
可是因為那人拿刀威脅著張揚,讓兩人根本無法下手。
他們不願意張揚受到傷害,所以他們兩個只能盡量不去刺激他們的叔叔。
「呵呵~~~」BOSS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讓張揚頭皮直發麻。
變態!他媽的這傢伙絕對是個變態!
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一絲顫抖。
更多的,是歇斯底里的瘋狂。
張揚不由得冷汗都冒了出來。
他錯了,他媽的他真的錯了,那人他媽的跟本就是個瘋子。
「絕對是你們~~~他媽的,你們把她藏起來了對不對?對不對?」刀鋒一點點的逼近張揚的喉嚨。
BOSS瞪大了眼睛,向兄弟兩個吼道。
「冷靜,求你冷靜一點。」安逸看著刀鋒的前端微微的滲出紅色,不由得整個人都慌了。
「要我們怎麼做,你才能放了他?」安鑫看著張揚的臉,向他叔叔問道。
「你們~~~就那麼的在乎他?」男人的聲音都帶著扭曲的笑意,聽著讓人頭皮發麻。
「是~~~」幾乎是兩個人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那堅定的語氣讓張揚不由得愣住了。
「那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麼不理解理解我?」男人的刀更加的向張揚的脖子深處刺去。
「我要你們給我跪下,向我認錯!」
「要不是你們,她也不會不要我!」
張揚能做的,只是努力的別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努力的讓自己冷靜。
他給他們帶來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他不想給他們帶來更多的麻煩了。
手止不住的顫抖,脖子的傷口也止不住的疼痛。
心中的恐懼讓全身都冒出了冷汗。
「~~~」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慢慢的彎著膝蓋,跪倒在地上時,張揚只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破了。
謊言,欺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心中柔軟的一面,被狠狠的掀開。
「哈哈哈哈~~~沒想到,沒想到,你們也會有今天?」兩人的下跪,讓BOSS意外之餘,更加的添加了一絲瘋狂。
「對不起~~~」兄弟兩個跪在地上,向BOSS說道。
張揚心裡猛地抽痛。
他知道兄弟兩個自尊心多高,什麼時候讓人這麼的踐踏過自己的自尊?
「我聽不到~~~」
「對不起!」
如果連自己的出生,都要被別人否定的話,是不是太悲哀了?
兄弟兩個微微的抬起了頭,努力的找著機會,可是不行。
他們只要走上前一步,他叔叔就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
「媽的,給我學狗叫~~~」男人已經徹底的瘋狂。
「我說,差不多就成了~~~」冰冷的聲音,彷彿一瞬間凍結了時間。
「什麼?」BOSS想要看張揚的表情,可是卻看不清。
一把抓住BOSS的手,使勁一擰,BOSS手中的刀掉到了地上。
然後一個過肩摔給BOSS摔了出去。
兄弟倆只能愣在原地,看著張揚那完美的讓人讚歎的過肩摔。
「媽的,你倆他媽的倒是過來啊。」張揚給BOSS用腿壓在了地上,表情不由得扭曲。
「媽的我手抽筋了~~~」
兩兄弟現在才緩過神來,跑了過去,給BOSS壓制好。
「這樣好像不對吧?」現在這情況怎麼想怎麼怪異。
結果兩人幾乎同時說出來這句話。
「那什麼樣才算對?」操,又讓那男人救了一回,如果那男人給他手綁在後面,那他就死翹翹了。
「應該我們救你啊,然後三個人一起離開別墅,從此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我操你媽的,你童話看多了~~~」張揚並沒有聽出來安逸話裡的暗喻。
三個人一起,幸福美滿。
給BOSS綁起來,又送上了救護車,張揚看著那男人努力掙扎的樣子,總感覺很難受。
「別給他做電休克,也別給他關在小黑屋裡,怎麼說他也是你們的叔叔。」看著安逸和安鑫驚訝的表情,張揚不由得苦笑,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想去報復那男人,卻怎麼找也沒找到,張揚只能作罷,總不能告訴兄弟倆,他曾經被那人強迫口X吧?
看著安鑫把車開到了他面前,安逸伸出了手。
「回家吧~~~」
是呢,回家~~~
好似夢幻一般的感覺,連自己都不確定這是不是真的。
除了別墅裡的監視器,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第六十六章 說謊
和安逸他們回到了家,新的麻煩又來了。
怕張揚再次讓人拐跑,兩兄弟想讓張揚去安逸那住,當然,安鑫也住了進去。
也就是三個人住在了一起。
張揚同意了,不過心裡卻很複雜。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自從看到兩人下跪時,似乎有什麼堅持,消失了。
安逸和安鑫他都不討厭,自己這樣,是不是太花心了?
而且張揚能看出來,他們倆人的關係並不是太好。
可是卻因為他,才會互相忍耐。
兩人抬著行禮,來到了安逸家。
很不錯,是個別墅小區,保安更是嚴密的嚇人,連出入都要登記。
在門衛那給安逸打了個電話,不到一會,門就開了。
安鑫騎著摩托向裡就衝了進去。
「你這樣會吵到鄰居的~~~」安逸在別墅的門口迎接兩人的到來。
「鄰居?這地方的人一年都不回來幾回,哪來的鄰居~~~」
這也是安鑫搬來的原因,因為這地方人少得可憐,治安也是好的不得了。
所以他也就搬來了。
「你老婆呢?」安鑫絕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主。
「你是在說笑嗎?她可是從來沒和我一起住過。」安逸卻是向張揚解釋著。
「帶我去看看我的房間吧。」張揚打斷了他們兩人的談話,有時感覺兄弟倆真的有些幼稚。
不過那感覺一點也不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喜歡。
三個人的房間全在樓上,而且都有帶單獨的衛生間。
安鑫看了只能打消了什麼看到張揚洗澡的樣子的場面。
看著張揚在自己的房間裡打量的時候,安鑫湊近了安逸。
「喂,我說你選了他媽的都帶衛生間的那種?」
「你要的那種這地方也沒有啊,不過放心,樓下的浴室絕對超大,而且還帶按摩浴缸。」
當初張揚和安鑫住的時候,那房子就是安鑫特意選的。
磨砂玻璃的浴室。
從哥倆的談話中,足可以窺視張揚以後的生活會有多性福了。
張揚警惕的看著哥倆好幾天,可是那兩人一直都沒什麼動作,張揚也不由得放鬆了警惕。
這次因為大家實在都太倒霉了,所以幾個人打算開個派對。
張揚聽了也同意了,畢竟他這個人一向倒霉的要死,開個派對高興高興也沒什麼不好。
幾個人特地弄了些好吃的,當然,最重要的是酒~~~
唱K加喝酒,張揚拿著麥克風一個勁的嚎著。
張揚唱歌是不難聽,可是再好聽的嗓子嚎著歌時,也不會多好聽了。
兩個人只能無語的看著張揚。
「來來來~~~唱完了喝酒,喝酒時要划拳。」張揚不由得就把大排檔的那套拿出來了。
無視那哥倆無奈的眼神,張揚和安鑫就劃了起來。
「一隻小蜜蜂啊,飛到花叢中啊!」

前十回,張揚慘敗。
張揚不服氣,尿完尿繼續。
後十回,張揚又慘敗。
「不玩了,不玩了~~~」張揚已經喝的臉通紅,連說話都有點口吃。
張揚要先回去睡覺了。
「既然不玩這個,那就玩點別的吧。」安鑫一把拽過張揚,張揚跌到了安鑫的懷裡。
「玩什麼?」酒精麻痺了頭腦,卻也麻痺了身體的感覺,張揚到現在都沒發現安鑫的手在自己的臀部肆意的撫摸。
「當然是懲罰遊戲~~~」安鑫給張揚抱到了臥室裡,安逸也跟著走了進去。
兄弟倆這幾天醋了正常工作之餘,還去調查了張揚那幾天的經歷。
畢竟現在想想,他們見到張揚時很不對勁。
手為什麼綁在前面?
還有為什麼張揚會說差不多就成了?
還有張揚身上的衣服,是新換的。
結果調查得到了結果,讓兄弟倆氣個半死。
張揚竟然和他叔叔合作。
就算張揚最後反擊了,也不可饒恕。
並沒有當面質問,而是選擇給張揚灌醉。
畢竟有句老話,酒後吐真言。
一把給張揚丟到了床上,兩個人爬了上去。
「張揚,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告訴我們?」安逸微微的笑著,伸手撫上張揚的腰。
「沒,沒有,我很誠實的。」張揚心虛的躲著安逸的眼睛。
要他說什麼?說他被大變態強迫口X還是什麼?這一切怎麼能告訴他們?
就算不想承認,可是在潛意識裡,已經把對方認定為情人了。(雖然是兩個)
這種丟臉的事,要怎麼告訴對方。
「真的嗎?我們都知道了哦~~~」安鑫從後面抱住張揚,輕輕的在張揚耳邊說道。
「你們,知道什麼?」張揚不由得心中一驚,向兩個人問道。
「你做過的我都知道~~~」安鑫一邊說著,一邊解著張揚的紐扣。
漂亮的小麥色肌膚露了出來。
色情而曖昧。
「你~~~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嗎?」這種好像警察勒索那套的東西,張揚見得多了。
以一句你做的我都知道,然後讓對方坦白交代。
「哦~~~」安逸笑著,把張揚身上的衣服解了下來。
張揚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完美而誘惑的身體。
讓兩人呼吸都變得粗重。
「那你說,你為什麼要幫我叔叔?」看著張揚驚訝的表情,安逸不由得笑了出來。
「為什麼要和我叔叔聯合起來傷害我們?」安鑫伸出手,解著張揚的褲子。
伸出手來,抽掉了張揚的褲帶。
「你~~~你們怎麼知道的?」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張揚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辦。
「我們已經都知道了,只不過想再從你口中核對下。」安逸笑著,看著張揚。
「如果說謊的話,可是有懲罰~~~」安鑫伸手拉下張揚的褲子拉鏈。
如果在平時,張揚也會感覺到不對勁,不過他喝多了。
「啊~~~我~~~你,你叔叔說,說和他合作會給我很多的錢~~~」
「啊~~~啊~~~疼!」分身突然的被人緊緊的握住,張揚不由得縮著身子。
「你在說謊~~~」

第六十七章 拷問
「嗯,說實話好嗎?」安逸親吻著張揚的唇,可是張揚的分身還被安鑫緊緊的握著。
這種連哄帶騙的方法,張揚他受不了了。
「為什麼要聯合我叔叔來騙我?」
「唔~~~唔~~~啊~~~」安逸結束了他的親吻,張揚止不住的喘息著,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流了出來。
「唔~~~我~~~那你要我怎麼辦?」心裡的傷讓人硬生生的掀起的感覺有些難受。
「如果我再不和你叔叔合作的話,我就要讓別人強姦了。」
並沒有看到兩人驚訝的表情,張揚因為分身傳來的疼痛緊皺著眉。
安鑫聽了以後,微微放鬆了緊握著張揚的手,慢慢的揉搓著張揚的分身。
「啊~~~」痛感突然的變成了酥麻,張揚不由得伸出手,拉住了安逸的胳膊。
「告訴我詳細的情況~~~」安鑫緊緊的抱住了張揚,一隻手揉搓著張揚的分身,另一隻手撫上了張揚胸前的突起。
只是拷問,所以安鑫並沒有讓張揚得到太大的刺激。
「啊~~~」微微的麻痺感讓張揚忍不住的喘息著。
「你還真是敏感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那男人對他說的話,張揚不由得咬著下唇別過頭去。
還是告訴他們吧,就算很丟臉,可是卻還是想讓對方知道。
如果真的欺騙了對方,只有他一個人承受的話~~~
那樣就好像一直有根針刺在心中,無法除去。
「我被抓去的第一天,你叔叔讓一個男人看著我~~~」只有想到當時的情況,還是會忍不住的反胃。
哪怕自己的身體當時真的興奮的要命。
說到這,兩人幾乎是一下子全明白了。
「可是那男人很奇怪,第一天他給我自慰,然後說只有我三天內能逃離他的掌控他就不會強姦我~~~」這件事不管怎麼想怎麼都奇怪。
張揚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這些,甚至可能只是種宣洩。
那些天他都要瘋了~~~
如果他說出來了,可能會好受些吧。
張揚吐出這句話時,兩個人由震驚之餘更多了一絲疑惑。
「第二天,那男人拿震動器塞進我體內~~~」
「第三天,他強迫我給他口交,所以我才會選擇幫你叔叔的。」
「因為我根本就沒的選~~~」
心中不知道為什麼,對兩個人會有愧疚感。
是因為對情人的不忠嗎?可是他們之間,連朋友也算不上吧?
更別說,是情人了~~~
身體不由得顫抖,這一切,都算什麼?
安逸聽了以後,深吸了兩口氣,似乎是想安慰張揚,可是一時沒有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誠心道歉的話,至少要給我們一些補償吧?」安逸幫安鑫解釋了這句話。
「我~~~我不知道要怎麼做。」張揚微微的低下了頭,安逸的眼睛裡,燃燒著慾望。
畢竟安逸眼前的景色太過誘人了。
張揚全裸的在他眼前被安鑫玩弄,就算有點嫉妒,不過不可否認,這場面相當的讓人噴鼻血。
「那男人,第一天是給你自慰?」安鑫一邊問著,一邊加大了力道撫摸著張揚的分身。
「啊~~~不~~~」從來沒想在兩人面前掩飾什麼,張揚直接呻吟出聲。
「補償嘛,很簡單,你只要給我們口交就成了。」安鑫打算先讓張揚釋放了以後,再給他們每個人口交一回,那樣就算扯平了。
「行嗎?」輕輕的在對方耳邊哈著氣,看著張揚的身體不斷的顫抖。
「唔~~~」張揚不由得別過了頭,卻也沒有反駁安鑫的話。
這一切,真的都是他的錯。
他總是給他們兩個帶來麻煩吧。
不過這,實在是太羞恥了。
上次給安鑫口交算是半強迫的,這次,要算是自願的嗎?
看到張揚並沒有反對,安鑫知道,張揚同意了。
不光是身體,就連心,也沉迷在對方帶來的熱度之中。
安逸看著張揚的樣子,不由得愣住了。
從來沒想到對方喘息起來會那麼的誘人。
安逸和張揚在一起時,張揚還是青澀的果實。
現在已經接近成熟了。
微微的有點不服氣,讓張揚成熟的,是他哥哥。
「啊~~~哈~~~」張揚軟在了安鑫的身上,明顯的感覺著對方熱度。
臉上不由得泛起了紅暈。
對方熾熱的堅挺讓張揚忍不住的別過了頭。
安逸看著張揚的樣子,心癢難耐。
一把拉下張揚的上身,然後覆上了對方的唇。
因為動作的改變,張揚的臀部狠狠的頂到了對方的堅挺。
那熱度讓張揚全身都顫抖。
所有的呻吟都讓安逸一口吞下,極力的挑逗著對方的舌,直到張揚感覺自己要斷氣時,安逸才放開了張揚。
安鑫看著安逸的樣子,只感覺對方孩子氣的樣子有點好笑。
畢竟張揚的第一次可是安逸拿走的,不過看樣子,那小子八成不知道
安鑫笑了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第六十八章解釋
說實話,他們從來沒怎麼關心張揚的身體被誰佔有過。
只要張揚心裡在乎他們,那就夠了。
畢竟他們自己做的就不夠好。
「啊——不——」腿部不斷的發軟,讓張揚用手勾住了安逸的脖子。
安逸用手扶住了張揚的腰。
「啊——」張揚知道,自己是喜歡安逸的。那種喜歡很純粹。
不然他也不會傻忽忽的上了安逸的床。
他也喜歡安鑫,可是那種喜歡摻雜了太多的慾望。
他可以說他有點瞭解安逸,可是他卻一點也不瞭解安鑫。
他就像是個謎。
讓他永遠也看不透。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絕對會說自己花心什麼的。
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只要他現在在自己身邊,就夠了。
安鑫用手指按壓著張揚前端的小孔。然後另一隻手,撫摸著張揚的分身。
「唔——」全身都舒服的要死。
現在張揚才知道,之所以會和對方做的時候,那麼的迷亂,是因為自己在意他們。
頂端已經濕濡。安鑫藉著頂端的液體,塗抹著整個分身。
然後接著潤滑,繼續的搓弄。
淫靡的水聲讓張揚全身都發顫。快感在下腹部越及越多。
「不——啊——」對方的不斷的動著腰,想擺脫他的手,安鑫看著張揚的反應,加大了攻勢——
「啊啊——啊——」大口的喘著氣。濁白的液體自頂端噴濺出。
安鑫看了,手指一把接住。
畢竟這不是旅館。弄髒了就不好了——
張揚的身體不由得發軟。就那麼的勾住安逸的脖子喘著氣。
「該給我們,你的補償了吧——」安鑫的聲音傳到了張揚的耳邊。
安逸看著安鑫,只見安鑫點了下頭,然後安逸坐到了床上。
張揚完全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安鑫看著,推了張揚一把。
「唔——」一下子跪在床上,雙手困住了安逸的大腿兩側。
張揚只能伸出手,解開了安逸的褲帶。
雙手不由得顫抖。解開安逸褲子拉鎖的時候,手不小心碰觸到隔著內褲的堅挺。
對方的慾望已經挺立到不行。他好像很長時間沒和安逸做了。
突然感到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淫蕩了,張揚不由得搖了搖頭,好像要把腦子裡的想法甩出去似的。
掏出對方的堅挺。張揚努力的吸了兩口氣,然後張開嘴,含住了安逸分身的前端。
「唔——」看著張揚含著自己的分身的時候。安逸已經興奮到不行。
這麼長時間,他也試過找別人解決自己的慾望,可是不行。
除了張揚,他現在誰都不想要了。
不由得笑了笑,當初他設下了圈套。
圈住了張揚,卻也圈住了自己。
安逸的分身傳來的熱度,讓心都不明的顫抖。
張揚努力的用舌頭纏繞著對方的前端。用唾液濕濡對方的整個分身。
「啊——不——你——你在做什麼——」後庭傳來了一陣冰涼讓張揚忍不住抽出口中的炙熱。回頭看了過去。
只見安鑫把潤滑劑倒到了他的臀部。
「含進去,繼續——」張揚這動作引起了安逸的不滿。
安逸不由得向張揚催促道。
張揚聽了以後,只好努力不去注意撫摸著自己臀部的安鑫。
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安逸這。
舌頭和唾液摩擦著對方分身起的水聲,讓張揚頭皮都發麻。
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嘴角流出。
安逸微微的動了動腰,讓自己的分身,更加深入了張揚的口腔。
「唔——」全身都被莫名的悸動燒灼著。
酒精讓理智全部退散,剩下的,只有身體的本能。
努力的讓自己不去在意安鑫的手,張揚瞇著眼睛,認真的舔著安逸的分身。
彷彿像優雅的貓科動物。
以某種程度說,張揚的樣子,在女人的群體裡,甚至比安逸和安鑫還受歡迎。
黑曜石般的眼睛濡染上了一層水霧,連身體也變得微紅。
當初對於張揚的確是純粹的一種征服的快感。
直到張揚離開了他,為了調查,他調出了張揚公司裡的監控錄像。
在那一刻,一切,都被改變了。
「唔——」感覺到安鑫的手指,進入了體內,張揚忍不住哼出了聲。
張揚努力的不去在意擴張著體內的手指。可是安鑫惡意的總是弄出聲音。
而且那聲音大的連安逸也聽得到。
要不是因為酒精的麻醉,張揚早就不幹了。
感覺到口中的堅挺慢慢的漲大。張揚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了——
「啊——不——」抽出了埋在口中的炙熱。張揚伸手想要去拉開安鑫的手。
對方的手指猛地壓住了體內,讓張揚全身都打顫。
感覺到對方內壁不斷的緊縮,安鑫壞壞的笑著,然後加大了按壓的力道。
「不——不要——」全身不斷顫抖著,想躲開對方的手指,可是對方卻緊緊的困住了他的腰。
安逸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當安鑫知道張揚幫了他叔叔的時候,安鑫可是生氣得很。所以張揚也只能給安鑫一些補償了。
自己的辦公室都差點讓安鑫給砸了。
「啊——慢——慢點——」身體不由得軟在了安逸的身上。連對方的炙熱摩擦到臉頰都無法顧及。
「切——真緊——」內壁緊緊的包裹著手指,安鑫的第二根手指說什麼也沒塞進去。
放棄了手指的動作,安鑫伸手把手指抽了出來。
然後向安逸示意,安逸聽好站了起來。和安逸換了地方。
下顎被人抬了起來。張揚看著安鑫的臉——
「繼續——該我了吧——」安鑫向張揚催促著。張揚只好,伸出手,解開了安鑫的褲子。
「唔——」身體繼續被安逸擴張著,根本就無法集中精神。
伸手握住了安鑫的分身。努力的把對方的炙熱吞進口腔。
安鑫不由得伸手撫摸著張揚的頭髮。
「之所以沒告訴你我們是兄弟,是怕警察找安逸的麻煩——」畢竟一代商業驕子的底細竟然是黑幫老大的弟弟。
那麻煩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張揚聽到安鑫的解釋,不由得身體顫抖。
這算什麼?
這算是解釋嗎?
難道說——安鑫在意他的感受?
「不過——」安鑫深深的喘了一口氣。
張揚的舌技進步了。
「既然你知道了這個秘密——」
「你這一生,就逃不掉了——」

第六十九章 告白
一生?都逃不掉了?
心靈莫名的顫動。連吞嚥唾液的動作都變得費力。
安鑫沒發現,自己撫摸著張揚頭髮的手,過於的溫柔。
安鑫不懂一生的承諾有多艱難。
可是他知道,他想和張揚在一起,他想讓張揚陪他,那過於孩子氣的執念。
難道不能算是愛嗎?
張揚不在這幾天,他擔心的都要瘋了。
從來沒有人讓他這麼在意過。
那幾天,張揚的笑,張揚的難過,張揚的一切一切,不斷地映在腦海。
他叔叔劫持張揚的時候,其實有好幾個可以攻擊的空擋。
可是他根本就做不到。
萬一,自己的攻擊要是失誤了——
下跪,尊嚴什麼的,都已經不重要。
他只想讓張揚陪他。
「唔——」張揚感覺到對方的炙熱在口中漲大。這時彷彿能燒灼內心的熱度緊貼著臀部。
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感覺那熱度,一點一點的擴張了體內。
「繼續——」安鑫深深的喘息著,對方的表情,該死的誘人。
如果張揚再不繼續。安鑫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幫張揚動了。
「唔唔——唔——」安逸的分身進去了一大半,張揚不由得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唔——」安鑫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感覺。
張揚一切一切的反應,都從分身處傳了過來。喉間的震動和唔咽的聲音,竟然真實的傳了過來。
「啊啊啊——」安逸一個深深的延伸,讓張揚抽出了口中的炙熱。再也忍不住了叫了起來。
「唔——啊——不——不要——」強力的進入,得到的是讓眼睛都發花的快感。
身體不斷的顫抖。承受著對方的侵入。
「繼續——」
「我——啊——我弄不了了——」張揚喘著氣,向安鑫說道。
「那就用手吧——」分身已經漲得厲害,如果現在停下來的話,他會瘋的。
張揚聽到安鑫的話,伸出了手,握住了安鑫的分身。
張揚幾乎整個人都趴在了安鑫的身上,一隻手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搓動著安鑫的分身。
安鑫的分身已經被張揚的唾液弄濕。
濕滑的觸感,帶來的是讓人喘息的快感。
「啊——不——」張揚深深的喘息著,感覺著安逸的分身進入到了最深處。
蝕骨的酥麻傳遍了體內。安逸和安鑫不同,他已經一個多月沒有碰張揚了。
有的時候真不明白,為什麼只有二個月,對方卻已經進入了內心那麼深,那麼深。
「唔——啊——」張揚努力的讓自己清醒,搓弄著安鑫的分身。
這舉動微微引起了安逸的不滿。
一下子退到了入口,然後又深深的進入了最深。
「啊——啊啊啊——不——」張揚再也忍不住的叫了出來。握著安逸分身的手也不由得收緊。
「——」安鑫這時的表情,可不是難看可以形容的,他竟然射了——
濁白的液體噴濺了出來,有一些弄到了張揚的臉上。不過張揚只能深深的喘息,完全的沒有注意到臉上的jing液。
「呵呵——」安逸看到這,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聽到他弟弟笑了出來,安鑫氣得都快爆了。
不過安家人的人啊,越生氣,越冷靜。
「——安逸你繼續——」安鑫慢慢的說著。然後抬起了張揚的下顎。
安逸聽了以後,只能緩緩的動著自己的腰。慢慢廝磨著張揚的體內。
「啊——別——別這樣——」舒服的想叫出來,可是安鑫卻看著他。
想別過頭去,可是下顎讓人困得緊緊的。
張揚只能緊緊的閉上眼睛。
「看著我——」張揚聽到安鑫的話,只能抬著頭,對上安鑫那雙慾望的眼睛。
「啊——不——別這樣——」
身後的安逸狠狠的動了起來。張揚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身後的人一個勁的衝撞,每次進入時,帶來的都是讓大腦當機的快感。
深深的喘息著。卻每次都對上安鑫的眼睛。
不知為什麼,怪異的麻痺感溢滿了全身。
看著張揚強忍著呻吟的樣子,安鑫只感覺到分身又有了反應。
「啊——不——啊——」安逸的強力抽插讓張揚漸漸的不能自己。
「唔——不——不行了——幫我——」張揚微微的扭動著腰。分身處安逸連碰都沒有碰一下。
張揚別說有多難受了。所以張揚只能求助於安鑫了。
「抱住我的脖子——」
張揚聽了,只能費力的抬起身,勾住了安鑫的脖子。
纖細的腰,形成了漂亮的弧度。挺翹的臀部大大的翹起,接受著安逸有些用力的衝撞。
安鑫伸出了手,撫上了張揚的炙熱。已經射出過一次的分身,再度的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啊——唔——」前端讓安鑫玩弄著。
全身都被快感蔓延。
舒服的要命——
對方好像已經知道張揚會對哪有感覺。
只是緩慢的玩弄著張揚的敏感帶。
可是那沉悶的快感壓制著全身。張揚感覺自己要射出來了。
摟住安鑫的手不由得收緊。安鑫知道張揚要射出來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啊——」腰部不自覺的跟著對方手的動作,微微的動了起來。
前面和後面的快感一起湧了過來。強烈的彷彿丟了自己的心。
「啊——唔——」濁白的液體再度的被安鑫收至掌中。
「唔——」張揚身體高潮了以後,隨之而來的是內壁不由得收緊。
溫暖的內壁緊緊的包裹著侵入體內的巨大。
安逸見狀狠狠的衝刺著張揚的身體。
「啊啊啊——不——夠了——」還是不能習慣太激烈的做愛。
彷彿連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安逸並沒有聽張揚的,還是狠狠的入侵著,直至一個挺身。然後安逸微微的喘著氣,撫摸著張揚的身體。
「啊——唔——」張揚趴在了安鑫的身上。不斷的喘息著。
下顎又被安鑫抬起。
「你別想逃——」安鑫的眼睛,讓張揚無處可逃。
「你這一生,都會和我們在一起。」
安逸也說出了這樣的話,然後拔出了他的炙熱。
點滴的濁白順著臀縫;流了下來。
「唔——」
張揚不由得喘息著,只能任由身體被安鑫重新擺成了別的姿勢。

第七十章 愛上
把張揚推倒在床上,安鑫把身體壓了上去。
「嗯???」張揚呆呆的,還沒有意識到是怎麼一回事。
「啊——」雙腿用力的被安鑫分開。對方覆上了自己的身子。
「啊——唔——」安鑫的手指探索著剛才被安逸侵入過的地方。
濁白的液體從臀縫裡流了出來。給後庭濡染得格外淫靡。
每次手指的侵入,都惡意似的挑逗著體內的敏感點。張揚全身都不由得顫抖。
「啊——」
企圖合上雙腿,可是卻根本沒有用。
分身處因為身體的晃動,滴滴的濁白自頂端滑落,滴落到了腹部。
不斷的喘息著,感覺著對方的堅挺。抵住了入口。
「等,——等一下——夠了——別——別再來了——」
「啊啊啊!!!」安逸才抽出沒多久,就被安鑫再度的進入。
接連的強力推進,讓張揚連呼吸都費力。
「唔——」一下子整根沒入了張揚的身體,安鑫停下了動作。
就那麼的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張揚。
看著對方不斷的喘息著,緊緊的抓著床單。
不知道為什麼,從內心深處湧起了暖意。
「舒服嗎?」惡意的質問著。安鑫慢慢的挺動著腰。
張揚的身體回答了安鑫的問話。
柔軟的內壁緊緊的包裹著入侵者體內的巨大。
對方的炙熱在體內律動。張揚的喘息變得越加的粗重。
自己已經迷失了自己,完全的沉浸在對方帶來的快樂中。
「啊啊啊——」安鑫突然最大限度的抽出了分身。然後一下子刺入了最深處。
激烈的抽送,讓身體不斷顫抖。
「啊——慢——慢點——」只能緊緊的抱住對方的背。
「不要——這是懲罰。」張揚的臉上,還沾著他剛才射出的jing液。
過於淫靡的景象不斷的刺激著安鑫的神經。
「啊——唔——」張揚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身體突然如過電般的顫抖。太過強烈的感覺,讓張揚的內壁不由的緊縮。
就算表情怎麼掩飾,也無法瞞過任何人。
「不——不要——夠了——」敏感點被安鑫找到了。如海潮般的快感湧向了全身。
「唔——拔出來——啊——」
「唔——」內壁緊緊的吸附著分身。讓安鑫忍不住的哼了出來。
強忍著要射jing的快感。安鑫一下狠狠壓下了身。
「啊啊啊——」敏感點被狠狠摩擦的時候,身體總會不自覺的迎合上去。
被猛烈攻擊著敏感點。讓張揚只能無助的抱著安鑫的肩。
「啊——唔——」身體變得好奇怪——
溫暖的感覺溢滿了全身。不過傳出的微微的痛感,還是讓張揚知道,自己今天做的有些過火了。
汗水滴落到張揚的胸膛。
讓人昏眩的快感。
溫暖的都能燒起來的熱度。
「啊啊啊——」敏感點狠狠的被安鑫摩擦。
「唔——」射出多次的分身再度的挺立。
大腦也變得迷糊起來。
身體,好像要被安鑫玩壞了——
「唔——」緊熱的感覺,也傳給了安鑫——
安鑫低下頭,吻著張揚的唇。
只是輕輕的吻著。
「啊——我——我不行了——」分身處甚至產生了一絲痛感。
張揚又要到了極限。
每次安鑫都惡意摩擦著敏感點。
身體裡除了快感,再也沒有別的了。
「啊——啊——」這次並沒有得到刺激,不過還是射了出來。
射出多次的分身,已經根本就射不出多少jing液了,不過那比原因還刺激的快感,讓張揚不住的顫抖。
與此同時,安鑫也釋放出了熱液。
身體完全的沒了力氣,張揚只能大聲的喘息著。
連聲音都變得沙啞,這回做的,是有點過火了。
腰部好像要斷了一樣痛。
全身都又麻又癢。
張揚感覺自己累到不行。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安逸看了以後,只能去浴室拿了條毛巾給張揚擦了擦身上。
張揚已經累到不行,沒到5分鐘就睡著了。
兩人躺在張揚的身邊。
安鑫無聊的玩著張揚頭髮。
張揚睡得很沉,對安鑫的動作一點點也沒有發覺。
「你愛上他了?」安逸向安鑫問著。他從來沒有見過他哥哥露出那麼溫柔的表情。
「我不知道——」安鑫並沒有否認,畢竟自己一點點的被張揚改變。
這個是事實。
「你愛上他可以,不過你別想毀了他——」安逸看向安鑫,眼睛裡充滿著堅定。
事實的發展下去的後果。
如果一旦有人拿張揚威脅安鑫的話。
安鑫可能會自己先動手把張揚給毀了。
畢竟,這種事,以前發生過。
「呵——你愛上他了???」安鑫有時真的會感歎下命運的神奇之處。
如果不是張揚,他和安逸可能這輩子就沒什麼瓜葛了。
更不可能這樣子聊天。
「是——不過接下來,要怎麼向老媽解釋???」他媽媽早晚會知道這件事的。
而且安逸和安鑫不同,他不會把張揚一輩子都藏起來,那樣對張揚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至少要向家裡表明,張揚他,是他的情人。
「誰知道呢,順其自然吧——」他們的性取向,他老媽也知道。
只不過他老媽一直以為這一切只是他們的一時衝動。
只要他們以後到了年紀的話,總會成家的。
兩個人伸出手,抱住張揚的腰。
被夾的人感覺很不舒服,不由得動了動,表示下抗議。
不過除此之外,也沒什麼了。
溫柔的月光照在三個人的身上。
兩個人卻無法睡著。
因為愛,他們想給張揚更多東西。
可是越想就越發現。未來的路,真的很難走。
兩個人抱著張揚的手,不由得收緊。
愛上了嗎?
也許,是吧???

第七十一章 遲到
「唔——」喉嚨又乾又渴。張揚抬起手,想去摸床頭櫃上的水杯。
卻感到了不對勁。
全身的酸痛感讓張揚猛地愣住了。
張開眼,看到的是安逸放大的睡顏——
「啊啊啊啊啊!!!!!!」
「你——你——你!」你個半天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感覺後面也有個物體緊貼著他。
張揚震驚的看了過去。
「你——你——你們——」因為酒醉的關係,頭不斷的疼痛。
努力的想著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昨晚的記憶湧上腦海的時候。張揚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想起身,可是腰部的麻痛感可不是鬧著玩的。
「啊——」這倆個變態,這樣實在太過分了吧——他的腰啊!!!
「早啊——」安鑫摟著張揚的腰緊緊的收緊,讓張揚的身體完全的貼到了他的身上。
「喂——」對方的炙熱緊貼著臀部。身體火辣辣的痛。
可是卻還是被對方的動作羞紅了臉。
「唔——」安逸也醒了,拉著張揚的下顎親吻著。
一把推開了安逸。
「你們——你們——」突然想到自己告訴兩個人那幾天發生的一切。
張揚感覺連頭皮都發麻。
「怎麼了?」安逸也緊緊的抱著張揚。對方的體溫,讓人留戀。
「他怎麼了,我是不知道——」安鑫微微的笑著。向安逸說道。
「不過我知道,你已經遲到了——」
「啊啊!!!!」安逸看向了時間,已經要到中午了。
安逸頭痛的扶著額頭,很好,他第一次遲到了,不過這個時間,會議已經完全開完了,而且現在也沒什麼事,所以安逸打算給自己放一天假。
「我操——你們兩個怎麼能這樣??」這他媽的和迷姦有啥區別?
「而且他媽的是兩個一起上,你們他媽的王八蛋——」很好,非常好,他媽的他發情的死樣子完全的被安逸給看光了。
「那你希望我們一個一個上??」安鑫笑著抓著張揚的語病。
他明白。
張揚並不是從心裡討厭他們,而是因為觀念的問題,才無法一起接受他們。
不過還是會感歎一下,不罵人的張揚真的比現在,誘人多了。
「你去死吧——我他媽的誰也不要——」
「啊——」猛地想坐起身來。卻被痛感弄得又倒了回去。
「操——你們兩個——」這也實在太過分了吧,還好他體力好,要是體力差的話,不是要被搞死?
「你今天就在床上吧——一會幫你把東西弄出來,不然會壞肚子的——」安逸打好了電話,確定了公司果然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於是向公司裡請了假。
「唔——不要——」他那知道他們倆變態會不會在給他洗澡時獸性大發?
「放心,我們還沒混蛋到那地步——」安鑫好像看出張揚的疑慮,向張揚解釋道。
「那我要安逸幫我洗——」說完這句話,只見安鑫向安逸狠狠的瞪了一眼。
「為什麼不讓我——」
「如果是你的話——我還有命在嗎??」張揚只能無奈的向安鑫說著。
就算安逸忍耐力再差,他也比安鑫好。
「切——算了,就那樣吧——」而且他也要回幫裡看看情況了。
畢竟如果倆人都在同一天不工作,他老媽絕對會發現的。
而且他老弟也很久沒碰張揚了。
就算有點彆扭,也只能穿好了衣服去工作了。
「——」當安鑫走了以後,空間中一時傳遞著尷尬的氣氛。
安逸先去浴室給浴缸裡放好了水。然後回來把張揚抱了起來。
安逸赤裸著上身,肌膚緊貼。
傳遞著身體的熱度。
卻也莫名的讓人心安。
有時拉扯著身體,都會傳來痛感。
真的,做得有些太過分了。
安鑫絕對一點也沒有留情。
被安逸放到了浴缸裡。張揚倒了下去。
舒服的水溫。因為沒有開燈,所以有些發黃的光線。
不由得想到了和安逸的相遇。
一切的一切,讓人感覺無比的奇妙。
現在那男人正坐在浴缸邊上看著他微笑。
不由得伸手撫摸上了安逸的臉頰——
「感覺真是奇怪啊——」原本感覺遙不可及的人,現在卻就在他身邊。
「怎麼了???」安逸只是看著張揚。溫柔的目光。透露這是他的愛。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你在會館勾引我的事了——」張揚想到這不由得笑了起來。
「呵呵——怎麼想起來那個了??」並沒有否認張揚說的勾引的事實。
當初也的確是他勾引張揚的。
「你為什麼會愛上我??」張揚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讓這倆孩子像狗皮膏藥一樣的纏著他。
「想聽真話?」
「當然——」
「因為你夠傻——夠可愛——」
「操——怎麼可能???」傻他認了,不過夠可愛???
「把腿抬起來,我幫你把東西弄出來吧——」
「——」張揚只能微微的轉過頭去。把退抬了起來——
安逸彎下了身。把手指伸進昨晚過度開發的地方。
「唔——疼——」張揚不由的皺著眉頭。
安逸聽了張揚的話,盡量的讓自己溫柔。
可是不管怎麼樣,手指還會碰觸到柔軟的內壁。
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只是努力的讓自己給張揚做著清潔。
「唔——」真的很疼——張揚微微的喘著氣。閉上了眼睛。
濁白的液體自臀縫裡引出,安逸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隻手努力的把住了浴缸的邊緣。另一隻手盡量溫柔的幫張揚弄出體內的東西。
不一會,幾滴汗水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強忍著讓自己冷靜。硬是幫張揚清潔完了身體。
「張揚——好了——」暗啞的聲音裡,帶著的是強行壓制的慾望。
張揚睜開了眼睛。看到安逸的臉紅得都要爆出血了。
對方的褲子高高的隆起——不過對於這一點。張揚也無能為力。
安逸給張揚擦乾了身體。再把張揚抱回了床上。
然後安逸走回了浴室裡。去解決自己的慾望。
直到安逸從浴室裡出來。走到了張揚的身邊。
「想要吃點什麼??現在已經算是午飯了吧?」安逸笑著,向張揚問道。
張揚看著安逸,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一把拽住了安逸的胳膊。勾住了安逸的脖子,覆上了自己的唇。
微微的碰觸了一下,就放開了安逸。
看到對方呆愣的表情,張揚微微的笑道。
「這是你給我洗澡的獎賞。」
看到張揚說著的話,安逸才回過神來。
「這哪夠——」彎下身來,緊緊的抱住張揚。深深的吻著。

第七十二章岳母
洗好了身體吃完了飯,張揚只能躺在床上。
他媽的,他媽的,他以後絕對不三P了。
全身都快散架了。
總是時不時的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況。
有些模糊,卻全部都記得。
只要一想到,臉酒紅的像那什麼似的。
從洗完澡張揚臉上的紅暈就從來沒退過。
真是,太火爆了——
張揚努力的用被子蓋著臉。
卻感覺到一雙微涼的手,溫柔的伸進被子裡觸摸著他的額頭。
心裡不由的泛起了暖意。
慢慢的閉上眼,然後睡去。
直到被開門聲驚醒。
只見安鑫把一個塑料袋遞給了安逸。
「把消炎藥給張揚吃了,然後再把栓劑幫他塞進去。」
安鑫只見張揚和安逸呆愣的看著他。
「——怎麼了??」
「你不像是這麼細心的人啊——」兩個人幾乎同時這麼說道。
「操——」很好,他特意找到張揚以前的朋友,特地問了要用什麼藥。
結果他們兩個來一句你也不是這麼細心的人啊?
「謝謝——哈哈——」張揚一邊道著謝一邊笑了起來。
安鑫現在這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切,這麼道謝也太沒誠意了——那傢伙吻過了你吧??」安鑫一把拉開了張揚的被子。
貼上了對方的身體。
「喂喂——我還在這呢啊——」安逸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說他的哥哥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想問,但張揚知道,自己一問就露餡了。
「你的嘴有點腫——」慢慢的彎下身,困住對方的頭。覆上了對方的唇。
「唔——」對方靈巧的舌頭鑽入了口腔。
兩個人的唾液相融,舌頭糾纏時發出的水聲,讓張揚頭皮都發麻。
微微的向後躲了躲,卻被安鑫糾纏得更加的緊。
「唔——啊——」終於被對方鬆開,張揚忍不住的喘息著。
「媽的——你給他上藥——」安鑫忍不住的咒罵出聲,一不小心,就做得太過火了。
只能鬱悶的打開門走回自己的臥室。
「我哥,他很喜歡你。」只不過他從來不會說出口,也無法說出口。
「我知道——」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甚至連安鑫自己都沒發覺時,張揚就發現了。
「你能接受我們嗎?」安逸拿起了塑料袋。然後拉起了張揚的被子。
「——」張揚只能沉默。
安逸和安鑫還太年輕。
就算他們真的愛他。
他們以後怎麼辦?
他們的父母會答應他們喜歡自己這個男人嗎?
原來只是一夜情時,根本不用考慮這麼多。
可是一旦真愛了。
這些事就會不由得浮現出來。
他不會一輩子讓兩個人秘密的養著。然後看著他們兩個結婚生子。
他沒那麼大方,那種事他做不到。
不由得搖了搖頭。
張揚笑了起來。
真是的,想這麼多做什麼??
至少他現在,是幸福的——不是嗎??
「我努力吧——」努力的接受他們的兩個人,努力的去愛。
就算以後,真的會分手,那時的他也愛過了。
也嘗過了愛的感覺。
那就夠了——
——
「你們倆個他媽的會自己屋裡去!!!」
看著那倆禽獸一點點的靠近。張揚不由的頭皮都發麻。
「張揚,不用那麼害羞嘛。只不過是一起睡覺而已——」
「害你他媽的頭啊,你們兩個再發騷我他媽的就沒命了。」張揚緊緊的扯著被子蓋著身體。
就算上了藥。再做的話他也會死的。
「啊——媽的——放手——」被兩個人緊緊的壓制住。張揚只能讓那倆人緊緊的抱住。
「操——松點,媽的,要勒死我啊——」知道自己無法反抗那兩隻禽獸。張揚只能放棄了。
任那兩個人在他身上亂摸。
「張揚,下回還一起做吧——」說出這話的當然是安鑫。
不然還有誰這麼不要臉的。
「不——不要了——」爽的要死可是事後也痛得要死,那種感覺張揚再也不想經歷了。
「那你要在我們倆個中間選一個??」安鑫對上張揚那閃躲的眼。
「如果你選了安逸的話——我就把他打殘——」那霸道的口氣讓張揚有些哭笑不得。
「那我選了你了呢??」張揚只能苦笑著向安鑫問著。
「我還把安逸打殘——誰讓你對他那麼好——」
「喂——我說你——」張揚猛地發現,安鑫的手已經撫上了他的臀部。
然後就再也沒說什麼了。
「你沒得選,只能我們倆個一起接受了——」安逸明白他哥哥的意思。所以在張揚耳邊小聲的說道。
「哪有這樣子的——那我誰都不要行不行??」不知不覺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安鑫逼到無路可退。
「晚了——」安鑫一把抓住張揚的下顎,溫柔的吻了上去。
——
這幾天,三個人開始了甜蜜的同居生活。
不過張揚的危機感卻越來越重。
幾天兩人的手越來越不規矩。而且他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只要對上倆個人慾望的眼睛。張揚就有些心慌。
不過說真的,現在感覺真的很幸福。
每天,心裡都會充滿著快樂。
安逸有時會努力的抽出假期來陪他。
安鑫也在努力的洗白。就算還有些困難,卻一點一點的變好。
連安鑫有時也會對張揚說,他洗白好像有了希望。
兩個多星期,幸福的好像是做夢。
更神奇的是,他們哥倆竟然真的理解了他,沒有再做什麼。
——
正好到了週末,三個人都給自己放了假。
那倆人在書房裡用電腦處理一些事情。
就算不上班,可是還是有工作要做。
張揚就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地響了。
張揚站了起來。準備打開了門。
書房裡的兄弟不由的相互看了一眼。
張揚一把打開了門。
只見一個漂亮女人站在門口。
愣愣地看著他。
女人伸出手,摀住了嘴。
「啊啊啊啊!!!!好帥好帥好帥啊!!!!!」女人伸出了手,抬高了腳,緊緊地抱住張揚——
「——」誰他媽的能告訴他,這他媽的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哥倆走出了門口。呆愣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媽——媽媽————」

第七十三章 溝通
「媽媽?????」張揚驚愕的回過頭,看著哥倆。
他們兩個人,剛才說了「媽媽??」
「啊啊啊——好帥啊——為什麼會這麼帥——」女人不斷的用豐滿的胸部磨蹭著張揚的胸膛。
兄弟兩個人現在更是鬱悶。
他老媽,看上張揚了???
天殺的這是怎麼一回事???
「媽媽,你怎麼到這來了?」安逸只能無奈的走上前去,不露痕跡的給他媽媽給拉了下來。
「你公司裡說你沒事老翹班,所以讓我來看看你——」更主要的是,有人說安逸搞外遇了,然後安逸給他妻子趕了出來,而且那人還和安逸住在一起。所以她這個當岳母的當然要來看看。
可是沒想到,開門就看到了個大帥哥。
而且是在她心中可以評為完美a+的男人。
幾個人走到客廳裡坐了起來。
不可否認,女人長得十分漂亮。
要不是剛才那近乎花癡的表現。
女人絕對可以算上是美艷的少婦。時間並沒有在女人的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外表和超火辣的身材。
「請問你是——」女人終於回過了神來。畢竟自己兒子家裡,多出了這麼一個男人。怎麼看都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是兄弟倆的關係一向不好。為什麼,這回會住在一起?
「他是——」安逸想說些什麼,卻被張揚一把攔下。
「我是他們的保姆——」
張揚的話讓安鑫感覺想笑。由情人變成保姆,差的也太多了吧。
不過張揚做的好像也差不多。
只不過多了床伴這一項。
張揚伸出手點起了煙。
「保姆啊???」女人聽到這,不知道在想什麼。
「保姆的工資很低的——你來當我的情夫吧——」女人微微地笑著。那感覺就想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什——」張揚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漂亮女人。
「我看上你了,當我的情夫好嗎???」
「又來了——」兄弟倆鬱悶的扶著額頭。
「媽媽——」
「怎麼了?不行嗎???」女人向兄弟倆問道。
「我現在對我的工作很滿意。而且我也不缺錢。」張揚對女人微微的笑著。
「啊啊——好帥——好帥啊——」女人對張揚的表現十分的滿意。對張揚的好感又上了一個層次。
張揚現在的表情就是一個勁的冒著冷汗,難道這女人瘋了嗎?
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女人磨蹭著,最後把女人送出了家。
「我過幾天還會來哦——」說著還向張揚飛了個眼。
張揚一把把門給關上。
「這是怎麼回事??」他媽的,他叔叔不是說安逸的媽媽溫柔又體貼嗎???
那現在的情況算是什麼?
「呃——那個——其實——」兄弟倆面露難色,看著張揚。
「其實我媽媽在別人面前絕對不會露出那個樣子——」美麗而高雅,就是那女人最好的詮釋。
可是女人以前就是黑社會的大姐大。
個性也是開朗的很。
因為背景的原因,讓女人絕對不會在外人眼前暴露自己的本性。
她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沒得手過。也包括安逸的父親。
「你為什麼不讓我和我媽媽承認你是我們的情人——」如果張揚說了,也就沒有這麼多事了。
現在事情麻煩了,他媽媽看上張揚了。
而且還是非常的喜歡那種。
張揚的外表,對女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現在還沒到時候,而且你認為一般人會承受自己的孩子去搞男人,而且還是兩人搞一個嗎???」
猛的才感覺自己的生活有多荒唐。
不但是同性戀,他媽的還一回綁住了兄弟倆。
煩悶地站起了身,張揚想要走回臥室。
「今天晚上別上我床了。我想冷靜下——」
「張揚——」
女人的出現,打破了張揚平靜的生活。
就連張揚也不明白,原來他的幸福竟然會如此的脆弱。
要怪就只能怪,他們的愛情太過的怪異,怪異的讓人沒有安全感。
抑或是,自己從來就沒有相信過他們的愛情
……
這幾天女人天天來找任何理由來找張揚。
張揚只感覺自己要被那女人纏的要發瘋了——
這天晚上,張揚打開了安鑫的房間的門。
「這幾天考慮的怎麼樣了???」安鑫微微得笑著。
「想了半天,結果很糟糕——」張揚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哦???」並沒想到張揚會這麼說——
「我根本就不相信你會愛我——所以我怎麼可能去告訴別人我是你的情人?」
張揚一下直指著自己的痛處。苦笑著向安鑫解釋道。
最多相信,安鑫對自己有的只是一時的迷戀,張揚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地方會讓人深深的愛上。
「骯髒的同性戀!連豬狗交配時還分公母呢,同性戀都算什麼東西?他媽的就是心理變態吧!!!!」心裡猛地想起那個以前在警校時別人說的話。
張揚的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頭。
自己一直都自卑的要死。
就算自己長得又高又帥,又會得到女生的青睞。
可是自己算是什麼呢??
被自己喜歡的人,說是有病——說是精神不正常。
從那以後張揚一直把這份自卑深深地藏在了心裡。
努力的融入這個社會,努力的讓自己喜歡女人。
在警校的時候一個勁的和女生約會,可是根本就不行——
後來更是因為這件事親手傷害了自己喜歡的人。
自己果然很蠢吧??
自己,真的好像只會給對方帶來麻煩——
安鑫看著張揚皺著的眉頭,不由得笑了笑。
「你又在自我否定了嗎???」安鑫笑著向張揚問著。
「我也不能確定我是不是愛你——我根本不懂什麼是愛——」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不過我知道,有些事,一定要我們一起面對。我媽媽,不是我們哪個單個就可以面對的。」
「既然我們喜歡你,我們會一起跟我媽媽說的——安逸那小子也是這麼想的吧——」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們情人——」
「把你的想法也告訴安逸吧,他不會比我少擔心的——」安鑫知道,眼前的男人無助的要命,他努力的開導他。
別看張揚看起來神經很大條,可是一旦碰觸到他的傷口,就會脆弱的要命。
「我——知道了——」張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愛情是雙方的,只有對方一味的付出。
怎麼可以呢——
他是不是,也該做些什麼了?

第七十四章 表明
第二天,去騷擾張揚的女人,發現自己兒子的家裡有些不一樣。
「媽媽——我們有話,想對你說——」
昨天晚上,張揚瞭解到了安家的重要歷史。
感覺,就是好笑,更加為了某人叫屈。
……
「我想瞭解你們爸爸和媽媽相愛的過程——」這一切都太奇怪了吧。為什麼他叔叔對他媽媽的印象,會如此美好?
兄弟兩個看著張揚堅定的眼神,只能給張揚講了那份不能被外人所知的歷史。
「我的媽媽,她是黑幫老大的女兒,所以她的個性一直都開放得很,可是因為我姥姥,也算是名門世家。所以他們努力的讓我媽媽克制住了她的壞習慣。」
「所以我媽媽的真實個性,只有在熟人面前才會暴露出來。」
「我媽媽長得漂亮,追她的人很多,當中就有我們的叔叔。」兩個人給張揚講著那個時候發生的故事。
「只是我叔叔喜歡的是一個假象。他喜歡的媽媽不是真實的——我叔叔一直在追我媽媽,可是她並沒有回應——」
「我叔叔有個哥哥,也就是我爸爸——」
「我媽媽看上了他,然後給他下了藥,後來就有了我們——」張揚聽到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我操,他們老媽也太猛了點吧——
「可是這事怎麼要向我叔叔解釋?總不能讓我爸爸向我叔叔說,我被她強姦了吧?所以,我爸爸無奈之下只能說他喜歡我媽媽——」
張揚無奈的看著兄弟倆。
他們的叔叔,是不是有些太賠了??
不但見到的全是虛偽的假象。
更在自欺欺人中,度過了自己的一生。
不過聽完這件事,張揚也知道,眼前的女人很猛很可怕。
她的兒子倒不會有什麼事,不過如果告訴他們,自己是她那倆兒子的情人?會不會讓她拿刀給砍了?
算了,一切都無所謂了。
他愛這兩個人,所以他會努力試試的。
……
「怎麼了?」女人看到他們三個都嚴肅得很,不由得也認真了起來——
「媽媽——張揚他,是我們的情人——」安逸平靜的向他的媽媽解釋道。
「情人?」女人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得收緊。
「你們的??」女人轉眼又找到了另一組關鍵字。
「是的,我們的情人——」這次回話的安鑫。
「你們——你們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女人平靜的向兄弟倆問著。
「我們愛他——」兩人一同說道。
「你們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女人猛的站起身來,衝著他們兒子叫了起來。
「我愛他——」安鑫堅定的看著他媽媽的眼睛,裡面有的是絕對不會放手呃堅決。
「你他媽的——」女人罵出了髒話,然後揚起了巴掌。
可是打到的,卻是張揚的臉上。
「媽的——你讓開,我在教訓我自己的兒子——」女人一把想要拉開張揚。
「讓開吧,張揚——」安鑫平靜的向張揚說著,張揚聽著只有讓開。
「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
「你弟弟是怎麼洗白的,你不是說了會繼承黑幫,而且會把它發展下去嗎?」
女兒一拳打到安鑫的肚子上,看似柔弱的拳頭,爆發力卻極強。
一拳給安鑫打得坐到了地上。
安鑫只能咬著牙站起來。
「要不是有你的承諾,我怎麼可能會答應安逸洗白?我們可是黑道世家啊!!!」又一拳狠狠地打到了剛才揍的地方,這次的力道比上次還可怕,讓安鑫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半天沒有起來。
「站起來——安鑫——」
「媽媽——別這樣行嗎???」一邊的安逸再也看不下去了。
「站起來——安鑫——」
「咳咳——」安鑫一邊咳著,一邊站了起來。身體微微的顫抖,額頭也冒起了冷汗。
「收回你剛才所說的話嗎???」女人瞇著眼睛,看著安鑫——
「不可能——」話才說出口,又是接上女人猛烈的一拳。
安鑫又向地上倒了下去。
「站起來——」
張揚只能無措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張揚明白,女人在向他示威。
每一拳,不但打到安鑫的身上。
也打在了張揚的心裡。
好像心臟猛地讓人撕扯開來。
窒息般的痛感傳遍了全身。
安鑫強行的努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站立起來。
「收回你剛才所說的話嗎??」冰冷的不能再冷的表情——
「不——可能——」連說話都費勁,可是安鑫還是吐出了這幾個字。
女人握緊了拳頭,狠狠的打了出來。
夠了,一切都夠了——
他已經知道安鑫有多在乎他了,他也知道安逸有多在乎他了。
所以,一切都夠了。
一切都結束吧。
上回張揚想要洗白,結果手都讓幫歷任教訓的弄脫臼了。
看來也是這種方法吧。
想到這裡,張揚不由得苦笑。
自己果然是個只會不斷的給別人帶來麻煩的傢伙。
張揚一把握住了女人的拳頭,不由得一陣吃痛,對方的力氣,真的大的變態。
「我會退出——所以你不用打了——」他不想看到安逸和安鑫再為了他受苦。
畢竟他是真的喜歡他們兩個,他們受傷,自己的心也會痛。
「張揚!!!」兩個人震驚的看著張揚。
「這一切,都他媽的是怎麼回事??」
「都是我的錯,只要我走了,就沒有這種事了吧?」張揚苦笑著向女人問道。
「你說的沒錯,都是你的錯——」女人殘忍的重複著張揚的那句話。
「我果然,是個麻煩吧——」如黑曜石般的眼睛,突然的失卻了神采。
他果然是個麻煩,只會不斷地給別人帶來麻煩。
以前是,現在是,以後可能還是吧——
「媽媽!!!!別說了行嗎??」兩個人看到了張揚的表情,突然的感覺到了不妙。
而且安鑫知道,張揚受傷了,曾經的傷口,再度狠狠地讓人掀開。
這就是自己努力得到的結果嗎???
張揚走回了自己的臥室,不由得就想起了發生的點點滴滴。
只能搖搖頭,甩掉了一切。
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張揚走回到了客廳。
「張揚!!!!別走行嗎???」安逸向張揚說著。
「閉嘴——」女人向安逸訓斥著。
「張揚,求你了,別走——」安逸跑上前去,拉著張揚的胳膊。
能感覺到對方指尖在顫抖。
對方,真的不想失去自己呢。
張揚努力的掙脫了安逸的拉扯,走出了別墅。
一切,都結束了————

第七十五章 又遇
張揚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不知道要做什麼,只能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吧?
靠在路燈下抽著煙。
可是香煙卻沒有一點點的抵消自己內心的煩悶。
反而越抽越鬱悶。
不知道為什麼,和兄弟倆人的點點滴滴,一點點的浮現在腦海,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會館的相遇,瘋玩的一個星期。
舞會的那次迷亂。
然後因為種種誤會遇到安鑫。
那過於巧合的相遇,讓張揚知道,對方絕對是有意接近他的。
不過,無所謂了。
酒吧的無聊跳舞。
對方因為他的一句話就去洗白,結果手脫臼了。
又為了他跳到大海裡。
直到拆穿了所有的謊言,三個人又重新走到了一起。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做夢一樣。
現在人散了,他也該醒了。
自己痛嗎?
夾著香煙的手指不由得顫抖。
努力不去碰出自己內心的傷,卻還是沒有用。
傷已經被扯到了表面,就算想無視,卻無法忍受那刺骨的痛。
自己真的愛了。
所以,也真的傷了。
傷得很重很重。
也許,他根本就沒有權利去愛別人吧。
安逸和安鑫為了他那麼努力,真的不值。
就算這樣安慰自己,心裡還是猛地抽痛。
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張揚努力的壓制住想哭的慾望。
努力的去做了一切,卻一點用也沒有。
不由得歎了口氣,卻沒有注意到後面逼近的人。
直到被人打昏時,張揚突然才緩過神來。
難道他媽的又讓人綁架了?
……
眼睛又讓什麼東西蒙了起來,張揚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掙扎了起來。
手部又他媽的被綁了。
張揚知道他又被綁架了。
車子不停的顛簸,顛的張揚都要又吐了。
開了很長時間,又有人像拖死豬一樣的,把張揚拖了下來。
然後像扛麻袋似的讓人抱了起來。
在黑暗裡,空間感和時間感格外的模糊,張揚不知道對方走了多遠,更不知道對方走了多久。
不過對方曖昧的在臀部撫摩的手,讓張揚不由得僵硬了全身。
這莫名熟悉的感覺,讓張揚汗毛直豎。
「唔唔——」媽的,該不會是——該不會是——
對方的手曖昧的撫摸著張揚的大腿內側。
全身都不斷的顫抖,恐懼感溢滿了全是你。
又被人一把丟到了地上。
張揚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肺都來被摔出來了。
「過的好嗎??」莫名熟悉的聲音,讓張揚的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
原來的噩夢,又回來了。
張揚緊緊地閉上了雙眼,蜷縮在地板上,不願意接受現實。
「那三個星期,過的高興嗎???」男人好聽的聲音,讓張揚無助的發抖。
「嗯?怎麼了?那可是為了讓你散心,特地放的假期呢。不喜歡嗎?」
「只不過這回,你再也沒有假期了——」男人伸出手,扯下張揚的眼罩,和綁住張揚嘴的布條。
張揚依然閉上眼睛,蜷縮在地板上,不願意接受這一切。
「嗯?原來的骨氣哪去了?連見我都不敢了?」男人抬起了張揚的下顎。
「唔——」只能無助的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那三個星期,有想我嗎?」曖昧的用指尖摩挲著張揚的脖頸,男人微笑著,狂野而帥氣,卻也是那麼的讓張揚討厭。
張揚慌張的望著四周,看樣子好像是臥室。
張揚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不安。
「放心,我是不會動你的——想要你的人不是我,不過他很快就出來了。」
「而且,這次,你是絕對逃不掉的。」男人伸出了手,解著張揚的衣服。
張揚全力的躲避著。
「切——我還以為你學乖了呢——」緊緊的壓制住張揚,一把扯開張揚的衣服。
「你的小情人這幾日按沒有碰你嗎?」乾淨而光滑的肌膚,讓男人不由得撫摸了上去。
那光滑而溫暖的觸感,自己的身體還記得。
「唔——」根本就無法反抗,張揚只能別過頭去。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樣?
「放開我——」對方的手撫摸到了腰身,張揚不由得全身都顫抖。
「到底是誰,到底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想不明白,張揚一點也想不明白。
如果只是想用他來威脅安鑫的話,為什麼這麼大費周章。
根本就不用監禁這些東西,不是也一樣可以達到目的嗎?
「想知道為什麼?你等我們老大晚上來了就知道了——」
男人抬起了張揚的身子,讓張揚坐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不明白,為什麼一見到張揚就會有反應。
更不明白,心裡那一絲微妙的異樣。
「唔——不要——放開——」緊緊地坐到了對方的炙熱上,而那男人現在正在解開他的皮帶,拉下他的褲子拉鏈。
「不——放開我——不要——」扭動著身體,不斷的想逃,可是男人一隻手緊緊地困住了他的腰,所以張揚這廝磨的動作,只會讓男人的堅挺更有反應而已。
男人好像故意似的放慢了拉下張揚褲子拉鏈的動作。
然後扯下了張揚的內褲,掏出了張揚的分身。
男人並不急明知是在悠哉的看著張揚坐在他身上顫抖,那感覺相當不錯。
他想讓對方徹底的嘗到恥辱。
對方完全沉浸在情慾裡的樣子,他始終無法忘掉。
手指慢慢的動了起來。
給張揚帶來微涼而陌生的快感。
張揚不由得別過臉去,閉上眼睛,努力不去看著對方。
全身都不由得顫抖。
媽的,為什麼又會這樣?
為什麼,又重新回到了這個地獄?
自己的耐心已經磨到了最低點,如果真的無法出去的話,他會變成什麼樣?
對方的玩偶?完全的服從對方,完全的沉浸在對方帶來的快感之中?
那樣的生活光是想想就會頭皮發麻。
他不要!!!!!他不要那樣的生活!!!!!
男人看到張揚的反應不由得笑了笑。
用大拇指按壓著張揚的前端微微的搓動著。
張揚的身體不由得貼緊了男人的手。
羞恥感溢滿了全身,為什麼那兩個人會喜歡自己,會喜歡自己這樣的身體?
淫蕩而狂亂。
這樣的身體,到底有什麼好?
悲哀的感覺充滿了全身。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更不知道以後的路會怎麼樣。
現在只要一想到未來。
全身都會恐懼的顫抖。

第七十六章 徹底的絕望
男人看著張揚驚恐的樣子。只感覺下腹一陣的燥熱。
手指先是溫柔的撫摸著對方的分身幾下。
然後狠狠的動了起來。
「啊啊——唔——」並沒有意料到對方會突然加速。張揚有一絲呻吟洩露了出來。
張揚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媽的,為什麼,會這樣??
安逸和安鑫誰都不會來了。
沒有人會管他了。
「唔——」就算死死地咬住了嘴唇。還是有一絲呻吟從喉間湧出。
心裡不斷的噁心反胃。可是習慣了男人的身體,卻慢慢的讓男人挑逗起了慾望。
慢慢的自己的分身在對方的手中豎立了起來。
「啊啊——」頂端冒出了液體。男人看了以後,按壓住了張揚頂端的小孔。
因為恐懼和安鑫他們三P時弄痛了,張揚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做了。
連自慰也沒有。
現在他的身體變得格外的敏感。
張揚不由得厭惡起自己的身體。
就算再不喜歡對方,只要被對方翻弄起情慾,就會在對方身下無法自拔的身體。
不,不要——
張揚悲哀的想哭。
原來之所以一直會堅持下去,是他相信有人需要他,有人在等他,可是他現在該相信什麼呢?
一切的希望都已經破滅。
自己該怎麼辦???
「不——不要——」腹部慢慢的聚集了快感。
張揚的臉一點點的變紅。
連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放——放手啊!!!!」不斷的想逃開,可是卻被對方緊緊的固定住了腰身。
就算在對方手裡已經釋放了多次。張揚也不想再讓對方看到自己這丟臉的樣子。
男人看著張揚的表情,知道張揚要高潮了。
更大力的套弄著已經濕滑的分身。
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啊啊啊——」不由得弓起了身子,點滴的濁白自頂端噴濺到男人的衣服上。
男人並沒有在意。
全身都發軟。張揚不由得向前倒了下去,靠在男人的肩上,張揚猛的愣了一下,然後努力的讓自己直起身子。
重心完全的壓在了對方的炙熱,讓人頭皮發麻的熱度甚至讓張揚懷疑,對方是不是就想這樣進入自己的身體。
男人看著張揚逃避的樣子,不由得感覺有點火大。
一把拉過了張揚,緊緊的讓張揚貼在了他的身上。
「唔——」全身都在不斷的顫抖。不想和對方有任何的接觸。
男人一把給張揚推倒到地毯上。然後伸手扯下張揚的褲子。
「不——他媽的放開我——」男人制住張揚亂蹬的腿,還是一把給張揚的褲子扒了下來。
「啊——」對方的手指沾染著自己剛才射出的液體。侵入進了身體裡。
後庭被對方擴展開來。
「不——別這樣——」和原來不同,現在的張揚更多的話語是求饒之類的。
他已經知道自己打不過男人了。
要上次被監禁的時候,他已經試了無數次,可是卻從來也沒有打過男人。
他現在已經不會傻到硬碰硬了。
就算自己沒有任何束縛,他也打不過男人——
男人伸進去了,第二跟手指。
手指肆意的擴張著柔軟而有些乾澀的內壁。
手指惡意的擴張著。特意的緩慢著進行著。
張揚的神經被對方吊了起來,對方不時的惡意按壓。
張揚每次都要強行壓制住要溢出口的呻吟。
直到兩根手指可以自由的進出著體內。
然後男人拔出了手指。
然後塞入了另一個東西。
那和手指完全不一樣的觸感,讓張揚知道侵入體內的是什麼了。
氣憤的全身都顫抖。是上回用的跳蛋吧。
為什麼還要用那個!!!
難道非要提醒他自己曾經歷過的地獄又回來了嗎???
那東西並不粗大,所以很輕易的就進入了體內。
男人像以前那樣的打開了控制器的按鈕——感覺到體內的跳蛋一點點的跳了起來。而且越來越向裡深入。張揚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啊——唔——」緊緊的咬住了下唇,努力的別讓自己叫出來,跟別讓自己的醜態再度暴露在對方眼前。
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會瘋的,讓自己討厭的人看到自己最難堪的樣子。
那種感覺太不好受了。
「啊——」跳蛋內傳來發動馬達的震動聲。而且正向著裡內一點一點的深入。
「不——不——不要——」沉悶的快感自下腹部湧起。
張揚驚訝的叫了出來。
男人一把抬起了張揚的下顎。讓他看著自己的臉。
總感覺自己會莫名其妙的讓張揚牽制著自己的感情。
自己所不瞭解的感覺,總會浮現出來。
伸手把張揚困在了自己的懷裡,感受著張揚身體不斷的顫抖。
那到底是什麼感覺?
不是愛情也不是仇恨,也不是興奮什麼的。
那感覺,男人不瞭解。
「你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上了他。」突然想起他們老大說的話。
男人不明白,卻還是努力的執行著。
自己一向自傲的忍耐力,不知道為什麼在張揚面前什麼也不是。
還有一次差點就失控了。
不明白他們老大為什麼會說張揚打賭一定會勝利,而且絕對不會被他強×,更不明白他們老大為什麼會說張揚可以逃出那個地方。
在自己的眼裡,這個男人要不是自己幫他,他根本就沒有一點逃走的可能。
可是自己為什麼要幫他?
是因為那份連自己都不明白的異樣的感情嗎?
「啊——唔——」細小的呻吟從張揚的口中傳出。
張揚的臉已經被情慾完全的染紅。
身體不斷的顫抖。
男人見狀放開了張揚。
他雖然不知道那份奇怪的感情是什麼,不過他自己什麼時候會失控他還是會知道的。
如果他繼續呆在這的話,絕對會失控。
「今天晚上我們老大就會回來看你。還有,別想自殺。這裡可是有攝像頭的——」男人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走了出去。
「別想——自殺?」有些遲鈍的大腦消化著男人所說的話。
張揚聽到這不由得苦笑。從來沒有感覺這麼的悲慘過。
連自殺都不允許,那他的生活,還有什麼?
「啊——」體內的跳蛋在身體裡不斷律動。
那機械式的聲音傳遍了全身。
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又要像原來那樣嗎?
一點一點的感覺著自己身體的失控。
慢慢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變得放蕩。
那種感覺,他不想再要了。
直直的躺在地毯上。張揚努力的讓體內的東西保持著和身體平行。
這樣的話,還會好受些。
越發的感覺時間過得漫長。
身體一點點的變得炙熱。
後庭也變得濕滑。那東西,好像進的更裡面去了——
「唔——不——」努力的放鬆著身體。
「啊——」自己的分身又慢慢的有了反應。
「啊啊——」不由得就挺直了身體用地毯磨蹭著自己的分身。
張揚不由得苦笑,自己,真的是不可救藥了。
「啊——唔——」柔軟的地毯摩擦著分身。
分身處傳來的酥麻感,舒服的讓張揚更加用力的摩擦。
「啊——」柔軟的地毯,摩擦著分身的怪異的感覺,讓身體不由得打顫。
地毯是用整張的動物毛皮做成的。
動物的毛髮有一些甚至進到了頂端的小孔裡。
「啊啊——」頂端狠狠的和地毯摩擦。
張揚不由得大聲的喘息著。
這時,門突然被打開。
張揚驚嚇似的縮起了身子。
如果自己現在這樣子,被人看到了。
「張揚學長——這些年來,你過的好嗎???」
張揚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愣住了。
為什麼——為什麼是他!!!
為什麼——為什麼要狠狠地掀開他身上的傷疤!!!
難道,還感覺他現在不夠慘嗎???
絕望,深深的絕望感包圍了張揚。
最後的一絲希望也消失殆盡。

第七十七章 眼淚
「唔——」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
張揚強忍著體內的震動器的律動。努力的伸出手來,把住了毛毯的邊,然後努力的把自己包了起來。
「呵呵——」男人看到了張揚的動作,不由得笑了起來。
「學長難道,不想見我嗎?」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可是卻冷得像冰一樣。
「蕭冷——我一直在找你——唔——」該來了,總算來的。
算從對方被警校開除了以後,自己就不斷的找著對方。
可是蕭冷好像隔絕了一切聯繫似的。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你是在可憐我嗎???」蕭冷在笑著。笑著看著張揚。
「不,不是的。」張揚突然的想坐起身可是身體一接觸到跳蛋,一下子就彈了回去。
「啊啊——不——」毛毯一下子完全的散開,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對方眼前。
張揚努力抓住毛毯的邊緣想向自己的身上蓋,可是半天卻沒有拉起來。
地毯的那一端已經讓走近的蕭冷一腳踩住了。
「放——放開——啊——唔——」想要拿起地毯時,牽動了體內的器物,張揚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
「張揚,這副樣子還真是適合你呢——」張揚的肌膚完全的透露著薄薄的紅色。而且分身也挺立的高高的。
不斷扭動的身體,不斷溢出口的呻吟。
「不——不——我是想和你道歉。」過於荒誕的話,從張揚口中溢出——
蕭冷不由得愣住了,然後壞笑了一下。
伸出腳踩著張揚那堅挺的不像話的分身。
「道歉,用你現在這副身體嗎?」沒有太用力,而是直接踩上了張揚那挺立的不像話的分身。
「啊——不——」對方鞋底冷硬的質感,讓張揚差點就射了出來。
「真是討厭你那張偽善的嘴臉,自以為是對的,然後就蓄意傷害身邊的一切。是不是?張揚學長??」
「對——對不起——」不管怎麼樣,都是他的錯——
「對不起——」全身都不斷的顫抖。
「你認為道歉有用嗎?」蕭冷收回了自己的腳,然後彎下了身。拉起了張揚的頭髮。
讓張揚看著他的臉。
「唔——啊——」侵入體內的東西,已經折磨他好長時間了。
連精神都有點渙散。張揚滿臉紅暈的看著蕭冷。
蕭冷露骨的盯著張揚。不由得笑了出來。
「如果當初的我,看到你這個樣子,說不定你只要勾勾手指,我就會放棄第一了呢——」
「唔——」羞恥的別過了臉。張揚只能不斷的接受著蕭冷的羞辱。
蕭冷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張揚。
「放——放開我——」努力的掙扎了兩下,卻牽動了體內的跳蛋。
「啊——」那東西緊緊的貼住內壁,讓張揚的全身不由得發抖。
只能不再掙扎,被對方抱到了床上——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張揚趴在床上。微微的顫抖。
蕭冷也上了床,伸手拉高了張揚的臀部。
「你——你不是討厭同性戀嗎——」對方的手指侵入體內的時候。
張揚全身都不由得顫抖。
「當然,不過,這也是羞辱你的,最好方式吧?」男人慢慢的,把張揚體內的跳蛋推向了深處。
「啊——不——不要——」那東西進到了不可置信的深度。那感覺讓張揚全身都不斷顫抖。
內壁因為跳蛋的擴張已經變得柔軟而濕滑。
難耐的內壁貪婪的包裹著進入身體的一切。
張揚的緊度讓蕭冷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一下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啊——啊啊——」蕭冷的手指,也把體內的跳蛋一起拽了出來。
突然而來的快感,讓張揚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身體不由得軟在床上,不停的喘息著。
在體內肆虐的好長時間的東西終於被取出。
可是還沒等張揚平復過來。
更為炙熱巨大的物體就緊貼在臀部。
「不——不要!!!!!」
一下早就意識到緊貼著的物體是什麼。張揚不由得全身都發抖。
拒絕的話,根本就一點也沒用,對方的巨大一下子就進入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大腦中一片空白,不由得就叫了出來。
分不清是痛感還是快感。
讓胸口沉悶的快感席捲著全身。
內壁不斷包裹著對方的炙熱。
男人不斷的晃動腰身,強行的擴張著緊致的內壁。
「啊——哈——」男人根本沒有給他任何閉嘴的機會。一次又一次的強力衝擊讓張揚喘不過氣來。
只有大叫出來,才能讓自己舒服一點。
只能跪在床上,任由男人侵犯著自己。
「啊——不要——」想伸手去阻止男人伸手覆上自己的堅挺。
可是手腕被緊緊的鎖住。
不管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開那禁錮。
張揚現在悲哀的要死。
因為他現在舒服的要死。
男人的強力卻不粗魯的衝撞讓他不斷的想叫出來。
而他也真的叫了。
整個臥室。鎖鏈聲,肉體碰撞的聲音,淫靡的水聲,還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混在了一塊。
張揚的臀部被蕭冷抬得高高的。蕭冷的每一次進入,都差不多一下子進入到了根部。
因為手部被綁在背後,張揚只能用肩膀來承受身體的重量。
唾液不由得流出了嘴角,濕濡了床單。
對方的手部惡意的搓弄著自己的分身。
身體很快被快感席捲了全身。而自己的理智,也在一點點的喪失。
漸漸的沉溺在對方帶來的快樂之中。
「唔唔——」現在這種情況,還有誰會來救他?
安逸——
安鑫——
張揚不由得緊緊的閉上了眼,不願意接受眼前的現實。
讓一切都是夢吧。
只要明天早上,就應該會醒了吧?
努力的這麼的想著。
眼淚不由的順著眼角流過了臉頰。滴落到了床上。

第七十八章 鏡子
「啊哈——」不斷的摩擦之下,產生的快感。
可是那快感卻讓人深深的感到噁心。
張揚只能閉上眼睛,不去接受一切,可是被對方深深侵入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的哼出聲。
對方惡意的鬆開了玩弄張揚前端的手。
「啊——」腰部忍不住的去追隨著對方的手指。
「真沒想到,你的身體竟然變成了這樣——」蕭冷在張揚耳邊喘息著。一邊緊緊的困住張揚的腰。讓倆人貼合的更加的緊密。
「啊——啊——」更強行的進入。張揚只能不斷的扭動著腰,配合著蕭冷的動作。
「嗯???這麼多年,你到底被多少男人上過?」說到這句話時,蕭冷狠狠地頂入張揚的身體。
那樣子,就好像是在發洩什麼不滿似的。
「啊——啊——不——」前面還沒有得到紓解。張揚不斷的想合起雙腿摩擦自己的分身。
可是自己的臀瓣讓蕭冷用力的掰開。
雙腿也被對方盡可能的打開。
「唔——哈——」雙肩不由的磨蹭著床單,微微的扭動。
想要,前端都漲至疼痛了。
可是卻得不到一點刺激。
張揚只感覺自己要瘋了!!!
「啊——前——前面——」自尊什麼的,在慾望面前那麼的可笑。
張揚不由得向身上的人哀求道。
「前面怎麼了?」蕭冷勾了勾嘴角。向張揚問道。
「前面,求你了——幫我摸——」不斷的扭動著身體。
皮質手銬上的銀鏈不斷的嘩啦的響著。
男人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伸出手來,撫上了張揚的分身。
「啊——不——」當對方的手撫上了漲的發痛的分身時。甜美的快感立刻湧上了大腦。
「唔——啊——」對方一下子就快速的搓動。
前面和後面一起動了起來。
張揚只感覺自己快瘋了。
「啊——不——不——啊!」頂端噴濺出白灼的液體。張揚身子不由得軟了下來。
「啊——」又被對方一個衝擊撞得弓起了身。
「哈——好緊——」溫暖的內壁緊緊的包裹著侵入著體內的巨大。
張揚高潮時,身體不由得緊縮。
讓在張揚上的馳騁的男人不由的皺了下眉。
慢慢的低下了身,在張揚耳畔低語。
「就這樣的,射在你身體裡吧——」
「不——不要——」震驚的瞪大眼睛。
張揚努力的用肩膀向後蹭著。
只希望能逃離得了男人的禁錮。
可是根本就沒用。
對方插入的速度越來越快。
連磨蹭的力氣也沒有了。
張揚不由得被對方弄得叫了出來,。
蕭冷狠狠的衝擊著張揚的身體。
手指不由的擁抱著張揚的腰。
看著對方不斷的顫抖。為了他而瘋狂。
男人更加的用力了。
好像要在張揚的身體裡刻下屬於他的印記似的。
直到一個挺身。
「啊啊啊——」身體不由得弓了起來,然後軟綿綿的爬在了床上。
安逸和安鑫一向都努力的克制自己,盡量對張揚溫柔。
所以男人的力度讓張揚很吃不消。
無力的倒在床上,卻被蕭冷一把抱了起來。
懶得反抗,也無力反抗。
被蕭冷帶到了一稍微封閉的空間。面前除了一個大鏡子,什麼也沒有。
男人給張揚的大腿上套上了新的皮環。解開了張揚的手環上連接的鐵鏈。
把它們連接上了天花板上的鐵鏈上。
張揚那因情慾而遲鈍的大腦才發現了蕭冷的目的。
努力的掙扎著,可是還是被吊了起來。
手臂被高高的吊起。
雙腿被大大的打開,臀部麻痺的感覺混在一塊,還有痛。
看著穿衣鏡裡自己被打開的身體。
張揚不由得全身顫抖。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因為大腿被大開著吊起。
男人射出的液體,自張揚臀部縫隙流了下來。
分身上的液體也慢慢的向下流著,看起來分外的淫靡。
只是微微的動了動,頭上的鐵鏈就發出了響聲。
「因為,都是你的錯——」男人看著張揚,微笑著說道。
「以前是,現在也是,你難道只會給人帶來麻煩嗎?」
「安鑫是因為你才洗白的吧?」聽到熟悉的名字,張揚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他現在很多合同都沒有接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他有了大的失誤,就很有可能,把幫會給搶過來——」
「你——你竟然進了黑社會???」張揚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無法忘記,以前的時候,眼前的人,對著他說,要抓盡天下壞人的信念。
這樣的人,竟然進了黑社會????
「呵呵——還不是你害的,你難道以為我讓警校開除了以後,我還會好過嗎?」人站到張揚身後,撫上了張揚的身體。
眼睛,直接的盯著穿衣鏡裡的張揚。
「其實我們真的適合當什麼,誰知道呢,也許我真的適合混黑社會。」
「而你——」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指伸入已經紅腫的後庭。
「可能更適合做男妓吧——」
「唔——」羞恥的全身都不斷的顫抖。
那抖動微微的帶動了鐵鏈。
發出了歡快的清脆的摩擦聲。
「來,你看那個鏡子裡面——」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擴張著張揚體內的手指微微的打開。
已經有些紅腫的內壁顯露了出來。
男人射出張揚身體裡的精液也試沿著男人的手指,點點的滴落。
「這個地方已經紅腫了,裡面還溫混著我的精液。」
「啊——唔——」對方的手指惡意的挑弄著內壁,讓手指摩擦的時候,發出了水聲。
「不——不要——放開我——」

第七十九章 惡魔
「剛才,舒服嗎?」一隻手撫上張揚修長的腿,另一隻手繼續的後庭裡探索。
「你已經很清楚的看見,你被我侵犯了吧??」撫著張揚大腿的手掐住了張揚的下顎,讓他只能看到鏡子裡,讓人侵犯過得自己。
上身還算好,下身已經被jing液弄得好髒,自己的,還有別人的,就那麼的混在了一起。
在分身和後庭處模糊了一片。
點點的白灼從臀部的縫隙滴下,滴落到了棕色的地板上。分外的顯眼。
「夠——夠了——別——別說了——」努力的掙扎著。鐵鏈又再度嘩啦嘩啦的響著。
「你看——」男人一把把住了張揚的臀部。一邊向張揚說著。
「現在就算兩根手指,也可以很容易的進去了——」
「別說了——」身體緊緊的貼著對方,可以感覺對方的體溫,可是他的心卻冷得受不了。
男人慢慢的把手指伸向了深處,好像在找著什麼。
「不——不要——別這樣」張揚發現了男人的目的,不斷的閃躲著男人的手指。
手指緩慢而曖昧的摩擦著柔軟的內壁。
麻痺的感覺,流竄全身。
「唔——」咬住了下唇,不自覺的想縮起身子。鐵鏈傳來了清脆的響聲。
「唔——」腿不由得舒展起來。
男人緩慢而溫柔的動作。讓張揚的呼吸不由得粗重。
「唔——啊——啊——」身體漸漸因為對方的玩弄有了反應。
體內酥麻的感覺。蔓延全身。
「舒服嗎?」蕭冷看著張揚的分身漸漸抬頭,於是向張揚問著。
「唔——」對方的氣息噴到了耳邊。張揚窘迫的轉過了頭去。
男人只能笑了笑,然後繼續向深處找著。
「唔——」
突然,對方內壁一陣的緊縮。蕭冷不由得笑了起來。
「不——放開我——」比任何時候都激烈的掙扎。讓蕭冷伸出一隻手,狠狠的抱住了張揚的腰。
「是這裡嗎????」手指不斷的按壓刺激著剛才讓張揚有反應的地方。
「啊——唔——不——」每次按壓的時候,身體總會不自覺的弓了起來。
「不要——放開——」身體,身體又有反應了——為什麼,為什麼總是這樣??
「張揚,你有感覺吧???」蕭冷看著張揚的分身,安全的挺立。
「沒——沒有——」想極力否定這種感覺。
蕭冷看了只是笑著抽出了擴張著張揚身體的手指。
「啊——」已經十分適應的手指被抽出。
空虛的感覺蔓延了全身。
「真的沒有嗎?我看你很喜歡把?」蕭冷伸出手,玩弄著張揚胸前的突起。
「唔唔——」不是那裡。
連大腦都變得遲鈍,只想根據本能來行動。
他想讓對方刺激他的更下面,更裡面。
微微的扭著身子。
全身都空虛的要死。
「是不是想要再做一次?」
看到張揚被情慾征服的樣子,就感覺下腹一陣燥熱。
伸出手,解開了褲帶。男人重新把炙熱貼近了張揚的臀部。
對方的體溫讓男人不由的吸了一口氣。
「啊啊——不——不要了——啊——」對方抱起了張揚的雙腿。微微的把張揚抱了起來。然後狠狠的向他的堅挺上壓去。
「啊——不——不要——」紅腫的後庭再次的被人侵入。讓張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只要一抬頭,就可以看到鏡子裡淫亂的自己。
全身通紅,不斷的喘息。
完全沉浸在對方帶來的快樂中的,淫蕩的自己。
「啊啊——」伸手固定住張揚懸空的身體。狠狠地進去著自己的全部。
「啊啊——不——不要——放開我——」不管怎麼樣,都會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被別人侵犯。為什麼會這樣——
敏感點被對方狠狠的摩擦,張揚只感覺自己要瘋了。
快感不斷的蔓延著全身。
蕭冷次次都頂到了最深處,看著張揚失神的表情。
「射出一次看看吧——張揚」在對方耳邊吐著氣。
狠狠地進入者張揚的身體。
「啊啊啊——」
「那攝影機從剛才一開始就在那拍攝了,沒拍到高興會很無聊的——」
「什——」全身都不由的僵硬。自己這樣子,被拍下來了???
「不,不要,——停——停啊!!!」這句話幾乎是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等你到了高潮,我就停下來了——」男人的手一隻把住了他的腿,一直把住了他的腰。
幾乎是次次進到最底。
那讓人窒息的快感要把張揚逼瘋了。
腹部的酥麻感越來越重。
張揚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好了。
只能任由對方在他身上衝刺著。
「錄像錄好了以後,你想給誰看???」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挺向張揚的體內。
「啊啊——放過我吧!!」
「這種被我侵犯的樣子,你想給誰看??」
腹部的快感越來越多,就要出來了。
張揚不住的悲哀。為什麼,會這樣。
「啊——啊——不——不要!!!!!」點點的濁白自頂端射出。
「看吧,你被我侵犯的又射精了!!!!!」
「不!!!!!!」
——
「唔——」被男人送開鎖鏈了以後,張揚無力的倒在了地板上。
對方侵入時釋放的液體,又從張揚臀部的縫隙裡流了出來。
「你到底——想做什麼?」張揚喘著粗氣,像男人問著。
「我想讓你勾出安鑫,然後我殺了他——」男人笑著,笑著的冷。
然後得到他的幫會。他的地位。
「不過現在還沒到時間,現在還太早了,我要準備。」
看著蕭冷的笑容。張揚只感覺頭皮發麻。

第八十章回憶(上)
已經忘了是多少年以前了。
並不是記憶已經模糊,而是他過於的鮮艷。彷彿給人才發生的錯覺。
每年春天的時候,全國的警校都會有近身搏擊的比賽。
前兩年,得到第一的,都是張揚。
「今年不會例外吧。」張揚不由的笑著。
反正第一,可能又是他的了。
自己也只有搏擊才比較不錯。要不是因為他不是每年的第一,就以他別的學科的成績,可能早就被退學了吧。
特別是自己的槍械。那可是一等一的垃圾。
「喂,你聽說了嗎?聽說這次出了一匹黑馬——新生裡面,有個搏擊可是相當了得,而且差不多樣樣全能呢——張揚你可要小心了哦——」
張揚並沒有把朋友給的話放在心上。樣樣全能嗎?
應該打不過他吧——
直到去了會場才發現。
那個少年是如此的耀眼。
乾淨利落的身手。冷靜而犀利的觀察力。
幾乎能吸取所有人的目光,好像寶石一樣的璀璨。
「蕭冷,小組賽勝利——」
比賽結束。張揚在喝著水。他和蕭冷都出線了
「你好像很厲害啊——」聽到有人在他眼前說話,張揚抬起頭,看著少年在他的眼前喝著水。
水有一些溢出了嘴角,流到了下巴。
帥氣的卻又帶點冷漠的面孔。
白色的道服下包裹著修長而且結實的身材。
張揚微微的別過了頭去。
真實的,自己又來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微微的笑了笑,不可否認,眼前的少年的確是個強勁的對手。
對方的身手,可能比自己好得多。
「期待能和你在決賽好好打一場。」少年說這話時,已經認定的張揚的實力。說完了話,少年走回了賽場。張揚愣愣的看著對方的背影。
不由得笑了笑。
「竟然和我想的一樣呢。」
自從那次比賽,張揚和蕭冷越走越近。
張揚死死地壓抑住了自己心裡那份特別的悸動。他知道,他是喜歡蕭冷了。
「我以後一定要當個好警察,一定要把所有的壞人一網打盡——」每次想到少年那過於弱智的理想。張揚總是感覺好笑。
每次比賽完成以後,兩個人都會聚到一起。
就連午休,蕭冷都會找自己一起吃飯。
張揚發現,蕭冷和自己一樣也是個風雲人物,只不過他從來不和除自己以外的人說話。
也從來不會親近別人。
各種各樣他的流言都有。
想什麼有個有錢的老爸,父母離異。
不過當中不可否認的是少年的優秀。
從槍械到格鬥。從理論到實踐。
幾乎門門都是第一,讓張揚都不由得感歎。怎麼會有這種人。
張揚和蕭冷相處下來才發現。少年的朋友好像只有自己,想到這總會很高興。
有時甚至想向對方表明,想了想還是算了。
實在怕一旦表明一切,自己和少年就真的什麼也不是了。
——
「喂,張揚,你聽說了嗎,蕭冷那小子的爸爸根本就不是什麼公司老闆,他只是一個吸毒的——」
這個流言不知道為什麼,傳遍了整個學校。
那天少年沒有來找自己。
放學之後。張揚找遍了整個學校。最後終於在學校的天台上找到了蕭冷。
把買好的晚飯放在了少年的身邊。張揚就坐在一邊啃起了麵包。
張揚他知道,蕭冷可能一天沒吃飯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慢慢的太陽下了山,天空都被染成了橙紅色。
「就是因為他們那群人太勢力。所以我才會說我爸爸是公司老闆的。」少年看著自己,認真的說著。
「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吧——我家一家都是漁夫,而且住的地方也窮的要命。——」
說完這話,看到蕭冷驚訝的臉。張揚不由得笑了笑。
「只要做好真實的自己就好了——真的不用想那麼多。」
「那好,我從今以後一定要努力。絕對不會再讓毒品這種東西流入到社會上——」少年聽完了張揚的話,一下子站起了身,信誓旦旦的說著。
溫柔的夕陽照在少年的臉上。
張揚看著蕭冷,不由得愣住了。然後把自己的頭微微的埋在了自己的膝蓋裡。
——
「張揚,你和蕭冷關係不錯啊,那幫我把這些情書給他行嗎??」同屆的很好的哥們向張揚說著。然後丟給了張揚好多信。
張揚看了看,男的女的都有。
因為是警察學校。女生一直都少得可憐,所以男生給男生寫情書也是很正常的事。
只能努力的裝作不經意的把信交個了蕭冷,看著對方有些驚訝的表情,張揚實在不知道要說點什麼。
「還有男生???」蕭冷翻著信,一臉的詫異。
「嗯——收到了信以後,有什麼感覺?」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像平常一樣,只有張揚自己才知道,自己現在緊張的連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們都是心理變態吧。豬和狗交配都知道找母的呢——」聽到這裡,張揚只能笑了笑。
而且笑得很勉強。
「不過——不要別騷擾到我的生活,一切都無所謂。」不知道為什麼,少年突然說出了後面的話。
他們,果然只能當朋友。
——
每次比賽時,總會輕鬆的打敗對手。
現在張揚心裡,很期待和蕭冷的對決。
與此同時,在張揚的身邊也開始滲透出壓力的味道。
畢竟,三連冠如果他拿到了,那會是多麼高的榮譽。
不斷的有人讓他努力,不斷的有人說別和蕭冷走得那麼近。
慢慢的,那壓力變成了慢性的毒霧。一點點的滲透到了張揚的心裡。
兩個人終於打到了總決賽。
第三名已經出來了,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來爭奪王者的桂冠。
當初期待的那決鬥,對張揚來說卻有點變了味,因為他的壓力太大了。
不管是導師,還是同學。
幾乎所有的人都壓著他,而他也想給家裡爭出的那一份榮譽。
更主要是,第一名得到的獎金比第二名多得多。
張揚知道,自己獲勝的可能性,並不高。
對方的實力相當了得。
不管是力度還是反應力,還是臨場發揮。自己都比不過對方。
還好,差的不是太大。
張揚算了算,自己獲勝的可能性,只有四成。
不過不知道是老天在幫著張揚還是什麼。
蕭冷在一次訓練的時候,肌肉拉傷了。

第八十一章回憶(中)
蕭冷在一次訓練的時候,肌肉拉傷了。
而再過兩天,就是他們兩個之間的決賽了。
張揚隱隱的發現自己似乎有點慶幸。
發現到自己的想法時,張揚不由得厭惡起自己來。
他們,明明是好朋友吧。
張揚沒有發現,他們倆人的關係,已經開始一點一點的偏離的軌道。
越發的朝向不可知的未來。
天空越發的沉悶起來,然後下起了雨。
想去醫院看看蕭冷的,可是被自己的想法弄糟了心情,張揚並沒有去看蕭冷。
不知道為什麼會慶幸。
是不是因為蕭冷說過他討厭同性戀??
還是因為蕭冷受傷他就是第一了。隨之而來的就是種種榮譽。
是的。原本就屬於他的榮譽。
就在發呆的時候。
寢室裡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張揚楞了一下,天已經完全的黑了,這麼晚了,還會有誰來?
打開了門以後,只見蕭冷渾身濕透的站在門口。
對方把頭低的很低,讓張揚看不清他的表情。
蕭冷把張揚叫到了走廊。
已經很晚了,走廊已經熄滅了主燈。只剩下了昏暗的配燈。
不知道怎麼的,這感覺讓張揚渾身都不舒服。
「張揚學長,求你輸給我吧--」對方的聲音不由得顫抖。
「不可能--」為什麼,不是說了要好好比一場的嗎,為什麼對方會讓自己故意輸給讓他?
少年似乎愣了一下,好似有什麼都流出了臉頰。
眼淚嗎?不可能吧。可能只是雨水。
畢竟張揚知道。蕭冷一向堅強的要命。
「求你了,我真的很想得到第一--」少年說著說著,竟然彎了膝蓋。跪到了地上。
「為什麼???」震驚之餘張揚問著蕭冷他的理由。「是因為錢還是因為榮譽???」
如果張揚不放水的話,第一絕對是他的,到時順之而來的榮譽。還有隨之而來的金錢,甚至連畢業以後的分配問題都能解決。畢竟自己的分數要不是靠這個榮譽。可能早讓學校給退學了吧。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的,是公平的競爭。(小揚這時已經蒙蔽了雙眼了--)
男人聽到張揚的話,身體猛的一抖。卻還是向張揚求著。
「求你了,行嗎?」男人放到地上的手微微的顫抖。而水從額頭和臉頰滴落。
「你,是有什麼苦衷嗎??」對方的舉動讓張揚很震驚。更不明白蕭冷為什麼那麼說。
蕭冷很優秀。就算他什麼都不做,他也可順利的畢業。也以有個好工作。
張揚沒發現,自己其實嫉妒對方的優秀。
說實話,張揚一點也不想讓。蕭冷就算這回沒得到第一,讓他也不會失去什麼,可是自己呢,自己和他不一樣。
如果這次自己失敗了,可能連畢業都會成為困難。
他也好久沒給家裡寄錢了。
「呵--」蕭冷聽到張揚的話,不由得笑了--
「我明白了--」蕭冷狼狽的站起了身。
「後天,就是決賽了呢--」對方平靜的和張揚說著話。好像剛才的事,只是一場夢。
「恩--是啊--」
「你--加油吧--」
能聽出對方語言裡的嘲笑的意味。張揚卻並沒有說話。
他這麼做並沒有錯。
一點錯也沒有。
看著對方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走廊。張揚回到了寢室。
躺在了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不是自己沒有動搖,也不是自己看到對方的樣子沒有心痛。
而是自己根本就失敗不起。
自己就要畢業了。如果在這時失敗的話,一切就全完了。
後天,後天就決賽了。
決賽之後。蕭冷可能再也不會理他了吧。
知道自己的決定會讓自己失去最好的朋友,卻也只能這樣了。
自己,根本就輸不起。
從來沒想到,一天可以過的這麼漫長。
並不是因為期待,更多的是有些恐懼那一天的到來。
明明是春天,卻感覺格外的寒冷。
那寒冷好像也凍住了時間,讓一切變的格外的緩慢。
連風都變的刺痛。就算不去想,心裡也會像讓針紮了的難受。
對方為什麼要下跪呢?對方為什麼會來求他。
張揚不想知道,也是不敢去知道。
如果真的知道的話,自己,會不會心軟???
就允許他,徹底自私這一回吧。
——
終於到了決賽。
王者和王者的對決。
卻已經不是張揚當初想的那麼的美好,單純。
當對方一腳踢到了張揚的肚子上的時候。那痛感和速度讓張揚吃痛之餘不由得震驚。
為什麼會這樣??不對不是受傷了嗎?
比原來還快的多的速度,和力道,讓張揚不由得疑惑。
更讓張揚震驚的是蕭冷那雙嗜血的眼睛。
蕭冷想殺了他--
可是對方卻都是得分了就住手了。
可是對方那止不住的殺意。讓張揚但卻,讓張揚想逃。
他--輸了--
從那天起,他就再也沒看到蕭冷。
——
「喂張揚,你知道嗎,蕭冷啊在大會上服用興奮劑,已經被開除了--聽說他爸活活被他氣死了。」
張揚驚訝的聽到這個消息。
「蕭冷,被開除了???」
「他爸爸,死了??」一串接一串的打擊,讓張揚喘不過氣來。
那對蕭冷來說,這一串打擊意味的是什麼?
逃了課在學校裡發瘋似的找著蕭冷。找了一天也沒找到。
最後門衛看不下去了,告訴張揚蕭冷已經走了。
蕭冷服用興奮劑的事,已經差不多全國都知道了。
張揚知道,蕭冷他完了。
他不知道蕭冷為什麼有要這麼做。
張揚站在校長室門口,不斷的猶豫。
現在才想瞭解事情真相,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門衛告訴張揚,校長和蕭冷的父親可能是老相識。
如果想找蕭冷的話,可以去找校長問問。
推開了校長室的門,張揚不知道,自己得到的,只是讓自己更加絕望的事實。

第八十二章回憶(下)
校長是個一絲不苟的中年人。衣服總是一絲的褶皺也沒有。西裝也總是熨燙得筆直。
剛毅而一絲也沒有亂掉的頭髮,金屬質的眼鏡下,有的是理智的目光。
「你是張揚??找我有什麼是嗎??」校長認出了張揚。示意張揚坐在再說。
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校長室裡的棕色實木傢俱過於的沉悶,也許沉悶的,是自己的心情吧。
「為什麼,蕭冷會被退學,還有,興奮劑??」不知道從哪說起,張揚一下子問出了自己的全部問題。
校長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微微警惕的看著張揚。
看了好幾秒以後,校長張口說道。「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吧。」
「我是他朋友——」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說出這種話了,可是張楊還是無法不介
意蕭冷的事。
「朋友???你的碰於對他瞭解多少?你知道他的過去嗎?」校長的質問讓張楊一時無語。
「抱歉,我的心情很糟糕,所以有時口不擇言。」
「畢竟你失去你朋友的同時,我也失去了我最優秀的學生。」
「蕭冷和我說過,你是他最好的朋友——」男人的臉色變的柔和。可是就是那表情,看的張楊很心虛。
最優秀,是啊,就是那個最優秀,讓他蒙蔽的雙眼,讓他看不的蕭冷的痛苦。
因為他妒忌他的優秀。所以他也無視了蕭冷的痛苦。
「算了,我就把他們家的過去告訴你吧,反正他已經死了,他是怎麼找,也找不到了」
張楊疑惑的聽著校長的話。
「蕭冷的爸爸是個優秀的警察。非常優秀——不管什麼方面都是第一,那樣子就像現在的蕭冷。」
「有一次任務中,我們察到了一批毒品的源頭。我們的隊長,也就是蕭冷的父親。他說要親自潛入。卻沒想到,那一查就是5年。後來他說找到了線索」
「可是因為上級的疏忽,那個大毒梟跑了。」
「可是因為上級並不知道那毒梟的存在,因為警力和財力的原因。也並沒有對他進行抓捕」
「當我們找到隊長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染上了毒隱,而且毒隱嚴重腐蝕了心肺。而那時毒梟
好像在找他。所以我們就給他弄了給假身份證。來到這樣城市住了下來。」
「那蕭冷呢?」從沒想到蕭冷背負著如此沉重。
「蕭冷他一直努力的照顧他父親。他的父母已經離婚了。畢竟現在沒哪個女人願意等那5年。」
「三年前,蕭冷帶著他父親去醫院,得知他父親只能活三年了。從那以後,那傢伙就像瘋子一樣的努力。」
「他父親一直也希望他兒子能當警察,蕭冷也沒有辜負他的希望。」
「這次檢查給他爸爸做身體檢查,我去陪著蕭冷去的。」
「醫生說,他就要死了——幾乎所有的器官都在衰竭。」
「那時蕭冷問他爸爸想要什麼,他爸爸說想看到蕭冷拿到了第一。」
「蕭冷吃興奮劑的事,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一定會阻止的。該死的,那個孩子的一生都完了。」
男人低著頭猛地抬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看著張揚。
「蕭冷是不是來找過你——」
「沒——沒有——」
心虛的否認著一切。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
「算了,你出去吧。蕭冷就算是我都找不到了。連家都搬了,他媽的,他到底去了哪——」
從來都優雅而穩重的校長。嘴裡竟然吐出了髒話,可見他的心情有多糟糕了。
只能走出了校長室。
張揚實在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
自己並沒有犯錯。
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指著他,說著他錯了。
使得,自己毀了蕭冷。
如果是別人來求他的話,他可能會放水的。
可是對方是蕭冷。
他嫉妒對方的優秀。
事情到這就結束了。
張揚努力的說自己並沒有錯,可是心中的歉疚感卻總是抹也抹不下去。
如果他沒有嫉妒蕭冷的話,如果他多瞭解一點蕭冷的話。
如果他放水了的話。
一切的一切都會不一樣。
可是這一切,根本就沒有如果。
對蕭冷的愛慕感,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消散,可是對蕭冷的歉疚感,卻越加的濃重。
——
為什麼會夢到以前發生的事???
過去的一切的記憶,都那麼的鮮艷。
上次和蕭冷見面,已經是六年前的事了。
張揚感覺到了對方把手放到了他的腰上。
自己剛才已經試過偷襲了,可是不管哪次,都讓對方發現。
張揚甚至在懷疑,蕭冷是不是在睡覺。
還是蕭冷一向都是這樣。這些年來。對方是怎麼過來的。
全身都不斷的酸痛。
腦中不由得想起剛才蕭冷對他做過的事。張揚不由得別過頭去。
狠狠的一拳打在蕭冷的臉上。
「你是不打算讓我睡覺了嗎?」蕭冷一把接過了張揚的拳頭,向張揚問著。
「還是剛才我們做得太激烈,讓你興奮到了?」張揚手環上的短鏈已經取下。張揚的手部可以自由的活動。可是不管張揚怎麼試,他的手環因為上了鎖,都取不下來。
蕭冷一把拉過張揚的手。張揚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就算床鋪柔軟。卻也讓張揚的腰猛地一痛。
「啊——」痛,很痛——可是張揚只能強忍著。
「這晚上如果你再不老實的話,那我們做點有意思的事?」蕭冷湊近了臉,對張揚說道。
對方並沒有開玩笑,張揚看得出對方眼中的慾望。
「不——夠了——」如果要再來,自己真的要死了——
一把推開了蕭冷。張揚只能蓋上了被子。老實的睡下。
張揚不由得恨自己為什麼總是無法對蕭冷狠起來。
如果當初不是自己不讓步,他的爸爸也不會被氣死。
如果自己當初有試著去瞭解蕭冷,他也不會淪落至今。
因為他在意他,所以他對自己沒有幫到他有著很大的內疚。
那內疚讓他無法對蕭冷下狠心。
自己並不是故意的,可是自己卻是當中的關鍵。
無法原諒這樣的自己。
無法原諒。

第八十三章輪盤
一個星期,他媽的又是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反覆的被對方做來做去。對方每次的碰觸都讓張揚不斷想吐。
可是身體卻因為對方的碰觸而興奮的不行。
對方哪回都做足了前戲。可是張揚不喜歡這樣。
還不如一下子徹底的貫穿他。讓他痛,讓他流血。
也比過在對方身下不斷浪叫好。
被監禁的第二天,就被蕭冷轉到了遊艇上。
遊艇並不是太大,張揚都能感覺到船的搖動。可是因為他從小在船上呆習慣了,也就沒什麼了。
「媽的--安鑫你千萬別來啊--」張揚只能不斷祈禱著。
在這種地方,如果安鑫來了的話,可能到最後連安鑫的屍體都找不到。
可是這恍如地獄的一個星期,又讓張揚真的很想見到那兄弟兩個。
伸出手緊緊的抓著潔白的被子。聽到門鎖被打開的聲音時,張揚的身體忍不住一抖。
就算不去看,張揚也知道,是蕭冷拿著早餐進來了。
「呵--」蕭冷看到張揚的樣子,不由得微微的笑了笑。
「我已經把錄像和信送了過去了,安鑫明天早上就會來。」看著張揚沒有反應似的。
「怎麼,難道你不想你的小情人嗎?」
蕭冷一把抓住了被子,用力的向下一拉。
張揚全裸的身體展現在蕭冷眼前。「唔--」張揚不由得蜷縮著身體。
麥色的肌膚上儘是吻痕和啃咬的痕跡。
「你夠了吧--就算他媽的是我欠你的,也該夠了吧--」一個星期近乎變態變般的折磨讓張揚的精神都快崩潰了。
「欠我的?」男人看著張揚,不由得黑下了臉。
「你還是別自作多情了,你現在的身份是人質。而我對你做的那些事只是消遣而已。」
「你認為你這身體,還有資格還債嗎???」蕭冷冷笑著,覆上了張揚的身體,一隻手困住了張揚的手。另一隻手,慢慢的向下游移,然後撫上了張揚的分身。
「難道我讓你不舒服了??哪次你不是在我身上爽的浪叫--」
「放--放開--」連腳部也讓對方壓制,根本連動都動不了。
順著對方手部的運動。張揚的喘息不由得粗重。
「你都舒服成這樣了,難道也算還債?」一個星期以來。讓蕭冷徹底的瞭解了張揚的身體。
不斷的套弄著對方的敏感帶。看著對方的臉色一點一點的變紅。
「你沒發現你越來越敏感了嗎??」幾分鐘以後,張揚的堅挺就挺立了起來。蕭冷笑著磨裟著頂端。
「唔--」死死的咬住了下唇。除此以外,張揚什麼也做不到。
「今天就放過你,不然明天,你可能就沒力氣看到你的小情人了--」蕭冷把飯菜放到了一邊。打開了門,走出了臥室。
「唔--你這個變態--」努力的不去碰觸自己的分身。張揚向屋子裡叫著。
他知道,這一個星期,他多有的樣子都被那男人看到了。
「媽的,你就是個變態,比蕭冷還變態的存在!!!」想拿東西給監視器給擋上,不過只要自己一那麼做。男人一會就會過來。
「唔--」用被子緊緊的蓋住了自己的身體,張揚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啊--哈--哈」不由得笑了出來,自己這樣子,還真是有夠摻的。不想去洗手。
前天張揚才在天花板上發現了異常的反光,仔細一看,竟然他媽的是個攝像頭。
一想到自己的樣子被別人全部的看光,張揚就感覺反胃。
這一個星期他也想明白了。自己有錯什麼的根本就是放屁。
要不是蕭冷自己不服興奮劑,他媽的他也不會那麼摻。
而且他,自己根本就不知情--
不過張揚知道,自己和蕭冷撇不開關係了。
「去你媽的!!!你和姓蕭的都他媽的是變態!!!!」一把扯過枕頭向攝像頭丟了過去。
受夠了,他媽的他受夠了。
可是張揚知道,自己根本就跑不出去。
「媽的--安鑫,你千萬別來啊--」
——
不管怎麼祈禱,安鑫他還是來了,張揚看到了只能不停的苦笑。他從來沒想到自己他媽的有這麼大的魅力。
手銬牢牢的扣住了手腕。
連手臂彎曲都費勁。讓蕭冷拉出遊艇時,張揚看到安鑫站在甲板上。蕭冷笑著,拿槍指著他的頭。
張揚的全身都變的緊繃。冷汗不由得滴了下來。
「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你放了張揚--」安鑫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真沒想到,綁架張揚的人,竟然是自己幫派的二把手。
看來他母親這回真是用人失誤了。
「哦???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用一個幫派,換一個人,你認為值嗎?」蕭冷讓安鑫帶的是他們幫派裡購入軍火的渠道和購入人的資料。
這東西就相當於幫派的心臟。
「值不值用不著你管,快把張揚放了。」現在的情況讓安鑫直冒冷汗,看來狙擊的計劃可能要失敗了。
海浪比較大,船身一個勁的搖晃。
——
「不行,誤差太大了--」安逸趴在遠處的遊艇從槍裡的瞄準鏡看著張揚的情況。
「對方絕對是算計好了。」因為用的是加強彈,射程提高到2400米,可是代價是準度下降。
再加上海風這麼大。誤差在10cm。
如果運氣不好的話,絕對會傷到張揚,最壞的結果是給張揚打死。
「媽的,到底該怎麼辦--」
這種情況他根本就無能為力,因為他不可能拿張揚的生命做賭博。
把住搶的手不由得出汗。
這種情況,只能看他哥哥的了。
——
「不用那麼著急啊,要不要來先做個遊戲???」蕭冷微微的笑著,向安鑫說道。
「什麼遊戲--」不明白對方在搞什麼名堂,不過安鑫知道,對方好像不願意把張揚還給自己。
安鑫不由得皺起了眉。
張揚這些天發生了什麼事,他只要想像一下就會知道。
蕭冷微微的向身邊上的男人點了下頭,那男人就拿出了一個老式左輪手搶和一發子彈。
「玩過俄羅斯轉盤嗎?」蕭冷現在的聲音很平靜。
「你他媽的,絕對是瘋子--」張揚立刻就明白了蕭冷的想法。
努力的讓自己平靜,讓安鑫也平靜。如果一切都失控的話,那就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
「槍裡一共一發子彈,你先來還是我先來--」男人已經把子彈上了膛,然後轉動著搶。
「我沒必要非得玩遊戲吧--而且這遊戲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並不想玩命,可是安鑫知道,自己來到了這條船上,就等於丟掉了半條命了。
「唯一的好處,可能是你死的會慢一些吧--」看著安鑫眼裡的憤怒。蕭冷突然感覺有些好笑。
安鑫努力的壓著自己的感情。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這遊戲,我勝了的話,把張揚放了--」看出來蕭冷是在故意的激怒自己。安鑫只能努力的讓自己冷靜。
「好,遊戲開始吧--」蕭冷說完了那句話,那男人就把拿槍給了安鑫。

第八十四章 轉折點
「媽的,蕭冷,你到底想做什麼!!!!」張揚只能眼睜睜看著安鑫把槍抵到了自己的頭上。
不斷的掙扎,可是蕭冷卻把他困得死死的。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想讓安鑫死——」安鑫那麼做,幾乎是把整個幫派給了蕭冷,可是蕭冷為什麼還要讓安鑫死。
安鑫已經無力反擊了。
「別亂動,小心槍走火了——」張揚現在的表現讓蕭冷很不滿意。
他都沒有想到安鑫會來。
竟然拿自己的一切來換眼前的男人——
蕭冷看了以後,真是十分不高興啊——(哥們你那就是吃醋了~)
安鑫握住了槍的手,深深的顫抖。看來對方,是不會放了張揚了。
而且,張揚離蕭冷那麼近,安逸也絕對不會開槍的。
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氣,安鑫扣下了扳機。
只有金屬發的卡的一聲,讓安鑫緊張的神經一下子鬆弛了一下。
冷汗不由得流下。
然後把槍還給了男人。
只見男人舉起槍,把槍對準了蕭冷的腦袋。
扣下扳機——
「切,看來我們運氣都不錯嘛。」蕭冷輕鬆的笑著。向安鑫說著。
「你絕對是瘋了——」安鑫只能又接過了槍,然後又頂上了自己的腦袋。
「不過。」安鑫的眼睛裡透出冷冽的光。認真的看著對方。「我絕對會陪你玩下去——」
因為他想讓張揚回來。
哪怕搭上自己的命。
想到這裡安鑫不由得想笑。
自己從來都是個怕死的人。只要一有情況絕對會努力自保。
可是哪會想到今天,他在用自己的命來換他最愛的人。
右輪手槍的槍膛只能放6發子彈。
並不知道哪次子彈會擊穿自己的腦袋。
越到後面,對死亡的恐懼也就越加的強化。
「媽的,求你別這樣——安鑫——快走吧——」東西蕭冷已經得到了,如果這時安鑫走了的話,還有點可能。
如果安鑫真的死在他面前,他絕對會內疚一輩子的。
他不想讓安鑫死,因為他在乎安鑫——
因為,他愛他——
只要想到安鑫可能死在他眼前,張揚的身體就會恐懼的全身都顫抖。
安鑫握著槍的手明顯的顫抖,可是他卻還是努力的向張揚笑著。
就算,他現在真的死了,他也,不會後悔。
「——」看著安鑫的眼睛,張揚停止了一切動作,如果這是安鑫的選擇的話,他也只能接受。
為什麼,要這麼做。
實在是,太傻了。
安鑫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扣上了扳機。
卡噠,又是一聲微弱的金屬聲。
又把槍丟給了那男人。
安鑫也不想遵守遊戲規則,他知道,只要蕭冷向他開槍他就會死。
一切的一切,對自己太不利了,不過,他願意接受。
如果他不來的話,他絕對會後悔一輩子。
這一彈又打空了。安鑫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該你了——」看著安鑫並沒有馬上接過男人遞過去的槍,蕭冷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怎麼了?到現在不想玩了?當然——你可以退出——反正,我想要的,都得到了——」
蕭冷說到這話時,看了張揚一眼。
「不是,我只是想最後確定一下,如果我勝了,你一定會放了張揚吧——」
「嗯——可以——」
安鑫聽到蕭冷的花,拿好了搶,抵到了頭上。
心臟好像要跳出嗓子眼了,這發子彈決定了他到底是會死,還是會救回張揚。
顫抖的扣下了扳機。
「這比賽我勝了——」安鑫舉起了槍,對準了蕭冷。「放了張揚——」
「為什麼要威脅我——」
「因為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不相信對方會放了張揚,對方的眼裡,從來都沒有過要放棄的表情。
「那你以為,我就會相信你嗎???」蕭冷不由得笑了笑。
「什——」安鑫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扣下了扳機,可是卻什麼也沒發生。
「我放的是空殼彈。」原本抵在張揚頭上的槍,對準了安鑫。
「你去死吧——」蕭冷慢慢的扣上了扳機。
「不——不要!!!!!!」

第八十五章 幸福的結局(完)
「不——不要!!!!!!」
彷彿連時間都停止了,張揚突然掙脫出了蕭冷的束縛,發瘋似的向安鑫跑了過去。
蕭冷因為張揚掙脫的原因,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彭的一聲,蕭冷手中的手槍走了火。
子彈一下子貫穿了張揚的肩膀。
「唔——」強烈的疼痛讓大腦都麻痺。張揚驚愕的睜大了眼。
一切的動作都變成了慢動作,右肩劇烈的疼痛。
眼睛裡一片鮮紅。然後看到的,就是安鑫驚恐的表情。
然後張揚一下子就跌倒了安鑫的懷裡。
巨大的衝力讓安鑫一時吃不消倒了下去。
紅色的鮮血從張揚的右肩流了出來。
溫暖的物質流了下來,難道是血??
張揚只感覺頭腦一片模糊,然後是昏了過去。
安鑫一下子的愣住了,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跌坐在地上的蕭冷利落的拉上了槍膛。可是卻遲遲沒有扣動扳機。
張揚牢牢的壓到安鑫身上,根本就不行。
只是幾秒的猶豫。
就聽遠處傳來彭的一聲,狙擊槍的聲音響了起來,蕭冷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血從大腿的傷口裡流了出來,腿被子彈貫穿了。
男人看著突然發生的一切,然後向蕭冷跑了過來。
一把抱起了蕭冷,跳向了大海。
「張揚——」安鑫輕輕的叫著張揚的名字。可是張揚並沒有反應。
「張揚!!!!!!」不由得顫抖的緊緊地抱著懷裡的人。全身都不停地發抖。
害怕失去對方,從來沒有這麼害怕。
連靈魂都在深深的顫抖。
可是對方卻緊閉著雙眼。
安鑫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爬了起來。驚恐的打量著張揚的傷。
還好,只有肩膀有擦傷。看來只是疼的暈過去了。
拿出了手機,努力的讓自己平靜。
再也沒有什麼心情去找蕭冷。
安鑫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把張揚送回了家。並叫了自己幫裡的醫生。
——————
「醫生,怎麼樣了?」看到醫生處理完張揚的傷口。安鑫和安逸一起湊了上去。
「傷勢並沒有什麼問題,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只要修養半個多月就好了——」醫生看著兄弟倆焦急的表情,不由得笑了笑。
「還有,這半個多月還是別做什麼,以免拉傷傷口。」
醫生看著兄弟倆突然冷的像冰山一樣的表情,只能知趣的走了。
倆個人現在的心情複雜到極點。
坐在床邊,看著張揚睡著的樣子。
算了,只要安全回來了,就比什麼都好。
安逸和安鑫甩掉了自己心中的不快。
畢竟最受傷的,是張揚。不是嗎?
光盤已經讓他們毀了,一切,就這麼過去了。
張揚這幾天經過了什麼,他們倆個不想去計較。也不會去計較。
他們很愛張揚。那就夠了。
包容對方的一切。
畢竟張揚現在才是最受傷的人。
倆個人像商量好似的,一個人坐在一邊,就那麼認真的看著張揚。
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個人會來到自己的身邊。
就那麼硬生生的,被對方改變了混沌的生活。
張揚,慢慢的睜開了眼,看到的,是倆人擔心的樣子。
「我——難道是在做夢???」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張揚以為自己是在夢中。
如果是夢的話,永遠也別醒來吧。
不由得伸出沒有傷到的那隻手,向安逸伸了過去。來確定對方的存在。
安逸一把抓住了張揚的手。
溫暖的體溫,順著指尖傳了過來。張揚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倆個人。
「張揚——歡迎回家——」溫柔的聲音,熟悉的體溫。證明這一切都不是夢。
張揚不由得笑了。
真的,好幸福——

 


番外無法讓我不愛你(上)
已經一個月了,兩個人只是努力的陪在張揚的身邊。
醫生小心的解開了張揚的繃帶,拆了線。一道細長的疤痕出現在肩膀上。
好似,印記一般的存在。
「我說你們倆個不工作嗎?」張揚對回到安逸的家裡還是有點介意。
畢竟他們的媽媽很討厭他。
而且這一個多星期,倆人幾乎天天粘著他。
「那些工作,就算在家裡也可以搞定,因為有網絡。」安逸微微的笑著。向張揚說著。
「我的幫會已經讓蕭冷差不多都挖走了,已經名存實亡了。」安鑫悠哉的看著電視,一邊向張揚解釋著。
「對——對不起——都是,都是因為我吧——」
「不關你的事——」安鑫打斷的張揚的話。
「蕭冷的動作太隱蔽了,我們誰都沒看出來。」其實安鑫還是看出來端倪的,可是他認識了張揚以後,他就想給張揚穩定的生活,所以安鑫並沒有去管,而是任由事情發展下去。
知道對方可能會對張揚下手,可是卻沒想到蕭冷叫來了他的媽媽。
然後一切都亂了。
想這麼多天,張揚的表現。
一想到張揚才清醒過來時極力掩蓋身上的痕跡的樣子。
安鑫就不由得皺眉。
和安逸商量了幾天,兄弟倆個知道,自己該給張揚一個交代。
哪怕張揚表面並沒有要求。
可是張揚的內心,還是渴望著他們的承諾。
原來因為繃帶的原因,張揚無法徹底的洗澡。
所以才解開了繃帶。張揚就去洗了澡。
然後穿好了衣服,懶洋洋的窩在客廳的淡藍色沙發上看電視。
時不時的,還是會轉過頭,向巨大的落地窗看去。
還真是,無法習慣。
幾乎整面的牆壁。都是巨大的落地窗。
就算知道,從外面是根本看不到室內的情形的。
卻還是無法不介意。
不過他現在更介意的,是他身後的兩個人的熾熱的目光吧。
如果倆人的目光是實體的,張揚的後背,很有可能燒出洞來。
努力的無視掉那目光,張揚繼續的看著電視。
「唔——」拿著遙控的手忍不住的抖了下。
頸間傳來了溫潤濕滑的感覺。
安逸在舔他的脖子——
「喂——」遙控一把讓人搶走。安鑫把住了張揚的手,溫柔的舔舐著。
由指尖,到手掌,再到手臂。
對方那充滿慾望的眼,還有那誘惑而鮮紅的舌尖,實在是太過的醒目。
張揚忍不住的別過了頭。
張揚知道,他逃不掉了。
而兄弟倆個,也實在是忍了太久了。
「不——不行——」可是這根本就不行。這個地方觸及了張揚的底線。
就算知道別人就算趴在窗子上,也絕對無法看到室內的情景,張揚還是無法不介意現在的樣子。
時不時遠處的街道走過的行人,更是讓他繃緊了神經。
安逸從後面伸出了手,解著張揚襯衫上的衣扣。
「回——回臥室吧——」並不是不想做。張揚自己也忍了太久。
可是不想砸這種地方——
襯衫搭在了肩膀上,胸前的肌膚裸露了出來。
安鑫伸手,一隻手撫摸張揚胸前柔軟的突起。另一隻手解著張揚的褲帶。
「唔——別——別在這——」伸出手想要推阻,卻被安鑫一把解開了褲子,對方伸出手,握住了張揚的分身。
「啊——哈——不——」甜蜜和恐懼一起湧上了腦海。
好髒,他的身體好髒。
那段監禁的日子,在張揚心中,是揮散不去的陰影。
身體不由得僵硬而顫抖著。
安鑫看著張揚的表情。微微的皺了下眉。
「放鬆——」
「唔——別,別碰我——」不想讓對方去碰觸自己的身體。害怕會被安鑫喚出那可怕的回憶。
「啊——」還真是,淫蕩的不行的身體啊——
對方的手部的動作。越發的溫柔。張揚的身體,也慢慢的放鬆。
可是那自我討厭的感覺。卻根本無法消失。
「啊——哈——」身體已經十分有感覺。大腦裡面,有的只是快感,就連安逸什麼時候來到了沙發的這邊。張揚也沒有發覺。
安鑫的不由得停止了動作。
張揚好像催促似的看向了安鑫。
「啊——唔——」黑墨色的眼睛充滿著水霧。微微張開的唇更顯得格外的煽情。
「啊!」身子一邊拉了過去。張揚跌到了安逸的身上。
「幫我舔——張揚——」安逸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情慾。
張揚聽了只能皺眉——
為什麼,他總是被兄弟倆個吃的死死的?
為什麼,總是無法抗拒兩人過分的要求?
明明是過分的要求,張揚卻只能解開了安逸的褲子。
對方的分身已經挺立。張揚只能瞇著眼睛,含住了安逸的炙熱。
滾燙的熱度從舌尖傳了過來。
張揚努力的用舌頭舔舐著安逸的分身。
就算是贖罪吧——
「你難道,只會給別人帶來麻煩嗎?」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來蕭冷的話。
張揚的身體,不由得一抖。
好像,真的是那樣。
緊緊的閉上了眼,努力的讓自己什麼也不想。
對方的炙熱充滿了整個口腔。
那熱度傳遍了全身。張揚只感覺自己整個身子熱的好像要燒起來了一樣。
「啊——」褲子被人扒落至膝蓋。對方的手指,又溫柔的撫摸著分身。
安逸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張揚為他服務。
伸出手,撫摸著張揚的頭髮。
努力的不讓自己沉浸在慾望之中。
因為,這次,並不僅僅是單純的做愛。
「唔——唔——」安鑫手部的動作。慢慢的加大。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湧的快感。
想專心的為安逸服務,可是安鑫好像故意一樣的。惡意的刺激著張揚的敏感帶。
「唔——」一不小心,張揚的牙齒,微微的蹭到了安逸的分身。
想讓張揚知道他們的心意。
雖然在床上談愛,的確是有點可笑。
不過他們知道。張揚想要他們的承諾。

番外無法讓我不愛你(中)
「你——為什麼要逃——」安逸一邊撫摸著張揚的頭髮,一邊問著。
張揚聽到了安逸的話。不由得愣住了。
「為什麼——要離開我們的家?」安逸說的是張揚因為他媽媽不同意,離開了別墅的那件事。
這時,安鑫也停止了動作。
張揚呆呆的抬起頭,看著安逸。
兄弟倆個,好像商量好的一樣。
「事情都變成了那樣,我怎麼可能還在那呆著?」不明白安逸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張揚現在只感覺無比掃興。
如果他不離開的話,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
只要他離開了,一切,就都解決了吧?
「當初不是說好了,要一起面對一切的嗎?」安逸的問話,讓張揚一時語塞。
「還是,根本就是你自己想逃?是你自己不敢面對現實?」安鑫一邊吐出冰冷的話語。手一邊覆上了張揚的分身。
對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
「我沒有——我都是為了你們好——」他們不懂,他們什麼都不懂——張揚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兄弟倆個會在這時問這個。
「為了我們好?其實你是一直都在逃避,一直都不相信我們吧?」要是張揚沒有跑出去,張揚也不會被蕭冷那個混蛋抓住。
更不會被蕭冷監禁。只要一想起那盤光盤。安鑫就吃味的要死。所以他的口氣就不由得重了些。
張揚突然的愣住了,可能是內心深處。真的不相信他們的愛。
畢竟他們太年輕了。
只要有一點不穩定。張揚首先想到的,就是逃避。
總是對兄弟倆個有愧疚感。
張揚實在無法反駁,因為他知道,兄弟倆個說的是事實。
「你就不能,相信我們的愛嗎???」安逸向張揚問著。
知道張揚心裡一直有陰影,可是他卻一直不說出來。
「相信——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知道愛你一生代表著什麼嗎?」張揚有些生氣的反駁者安逸的話。
「你們知道愛是什麼嗎?你們知道一生有多長嗎?」兄弟倆個許下的諾言太過的沉重。
沉重的讓張揚承擔不起。
如果自己期待過高的話。會不會被人半路拋棄?
那時的自己,該怎麼辦?
「唔——這也不行,那你也不行,那你想讓我們怎麼辦?」安鑫只感覺此刻要抓狂了。
「如果不行的話?我把我公司的一半給你?到時就算我們拋棄了你——你也不會很吃虧吧?」只能努力的想到補償張揚的方法。可是安逸不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張揚想要的。
「我不想要公司——」
「那你要別墅?還是錢?」實在不知道張揚想要什麼。
其實安逸只是想補償張揚。
「他媽的,你把我當成什麼樣?我只是想要你們倆個,陪在我身邊!!!」有些惱怒的喊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然後,三個人,都愣住了。
不知道為什麼,安逸突然笑了起來——
「如果我們那麼重要,就別讓我們那麼操心——」張揚總是逃避。要讓兄弟倆個看出張揚愛他們,還真是有些難。
「啊——」身後,安鑫的開始搓動張揚的分身。
熟悉的快感讓張揚忍不住叫了出來。
「如果愛我們的話——就別逃避,努力的相信我們的愛。」安鑫的聲音有些暗啞。
安鑫極力的壓抑住自己的慾望。
「如果連試都不試的話,你怎麼知道,我們不會陪你一生?」
總是說兄弟倆個太年輕,不懂愛。
可是自己又懂得什麼。
想都不用想,自己絕對是喜歡這倆個人。
自己也該放下一切的包袱。努力的愛他們兩個。
和他們一起面對未來的一切。
如果連試都不試,自己怎麼會知道,倆個人會陪自己一生一世?
張揚抬起了頭,對上了安逸的眼睛。
自己的心中。還是有著不確定。
自己應該怎麼辦?如果真的放下一切。
那他就真的無路可退了。
從沒見過那樣的目光。安逸只是溫柔的笑著。輕輕的吐出了三個字。
「我愛你——」
張揚一下子愣住了。然後好像確定一樣的湊向了安逸。
「我愛你——」
從沒想到,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裡竟然沒有想像中的波瀾。
而是安靜的,好像湖水一樣的歸於平靜。
心裡,終於有一些堅持,放了下去。
張揚微微的閉上了眼,覆上了安逸的唇。
感覺到自己的腰部讓人掐緊。張揚不由得苦笑。
安鑫絕對是吃醋了。
強忍著看著他們倆個人接吻完畢,安鑫一把拉住了張揚的下顎。轉過了張揚的臉。
「唔——唔——」才沒喘兩口氣。嘴唇又再度的讓安鑫覆上。
和安逸那溫柔的吻不同。安鑫的吻,佔有慾太過的濃重。讓張揚喘不過氣來。
「唔——」眼睛裡不由得浮起水霧。對方的舌肆意的掠奪著。連大腦都發漲了。
張揚不由得伸出手,想要阻止。
可是抬起的手,只能放下。
不想拒絕安鑫。
「唔——」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溢出。安鑫終於放開了張揚。
「啊哈——你——」不斷的喘息著努力的吸取著空氣。兩人舌尖甚至還連著銀色的絲線。
實在是有些太過火了。
還沒等張揚說出責備的話。卻見安鑫臉紅紅的。
「我——我愛你——」安鑫有些結巴的吐出了愛的告白。
為什麼安鑫的臉他媽的紅的不能再紅,就像個初中的清純少年啊?
張揚內心無比震驚,這不是安鑫該有的表情吧?
「你——難道,沒有和別人說過這種話?」難道這小子他媽的從小到大沒說過一句我愛你?
「沒有,哥哥從小都是被當做幫會的繼承人培養的。」因為安逸有密室恐懼症的原因。所有的一切,都落到了安鑫的肩上。
從小,他和安鑫受到的就是完全不同的教育。
安鑫啊。殺人可以想殺雞一樣的簡單,不過你讓他說一句我愛你。可是比登天還難。
只見這時安鑫的臉紅的更詭異了。
張揚只能無比震驚的看著安鑫。

番外無法讓我不愛你(下)
「張揚,你愛我們嗎??」安逸看著張揚的側臉。向張揚問著。
「媽的,難道我愛不愛你們,你們看不出來?」不然以他的個性,他會心甘情願的讓倆個兄弟上?
「——」回答張揚的只是一片沉默。
「媽的,難道我不愛你們,會讓你們上???」
張揚不知道,在兄弟倆個人的心中。性並不等於愛。
因為他們兩個見過太多把身體當成利益的人。
看著兄弟倆個沉默的臉,張揚都要氣爆了。
這一切都算什麼,那自己以前的行為,在兄弟倆個眼裡算什麼?
「他媽的,你們認為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雖然第一次和安逸,是有些過於隨便,不過要不是因為喜歡兄弟倆個,他絕對不會讓倆個人上他第二次。
張揚氣憤的把手伸向膝蓋。想要把褲子提起來。
他媽的,他要再讓這兄弟倆個上,和發了情的蠢豬有啥區別?
「放——放開——」手部一把讓安鑫抓住。
「媽的我不做了,你給我放開。去找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情人們去!!!!」實在是掃興的不能再掃興。
「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情人了——」安鑫的手再度覆上了張揚的分身。溫柔的揉搓。
「我們除了你,已經沒有別的情人了——」就連安逸也不知道,張揚究竟有什麼魅力。讓他和他原來的情人全部斷交。
自己原來明明下不了狠心的,因為不想傷了他們的心,而他們也樂在其中。
直到遇見了張揚。一切都變了。
「唔——」聽了安逸的話,張揚的內心莫名的顫動。手也慢慢的放了下來。
「啊哈——」冰涼的液體注入了後庭,張揚已經知道那是什麼了。
只不過。一片空白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為什麼客廳會有潤滑劑。
「所以——你要負責——」安鑫伸出了手,擴張著張揚的後庭
「不——不要碰我——」安心的手,勾起了張揚心中,最難堪的那段記憶。
腦中猛的浮起自己被人監禁的一個星期。
全身的汗毛都豎起。
第一次被人綁架的時候。自己沒有受到什麼屈辱。可是第二次——
對了,張揚猛的想起那盤錄像。
「那錄像——那錄像——你們收到了吧?」張揚知道蕭冷絕對是說到做到的人。
所以那錄像。兄弟倆個也一定看到了。
「就算看到又怎麼樣?你當時不是被迫的嗎?」
張揚有些驚愕的看著倆個人。
「不過——不吃味是絕對不可能的——」安鑫說完這句話。把手指伸進了張揚的後庭。
一隻手,揉搓著張揚的分身,一隻手,玩弄著張揚的後庭。
「啊——不——」張揚不由得伸出手,拉住了安逸的胳膊。
不由得對上了安逸的目光。
對光的眼裡,不光是慾望,還有對張揚的愛。
無比的堅定。
為什麼,自己要跑?
為什麼,從來沒有仔細的問過倆個人的意見。
如果自己早一點看到對方眼裡堅定的眼光。
自己是不是就不會走了?
不過,還好。
就算現在才確信對方,對自己的愛。
也不晚。
「張揚——別再逃了,以後有事,和我們一起商量。行嗎?」
「我——啊——我知道了」安鑫的手的動作。慢慢的加快,熟悉的快感讓張揚喘不過氣來。
自己已經沒有了一切的包袱。
腦中不由得想起和倆個人的相遇,相知,所有的一切一切。
全心全意的去愛他們吧。
哪怕以後會有坎坷。會受傷。
想著安逸為了他擋下了公司裡的一切。
想著安鑫為了他拿性命做賭博。
「我——啊——我愛你們——」只感覺自己說出這話了以後,安鑫突然加快了動作,張揚只感覺自己要瘋了。
「啊啊——不——不要,慢點——唔——」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安逸封上。
身後有前力刺激,讓身體不斷的顫抖。安逸的吻又讓大腦一片空白。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手指突然被拔出。張揚只感覺炙熱的物體緩緩的進入了身體。
張揚的告白,讓倆個人確定張揚是愛著他們。
無法名狀的感覺,充滿了心中。
彷彿連空氣中都帶著香甜的氣息。
甜蜜的快感流竄全身。
並沒有被充分擴張對方強行的進入自己的身體。
下體甚至微微的產生了一絲痛感。
不過一切都無所謂了,因為這是,相愛著。在意著、想要擁有對方的證明。
「啊——安——安鑫——」張揚不由得叫著對方的名字。
從沒想過,知道對方愛著自己以後,心裡竟然會如此甜蜜。
一切都沒有變。
一切也都變了。
「啊——哈——」對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那過於原始的衝撞讓張揚身體有些吃不消。
汗水順著臉頰流下。微微沾濕了耳邊的發。安逸伸出了手,撫摸著張揚的頭髮。
因為情慾的關係,張揚整個身體都覆上了薄薄的紅色。相當的誘人。
肉體碰撞的聲音,呻吟的聲音,喘息聲,在室內迴盪。
一切的一切,都該死的誘人。
「啊哈——安鑫——輕點——」連接處微微的產生了一地痛感。張揚不由得向身上的人求饒。
「唔——不,不行了——」腹部的快感越來越多。張揚不由得全身都緊繃起來。
「啊——不——」精液自前端噴濺而出。弄髒了那淡藍色的沙發。
高潮過後的身體,全身都發軟。可是卻還是被安鑫提起了腰,繼續侵入著。
「啊——他媽的——」為什麼安鑫從來就不知道節制一點。
不過張揚不知道,能讓安鑫這麼不節制的,也只有他了。
「啊——去死啊——」感覺到對方猛的加快了速度。張揚不由得罵了出來。
「唔——」感覺到了對方射到了身體裡,張揚只是微微的動了動腰。
全身都沒了力氣。
安鑫自從看到了那錄像以後,一直吃味的要命。
所以這次,他絕對沒有留情。退出了張揚的身體。安鑫穿上了衣服。回到了樓上。
不是因為討厭才離開。
而是怕自己一會看到了誘人的景色,再度的忍不住。
看著張揚趴在了沙發上。安逸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安鑫這小子,難道就不知道節制一點嗎?」
「張揚——你要洗澡嗎?」
「你難道不做嗎?」看著安逸忍著很難受的樣子。張揚不由得問道。
「你這個樣子,還怎麼做?」
對方溫柔的話語,讓張揚心裡湧起了濃濃的暖意。
不由得伸出手,握住了對方的堅挺。繼續的含在了口中。
努力的用舌頭糾纏著對方的前端。
「唔——」安逸不由得伸出手。輕扯著張揚的頭髮。
「張揚——」安逸溫柔的叫出了張揚的名字。
對方的堅挺慢慢的在口中漲大。張揚努力的張大了嘴。對方的炙熱,燙人的溫度從舌尖傳入了腦海。
張揚努力的舔舐著。
慢慢的,從對方的前端溢出了液體。
張揚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唔——」安逸的手,猛的收緊。
張揚只能閉上眼睛。連想逃的想法,都沒有,因為他愛著對方。
只感覺口內的炙熱微微的跳動。濃重的味道溢滿了整個口腔。
安逸他——射出來了。
張揚微微的坐起了身。一把扯了張面巾紙,把精液吐在了上面。
然後無力的靠在了沙發上。
「張揚——」
「過兩天和我媽媽,好好的說一說吧——」
「我知道了——」張揚只能同意,因為他知道。這關無論如何,他都得過。

再次見到那女人,張揚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張揚有些無措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女人。
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辦。
正在這時,身邊的安逸和安鑫,一起握住了張揚的手。
張揚只感覺內心無比溫暖。
也該努力的面對一切了。
女人皺了下眉。卻並沒有說什麼。
安逸和安鑫上回為了張揚,差點把命給搭進去,從那以後。女人就再也無法說什麼。
而且安逸和安鑫在幾天以前,已經和她談過了。
這次的見面,只是為了讓張揚安心。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安逸。
「媽媽——張揚他,是我們的情人。」
張揚不由得看向窗外天空,真的好藍,藍的好像一塊純藍的寶石。
今天是新大晴天啊。
那明天呢?
後天呢?
大後天呢?
不過只要有倆個人陪著他。
不管以後,變成了什麼樣子,全都有信心走下去吧。
不由得微微的笑了笑。
他們一定會突破所有的艱難險阻。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指尖傳來了倆個溫暖的體溫。
慢慢的,湧入了心裡。化成了甜蜜的感覺。
就算以後會有爭吵。會有誤會。
他也有信心解決一切。
因為,他是真心,愛著他們倆個的。
這份愛,能夠堅持多長時間。張揚真的無法確定。
不過,如果不試試的話,怎麼可能知道那倆個人會不會陪他一生。
張揚不由得笑了笑。
投下了人生中。最大的賭注。
這一切,是結束,也是開始。
當你努力埋下了愛的種子。
只要用心灌溉。
也絕對會長出,幸福的果實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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